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聲音響起,謝爾特忙抬頭去看她︰“夏洛蒂,怎麼了”
只見夏洛蒂拿起花瓶,聲音里滿是驚喜︰“謝爾特,你這個習慣還是沒變啊,居然一直都在房間里放著小雛菊”
“嗯,覺得很好看,就一直讓塞繆爾幫我擺著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我還以為你來到法國以後會換一種花擺在桌子上呢,”夏洛蒂嘟囔著,“其實我很佩服你啊,小雛菊並不是最漂亮的花,但是你堅持在桌子上擺了好多年了是從塞繆爾來的那年開始擺的吧那到現在都已經八年了”
謝爾特笑笑,他對花的要求並不是很高,也不知道什麼花語,只是這花是塞繆爾替他擺在桌子上的,而且挺好看,他也就隨便他了。
此前他也問過塞繆爾為什麼要在他桌子上一直擺小雛菊,塞繆爾的回答是︰“小雛菊代表著天真的美,愉快、幸福與和平。我希望少爺您一直都可以愉快地生活。”
後來,謝爾特也就沒再堅持改變。直到今天夏洛蒂提起這個事,謝爾特才想起來。
“謝爾特,你知道小雛菊的花語嗎”
“天真的美,愉快、幸福與和平,對不對”
夏洛蒂失笑出聲︰“我以為你一直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沒想到居然會記得這個。不過呢,小雛菊的第一種花語不是這個,它的第一層花語,是隱藏著的愛,這是暗戀者經常送的花。當時你把它擺在桌子上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喜歡上了哪家的小姐呢。當然,它還有第三層花語,就是離別。”
夏洛蒂的聲音不大,但是卻猶如在謝爾特耳邊響起了一道驚雷,讓他當場愣住。
隱藏著的愛
可是塞繆爾那天,並沒有告訴他還有這層含義啊。
謝爾特搖搖頭,一定是自己搞錯了,因為塞繆爾當時明確地和自己說了,他給自己擺小雛菊,是希望自己可以愉快地生活。
可是心跳卻止不住地加快,撲通,撲通,簡直都快要從胸腔中蹦出來了。
“謝爾特你沒事吧為什麼臉這麼紅”夏洛蒂看見哥哥不太對勁,趕緊走了過來,“你是不是發燒了”
“不我沒事。”謝爾特趕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朝夏洛蒂笑笑。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謝爾特和夏洛蒂同時回頭去看。
前一秒還在想著的人,下一秒就站在門外面。謝爾特被嚇了一跳,直愣愣地看著門外的塞繆爾。
“少爺,小姐,抱歉打擾了。”塞繆爾行了禮,“小姐,薩拉說她給您做了許多糕點,希望您可以下去嘗嘗。”
夏洛蒂興奮地一拍手︰“啊,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謝爾特,你不吃嗎”
謝爾特剛想回答,塞繆爾就已經開了口︰“小姐,現在有件事我想和少爺談一下,希望您可以給我留出一些時間。”
夏洛蒂點點頭表示明白,她擁抱了一下謝爾特,然後歡快地下樓準備品嘗薩拉做的糕點。塞繆爾確定夏洛蒂到了一樓後,把謝爾特房間的門關上了。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凝重起來,謝爾特被這氣氛搞得有些手足無措︰“怎麼了,塞繆爾表情為什麼這麼嚴肅”
“少爺,有件事,我想和您談一下。”塞繆爾的目光直直迎著謝爾特的,可是里面沒有謝爾特熟悉的溫暖,“我希望在這件事情上,您能夠尊重我的選擇。”
“喂,喂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從未見過這樣的塞繆爾,他的冰冷,仿佛要將兩人之間的所有聯系都斬斷一樣,謝爾特不免有些慌張,“你說”
“您現在所有的事情,都由我負責打理,導致您現在對我會有不自覺的依賴感。總有一天我會離開您,到時候的您,該怎麼辦”
“我,我沒有依賴你啊”謝爾特慌亂地解釋著,可是這句話太過蒼白,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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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听我說完,如果到時候您覺得哪個地方不對,您再予以糾正。”塞繆爾的語氣生硬,如果不這樣逼著自己,那他真的怕說到一半便會放棄這個決定他看著謝爾特茫然的表情,心里最柔軟的地方就像突然被刺了一下,“您是夏芝的繼承人,總有一天您會繼承夏芝的所有產業,所以必須學會獨當一面,而不能對任何人抱有依賴心理,包括我。”
“所以,我決定離開您。這件事情我和安東尼先生說過了,安東尼先生表示尊重我的決定。這一段時間發生過許多事情,而您最終也將它們解決掉了,此時的您也在公司里立穩了腳跟,已經不需要我的幫助了,所以我選擇了這個時間走。明天將會有新秘書來接任我的工作,我將到安東尼先生那里繼續工作。少爺,希望您能同意。”
