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两方积累了矛盾,等到爆发的那一天我失去了我的父亲,并且与我的亲人被迫分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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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用一种要吃人的可怕眼神看着谢尔特。
“来到法国后,我没想到本家居然还派了人,或许对于他们来说,除掉我,就是给那些不听从本家指挥的少爷小姐举一个鲜活的例子。”谢尔特低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叹了口气,“所以他们必须要打击我。”
“比如”安德鲁的目光好似要在谢尔特身上烧穿两个洞,他发誓他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不管他多么神通广大,但是当时查到的关于谢尔特的资料,无论如何都没有详细的家庭背景的介绍。这下,可算有个合理的解释了。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安德鲁会对谢尔特如此感兴趣。
“夏洛蒂夏芝,她是我的亲生妹妹。”
谢尔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他强行压住痛苦,手紧紧握成拳:“很奇怪是吧本家毒杀了我的父亲,将我的母亲和妹妹软禁起来,本家的实际领导者、一位德高望重的公爵出马,用一份尸检报告,亲自用谎言蒙蔽了夏洛蒂,说是我怀有不正当的目的毒杀了我的父亲。而这么做,只为了能让我们兄妹自相残杀听起来,真像文学创作里才有的桥段。”
安德鲁的震惊已经不是言语所能描述出来的了。
他不知道谢尔特的身上,究竟背负着多少东西,他觉得他甚至没有那个力气开口让谢尔特继续讲下去。
“嗯,之前说到亚伯拉罕”谢尔特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就掉了下来继续道,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逻辑已经开始混乱了,“亚伯拉罕告诉我,塞缪尔是本家派到我身边的监视者,塞缪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博取我的信任,更好地完成任务。”
最后几句,基本上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安德鲁听着听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他和谢尔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塞缪尔看向谢尔特的眼神。
不对,完全不对。
那个眼神中包含着的温柔,是完全不该对一个被监视的对象有的东西。
不对,当安德鲁看见那双温和的橄榄绿色的瞳孔时,他甚至觉得,塞缪尔是深爱着谢尔特的。要不是两个人的身份过于悬殊,安德鲁真的要相信了自己的这一想法。而现在谢尔特告诉他,塞缪尔是作为监视者监视着他的,安德鲁下意识地就想要反驳。
谢尔特低着头,细碎的刘海掉下来,遮住了他的脸,让安德鲁看不清他的表情:“安德鲁,”谢尔特苦笑,“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
“你就这么相信那个老狐狸说的话”安德鲁不知怎么的,声音中掺杂了一丝怒意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是如此玩世不恭,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竟然会有恼怒的感觉,“你宁可去相信亚伯拉罕,你也不愿意相信塞缪尔”
谢尔特抱着自己的腿,把脸埋进膝盖。
“我也不知道。”
“我一直在和自己说,一定是亚伯拉罕骗人的。可是他说了我都不曾知道的塞缪尔的过去,还告诉我,塞缪尔来到我们家成为管家之前,在本家培养了7年。”
谢尔特的声音带上了鼻音,安德鲁知道他一定是又掉眼泪了。
“安德鲁,你不知道,我”
“我爱塞缪尔啊”
“从很久以前,就已经爱上他了”
那一瞬间,安德鲁觉得世界变得很安静,只能听得到谢尔特抽泣的声音。
谢尔特终于对他承认了这一点。
他如释重负。
“被亚伯拉罕告知真相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但是我无可奈何他说塞缪尔回本家了,大概是完成任务了吧我真的不想相信,但是我”
谢尔特的鼻尖通红,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掉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他用手背抹了一把,但脸颊很快又湿透了。
安德鲁大概明白了谢尔特为什么会这样难过了。
被仇视的敌人告知,自己深爱的人原来是敌人派到自己身边的奸细。这份沉重,也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
