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星星卻一直沒有兌現”
夜重華沒有說話,夜淮安也沒說什麼,他轉過半邊身子抱著夜重華,雙手環著夜重華的肩膀,頭也蹭在夜重華右邊肩膀上,眼楮一直看著夜幕,下弦彎月,天空不算亮,都市的燈光也遠離這一片區域,這樣的天幕,看星星也差強任意。栗子網
www.lizi.tw星星沒有達到繁星滿天的程度,但是看著還是很漂亮,星星點點,就像華服上瓖嵌的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鑽石,一顆不顯眼,要全部一起才能引起驚嘆和贊譽。周圍只有蛙聲和夜蟲的聲音,身邊只有自己最重要的人,懷中的溫度透過襯衫布料傳到了心中,在浩瀚星空下,雖然此身渺小,但是懷中儼然擁有了全世界。
“爸,你知道嗎我一直最高興的就是你是我的爸爸,最喜歡的就是你給我的一切,不管是各種衣食住行還是你的教導,我都很開心,你沒有陪我看星星,你覺得內疚,但是你沒有想過,沒有哪一家的父母會因為不得已的原因沒有陪孩子看星星而內疚的,你不是故意的呀,我一點都不怪你,我最快樂的事情就是你陪在我身邊,睡著也好,醒著也好,只要每次回家你都在家就好。”
“爸爸,有你在身邊的日子簡直美的冒泡小的時候你想讓我做一個快樂的平凡的小孩,還好我不是一個笨小孩,否則別人把你搶走怎麼辦”重華听著淮安語氣中的怨念,無奈的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腦袋。
“你把我養的那麼好,把所有的關心都給了我,所以他們嫉妒我。哼,他們說你是用段叔叔養段明月的養法在養我。”
段明月是段流景的龍鳳胎中的妹妹,養的精貴在京中是出了名的,“敗家”也是出了名的,說是要學古琴,結果段家珍藏的名琴一個小時就毀在她手里,據說是要學學反彈古琴,段流景頂著古琴老師痛心不已的眼神笑著說“沒事沒事,改天再換一柄”,這話一出,那個古琴大師差點背過氣去,大師一生愛琴成痴,所收弟子也大都是古樂界數得上名號的,不成想晚節不保,毀在老友的小孫女手上。他答應來教一個8歲的小女孩學琴也有奔著那柄段家珍藏的琴來的意思,結果,眼睜睜看著琴毀在他眼前。
“我怎麼會那樣養你你也沒那麼搗蛋,你一直很乖很懂事。每次開家長會都會被表揚,甚至還有小女孩的媽媽來打听你平日里是什麼樣我自豪的不得了。你小的時候我還擔心養不好你,我沒有經驗,清翊他們更是完全沒譜,還好,你自己就長成了最好的樣子,”說起這樣的往事,滿滿都是開懷。
“沒有你我怎麼會長成最好的樣子,他們都羨慕我,連明月都說段叔叔比不上你。”段流景是一個大家族里面需要管事的家主,怎麼會比得上一心養孩子的夜重華。
“你呀小小的一團,不寵著一點都怕長不大。”
“爸,我長成了你滿意的樣子,今晚也陪我看星星了,你以後都不要覺得內疚了。我們一直這樣開開心心的好不好”
夜重華一直以來都是忐忑徘徊的,在還是葉然的時候年紀小,又因為喜歡著方睿,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沒有想過養孩子的事情,突然之間暗戀的隱痛被裸的以那樣難堪的方式挑開,一直以來賴以支撐的信念崩塌,只想逃離,靜靜的告別,準備獨自舔舐傷口,卻遇到了那小小的生命,肩負著養育的責任,那一年他也才20歲不到,剛畢業。完全不知所措,只能把所有的情感傾注進去,祈盼他平安快樂,卻還是擔心沒有給他最好的。今晚在這夜色星空下,听到已經17歲的少年,或者說已經是男子漢,說他一直很開心很快樂,說他感謝這些年的陪伴。夜重華感覺到自己心中那根隱藏最深的弦一下子就松了下來,這樣的感覺太過美好,這樣的美好足夠釋懷這些年的種種不安和彷徨,就連當年那樣撕心裂肺的傷痛也變得無關痛癢一般。小說站
