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栗子網
www.lizi.tw
老爺子他倆的話就想擺手，“得啦得啦，我還不知道你們什麼算盤，我不是要反對你們什麼，只要你們真的幸福，老頭子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啦，鬧起來對誰都不好，只是有一條，你們現在選擇的路，就必須自己走完，半路拐彎的事，最好不要讓老頭子知道，那是政治性錯誤，必須一票否決”
“是，謹遵首長指示”夜淮安笑嘻嘻的立刻回了一句。
“謝謝爺爺”夜重華沒法笑嘻嘻的調笑過去，這個歷經風霜的老人是真的把他當親孫子看待，把他的幸福放在第一位，所以才這樣雲淡風輕的揭過了。
“哎，爸，爺爺果然最疼你，我看是只要是你領過來的，不管是誰爺爺都會敲打一番然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夜淮安狀似黯然的說了個實話。
“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年輕人，要沉穩一點”老爺子喝了口茶很坦然的承認的夜重華的特殊地位，然後教訓了夜淮安不夠沉穩。
夜重華和夜淮安兩人在莊子上住了一個星期才離開，每日里逗得老爺子心情舒暢，笑聲不斷。走的時候陳叔一個勁的表示要他們經常來，兩人笑著保證經常來叨嘮老爺子，蹭吃蹭喝蹭住，絕不心軟。
、第61章凌虛
自從得了老爺子的祝福之後，夜重華越發覺得生活順心，事事如意，夜淮安也接著他的這份好心情連著得了好些天的福利，但是隨著最熱的天氣的到來，夜重華便開始懨懨的，吃東西也提不起精神，幾天下來，夜淮安覺得人瘦了，倒是夜重華笑嘻嘻的抱著他安慰說“沒關系，很快就好了”
夜淮安看的心疼，索性把手里的事情能丟的都丟給旁人去做，自己收著東西帶著夜重華回澤園避暑去了，弄的方楠和慕容寫意幾人經常打電話來騷擾他。
澤園里最適合避暑，夜重華回去後情況就好轉了許多，總算有了精神去下廚、看書、寫字，甚至還會彈一會兒古琴。雖然琴藝不怎麼樣，但是听的人每次都十分捧場，這讓夜重華心中高興不已。
但是夜淮安卻經常在听琴的時候走神，夜重華一開始還不甚在意，後來就覺得有問題了，直接就停下來要知道個清楚，“淮安，你怎麼了”
“爸，對不起，听你彈琴我腦子里總是會出現你穿古裝彈琴的畫面，就和前久我和你說的場景差不多”在處處顯示著不尋常的澤園里住著，夜淮安對于鬼神、前世今生自然不會如外邊的人那樣直接嗤之以鼻，但是他也頗為困惑，偏偏夢中的內容大部分在醒來後都會被忘記，記得的只是幾個場景，根本不能為他解答疑惑，但是把好奇完全勾了起來。
“哎，算了，我們去找找資料看看，澤園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來判斷，我不是說過要去夕佳樓嗎我們看了資料就去”那幾個夢境困擾的不只是夜淮安一個人，甚至更早的困擾夜重華，只是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當做簡單的夢境處理，直到後來夢境和夜淮安的有關聯才引起重視，現在淮安听琴恍惚，看來是不得不去解決了。
夜重華說完就起身抱著琴拉著夜淮安要去藏書閣。澤園的藏書閣和夜重華的書房致遠齋不同，致遠齋里面的書基本都是主人家喜歡、偏愛的書籍，而藏書閣里面的書籍乃歷代澤園主人的收藏，卷帙浩繁，博雜壯觀，三層閣樓，靜靜的在東北隅，俯瞰澤園，仰望夕佳樓。
