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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金山駙馬

正文 第2節 文 / Anya牙

    歡謝儀,也就不再追究,還讓在場眾人都不許將這事兒亂傳出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皇家是不再責難,可謝正領著謝儀一回府就立馬化身地府鬼王,臉黑的都無法形容了。

    當謝儀把當時的情況都說出來以後,謝正抽出寶刀就想砍了這個惹事生非的兒子。首先就是犯上打了太子,其次是還打了崔瑤。

    崔瑤是誰,那是定波侯崔悅的兒子。謝正最近為了定波侯封地上侵吞官銀的事兒正焦頭爛額,定波侯要是幫忙那就萬事大吉,要是不幫忙就只能干瞪眼。這個節骨眼上自己兒子打了人家的愛子,謝正能不著急麼

    還好謝儀他娘自打看見右相急沖沖進了宮就知道事情不好,回府後一直跟在他們身邊,這才趕得及奪了老爺子的寶刀,保住了兒子一條命。

    可謝正的火氣可是沒那麼好消的,將刀回了鞘就打在了謝儀的膝蓋上,“孽子,這膝蓋是隨便打的麼崔瑤是什麼人啊,你都敢打。”說完氣得吹胡子瞪眼,“也是也是,你連太子都打了,還管什麼定波侯”說完又在謝儀背上打了兩下。

    謝儀並不覺得自己有大錯,崔瑤挨打那是他嘴欠多事自找的,太子跟他也是打著玩,要說錯,那也只是自己不知被誰推了一下錯手打在了太子頭上而已。所以他梗著脖子一言不發。

    謝正看了更氣。“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兒子”又打幾下,“你可還記得我跟你娘都叫你什麼”

    “安生。”謝儀被打得彎了腰,悶聲回答。那是他的乳名。

    “原來你還知道”謝正指著他的鼻子罵道,“養你十六年,你可安生過一回從小惹事生非,鼻孔朝天你狂給誰看”

    這話是沒錯,從小謝儀就總讓謝正給他收拾爛攤子,相府上沒幾天就得來幾幫人告狀。想到這謝正就生氣,想自己一朝丞相,三天兩頭跟人點頭哈腰地道歉,成何體統,面子往哪放一直壓抑的好脾氣此刻變得爛透了,  啪啪又是好幾下子。

    謝儀畢竟還是孩子,幾下子都打在脊背上,又是重的很,根本扛不住。看著兒子噗的一口血吐出來,謝正才意識到自己下手重了。可是表面上還不能表現出愧疚,把心疼的哭個沒完的妻子勸走以後,謝正居然席地而坐,對著趴在地上的兒子嘆氣。

    “安生,我給你起這個乳名,就是希望你安安分分,穩穩當當的生活,可你呢你以為我想管你,要不是你鬧到這份兒上,即使狂一些我也不會約束你。”謝正緩了口氣道。

    謝儀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背後和胸口都疼的難受,但父親的話又不能不听。

    “咱們爺倆關起門來說些話。”謝正嘆氣,“皇家畢竟是皇家,皇上一句話,要你死你就得死,誰管你有什麼理由我知道你跟太子交好,但也不能太出格啊,畢竟君臣有別,就算他現在不追究,十幾年後,說句大不敬的,皇位上變了人,太子榮登大寶想起來還有個你在他頭上來了一下子,你能好過麼”謝正也不管兒子听沒听進去,也不用他回答,只是一直說著,“我也不是讓你唯唯諾諾做個諂媚小人,但該隱忍的時候就要隱忍,你行得正,忠君為國,表面上溫和低調些有什麼不好你還是年紀太輕,不懂這世道如何,也不懂得官場難為。我今天打你,是為了你好。我希望你能夠有規儀,不要違了倫常。收斂收斂你的脾氣秉性,你的張狂不應該是在外表,那是愚傻之人才做的事。”

    謝儀臉貼著冰冷的地面,涼氣像是透過皮膚滲到了腦子,他突然明白了自己這幾年都做了什麼。他爹的話,他都听懂了,心里像是被推開了一扇窗戶,豁然開朗。“爹,我明白了。”

