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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仪动心
第三十八章谢仪动心
十月初八,这一晚在宫里的人也过得十分不安稳。栗子小说 m.lizi.tw谢仪对公主府的情况非常担心,首先他不同意广安帝在明知会有刺客的情况下以身赴险,其次他担忧金山公主如何去面对极有可能发生的背叛。
天完全黑透了,屋子里点着一根蜡烛,昏黄不明。谢仪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木架子发呆,原本以为今晚他只是因为狄英有阴谋而烦躁,但细细琢磨来却不完全是。只要一想到金山公主要成亲,他便觉得浑身燥的慌,本来几个月一直躺在床上身体就很容易烦躁,这样一来他恨不得掀了被子扯了衣裳。
正烦着,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太医署的院子里本是没有灯的,如今却被灯笼照得通明。莫非是婚礼上发生了什么事谢仪艰难的想起身去外面看个究竟,他身体未好,腰上根本没有力道支撑他坐起来,他只能侧身慢慢将下身先挪下床,用极为不雅的姿势才能站起来,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十月的天气已是秋风送冷,谢仪拽了件外衣顾不得穿好便蹒跚地去开门。只见太医署几乎乱作一团,几个太医都提着箱子往外跑。
“发生什么事了”谢仪叫住一个医工问道。
那医工虽然也在太医署院子中站着,却没被叫出宫去,这才有机会与谢仪说话,“回谢将军,听说公主府上有人受伤了,让太医全都过去呢。”
谢仪心下一沉,“谁受伤了”
“不清楚,来人急匆匆的,带了太医就走了。”医工摇摇头。
思索半刻,谢仪追问,“是谁下的命令传太医”
“是皇上。”
听此回答,谢仪有了想去公主府一探究竟的冲动。若是其他人来寻太医,那有可能是某个臣子,这么大张旗鼓的召太医肯定不会是广安帝受了伤。但传太医的旨意是从皇上那里下达的而且太医走的如此匆忙,肯定受伤的人非常尊贵而且伤势严重。谢仪想不到那场婚礼中除了广安帝还有谁比金山公主更尊贵了,而且也没有人比她更危险。
“谢将军,您还是回屋子吧,外面夜深露重,再着了凉对您身体恢复没好处。”医工劝说着,此时太医署已经恢复了平静,太医全部被请出了宫。
谢仪攥紧拳头,受伤至今,他从未有如现在这般深觉无力。此刻他恨极了自己受伤,恨极了不能自如行动,更恨极了让自己落到这般地步的狄英。只是有些感情萌发了,他却不能承认。
公主府上邑司早在多日前就安排入府了,其中配备一名太医,虽然不是太医署中医术最为高明的,但应急还是有用的,这位张太医简单的为金山公主止了血,却不敢动她,怕是有了什么闪失。
广安帝的脸色已是铁青,他将李红卿自刎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广安帝十分后悔,他这个女儿太过刚强,自己是做了什么事呀,将女儿逼到了要自刎殉国的地步上。
“太医还没到么”广安帝冷声道。
宫人喏喏地应着又下去催,恐怕承受皇帝的一翻风雨雷鸣。
皇亲贵族大部分已经散去,长公主则亲自率兵去追剿狄英克腾,而留在公主府的只有太子和谢相。
谢相深感愧疚,他是此次支持利用金山婚礼抓刺客的主要人物,明明早就掌握了狄英与克腾勾结的证据,却还是坚持这招引蛇出洞,一味的劝广安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结果闹得如此收场,刺客跑了不说,还害的公主生命垂危。
除了愧疚,谢相对金山还存有一份敬畏。之前在他眼里,金山公主与其他公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受皇帝宠爱,也是个娇滴滴的女子罢了。但今天金山却有如此大的勇气迎着狄英的刀刃抹脖子,确是让他真心佩服,怕是整个大周,没有任何女子能在婚礼上被背叛后还坚强到这个份儿上。栗子小说 m.lizi.tw
太医匆匆赶到,阎御医首当其冲。广安帝免了他们的礼,吩咐赶快为金山看伤。
阎御医又为金山仔细上了伤药,包扎了伤口,才对广安帝跪拜道,“皇上,公主的伤势虽未伤及重要经脉,但伤口有些深,脖颈又是太过脆弱的地方,这”
“必须把金山治好”广安帝打断他的话,“无论用什么法子。”
阎御医犹豫片刻才询问,“不知金山公主的白药丸可还在”如今最为安全的法子便是用白药丸,那世间仅有三颗的灵药。
“金山平时无病无灾,应是还在的”广安帝不知内情,刚刚一时慌忙,忘记了曾经给过金山如此灵药,听到阎御医提起,他才稍稍放了心,有那药丸相信金山可以渡过难关。
这时,太子却突然开口,“阎御医,金山的白药丸不在了。”
“这是怎么回事”广安帝心又被吊了起来。
