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又是为什么事而困惑呢
“可他醒来后,忘记了很多事情,连自己为什么去万寿山上也忘记了,恰巧此时有个算命先生路过,说他名字里带着煞气,必需去了那世字,方可保平安,所以这才叫了现在的名字”李玉娴一一道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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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这才恍然明白,她看了看高升的明月,碧海青天,心中忽然一阵清明,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的意思
两人牵手又游赏了会儿,都觉有些疲倦了,便折了回去,早有接送的马车在宫门处等候,阿九送了李玉娴到宫门,便见周显站在哪里等候着,长身玉立,温润如玉,笑如春风,可惜迎接的不是自己。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马车,马蹄声渐行渐远,阿九转身,亦是笑了
阿英不明白她在笑什么,锦菊亦是不明白,但此刻,或许连阿九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笑了
黑夜渐渐地来临,回去的时候,众人早已散了,太后最近身体一直不好,服了药后便入睡了,阿九便回了自己的宁寿宫。
刚进门,便闻见一阵清香感,心中一暖,往里一看,果见桌上那碗面还在冒着几股热气。
“母后”阿九情不自禁的叫道。
“姐姐,你回来了”听见她的声音,屋内的几人忙站了起来。
“母后、小十,慈烺,你们都在啊”阿九高兴的拉着几人激动道。
周皇后道:“给你做了长寿面,快趁热吃吧,你小时候最爱吃了,不知道现在还合不合胃口”
“除了母后,没人能做得出长平喜欢的味道的”阿九坐下,一口气把那碗面吃完。
、第72章
“不、父皇不要啊”阿九一声大叫坐了起来,眼见四周寂静无声,才恍然惊觉,原来是午夜梦回一场。
“公主,你怎么了”外边锦菊听到声音,忙跑了进来看,只见阿九呆愣的坐在床榻上,青丝凌乱,冷汗淋淋,担心的问道。
“锦菊姐姐”半响,阿九才看着她幽幽道:“我做了个好可怕的梦”
锦菊做到她身边,拉着阿九不断颤抖的手轻声道:“那你都梦到什么了”
“我梦见”阿九一顿,想起梦中情景,尚方宝剑下,血花四溅,疼痛早已麻木了心神,身体忍不住颤抖,扑在锦菊肩上道:“我梦见父皇他要杀我锦菊姐姐,我好害怕”
锦菊一愣,公主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崇祯皇帝怎么会杀了自己的女儿,况且长平公主还是他最疼爱的一个,摇摇头笑道:“公主,你别想太多了,听宫里的老人常说梦都是反着的,所以你不用担心的”
“真的”阿九有些不信。
锦菊点点头道:“你想啊你是皇上的亲生女儿,皇上怎么可能会杀你呢别多想了,快睡吧”
“锦菊姐姐,现在什么时辰了”阿九摇摇头,已经全无睡意了。
锦菊道:“刚到卯时公主你怎么起来了”
“我睡不着了,要出去走走”阿九坐在镜妆前,用梳子理了理头发道。
锦菊叹了口气,也不再劝她,取了外衣给她穿上,因是深秋露寒,又给她披了件金丝狐貂裘缕蓬,才与她出门去。
阿九却道:“天色还早,锦菊姐姐你再去睡会儿吧我自己走走便是。”
锦菊哪里放心她一人,摇摇头道:“谢公主好意,但现下不困,就陪公主一起走吧”
自己三更半夜的吵醒了她,心中到底是有些过意不去,阿九便道:“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锦菊姐姐,你息去吧,不用管我”
锦菊迟疑着点点头,看着她力气的背影久久站着没动,窗外月色明亮,六七年了,也不知这皇宫深院,是否还能平静下去,她叹叹气,回屋坐下,等着阿九回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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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阿九出了宁寿宫,一路漫无目的的乱走,方才的梦,实在是太过真实,仔细想来,还觉得是心惊胆战。
梦里,她仿佛还是自己,又非自己,虽然有个名字叫阿九也是大明国的长平公主,但所经历的事情,又跟自己有很大程度上的不同,虽然从小在江湖上成长,但梦里的自己,师傅却是程青竹,而且自己的生母是周皇后,不是王顺妃,从小在江湖中是因为钦天监的在自己出生时给自己算过命,而不是因为田贵妃的陷害。
而这一切,有个相似之处的地方,却是梦里的自己也认识袁承志,并且对他很是倾慕,还为他画了一幅画在自己的宫殿里日日思念,一阵冷风吹来,阿九一个哆嗦,朝思绪中醒来,有些不可思义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何时也会画画了
