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金山驸马

正文 第6节 文 / Anya牙

    红卿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绝地了,马确实是长得壮实了,可那喜欢咧嘴的傻样子却没变。栗子小说    m.lizi.tw她亲切的顺了顺它的鬃毛,翻身上马,一夹马腹跑了起来。绝地像是能感受到李红卿的**,越跑越快,真像是飞起来一般。

    不知跑了多久,李红卿觉得有些远了不全,才调转马头往回跑,可是步子却放满了许多。不多时就遇到了被远远甩在后头的薛崇。

    薛崇也转了马,两人将马步放得更缓,李红卿稍先一个马头,薛崇紧跟在后头。

    “公主舒服些了么”。

    “好多了”李红卿眯起了眼睛,这样一跑,郁气果然纾解不少。

    “那我们回去扎马步吧”薛崇败兴道。

    吃了午饭,李臻特意前来探望。见李红卿神态自若的在殿中吃饭,本已有些吃惊,再看下座的薛崇,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见李臻来,薛崇急忙起身,“微臣参见太子。”

    “不必多礼,你继续吃。”李臻看着薛宴笑。

    薛崇被笑得有些不自在,知道太子来必是找公主有事,也就自觉的要告辞。“微臣已经吃好了,不耽误太子与公主相谈,请容微臣先行告退。”

    李红卿想了想,李臻此时来肯定是为了谢仪的事,也就点头放薛崇走了。她也不理太子,继续吃着饭。

    “红卿吃的青菜这么多”李臻看了一会,有些惊讶,“你不一直是大口吃饭大口吃肉的么。”

    咽下一筷子白菜,“薛崇说多吃菜好。”

    李臻笑了,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你就这么听他的话我记得以前母后也提醒过你吧,怎么没见你听进去”

    “那怎么能一样,”李红卿叫人收拾了碗筷,“薛崇怎么说也是我的师父,我对武学什么都不懂,他说这样好我自然要听话。”略略想了想又道,“太子哥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就是来看看你。”

    “看看我有没有哭得淹了紫兰殿么”李红卿哼笑说。

    李臻却摇摇头,“我知道你不爱哭,我只是怕你把紫兰殿拆了。”

    李红卿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红卿别难过,不要太往心里去,他不值得。”李臻语重心长道。

    听了这话,李红卿却是笑了,值不值得又有谁能说得清,谁又说的算得了数呢。“我不难过。”她的确是不难过,倒是有些生气。

    “在我面前还要故作坚强么”李臻有些心疼。

    李红卿无奈,“太子哥哥你别担心,这事情过去就算了,我也没到撞了南墙还不死心的份儿上。”

    她确实是伤心,刚刚看到信的时候,她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鼻子也是酸的,差点就没忍住哭了。可是后来渐渐就觉得生气。先是生气自己为何要主动去向他示好,不要身份不要脸面拿着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觉得自己没用却又在犯贱。后来又生气自己为何会喜欢他,就像太子说的,他长相不如张熬俊美,文采不如状元郎卓然,武艺不如薛崇高强,对自己毫不关心甚至是漠然,自己到底是看上他哪里最后甚至对他带了点怨恨,怨他为何厌恶自己还要笑意逢迎,为何还要给自己期待,为何让自己傻傻的误会两厢情悦足足几个月

    李红卿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对谢仪的感情转变的如此遽然。于是薛宴再来陪她的时候,李红卿便问了。

    “薛宴,我最近听了个故事,但是有些地方想不明白,”李红卿定然不会说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你听听然后给我讲讲好不好”

    “你又是从哪听来故事了”薛宴跪坐在软垫上,吃着竹子端上来的红豆馅小点心,眼睛都眯了起来。

    李红卿避重就轻,“还不是听他们讲的,哎呀,你别问了,到底要不要听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说你说。”

