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善歌舞,一颦一笑见,宛若清风流动,让人清心凉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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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李玉娴,人如其名,亭亭玉立,娴静优雅。
见长平目光看向她,嘴角一笑,微微颔首。
“臣,也愿小儿世显入宫,陪公主和太子读书。“说话的是吏部尚书周兴,周兴此人虽不善言辞,但其性格耿直忠心。
在他的身边的是他的公子,周世显。
长平不由得随着他的话语看去,心下一惊,一种熟悉的感觉随即而来,竟好似认识很久的故人。
抬眼的瞬间,正看到他和煦春风般的笑容,只见他身着月白色长衫,袖口及衣领为淡蓝色修边,一双眸子宛如一滩清水,清澈无底,盛曼万千温柔。
长平一时看得有些呆意,她从没有见过一个男孩可以生的这样好看,而又不把他当女孩子看。
、宫中结怨,昭阳生恨
周世显,现吏部尚书周兴之子,字御之,天启三年十二月生,今年十岁,是几个同龄中年龄最长的。
也是其中才华最好的一个,他自小机智聪明,性格坦率,在其父教导之下,三岁便已能熟背四书五经,五岁便经过万松书院的重重考核入学,深得其院长喜爱。
七岁作诗赞菊而名响京城。
其诗赞菊曰:秋菊不解春风情,独于秋风黄金地;不惧东风寒如霜,留有夏时傲枝头。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如他的诗一般,温润之中又带着几分傲然之气,不卑不亢。
脸上始终保持着温然的笑容,不骄不傲,与其他小孩形成鲜明之比。
不知为什么,阿九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夕阳西下,两个瘦小的剪影伸指成勾,仿佛在约定着什么
然再想细看,却又是模糊一片。
回过神来,却见司礼官已经在介绍着内阁首辅大臣周廷儒的千金,周云霜。
周云霜较之李玉娴,多了一份温婉,却少了几分娇俏,眉目弯弯,天生带着几分愁绪,玉娴善舞,而云霜善乐。
内阁大臣田桧之女田昭阳,今年八岁,其父乃田贵妃之兄。
福王之子福世子朱由菘,与世显同龄。
同入的还有六部尚书及极为内阁大臣之子女等十三人,连同长平及太子一共二十人。
崇祯帝见众人无议,便道:既然众爱卿无议,朕今封方逢年为等人为太子太傅,于钟粹宫受教。“
此后,阿九便长于钟粹宫中学习各种礼仪知识。
阿九虽贵为公主,虽得父皇母后之宠爱,又有锦菊等人照顾周到,只有弟弟朱慈烺一个玩伴,然慈烺身娇幼小,不能与她时常玩耍,这使得阿九于这深宫之中不免有些孤单寂寞。
如今一时来了这么多玩伴,心中自是极为高兴。
每日也不再赖床不起,反是不用锦菊提醒,她便已经自行醒来,于每日也是第一个到达钟粹宫之人,这让侍奉她已经五年的锦菊不由得心感宽慰:公主这般认真学习,将来必出色于他人之上,这样,王顺妃九泉之下也算瞑目了。
其然,阿九自是好学,但她虽是公主,此时也只是一五岁小女娃,玩心大于习心。
况都是在家无兄弟姐妹的,一时有二十多人的玩伴,此时聚在一起,玩心渐起,却是搞得方太傅等人颇为头疼。
长平活泼好动,世显幽默风趣,玉娴娇俏可爱,云霜娴静优雅,不出几日,几人便混为好朋友,吃喝玩耍一起,然这却使得自小受尽瞩目的昭阳心生嫉妒,每每有机会,总是与长平、玉娴、云霜三人作对。
世显平日待人温润有礼而又不是风趣,又喜研究一些新玩意儿,如变戏法一般的神秘,深得钟粹宫中众人的喜欢。
田昭阳虽然才八岁,然她自小便时常陪伴田贵妃左右,深受田贵妃影响,性子也如田贵妃一般骄纵妄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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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对周世显极为倾慕,此时虽不懂情为何物,但却见不得他跟别的女孩子玩耍。
偏世显较之她又与长平等三人更为亲近,这让她极为恼火。
是以,钟粹宫中七位女孩子中,被分为两派。
长平、玉娴、云霜三人为一组。
昭阳与兵部尚书洪承畴之女洪彩英、内阁大臣温体仁之女温倩、兵部侍郎孙传庭之女孙月茹四人为一组。
梁子就在那一日结下,直至几年后,国破家亡,她们依然没有释然。
阿九六岁生辰那一年,正逢反军攻下伊阳,进入四川、河北等地,崇祯忙于国事,已无时间再与长平欢聚。
阿九知父皇心力憔悴,是以,并无怨言,心中却是有几分感伤。
虽有众人送她诸多礼物,但其中她却最喜欢周世显送她的那只金彩雀。