www.xsz.tw整個人好像新生一般,關于葉然的種種,好像已經久遠的近乎無影,無愛無恨,只有滿滿的關于夜重華和夜淮安的點點滴滴。他听見自己說“好”,接著的還有身後青年的笑聲,很開心很快樂,宛如年幼放風箏的時候風箏飛高了的那一刻的笑聲。
“淮安長大了我很高興。”夜重華轉過身回抱身後的青年,也抱頭靠在青年的肩膀上,重新看今晚的星空,一時間覺得今晚的星空比小時候在方家和方睿一起看的星空還要漂亮好多。
“重華,我覺得我擁有了全世界,美的要暈過去了。”夜淮安不想在這樣一個完全驅逐方睿的勝利時刻叫爸爸。
“我才是擁有了全世界。”
夜重華是被夜淮安背回去的。
在下山下到一半的時候,他們在半山亭休息了一下,夜重華就睡過去了,也就不知道夜淮安在他睡後一直用擔憂又寵溺的眼神看著他看了10分鐘,之後才小心翼翼的背起他回了家。他醒來後只會知道他被運回了家,又被送到了床上,一夜好眠。完全不知道夜淮安一晚上精神亢奮,反反復復的把各種計劃想了一遍又一遍,天微亮的時候才睡著,嘴角都是上揚的,不知道是不是夢中也在經歷著什麼開心的事情。
、第14章楠楠
就算是4點鐘才睡著,醒過來的時候夜淮安也是精神抖擻,看了看時間,10點多一點。夜重華果然還安靜的睡在臂彎里,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夜淮安和往常一樣給了一個早安吻,今天是直接吻在了重華的嘴上,心里想著,“重華,你一定會喜歡上我的”給懷里的人蓋好薄被,下床洗漱下樓,冰箱已經被填滿,不用去超市了。
吃了幾片吐司,喝了半杯牛奶,走進廚房,看著收拾的整潔干淨的流理台,各種用具也一應具有,想著午餐的菜品,戴上圍裙,上面是動畫卡通人物圖像,重華一直喜歡看動畫片,至今樂此不疲。圍裙是重華專用的,剛好合適,但淮安比重華高了將近一個頭,穿著就有點不搭調的感覺,他也不在意,很認真的在煮飯、擇菜、洗菜,切菜的時候,技術也是一流,如果細看的話會發現他切菜的時候力道很巧,和重華那種單純的刀工好是不一樣的。如果李逍或者方睿來切菜,估計也是這個效果,只是他們不會切菜。夜淮安切菜的架勢,像軍人出身的季輅,刀起刀落之間都透著一種力量的美感與優雅。
確實和別人了解的不一樣,夜淮安知道夜重華不喜歡大部分的肉類,也不喜歡吃蛋類,海鮮基本不吃,吃魚也只吃挑好刺的魚。重華本來也是不會挑魚刺的,只是淮安還小不會做這些事,他就會挑魚刺了,後來淮安會挑魚刺之後,他自己又不會了。所以葉庭軒、方睿、李逍等一些人都認為早先的葉然後來的夜重華都是不吃魚的。
夜淮安每次做菜都是想盡辦法的把肉菜做的不那麼討重華的嫌棄,牛肉一般都是做成十足的麻辣或者十足的西紅柿味,羊肉更是比一般的腌制的時間長,在去羶味上下足了功夫,蝦也是想盡辦法去腥味夜淮安還擅長煲湯,重華每頓飯都要喝小半碗湯,不管什麼湯,對味兒的他都喝,那些肉類他也是基本就喝個湯,最喜歡的還是排骨湯,加玉米、冬瓜、蓮藕都可以,最討厭的是魚湯,除了酸菜魚的湯,不管怎樣美味的魚湯他都能喝出一股腥味。當然他不知道他喝的很多湯里面是有魚湯的,因為夜淮安很肯定的告訴他里面絕對沒有魚湯,不喝就用一臉“你不相信我”的表情看著他。
方楠到夜家的時候,剛好看到夜淮安很糾結的在切著苦瓜,他很少見到夜淮安流露出這樣的表情糾結又堅定,看著莫名的覺得可憐兮兮的,但每一次他出現這種表情都和他父親有關,這次想來也不例外。栗子小說 m.lizi.tw
