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安大娘也来了”袁承志一喜,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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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安小慧点点头,走到了夏青青左边,扶着她一起进入院内。
原来,温母自从知道金蛇郎君已逝的消息后,心如死灰,一心想要追随而去,但想到女儿一人孤苦无依,又强行支撑了几日,见青青言辞之间,对袁承志极为依赖,又见袁承志少年英雄,身怀金蛇郎君武技,对青青又是极好,终在一天夜晚叫青青约见袁承志。
那夏青青不知母亲早已抱了赴死之心,高高兴兴地把袁承志叫来,却是她母亲在她眼前自尽而死,临终之前,将她托付给袁承志好好照顾她。
夏青青伤心欲绝,想温家五老对她娘俩早已无亲情可言,幸好身边袁承志对自己不离不弃,处理好温母后事后便和袁承志离开温家。
因青母遗言要与金蛇郎君同葬,华山地势高峭峻险,商于之下,只得将温母尸身火化成灰,打算隔日携带上山。
这天,正是温母过了头七的日子,袁承志陪着夏青青一起将温母火化,青青自是一番伤心落泪
“袁大哥,你们吃吧我没口味”入屋后,夏青青道,说完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青弟”袁承志看着她瘦弱的身影叫道,心下只恨自己嘴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她。
又想到她小小年纪,刚知道自己父亲的消息,母亲又接着走了,若自己再不管她,便真是孤苦无依了,又想到两人真真是同病相怜啦
“承志哥哥,就让青青姑娘静一会儿吧”安小慧见他痴痴盯着不动,便拉拉他的衣袖道。
袁承志想想也觉得有理,又到温青青门口说了些安慰的话,才随着安小慧进入客厅之中,只见安大娘正忙着摆弄碗筷,见到他们进来,一时愣住,一会儿才慌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激动的向前迈了两步道:“承志”
袁承志看着她眼中的泪花,亦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忙一个箭步到她身边叫道:“安大娘”却早被她握住双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直到黄真等人出声出声相劝,二人才慢慢坐下来细谈前身往事
几人边吃边谈,饭毕,已是月上树梢,袁承志把预留给夏青青的食物拿去给她,一番好言相劝,那夏青青终于吃了少许才要睡下,出来的时候,见安大娘及小慧已经收拾完毕,正在院中交谈着近年来在闯王军中的种种事迹,心下颇为向往。
听得正是出神时,只听安小慧一声惊呼糟了,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所谓何事,一旁的崔希敏慌忙到她身边道:“小慧,怎么了”
只见安小慧一敲脑袋,也不回到他,忙起身几步跑人屋内,不一会儿又跑了出来,手中握着一封信件,递给袁承志,懊恼地说道:“承志哥哥,对不起,我差点忘了,这是今天一早,有人给你送来的信件”
“小慧,你怎么现在才说啊”安大娘在一旁道。
“我这不是忙着去接应娘了嘛”安小慧面带歉意道,她摆摆手道:“哎呀不管了,承志哥哥,你快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吧这人也真奇怪,让一个小孩子来送信”
袁承志接过,只见信封上写着袁承志亲取五字,没有署名,信口也没有封住,就着月色打开,只觉一股异香扑鼻,再想一闻,却再没有了。
打开折纸,只见上面寥寥十二字:城东石桥、三里村外、不见不散
“这是”袁承志看着手中的信件,疑惑不解他把信件递给黄真道:“大师兄,你看看”
“城东石桥、三里村外、不见不散。”黄真伸手接过,念念道,眉头轻轻皱起,想了一会儿才道:“看这字迹娟秀端庄,苍劲有力,却又不过于锋利,应该是出自一位女子之手,承志,你在石梁镇上,除了夏姑娘一家,可还认识其他人”
袁承志想了一会儿道:“我来石梁镇,本是为了把金子还给青弟,然后南上与师傅会和,哪知金子是闯王的军饷,这才遇到了大师兄和小慧妹妹你们至于其他人,我不曾有相识的。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就奇怪了,莫非承志你在温家的一番勇为,被那家小姐看中了,想要约你一叙”安大娘一旁说道,旁边几人也不禁笑了起来,惹得袁承志一阵面红耳赤道:“安大娘,你可别取笑我,石梁镇上的女子我也只见过青弟而已”