藏書閣雖然書多，但是兩人要找的資料卻很好找，無非就是些家族志記、族人手札之類的，夜重華之前也來看過一些，自認為20年都沒發現的秘密，現在也不會找得到，不過，還是抱著一點期待的來了。
夜重華進了藏書閣三樓就把抱著的琴放在床邊台幾上，然後轉身拉著夜淮安徑直向最里面的那一排書架上走去，夜淮安看著兩人拉著的手，嘴角不禁上揚，眼神暗了暗，手一用力把前邊走著的人拉到了懷里。小說站
www.xsz.tw
“重華”
夜重華很喜歡這種在微暗的過道里邊行走，好像走在黑暗里，重點是光明一樣，總有一種期待，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但當他听到夜淮安暗啞的聲音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進的一個懷抱，瞬間後又被按在了旁邊高大的木質書架上，後背有點疼，緊接著就是一個火熱的吻，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狹長、逼仄、昏暗、靜謐的空間里，一下子就充斥著喘息、聲，空氣似乎被曖昧和瘋狂渲染，兩人都沉浸其中，“不要在這里，去隔壁”，夜重華在清醒的片刻想到這里是藏書閣，周圍都是成了精的書籍，他們做的事情實在是“有辱斯文”，于是勉力說出了換地方的話，他記得藏書閣是有隔間的，那里是用作閱覽休息之所，有床榻案桌。
“呵呵，爸，我還以為你一直反應不過來，那就剛好合了我的意”夜淮安喘息著說出了讓夜重華只能揪他頭發的話，他笑了笑重重的頂了夜重華一下，弄的夜重華一下子叫了出來，不過他一向很少忤逆夜重華，所以他抱起站不穩的人急匆匆的去了隔間。
隔間收拾的很簡樸，沒有高床軟臥，只有硬**的臨窗臥榻，上面鋪著滑席，有兩個薄薄的做坐墊，中間有有一張小幾放在榻上，對面床邊有一張大大的案桌，椅子正對著窗戶，夜淮安抱著人進了隔間，直接選了那張大大的書桌，夜重華心有意見，但是夜淮安不如他的意，他自然就沒法思考、抗議。
許是年齡不一樣，許是夜淮安故意的，夜重華每每總會被壓榨的即可睡過去，夜重華嘴角噙著笑的給兩人做好清理，又隨意收拾了一下亂七八糟的隔間，把臥榻上的小幾搬走，去矮櫃里面拿了毯子裹著夜重華，自己躺在硬邦邦的臥榻上，把人摟在懷中，抱著他小憩。
一夢千年。
夜重華醒來的時候怔怔的，顧不得腰上的酸軟，支起身子定定的看著還沒有醒過來的夜淮安，一樣的眉眼，一樣的嘴唇，一樣的寵溺，低下頭貼上淮安的眼楮、嘴唇，伸出舌頭舔了舔柔軟的雙唇，眨眨眼楮，就看到夜淮安也睜開了眼楮，正一臉溫柔、寵溺的看著偷吻的自己。
“爸，你偷吻我我好開心”夜淮安確實很開心，夢中愛而不得，醒來就看到心上人在吻自己，雙臂緊緊的抱住懷中的人，永遠不會放手。
“我做夢了”夜重華在偷吻了人之後還是怔怔的，被抱在懷中，趴在淮安身上，周身溫暖，不是夢中冷寒。
“我也做夢了，還夢到一塊叫凌虛鏡的鏡子。”夜淮安皺著眉眉頭說起了夢中最後的場景里面出現的關鍵物品，他的夢太過繁雜，幾乎都可以寫小說了，但是歸結起來也不過是弟弟喜歡兄長，兄長不喜歡弟弟，還進入了一柄凌虛鏡中，那里似乎是一個神話世界，鏡子里面就像佛家講了輪回一樣。
“是不是我進了鏡子”夜重華急忙抓著夜淮安的衣服問他。夢中自己不知道情為何物，想著進入凌虛鏡，在凡世輪回三遍，好能夠懂得弟弟說的情愛，再給弟弟回應。
“是啊，你不要我了，進了凌虛鏡。”夜淮安很順暢的就把自己當成了夢境中的弟弟，那種愛而不得，獨自對著鏡子的感覺太真實了，最後弟弟毅然進入凌虛鏡跟隨哥哥的時候的心情也是如此清晰，仿佛自己真的那麼走了一遭。