    謝正這才點點頭,“明白就好,等明天我就向皇上請旨,送你去戍邊大營磨練。”

    謝儀對此沒有異議,從軍一直是他渴望的,但是“爹,能不能先給我請個大夫,我胸口疼得厲害”

    像是才看見地上的一灘血,謝正也心疼起來,急忙想扶兒子起來,但是一踫謝儀他就呲牙咧嘴,只好作罷。小說站  www.xsz.tw開了門請大夫還不忘又囑咐一句,“以後上了戰場可別這麼嬌弱啊。”

    就這麼著,謝儀在床上躺了小半個月還沒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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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度陳倉

    第三章暗度陳倉

    再說李紅卿,她轉天跟廣安帝請了旨意去看薛崇,廣安帝對于女兒這麼懂事甚感安慰,為了彰顯皇恩浩蕩,也就同意了,還特許了她去內庫拿藥。李紅卿本就想從宮里拿藥材,廣安帝主動提了倒是讓她省了不少事。

    帶著太醫去了內庫,她囑咐每份藥都準備兩份,尤其是補品,更是要拿好的。分別將藥材包好了才放心。

    人馬到了薛府,薛宴果然在門口等她。

    “崇哥哥本來也要出來,我嫌他傷沒好就沒讓。”薛宴挽著李紅卿小聲說。

    李紅卿嘿嘿笑著道,“你這麼心疼這個崇哥哥啊”

    “那還用說,他可是我哥哥”薛宴回道。

    李紅卿才不信,自從他看上謝儀,想對他好以後,覺得誰對別人好都是看上人家了。

    薛崇正等在廳堂里,見公主來了急忙想拜,李紅卿免了他的禮。

    “薛大人怎麼到廳堂來了”李紅卿體貼地問,這人昨天剛受傷啊。

    “公主快別這麼稱呼,直稱臣的名字就好。”薛崇道。

    薛宴在一旁插嘴,“本來我們讓他在屋子里休息的,可他偏說自己傷的是手又不是腿,非要出來。”

    薛崇不好意思地一笑,“公主來看臣,已經是受寵若驚,怎麼還能讓公主到後院去看臣。”再說公主到男人的屋子里去,總歸還是不妥的,但是這句話他沒好意思說出來。

    “我來看你倒是讓你也休息不好了。”李紅卿有些愧疚道,今天來看他本來就是順便,又讓他出來迎接。不過心中卻是對他有了幾分好印象。今天薛崇沒有穿戎裝,一身灰色的尋常衣服,顯得人溫和不少,也帶出了些許憔悴。

    跟他說了父皇的口諭,簡單的問候了幾句,又把藥材交給了他,李紅卿也不再多呆,只囑咐他好好養傷。

    出了薛府,李紅卿點了廣安帝派來保護她的隨行羽林軍統領過來。

    “不知公主有何吩咐”統領有些不解。

    “去右相府上。”

    統領來之前只听皇帝囑咐要去薛府,怎麼又要去丞相府了但公主發令,只能听從。

    人馬浩浩蕩蕩的到了丞相府上,李紅卿看著高高懸掛的“謝府”二字,卻躑躅不前了。這總不能敲門直接進去吧自己與相府上下皆不熟稔,又沒有皇帝的命令,根本是沒有任何借口去看他。

    統領見站在門口的公主凝神而望,猶豫地問道,“公主要微臣去敲門麼”

    還未等李紅卿思慮出個結果,相府的大門就吱呀吱呀地開了。

    右相一出門,就看見了門前整裝威武的羽林軍,心中一跳,以為這又是自家兒子惹了宮中的哪位,前來拿人問罪了。再想想不對,兒子被打的下不來床已經半個月,不可能再惹事兒啊。越想越驚,難道是打太子的事,皇上終究是氣不過來追究了

