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推門,“等一下”
謝儀疑惑地回頭,卻被李紅卿塞了一件東西在懷里。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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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送給你,祝你凱旋而歸”李紅卿紅著臉道。
謝儀看看手中的匕首,笑著點點頭,“謝公主吉言。”說完推門進了相府。
李臻見謝儀進來,手中還拿著剛剛在李紅卿手中拿的匕首,眼神閃了一閃。“說完了”
謝儀點頭,“早些送她回去吧,大半夜把公主帶出宮,太子太膽大了。”
“她並不住在宮里。”李臻只解釋一句,又看向他手中的匕首“好好待她,別讓她傷心。”
謝儀有些吃驚李臻說出的話,知道太子是誤會了,搖了搖頭,“我並未答應她什麼。”
“你”李臻有一瞬間想掐死這個男人。
“太子別著急,我並沒傷她,只是听她說完話而已。”謝儀又回頭看了看外面。“我是什麼樣的,太子應該清楚。”
李臻咬牙,他是清楚。謝儀雖然年紀輕輕,可卻是情場老手,從不拒絕惹女子傷心。可如今謝儀的態度,分明是對李紅卿不上心的。“算了,感情的事我也插不得手。”他向門外走,走了兩步又走了回來,“既然不喜歡就早點讓她死了這份心,金山是我妹妹,我不希望她一輩子吊在你身上。”
“我明白。”謝儀點頭,躬身道,“送太子。”
李臻嘆口氣,快步出了門。
“太子哥哥。”見李臻出來,李紅卿笑著看他。
見妹妹這樣的表情,李臻十分不忍,可更不想壞了她那份好心情。“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我說喜歡他,他沒拒絕我。”李紅卿輕快地說。
李臻有苦難言,“是麼,那就好。”拒絕的話,不應該從他口中說出來,應該由謝儀親自斷了她這份心思。
李紅卿被李臻送回府,一夜沒睡著,滿腦子都是他的樣子,睜眼閉眼都看見謝儀在對著自己笑。
一晚上未合眼,天還黑著李臻就來接她了。李紅卿看李臻臉上也帶著疲憊就知道昨天折騰的他一定沒有休息好,怕是剛回宮不久就又出來了。
隨著廣安帝到了護國門,李紅卿本以為還能看見謝儀穿戰袍的樣子,可是她被安排站在後頭,就算望下去也是青色一片,除了長公主一人紅衣銀甲,根本分不出其他人哪個是哪個。
雖然儀式已經簡化了,可還是磨蹭了半個過多時辰,待大軍開拔後,李紅卿心里泛起一絲淡淡的惆悵。
作者有話要說︰
賣個萌0
其實俺更喜歡下面的0制服控啊
、薛崇之好
第六章薛崇之好
一晚上未合眼,天還黑著李臻就來接她了。李紅卿看李臻臉上也帶著疲憊就知道昨天折騰的他一定沒有休息好,怕是剛回宮不久就又出來了。
隨著廣安帝到了護國門,李紅卿本以為還能看見謝儀穿戰袍的樣子,可是她被安排站在後頭,就算望下去也是青色一片,除了長公主一人紅衣銀甲,根本分不出其他人哪個是哪個。
雖然儀式已經簡化了,可還是磨蹭了半個過多時辰,待大軍開拔後,李紅卿心里泛起一絲淡淡的惆悵。
回了宮,廣安帝自然要把她叫去問問情況。
“在長公主那里可學到東西了”廣安帝問道。
“學了。”李紅卿點頭,“皇姑姑點撥了我的琴藝,還教我讀了一些書。”
廣安帝點頭,“是麼,都讀了什麼書”
“五經概文和韜略”李紅卿答道,以前在宮中讀的都是些禮儀戒律方面的書,要不就是佛經。
廣安帝笑了,“哦她還教你兵書了”