而安德鲁,更在意的是谢尔特居然把这些告诉了自己。在这个同性恋是罪的年代,他居然把这样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了自己。
感受到这份信任的安德鲁抚摸着谢尔特的脑袋:“相信我,塞缪尔绝对不会背叛你。一定是这个老狐狸从中作梗。”
安德鲁相信,能用那样温柔的目光看向谢尔特的塞缪尔,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抬起谢尔特的下巴,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干眼泪:“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我安德鲁让雷诺做不到的,我保证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塞缪尔,好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谢尔特皱皱眉,显然是对安德鲁把他当小孩子的做法很有意见,随后咧了下嘴角,“谢谢你。”
“今天先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也不知道自己的安慰是否管用,安德鲁揉了揉谢尔特的脑袋,“还好都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伤,要不然你还要在医院呆好久。”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即将终止的谈话。
萨拉在得到谢尔特的同意后推开门进了屋子,她看了一眼安德鲁。谢尔特立刻会意,摇头示意没关系。萨拉这才开口对两个人说道:“奥兰多夏芝先生现在在门口,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您说。”
作者有话要说: 向安德鲁坦白的谢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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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五十六
奥兰多进来的时候,屋子里除了谢尔特,还有他见过几面的一位骄纵的少爷那几面是在股东大会上见的,那位名叫安德鲁的青年人貌似有很大的后台,行为放荡,连亚伯拉罕都不被放在眼里。
既然和谢尔特说了有事情要告诉他,为什么屋子里还会有其他人在
下一眼,奥兰多便看见了缠着绷带的谢尔特。
“我从你家女仆那里知道了你受伤的消息,”奥兰多皱起锋利的眉毛,“怎么搞的”
“车祸。”安德鲁嘻嘻哈哈地替谢尔特说道。奥兰多点点头,对于这位先生的这种抢话表现,他很不满意果真是像亚伯拉罕叔叔所说的那样,与他们不是一路人。他看了一眼安德鲁,又看了一眼谢尔特,说道:“让雷诺先生,我现在与谢尔特有些事情想谈一下,希望您可以回避,万分抱歉。”
没想到这次说话的居然是谢尔特:“没事的,奥兰多。安德鲁他知道我的所有事情。”
奥兰多被噎了一下,他知道两个人关系好,但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好到了这种程度。不过既然主人已经这么说了,再扭扭捏捏那就显得他很小气,奥兰多正了正色,先问了个问题:“谢尔特,塞缪尔去哪儿了”
谢尔特刚刚好看点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
“你们不是应该更清楚么,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安德鲁在一旁嗤笑一声,“你们的亚伯拉罕夏芝先生亲口对谢尔特说,塞缪尔回到本家,不再担任监视谢尔特的角色。怎么,你们是想来给谢尔特一个下马威吗”
奥兰多目瞪口呆。
“你刚刚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奥兰多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塞缪尔从来没有回来,亚伯拉罕叔叔也从没和我们说过这件事”
“安德鲁,别这样。”谢尔特摇了摇头,“奥兰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没接触到本家的黑暗上层,也没有来挑衅的心思。栗子网
www.lizi.tw另外,他是我年少时期的玩伴,是我忠实的朋友。”
“奥兰多,你想说什么”谢尔特抬头,看向奥兰多的眼睛,“关于塞缪尔吗”
刚才安德鲁阴阳怪气的说话声让奥兰多有些恼火,也是看在谢尔特的份上才没有爆发:“是的。我今天回去的时候,看见亚伯拉罕叔叔带着一个被绑着的人去了地下室,去了很久。但是叔叔上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我觉得好奇,就在叔叔上来以后偷偷进去看了一下,发现本家地下原来还有空间那居然是个地牢只是我怕被发现了所以没有深入。看那个人的样子,觉得很像塞缪尔,所以我才先问你一句塞缪尔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谢尔特扑上来抓住了奥兰多的手腕