塞繆爾從來沒有一下子說過這麼多的話。
如果平時,塞繆爾肯這樣和他談心,那麼謝爾特就算是在睡夢中,也會笑醒。
可是,這個男人說要離開他。
用著“為了他好”的這種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和他說,要離開他。
謝爾特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接受不了塞繆爾會離開他這件事情,哪怕這是本人的意願。他接受不了。
他對塞繆爾的感情,已經足夠小心,為什麼塞繆爾還是要離開他
為什麼
塞繆爾嘆了口氣︰“少爺,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
眼淚已經止不住了。
世界都變得模糊起來。
上一次這麼難過的時候,是父親去世的那次,他和塞繆爾在船上,塞繆爾理性地告訴他了那個消息。那種滅頂的痛楚,他到現在還記得。
可是這次不一樣。
他所愛的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跟他說,要離開他。
為什麼上帝要對他這麼殘忍,連只是讓塞繆爾呆在他的身邊都不允許
“少爺,我喜歡您八年了。”
謝爾特忽然愣住了。
“我想以後大概也不會經常看見您了,所以還是想和您說出來。”
“謝爾特,我喜歡你。”
看著已經完全呆掉了的謝爾特,塞繆爾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他輕笑一下,然後嘆了口氣︰“少爺,我走了,照顧好自己。”
剛轉身,就听見身後的人急速走過來的腳步聲。
一定是覺得很惡心,想要揍自己吧。
塞繆爾心底泛起苦澀的味道。
謝爾特一把抓住塞繆爾的手腕。
“這種事情,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听見謝爾特帶有哭腔的聲音,塞繆爾更加心疼了。謝爾特沒有打他已經是超出了他的預料,讓他措手不及的是謝爾特居然還會像之前一樣願意觸踫他。
他想像以前一樣將謝爾特的眼淚擦干,但是他怕謝爾特覺得他很髒。
就算是清冷如他的人,也會有這種猶豫不決的時候。
謝爾特用力抓著塞繆爾的手腕。
眼淚受不住了,但是這個時候,是驚喜的淚水。
塞繆爾塞繆爾
塞繆爾居然也喜歡著他。
謝爾特抬頭,看著塞繆爾橄欖綠色的眼楮。撥開那層偽裝的冰冷,其實底下埋藏著的,是深厚的不舍與愛戀。
謝爾特終于知道為什麼塞繆爾會八年如一日在他的桌子上擺小雛菊了。
那是這個男人給他的暗示,可是他太笨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男人的用意。
即使聲音已經哽咽了,謝爾特還是一字一頓地說了出口︰
“塞繆爾,我愛你。”
“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愛你了。”
謝爾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這兩句話。小說站
www.xsz.tw他低下頭,臉上的溫度燒的他都已經覺得難受了,而胸腔里的那顆小小玩意,脹得都快要爆裂了。
面前男人的表情他看不到,但是他可以感覺到塞繆爾的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他的頭頂,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莫名地冷了下來。
正當謝爾特覺得自己需要說點什麼來挽救局面時,他听到了男人輕笑的聲音,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下巴就被抬了起來,男人用一個細膩的吻堵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所有話。
謝爾特睜大了眼楮。
這是,在做夢嗎。
和自己接吻的人,是他的塞繆爾。
是塞繆爾。
塞繆爾一手摟住謝爾特的腰,一手扣著他的下巴,以一種極其強勢的姿態,將謝爾特禁錮在自己懷里。唇舌相接,謝爾特根本跟不上塞繆爾的節奏,他覺得自己快要被吞噬掉了。
心跳如打鼓一般。
咚。咚。咚。
好不容易才分開,謝爾特抓著塞繆爾的肩膀一直在喘粗氣,塞繆爾就一點點吻著謝爾特的額頭,眉心,鼻尖,順著向下,直到最後再次咬住謝爾特的嘴唇。
就像是仔細對待他的珍寶一樣。
心里被一種名為滿足的情感佔據了。
後來,被塞繆爾壓在身下的時候,身體和心好像都被所謂的幸福給填滿。
好喜歡這個人。
好喜歡。
好愛。
主導權一直掌握在塞繆爾的手里,在被進入的那一瞬間,謝爾特有一種“不會就這樣死掉吧”的錯覺。
接下來的塞繆爾如同之前接吻的時候一樣強勢,謝爾特哭喊的聲音最後全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曖昧,他們好像什麼也不顧了,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只剩彼此。
