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生命危險,只是會讓人無力無氣罷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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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見她本是想告訴她的,但見她精神不好,又知她是那日的阿九兄弟,想她乃習武之人,看著也是個心氣高的姑娘,若是知道自己或許會因此一身武功就此廢棄,該是何等傷心,因此也就沒有與阿九說了實情。
心下思慮著是該如何,少時,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便回書房提筆寫了張帖子,自己招來下人說道是去拜訪王太醫。
傍晚的時候,阿九覺在房中呆著煩悶,便讓小玉帶她到院子里轉轉,周府花香鳥語,流水落花,猶似江南水鄉夢里,府中盛開著滿園秋菊,不由地想到那年初見周世顯,他傲然屹立在大殿之中,不卑不亢,春風如意,她便覺得他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孩,如今看這滿園秋色迷人眼目,想他七歲便作了那名響京城的贊菊詩,不由地輕吟道︰
秋菊不解春風情,獨于秋風黃金地;
不懼東風寒如霜,留有夏時傲枝頭。
旁邊小玉笑道︰“姑娘好文采,不但人生得美,還會作詩,跟李姑娘可有得一比了”
阿九道︰“這是你家少爺作的詩,你不知道麼”
小玉一愣,不好意思的說︰“少爺作的詩,我怎麼沒听過呢”
阿九見她不像說假,便道︰“那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輕手扶了扶菊花,也不知是與小玉還是自己說道︰“也來也是會有人忘記的。”
小玉道︰“姑娘別見笑,我是近兩年才進的周府。”
阿九搖頭問道︰“你說的李姑娘可是你家公子的未婚妻”
小玉笑道︰“原來姑娘認識”
阿九笑笑,心中卻有些酸楚道︰“有幸見過兩面而已”
小玉道︰“李姑娘與少爺兩人從小青梅竹馬,感情深壽,已經選好了吉日,只等年底老爺和夫人回京,便為他們完婚”
一陣秋風拂來,阿九忽地覺得心慌胸悶,看滿眼金黃搖曳生姿,只覺得它落花凋零,深秋難熬,也無心再賞,便回了房間,埋頭便睡。
第二天一早,一人風塵僕僕的來到周府大門,他一下馬,也未跟守門的打個招呼便直接跑了進去,原來正是昨天周顯派去傳話給秦少卿的下人,他徑直跑到周顯書房,見周顯正在研讀兵書,忙到他耳邊耳語幾句。
周顯听得他話,忙放下兵書道︰“此事可當真”
語氣甚是鄭重。
那下人道︰“千真萬確”
“大隊人馬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怕也是快到京城了,小的快馬加鞭,連夜趕回來,就是想要先告訴少爺的。”
說完那人又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道︰“秦公子還修書一封,讓我交給少爺”
周顯接過打開來看,只見他眉頭卻越皺越深。
半響他才看完信件道︰“陳三,你先下去休息吧”
那叫陳三的出去後,周顯方才緩緩坐下,攤開手中的信紙,長嘆一聲︰“怎麼會是她”
、第64章
周顯思忖許久,終是來到阿九住處,問小玉昨晚王太醫看後阿九可有好轉,是否按時吃藥,小玉一一作答,他卻在門外輾轉反側,許久未曾離去,阿九見他頭戴烏紗帽,身著緋色圓領官服,長身玉立,心中竊喜,暗道他如此正裝出場,莫非是想起了什麼,便吃力走到門邊,扶著門框笑道︰“世顯,怎麼站在門外不進來坐坐”