“你不喜歡吃,為什麼還要做夜叔也不是非要吃。”這個廚房為了方便進出,幾乎是半開放的,在外邊餐桌附近的牆邊放著一盆近兩米的綠植,葉子養的碧綠,應該是用水擦過,看著很舒服。方楠就坐在餐桌旁,身子靠著椅背,雙腿交疊平直的搭在另一個椅子上,面對著廚房的方向,看著夜淮安在廚房里面做飯,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他是來蹭飯的。
“他不是非要吃,他只是非要我吃,他說可以降火。”方楠和夜家的關系其實比他父親方睿和夜家的關系好的多,甚至趕超李家,所以言語間也隨意的多,看他又來蹭飯也不惱。
方楠的名字是夜重華起的,當初也是夜重華把他抱回夜家的,否則方睿或許都不知道他那麼早就有了一個兒子。在他被接到方家之前,方楠和夜淮安一起在夜家生活了好一段時間,那一年他4歲,夜淮安即將4歲,那一年甦黎病愈。他其實只是比夜淮安大幾個月,只是他是生在上一年的冬天,所以就大了一歲。之後他被方家接走,離開前夜重華和方曄私下談了半小時。方楠一直不知道那天他們談了什麼才把自己送到方家的,只是之後方家這一代一直到現在都只有他一個人,他也從未見過他的父親的伴侶無論男女。而那個生了他的女人,他的母親,據說是他的父親方睿眾多情人中的一個,也許還是很不起眼的那一個,生下他之後發現竟然怎麼也見不到他的父親,對方睿愛的多深就對方睿的兒子恨的多深,後來還一個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就一直和外公外婆生活。那是一對很矛盾的老人,一方面因為他是他們的外孫而不得不照顧他,一方面又因為他的父親毀了他們的女兒,毀了他們幾十年的所有名譽而厭惡他,照顧的也只是不讓他死了而已。後來當夜重華帶著夜淮安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的心里面連嫉妒和羨慕都升不起來,總有一種差距會讓人連嫉妒羨慕這樣的情緒都生不出來,心底認定做夢都不會屬于自己。所以在後來真的擁有了那樣美好溫暖的生活的時候才會那樣的不願放手。他一直沒有再去看過他的外公外婆,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不知道他們是否尚在人間,也沒有同意別人找他們的麻煩,這是他心里不多的善良為了那八個月多12天,也為了至今依舊存在的“楠楠”。他們這一類人,連善良都可以成為弱點,只是自己擁有的那麼多,小小的弱點何必要在意。他其實也和夜淮安一樣,害怕夜重華失望。
小的時候他其實很不願意離開夜家離開夜重華和夜淮安,但是方曄他的爺爺告訴他,他是方家的子孫,注定要回到方家的,他的爺爺還說,夜重華也是回到夜家才叫這個名字的。那時他問他的爺爺,他可不可以不改名字,他爺爺笑著答應了。他一直喜歡這個名字,那個溫潤的男子會叫“寶寶,楠楠”,有時是叫他們吃飯,有時是叫他們小心走路,或者是叫他們不準隨便脫衣服、不準把青菜留在碗底。那8個月多12天的時光,是他此時平生最美好的時光。後來他回了方家,爺爺和嚴爺爺叫他“阿楠”,父親叫他“小楠”,佣人們叫他“小少爺”。晚上睡覺的時候,房間也是很精致漂亮的,只是他很懷念和夜淮安兩個人一人抱著夜重華的一只胳膊入睡的那一個個夜晚。他周圍的人都對他很好,吃穿用度有時甚至比在夜家的時候還要好一點,但是在吃飯的時候沒有人說“楠楠,要多吃蔬菜,挑食不好”,玩耍的時候後面會跟著管家,卻不會有那個聲音在說“寶寶,楠楠,跑慢一點”,練功扎馬步的時候也沒有那個聲音在講各種妙趣橫生的故事就算他的名字太多的時候是排在夜淮安的後面的,他也一點都不介意,他得到的關愛是一樣的,有時候他甚至會想那一段幸福溫暖其實都是他從夜淮安那里分來的。
