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陪臭小子玩。栗子小說 m.lizi.tw二人都在炕上,臭小子躺著小腳丫亂蹬,玉兒側著身子逗她,連他回來了逗不知道。最可氣的是臭小子咬著玉兒的手,咬的滿是口水也就罷了,關鍵是你那手往哪摸呢,那是能亂摸的麼。
想沖過去把臭小子的手拿來,但是,目測那樣會被黛玉嫌棄。
所以,忍著吧
好容易臭小子睡著了,柳逸軒狠狠地瞪了她幾眼。
“軒哥哥,你又動什麼肝火”
“我沒動肝火。”
“你這像沒動肝火的樣子麼,跟自己兒子你置什麼氣”沒動肝火你瞪著瀧兒,眼神好像要把人吃了一樣。
柳逸軒不情願的收回不爽的目光,委屈地看向黛玉,像一頭受了傷的小獸。自從有了兒子,他覺得自己失寵了。黛玉沖他笑笑,他順勢把頭埋在她懷里,聲音悶悶的,“你說,臭小子是不是不喜歡我”自從某些不開心的事後,他一向管柳瀧叫臭小子。黛玉說過幾次,可他叫順口了,一時半會兒改不了。
“怎麼這麼說”
“沒事,突然想問問而已。你看,他從來不主動親近我,我靠近一點就腳踹手推的。哼,就喜歡黏著你,將來定是個小色鬼”想起這個他就郁悶,你說他跟玉兒分別了那麼久,在外面風餐露宿的,有時還要連夜追擊,最長的一次兩天沒睡覺,曾經五天沒解甲,三天沒吃上一頓飽飯,還要每天行軍五百里。好容易打了勝仗,回了京,還得趁那小子睡著時才能和黛玉親近,什麼事啊這都是。
黛玉拍著手大笑道︰“你是大色鬼,他是小色鬼,不愧是父子,天生的一對。”
“你說誰是色鬼呢”他往手上呵了呵氣,去撓她的咯吱窩,以示自己的不服與不滿。
她頂怕這個,他一撓,她便只有繳械投降的份兒。
“哎呀,好哥哥,我錯了,饒了我吧”
“叫夫君”
“不要,呵呵,軒哥哥你討厭呵呵”
“不叫為夫可不放手噢~~”他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不依不饒的進攻。
“哎呀,夫君夫君”黛玉邊求饒邊說,“快別鬧了,一會兒把瀧兒吵醒了。”
柳逸軒一把將她抱起,往內室走去。黛玉大驚失色,使勁兒推搡著,無奈力氣小,反抗一一被鎮壓,胳膊腿兒都被制住,動彈不得。急得俏臉嫣紅,比那春日最盛的桃花還要美上幾分。
“軒哥哥不要,別這是白天”
話未說完便被他放在床上吻住了,瘋狂炙烈,像要把她吞吃入腹。
“玉兒,我的玉兒別動,我想你,想了好幾輩子了,好想好想”
黛玉一怔,好幾輩子為什麼軒哥哥這麼說不過,很快,她便意識到此刻可來不及讓她多想。
“可瀧兒在外面,他覺淺”
“翠竹會把他抱走的,玉兒,我的娘子,莫再想旁人了,听話。”他喘息著在他耳邊低語,低沉而略帶沙啞的嗓音具有攝人心脾的力量。黛玉無語,你說的旁人可是你的親兒子。她還別扭著,待要說什麼吧,又被他死死地堵住了雙唇,說不出話,也反抗不得,唯有任人魚肉。
紅帳里傳來陣陣喘息,此起彼伏,持續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然後歸于寧靜。
傍晚時分,黛玉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
“醒了”
“嗯,軒哥哥,抱”
