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現在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找出下蠱的人,也就是要害我師哥的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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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情況像是一片迷霧,我們要從哪里著手”
“我師哥的身世,記得有一次他對引歌提及過,從小到大我就沒听到我師哥提過他的父母,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就提及此事。”施傾絮說道︰“我回趟家,一是問問我爹娘關于師哥的身世,二是攝魂蠱,我娘肯定有辦法,還勞煩雲老爺去南王府向王爺說明事情的經過,讓他不要為難我師哥,告訴他我娘是神醫盛憐茗,一定會救世子的。”
“我同你一起去。”雲引言說道。
施傾絮點頭,兩人匆匆忙忙的出了靜雲山莊。
、溫然地牢玉佩
此夜南王府邸燈火通明,五六個御醫在為趙映和會診,僕人們更是匆匆忙忙的進出房間,端水,送藥,卻都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不敢發出任何過大的響聲。
趙映和已經換了一身輕薄如煙的衣裳,無聲無息的躺在床榻上,他雙目緊閉,俊俏立體的容顏蒙上一層死灰之色。
“你們到底看的怎麼樣了我兒的傷勢到底如何”南王色若秋霜,低沉問道。
幾位御醫面面相覷,一聲嘆息,無奈的搖頭,一位年齡較長的御醫站了出來,一臉沉郁,如實答道︰“回王爺,世子傷勢過重,利刃幾乎貫穿左胸,傷及肺腑,又失血過多,不知道吃了哪位高人的丹藥,到現在還能維持著這一縷薄弱的氣息,已經是個奇跡。”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說我兒沒救了嗎”南王聞言勃然大怒,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本王命令你們一定要將我兒治好,否則我砍了你們的項上人頭”
幾位御醫均是嚇得面色慘白,滿頭冷汗,聚集在一起低音私語,討論著救治方法。
高人的丹藥難道是那丫頭南王心中腹誹,揚聲喚道,的︰“來人”
很快的一名僕人匆匆上前︰“王爺有何吩咐”
“去趟靜雲山莊把施溫然的師妹叫來,快去”
“是”僕人領命,匆匆離去。
“王爺”一名御醫走上前,顫顫巍巍的低聲開口︰“世子的傷勢臣們真是無能為力”
“一群飯桶,皇宮里養你們到底有何用”南王怒不可遏的嘶聲吼道。
“王爺饒命”幾名太醫同時撲通跪地,膽戰心驚,不敢抬頭。
“王爺,或許有一個人能醫治世子的傷。”一名太醫低頭說著,支在地上的手抑制不住的顫抖。
“是誰”
“神醫盛憐茗。”御醫說道。
“盛憐茗”
“是,听聞此人脾氣古怪,但是醫術高明,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不知道此人現居何處若能將此人請來,世子或許會有一線生機。”
為了救自己的兒子,南王不會放過一絲渺茫的機會,他听了御醫的提議,看了一眼身旁三十多歲的男子︰“木源,速速去查這神醫盛憐茗的下落。”
木源點頭,領命離去。
“在盛憐茗沒找到之前,你們一定要確保我兒現狀,否則、”南王指著依然跪在地上的御醫們,聲色俱厲︰“你們將會為我兒陪葬”他說完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趙映和,甩袖走出去。
打開地牢鐵門,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撲鼻而來,南王踏著一層一層的青石台階走進去。