“阿九姑娘你”周顯微微一愣,似乎下了極大的勇氣,突然雙膝跪下道︰“微臣參見公主殿下”
“你都知道了”心下一空,阿九苦笑道。
“世顯你我之間何必這樣呢”她見周顯跪在地上,低眉垂目,只道是卻並不看她一眼,只覺心如針刺。
提著力氣走上前想要扶起他,周顯卻道︰“自古尊卑有序,君臣有別,公主乃金枝玉葉,萬金之軀,微臣豈可越禮而過。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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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一頓,只得道︰“你起來吧”
“微臣謝公主殿下”周顯跪恩謝禮
九月晨光,竟也照不暖冰冷之心,她站在哪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喃喃低語的說︰“昔年你是最煩這樣的禮節,你說只當我是朋友,不是受人膜拜的公主”
“微臣是死過一次的人,陳年往事,有如炊煙消散,夢里繁華,早已隨著那失去的記憶埋入時光深處,再記不起,若觸動公主傷心往事,請公主見諒”她說得幾乎只是動了動口角,周顯卻一字不差的全听了去。
“我道你是記起了點過去,原來你是什麼也沒有想起來,周顯,你是如何知道我是公主的”阿九問道。
周顯回道︰“昨日公主托微臣傳信給秦少卿,保定四處在搜索公主下落,微臣故交少卿,親筆書信所言”
原來如此,我竟未想到這一點上,正要說話,只見一個小斯匆匆忙忙的跑來道︰“少爺,錦衣衛統領安大人求見正在客廳等候”
“想必他們是來接公主殿下的了”周顯道,他看阿九容顏憔悴,精神不佳,便道︰“請公主回屋稍作休息等候,微臣告退了”
周顯退後,那小斯也慌忙跟了去,只留下小玉在阿九身旁,她見阿九站在陽光下久久不動,有些忐忑不安的說︰“公主,外面天熱,回屋休息吧”
阿九回神,見小玉緊張兮兮的看著自己
說話,笑道︰“小玉,你是在怕我嗎”
小玉道︰“奴婢不敢”
阿九嘆道︰“你別害怕,我雖然是個公主,但從小在民間長大,沒有那麼多規矩的,能幫我打扮打扮嗎我想要漂漂亮亮的去見我的親人”
小玉依言扶她進屋梳妝,才將弄好,便听外面有腳步聲傳來,阿九起身去看,只見周顯正引帶著兩人前來。
“母後”阿九一見來人,趕忙喚道,便奔向來人去,然她忘記自己此刻身中奇毒,一個不穩,差點摔了一跤,幸有周顯及時扶著,才將避免了。
“長平”周皇後一把拉住她,哽咽道,這些天,她都快急死了。
阿九亦是,母女兩抱坐一團,六年來終于得以相見,千言萬語,無盡思念,此時哽咽難言。
旁邊一小女孩悄悄伸手拉了兩人衣角,帶著些哭音說︰“娘親,阿九姐姐,你們別哭了”
周皇後這才放開阿九,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無力,把小十拉倒阿九眼前道︰“小十,快叫姐姐”
“姐姐”小十依著周皇後叫道,看著阿九甜甜一笑,梨窩淺露。
“小十娘親”阿九看著眼前熟悉的兩人疑惑漸深,卻猶似明白。
周顯不知何時已帶著小玉離開,留下母女幾人單獨說話。
原來周皇後當年離開皇宮的時候已身懷有孕一月多,與阿九失散流落民間後九個月,生下了個女孩,周皇後為她取名小十,在一些好心人的照顧下,母女兩人終于渡過了最難熬的那段時日子,在西街漁村安頓了下來,從此埋名隱姓,靠打魚曬網,替人縫補為生。