柳逸軒笑著將人攬在臂彎里,他的小娘子啊,每次醒來都要迷糊一陣。像個小孩子一樣,會撒嬌,會要抱抱,會踢他,在他懷里鬧別扭,甚至有時無理取鬧一番。她不刁蠻任性,卻喜歡在他面前耍些無關緊要的小脾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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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呢,喜歡她皺著眉頭鬧別扭的可愛。那是一種讓人忍不住想傾盡一切寵著她,任她折騰的感覺,如痴如醉,傾盡一切也不肯放手。愛,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每到這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被人折騰,也是一種幸福。
可是她這樣迷糊的時候不多,僅限剛睡醒,噢,對了,還有就是醉酒的時候。尤其是醉酒,她醉酒從來都是不哭不鬧,只是抱著他的胳膊睡覺,偶爾會弱弱的撒嬌。
從前他就常弄些甘甜可口後勁兒不弱的果酒,哄黛玉喝,貪戀的看著她發脾氣。不過這種方法不能多用,以她的聰慧,搞不好就弄巧成拙了。
突然
“不好”黛玉猛地推開柳逸軒,“我怎麼睡著了”
柳逸軒無聲的嘆了口氣,這次好快,才迷糊了半刻鐘就清醒了。懷中突然空落落的,他心中的某些東西隨著黛玉的起身也像是被抽去了一般,饑渴地叫囂著要用什麼來填充。
他急切的又把她摟緊,後者推推他,含怒帶嗔,“哼,都怪你”
“怎麼就怪我了”他不甘的在她臉上脖子上吻著,她躲,在再吻,她還躲,他索性按住她的脖子,從額頭吻到雙唇再到胸口,再往下,往下
“呀,軒哥哥,放開怎麼就怪不到你了”她一邊推一邊說,“要不是你我哼,我怎麼會睡著”
輕輕揉著她的臉頰,柳逸軒柔聲道︰“是我不好,不該讓玉兒那麼累。”
“你還說”她氣得踹了他一腳,“瀧兒離不開我,睡了這麼久,也不知道他哭了沒有。那孩子拗得狠,他要鬧起來,翠竹招架不了的。”
“放心吧,臭小子要真鬧,翠竹早來找你了。她既然沒來,就說明沒什麼事。”
黛玉點了點頭,他說的很有道理,她也是這麼想的。只是半日不見,她也有些想兒子了,該去看看了。突然,她愣了愣,想到了什麼,神秘的笑笑,“軒哥哥,你其實挺喜歡瀧兒的吧”
柳逸軒不語,黛玉推他,他仍不願作答。
“說說嘛”她不依不饒。
柳逸軒︰“”
“說嘛說嘛”
柳逸軒被他纏的沒法,才皺著眉頭說︰“如果他沒有把我當茅廁的話。”
“噗”黛玉不給面子的笑了。這讓她想起不久前的事。柳逸軒剛回來的第二天,黛玉見著父子倆不對付,想找個機會讓他們培養培養感情,就把小柳瀧扔給柳逸軒抱。結果,剛接過來,小家伙就不給面子的拉了,弄得柳逸軒袍子上滿是穢物,當場就惡心的不行,兩頓沒吃下飯去,至今看到飯桌上出現糊狀的物體還膈應呢。
這下,梁子結大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弄巧成拙。
不過父子終究是父子,柳逸軒有時盯著柳瀧看,眼中帶著憐愛。柳瀧雖然不怎麼跟柳逸軒親近,但是柳逸軒睡著的時候他也會悄悄的爬過去,隔著空氣又是抓又是打,若即若離,在真正觸踫到之前又忙把手收回來。
說到底,他從心里是怕這個威嚴有余和藹不足的父親的,但血脈相連,又總是忍不住去親近。
這在黛玉看來就是父子二人心里都有對方,一個是又愛又怕,一個又抹不開面子,還得她從中斡旋。
