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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罪女逆袭记

正文 第9节 文 / 陆谣

    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小说站  www.xsz.tw“切,哥哥自己技不如人就承认,干嘛老找安雨来说事.”安雨虽然表面上这样说,但心里觉得大概也是因为她才使民仲输了棋,于是只是乖乖地呆着一言不发.

    三人看到安雨难得安静的样子,也都忍不住好笑,只是没敢在表面,因为如果让安雨知道他们都在笑她的话,那难得的安静恐怕就又要被打破了.

    就这样,在这个冬日里的清晨,这是第一次,四个人能其乐融融的在一块儿.当然,安雨此时可能并不是只有开心这一种心绪.

    、第十九章双面

    等见过民仲和安雨之后,芙绸自然到太后的宫里去请安,太后还是平日对芙绸那样冷淡的模样,所以芙绸只是请过安之后就找姑姑学习礼仪规矩了.

    “姑娘,今儿就学到这里吧.”那姑姑见芙绸接受知识很快,所以就按太后的吩咐要每日少教一些,就这样,本来要教一天的礼仪只是大半天就全部学完了.

    “多谢姑姑.”芙绸有礼貌的说道.

    回到住的那个小院子里,芙绸觉得现在四下实在是安静的很.芙绸想着她在王宫里也没有认识的人,唯一熟悉的只有娇月,可这时候万万不能去找的就是娇月,所以只是拿着医书诵读,没有别的什么可做.

    “不知道楚儿姑娘的病好些了没有”芙绸正读书的时候想起今天早晨看到楚儿还是那样病着的样子就担心道.

    “楚儿姑娘.”芙绸站在门外轻轻的敲门,生怕打扰了楚儿休息.

    “是姑娘吗请进吧.”正倚在榻上的楚儿听到声音之后急忙说道.

    满屋子的药味,这是芙绸进楚儿屋子之后的第一印象.屋子打扫的很是干净,一些小摆件什物十分精致华贵.芙绸想起之前那位姑姑说过她是太后娘娘身边最得力的人,不说别的,只看这些东西就足以证明了.

    “我这屋子都是药味,姑娘不要嫌弃才好.”倚在榻上的楚儿十分不好意思的轻笑道.

    看向楚儿,芙绸觉得楚儿比她昨天见到时更加的没有精神,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气,就连身子也消瘦的可怜.

    真是造化弄人.真是造化弄人,这是芙绸现在心里唯一想到可以形容楚儿的状态.芙绸记得那天第一次看见楚儿的时候只觉得她是很标准的江南女子的长相:恬静,秀气,温婉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惜,柳叶眉更是将楚儿的柔情送到了极点,怪不得太后娘娘器重楚儿,一举一动实在是大方得体.

    “姑娘可好些了”芙绸就是这样,从来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别人,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芙绸是心里不愿意的.比如现在这个样子,芙绸大可以安慰楚儿说她今日比昨日好了很多,可这样一听就是安慰话的话语,芙绸实在是讲不出来.

    “托姑娘的福,现在觉得好多了.”楚儿还是倚在榻上,虽然她很想起来和芙绸说话,但是明显她已经没有那样的力气.

    “姑娘要出去走走吗”芙绸看楚儿现在的样子觉得出去晒晒太阳也许对她更好些.

    “劳烦姑娘了.”楚儿望着芙绸微笑,眼里满是感谢.

    现在正值腊月,天上正下着鹅毛大雪,这时候出来晒太阳实在是不太明智的选择,但芙绸和楚儿都没有丝毫的不愿意,芙绸觉得楚儿实在是难得,虽然久居宫中,但人还是如此的善良淳朴,丝毫都没有沾染宫中的坏气息.

    “还是漫天白雪漂亮,姑娘觉得呢”楚儿下意识的拉了拉自己的斗篷说道.