“皇姑姑是教了,可女兒愚鈍,並不讀的通。”李紅卿無奈道,這些書她只是粗略的看了看,長公主能教她的時間畢竟太少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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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說她還送了匹寶馬給你”廣安帝又問。
提起絕地,李紅卿樂了,“是啊,是匹灰色的馬,不過它跑得很平穩。”
“很好很好,紅卿倒是學會騎馬了。”廣安帝欣慰道,之前一直把她養在深宮,並沒想過教她騎射。
“父皇,女兒騎得可穩了。”李紅卿提起這個也是高興,長公主夸她騎馬學得很快,是很有天分的。
“紅卿喜歡讀兵書騎馬麼”廣安帝想了想,提了個問題。
李紅卿听到這個問題,暗自思考了起來,她不知道廣安帝是不是有意想讓她走長公主的路子。“女兒喜歡騎馬,也覺得兵書比禮儀戒律有趣。”
廣安帝搖搖頭,“只是覺得有趣可不行啊。”
“父皇,我可不可以學些武藝皇姑姑說了,女孩子學武也是好的,能強身健體不說,還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你是大周的公主,還有誰能欺負你”廣安帝笑說。
“那是我在宮里有父皇保護我,要是以後我出宮了,沒人知道我是公主,欺負我怎麼辦”李紅卿搖搖頭。
廣安帝雖然口中說著她不會被欺負,可也覺得學些武功沒什麼不好。“紅卿只是因為想不被人欺負麼”
“也不僅是因為那個。”李紅卿搖頭,“今日見到皇姑姑一身戎裝好不威武,女兒也知道她為了大周安定付出很多,很是仰慕。女兒不知道能不能像皇姑姑那樣英雄氣概出入沙場守邊戰敵,但女兒有這份心思,想盡一分力氣,想把滿腔熱情交付于我大周。”李紅卿這一番話並不假,往時沒見過出征的場面,可听到那大呼為國廝殺的口號,那千萬人整齊的隊伍的時候,她覺得一身血液都被燃沸了。
“紅卿有這份心思就夠了”廣安帝拍拍她的肩膀,“父皇還是希望你能做個快樂的小公主,以後招一位品行端正懂得疼你的駙馬,再生幾個兒女。朕有許多將士,怎麼舍得你去犯險。”
說到駙馬,李紅卿微微紅了臉,原來父皇心里合格的駙馬是這樣的,那謝儀可是一條都不沾邊了。
“不過你希望學武也是好的,”廣安帝點頭道,“薛崇已經養好傷復職了,朕瞧他是個忠厚的人,功夫又不錯,就把他指給你做師傅如何”
李紅卿沒想到皇帝居然真的會讓她習武,當即高興的答應了。
第二天一大早薛宴就到了紫蘭殿。那時李紅卿還未起身,一般來說金山公主休息的時候除了皇帝皇後是沒人會去叫她起來的。
站在門口的竹子就如實說了“公主昨日一夜未睡,如今還未起身,薛將軍還是稍等片刻吧。”
薛宴卻皺了眉頭,“都辰時二刻了,公主還未起來”他還是特意晚到了兩刻呢。“還請姑娘去請公主起身吧,久睡無益。”
“這”竹子為難道,“公主難得睡個好覺,奴婢不好吵醒她。”
“臣是奉旨前來教授公主武藝的。”薛宴抬出了皇帝。
對竹子來說,紫蘭殿的主子是公主,自然又是一番推脫。兩人在外面吵來吵去終于是被李紅卿听見了。
“外面吵什麼”冬日睡覺本就是美事,被人吵醒自然是有些怒火。
竹子急忙拋下薛宴進了門,“公主,是薛將軍來了。”
李紅卿坐在床上,將被子圍緊做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要拜師學武的事情。“請他到偏殿稍等片刻,說我馬上就到。”她揉了揉眼楮,“叫人端水進來吧。”
“是。”竹子得了命令,到了寢殿之外先讓人端了衣物和熱水進去伺候,又對薛宴說,“薛將軍請隨我來,公主稍候便道。”