“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人終于表明心跡了。
終于。
寫到這里的時候,就覺得心里那種懸空的感覺消失了,滿滿的都是幸福感。
開心。嘿嘿。
、第65章六十四
謝爾特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部黑了下來,空中依稀可以看到幾點星光。他躺在床上微微發著呆,腦袋里就像剛剛經歷過一場劫難,現在遍地廢墟,什麼信息都處理不了。
自己,居然和塞繆爾
謝爾特的手牢牢抓住身上的被褥。睡著了之後也沒有什麼感覺,可醒了以後腰卻像要斷了一樣。越是想讓自己忘記,腦海里越浮現出之前和塞繆爾歡愛的場景,謝爾特的臉瞬間變得滾燙,拉起被子蓋在自己頭上。
**這種事情對于一個英國成年男性來說實在是太正常了,可是塞繆爾不一樣。那個男人,是謝爾特喜歡到心髒都會發痛的人啊。
這時,屋子里響起了細微的聲響。謝爾特還未反應過來,頭上的被子就被人溫柔地掀了起來。
塞繆爾放大了的臉出現在他面前,那雙橄欖綠色的眼楮正凝視著他,目光溫和︰“少爺,我知道您醒了。薩拉做了很豐盛的晚宴,希望您下樓品嘗一下。”
“啊哦。”謝爾特慌慌張張地把被子掀開,突然發現自己居然什麼都沒穿。血液一下子沖到臉上,謝爾特一把把被子拉上蓋好。
他根本不敢去看站在床邊的塞繆爾的表情,二十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丟人的時候。
心也是慌張著的,一個勁兒地跳個不停。氣氛尷尬到了極點,謝爾特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
“少爺。”
不理。
“少爺”
還是不理。
他似乎听見了塞繆爾無奈而寵溺的笑聲,塞繆爾輕輕把謝爾特蒙在頭頂的被子拉下來,俯下身子吻了吻他的額頭︰“少爺,快起床吧,不要再害羞了。”
謝爾特剛想轉頭瞪他一眼,可是一對上那如水一般的目光,眼楮就再也沒有離開。
就像丟了魂一樣。
塞繆爾的手已經探進了被子里,按在謝爾特的腰上揉捏著︰“少爺會不會覺得酸痛是我太不小心了。”
看著臉已經脹成深紅色的謝爾特,塞繆爾也不多說廢話,把他從被窩里扶起來坐著,拿起在一旁疊好了的襯衣就幫謝爾特穿上。
謝爾特看著正在幫自己一顆一顆扣著扣子的塞繆爾,抿緊了嘴唇。
男人修長而有力的手指,結實有力的臂膀和薄薄的嘴唇怎麼看都覺得很完美。謝爾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發現自己很像法國街上那些喜歡對著漂亮姑娘吹口哨的色眯眯的大叔。他晃了晃腦袋,希望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晃出去。
可是這種只屬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小小溫馨,卻又讓謝爾特想到了“新婚夫婦”這個詞。
自己都在想什麼啊。
就在謝爾特胡思亂想之際,塞繆爾已經幫他把上衣穿好了,正已經單膝跪地打算替謝爾特穿上襯褲的時候,謝爾特不顧身上的酸痛,動作敏捷一把拽了回來,紅著臉指著門外︰“出去。”
“剛才小姐問我您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下來,她有些生氣了。”塞繆爾也不堅持,只是嘴角含著笑看他,“我說一會兒讓您自己解釋,所以您不要拖得太久。”
“啊”謝爾特還沒反應過來,塞繆爾就已經起身開門走了出去,末了還不忘幫謝爾特把門輕輕關上。
謝爾特花了整整十秒鐘才反應過來塞繆爾剛才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居然敢這麼對待他
耽誤了和夏洛蒂一起吃糕點的時間,難道不是他害的嗎
謝爾特決定了,他不會再讓塞繆爾踏進他的房間一步。
“謝爾特你為什麼和塞繆爾談了那麼久”謝爾特剛出房門,就看見一樓的妹妹叉著腰仰著頭沖他表達她的不滿,“都幾個小時了你說好了要陪我一起吃糕點的現在糕點在外面放了那麼久都不新鮮了”
“是是是我現在就來陪你。”謝爾特陪著笑,忍著腰疼走到樓梯邊上,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步簡直就和要了他的命一樣。剛下第一個台階,謝爾特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謝爾特”夏洛蒂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正當姑娘想著走上來看看謝爾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時,旁邊的塞繆爾用比她更快的速度,更早地扶住謝爾特︰“少爺,您還好嗎。”
不都是你害的嗎