從此,黛玉在協調父子關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冬去春來,當嬌紅的桃花漸漸爬上枝頭,小柳瀧也將迎來了人生的第一個生日。照習俗,小孩子一周歲的生日都是要抓周的,柳瀧的抓周儀式早在一個月前就準備就緒了。黛玉本不打算如此大張旗鼓的,可是太後賞了不少東西,還傳旨說抓周那天她會親自到場,皇帝听了以後表示也要御駕親臨,如此一來便是不隆重也得隆重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要說事趕得也巧,傳旨那天剛好是柳瀧開口說話抬腳走路那天。
剛接了聖旨,黛玉還沒來得及收拾收拾換件衣服就見翠竹急匆匆的跑來,喘成一團,像是很急切,又不太像是什麼壞事。
“姑姑娘,小主子,小主子他”
“瀧兒瀧兒怎麼了”黛玉變了色,抓住翠竹的手,急切地問︰“翠竹,瀧兒沒事吧”聲音微微的顫抖,正代表著她忐忑的心情,瀧兒可是她的命啊
“姑娘放心,小主子沒事,是好事,小主子找娘呢。”
“找娘”黛玉一時沒反應過來,重復了一下。
“是啊,小主子會說話了,正嚷著找您呢,您快去看看吧”
“快,快”黛玉一把拉住柳逸軒,“你听到了嗎听到了嗎,瀧兒會說話了,還會叫娘了,走,軒哥哥,快去看看”聲音歡快,因激動語速比平常快上很多。
柳逸軒的腳步也比平常輕巧了許多。
他雖然平時什麼都不在意,可那是他的兒子啊,是他和玉兒親密聯系的標志,看著他一點點長大就好像看到自己和玉兒的未來,也會一天比一天堅固,一天比一天甜蜜。
一群丫鬟正逗著柳瀧。不過,顯然那小子已經生氣了,別看他小,氣性可大著呢,誰說他一句他能氣的幾天不理那人也不讓抱,當然,黛玉除外。眾人都奇怪,那麼小一個孩子,怎麼能記住一個人好幾天,又都夸贊小時候就這樣出色將來必定不凡。柳逸軒卻是頂恨他這好記性。
“啊啊,走,打打打”小柳瀧咬著牙,小拳頭雨點般的落在眾人身上。一歲小孩子的拳頭,除了增加一些大人的趣味性外毫無殺傷力,眾人笑的更開懷。
“瀧兒,不許沒禮貌”
“娘娘”一抹如釋重負的目光聰小柳瀧眸中閃過,這雖然不合常理,但卻是事實。這抹光一掠而過,卻被柳逸軒捕捉到了,他眸中染上疑惑的色彩。
黛玉驚訝地叫︰“瀧兒會走路了”
“軒哥哥你快看”
至今想起黛玉還覺得很有戲劇性,本來是去看瀧兒說話的,結果自己一去,孩子一興奮,居然學會走路了,還真是意外之喜。
自那之後,柳瀧很快學會了走路,但是話還是說不利索,至今也只是會喊娘、爹爹、祖父祖母母這些稱呼,字只有“走”和“打”,饒是這樣眾人已經很高興了。
至正式抓周那天,太後、皇帝親臨,林如海夫婦也早早的來到王府,在王府正花園里闢了一大塊地擺了幾百樣的東西供抓周總。黛玉由大嫂二嫂陪著,本要親自抱柳瀧去的,可臨出發前突然身子不適,她已經有過經驗,這次一來心里就有底了,自己把了脈,果然是滑脈自己,又有喜了
這一下可不得了,太後親自趕來,又召御醫診了一遍,果然不差。
黛玉感覺什麼事不一樣了,自己瞬間就被人保護起來了,恨不能連走路都有一堆人攙著。太後又急著讓御醫開各種補藥,本來說花園里有風,不讓黛玉去抓周現場了,黛玉堅持要去,太後特命人在座椅上墊了兩層錦褥才讓黛玉坐。
柳瀧先是在地上爬了半天,把所有東西都看了一遍,只看不抓,在眾人以為他不會爪身份東西的時候,他拿起一把小匕首和一個小盾牌不放手了。
夜,月光皎潔,樹影婆娑,小小的軒窗半開著。黛玉倚在柳逸軒肩膀上吸收月光,一年過去,她的異能恢復的差不多了。如今又有喜了,不知道是不是像柳瀧那樣,也要靠異能供養。
“軒哥哥,我覺得瀧兒選的好,你說呢”抓著他一縷頭發,她把玩著,漫不經心的問。
“嗯”他只回了簡簡單單的一個字。他正謀劃著怎麼能確保黛玉萬無一失,可不能再出現上次那樣的事了。不然他還有什麼資格說保護黛玉呢。