“师弟呀我看你还是别去了,虽说看笔迹对方应该是一位女子,但不知是敌是友,非亲非故,眼下我们刚摆脱温家五老,还是不去罢了”黄真把信纸递与袁承志道。
“大师兄所言极是”袁承志接过信纸,垂下手道。
“咦小师叔,这是什么”刚刚崔希敏一直在旁言听,眼尖的看到信封中掉出来的一物。
“竹叶”小慧奇道,“不过已经卷了”
“我知道是谁了”袁承志接过崔希敏手中的一片竹叶,只见那片竹叶因水分过失,已经卷成一卷,沉默一会儿喃喃道。
“不过,看这竹叶应该是早上就摘的,依她的性子,这会儿,应该不会在了”袁承志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一些失望之气。
“承志哥哥,到底是谁啊”小慧问道。
“说来话长,这事得从我刚下山的时候说起”袁承志缓缓道出。
“想不到你还有这番奇遇”黄真叹道,接着又说:“那阿九姑娘虽然有些傲慢无礼,倒也有一副侠义心肠”
“呵呵”安小慧忽然笑了起来。
“承志哥哥,想不到你人虽然老实古板了一些,遇到的女孩却一个比一个还要厉害”见袁承志不解,安小慧又说。
袁承志想到阿九与青弟两人,确实是各有千秋,一时面红,不知说些什么。
袁承志一路多使用轻功飞行,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石梁镇向东三里处,果见一座石桥屹立在山间,夜晚的溪水叮咚叮咚响,四周却一个人影也见不到,心中不觉地失望,却又暗恨自己失约,恐怕阿九姑娘再不会原谅自己了,一时看着石桥默默出神。
“阿九姑娘”他在周围叫了几声,惊起一群飞鸟,却无人回应。
如此又待了许久,月挂高空,袁承志自怀中掏出那片竹叶,回想跌落华山的那几日,阿九就是用这样一片绿叶,吹奏出一曲美妙之音,若说青青的洞箫哀怨动听,世上能与她比的,怕也只有阿九了。
忽然袁承志又把那竹叶收入怀中,他内力修为极高,耳眼之势自也不低,此刻只觉背后一阵冷风袭来,便知定是有人自背后偷袭,暗想莫不是有人假借阿九之名来约自己,不动声色的提高警惕。
转眼之间,只觉一股气势已经逼近自己,他一个回旋转身,只见一个白影袭来,他忙运功往上飞起,跳到一颗青松之上,避开了来人。
来人见他转瞬间便已避开自己数丈,一跃而起,提剑追随,如此几个回合,袁承志只避不攻,倒惹得那人甚是无趣
她见袁承志又跳至那青松之尖,嘴角一撇,暗自提力,也随着飞至他哪里,袁承志却又随即避开,她却脚下一空,随着一声惊呼,便跌落在半空,袁承志见她遇险,心下一慌,忙跃至半空,刚要接住她的身体,她却一个翻身,轻笑一声,便落在了地上,同时手中的剑也搭在了袁承志的脖颈上。
“别动交出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我饶你一命”只见一白衣女子立在自己面前,轻纱遮面,月色下,一双明目闪亮,他似乎能清晰的看到她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声音虽然有些故意的粗鲁,听在他耳中,却是那样的动听。栗子小说 m.lizi.tw
晃神想到,她若如能安静的待着不动,便是那落入凡尘的仙子,也只有这样明月当空的夜晚,才有幸能惊鸿一瞥。
“喂在想什么呢我说你还想不想要命了,识相的话就把钱交出来”女子见他站着出神,便动了动他脖颈上的剑提醒道,手下却没有下重力。
“姑娘饶命在下这就给,这就给”袁承志有心陪她一玩,陪笑道,说着伸手掏出身上的碎银递到她面前:“阿九女侠,这可是我身上所有的家当了,请你饶了在下一命吧”
袁承志说完还伸手对她做了一辑,轻轻避开她的剑尖。
“真是无趣袁大哥,你怎么知道是我”女子一把扯下面纱,正是阿九她一把把碎银丢入袁承志手中,有些气妥。
“我第一次见到阿九姑娘的时候,你穿的就是这身衣服,只是那时候”袁承志不好意思道,心想不过那时候脸上铺了太多的脂粉,与此时的她竟是天壤之别
“都是往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阿九面上一热,连忙摆手道。
“阿九姑娘,实在抱歉,让你等了一天”袁承志心中有愧,又感于她竟然真的等了自己一天,心中又愧又喜
“袁大哥,我是来跟你道别的”阿九虽然气他真的让自己在这里等了一天,但见他诚恳道歉,也不再生气,只说道自己约他出来道别的
、沈太医酒后疯语、田贵妃闻讯惊心