“我不是不要你，是不知道怎麼回應你，我不知道情為何物，但願意永遠和你在一起。”夜重華似乎感受了夢中弟弟經常流露出苦痛、絕望的神色時自己心里跟著疼痛的感覺，太過真實。栗子小說 m.lizi.tw
“爸，那就當我們現在是那對兄弟的第一世輪回吧那是不是說明，哥哥其實是喜歡弟弟的，只是他不知道這種喜歡就是弟弟要的那種喜歡”夜淮安听見夜重華的話後，心中的由夢中遺留下來的苦悶竟然散了大半。
“嗯，哥哥應該也是喜歡弟弟的只是沒有弟弟愛的那樣明顯。”
“爸，那麼，我們其實就是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對吧我好開心”夜淮安忍不住拉過人來啄了一口。
夜重華很自然的回應起夜淮安來，一吻完畢，才說，“嗯不過我還夢到了兩個人，是一對師徒，好像是有一個老者給了他們一份很有價值的信物，交代他們如果有緣見到自己的後代，就給自己的後代簡單的說一下前塵後世。”
“然後呢”
“我想我們就是那個老者的後代，因為，那個老者，是白澤化身”
“那你都知道了，不用別人來說了啊”
“但是我想見天外來客啊，如果真的有人來，那我們的夢境就一定是真的”
但其實，兩人心中已經信了那個夢境，也信了兩人的宿命姻緣。
“寶寶，我們回怡園吧，我還想睡覺。”
“爸，你怎麼總是會突然叫我寶寶”夜淮安一邊給把夜重華拉起來，一邊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因為我遇見你的時候你就是個小寶寶，笑的像朵花兒”
“真的”
“嗯，真的”因為我遇見那個小寶寶後，經年都是盛夏。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更喜歡叫你爸”夜淮安收著臥榻，隨意問著話，但他見夜重華的臉似乎紅了。
“你打我注意的時候就是這麼叫的。”夜重華多少知道淮安的一些心思。
“呵呵，就是啊，禁忌，也是瘋狂我第一次打你注意的時候就想著，其他的我可以不要，但是，爸，你，我一定要得到我要把你的心滿滿的霸佔住，把你的目光吸引住，還要在床上讓你歡愉至極”夜淮安說完的時候他已經站到夜重華的背後，靜靜的環著重華的腰，看懷中人耳朵變紅。
“你還是小嬰兒的時候，我的目光就都給你了啊”夜重華听著淮安的情話，忍住不耳朵紅了，但是還是說出了心里話。
“但是你的心還沒有全給我啊我小氣的很，一點都不想分給別人”
“都給你了我離開的時候心就是空的，見了你就都給你了”夜重華說的是真話，他在澤園養孩子的那幾年，雖然也會回憶起方睿、李逍，但是那個人真的已經不在心里了。
“真的嗎”
“嗯，我其實有的時候很殘忍，我心底一直有一個原則，如果我因為一些事情或者經歷而喜歡一件東西，那麼我就會掏心掏肺的對待那件東西，但是如果那件東西自己變得不那麼美好了，有的人會選擇給那件東西洗白，然後就當那件東西一直是原來的樣子，而我，我會一直看著那件東西繼續變得不好，直到磨滅了我所有的喜歡，然後放棄那件東西。也許會難過，但是畢竟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所以，我一直在澤園里面養孩子，因為我知道已經回不去了，我是不是很矯情，很惡毒”
“爸，謝謝你等我長大”夜淮安這時候終于知道自己愛上的人是一個怎樣決絕的人了，但也是這一份決絕才讓晚到了近20年的夜淮安有機會和他相守。而自己，以後千萬不要踩了重華的雷區。
“我們走吧”夜重華輕輕的拍了拍環在自己腰上的手，告訴他要回去了。
“嗯”
“爸，我會一直對你好的”
“我知道”
、第62章江湖再見完