    “坠儿坠儿”还没等芙绸回答,一旁的金丝雀倒是先出了声音.和往常一样,只要是楚儿来到它身边它就会飞到楚儿的肩上.

    “它叫什么名字”芙绸看着一人一鸟问道.

    “不知道.从坠儿弄来它到现在,我早就忘记它叫什么,只知道它一天要唤无数遍的坠儿.时间长了,我就当它也叫坠儿了.”楚儿轻轻抚摸金丝雀,表面上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可芙绸分明看到她眼底的忧伤.

    不再说话,芙绸觉得站在楚儿身旁好像说什么都显得多余,第一次芙绸觉得世上还有这样温婉的让人肃然起敬的女子,她是那样的温柔可人,可人的让人不忍说一点伤害她的话.芙绸想,大概这就是宫里各处都喜欢她的缘由吧.

    今年的冬日好像特别的冷,芙绸一边把被子往身上拉一边感叹.嘲笑下自己,芙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的挑剔,想当初在宋家那两年不是只要吃得饱不挨打就觉得很幸福了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反而开始挑剔起来.

    “不要放松下来,云儿.”芙绸警告现在的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谁”芙绸听到门边好像有声音就马上问道.

    “是我啊妹妹.”娇月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柔.

    娇月推开门进来,看见芙绸正躺在榻上就微笑着说:“妹妹歇着呢,我想着现在没什么事情就来看看妹妹,没打扰到妹妹吧”

    芙绸看着娇月现在的模样,的确,这些日子漂亮了不少.想商氏和她自己肯定是为了进宫来花费了不少功夫,相比之前,娇月渐渐褪去了从前的稚嫩,甚至还变得有些妖娆.

    说娇月现在圆滑是一点也不过的,娇月因为从小家世的缘故,待人总是一身的傲气,别说向芙绸现在这样的身份,就是平日那些达官贵族的公子小姐娇月也是只是礼貌周到,却不愿意有任何讨好主动的,可现在她竟主动来找芙绸,而且语气还是那样的轻缓.

    下意识的躲开娇月的目光,芙绸现在觉得十分的悲凉.她想过这个世上所有人都是会变,可从来没有想过娇月也是会变的.从小到大那个一身傲气的娇月恐怕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为了所谓的权利,芙绸想现在无论要娇月做什么娇月也是会去做的.

    “妹妹”娇月见芙绸一直不说话就唤她道.

    “姐姐实在是太客气了,应该我去看姐姐才对,怎么劳烦姐姐跑一趟呢”芙绸从榻上坐起来说道.

    “妹妹这是哪里的话,咱们姐妹两个还分什么呢”娇月语气很是真诚,真诚到好像这就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可事实又是怎样残忍呢

    “姐姐说的是,妹妹记在心里.”娇月肯定不会知道,芙绸现在心里不止是恨,更多是对娇月的陌生.芙绸不明白,这些话为什么不早早说给她听,如果她能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天看她一眼,如果娇月肯看她一眼,那么母亲的尸骨或许现在就不用随风撒了,如果娇月肯在那时说一句话,那么这一切会不会变的和现在不一样.

    “妹妹,姐姐是很喜欢你的,不如咱们两个人结拜姐妹吧.”

    可是这一切都太迟了,母亲随风散了就是散了,娇月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就是没有说出那句话,此刻的娇月已经完全被一切冲昏了头脑,她终究还是走上了这一条路.

    “姐姐是何等的尊贵,妹妹哪里敢和姐姐结拜呢,姐姐如果真的有心疼我的话,那我心里自然就把姐姐当成自己人了.”芙绸说的从容.

    “既然是这样那姐姐就明白了,妹妹放心,太后娘娘那里姐姐肯定会替妹妹多说好话的.”娇月笑的温柔,说完话之后就起身回去了.

    等娇月走后,芙绸只穿一件单衣就走到廊外来.那只金丝雀依旧口里唤着坠儿坠儿,在这下雪的夜里实在是再没有的凄凉.