再大一些的時候,他漸漸了解了一件事情,他的父親方睿其實很喜歡夜重華,相應的他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夜重華和他的父親、李叔三人是一起長大的,很早的時候夜重華一直喜歡他的父親,只是他的父親不喜歡夜重華。那個時候他心里有點高興,如果他的父親和夜重華在一起,就像他的爺爺和嚴爺爺一樣,那麼他就可以和夜淮安一樣叫那個男子“爸爸”了。因此他一直期待著他的父親的進步,他听很多人說過他的父親很厲害很聰明,他想他用不上多久就可以重新和夜淮安他們住在一起、一起叫“爸爸”了,結果這個願望一直到他知道所有事情的時候也沒能實現,有的錯誤可以彌補,有的錯誤卻沒有時間來彌補,聰明未必就不會犯錯,往往就是太聰明了才會犯那樣的錯誤。京中很多人都說他和他的父親太不像了,他听到也只是笑笑,他知道他們是說他父親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花名在外,那些酒吧會所是常客,明星嫩模也經歷了很多。他也遇到很多這樣的情況,但都被他拒絕了,不是那些男女不夠漂亮,而是他還沒有遇見那個動心的人,他看著他的父親這些年的後悔和傷痛,他怎麼會再去那樣選擇呢
現在看著夜淮安穿著有些小的卡通圍裙在廚房做飯,夜重華應該還沒醒,他知道他的父親,沒有機會了。或者在更早,看著夜淮安和夜重華吃飯的情景的時候,他就覺得他的父親沒有機會彌補錯誤了。他從小就見過夜重華給夜淮安喂飯、挑魚刺、做飯,後來又看著夜淮安給夜重華挑魚刺、做飯,夜重華竟然是不會挑魚刺了,那樣的脈脈溫情,比小時候還要濃厚和不可間隔。夜重華的心已經完全裝滿了夜淮安,他時常慶幸他在小的時候也享受過夜重華的喂飯、挑魚刺、做飯。現在如果再有人讓夜重華挑魚刺,那麼可以想見一定會受到夜淮安的“重點照顧”,是的,他知道或者說他發現了夜淮安的秘密夜淮安愛夜重華,愛情的愛。一開始的時候他很震驚甚至是惶恐,夜重華和夜淮安是父子,即使可能是名義上的,但他們在一起也是**,和其他的情況都不一樣,曾經還一度想要勸夜淮安早些放手為好,但是最終也沒有去,他只是靜靜的看著,看著夜淮安不動聲色的侵入夜重華的每一寸地方,看著這幾年夜重華變得不會挑魚刺,不會開車,他想,也許不用多久,夜淮安就會收網了。一張用夜淮安所有的美好的東西編織的網,里面住著夜重華。那個時候,作為夜重華曾經用心照顧教養過的小孩,不說什麼不做什麼,就算是最大的支持和最好的慈悲吧只希望到時候風雨不要太過輕狂,想必,夜淮安也是不懼的吧夜淮安只怕夜重華皺眉和不理他。
“來把菜擺桌子上,還有碗筷擺好。我去樓上看看。”說完也不等方楠答應就褪下圍裙擦干手跑上樓去了,半眼也不看方楠。方楠習慣了他的“目中無人”,很自覺的去端菜擺碗筷。不出意料,魚里面放了腌制好的酸筍,牛肉被剁的很細混著很多的芹菜,苦瓜里面放了肉片。
夜淮安去了夜重華的臥室,他自己也有一個專屬臥室,只是從來沒睡過,他總能通過各種方法爬到夜重華的床上,17年了,夜重華已經懶得說了。
夜淮安知道夜重華醒了,只是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起床,而是裹著被子繼續躺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到夜淮安進來了也沒起身,直接看著床前高大的青年,躺著看一個人會把人看的更加高大,好像有點不習慣,就伸出右手要拉夜淮安的手,夜淮安知曉他的意思,伸出右手給他拉著,順著就坐在床邊。