她把小彩雀放于自己的寝宫之中,每日精心饲养,还去御药房求得大力丸给小彩雀吃,不想小彩雀却死了,她伤心之余,世显允她,来年送她一条小金鱼。
于是,七岁生辰之上,她多了一只小金鱼。
冬天来临的时候,她害怕小金鱼耐不住寒暑,以温水饲之。她却不知道,鱼是不可以在热水中存活的。
八岁生辰的时候,世显自山西老家带回一只可爱的小狗,通体黄毛,似阳光般灿烂,长平喜爱至极,为它取名欢欢,发誓一定不会再让欢欢像小金鱼和小彩雀一样死去。
她当真也说道做到,每日将欢欢带在身边,从不离身,欢欢的饮食需过问后才敢给它吃。
欢欢也在她的照顾下,渐懂灵性,一直陪她到九岁以后。
、世显南巡,午后赏莲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因为下雪,停电了,所以没有办法上传。
说起来,长平与周世显及周云霜三人还是有些姻亲关系的,
周世显及周云霜之曾祖父,朱慈烺之外曾祖父曾是永乐年间山西太原闻名一时的周家三公子。
长兄周常乐乃世显之曾祖父,自小熟读孙子兵法等兵书,精通于摆兵布阵,十三岁参军,十五岁便立奇功,十六岁进入当时还是燕王的永乐帝部下,后同永乐皇帝出生入死,一生效忠于永乐帝。
燕王对其甚为重视,称帝后,封其为太原总兵,直属于中央机构。
次兄周常生,通于经商之道,周家原本只有一家绸缎店,以小本生意为生。
周常乐自小便善于交际,口才极好,聪明才干,深得众人喜欢,自小便跟在父亲身边管理店铺,十五岁之时,其父因病过世,因长兄行于军中,幼弟幼小,母亲体弱,是以家族的重担便落在了他的肩上。
在他的经营之下,周家绸缎店渐渐变成了周家绸缎庄,又经营起了茶、米、油、盐等生意,并在水、陆两地同时经营,其商行之大,延至贵州一带偏远地区。
富甲一时,所赚之钱,大部分捐于燕王军中,为其做后盾。当今周皇后,便是周常生之后裔。
周云霜之曾祖父,是三兄弟中年纪最小的,字常儒。
于永乐称帝初年,高中状元之首,后官拜龙图阁大学士。
当时的周家可谓是盛极一时,富甲一方,其荣耀无人能比,在朝为官者二,经商者一,亦被人称为太原三公子。
然,自古有云:败也一时,盛也一时;
随着连续几位藩王被贬为庶人之后,三兄弟也自知,功高盖主,必遭弹嫉,故几次上奏辞官隐退。
初时,永乐帝尚好言相劝,后允之。
一时间,三兄弟便消失于朝堂、江湖之上,无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今至世显一辈,周家后人四世而过,再度相遇,于这乱世之中,是否还能再显当年太原三公子之风范,此是后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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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长平与玉娴,玉娴与两人均是世交,长平虽不是周家后人,但其为周皇后所养,视为亲女,是以,几人更为亲近一些,私下里,也是以兄弟姐妹相称。
几人之中又以世显最大,云霜次之,玉娴排三,长平为四,慈烺最小。
六月的时候,世显随父亲南巡,视察民情,一去两月未归,几人较为想念,但每每问及父母是,他们总是答非所问,似有隐瞒。
几人商于之下,问及何太傅,知吏部尚书是朝中大臣,所行之踪迹,必报与皇上,而长平又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便央长平前去询问。
此时南方正逢洪灾,百万田地被淹,庄稼被毁,百姓流离所失,然,国库又空虚,长平每次求见父皇,总见父皇于密阁与几位内阁大臣商讨伦策,无闲时与她相见。
深夜归来时,满面疲惫之色,又见母后目中担忧,每每几次上前,欲想问,总是欲言又止;她虽不知父皇为何如此疲惫,但却知道此时不便相问,年纪父皇经常念叨着自己还小,又恨不得自己马上长大,为父皇解忧。
一日,闻及御花园中荷花盛开,下学后,长平便邀玉娴、云霜二人裳荷。
此时,八月已过,御花园中的荷花朵朵盛开,甚是绚丽,风雨过后,露珠停于粉红色的花瓣之上,在阳光照耀之下,流光四溢,上有七色彩虹相伴,甚是美丽。
三人一时高兴,心有所感,忘了多日阴霾的心情,便云起了那有关荷莲的唐诗宋词来,又向前游乐一番。
至一榕树旁,停住了脚步。
玉娴、云霜均是第一次见如此参天大树,心中堪奇,观树下乃一池莲塘,池中之花,似荷非荷,花朵晶莹剔透,白如雪,却在这荷花盛开的季节,含苞而不放,似乎是在等待着某一个重要的时刻才展笑颜。
此时,正当午时阳光,又刚雨过天晴,正是应了那句:小荷才露尖尖角,便有蜻蜓立上头。
比之前那粉红色荷花,又是一番风景。
而那苍大榕树,又遮住了半池莲塘的阳光,使得莲塘看似一半忧伤,一半明媚。