“王爺。”守夜的牢頭看到南王進來,諂媚的又點亮了幾根火把,上前迎接,並用衣袖擦了擦木椅︰“王爺您坐,要見哪個犯人我給您帶過來便是。”
“把施溫然帶過來”
“好勒王爺,您稍等。”牢頭說完,自牆壁上取下大串鑰匙,匆匆忙忙的跑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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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牢頭壓著施溫然走過來。
“跪下”牢頭一個用力將施溫然推到南王面前。
本是倦倦乏乏,頭暈目眩,被牢頭這麼用力一推,施溫然腳下一個趔趄,消瘦無力的身子猶如輕絮般墜跌在地,忽如一夜梨花,白衣染塵,素顏如雪。
南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盡管施溫然看似狼狽不堪,但依然不減他那種超凡脫俗的清冷氣質,猶如出于泥的白蓮。
心口驟疼,施溫然揪著胸口的衣襟低低沉沉的咳嗽著,咳的異常艱辛,一呼一吸之間都是糾纏不休的疼痛,從心髒絲絲縷縷的蔓延到四肢百骸。
“把他綁到刑架上”南王對牢頭說道。
牢頭領命,粗魯的拖著施溫然消瘦的身子,走到刑架前,將他的雙手雙腳固定在刑架上。
南王走過去,一臉戾氣,他用力的攥著施溫然的衣襟︰“為什麼要對我兒下毒手本王對你不薄吧你到底什麼目的”他問著,聲音清寒猶如淬冰。
施溫然抬起頭看著南王,清清如水的眸光流過來,明澈的,澄亮的,有濃濃憂傷縹緲如霧氣。
“我不是有心的,造成這樣的後果我很抱歉。”剛才那陣劇烈的咳嗽令他聲音既沙啞又破碎。
“我兒子生死未卜你一句抱歉有什麼用”南王森冷說道︰“我告訴你施溫然,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讓你死的很慘連雲家的人都脫不了干系”
施溫然心驚,面色如土︰“王爺,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傷了世子,和其他人沒有關系,懇請你不要傷及無辜”
“你還是為你自己擔心吧”南王松開施溫然的衣襟︰“我兒現在承受的疼痛我要你也要承受。”
南王的話音剛落下,牢頭舉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落在施溫然身上。
突來的疼痛令施溫然的身子猛地一顫,不可抑制的悶哼出聲,他眉頭緊鎖,唇色如霜,胸前的白衣緩緩的洇染出一道鮮紅妖嬈的血痕。
“王爺,對付這種犯人,何須您親自動手,交給小的吧,小的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牢頭卑躬諂諛的說道,隨即又舉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施溫然身上,隨著一聲響,施溫然身上的白衣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血珠如白雪上綻放的朵朵紅梅,美麗的刺目。
施溫然本是體弱,之前又內力耗損嚴重,這兩鞭子所帶來的疼痛絕對是他難以承受的,此時他已是冷汗淋灕,慘白若死,但是那被長睫半掩的雙眸依舊清澈的透明。
南王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充斥在耳里的是施溫然沉重的急喘聲,看著他胸前不斷洇染的鮮紅,他是真的于心不忍,可是
驀地他從施溫然破開的衣襟中看到被紅色同心結系著的玉佩,看著牢頭又舉起得鞭子,他揚聲喝止︰“住手”隨即他倉皇的上前一把將牢頭推開,快速的拽出施溫然脖頸的玉佩。
、南王府盛憐茗
南王細細的打量著手中的玉佩,青白的雙龍戲珠,盡管隔了好多年,可是手中的清涼溫潤是那麼的熟悉,紋理線條沒有絲毫變化,這塊玉是他母親的陪嫁物,自小就一直帶在他身上,可是他早就在是多年前送給了他現在的夫人席子月,為什麼會在施溫然身上