太子虽不想提这事,但如今危急关头,也顾不得太多了,“几年前谢仪在前线受伤,金山将她的白药丸送去给谢仪治伤了。”
听闻此话,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阎御医。他一直以为那药丸是太子送来的,哪知竟是金山公主
广安帝将目光投在了谢相身上,谢相见状跪了下去,“金山公主竟然将药给了犬子,犬子真是真是”这件事给他的冲击太大了。谢正知道金山是喜欢谢仪的,他也曾经与广安帝一起想要撮合两人,但终是不了了之,因此对于这份感情,他并未特别注意,谁能想到金山对谢仪竟然有如此之深的情谊。
“阎御医,可还有其他法子朕许你从内库取药,无论如何,一定要将金山救过来”广安帝深蹙眉头,叹气道,如今已不是追究谁是谁非的时候,能将孩子救活才是最重要的。
阎御医只能点头应下来,金山公主不是没有救,其他药方也能用,只不过没有那灵药作用大,伤势虽然重但也不是全然无望,能不能挺过来还要看公主自己的意志。
第二天早朝后,谢相去了太医署,谢仪见他来急忙开口询问。
“爹,昨日到底发生什么了”太医署的所有太医彻夜未归,谢仪一晚上都未合过眼。
谢正脸色严肃,“金山公主受伤了。”
“很严重”谢仪试探着问。
谢正颔首,坐了下来,“昨夜克腾企图弑君却被金山公主无意间阻挡了一下,失败后被围攻之时狄英押了金山公主做人质。”见儿子脸上露出苦色,谢正继续道,“狄英想带公主一起逃走,公主为了能让他们落网,殉国自刎了。”
“自刎”谢仪不可置信道,“她怎么能如此鲁莽。”
“公主不是鲁莽,是大义。”谢正不悦道,“幸好狄英并未丧心病狂,松了剑,公主虽未伤及经脉,但失血过多,伤口也不易愈合,如今整个公主府忙作一团了。”
谢仪那句鲁莽只是因为心急,听了她情况危急,心中更是焦躁。
谢相却又开口道,“当年你被克腾所伤,是否服了白药丸”
“什么白药丸”谢仪不解。“当年不是您让苏羽带了谢家祖传的草药来,才把我从阎王爷那里救回来的么”
见谢仪确实是不知道,谢相心中更是哀叹,“白药丸是世间仅有三颗的灵药,陛下、太子与金山公主各一颗,当年是金山公主将她的白药丸送予你,才救回了你一条命如今她命悬一线,却再没有什么灵药能用了”
“是她”
谢相拍着桌子,愁道,“你到底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让一朝公主如此待你安生啊安生,你实在是欠那孩子太多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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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谢相,谢仪再也坐不住,想要出宫去看金山,却被拦了下来。他狠狠地将拳头砸在了门框上,金山用命来救他,而自己那时候却对她那么冷淡,他是有多混蛋,怎么值得公主喜欢他
李臻在公主府留了两天,直到金山没有生命危险,他才回宫。刚进东宫大门,就被宫人告知谢仪已经找了他很多遍。猜想可能是谢相将药物的事情告诉了谢仪,李臻只好急忙沐浴更衣,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去了太医署。进了门,谢仪正趴在床上,背上扎满了针灸。
见李臻来,谢仪第一句话便是问伤势,“公主她可脱离危险了”
李臻点头,“今天中午阎御医说恢复的很好,只要不再恶化,就算渡过一劫了。”
“公主她将白药丸给了我么”谢仪想抬头,却不得。
“是,她求我把药送给你。”
谢仪皱眉,“太子,当时你为何要答应她,度容贱命一条,怎么值得用那么珍贵的东西。”
“哼,贱命”李臻生气道,“她把你看得比自己生命都重要,你却说你是贱命”
谢仪被堵得说不出话,喉头发酸。
“你可知道她怎么说的”李臻发问,也不等谢仪说话,“她说她有两条命,给你一条也没什么损失,就算她有一条命,也愿意给你谢仪,她是大周的公主,世上比她尊贵的人有几个可她却愿意将命给你。你不喜欢她,我一直也不愿多说,只觉得你并非良配金山需得有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况且你身边一直有另外的女人。但现在不一样了,今早父皇已经下旨将苏羽捉拿,那孩子也不是你的。我真诚的劝你,等金山好起来,你就好好护着她吧,就算你不爱她,哪怕为了回报她那份恩情好么她那么喜欢你,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她又怎么会答应狄英的求亲,哪里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李臻这番话发自肺腑,如今他只希望妹妹好好的。
谢仪不顾满身针灸,艰难地滚下床跪在了李臻面前,苦笑道,“太子,我不能娶她,真的不能。”