奥兰多心下一惊,一下子对上了谢尔特的眼睛,可他被谢尔特的眼神给惊了一下
“谢尔特,你冷静点。”安德鲁在一旁说道,“听他说完。”
“之后,我装作无意地问了亚伯拉罕叔叔一句。”奥兰多边说边摇头,“我说我刚刚好像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动静,可是叔叔却一直在驳斥我说我听错了,但是我刚刚亲眼看见叔叔进了地下,很明显,叔叔在骗我。”
安德鲁忽然笑了出声,惹得谢尔特和奥兰多纷纷看他。
“安德鲁,怎么了”看得出来谢尔特已经什么都思考不了了,他的脑子里全是塞缪尔的事情,脸上写满了焦急,“为什么要笑”
“谢尔特,根据这些,就足够能推断出来事情的真相了。”安德鲁笑,“塞缪尔他根本就没有背叛你,他极有可能是被骗到公司然后被亚伯拉罕绑架回本家,然后带到地牢里,之后,亚伯拉罕在你的办公室里等着你,故意和你说塞缪尔背叛你的话”
“你看,作为你们夏芝本家派来法国的三位精英之一,奥兰多居然完全不知道亚伯拉罕将人带回本家带回地牢的事情,甚至,奥兰多是第一次知道本家房子下面有地牢这种东西我说的没错吧”在得到奥兰多的肯定回答后,安德鲁继续说道,“进一步可以推断,亚伯拉罕做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他极有可能是单独行动,将塞缪尔给绑架了。并且可以知道,奥兰多和夏洛蒂是完全被排除在核心之外的如果夏洛蒂也不知道塞缪尔被带到地牢这件事情的话。”
“塞缪尔现在有没有危险”谢尔特现在更加关心的问题显然是这个,他用力摇着奥兰多的胳膊,“他会不会有事”
奥兰多也不知道,他不知道怎样回答谢尔特的问题现在他所面对的状况也已经超出了他的应对范畴,他崇敬的亚伯拉罕叔叔,居然一直都不信任他和夏洛蒂
“我想暂时不会的。”安德鲁又一次展示出了他在面对困境时的惊人的冷静与沉稳,他抓住谢尔特的手安抚道,“相信我,亚伯拉罕不把费了这么大力气才弄到手的人轻易处理掉如果我是他,我就不会那么傻。所以塞缪尔现在是不会有事的。”
看着脸色完全不同的谢尔特和奥兰多,安德鲁郑重地说道:“奥兰多和夏洛蒂,这一次是完全被本家当做了利用的棋子,谢尔特,你们旁系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要让本家对你们这样赶尽杀绝”
看着安德鲁认真的神色,谢尔特茫然了,奥兰多也哑口无言。
谢尔特觉得自己正在被拉进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中,脱身不得。而他的朋友,也因为他,一个个地被这个巨大的漩涡吸附进去。
谢尔特隐隐觉得,这个事情,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想我们得尽快回去,安德鲁,奥兰多。”谢尔特将病床的被子掀开,从床上下来,正视着他的两个朋友,“这事情太蹊跷了,我们得回塞缪尔的房间里仔细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解谜的东西,我会再去问问安东尼叔叔,问问他知不知道与我父亲去世相关的事情。”
安德鲁和奥兰多对视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夏洛蒂漫无目的地在本家的大房子里走动。
其实欧洲的大宅子基本上都差不多,但是不知为什么,夏洛蒂无家可归的感觉总是特别强烈。壁炉燃烧得很旺盛,哔哔剥剥地作响,可夏洛蒂身上,竟生出一丝寒意。
本家宅子里有一段很长很长的楼梯,夏洛蒂没事的时候总喜欢踩着这段楼梯往下走,走到一楼再上去,并且数着台阶的数目,反反复复。这是她小时候特别喜欢的一个活动,以前不管多无趣谢尔特都会陪着当时还幼小的她玩耍的,以后的时光里又多了一个塞缪尔。可现在的她,寄身在本家,能力也变强大了,身边却再也没有不厌其烦陪她玩耍的人。
正当她玩得开心时,身后突然传来声响:“夏洛蒂。”
不用猜,夏洛蒂也知道叫她的人是谁。
“亚伯拉罕叔叔。”她转身,脸上保持着虚意的假笑,“晚上好。”
亚伯拉罕在楼下朝她招招手,示意她下来。夏洛蒂心中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恶心明明不把她当成家人看,却总是这样的虚情假意,这让夏洛蒂感到很反胃。不过再怎么讨厌,总不能撕破脸皮,夏洛蒂就乖巧地走下楼梯,来到亚伯拉罕面前。
“不错,我们家的小姑娘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亚伯拉罕抚摸着夏洛蒂的头发,夏洛蒂生生忍住了退后的**,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亚伯拉罕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有什么大事。”亚伯拉罕的心情似乎不错但是明明下午的股东大会输的很惨,而亚伯拉罕那时的脸色也很难看,所以夏洛蒂推测肯定是谢尔特那边出现了什么问题,“谢尔特那个小叛徒终于是出了事,上帝保佑。”
亚伯拉罕眉开眼笑,夏洛蒂暗暗心惊。
可她在这时更加不能急躁,不能表达出她心里迫切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一份**。她跟着一起笑起来:“叔叔,那叛徒那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呢”