    “就是有个大家小姐喜欢上一个少爷,在少爷要从军的时候,就对他表了情,少爷没有拒绝。”讲到这里李红卿皱了皱眉头,又想起谢仪那天的笑,一股难言的感情涌上心头。“后来少爷出征去了很远的地方,这个小姐就给他写信,写了很多很多封他都没有回信。这个小姐很焦急就让她在军中的大哥去催,于是少爷终于回信了,说对小姐只有敬重。”

    薛宴听到这里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李红卿道。

    “没有了”薛宴小小失望了下,“不是应该是少爷后悔了又来找这位小姐然后俩人幸福的在一起了么要不就是少爷战死了,小姐为他守节一辈子。”

    “你倒是会想。”李红卿笑道。

    “那你是什么想不明白”

    李红卿想了想道,“你说这个小姐应该是喜欢少爷的吧”

    “那是当然,不然哪家的姑娘回去表情,这可是太大胆的事儿呢。”薛宴睁大了眼睛肯定道。

    “可收到那封拒绝的信以后,这位小姐马上就觉得自己主动去表情是错的,很后悔,还觉得这少爷不喜欢她还吊着她很让人恼火,甚至有些恨他。”李红卿咬咬嘴唇又问,“你说她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快呢她是真的喜欢少爷么”

    “这个啊”薛宴歪头想了想,“我想这位小姐应该不是真的喜欢这位少爷,最多也就是有些好感罢了。你也说了她是大家小姐,肯定家规极为森严,能见过几个男人也许就是偶然遇见了,就觉得对他有了情,其实只不过是好奇罢了。”

    李红卿不语,思索半天,“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也不尽然,”薛宴摆摆手,“没准也是喜爱这少爷极深的,由爱生恨嘛,爱之深恨之切,来得快变得更快”

    本来稍有些安慰,听了这爱恨的话,李红卿又有些郁闷,自己到底对谢仪是哪般心思呢

    渐渐地,“谢仪”两个字成了紫兰殿的禁忌。先是李红卿让竹子不要再上报关于他的任何事,竹子不打听,肯定也不会让下头的太监丫鬟漏嘴说出来。再是李臻或者薛宴来的时候,如果提了谢仪的名字,李红卿总是会皱眉面露厌恶,久了他们也都有了自觉,再也不提了,虽然薛宴并不明白谢仪到底哪里招惹了这位公主。

    与此同时,薛崇却进入了她的人生。

    当李红卿回过闷儿来的时候,她发现薛崇几乎一天八个时辰都呆在自己的紫兰殿。而这慢慢渗透的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其实这事儿是李臻做的主。他看着李红卿对薛崇的态度很不一样,几乎可以说是百依百顺。李红卿的确是对薛崇的话句句都听,但也仅仅就因为薛崇是她父皇派下来的老师,不能怠慢罢了。

    李臻对皇帝旁敲侧击,说是李红卿年纪小,身边也没个牢靠的护卫,不太放心。广安帝也是对那次坠楼心有余悸,想了想既然都派了薛崇做师父了,顺便做个护卫也没什么,干脆就把薛崇安排到紫兰殿去了,除了晚上不许留宿,薛崇是天天都跟李红卿呆在一起。

    薛崇是个实在的人,但也不代表他傻。开始他也是以为广安帝派他来仅仅就是为了公主的安全,可时间久了就琢磨不对味儿了。太子总是有意无意的来对他说公主的喜好与习惯,甚至怂恿他去讨好她。薛崇知道自己口碑还是不错的,但太子对自己再看重,也不会为自己指点到这个份儿上吧