薛宴听到李紅卿已經起身,也就放了心,況且公主在里面洗漱換衣,他一個外臣站在門口也不合適,便去了偏殿。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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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卿快速的穿了衣服,洗好臉又讓竹子給梳了頭發,一出門就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寒顫,便又讓竹子給換了個厚實些的大麾才往偏殿走。
“薛將軍。”李紅卿一進偏殿就見薛崇在座上腰挺得筆直,一身戎裝顯得他分外嚴肅。
“公主直稱臣的名字就好。”薛崇起身行禮。
“你是我師父,直接稱呼名字不太好,不如薛師父”李紅卿想了想道。
薛崇卻是搖頭,“還是叫臣的名字吧。”
李紅卿無奈,“今日是我起晚了,讓你等著了,十分抱歉。”
薛崇點頭,“還望今後公主都能在卯時三刻之前起身,當然,晚上也要在亥時之前就寢,只有這樣才能強身健體。”
“是,我知道了。”李紅卿也覺得他來了自己還在睡覺有些不好。
“還有公主這身衣服,還是換了吧。”薛崇抬眼看了看公主。
“這衣服有何不妥麼”李紅卿伸開手臂低頭瞧著自己的衣服。
“首先習武不能穿得太厚,那樣不容易活動,其次公主這衣服穿得太多了,雖然冬至以來天氣漸冷,但捂得太多不利于身體氣息循環,更加容易風寒。最後,還請公主穿袍裝男裝也未嘗不可,裙裝莫要再穿了。”薛崇一條一條道來。
李紅卿沒想到薛崇會如此認真。“那那我去換衣服。”
竹子卻在一邊提醒,“公主,您還沒吃早飯呢。”
李紅卿卻下意識的看向薛崇。
薛崇只好道,“公主該吃飯還是要吃飯的。”
話雖然那麼說了,可是當李紅卿換了一身輕簡的衣服在偏廳開始吃飯的時候,薛崇就坐在一邊看著。李紅卿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薛崇你吃飯了麼”
“臣吃過了。”
“要不要再吃點”李紅卿好心問。
“謝公主關心,臣已經吃飽了。”薛崇搖搖頭。
其實李紅卿只是客氣的一問,主要是不想他眼珠子都不錯的盯著罷了。但沒法子只能低頭吃了起來。
“公主,那點心太油膩了,臣覺得還是少吃為好。”薛崇卻突然出聲提醒。
“咳咳咳”被突然的聲音嚇著,李紅卿被一口點心渣子噎住了。
薛崇離得近,急忙遞了一碗米湯過去。“而且還很干,吃了嗓子容易不舒服。”
李紅卿暗道自己吃了十多年也沒有哪里不舒服。好不易順了氣,還沒吃兩口,薛崇卻又開口了。
“臣以為公主每天早上吃些軟和的面食為好,湯也不宜喝太多不然”說到一半突覺有些不妥,急急地停了下來,臉色卻有些紅。
李紅卿看了薛崇半天才明白他想說什麼。只好轉移注意的對竹子囑咐道,“剛剛薛崇的話可听見了,明天就照著做吧。”
竹子點頭應了。
李紅卿也吃得差不多了,拿了帕子擦擦嘴,看向薛崇,“我吃好了,今日要學什麼”
“扎馬步。”薛崇起身,指了指殿前的空地。
既然學武就不能再穿著大麾了,又因為薛崇的要求換下了棉衣,兩件單衣穿在身上就跟沒穿一樣。一出門李紅卿就凍的幾乎說不出話。
薛崇見狀便說,“不如公主先跟我學著打一套拳熱熱身子,再扎馬步就不會覺得涼了。”
李紅卿急忙點頭。
薛崇也不再多言,站在李紅卿面前一招一式的教了起來。他特意選擇了一套十分簡單,即能拉得開筋骨又不會動作太大的拳法。李紅卿學得也快,半個時辰就已經把二十四個動作都學了下來,只是還記得不是太牢固。