亚伯拉罕看了她一眼:“他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里。你去把门口的那些东西拿着,送到蓝佩家里,就说是夏芝送过来的,最好是可以讽刺他一下,做完了就快点回来。”
夏洛蒂心里咯噔一声。
谢尔特他出车祸了
夏洛蒂朝亚伯拉罕点点头,拿起一把车钥匙拎起门口的东西边出了门。刚开始开车的时候,夏洛蒂的速度还保持着比较低的水平,一过夏芝家可以看到的范围,夏洛蒂就一脚踩下油门,汽车飞快地冲了出去。
谢尔特出车祸了他到底有没有事
夏洛蒂忽然发现她对谢尔特一点恨意都没有了。
或许本来也没有太恨,只是因为被威尔士公爵告知父亲被亲生哥哥杀害了,她就被谎言与仇恨蒙蔽了双眼。自从听了谢尔特的解释,夏洛蒂发现,自己的潜意识里早就已经接受了他的说法。
谢尔特是她在巴黎的唯一一个亲人了,她不想他有事。
她出门时时间为晚上9:10,正常速度到达谢尔特家需要30分钟,而她这么个速度开,至少可以抽出一半以上的时间。来回,硬是多出了三十分钟。
当开到蓝佩家门口时,她一个急转弯把车停在了路边,拎起东西跌跌撞撞地就往蓝佩家门口跑。
正当她伸手想要按门铃时,身后又一次传来声响:“夏洛蒂”
她回头,看到走在前面的那个青年头上缠着好几圈绷带,手上腿上也有好几处缠着绷带的地方,看起来是男人从未有些落魄和狼狈。
可这是谢尔特。
是她的亲生哥哥,是她的亲人,谢尔特夏芝。
夏洛蒂一把扔下东西,不顾旁边其他人的目光,冲到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那一刻,她的眼泪真的落在了他的肩上。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还是,血浓于水呀。
、第58章五十七
屋中的壁火烧的旺盛,可是进屋的四人完全没有享受夜晚美好时间的心情,脱了外套匆匆忙忙地就赶到二楼谢尔特的房间。
“你和谢尔特原来这么熟居然还是童年玩伴”夏洛蒂睁大了眼睛,圆圆的显得特别可爱,“为什么我不知道”
奥兰多苦笑:“那是因为你那时候还小,不记事。其实我也一直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你刚到本家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本家的哪个叔叔把私生女给带回来了呢。”
夏洛蒂听完冲奥兰多轻哼一声。
确实,夏洛蒂和谢尔特的长相差别很大:谢尔特是灿金色的头发与如大海般碧蓝而深邃的眼睛,鼻梁高挺;而夏洛蒂则是偏棕色的长长卷发和带有绿意的蓝色双眸,鼻子小巧可爱。况且,在夏芝这个偌大的家族当中,就算在本家范围内要认清楚所有亲戚都是很大难度的事情,更别说与本家联系甚少的旁系了。所以奥兰多不认识夏洛蒂,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安德鲁看了眼谢尔特:“你想怎么办”
“先找,把塞缪尔的所有东西都找一遍,能找到什么线索更好,找不到的话我会打电话给安东尼叔叔。”谢尔特看着塞缪尔屋子的门,坚定了一下想法,“看看安东尼叔叔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那如果都没有呢”安德鲁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笑了笑,“一旦这种情况出现了,你怎么办”
谢尔特愣了一下。
安德鲁说的这种情况的确是有存在的可能性的,而且说不定还很大。如果什么都没找到,并且安东尼叔叔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会直接去夏芝的老巢,把塞缪尔找出来。”
微愣之后,谢尔特坚定地回答道。
不管那个人是否是自愿,他都要当面问一下他,愿不愿意和他一起走。
“好,我知道了。”谢尔特听到身后的安德鲁轻笑一下,“你开门吧。”
谢尔特用力推开了那个人屋子的门。
房间很整洁,风格也是塞缪尔一贯喜欢的素雅风格,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摆了许多专业书籍,涵盖了各个方面。谢尔特甚至还在书旁边看到了父亲送给塞缪尔的那块凹面镜,以及二十岁时候的自己和十八岁的塞缪尔的合照。屋子里一尘不染,就好像主人只是出去买早点,或者去花园里散步,一会儿就回来了。
“奥兰多,你和夏洛蒂看看这些书,里面有没有夹着信封之类的东西。安德鲁,你看一下柜子。我找找抽屉。”谢尔特简洁明了地指挥着。虽然他真的很不想让其他人动塞缪尔的东西,可是这个时期非比寻常,就算他再不愿意,这也实在是需要做的。
四个人分头行动,谢尔特逐一拉开塞缪尔的抽屉,一点点地翻找着。笔记本、纸张、文件都一一找过了,可是塞缪尔这里的所有东西,几乎都是有关谢尔特的本子里记着的是蓝佩家的收支明细,文件都是谢尔特工作需要的东西,没有其他,唯一一个貌似与工作不太沾边的,就是一个老旧的相册。谢尔特翻开一看,里面几乎都是自己的照片,从少年,再到青年;从英国伦敦,再到法国巴黎。
谢尔特心乱如麻。
夏洛蒂已经来了十五分钟了,按照她所说的,再过十五分钟她就必须得走,这样才不会让亚伯拉罕起疑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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