又是一年中秋佳节,灯花炫舞,大明皇宫之中,虽不似旧时风光,但到底还是一番张灯结彩,崇祯皇帝难得放下战事,陪老太后吃一顿团圆饭。
几个宫人站在身边服侍,主晏上坐着老太后、崇祯及两个美貌妇人,正是田贵妃及袁贵妃,两个华衣着装的孩子,稍大的应该在五六岁左右,小的那个也不过三四岁,正一左一右坐在太后两边。
其余几座坐着一些皇亲国戚及朝中大臣。
太后比之几年前又老了许多,一头白发苍苍,她看着正在给两个孩子夹菜的崇祯,慈眉善目笑呵呵的,忽然她招招手,一个宫女来到她身边恭候,她道:“让太子来这吃吧”
宫女道声是便就去请。
太子本就在隔壁坐着,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来到,他跪下施礼道:“慈烺见过皇太后,愿皇太后万福皇上万福,贵妃娘娘万福”
他虽只是十四五岁的少年摸样,却一副年少老成的样子,看着不免让人心生怜惜。
“慈烺,到这里来坐”太后指指自己右手边,田贵妃忙将稍大的那个孩子带到自己身边,她轻瞄了一眼太子,目光闪过一丝阴冷,面上却不动声色。
“谢太后娘娘”太子看了一眼崇祯帝,依言入座。
“今天学了什么,可都记住了。”崇祯对他问道。
“回父皇,今天学的是齐书三十六策”太子回答道。
“太子哥哥,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吗”稍大的那个孩子嘻嘻笑着问,太子及众人面色一变,他向崇祯帝看去,只见崇祯帝面色冷峻,忙起身跪下道:“父皇恕罪”
“是谁交你的学的这是什么”崇祯帝一拍桌子气道,两个孩子吓得直往田贵妃怀中钻去。
“行了,皇帝,大好的日子,看你都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太后责声道,说着她颤颤巍巍的起身对太子道:“慈烺,快起来吧”说着就要去扶,吓得崇祯赶紧起身阻止道:“母后担心”
他又对慈烺说:“你起来吧”
“皇帝,国之苦难,哀家理解你的心情,但今天好歹是个团圆的日子,就让孩子们放松一下吧”太后见慈烺起身,也就坐下叹道。
“母后,儿臣知错了”崇祯帝忙赔罪道。
一顿晚宴,总算安乐,各人思绪不同。
太后乐呵呵的又添了半碗饭,吃了几口,看着慈烺忽然停了下来,众人不明原因,忙停下慰问。
太后拉着慈烺哭道:“看到慈烺都长这么大了,不知道长平那丫头如今是何摸样,以前她在的时候,宫中到处都可听到她的欢颜笑语,不想现在这么冷清的,都六年了,也不知她过得怎么样,最近哀家是很想念她”
“太后,都怪那丫头不知好歹,当年她情愿与那妖妇流落民间,也不愿在宫中陪伴你,不想她也罢”田贵妃说道。
“闭嘴谁要你说了”太后叱道。
“太后恕罪”田贵妃讨得无趣,心中暗恨,嘴里却道。
正说着,只听西苑一阵吵闹,便有太监匆匆来禀报:“不好了不好了”
“大胆”王承恩上前几步喝道,“小李子,太后皇上在此,不得无礼”
“太后饶命皇上饶命”那年轻的公公一听,吓得忙跪下不断磕头。
“太医院传来消息说沈太医疯了,在闹着要跳楼”那被称为小李子的公公在崇祯帝的示意下才说道。
“胡说”太后一怒,“沈太医好好地,怎会疯了”
“回太后太医院的说,沈太傅最近精神都不大正常,今日傍晚,他喝了许多酒后,爬上了西门的城墙,嘴里喊着自己有罪,造孽太深,说什么狸猫换太子什么的”
“沈太医酒后疯言疯语,巡守的侍卫都去哪了,不会阻止他吗”只见田贵妃面色一变,厉声说道。
“回贵妃娘娘,沈太医非坚持要见太后和皇上,否则就要跳下城墙,这才来禀报”那小李子年纪不大,刚进宫不久,被吓得唯唯诺诺地说着。
众人来到西门,只见沈太医坐在城墙之下,口中喃喃自语,却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崇祯帝疾步来到城门之上,正见太医院的一众人正在劝解着,见到崇祯,忙跪下行礼。
那沈太医见到他,忙站起来道:“皇上来了,哈哈皇上来惩罚我来了,皇上,老臣有罪,老臣罪该万死”
“沈太医,你这是作甚所犯何罪,下来与朕说清楚”崇祯帝见他脚下一晃,幸好及时稳住身形,忙道。
“不能说不能说,会死的会死的”沈太医闻言摇着头念道,一头花白的头发在风中乱飞,倒让人真的相信他是真的在疯言疯语。
“你下来把事情说清楚,朕恕你死罪”崇祯帝略沉吟半响说道,吓得田贵妃一惊。
“皇上,臣对不起你,臣对不起皇后和公主,当年是臣”沈太医哭诉起来,却只听田贵妃厉声道:“沈太医,你可想清楚了,你要为你所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她虽在厉声提醒,话语之中却意有所指,那沈太医听得她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许久又道:“皇上,皇后是冤枉的,是臣是臣冤枉了皇后啊”说着他身子一个不正,便从城墙上跌了下去,崇祯帝还想再问,跨前一步,只见墙下沈太医砸的头破血流,当即断气。