塞繆爾居然還有臉平靜地跟夏洛蒂解釋︰“剛剛屋子里有水漬沒有擦干淨,少爺在房間里面滑倒摔到腰了,所以走路會有些不方便。小姐您不要再責怪少爺了。”
夏洛蒂還說奧蘭多的演技好,現在他身邊的這個人演技也差不到哪里去啊謝爾特在心里默默腹誹著,可又不能反駁那樣只會讓夏洛蒂起疑心,只得連連應允。
“怎麼那麼不小心,讓塞繆爾給你擦點藥吧。”大小姐的火氣像是下去了,把薩拉做的糕點端了出來,“我為了等你還沒吃呢。先給馬西和埃里克分了一些,等你等了好久都沒下來。”
謝爾特感到有些愧疚,又有些感動︰“下次可以不用等我的”
“那怎麼行,”夏洛蒂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話,“我們可是一家人啊,對吧”
謝爾特只覺得鼻子突然有些酸酸的。
是啊,他們可是一家人。
自從父親去世之後,這個概念就在夏洛蒂的腦海中越發地生根發芽,簡直都快成為她的執念。這些,謝爾特都知道。
他可以想象到夏洛蒂在本家過的究竟是什麼樣的生活,沒有親人,沒有溫暖,整天面對的都是冷冰冰的假面,以及無窮無盡的訓練。這種痛苦,夏洛蒂和塞繆爾都曾忍受過。
所以,他們才會更加向往溫暖的東西吧。
他不會再讓他們承受這種苦痛,謝爾特在心里發誓。
“是的,我們是一家人。”謝爾特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少吃一點,待會兒還有晚飯。不要吃太少讓薩拉不開心。”
話音剛落,夏洛蒂就舉起一塊糕點遞到他手里︰“謝爾特,你先吃。”
“好。”
正當謝爾特接受了夏洛蒂的好意準備吃掉的時候,一個下人走了過來,告訴謝爾特有一通來電是找他的,謝爾特只得放下糕點去接听電話。
“您好,我是謝爾特藍佩。”
“謝爾特,是我,奧蘭多。”奧蘭多的聲音听起來有些焦急,謝爾特不由得擔心起來︰“別急,奧蘭多,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也許是謝爾特的安慰起了作用,奧蘭多平復了一下心情︰“那我就不多說什麼廢話了,謝爾特,剛才我得到確切的消息,本家的人明天就會到達巴黎。”
“什麼”
“消息一定是準確的,因為剛才本家從英國給我打電話來了。”謝爾特可以想象得到電話那端的奧蘭多皺著眉頭、手指在敲擊著桌子的樣子,“本家之前,居然一點消息都沒透露給我直到明天人都要來了才告訴我他們到底把我和夏洛蒂當成了什麼”
是,是的。
不信任夏洛蒂是一件很合乎情理的事情,畢竟再怎麼說夏洛蒂也是藍道夫的女兒,體內流著的是旁系的血脈,可是他們為什麼會把身為本家人的奧蘭多排除在外
原因只有一個。
“看樣子,本家已經對你喪失了信任,奧蘭多。”
“我猜也是。本家一定在我和夏洛蒂身邊設下了監控者,可是我現在沒有辦法確認究竟是誰。”
這是謝爾特再一次感受到了本家的可怕。
他在明,本家在暗,根本捕捉不到痕跡,更別提把那些人揪出來了。
“你現在在哪里”謝爾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問題奧蘭多現在究竟在哪里他這麼明目張膽地給他打電話,究竟會不會有危險
奧蘭多在電話那端笑了起來︰“不用擔心,既然已經知道身邊有監視者了,我當然不會傻到在家給你打電話,我現在在外面。”
謝爾特松了口氣。
“那你一會兒來我家吧,夏洛蒂也在這里。”謝爾特說道,“我們一起商量一下之後的對策。”
“好的,我馬上就去。”
掛了奧蘭多的電話後,謝爾特立即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您好,我是謝爾特藍佩,麻煩您讓安德魯讓雷諾先生接一下電話,謝謝。”
不一會兒,听筒內傳來了那人慵懶的聲音︰“啊,居然是小謝爾特啊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是不是覺得有些寂寞了啊要不要我來陪你”
這時候居然還沒個正經。謝爾特真想立馬沖到他身邊給他一拳。
“趕緊給我過來,來我家。”謝爾特沒好氣地說道,“奧蘭多剛才接到消息,本家的人明天就會到巴黎,現在已經可以推測出來本家已經不信任奧蘭多和夏洛蒂了,而且這次,他們肯定是有備而來我想,我們需要商量一下對策。”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謝爾特甚至以為安德魯拿著听筒睡著了的時候,他才听到青年不屑的笑聲︰“這麼不怕死,那讓他們都過來好了。小謝爾特,在家乖乖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到。”
放下听筒,謝爾特轉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塞繆爾。
“我”
“我听見了,少爺。”塞繆爾走過來,握住了謝爾特的手指,指尖溫暖,“沒關系,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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