“公主不必著急,臣在前頭練,您跟在後頭做兩遍就能熟悉了。”薛崇很是耐心。
李紅卿跟在薛崇後頭認真地做著,她在後頭看他動作舒展猶如行雲流水卻又十分有力,不覺十分佩服。兩邊拳法練過,身上果然沒那麼冷了。
“公主開始扎馬步吧,第一次肯定會很不適應,只一刻鐘就可以起來休息。”薛崇布置著。
李紅卿點點頭,照著薛崇教習的姿勢站好,可是還不怎麼標準。薛崇不敢用手幫她糾正,怕違了禮法,只好拿著隨身帶著的刀輕輕拍打她的膝蓋,又戳戳她的腳側讓她站開些。
開始的半刻並沒什麼感覺,後面卻覺得大腿酸的要命,整個人也開始抖了起來。好不容易挨了過去,急忙站起身來,拍打著自己的腿。
薛崇見了就問道,“很累麼”
李紅卿也不好意思承認,只好搖搖頭,“只是有點酸。”
薛崇點頭,“那公主繼續,這次兩刻鐘。”
一听這個李紅卿頭都大了,一刻鐘都是咬牙了,兩刻鐘豈不難熬。但是她是個听話的學生,還是照做了。
就這樣站站歇歇的過了一個上午,李紅卿就是拼了全力最多也只能堅持三刻鐘,再多就受不了了。薛崇也不強求。
眼看到了中午,竹子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水過來。李紅卿接過一看發現是白蘿卜湯。
“是薛將軍要下面做的。”竹子提醒。
李紅卿有些詫異的看向薛崇,剛剛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扎馬步上,並未注意薛崇還向下人交代了什麼。
“喝些熱湯暖暖身子,而且蘿卜湯補氣益肺,對公主有好處。”薛崇解釋說。
李紅卿點點頭,“多謝你。”一邊吹一邊喝了湯。她沒想到薛崇是這麼細心體貼的一個人,先不說這碗湯,就是剛剛扎馬步的時候,薛崇也是站在風口為她擋風的。她不由心中一暖。“不知我們下午要做什麼”
“下午公主並無任務,臣也要回羽林軍守衛。”薛崇回答。
“哦,我們只有上午練習麼”李紅卿卻有些意猶未盡。
“也並不是,”薛崇搖頭,“明日早上臣還會來教公主一些基本的東西,但巳時過後公主就可以去做別的了。下午申時到酉時臣也會來。待基本的東西公主都學會了,臣早上便不來了。”
李紅卿點點頭,“只有一個時辰啊。”
“公主也不能只習武不學別的啊,”薛崇笑了笑,“皇上特意吩咐過不能耽誤了公主琴棋書畫的學習。”
李紅卿垮下臉,原來還要給別的功課留下時間。嘆了口氣柔聲對薛崇道,“那今天申時你還來麼。”
薛崇搖頭,“今天是第一天,公主無需學習太多,免得身體不適。”
“那你留下來吃午飯吧。”
“多謝公主,不過臣下午還要當值,要辜負公主盛情了。”薛崇躬身道。
李紅卿也不勉強,“那你去吧,明日我會早起的。”
薛崇行了一禮便走了。
李紅卿回了內殿,攤在床上才覺得身上有些酸疼。
如此練了幾天,李紅卿已經可以一邊扎馬步一邊神游天外了。
“薛崇,你說長公主現在到敦州了麼”李紅卿穩著姿勢開口問。
“樂城與敦州相距六百里,長公主此次必是急行軍,如今已過去八天,應該是到了。”薛崇仔細回答。
李紅卿猶豫半晌又問,“平時宮里都是怎麼跟那邊通信的”
“公主是想給長公主寫信麼”薛崇卻是反問。
李紅卿喏喏道,“恩算是吧。”其實她是想給謝儀寫信,按說那天對他表了情,之後的幾天應該是培養情意的好時機,可惜兩人分隔兩地就耽誤了。但也不能這幾年都不聯系,不然如此久的時間可以沖淡一切感情。
“皇上與長公主都有消息來往,公主如果跟皇上說明想念長公主,皇上肯定會幫公主傳信的。”薛崇給她出著注意。
李紅卿皺起眉,“我不想讓父皇知道。”
“太子殿下這次也奉命監督軍情,公主也可以去找太子。”