    “别等她了,她不会再回来了.”不知道是对鸟儿说还是对自己说,芙绸坐在廊上说道,“我们都忘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好好活着吧.”

    这漫天的白雪,芙绸觉得时间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事情.如果说她在王府的时候还对雪有着特殊的感情,那到宫里这两天这白雪也就只是白雪了.没有一丝温暖,只是冰冷,披着纯洁样子的冰冷,恰如有些人突然间的陌生.芙绸明明觉得一辈子也不会讨厌的白雪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讨厌了.

    芙绸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必娇月这次要和我结拜姐妹一定也是另有所图吧.我现在是王妃娘娘的干女儿,那天民仲和安雨来看我的事情娇月肯定也是知道的,娇月啊娇月,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这样算计起我来了呢

    娇月啊娇月,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这样算计起来了呢这事情,大概也只有娇月一人知道了.

    “参加太后娘娘.”

    “月儿去哪儿了这个时候才回来”太后正拿着一对金耳环慵懒的说道.

    “回太后娘娘的话,月儿去看芙绸妹妹了.”娇月走向太后的身边微笑着说道.

    “嗯,难得你有这样的心.”太后看着娇月脸上露出一脸满意的样子.

    “月儿啊,你和芙绸正常玩闹也没什么不好.你们都是一样的年纪,这脾气性格肯定也相像,但只是一点,你和她不能并存,除非你不想走的更远.”太后虽然还是不急不慢的语气,但这句话已经足矣给娇月提醒.

    “太后娘娘的话月儿铭记于心.”娇月一脸严肃的说道.

    “嗯,哀家就知道你是极聪明的,一点就通.”太后面带赏识的看着娇月说道.

    “月儿过来.你看,这是王上送给哀家的金耳环,王上并非无情之人,虽然他平日里是冷淡了些,但他对谁都是如此,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太后拿起手里的一对金耳环给娇月看,“你大概也是知道王上对那个辛芙绸是有些不同的,你要想拉住王上的心,多看看她是怎么做的吧.”

    “是,月儿知道了.”

    娇月当着太后的面依旧笑着,可等太后不注意时娇月露出平日难见到的表情:辛芙绸,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第二十章勇气

    等芙绸学完全部的礼仪规矩,已经是三个月后.

    “早啊坠儿.”芙绸打开房门金丝雀就飞到它肩头.

    “咱们去看看楚儿姑娘起来了没有.”三个月的感情,那鸟儿已经完全熟悉芙绸,平时歇着的时候芙绸总是要常常陪着它的.

    “芙绸你来的正好,我的香囊哪去了”芙绸刚走到楚儿房里就看到楚儿很是慌忙的样子.

    “你不是总小心收着的吗是不是忘在外面了.”芙绸记得楚儿一直随身带着的香囊她一向是很谨慎小心的,不可能那么轻易丢了的.

    “我怎么那么没用,好不容易绣好了怎么还丢了”楚儿因为着急寻找咳嗽个不停,本来就病着的身子现在更加不好了.

    “你不要着急,慢慢找,我帮你找.”芙绸心疼地看着正咳个不停的楚儿说道.

    “姑娘,该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教芙绸礼仪的梵姑见芙绸房里没人就找到楚儿这里来说道.

    “是,姑姑,我就要去的.”芙绸倒是没有忘记要见太后的这件事情,但看现在楚儿这个样子她也不能抽身走的,就看看梵姑看看楚儿为难起来.

    “我没事,你快去吧,不要让太后娘娘着急.”楚儿本来就病的不成样子,看梵姑来催芙绸就赶快推着芙绸要她现在就去.

    “楚儿,你等着我,我回来之后给你找.”芙绸想着如果她再不出去的话楚儿肯定是不愿意休息的,所以无奈就跟着姑姑出来了.