    对李红卿,薛崇是抱着十足的敬重的。她是公主,自己是臣子。他一介武将,也没什么功勋在身,虽然表面上有个兵部尚书的姨夫,但那一表三千里远了去了,基本可以说没有靠山还一穷二白的。这样的身份,他可从来不敢妄想能尚个公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再来,真的做了驸马,那在官场上就要有所回避,对于自己的抱负,薛崇不想去换。他也掏心窝的想过,若是他喜欢公主还好,可以为了爱情去追逐她。可他对她不是那样的感情,自己比她大了八岁,说句不自量的话,薛崇是当她做妹妹看待的,他为她好,用心教她,用心照顾她,都不是出于爱情。要是为了讨好太子,或是要个表面光彩的头衔而去接近她,薛崇自己都觉得不齿。

    薛崇心里头是清清楚楚的,他不肯依着太子的暗示去接近公主,也就特别注意的开始疏远。

    李红卿对薛崇忽然亲近却又忽然疏离很是困惑,心里头也有些不舒坦。

    学了不少日子的基本功,薛崇建议李红卿可以挑一件自己顺手的兵器开始操练了。广安帝对她很是宠爱,打开内库让她随便挑选。内库里头那可都是全国各地乃至番邦进贡来的至宝,个顶个都是神器。

    李红卿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总觉得有些不满意。拿刀觉得太过粗犷,拿剑又觉得太纤细。挑来挑去最后选中了一支八尺蛇矛,这兵器泛着冷光,看着十分凌厉。上手掂了掂,倒不是十分沉重,李红卿觉得很顺手。

    “薛崇,你看这件如何”李红卿高兴地将蛇矛递到他面前。

    薛崇见她伸过来的手,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等意识到太过明显,已经晚了。“咳,”他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声,小心的接过蛇矛,“这是高祖时的战利品,名曰烽烟。穿透敌人铠甲如若穿纸,不过用矛需要臂力强健,公主可要做好准备。”

    李红卿看见他退的那一步,心中有些不快,但还是压了下去。听了那蛇矛的来历,眼睛亮了亮,“原来还有这段渊源。”拿过烽烟看了又看,很是喜欢,“臂力可以练,我喜欢这件兵器。”接过以后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不就是手臂会强壮点么,反正我也不是什么美人儿”

    薛崇听了这话心里一抽,李红卿不漂亮,在万花丛中劣势明显他是知道的。但从她嘴里亲口说出那样的话,让他有些心疼。

    拿了兵器去给广安帝看,广安帝也是说了跟薛崇同样意思的话,但他很高兴,毕竟能看上这件兵器,说明自己女儿的眼光很是不错。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想到了前些日子太子说的关于薛崇的话。此时见薛崇恭敬的站在金山身后,笔挺的腰身,温和的面容,就觉得跟自己女儿分外相配。想着这些,脸上的笑容也就分外灿烂,甚至亲自走下龙座,站到薛崇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金山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用心啊”

    这回分外歧义,要只是太子说,薛崇还没什么,但从皇帝口中说出,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他心里慌了下,脸上却是很镇定,拱手朗声道,“公主认真好学,对武艺很有天赋。臣对公主很是敬重,一定不负圣望,辅佐公主精进武艺。”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谄媚,又不敷衍。在广安帝听来是一个木讷的回答,没有喜悦也没听出暗示。但听在李红卿耳朵里,却有些刺耳,又是敬重。

    开始用蛇矛,并不是十分顺利,李红卿的动作把握不好,用力也不到位,进展十分缓慢,甚至有些适得其反。

    薛崇却恪守尊卑,只肯口授不肯动手。

    “薛崇,你帮我纠正下姿势吧,你说的我理解不了。”刚是初夏,李红卿却是满身大汗,着急的要命。

    薛崇有些为难,“公主千金之躯,臣不敢逾越。姿势要领并不难,臣再给您说一遍吧。”

    “本宫让你动手你就听命是想气死我么”李红卿也怒了,本来就不得要领,偏偏这人又像是想跟他作对。

    “公主千岁,不可妄言。”

    又是千岁李红卿将烽烟往薛崇身上狠扔过去。

    薛崇也不躲,就被矛身狠狠砸了肩膀,还差点被毛尖捅个窟窿。

    “什么千岁”李红卿冷笑,“我李红卿在你们眼里,就只是个需要敬重,能活的千岁的妖怪吧”