李紅卿听了高興起來,太子的確是個好人選,自己與謝儀的事,太子是唯一的知情人。“我明白了。”
“公主,臣還有一事。”
“你說。”李紅卿聲音揚起來,透露著她現在的好心情。
“還請公主不要想太多的旁事,應集中精力扎馬步。”
“”
、暗通款曲
第七章暗通款曲
敦州城是邊防重地,與前線大營只有五里地的距離。長公主開始不知道謝正到底存的什麼樣的心思,她已經听說了謝儀打了太子又被老子打的事兒,以為謝儀此次前來只是為了做做樣子,走個過場就當受了罰而已,便把他留在了敦州城內,可沒想到謝儀听說後居然找上門了。
“謝儀,本宮命你留在敦州城內守糧,你這是有什麼不滿”長公主放下手中的軍情冊子,看向來人。
“並無不滿,末將只是想上陣殺敵。”謝儀一臉堅決。
長公主笑了笑,“守糧也是重職,那是大軍作戰的保障。”
“末將沒有輕視守糧之職,只是認為從末等士兵做起沖鋒陷陣才能真正磨煉一個人。”謝儀認真回答。
長公主看著他的臉,從他的表情揣摩著他的真實想法,“謝儀,此處無人,本宮也不與你說場面話了。”
謝儀順從地點了頭。
“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與外面的士兵終究是不同的,當朝右相的嫡長子啊。陣前很危險,可不是鬧著玩的。若是你遇險,本宮于皇上于你父親都不好交代,若是敵人知道了你的身份,抓了你做俘虜相要挾,我軍是救你還是不救退一萬步來說,你父親早已對皇上提過要你從軍的事兒,皇上不早不晚偏偏讓你隨著本宮的軍隊,也是不想你受傷有損。所以將你安排在後方做個守糧武將是最為妥當的法子。”
“末將懂得皇上與公主的苦心,可我從小就志願做一名前線士兵,拋頭顱灑熱血親手將戎國劃為我大周一城。可父親母親一直寵溺我不肯讓我從軍,我一直勤于習武從不懈怠一分,就是為了能有現在這樣的機會上戰場。與其讓我在後方做守糧武將,還不如沒有讓我從軍。”謝儀雙膝跪地兩手抱拳向長公主一拜,“還請公主成全,我不怕危險,也不會陷入敵手讓大軍為難”
長公主思考半晌,終于是松了口,“好,難得你有這份心,明日就隨本宮到肅州大營。”肅州與敦州相鄰,且比敦州更為近前線,而肅州大營便是長公主統領下的軍營,算是前線中的前線了。“你就跟在宣武將軍高崢軍中,本宮自會安排,到時候沒人知道你的身份,你要好自為之。”
“謝長公主”謝儀謝恩,眼中也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長公主望著謝儀出去的背影,心中一嘆,這孩子是個好苗子,可惜性子太強又過于招搖,到了軍中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呢。
第二日,長公主一行人便到了肅州大營,謝儀早已經換了一身普通士兵的衣褲。這一路押糧而來,前來投軍的也有百十來人,雖說不合規制,但大戰在前,正是用人之際,長公主稍作調查後便收下了合適的人。這回正好把謝儀混在其中交給高崢訓練。
高崢領命接收後,長公主把他單獨留下來囑咐了幾句,“這其中有個叫謝儀的千萬莫要致殘致死,半年內不要讓他參戰,其余一切照常。”
高崢有些詫異,這個人是什麼來頭,要長公主親自放話照顧。這也難怪,高崢一向駐扎邊境,對都城的事並不熟悉,自然也就沒听過那風頭壓過太子的謝儀了。
“你也別有負擔,不用優待他,該怎麼整治就怎麼整治。只是他脾氣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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