玉娴性子骄躁,早已按耐不住兴奋之感,小跑之榕树之下,左右转动,又看着满池莲花堪堪称奇。
云霜眼中虽有好奇探究之意,但到底还是之家,自保持一份矜持道:“池中可是佛家所言之白色莲华,花中之睡美人”
长平本意是欲引她二人来此观赏,故而嘴角一直挂着一丝神秘的笑容,不想竟被云霜猜到,眼中不由得惊讶道:“云霜姐姐,你竟然知道此睡莲之来历”
“这有何难云霜姐姐自小饱读诗书,即便是经书,想必也念了不少,能知道这白色睡莲也不足为奇。”这时,远处的玉娴转了回来道。忽而,她一拍手掌道:“经云霜姐姐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曾经看过一本经书,里面有提到,莲有五华,分为白、青、红、黄、紫,其中又以青两色甚为少见,它们喜朝暮气,常于午时骄阳而开,午后便合。”说着,说着她便抬头看向天空中那轮骄阳道:“此时阳光正好,如何这池中睡莲含苞而不放呢“
“是啊,公主,这是为何“云霜本也疑惑,但见此时长平眼珠流动,嘴角笑意盈盈,心下有些明白她意,方问道。
长平见她二人好奇之问,心下一阵欢喜,正欲告知她们这白莲为何不展之秘密,话刚到嘴边,眼角便看到前边回廊拐角深处,田昭阳等四人正想她们走来。
长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口中话语被吞回去,她真心不想让田昭阳这个女人知道这白莲的秘密。
至于为什么说她是个女人呢这得从田昭阳的穿衣打扮说起来,田昭阳明明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但她却总是穿得花枝招颤,满头珠翠玉钗,因她体态丰盈,又是几个女孩子中发育最早的,她又喜摆弄身姿,总在学堂之中摇摆腰肢,引得一众男孩子总爱跟在她身后听她吆喝,偏她又爱将这事在长平面前炫耀。
不过世显哥哥和慈烺除外,长平在心中想到。
她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田昭阳,还是她们天生相克,田昭阳虽面上敬她是个公主,但长平知道,田昭阳与她说起话来,总是话中带刺,仗着田贵妃受宠,根本不把她放在眼中。
、昭阳说谎,世显归来
看那田昭阳之气势,身后紧跟着温倩、孙月茹、洪彩英三人,今日,她又是为得什么事情前来闹腾一番呢
云霜、玉娴二人不知长平为何忽而停住话语,遂顺着她的目光转身看去,待看到田昭阳等人后,眼中皆是无可奈何。
这边厢,田昭阳可谓是心情极爽,她刚从承乾宫处出来,闻及长平公主与玉娴、云霜二人在御花园赏莲,便带着温倩等三人前来于此。
原是适才她在田贵妃处得知周世显的消息,一番兴奋后,想起这个消息是皇上第一时间告诉田贵妃的,也就是说,皇后还不知道,那长平公主更就不知道,那钟粹宫中是她田昭阳第一个知道的。
她本不想让长平等人得知此消息,但转念又想,不如换种说法来吓唬她呢谁叫周世显每次出游回来,总把最好的留给长平呢
索性,她便找来温倩三人同行到御花园。
见长平三人在那笑颜盛开,心中更是怨气横生,她最不喜欢看她们三人在一起那有说有笑的摸样,仿佛是什么了不起的感情似得。
她回头瞪了一眼身后只会奉承的三人,忽而又转身前走,心中暗道,友情那东西,她田昭阳才不稀罕,然眼角的余光却总是忍不住看向三人,心中不免兴起一股难言的向往之情,其中又掺杂着许些嫉意。
却让跟在身后的温倩三人诚惶诚恐。
穿过回廊,便来到荷莲之前,看着榕树下同样面无表情的长平,她忽然面上一笑道:“真巧啊长平妹妹,赏花吗”
说着,便已来到了长平身前,她的声音本如黄鹂之音,清脆伶俐,然而此刻听在长平耳中,却是刺耳无比。
身后的三人此刻方才对长平行礼。
田贵妃因为跟随在崇祯身边侍奉已近十年,虽有三女一子,但却都早殇,心中不免凄凉。
田昭阳进宫后,与之交谈甚欢,田贵妃几次苦求崇祯,欲认昭阳为义女,崇祯怜她十年凄苦,膝下并无子女,便应了她,赐了田昭阳一个郡主的封号。
是以,长平见了她还得尊她一声“姐姐”
长平虽心中有诸多不愿,奈何皇家公主的身份在于此,一番礼节过后,看着田昭阳笑得得意的面貌,心中更觉耐烦,便带着玉娴、云霜二人将要离去,不想却因田昭阳一句话停住了脚步。
“我常觉得,世显与妹妹三人感情甚好,不曾想到,他有难,妹妹们却有心在此赏莲,如今看来,你们也不是那么要好嘛”田昭阳抬头,眼中尽是嘲弄的说道,阳光照得额前的流苏闪闪发光。
她这一句话,犹如千斤之重,听得长平三人均是心中一颤,暗自担心。
“你说什么,世显他怎么啦”说话的不是长平,更不是玉娴,而是平日一向理智自若的周云霜。
只见此刻她清丽无双的脸上一阵苍白,眼中焦急惊慌的问,完全不符往日之娴静淡定,引得长平等人侧目看向她。
然而她却视众人的脸色若无物,疾步道田昭阳旁道:“昭阳,你快说,世显他怎么了”