    去太后宫里的路上,芙绸虽然这样走着,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一个人在屋里的楚儿:“不知道她现在歇着没有,早知道就更早些起来,这样还能看着她把早饭吃了,现在她大概还在找那个香囊吧,不知道掉到哪儿了.”

    今天是芙绸学成礼仪之后第一次来正式拜见太后,也就意味着她已经可以堂堂正正的做太后的女官,在太后的身边服侍了.芙绸昨晚一夜未眠,想起娇月那日对她说的那些话,芙绸隐约觉得娇月应该没那么简单的要和她和平相处,娇月虽然现在只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女官,但她日后的身份是注定了的,那在娇月没有走到那一步之前她又想怎么做呢

    “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洪福齐天.”芙绸跪下恭敬的说道.

    “起来吧.”太后娘娘今日不知道为什么很高兴,就连对芙绸的态度也和往前不一样.

    “芙绸啊,王妃昨儿来哀家宫里坐了坐,哀家真是没想到芙绸你有那样的贤德,竟能让对谁都冷淡的王妃对你称赞有加,实在是不容易.”太后这番话倒是真的,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王妃会对芙绸的事情这么上心,她以前总是觉得这个芙绸只是和安雨走的近些,没想到她竟能让王府所有人都对她关切.

    “回太后娘娘的话,小女何德何能,王妃娘娘是贤德之人,自然对谁都好的.”芙绸听了太后的话很是紧张,芙绸有些琢磨不透太后的语气到底是褒还是贬,所以只能顺着太后明面上的意思回答.

    “嗯,说得好,王府众人如此对你,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他们的一片苦心啊.”太后娘娘手里捧一杯茶说道.

    “是,谨遵太后娘娘教诲.”芙绸依旧跪下恭敬说道.

    太后示意芙绸起来,等芙绸起来之后好像想起什么来就问道:“现在楚儿如何了哀家也没时间去瞧她,病可好些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楚儿姑娘本来已经好了一些,只是现在天气寒冷又添了风寒,现在也只能静静养着.”楚儿得风寒这事是前天的事情,本来一个冬天都没事的楚儿在立春之后到得了风寒,实在是对病情不好.

    “可怜的孩子,你去太医那里拿些药吧.就跟太医说是哀家的意思,给楚儿用最好的药.”就算太后是再怎样顾全大局不近人情,可从小就跟着她的身边人她也是不忍心就那样不管的.

    谢过恩出来,芙绸觉得楚儿实在是有了希望.太后娘娘肯下这样的旨意楚儿肯定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这下子楚儿终于可以不再受苦了.

    芙绸心里正高兴着,哪知道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人.

    “对不起,我没有看到参见王上,还请王上赎罪.”芙绸只是觉得一股很大的力气迎着她撞过来,正要道歉时抬头看是君轻急忙跪下认罪.

    “起来.”君轻的声音从高处想起,听不出什么语气的变化,还像往常一样冷淡.

    “是,多谢王上.”芙绸知道这下子算是闯了祸,她就算是有十张嘴也不能辩解.

    “这是去哪儿里一副慌张的模样.”君轻大概永远不会告诉芙绸她这一下正撞在他未愈合的伤口上.可在很久之后君轻告诉芙绸她那次正撞在他的心上,虽然这话被芙绸和安雨当成笑谈说了很久,但这仍是君轻一辈子难忘的事情,是很温暖的事情.

    “回王上的话,小女按太后娘娘的吩咐来太医院取药.”紧张的芙绸在这时是一无所知,只觉得君轻每说一句都有些怪罪的意思.

    “你很冷么”君轻看芙绸微微发抖,虽然语气依旧没变,可眉头却微微的皱起.

    “回王上的话,没有.”芙绸特别想赶快走过去,因为和君轻的对话实在是让她很不舒服,且不说君轻说话的语气,只是捉摸不透的话语就很让芙绸心乱.