重要的是自己怎么可能会对袁承志那样的神魂颠倒,阿九有些近乎自嘲的笑了笑,把额前的碎发别在而后,又再回想起梦里后来的事,却又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只记得后来,皇宫一片大乱,四处是烟雾迷烟,自己在杂乱之中四处寻找着父皇,却寻不到他。
终于她寻到了父皇,却见父皇拿着尚方宝剑,披头散发,身上血迹斑斑,见了人就砍,仿佛疯魔了似的,她跑过去想要阻止他,却被他一把推到在地上,抬起剑便砍了下来,她跪在地上忽然全身无力,只得拉住父皇的衣角凄然的唤了声父皇父皇好像才回过神来,却别过头对她痛苦的说道:“汝何生我帝王家”
“汝何生我帝王家”阿九喃喃的念了出来,心中一痛,想到:父皇,梦里的您,也是爱我的,对吧
如果不生在帝王家,就不用承受亡国后被的痛苦了,您是这样想的,对吗
“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御书房来,被王承恩一叫,阿九才猛然惊觉。
“王、王公公,你怎么在这里父皇他也在”阿九道。
王承恩恭敬的点点头道:“皇上一宿都在里面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了”
这样下去,父皇怎么耐得住,忙问王承恩道:“不知所为何事”
王承恩叹道:“唉虽说最近鞑子兵没有来冒犯我大明边境,但李自成那闯贼却越来越猖狂,皇上想趁此机会,关起门来打狗,却奈何国库空虚,几位派出去募捐的大臣,也迟迟未归,再过三日,周大人就要去山西了,可军饷却还是没有着落,皇上正在为此事发愁呢”
“原来如此”阿九道。
“我进去看看吧”
“公主别”王承恩连忙阻止她道:“方才周娘娘才进去劝着,却被皇上大骂了一顿,此时正发着脾气呢”
“什么,母娘也在里面”阿九忙小声问。
王承恩点点头,正要说话,却听里面一声响动,似乎是碗杯摔碎的声音,紧接着崇祯皇帝大声道:“滚给朕滚出去,一群没有的东西,我大明国养你们何用”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阿九急道,说着便朝里面走去。
王承恩摇摇头,暗道但愿长平公主能劝得了皇上
“母后,你手受伤了”阿九刚进入御书房,便见周皇后蹲在地上拾着碎片,手背上一大片烫伤,指尖却在流着鲜血,忙取出手巾为她止住血。
才要出去吩咐人去请太医来给包扎一下,却被周皇后止住轻声道:“长平,不碍事的,别去了”
“可是母后,你都被烫成这样了还被碎片划伤了”阿九道。
“听话,长平,我回去用蛋清敷一下就好了,你父皇最近心情不好,别在惹事了”周皇后把她拉到一边小声道。
阿九偏过头去看,只见崇祯皇帝靠在龙椅上使劲的揉着两侧太阳穴,连她进来竟也未曾发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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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我来劝劝父皇”
周皇后犹豫了会儿,对她道:“娘知道你向来有法子,但别说惹他生气的话,知道吗”
阿九点点头道:“知道了娘亲大人快去吧”
、第73章
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没有悲伤,没有欢乐,只有平平淡淡忽起忽落得曲调,却能让人慢慢放松心神,闭目静听,放空思想,眼前一片空白,一曲终了,崇祯皇帝方才慢慢张开双目,看到是阿九,有些惊异道:“九儿”
因为军饷的事情他最近正头疼不已,脾气也烦躁了许多,变得喜怒无常,方才阿九一曲,他平静了不少,他摇了摇头,让自己变得清醒了许多道:“你怎么来了”
“父皇”阿九来到他身后轻声道。
“儿臣听说您为军饷的事情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了,对吗”将玉笛放在案桌上,阿九替他轻轻捶着肩背道。
崇祯皇帝一听气道:“这群废物,平日里朝廷都白养他们了,真正用到他们的时候,一点作用也没有”
“父皇息怒”阿九道。
“可有解决的办法”
崇祯皇帝摇摇头,让阿九停下把她拉到身前,轻轻拿起那支玉笛,思绪变得有些飘渺无定,叹了口气道:“阿九,你知道吗这些年旱灾水祸,国库早已入不敷出,各地缴纳的税务越来越少,如今已经是油尽灯枯,朕派了几位大臣分别去各地募捐,已经十天了,送回来的银两也就几百两,陕西那边的军队十几万人,区区几百两如何够”
“儿臣听说此月二十,周大人就要起身陕西,到时候,连军饷也要一起带走吗”阿九问道。
崇祯皇帝点点头没有说话,阿九暗自思忖今天已经是十八了,还有两天就到了日期,看父皇的样子似乎那些派去的大臣是赶不回来了,不如......