太后才刚来到,只听见沈太医最后一言,见到他的摸样,吓得差点晕过去,众人慌乱之中,只有田贵妃露出一个如释负重的冷笑。
早有宫人麻利的收拾了干净,直到次日清晨,太后方才幽幽转醒,她仔细想了昨日沈太医所言,加上事情已过六年,对周皇后也不再那么怨恨,想到当年的确又有许多不明之处,自己当时因为太过气急,便草草结案,如今想来,恐怕真的是冤枉了她。
太后心中有愧,招来崇祯,细问近年来皇后状况,才知周皇后和长平公主遭人追杀,早已不知所踪,后悔不已,不禁落泪。
三日后,太后下达懿旨,重新彻查六年前之事,一面又派人去寻找周皇后及长平下落。
坤宁宫中,田贵妃及其父恐当年罪行败露,正急着商量对策,田父出出注意道再派出杀手去追杀周皇后及长平,到时来个死无对证。
田贵妃想到已经六年了,无论自己怎么献殷勤,崇祯及太后一点重新封后的意思也没有,到如今竟还要找回周皇后,不禁气急,一口鲜血喷出,吓得田父连忙宣太医。
这田贵妃也算是因果报应,不知得了什么怪病,身体日渐下降,虚弱无力,太医劝言让她修身养性,且情绪不可太过激动,否则便会咯血不止。
、黄昏约至贵女来、流氓不轨反受训
九月的秋天,正处于早晚寒冷的天气,就算是到了黄昏,船家的生意也是颇好,他靠着这只船维持生计几十年,今日是最好的一天,再做一个月,就停手吧他想,乱世之中,祸福不定,说不准那天就命丧黄泉,攒够这个月的钱,就带着老婆孩子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吧
近日来,听说满洲鞑子又来攻城了,这年头最怕的便是被他们掠去当奴隶用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光是想想,他就后怕的打寒战,忙扼制了自己胡思乱想,专心开船。
船只已经离开码头一段距离,渐渐地驶向河流中心。
“船家等等船家等等”
码头上忽然出现一个女子,声音回响在临水河畔,犹似暮中黄鹂之音,船夫回头看去,离得较远,只见那女子一袭紫衫,手提长剑,肩挎包袱,正向着他招手。
船家因前一久才载一群江湖人士渡江,途中有人发生冲突,竟打起架来,被吓得不清,见那女子一身打扮,是以对江湖人士还是有些惧怕,便知她是江湖中人,又想若是此时掉头,定会惹得船上众人不悦,一船的人鱼龙混杂,自己可不想再出乱子,惹是生非,便道:“姑娘明日再来吧”
“船家,我有急事,烦你带一程,我付你双倍价钱”那女子见他不理,又接着喊道。
“这”船家有些心动。但当看到几个大汉流露出不满的神情后,心中害怕,便说道:“姑娘,河流太窄,虽可来可去,但不可调转船头,你明日再来吧”
说完也不再理他,赶紧开船。
才行一下,便听众人一声惊呼,他回头看去,只见那女子竟然一个跃身,向着自己的船只飞来。
船只随着摇晃了几下,她姿势优美,干净利落的站在自己面前,拍拍手道:“你这船家真不会做生意,我都付你双倍的价钱,你都不宰我一程”
“小的给姑娘赔罪,姑娘你大人大量,就饶过我吧,你看这一船的江湖人士,小的真是得罪不起啊”船家低声求饶道。
他见面前的美貌少女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容貌娟秀,身段高挑,眉目有些不悦的盯着自己,心中一惊,只觉少女虽一副江湖女侠的打扮,然而,七分侠气之中却让人感到她另外的三分贵气。
只怕自己得罪不起,赔笑着说。
“算了,算了”少女也不再追究,从衣袖中取出银两递与他道:“这是给你的,你看够了吗”
“够了够了”船家连忙回答,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希望这位贵主赶快放个自己。
那少女也不再多话,她看着正在吆喝着的几个大汉,轻哼一声,径自走向船尾人少的地方看着两岸风光,独自出神。
这少女真是化名为阿九的长平,她三日前便已经来到冀州境内,只因人生地不熟,兜兜转转,反复才来到此地,眼看天色渐晚,才赶制码头乘船,不想还是晚了一步,好在她武功虽然平平无奇,却练得一身卓越轻功,是以才到了这船上。
想到穿过这条河流,就离母后越来越近了,阿九心中暗暗欢喜,却不知,危险正在悄悄靠近
船上的人原本多是一些江湖流寇虬髯客,混迹江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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