然而因懷著小十的時候,四處流落,風餐露宿,溫飽病痛受了許多苦,母女兩人落下了不少病根,小十更因營養不良,身體瘦弱,個子要比同齡的孩子看上去小了許多。
難怪自己見到小十會覺得有一股親切熟悉之感,原來她們竟是血濃于水的骨肉姐妹,未來的日子,將羈絆一生
如今再看小十眉目眼角,不正是遺傳了母後的嗎難怪她會覺得好似是在哪里見過。
十六那天,周皇後與往常一樣從冀州軍中回來保定後,想到中秋那天沒有來得及和幾個孩子一起過節,想到往年他們都要一起放許願燈許願,便去城里的燈鋪買了幾盞許願燈,哪只還沒有付錢,便沖出一黨黑衣人,把她劫持了去。栗子小說 m.lizi.tw
當夜那些人便帶她離開了保定,來到郊外荒蕪之地,逼問她長平公主的下落,周皇後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想到這些人既然知道長平公主,便是和宮里的人脫不了干系的,但想崇禎和太後必定不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尋人,能這樣恨她們母女且能痛下殺手的,恐怕只剩下田妃一個了。
六年來這件事情本想已經被田妃淡忘,不知道宮里又出了什麼事情,讓這田妃又在興風作浪。
那些黑衣人見怎樣威逼周皇後都不說長平公主的下落,便把她關在緋石林上的小木屋里面,白晝換人把守。
周皇後雖然擔心小十幾人,但怕受到牽連,一直沒有說出小十的事情,也讓小十沒有被他們找到,躲過了此劫。
直到十多天過後,都到了九月份了,那天晚上一個蒙面女人突然推開木屋的小門,拿出一只血玉手鐲遞給她,她一見那手鐲,當下便心慌意亂,知道阿九的下落被他們給找到了,便問那女人把阿九怎麼樣了
那女人摘下面紗,正是那天拉長平跳崖的何紅藥,告訴周皇後很快她便會見到長平公主了,周皇後見她黑夜之中猶如鬼魅一般的容貌,加上幾日精神潰乏,茶飯不思,當下便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她嘴里塞著白布,被人五花大綁的丟在屋後的大石頭背面,身邊還有兩個提著彎刀的黑衣人,其他地方亦有黑衣人潛伏。
她這才明白,原來長平還沒有落入他們之手,今天他們卻設了個圈套等著長平來鑽,心中憤急不已,卻又身不由己,只希望阿九千萬不要來,否則她們母女二人今天該是命喪幾人刀下了。
等到太陽快要落山了還不見有人來,幾個黑衣人不由得破口咒罵,周皇後正心中高興,這時卻見一個紫色的身影上山來。
待那姑娘來到山頂,只見她一身紫色勁裝,手提青劍,小心翼翼的進了小木屋。
周皇後心中一驚,那人不是長平是誰
那小木屋里昨天晚上那個丑女人已經在等候長平多時了,她這樣進去,豈不是去送死,周皇後掙扎著要去阻止她,卻被兩個黑衣人緊緊拉住,只急得在哪里流干淚。
之後的事情長平便也知道了,好在如今大難不死,母女又得以團聚,周皇後與阿九兩人不由得滿眼熱淚,在一旁的小十也跟著抽泣出聲。
好半天三人才平靜下來,阿九想到周皇後時常去軍營,必定是見過周顯的了,便問她周顯是如何受的傷,怎麼就失憶了
周皇後卻頗感詫異,她道周世顯作為兵部侍郎被派去冀州軍中監軍,那是兩個月前的事情,她怕身份暴露,破壞了現如今還算平靜的生活,便每次去軍營也是避著周世顯的,至于他如何就改名為周顯,還失去了過去的一些記憶卻是今天才知道的。
難怪剛才見了她,周世顯眼中全然一股陌生之態,原來是頭部受傷,所致一些記憶丟失了。
抬頭見長平獨自一人在出神,心想她二人從小一出玩,感情深篤,如今周顯對過去之事全然忘記,長平必定是會傷心的,但她從小樂觀,何至于滿眼哀傷,一副落寞寂寥