迟疑了会儿,阿九道:“父皇,这件事情不如交给儿臣去办吧”
“你”崇祯皇帝一惊,随即苦笑道:“阿九,至少二十万两的饷银,你能如何办到”
阿九道:“儿臣在江湖中的这几年,也曾结实了一些能人,他们之中,有一些是生意人,儿臣去找到他们,或许能筹集到这批军饷”
崇祯皇帝有些激动,心中燃起了丝希望,连忙起身放下玉笛拉着她的手道:“九儿,此话当真”
他那样期盼的眼神,仿如自己是那绝处逢生的希望,阿九不忍再伤他心神,便郑重的点了点头。
崇祯皇帝多日浮躁的心情,愁云惨淡终于云开明月,拉着她的手道:“九儿,还好父皇有你”
两天后的深夜,一匹快马朝着紫禁城的方向奔驰而来,守门的士兵见那马上之人,惊喜道:“快去禀报皇上,长平公主回来了”说着自己也慌忙命人打开城门迎接。
城门刚一打开,阿九便冲了进去,身下的马儿早已是汗流浃背,在这深秋的夜色之中,传来一阵阵的凉意,她下了马,让那士兵自牵了马儿去休息,自己顾不得早已汗湿全身的异味忙奔向养心殿里去,刚到殿门,便听崇祯皇帝道:“长平”
声音中带着十分的期许与担忧,阿九忙到他身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递给他,喘着气道:“父皇,儿臣不负所望,带回了十万两的银票”
她吸了口气又道:“您让周大人先带这十万两银票前去,剩下的,给儿臣半个月的时间,儿臣一定想办法筹集”
崇祯皇帝连声道好,少许才想到阿九连夜快马加鞭的疲惫,便吩咐她别管剩下的事情先去休息了,阿九也觉自己此时全身异味,便遵了命下去。
那天父皇的那句九儿,还好有你几乎让阿九当着他的面便落下泪来,那时她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定,为了父皇,为了大明,便是粉身碎骨,刀山火海,也该在所不辞。
还好自己没有辜负父皇一番所期,带回了银两,虽说只有十万两,但到底还是有了希望,因着自己还找周显有事,便对崇祯皇帝道:“儿臣有事情想找周大人商量,能否请他两个时辰后与太子一起来宁寿宫一趟”
崇祯皇帝应允了后她才慢慢离去,还好锦菊与阿英早已经带人在一旁等候,抬了顶小轿在一旁,否则这一路,阿九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力气走了回去。
一番梳洗过后,阿九才躺下休息,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只见自己孤身一人在一个废弃的旧址,自己仿佛是来找什么东西的,但那东西好像已经被人拿走了,自己正疑惑间,只听远处有脚步声,忙离去,慌忙之中好像身上掉下一物,自己竟未察觉。
画面又再次转换,只见一年轻男子拿出一物,正是她遗留在方才哪里的随身玉佩,那男子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要私自运走宝藏,她忙解释说宝藏并不是自己运走的,那人却是不信。
阿九观那男子面貌,方脸剑眉,眉宇之间一股正气之态,虽然与自己认识的袁承志面貌不同,但却清楚的明白他就是袁承志,而他面前那绝丽的素衣女子虽不是自己的面貌,却又真真切切的觉得那就是自己。
两人最终却是不欢而散,阿九见梦中的自己看着袁承志离去的身影一阵悲伤无奈,却无法解释,自己在一人暗自落泪,口中呢喃道:“不是我不是我”
“公主,公主醒醒”锦菊进来轻轻摇晃着阿九。
她心中有些奇怪,公主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情呢,怎么总在做噩梦
她见长平似乎在梦里困着走了不出来,心中暗想要不要请太医给公主开副安神药,正想着只听阿九一声叫道不是我便醒了起来,惊魂不已的坐起来,锦菊实在是有些担心,只此时外边周大人还在等起,不便多问,便服侍她起来穿衣梳洗。
“让周大人久候多时,长平失礼了”阿九道。
周显见她对自己突然客气起来,声音似往日带着些疏离,心中一颤,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跌落,有些失落的连忙回礼道:”不知公主有何事找微臣商量“
阿九道:“我知道周大人自小聪颖识慧,文采斐然,长平这里有诗一首,还希望周大人能看出其中玄机,长平感激不尽”
说着便就着锦菊起来的笔墨在纸上轻轻写了起来,完毕才递给周显看.