李臻从未见谢仪有过如此纠结痛苦的神情,而印象中也没见他在私下里给自己双膝跪地过,但他说的话却让李臻火气冲天,“就算到了这样的地步,你都不愿意给她一点点感情么”
谢仪沉默许久,他低着头,背脊虽然疼到极点,却挺得直直的。
见他无声地默认,李臻为自己妹妹不值,他一拳揍过去,打得谢仪歪向一边,“谢仪,这一拳是我替金山打的,她定是舍不得这样做,但是你实在是太混蛋了”说完甩开门往外走去。
谢仪扶着椅子慢慢直起身子,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他轻轻一笑,却比哭还难看,“我这副样子怎么还能让她幸福,就连作为妻子最基本的东西都不能给她”他承认,自己对金山动了心,但正是因为喜欢上了,他才不能答应李臻的要求,金山的幸福不应该在自己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终于动心了,但是为啥他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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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病相怜
第三十九章同病相怜
李红卿昏迷了两天,在十月十一醒了过来。她睁开眼想说话,却被颈间的痛感疼得几乎再次晕过去。她有些茫然,脑子中一片空白,很久都想不起任何事情。
守在床边的阿芙见公主醒了,急忙唤人去请了阎御医。
“公主您能听见臣说话么”阎御医轻声询问。
李红卿顺着声音直直看过去,脑子中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嗓子烧的难受根本说不出话,想点头却又牵扯到了颈间的伤口,她狠狠攥住被子,但疼痛却迟迟不缓。
“公主,要用红膏么”阎御医犹豫稍许,还是问了。红膏是用一种红花果实制成的药膏,专用于镇痛,但副作用也大。之前金山公主一直在昏迷,疼痛对于她来说是有好处的,可以帮助刺激她清醒过来,况且疼痛并不会给昏迷中的人带来痛苦。但公主醒来以后的反应显然是疼到几乎不能忍受的地步,虽然可能会有副作用,阎御医认为还是用一些的好,毕竟是她是女子。但这东西拿人太过厉害,不经过金山公主本人的同意他是不敢用的。
李红卿也知道那药膏可以镇痛,但极易上瘾,用久了甚至会伤及心脉,严重的还会变成废人。她是疼,很疼,但她更不愿意冒风险。伤在脖子上,她不能说话更不能摇头,只好伸出手摆了摆。
阎御医见后便明白了,又为她换了伤药,才急忙回宫向广安帝汇报取药。
躺在床上养伤,李红卿为了不去注意伤口所带来的抽痛想了很多事情。回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过往充满了屈辱。
对于狄英的作为,李红卿自然是恨的,任谁在婚礼中被新郎背叛都是极为丢脸的事,况且她还被他押做了人质。李红卿觉得自己真是傻,怎么就会信了他。狄英能坐上戎国的皇位,自然是极为优秀的人,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对自己一见钟情想起这些,她的情绪十分低落。
对于自身,李红卿显然是自信不足。从小时候起,因为外貌的原因就没有什么人夸她,那时候她还不是特别在意。可等到长大后,她对容貌就上了心,尤其是见到其他美丽的女子,她都会想会不会自己找不到喜欢自己的人。在被谢仪拒绝后,她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优秀的地方,除了这个公主的身份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别人对她好。狄英的出现显然在这方面是让李红卿欣慰和高兴的。虽然李红卿对狄英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但有这样一个男子真心诚意的爱慕自己,让她找回了不少自信,无论从气势上还是底气上都足了不少,可连这份真心诚意却都是假的。
想着自己堂堂公主,却连个爱怜自己的人都没有,这是何等悲哀。
但另一方面,成亲不成也让她松了口气。
伤口的疼痛加上心情的低落,让李红卿的情绪十分暴躁,因而伤情恢复的十分缓慢,虽然已经愈合,但总是会丝丝拉拉的疼。新年来到时,李红卿已经在公主府憋了将近两个月,无论谁来探望她都避而不见。脖子上的伤已经长上了新肉,暗红色有些刺眼。
临近年关,朝着事情太多,广安帝怕抽不出空来关心金山,于是他下了道旨将李红卿接回宫过年。本来伤势稳定后,广安帝便想将她带回宫,但她不愿意,广安帝一心想顺着她,也就没有勉强。
李红卿回宫后,广安帝一见女儿就发现自己真不该将她自己留在公主府,原本生气勃勃的女儿如今死气沉沉的,脸上没一丝笑容。