    李紅卿是認得右相的,要說朝中大臣她最喜歡誰,那要數謝正了。不因為別的,只是謝正每次見她都笑眯眯的,十分和藹。

    統領見相府有人出門,這才重新站到了公主身後。謝正也就看見了立在門口的李紅卿。

    “臣拜見公主。栗子小說    m.lizi.tw”謝正快步走到跟前,穩穩一拜。

    李紅卿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擺手免了禮。

    “不知公主駕臨寒舍是為何事”右相心中寬慰了些,既然是公主來,看來不是為了兒子了。

    “咳咳,”李紅卿清了清嗓子,“听說謝公子病了。”

    謝正一愣,還是為了謝儀

    李紅卿讓人將東西拿上來,臉色微紅,有些熱,“我去看薛將軍,內庫給拿多了藥材,正好路過相府”頓了頓又道,“既然謝公子病了,就拿去用吧。”

    謝正收了藥材,謝了恩。還未想明白,就瞧著李紅卿踉蹌上了馬車,揚塵而去。

    將藥材放到了謝儀面前,謝正臉上疑惑地看著他問,“你跟金山公主是什麼關系”

    謝儀一愣,金山公主哦,就是那個臉盤挺大的三公主麼“只在宮里見過一面。”

    “只是見過一面人家就給你送藥來了”謝正可是不信。

    “她不是說恰好多了又是路過麼。”謝儀將藥材扔在一邊。

    謝正腦子里各種問題轉了好幾轉,“是麼要不是公主囑咐,誰敢從皇上的內庫多拿一味藥順路咱們與薛府一南一北,要順多少路才能到謝府來”

    謝儀有些不耐煩,“我哪知道這是為什麼,她願意送就送來了唄,爹你別想那麼多,不是還要去定波侯那里麼,別誤了時辰。”

    謝正盯著兒子看了好久,終是走了。

    謝儀看著桌上扔著的藥材,也不怎麼上心,這些天給他送藥的人多了去了,女子更是多得數不過來。這個金山公主應該也是其中一位吧。

    李紅卿從未想到自己的一番心意就被謝儀扔在了相府的角落里。進宮門之前她左想右想都覺得自己錯過了與他聯系的好機會,于是讓馬車停在宮門口,又差人拿來了紙筆,一筆一劃的寫了封信。讓人送到相府之後,她才安心的回了宮。

    謝儀沒想到一個時辰內不但收到了公主的藥材,還收到了公主的信。信上書“偶聞謝公子受傷,送上藥材聊以慰問,不知效果如何”

    字雖然少,可既然是公主來信,就不能不回了,但是往哪回,他還真不知道。難道要給太子寫信再轉交雖然覺得這樣不妥,但也想不出更好的途徑,何況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當李紅卿從太子手上接到回信的時候,她內心的感情,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驚恐。有收到回信的甜蜜,也有好似秘密被曝光的惶恐。

    “紅卿,怎麼謝儀會給你寫信”李臻在沒有外人的時候都會叫她的名字。

    李紅卿支支吾吾,“給他送了點補藥,他謝我而已吧。”這戲日子第一次見李臻,卻發現他也定了一頭紗布,“太子哥哥,你頭怎麼了”

    李臻想起那次在花園里李紅卿盯著謝儀看的事情,心下一算計,“紅卿你告訴我他為什麼會給你寫信,我告訴你他為什麼會被打好不好”

    “都說了是為了謝我啊。”李紅卿辯解,當然除了這個原因其實她也想不出其他了,因為根本沒有其他原因啊。

    李臻卻是不放心,雖然謝儀跟自己是朋友,關系很好,可是畢竟還是妹妹親呀。謝儀的資質是不錯,可是那人在男女關系上可是亂得很,若是他主動勾搭自己的妹妹,那做哥哥的可是絕對饒不了他。“那算了,信給你,我走了。”

    “哎,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李紅卿哪里會放過他,“你告訴我他為什麼會被打好麼”

    見她上鉤,李臻笑著眯了眼楮,“那你要告訴我信的事。”

    “我沒騙你。”李紅卿一臉無奈。

    “那換個問題,你告訴我你為什麼給他送藥。”李臻看著妹妹的臉一下子紅了,心下暗道不好。

    果然,李紅卿豁出去似的道,“那你不要告訴別人,誰都不行。”