周显接过宣纸,看着纸上的娟秀字体轻声念道:“旧时王谢寻常舍,无功徒劳哭未休;乾坤有恨家何在,江汉无情水自流。”
、第74章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夜晚的秦淮河一片热闹现象,秦淮河这条自古以来南京存留的古老文明,即使到了当今现下,这乱世纷争之中,依然繁华热闹,才子佳人汇落不绝,江湖侠客停留不前的温柔富贵之乡,此时两岸灯火明亮如昼,一只小船缓缓驶来,船上的蒙面女子本是站在外仓奏笛,她笛声优美动听,引得两岸不少文人墨客纷纷注视,然这繁华之间,商女琴玄琵琶,游客嬉笑怒骂不一会儿就将她的笛声盖主,船只缓缓离去,女子看着两岸的情景,不由地悲从中来,她放下青玉笛,此情此景,她不由地想到了唐代杜牧的<泊秦淮>轻轻的吟出声来,却吓得自己心中一惊,这是亡国之诗,自己怎么就能随意的吟了出来
她摇摇头,任冷风随意的吹拂着额前的青丝默默地看着河里五彩缤纷的灯火之光,思绪慢慢飘远,床上另有两人,一个带着蓑衣掌托的船夫,一个立在女子身后的绿衣少女。
却说此人正是阿九及侍女阿英,此时已经是九月底了,再过三日便是十月份,因着事态紧急,那晚她将周显留下,连夜靠着回忆绘制了当初与袁承志掉落华山谷中所见的藏宝图,再将那首诗词写与他看,希望他能参透其中玄机,寻得宝藏,并将得由一事一一与周显道明,奈何时间有限,周显第二日便去了陕西,阿九只得在宫中苦等他消息,并去御书房查阅了大量资料,方只那是建文帝弃都之时留下的宝藏,以待来日恢复兵马待用。
本来她为自己私自去寻宝藏一事,对袁承志多少有些愧疚之感,再想想梦中他对自己那样凄然绝望又带着愤恨的神色,心中始终觉得惴惴不安,如今既得知是建文帝之物,心也落下了许多,这本是大明的财物,如今她不过是寻找回来保护大明而已,她这样想着。
五天后,周显终于从陕西传回消息:南京大功坊
得到消息的阿九立即带着阿英便直奔南下,前往南京而来,并书信告知了陈青竹等人前来助阵,不想才到南京,便见这样灯火阑珊处的场景,阿九心中戚戚然,比起北京城的愁云惨淡,南京城却是一片安逸之象。
如果没有战争,如果这是太平盛世,如果她只是一个平民女子,是否能在这温柔富贵乡享受片刻的安稳
“哟小娘子,长得挺标致的嘛走,过去陪陪我们家公子”两个地痞的声音传来,惹得阿九莫名的心烦起来。
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你们是谁没见她们正陪着我们吗”
阿九心想这不是那温青青的声音吗正要仔细看去,只听另一个声音道:“哎这个长得也不错,来,告诉她我是谁”
正是那两个地痞口中的公子,两地痞忙到:“马公子,你知道吗凤阳总督马大人马侍英的侄子”
阿九正好来到几人旁边,听到他说的话,心中气急,骂道:“废物身为总督大人的侄子,竟然跑到这里来调戏民间女子,他这个总督是怎么当的”
“好你个小贱人,本公子的事情你也敢管”那马公子被人绕了兴趣,不高兴道。
说着便吩咐几个随从道:“去,给我教训教训那娘们”
阿九冷笑一声道:“不老您大驾,我亲自上来”
说着便一跃,轻飞上岸来,心想今天本姑娘心情不好,看我怎么教训你
刚落地,便一阵风吹来,面纱没系稳,吹落了下来,那马公子及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人群中有人惊讶道:“好漂亮的姑娘”
阿九得意的一笑,对着那马公子道:“这位马大人家的公子,你想怎么教训我”
那马公子本望着她呆呆的出神,此时听她轻声笑语才回过神来,赔笑道:“姑娘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教训你说对不对”
说着双手已经不老实的就要摸上阿九的脸上去,却被人中途制止了道:“马公子,还请你自重”
“袁大哥”阿九见是袁承志,有些惊喜道。
袁承志就着马公子的双手将他甩向一边,笑道:“阿九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大哥,你认识她”旁边的青青凑上来问。
“是啊青弟,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过的阿九姑娘”袁承志道,说着他又向阿九道:“阿九姑娘,这是青青,我的结拜兄妹”
“你就是阿九”青青看着她有些敌意的问。
阿九看她不似几个月前失去娘亲的悲伤摸样,点点头笑道:“我就是阿九”
青青审视了她一会儿道:“我常听大哥提起过你,说你武功不凡,轻功卓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比试比试”
阿九见她似挑衅似得看着自己,若依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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