自從夜重華相信會有“天外來客”拜訪澤園後就整天呆在澤園，也不外出，夜淮安一開始的時候開心的很，重華不外出，那就只能和自己膩在一起了，但是看著重華的架勢，又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戰，因此每天晚上抓住一切機會壓榨夜重華，導致重華每天非得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吃了飯又想睡，于是乎，方睿來訪的時候，夜重華就在睡午覺。
夜淮安多少猜得出方睿來訪的目的，也不叫醒重華，自己一個人去招待方睿。
還是在那個廳堂里，坐的還是當年那個臨窗的位置，不過現在是夏天不是當年的冬天，所以光線格外好，風景也不錯。
“三天前有人告訴我，我奶奶被送到雍城監獄了”方睿看夜淮安一直不說話，他也不介意，自己先說了起來，說的內容出乎夜淮安的意料。雍城監獄關押的的人，在進來之前，無一不是顯貴，但進去後，沒有人能夠出來，還有一身罵名，要帶到棺材里去。
“然後呢我爸睡著了，他不知道”
“知道又能怎麼樣你們出事的那天晚上，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滿臉的血，硬要把你送到唐家去”方睿永遠忘不了那一幕，那個人不再會相信自己，所以沒有去方家，去的是唐家。
“他怎麼會放心把我送到狼窩里去”
“呵呵，這些年，最糊涂的原來是我”方睿這些天把手上的事情大多交給了方楠，自己閑下來，卻是心老了好多，一直想要得到的，卻一直在傷害，背道而馳。
“是夠糊涂的，你錯估了我爸的性子，他前幾天和我說，他一直有一個原則，如果他因為一些事情或者經歷而喜歡一件東西，那麼他就會掏心掏肺的對待那件東西，但是如果那件東西自己變得不那麼美好了，有的人會選擇給那件東西洗白，然後就當那件東西一直是原來的樣子，而我，他卻會一直看著那件東西繼續變得不好，直到磨滅了所有的喜歡，然後放棄那件東西。也許會難過，但是畢竟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
“原來我出局的那麼早啊”方睿笑了笑，神色滿是苦澀。
夜淮安沒說什麼，他其實很想䱇瑟一下自己和重華的夙世因緣，但是終歸不能說。
“你稍等一下，我爸要醒了”夜淮安說完也不等方睿說什麼就起身離開了，夜重華這個點一定會醒了。
進到臥室的時候果然人剛醒，“爸，方睿來了，你要見他嗎”
夜重華遲疑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說，“去見一下吧他應該有事才會來的”
“好吧“夜淮安沒有多說什麼，就給夜重華換好衣服，又拉著人簡單洗漱了一下一起去了廳堂。
夜重華進到廳堂的時候，看到方睿坐在臨窗的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近四十的人了，看著倒和三十歲差不多，沉穩、內斂的氣質已經不是二十年前那個風流成性的京中太子爺了。“方睿，你開了”
“小然，好久不見”確實好久不見了，現在暑假都快要結束了。這麼多年，他依然只認葉然一個名字，依然笑起來就是當年葉然喜歡的那個笑容，但是夜重華已經不喜歡那個笑容了，他喜歡夜淮安的笑容，任何一種笑容。
“我听阿楠說，你當起了甩手掌櫃，把他壓榨的都沒時間休息了”
“切，多大的人了還撒嬌，他那是沒時間去段家找媳婦兒哪里是沒時間休息。我要出去走走”是的，方睿打定主意要出去走走，他記得葉然看了很多的書，里面有很多是游記和風土人情的書，那些地方現在的葉然肯定都已經去過了，他現在把方家慢慢的交給方楠，自己一個人去那些地方走一圈，去葉然去過的地方看看。