    李臻點頭。

    “我喜歡他。”她小聲道。

    李臻半天沉默不語,他知道謝儀喜歡什麼類型,但他妹妹不是。“妹妹啊,謝儀可不是什麼你該喜歡的人。”

    “我不用你教我什麼該喜歡什麼不該。”李紅卿卻在這個問題上態度十分強硬。“輪到你告訴我了。”

    “因為謝儀打了我,看見了麼,我頭上的傷就是他的手筆。”李臻指了指自己包得鼓鼓的額角,“這樣你還喜歡他麼,他打了你的太子哥哥哦。”

    李紅卿不理他那像是哄孩子般的語氣,“他打你自是有他的理由,我喜不喜歡他也不是你能左右的。”

    李臻不說話了,在他眼里,金山一直是個很少露面,喜歡自己一個人呆著的孩子而已,怎麼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知道什麼是情愛,還如此有主見的女子了。

    “金山,”李臻嚴肅了起來。“有些話可能不該由我說,我也是不想說,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第一,我們做皇家子女的,婚姻大事一般自己做不得主,陷得太早以後未免會傷心。第二,你與謝儀身邊的女子不太一樣,你喜歡他不見得能得到回應。所以,與其日後受傷,不如早早斷了念想。”

    李紅卿沉默地看了看遠處,慢慢回答,“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也想說。雖然父皇有可能為我賜婚,但我是他最喜歡的女兒,我想他會顧及到我的感受。而謝儀喜歡什麼樣的女子我不知道,但我喜歡他,我會成為他喜歡的女子。”

    李臻無法,但又感嘆道,“你怎麼會喜歡他我記得你只見過他一面吧,你可了解他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李紅卿被問得一愣,想著這個問題心里有些悶。“太子哥哥你走吧。”說完進了內殿。

    李臻鬧不懂她的態度,只是覺得自己的話似乎起了作用,搖搖頭往外走。

    “太子哥哥你一定不許跟別人說尤其是謝儀”已經走進去的李紅卿又探頭出來囑咐。

    “知道了,我不會說的。”

    送走了李臻,李紅卿窩在榻上想著剛剛的對話。她到底喜歡他哪里,真正的見面只有一次,之後都是她偷偷地窺視。她從沒跟他說過哪怕半句話,不知道他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不知道他平時做什麼怎麼為人處世,听到的所有都是別人告訴她的。這樣的喜歡是真的喜歡麼

    她打開謝儀的信,很短,比自己給他的信還要少三個字,“臣多謝公主關心,藥材皆乃上品,療效定然不錯。”他的字力透紙背雄健有力,她輕輕摸著信就好像能踫觸他的人一般。

    是不是真的喜歡,這個問題太過深奧,李紅卿不願意去想,也沒時間去想。

    作者有話要說︰  新故事,連發三章~~

    、競爭對手

    第四章競爭對手

    是不是真的喜歡,這個問題太過深奧,李紅卿不願意去想,也沒時間去想。

    長公主府上很快就派人來接李紅卿離宮,她什麼東西都沒帶,除了謝儀的那封的回信。臨走的時候她去了皇後宮里,百般撒嬌才領回了竹子。那畢竟是在她身邊伺候慣了的人,皇後也不會故意為難她。

    輕裝簡行的到了長公主府,李紅卿有些感慨,十四年來第一次離開皇宮要長居別處,加上父皇嚴厲的警告,她突然覺得這府門就像是一張血盆大口,她再往里一步就將萬劫不復。

    長公主親自迎出來的時候,就看這個圓圓的小女孩帶著滿眼驚恐的看著自己家的大門,心下倒是有幾分好笑。她雖然已經年近四十,但由于久戰沙場並未留下自己的孩子,雖然從丈夫的族親處過繼了一個兒子,但畢竟跟自己沒有血緣之親。況且那孩子一向與自己不親近,都說女兒才是母親的小棉襖,她一腔熱情給了戰場,母性卻被生生的壓抑好久。“紅卿,在看什麼”