“你想啊,匕首是進攻的,盾牌是防守的,有攻有守,不就來者不拒了”
柳逸軒沒說話,半晌,他突然來了句,“玉兒,你再生個女兒吧。”還是女兒好,像玉兒一樣,可愛會撒嬌,到時候自己一定寵著她。
黛玉推了他一把︰“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90獨發
季節更替,滿樹翠綠掩蓋了桃紅,恍然間就進了暮春。距黛玉被診出有孕已過了月余,慶幸的是這個孩子不像先前柳瀧那樣拼命吸她的異能。黛玉也沒有像上次那樣,前幾個月胃口大減,吃什麼吐什麼。她自己覺得,好像沒什麼異常,很難想像腹中竟然又孕育了一個新的生命。
一個月的時間,柳瀧抽芽兒似的長著,兩只小短腿晃晃悠悠的走的飛快,看著很危險,似乎隨時都可能摔倒,其實他走的比一般兩歲大的孩子還穩當。那小子聰明的緊,偶爾腳下踉蹌,他便老早用手撐著地,就算摔倒,也不至于磕的太狠。
如今,他話也學了不少,雖然很多時候只能說出幾個簡單的詞句,卻也不影響人們理解他的意思。
黛玉有時候還擔心兒子是不是學東西比較慢,問過賈敏和王妃後才知道,柳瀧這已經算是早慧了。
柳逸軒在家休息了兩個多月後,進吏部供職。黛玉則安心養胎,閑時侍弄侍弄花草,讀讀書,做做針線,過得也算閑適。轉眼到了盛夏,黛玉的肚子漸漸顯懷,行動越發不便,人也有些懶散,柳逸軒怕她自己悶壞了,便多多的抽出時間來陪她。
黛玉倒覺得不安,幾次囑咐他別為自己耽誤了公務。每次都被柳逸軒以自己公務不忙,而且皇帝又特意囑咐要多陪陪她為由回絕。
“我這可是奉旨行事”他如是說。
“你可是找到靠山了”黛玉氣哼哼地推他,“我這可是為了你,哼,就讓別人說你尸位素餐吧”
柳逸軒笑著握住她的小拳頭,說︰“別人說什麼,與我何干”
“呦,別人都說我孤高,今兒可算見了比我更孤高的。”
柳逸軒含笑不語,黛玉怎麼說,隨她高興好了,橫豎除了她,別人怎麼想與他何干。再說他也沒真的耽誤公務,頂多是少出去應酬些,以前他也沒怎麼去的。這麼算起來,其實他陪黛玉的時間也並沒有多少,看來得向皇帝請個假了。
只是雖如此想,卻一直沒找到機會。一來正逢個地方官員來京述職,吏部一時忙亂起來,二來怕黛玉又說他。一直到盛夏時節,才抽出空來,彼時京中酷暑難當,柳逸軒索性攜黛玉到城外山莊里避暑。
二人閑居山中,白天漫步觀景,晚上攜手賞月,不覺已過了月余。
“軒哥哥,我們該回去了罷。”
這日花前月下,二人漫步歸來,坐在長廊下賞月,黛玉突然道。
“你喜歡這里麼”柳逸軒沒有回答她,而是問。
怎麼會不喜歡黛玉點點頭。她秉性恬淡,雖為女子,卻也向往那些文人墨客的生存狀態。以茂林修竹為伍,或漫步,或閑坐,每日觀花種竹,烹茶讀書,遠離紛爭和傾軋。最重要的是與軒哥哥一起,過著神仙眷侶的日子,還有兒子逗趣,都不想回去了呢。
可是,他們終究是俗世之人,還要回去過那些世俗的日子。
黛玉發現小柳瀧身上似乎蘊藏著驚人的力量。有一天,柳逸軒到叢林里打獵,她閑著無聊,就命人鋪了毛氈看柳瀧在一片草叢里玩耍。他追逐著幾只小白兔,天真無邪、活潑調皮的樣子,讓她覺得天氣都好了起來。
漸漸的,她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雖然下人們給柳瀧玩的是還未成年的小兔子,但也已經能跑能跳,速度就是一個成年人也追之莫及,何況是孩子呢可那幾個兔子卻好像始終在柳瀧控制範圍之內,不遠不近,只隔那麼兩三步的距離。
仔細瞧瞧,一股若有似無的波動縈繞在他周圍。