    看得出芙绸和他的陌生,君轻就这样过了片刻之后说道:“去吧.”

    “等一下,如果冷的话就添些衣服.”

    望着芙绸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君轻才缓缓的转头走,自嘲的摇摇头,恐怕叫别人天冷添衣这件事天底下只有他一人能说的如此冰冷.

    君轻独自在前面走,一旁的双全可犯了难:这该怎么劝呢要是说王上不要失望,辛姑娘只是还不了解王上那王上恐怕更要生气了,到时候别说是我,在王上身边伺候的还都得遭殃.可不说这个又该说什么难道要我走到辛姑娘面前告诉她姑娘理解错了,王上其实是很关心姑娘的我想我要是真的这么说王上真要打死我不可

    “双全,你说”在前面走着的君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要问双全.

    正想事情的双全哪里听到君轻唤他,只是想的出了神,一不留意就忽略了正停下看他的君轻独自走过去,留下君轻哭笑不得的站在原地.

    “那应该怎么办要不去问问王爷,要说这也是小事,但是这可是咱们王上和辛姑娘第一次说话,怎么着也不能成了最后一次,好不容易这次王上才鼓起勇气故意在太医院门口等着辛姑娘,你说闹成这样可怎么办呢”

    “你说,我鼓起勇气”被忘记在身后的君轻好笑的说道.

    “是啊,要不是你这次终于开了窍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和辛姑娘说话呢”

    “哎呦,王上赎罪,奴才实在是糊涂,王上赎罪.”双全走了很远之后才回过神,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身后的君轻正用一副你不要命了的眼神看着他.

    几乎是在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马上跪倒在君轻面前,双全此刻真的是万死不辞,没想到啊没想到,亏他双全从小到大服侍君轻是从来没有犯过错的,可这次怎么就大意到这个地步了呢真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这么说我还得多谢你,谢谢你在一旁小心提点,不然我也不能开了窍鼓起勇气故意在太医院门口等着她.”君轻故意去逗双全,多半是因为双全是从不敢在他面前说错的,现在不犯错则以一犯就是大错的双全,他承认,虽然在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是有点生气,但看到双全如此懊悔的样子气倒消了许多,现在只是想让双全紧张而已.

    “奴才该死,奴才实在是该死,奴才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奴才真的是”正如君轻想看到的那样,双全现在的样子倒实在是好笑.在往太医院的路上王上身边的大太监双全正磕头磕个不停,实在是平日里难得见到的场景,尤其是王上还在微笑的情形下.

    照君轻的意思双全应该多跪些时候好好反省的,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都掩面而笑,为了双全以后在他们面前的形象,君轻还是开口说道:“起来吧,再有下次仔细你的脑袋.”

    “是,多谢王上多谢王上.”双全听到君轻让他起来高兴的又给君轻磕了几个响头,之后就急忙跟上君轻,并且,这次又差一点

    “做什么,还想走到我前面”

    “不敢不敢,奴才错了.”

    就这样,这是第一次,君轻和芙绸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对话.虽然两人最后还是背道而驰,但至少就如双全所言,君轻真的鼓起勇气和芙绸在太医院门口故意来了一个很不像是故意的偶遇.

    当然,如果这次不是双全史上第一次犯错,恐怕这一切看上去会更加的完美,可看着此刻跟在君轻身后完全把不好事情忘记的双全,就姑且装作这件事情没发生过吧.

    、第二十一章大祸

    如果芙绸还是烟云的话,那么那日与君轻的碰面或许能让她记在心上,并且想来会微笑对待,但芙绸现在已经不再是烟云,她已经不会为和一个男人不经意的碰面而产生什么幻想,更不会因为那个男人是王上就有什么例外.

    宫中的日子实在乏味,芙绸除了整日在太后的宫里服侍之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呆在楚儿这里,楚儿的身子越发不好,但芙绸还是偶尔会说些违心的话好让楚儿安心,虽然她们两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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