    李紅卿正發著呆胡亂想著自己墮入地獄後的慘狀,被這麼一喚,回了神,見到長公主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己。急忙上前幾步,眯眼楮笑著喊道,“皇姑姑”

    “有幾年沒見了,紅卿倒是壯實了不少。”長公主摸摸她的頭,將她往府里帶。

    李紅卿嘴角抽了抽,自己圓滾滾這個事實雖然不願承認,但總是有人有意無意的提起啊。“是五年了。”

    長公主想了想,“是啊,還是冊封太子的宴會上見過的呢。這些年可有想皇姑姑”

    “有想,可您一直不回來。”李紅卿想了想又說,“那時候您還答應我再見面要送一匹寶馬給我呢。”

    看她希冀的眼神,長公主笑了,“我可沒忘記,那匹小寶馬養在城郊馬場了,過些日子就帶你去看看。”

    “好”李紅卿高興的答應著,她自打在閣樓上瞧見過謝儀騎馬打球,就覺得瀟灑極了,也曾幻想著有一日能與他一同策馬而行。

    在長公主府上住了幾日,李紅卿才摸透了李元貞的性子。這個皇姑姑表面看起來十分慈愛,但畢竟是帶兵領將的巾幗大將,教育起人來十分剽悍。別看李元貞十幾歲就上了戰場,可她琴棋書畫樣樣皆通,就連女紅也是毫不遜色,听說她成親時候的嫁衣就是自己親手縫制的。

    再反觀李紅卿,彈琴馬馬虎虎,下棋手下少有敗將,書法端正卻不出彩,唯有畫畫還算拿得出手。養在深閨十幾載,名師自然是請了不少,也是教的用心,可不知道那學問是不是就著飯吃了剩不得多少。

    長公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只好親自上陣手把手的教她,甚是嚴格。李紅卿常常每日不得空閑,早起練琴,挑燈夜讀,簡直比人家科舉趕考還要忙碌。

    也正是忙碌,才少有功夫想起謝儀。而且長公主府上院規極為森嚴,竹子也沒能再打听到謝儀一星半點消息。

    開始的時候,李紅卿偶爾還會想想他是不是還會給自己回信,告訴自己那些藥材的實際療效。後來漸漸的便沒了期待,只是偶爾拿出那封信來仔仔細細的看個幾十遍,權當想念他。

    兩個月過去,已經快要入冬了。李紅卿對長公主說了好多遍想要看看那匹寶馬。長公主想了想,覺得如今天氣還不算太冷,還可以騎騎馬,要是真的下了雪冷了起來,再讓個小女娃騎馬倒是有些心疼,便答應了。

    在馬場上,李紅卿得到了她人生中第一匹馬,她曾想過會是一匹油黑帥氣的大馬,或者是通體雪白飄逸的寶駒,再不然也應該是棗紅色的健壯馬匹。可誰想到居然是一匹灰不溜秋身材矮小還雙眼呆呆沖著自己呲牙的傻馬。

    長公主只看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此馬名曰絕地是我在邊境山林中捕獲的,你別看它其貌不揚,卻是真正的好馬。”說著順了順馬的鬃毛道,“此馬嬌小,日後長大也不會太雄壯,但絕對不是弱不禁風。體型小靈活,入陣殺敵輕巧猶如閃電,常可置之死地而後生,名叫絕地,卻不會讓你落入絕地。”

    李紅卿望著這匹傻乎乎的小馬,只覺得它嬌憨可愛,卻萬分聯想不到它出生入死的英勇樣子。

    “不過你也不像皇姑姑一般要上陣殺敵,”長公主似乎是輕輕嘆了口氣,“女孩子騎這玲瓏些的馬也是合適的。”

    “我不像皇姑姑這般英勇,笨手笨腳的,只怕上了陣就被抓走了。”李紅卿自嘲地戳了戳自己肉呼呼的臉蛋,“不過謝謝皇姑姑送我的馬,我很喜歡它。”

    自打有了絕地,李紅卿就喜歡上了騎馬,雖然這匹灰馬看上去不怎麼樣,但跑起來的確十分輕盈平穩。

    入了冬,天氣漸漸更冷。這年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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