瀧兒跟自己一樣,也有異能,黛玉恍然。
那之後,黛玉仔細觀察了好多天,小柳瀧的異能是馭獸。他似乎是能和動物交流,而且有一種特殊的能力,令它們俯首稱臣。人若反常,就往往被視為異類,有羨慕而頂禮膜拜的,也有嫉恨而欲破壞的,無論哪一種,黛玉都不希望出現在柳瀧身上。他的兒子,只要快快樂樂的生活著就好了。
從此,黛玉對柳瀧的事格外小心。那孩子還小,不像她,發現自己異于常人時已經是成年人的靈魂,知道掩飾。
黛玉把自己的想法跟柳逸軒說了,一起把關,把柳瀧身邊的人篩選一遍,家世不清白人品不好的盡數調到其他地方,人也減了不少,畢竟人多嘴雜,保不齊出了什麼紕漏。剛把這事辦好,又一件事漸漸浮出水面︰除了馭獸,柳瀧的力氣也遠超旁人。
又過了十幾天,黛玉夫妻一同回京,但是兒子的事卻著實讓她不安了好一段時間,直到有一天柳瀧異常嚴肅地找到她。
“母親,我有件事要告訴你”他板著小臉,一本正經。
那時的柳瀧已足足一歲半,話也說得利索了。他努力做出嚴肅的樣子,但那不苟言笑的表情配上肉嘟嘟的包子臉,分明是可愛有余而霸氣不足,徒增人的逗弄之心罷了。
黛玉笑呵呵地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又伸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一邊一個捏住他肉嘟嘟的小臉。
“小瀧兒有什麼告訴我的”
“唔,嗯”柳瀧皺著一張白嫩嫩的小臉,苦哈哈的盯著黛玉,“母親,放手,瀧兒有正事要說”
黛玉沒趣的松開手,才多大啊,就學你老子那一套,跟自己母親說話都一本正經的哎呀,小瀧兒不會已經被他父親帶壞了吧,沒一點兒小孩子的樣子了,不好玩。
“什麼事啊”她笑呵呵的問。
她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讓柳瀧有些不爽,但也沒說什麼,誰讓那是他母親呢。
“母親,我記得所有事,從我出生開始,不,沒出生時候的事也記得些”
“什麼”黛玉瞪大了眼,“誒,不對,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溜了”她過于浮夸的表情嚇了柳瀧一跳,急得去捂她的嘴,“母後小聲點,我慢慢跟您說。”
黛玉點點頭,壓低了聲音︰“到底怎麼回事啊,瀧兒”
早就知道這個孩子與眾不同,但他也只是個孩子而已,誰能告訴她,這突然變得像個運籌帷幄的智者是怎麼回事
“我很早就有意識了,早到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年前的那場大火我就記得。”
“是瀧兒保護了母親”瀧兒出生前的那場大火,她如何能忘
柳瀧點點頭,“那次之後我元氣大傷,比一般嬰兒還不如,多承母親照料,如今已恢復的差不多了。”
“瀧兒,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小小年紀就遭了這麼大難”猛地一把將柳瀧摟進懷里,黛玉的眼圈早已紅了,眼淚水珠兒似的往下落。一個母親,竟然要靠還沒出生的兒子來救多險啊,萬一那天瀧兒有什麼不測,自己不得懊悔一輩子,瀧兒,她的瀧兒啊
“母親,沒關系的,瀧兒現在好好的,也知道怎麼保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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