突然周皇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搖搖頭嘆了口氣道︰“孩子,為娘知道你心里是怎麼想的,但有一點你要認清,他已經忘了過去,如今還有了未婚妻,他的未婚妻也是你小時候的玩伴李玉嫻。”
阿九不想心事被周皇後一語道破,驚道︰“母後你”
話還未說完,卻已經再說不下去了,周皇後見她眼角有淚水流出,拉著她靠在自己懷里道︰“你現在還未深陷,趁早斷了那心思,誰還沒有過忘不了的過去。”
她替阿九擦干淚水又道︰“別說他現在不記得你了,就算當年你沒有離宮,他沒有失憶,阿九,你是個公主,生在帝王家,如今大明國危在旦夕,命運已經由不了自己了,你若一直在民間尚有機會,但現在,身份已經暴露,太後懿旨,招你我回宮,這些事情,趁早忘了吧”
阿九閉目,輕聲道︰“忘了”
“母後,那過去歷歷在目,我該如何忘了”
她努力忍住眼淚道︰“我長這麼大,再過三天便是十七歲了,最快樂的時光便是十歲以前,和父皇母後太後,還有世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一家團圓,無憂無慮,那個時候玩伴中他待我最好,陪我種含樟樹,攀萬壽山,畫全家福的圖,這些年來,我一直記在心理,從沒有忘記過。”
“不知道那含樟樹長沒長高,是不是和御花園的榕樹一般大了,可不可以遮風擋雨了,我還記得,當年畫全家福的圖是被父皇看見,他問世顯長大了想做什麼,世顯說要當個常勝將軍,父皇問他為什麼,他說戲里頭說過,當了將軍,大了勝仗,便可以跟皇帝要賞賜,父皇來了興趣,便問他如果當了將軍,打了勝仗,會跟他要什麼賞賜,那時世顯說他要娶公主,逗得父皇哈哈大笑,說等他長大了去當將軍,如果能把褡子兵趕出大明,不再踏足中原,到時候以此畫為證,他將他最心愛的長平公主嫁給他”
長平微微一頓,吸了口氣繼續道︰“那年和母後離宮倉促,世顯不在宮中,我來不及見他,便托玉嫻幫我把那幅畫送給他,那時候我雖然還小,但他說過的話我卻全記住了,我想他會明白我的意思的,可如今如今他卻一點都不記得我了,母後,我好難受”
周皇後慢慢拍著她的肩膀,阿九說的這些事情她也知道,當年兩個孩子青梅竹馬,金童玉女,又玩得在一出,便是她看著也想日後兩人是一對,哪只世事難料,變化無常
、第65章
“兵部侍郎周顯救駕有功,年輕有為,皇帝卿封太子少傅一職欽此”
宣旨的太監正在念著皇上的聖旨,周顯等人跪在地上,忙謝過皇恩。
那太監將聖旨交給他,笑道︰“周大人,準備一下,明日進宮吧”
周顯又是一番道謝,讓下人準備了些銀兩讓他笑納,那公公卻是拒絕了。
他來到周皇後及長平小十三人面前跪下道︰“奴才王承恩參見娘娘及兩位公主殿下”
原來此人正是皇帝身邊的公公王承恩王公公,長平看著他面貌依稀還是六年前的模樣,頭發卻花白了許多,忙命了他起身。
王承恩道︰“奴才已經備好了鳳輦,恭請娘娘及公主回宮”
周皇後道有勞了便跟著王承恩去,阿九回首,見大廳之中,盡數是熟人,有自己的師傅師娘,秦少卿及春花秋月三人,還有周世顯。
她來到魏青夫婦身邊道︰“師傅師娘,可與阿九進宮”
魏青夫婦搖搖手道︰“阿九,你知道師傅師娘的性情,宮里規矩太多,就不去了”
阿九有些失望道︰“可阿九舍不得師傅師娘”
魏夫人笑道︰“傻孩子,又不是從此不再相見,放心吧,有時間我和你師傅會來看你的。”
阿九這才放心,向秦少卿道︰“少卿,阿九這幾天承蒙你照顧,幫了我不少忙,阿九感激不盡,日後若有阿九之用,阿九定當全力以赴。”
說完便向秦少卿福身行了一禮,秦少卿忙阻止了她道︰“能夠幫到公主殿下,少卿深感榮幸”
長平見他一如初見之時,笑容可掬,明朗溫和,心中一暖道︰“無論怎麼說,我很高興認識你這個朋友”