    “公主误会了”

    不等薛崇说完,李红卿就打断他,“滚”

    “公主”

    “滚,你不是不教我么,以后你也别来了父皇那里我会禀明”骂我头也不回的进殿去了。

    薛崇站在院子里,看李红卿风风火火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的哪里惹了她发这么大的火。但也不敢贸然上去解释,只好听话的“滚”了出去。

    那边薛崇说走就真走了,李红卿一口血憋在胸口差点气死。她知道自己是迁怒于他,可最近薛崇的做法也的确太过分了。

    去年冬天的时候,薛崇开始的确是只用剑柄帮她调整姿势,后来两人熟悉了,薛崇偶尔也会亲手矫正。可自打那阵子他开始整日呆在紫兰殿以后,却又恢复了恭敬的姿态。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就那么招人讨厌么

    、初见死人

    第十章初见死人

    回了信的谢仪还是有些忐忑的,他对李红卿并不了解。那天送走长公主,谢仪晚上躺在帐子里头,破天荒的想了很久李红卿。

    不过此想非彼想。他在脑海里搜遍了关于关于李红卿的点点滴滴,却发现简直如同大海捞针一般。谢仪不知道李红卿到底是哪种人,若是像梨春园的那个青衣,肯定会默默流泪食不下咽,然后接着写信给自己一诉衷肠,如果自己不是在前线大营,怕是还会亲自找过来哭闹。若是像礼部尚书家孙女那种脾气,肯定会一怒之下跑去皇上那里,再求个赐婚的旨意。可惜李红卿哪个都不像,她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他的生活中。再也没有太子带来的信,也没有长公主不耐烦的催促。

    高峥是不知内情的,有几次见了谢仪居然还提了几句怎么最近没有信件了。谢仪本想就放下这件事跟公主清了关系好好过他的军中生活,可如今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前线的战事没有让谢仪过多的去思虑儿女情长,草长莺飞的时候,一直在新兵营操练的谢仪终于有了机会上阵杀敌。他们这批百人的队伍被分别定远将军贺越和云麾将军陈松的军中,由于长公主的关照,谢仪被分到了贺越手下。

    这两支队伍,可分为前后两军。陈松将军带的人是前锋,冲刺破敌的每次都是他的人。而贺越则是在前方打的差不多的时候扫战场。

    与谢仪一起被分配扫战场任务的还有李绍。

    见谢仪苦着脸,李绍笑说,“怎么不高兴咱们这是轻省的活儿啊。”

    “我不想做缩头乌龟,冲锋陷阵才是好男儿。”谢仪皱眉。

    李绍一笑,拍拍谢仪的肩膀,“无论到了哪,保命才是最重要的,没有命你别的都甭想了。”

    谢仪不说话,他有些反感李绍这么说。他的确对呆在后方军队很不满,但也没有小瞧这个事儿。

    的确扫战场没有前方来得勇猛,但却充满了立功的机会。上了战场,他们就是背后补刀的,能拿下不少人头。所以说贺越的队伍是很多人打破头都挤不进来的。

    因戎国总是搞夜袭,所以前后两军皆是整装待命,前军隐藏在前线等着敌军,而后军则在帐中待命。

    “你眯一会吧。”李绍侧躺着对坐得笔直的谢仪道,“整夜这么撑着人肯定吃不消,别说上战场了,怕是连着帐子都要迈不出去。”

    谢仪点头答应了,可是他睡不着。穿着铠甲躺下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他看着李绍那种躺法觉得还不如坐着,但是这帐子中也没有能靠着的地方,他只能直挺挺的坐着,很是难受。