“红卿,打起精神来。”广安帝好一番安慰,“开春殿试过后,朕亲自为你挑选一位驸马。”其实广安帝是中意谢仪的,但却又想看看殿试过后会不会有其他青年才俊。
李红卿嘴上应着,心中却完全没有兴趣。虽然广安帝对外宣称她是知情者,但无论如何被驸马背叛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招驸马对于李红卿来说已经成了不愿提起的伤口,恐怕脖子上的疤痕一天消不下去,她一天都不想再有驸马了吧。
除夕宴,李红卿在那件事过后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很多大臣都趁机对她大大赞扬了一番,李红卿却冷着脸不给他们一点面子。甚至在一位大臣颂扬公主为大周之福,广安帝的骄傲时,她哼笑一声回讥“等你们抓住刺客再说什么大周之福吧。”语毕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好在太子开口打了个哈哈才岔开话题缓了过来。
子时一到,众人随着钟鼓声到了殿外,院中的篝火烧的很旺,即使是寒冬也不觉得寒冷。广安帝第一个将竹节扔入了火堆之中,众人也纷纷动手。
钟鼓声,奏乐声,和着竹节在火中噼噼啪啪的爆竹声,好不热闹。
但李红卿却十分不喜欢,她避开众人,往紫兰殿去了。
谢仪经过半年的休养,已经能够走路。本来今天这样的场合他可以不来,但他听说李红卿会来,于是不顾身体是否能支撑得住坚持要来参加,他想见见她。在爆竹之前,他已经在不远处的殿中小憩稍许,回大殿的时候正好在蓬莱苑碰到了回紫兰殿的李红卿。
“拜见公主。”谢仪僵硬的弯腰参拜。
李红卿看着他,想起了几个月前他在太医署与自己说过的话,“谢将军早就知道了是么”眼神不善。
谢仪早在殿上就发现了李红卿有些阴阳怪气,此时并不生气,“知道一些。”
李红卿本想埋怨讽刺两句,却忍住了,对谢仪她还是不忍有怨言,仅是刚刚看他那艰难弯腰的举动她便觉得难过了。在蓬莱苑中的亭子坐了下来,她将身上的大麾围得更紧。
谢仪犹豫许久,也在李红卿身边坐了下来。
李红卿抬头有些惊讶地看他,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半晌,李红卿才开口道,“是儿子还是女儿”
愣怔了片刻,谢仪才意识到她是在问那个孩子。“我不知道。”
“呵呵,谢将军真会说笑。”李红卿假笑着。
谢仪看她脸上讽刺的表情,认真道,“公主不知道苏羽的事情么”
李红卿摇头。
“皇上早在您受伤时已经将她关押起来了。”
“关押”李红卿不可置信道。
谢仪笑的有些无奈,“她与狄英有染。”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关于狄英、克腾和苏羽的事情,广安帝从未告诉过李红卿,不想让她费神耽误养伤,更不想让她伤心。
李红卿却觉得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实在太过不可思议,“你我倒是同病相怜。”一个是准夫婿背叛,一个是小妾红杏出墙。不知道怎么,她觉得自己有有些安慰了,面上的表情也不如之前那么僵硬冷淡。
谢仪将她表情的变化看得清楚,心中稍安她似乎心情好了些,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多说多错,若不是刚好在这里遇见,他是不想这样面对面的出现在她跟前。
对谢仪的感情,李红卿也是有些回避,即使他现在没有其他女人,孩子更是子虚乌有。“我要先回去了,谢将军也早些回大殿吧。”
“公主不在大殿守夜么”下意识的他问出了口,出了声却又觉得后悔。
这大概是谢仪第一次对她表示出挽留的意愿,李红卿停住脚步立了半刻才转身道,“我身体不好,撑不久。想必谢将军伤势也为大好吧若是不舒服就早些回府,父皇不会责怪你。”
谢仪这才想起她的伤,想问,却又怕勾起她不好的回忆,终是忍住了而后躬身告别。
第二日广安帝从朝会回来,发现金山已经等他很久了。
父女二人互相关心几句后,李红卿开口询问苏羽的事情,这是她此行目的。“父皇,苏羽被关了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广安帝皱眉,他原本不想让她操心。
“偶然听说的。”李红卿不想说是谢仪告诉她的,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与他走得近。“她那孩子生下来了么”
“生了。”那孩子是狄英的孽种,广安帝将孩子留下也是为了日后有机会牵制狄英。
“父皇,我想去见苏羽。”李红卿抬头看向广安帝。
广安帝本是不答应,但被金山磨得没了法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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