“淮安,我發現我好像老了,醒過來也不想起床,就想一直這麼裹在被子里面。”賴床對于夜重華來說是個新體驗,他很小的時候就養成準點起床的習慣,這些年就算睡的時間長了一點起床也是很準點的,至少醒了就會立刻起床,不會像今天這種醒了不想起來,只想呆在被子里面,反正有人做飯。因此他覺得自己可能老了,貪戀被子的溫暖。
“爸,你怎麼就老了你只是昨晚爬山累了。你太缺乏鍛煉了。”說著還順手理了理夜重華額頭上的亂發。
“真的是這樣嗎可是我還是覺得我老了。”對于額頭上那只手,夜重華自動過濾了,從來就是這個樣子,再不習慣也會習慣的。
“雲叔說你只是比我大不到10歲,哪里就老了。阿楠來蹭飯了,我把他打發去端盤子,你快起來,我去看看他有沒有偷吃。”順手就把人拉了坐起來。
“楠楠來了啊,你不要小氣,他會偷吃證明你手藝好。我要起來了。”說完就自己掀開裹著的被子,準備下床。夜重華也半個月沒見到方楠了,曾經那個比淮安大卻沒有淮安高的小孩,現在也長得那樣高了,一轉眼就過了那麼多年。當初他其實不想把方楠送回方家,他覺得方睿那個樣子應該還會有很多的小孩,方楠回去不見得就會快樂,後來還是方曄和他做了保證,說是方家就這一個孫輩,而且方楠不喜歡可以再回來夜家,他又問了方楠的意見才同意方家把方楠接走的。還好方楠現在看著很好。
夜重華只用了十分鐘就下樓來吃飯,之後他就看到夜淮安和方楠兩個人坐在桌子的右邊,兩個人隔著一個椅子,桌子上一排擺了3副餐具,可見中間的椅子是自己的,但是桌子的另一邊,一個人也沒有,一副餐具也沒有。再走近一點就看到夜淮安正瞪著方楠,似乎要讓他換個椅子,但是方楠好像沒什麼反應,笑眯眯的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用很優雅的姿勢在擺弄著他自己的湯勺。夜重華覺得有點好笑。很無奈像明顯屬于自己的椅子走了過去。
“楠楠,你很早就到了嗎”這里的夜家的餐桌是白色的方桌,歐式風格,看著純潔高雅,夜淮安每次吃飯都是坐在夜重華右邊,想著法的讓夜重華多吃一點肉類食物。去外面吃飯的時候他們也是這麼坐的,導致有好幾次都有侍者問他們是不是還有客人沒有來齊什麼的,夜重華每次都給人家好好解釋,之後又教育夜淮安不要太標新立異,但現在他還是這麼坐。方楠也學著他這麼坐。
“沒,我剛到一會兒,就趕著來蹭飯呢”,方楠沒有方睿和方曄那種方家人的懶洋洋的狐狸樣,但是夜淮安說他是假君子,真狐狸。他一向是優雅、從容、不羈的,就連和夜淮安合伙揍人的時候也是弄的就像是在听小提琴獨奏,看著不暴力,但是被他揍的人其實傷的不輕,被人找上家門後也是很雲淡風輕的認了下來,不解釋什麼,也不預備接受什麼懲罰,很愉快的“離家出走”到夜家住上個十天半個月的。下次該揍人的時候還是老樣子,後來就沒人敢上方家為小輩討說法了。本來長輩們是不會過問小一輩之間的這些打打鬧鬧的,不會傷及性命,各憑本事,這是不成文的規矩,那些長輩會找上門全是因為他和夜淮安揍人的時候揍的狠了一點,十天半個月也沒好,多半很難好利索了。當然,那些長輩基本是找不到夜重華的,因為他和夜淮安會在揍人之後提議夜重華回去澤園長住,說是喜歡住在那里。唯一被張朗在澤園之外的夜家找到了夜淮安的家長,還被夜重華很認真的威脅了一回,京中關于他們的“護短”漸漸就流傳開來了,不止是夜重華護短,他和方睿也很護短。
“那沒事的話就多住幾天,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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