秦少卿亦笑道︰“阿公主殿下,少卿也是,希望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再見面”
他大概是還想叫她一聲阿九,卻想起來她已經貴為公主了,便臨時該了口。
阿九笑著點點頭,心中想,他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周大人”阿九看著周顯,這大廳之中數人,皆有不舍的看著她,而唯有周顯低著頭沉思,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不看她一眼,不與她多說一句話,阿九看著他道別的話卻不知要與他再說什麼。
周顯此時卻道︰“微臣恭送公主殿下,願公主殿下早日安康”
“你你保重”心中一沉,差點就要站不住,幸有陶紅英扶著,半天才說了句保重。
“起駕回宮”一太監一掃拂塵,尖銳的聲音道。
隊伍漸行漸遠,安劍清等人自是護送阿九幾人回宮,魏青夫婦也出了周府自去別處,唯有秦少卿主僕留了下來。
“御之兄,恭喜你啊,榮升太子少傅”秦少卿抬著一杯茶笑道。
周顯坐一笑,面色卻無喜氣,秦少卿一愣,問道︰“御之兄為何滿面愁容,莫非你什麼難言之隱”
周顯嘆氣道︰“晉賢弟,你有所不知,家父曾經也是朝中大臣,官至尚書,然他為人耿直,得罪了不少權貴,後被人擠兌陷害,險些喪命,幸被人所救,才被罷官職,如今在山西老家養老,他老人家一直反對我入朝為官,然如今天下大亂,朝廷正是用人之時,他見我堅持,便有言在先,要我不得進入皇宮之地,如今聖上賜封太子少傅,如何不進宮我又該如何對待家父所言”
秦少卿放下茶杯道︰“自古忠孝不能兩全,伯父也是過來人,皇命不可違,少卿相信他會理解你的。”
周顯淡淡道︰“但願如此吧”
“爹,你都派了些什麼人啊,那賤人她竟然沒事,如今還大搖大擺的回來了”紫禁城里,坤寧宮中,田貴妃正在大聲責怪其父田宏遇。
“誰知道那長平公主她身負武功,還有個武功高牆的師傅,她那麼命大,那麼高的懸崖也沒摔死她。”田宏遇道。
“那丑婦不是說自己是用毒高手嗎為什麼不直接毒死他們”田貴妃氣道,突然一口鮮血咯出,險些喘不過氣來。
“母妃息怒,小心身體,太醫說過,你的病可千萬不能大動肝火”一旁身著橙黃色宮裝的妙齡少女說道。
她正是當年與長平不對頭的田昭陽,如今的昭陽郡主。
田宏遇道︰“那丑婦說了,她已經給長平公主下了五日散就算一時要不了她的性命,也會廢了她一身武功。”
田貴妃這才怒氣稍緩,卻見一名小太監急急進來,跪道︰“啟稟貴妃娘娘,太後娘娘及眾嬪妃已經在慈寧宮擺宴恭候皇後娘娘及長平公主到來。”
“你這狗奴才,她不過是個廢後,你稱什麼皇後娘娘”田昭陽扇了那小太監一掌說道。
那小太監知自己說錯了話,忙不斷磕頭求饒命,田貴妃道︰“行了昭陽,這時候了,你還跟她計較什麼”
又問那小太監︰“本宮問你,皇上那邊沒有去嗎”
那小太監回道︰“皇上正在處理朝政,國事煩忙,說是不來了。”
田貴妃冷笑一聲心想看來皇上也不是太在乎她們母女嘛六年沒見,是淡忘了吧周玉鳳,這次我看你那什麼跟我斗
吩咐那小太監道︰“你去稟告太後娘娘,就說本宮舊疾復發,身體不適,昭陽郡主服侍左右,不能去了。”
那小太監忙遵命告退。
紫禁城之中,一路上是熟悉的記憶,想著一會兒便可以見到父皇,阿九心中期待不已。
進了皇宮,王承恩便請了她們下輦,引著向一個方向走去,阿九依稀記得,那是太後老人家的慈寧宮。
果不多時,便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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