“你一個人會不會走丟了啊”夜重華記得方睿和李逍都是那種完全做不來“小事”的人，流景還會做飯，他們倆卻連端個盤子都勉強。
“爸，阿楠會把方叔叔找回來的，如果方叔叔走丟了的話”
“哦，對啊，不過，我听說有海盜，你要是被人家扣下來了，是不是要阿楠去贖你回來啊”
“爸，你看的是動畫片”
“啊，不好意思哈，我記錯了，你和李逍都那麼聰明又厲害，怎麼可能出現那種狀況。”
“沒關系，我盡量穿的破破爛爛的出去，海盜和小偷都看不上我”方睿也開始說笑了，不過他的心中卻是另一種感覺，麻木了，原來二十年過去了，葉然對自己的印象還是和過去一樣，優秀、厲害，那後面是不是還是風流成性、花花公子那些二十年前的標簽，是不是意味著自己這些年的改變完全沒有入他的眼，他的心，果然是早就出局了啊，如果沒有阿楠，是不是自己就變成陌生人了，不敢想，不能想。
“可是我覺得你根本低調不起來”夜重華模糊的印象里，方睿和李逍，不是被巴結，就是被孤立，總歸平常不起來。
“小然，我這些年真的很低調了，沒打過架，跑車也沒買幾回，深居簡出”
“淮安，可信嗎”
“不可信，方叔叔，你經常擠兌其他家，我知道的”方睿沒少擠兌張家。
“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爸，你總喜歡看動畫片”
“來了也有一會兒了，我差不多要回去畫路線圖了，要是真的走丟了，你們會嘲笑我一輩子的吧”
“不會，但是李逍肯定會”
“切，他現在哪里有時間嘲笑我，我不嘲笑他就不錯了”李家現在有點熱鬧，兩個老的前久吵了幾回，李逍做中間人很痛苦的。
“還有，小然，對不起”方睿今天來就是要說這句話的，臨別時，終于說出來了，他已經不想看眼前的兩個人甜蜜的默契了，那種完全融不進去其他的人的感覺太刺眼了。
夜重華听見方睿說對不起的時候，怔了一下，然後淡淡的笑了笑，說了聲“沒關系，已經過去了”
雖然這可能是方睿這輩子第一次和人說對不起，但是已經沒關系了，不管是為了什麼事情而說的對不起，都已經沒關系了。
“是啊，已經過去了我走了，你保重”方睿說完就轉身走了，沒讓兩人送。
方睿一路從怡園下來，看著兩旁綠樹蔭濃，心中有些解脫，但更多的卻是苦澀，剛才葉然的脖頸上，滿滿的吻痕，幾乎遮不住，他的衣服是夜淮安給他穿的。余生已不抱期待，能夠走他走過的路，看他看過的風景，已是大幸今生已然如此，來生，若有來生，早早的不要那麼糊涂。
“爸，我抱你回去吧”夜淮安知道重華久坐很勉強。
“嗯”夜重華也沒聲討淮安的不知節制，心中不知怎的，沒有了剛才說笑時候的心境，有點悶悶的，把頭埋進淮安的懷中，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爸，你不開心”夜淮安對夜重華，再熟悉不過，他知道夜重華為什麼會這樣，但是還是要說出來，問出來，這就是愛情里的人，不管再怎樣情深意重，再怎樣心思通透，還是忍不住要刷一點小把戲，證明自己在愛人心中獨一無二的位置。
“我也不知道，你抱我回去，我還想睡覺，你不準打擾我，要和我一起睡。”
“好”
兩人很快就到了臥室，夜重華又脫了衣服，準備換上睡袍，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看的自己都有些羞恥，立刻麻溜的穿上了睡袍，裹緊薄被里。
夜淮安知道夜重華的心思，也不點破，夜淮安睡衣上床抱著人，靜靜的躺著。
“淮安，我們要出去玩嗎”
“你想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