田昭阳嘴角一直挂着笑容,她瞥了一眼被周云霜紧握着的衣袖,待周云霜无力的松开之后,她方抬眼认真的打量着云霜,而后,又看了一眼长平,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方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适才从义妃哪里得知,周世显和他父亲等人,南下至河南一带时,路遇闯贼李自成,下落不明。”
“云霜姐姐,你没事吧”一行清泪流出,周云霜跌荡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掉进莲池,幸有玉娴急忙扶住。
而长平这边,早已呆若木鸡,脑海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半响,她方转身,慢慢走到走到依旧笑着的田昭阳面前道:“我不相信,你一定在骗我,我要去问父皇。”说完,便不顾玉娴及云霜两人,向养心殿跑去。
“长平,等等我们”李玉娴见她早已跑远,连忙拉起呆然的周云霜去追。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怎么都走了。”见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田昭阳笑得更欢。
然而,见她三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心下却是有些心慌了,这事,她本也只是想让她三人干着急一番,若是真问道崇祯皇帝面前,恐怕到时候,田贵妃也救不了自己了,她连忙视意身后的三人前去阻拦。
原来,周世显及父亲周兴一路南下,见灾民无数,便寻遍当地富豪乡绅,筹款赈灾,一路虽是艰难苦困,到底还是筹集了少许灾粮,安抚了灾民。
至河南一带之时,已有灾民造反,加之闯贼李自成进攻,一时陷入兵荒马乱之中。
幸得此时,世显献计,以“空城之计”而围灭之,才逼得反贼退至洛阳一带。
而世显此时,正往返京路途中。
洪彩英说得是有些兴奋的,因为,这一场赢仗,带兵的正是她的父亲,洪承畴,新任五省总督。
然而,看着长平森然的眼神,她语气渐渐地慢了下来,底气不足的回头看着田昭阳。
“田、昭、阳,你、敢、戏、弄、我、们”长平来到田昭阳身边,一字一句道,逼得田昭阳节节后退,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丝惊慌。
这是三年来,长平第一次与她撕破脸皮。
看着这一刻的长平,田昭阳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敬畏,仿佛此刻在她面前的不再是那一个将满九岁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威严,贵气的公主。
这是她头一次觉得她像一个公主,却让田昭阳感到极度的不安,那恐惧,源于骨髓。
她一向觉得长平虽有周皇后抚养,但却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小孩,而周皇后又不足田贵妃得宠,是以,长平虽是皇女,但她从没有把她放在眼中过。
只听“扑通”一声,一个不慎,田昭阳被逼的掉入身后的莲池中,池中之水其实并不深,站起来也就只到膝盖而已,然此时田昭阳却不及想那多,她又生来大惊小异的,在池中扑腾个不停,引得岸上的人逼笑不已。
等她再站起来的时候,长平三人早已离去,田昭阳心中怨气更深。
好在,太后寿辰之前,周世显终于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长平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南有信鸽,闻笛而飞
那日,正是中秋节。
宫中难得一片欢乐笑音,高空中的月亮应情而生,月如圆,星光灿烂。
一只只孔明灯在空中绽放,有祈望战争结束的,有希望和平的,也有向心上人表达爱慕的,有期望丈夫平安归来的上面写满了主人对人生的愿望,一只一只飘向夜空,宛若一颗颗希望之星,只等待神明的降临。
两顶红色小骄自东门而入,行向养生殿方向,远远地便听到了宫中的礼乐之音。
小轿经过了御花园,经过了那荷莲池上,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来,飘入担轿之人鼻中,也飘入红轿之中。
似乎是受这股幽香的吸引,后面的那顶骄中,一柄折扇掀开右侧一角的帘子,折扇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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