    他是有些紧张的,望着黑漆漆的帐子顶,很多念头都涌了出来。有些期盼戎军快来,让他可以有机会见识见识,可是又盼望戎军不要来,免得生灵涂炭。

    警备着的号角声一直未曾响起,到了清晨才有消息传来,说是夜里头先头部队已经把前来偷袭的戎军击退,用不着他们了。贺越也只领到了打扫战场运回伤亡人员的任务。

    谢仪主动请缨,李绍见他要去也主动要求跟随。这运尸体本就是受力不讨好的事,贺越不怕人多就怕人手不够,欣然应允。

    这次夜战规模并不大,戎军仍旧保持了他们小打小闹转头就跑的传统,我方伤亡不到二十人,对方也不过三十几人。

    清扫队出了大营,走了不远就到了,虽然已是小规模,但空气中还是充斥着血的味道,混合着黄土的腥气,西风一吹甚是难闻。

    一行六人,二人搀扶轻伤者,二人抬运重伤员,最后两人拖抬阵亡者。李绍与谢仪就是这最后的两人。

    谢仪可以说是第一次见死人,还是死状十分惨烈的。他有些反胃,缺胳膊少腿的人,去拖的时候便沾了满手的血黏的,冷的。而那还不算什么,最让人说不了的是开膛破肚和被砍了脑袋的,白色的皮肤混着红色的血和黄色的人油外翻着,肠肚或是脑浆外流,有的能看见被削得锋利的白骨,或是拖拽出来的气管。惨不忍睹。

    气氛很压抑,两个人谁都不说话,谢仪更是拼命忍着不断翻腾上来的酸水,似乎满眼都是红的、白的、黄的。

    谢仪在敌军的尸体中艰难穿行,只有西风铮铮,吹得脸颊生疼。一抬头,却发现李绍站着不动了,他再定神看过去,发现李绍脚下的一个戎军还活着,那人朝着李绍伸直手臂,颤巍巍的似乎想说什么。李绍却像是吓住了,睁大眼睛一动不动。

    来之前谢仪已经想到了敌军会有没死透的重伤员,毕竟戎国来偷袭,根本不可能再战后回过头来收尸体,来偷袭的戎军怕是已经做好了尸骨无存的准备。

    谢仪此时有些兴奋,能在清扫战场的时候发现敌军活口,那可是比砍掉敌军一打儿首级还要有用的。若是活口能够问出些有用的消息,那就是立了大功,这种好机会可不是谁都能赶上的。谢仪早已把李绍当做哥们来看,此时李绍发现活口,他很替其高兴。“李绍”

    谢仪刚出声叫他,就发现李绍抬头看了自己一眼,再一个低头,手起刀落,戎军那伸起来的手就耷拉了下去。

    “你怎么把他杀了”谢仪三步并作两步跨了过去,着急的说。

    李绍却没说话,只面无表情的看了谢仪一眼。

    “怎么了”谢仪询问。

    李绍沉默好久,才道,“我第一次上战场,看见他又活了,太紧张就”

    谢仪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我看他那伤势估计也受不了严刑审讯,也招不出什么,死了就死了吧。”

    李绍又盯着那死人看了许久,才喃喃道,“是啊,还是死了干净。”

    谢仪为了给李绍缓解紧张,说起了其他,“戎国人跟我们长得一样,若不是衣服不同,真不知道怎么分别。”

    “都是人,应是没什么不同。”李绍的情绪依旧很低落。

    谢仪见他这样,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加紧了手下的动作,想要快速结束。李绍倒是配合,两人速战速决,回营之后还赶上了午饭。

    谢仪自己想着战场上的惨状,并不吃得下多少,而李绍干脆一口不吃了。

    李绍这样很反常,平时都是他在开导谢仪,这次却反了过来。不过谢仪也是从没安慰过人的,他那性子顶多也就能说两句别太在意,以后还会看见更多的恶心场面,只不过这话说出去还不如不说,李绍的脸更苍白了。

    转眼就到了秋天,半年间,谢仪虽然还在贺越的队伍中,可是他也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