施溫然,溫
南王對這個溫字異常敏感,腦子里更是疑問重重。
“施溫然,告訴本王這塊玉為什麼會在你身上”他急切的詢問,聲如轟雷。
南王過于高的嗓音令施溫然脆弱的心髒驟疼,心跳頓時慌促,似乎要奔出胸腔來,他秀眉緊簇,長長的睫毛顫抖如幼蝶。
“回答本王”
施溫然垂著頭,黛眉,墨發,彰顯的臉色更加蒼白似雪,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來組織語言回答南王的問題了,胸腔里如被萬根芒針穿刺,密密麻麻的痛成一片,眼前也疊影重重,漆黑的眸子開始渙散,霧嶂朦朦。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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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溫然”見施溫然欲要昏厥,南王揚聲喚道,有些不知所措的捧住他的臉頰,掌心下是骨泠肌涼,涼的像是冬月的雪。
施溫然半掩的眼簾艱難的掀開,如霜的雙唇蠕動,聲音低不可聞,幾乎是用唇語說道︰“是我的”
“你從哪里來的”
愈演愈烈的疼痛在胸腔里炸開,施溫然嗆咳一聲,身子劇烈的顫抖一下,嘴角有血汨了出來,順著尖削的下顎流淌,蜿蜒,淒厲絕艷。
南王見此驚慌失措,他知道施溫然身體羸弱,可沒想到會弱到如此地步,連這點小小的刑罰都承受不住,他都懷疑這樣的他到底是怎麼重傷了他的兒子。
“王爺,犯人暈過去了。”牢頭在一旁開口說道。
“有沒有辦法把他弄醒”南王急切問道,他的問題施溫然還沒有回答呢
“有有有”牢頭連連答道︰“王爺退後。”語畢,他在地上端起一盆冷水潑向施溫然。
被冷水這麼一激,施溫然痛苦的一聲,長長的睫毛顫抖,水珠滾落,他微微睜開了眼楮,眼中毫無神采,濕透的白衣緊緊的貼著身軀,一覽無遺的消瘦,胸前鞭打過的傷口血跡不斷洇染,擴散,像是綻放中的朵朵杜鵑,美艷的淒愴,他身子抑制不住的瑟瑟發抖,如秋風中最後一株白蓮花。
見施溫然睜開了雙眼,南王焦灼的問道︰“施溫然本王問你,這塊玉佩你是從哪得來的”
好冷,施溫然感覺處身于萬年的冰山之中,寒意嗜骨,意識混混沌沌,他虛弱的開口︰“不重要了玉佩你喜歡就拿走同心結是我的”他氣若游絲,說完便是淺淺促促的喘息,同心結是他的歌兒親手編的,那才是真真正正屬于他的東西。
南王還想繼續開口,卻被一名匆匆跑進來的僕人打斷︰“王爺,雲老爺帶著一名叫盛憐茗的婦人求見,已經被門前侍衛攔下了,但雲老爺說那位婦人可以救世子,所以小的來問問王爺,是否放兩人進來。”
“盛憐茗神醫盛憐茗”南王欣喜萬分,對僕人說道︰“快讓他們進來”語畢他轉身要走,步伐卻停頓,轉頭看著施溫然。
“王爺,將他交給小的就行。”看出南王的憂慮,牢頭說道︰“王爺想問的問題小的定將都讓他說出來。”
“先把他單獨關起來,不許再踫他一根手指頭,除了本王,不許讓任何人進來看他。”南王說道,拽下施溫然脖頸的玉佩,放入長袖之中。
牢頭微微一愣,點頭哈腰的答道︰“小的知道了。”
南王叮囑完,疾步離去。
趙映和的房間里,一名婦人正在為他細細號脈,她就是神醫盛憐茗,她穿著樸素,墨發盤起,幾朵零碎的珠花別于發髻之上,歲月的洗禮在她眼角留下淺淺的魚尾痕跡,但她雙目猶似一泓清水,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
“我兒怎麼樣”南王急切出口詢問。
盛憐茗看了一眼南王,不冷不熱的說道︰“別說話。”
南王眉頭緊鎖,有些不悅,從來沒有哪個人用如此命令的口氣跟他說過話,就連當今皇上也對他敬畏三分。
片刻,盛憐茗收了手,從袖中掏出一粒藥丸塞進趙映和口中︰“我們做個交易。”她看著南王,面色清冷沉靜︰“把施溫然交給我,我救你兒子。”
聞言眾人不禁倒抽一口氣。
“你敢和本王談條件”南王細眯雙眼,一臉怒氣。
盛憐茗輕笑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不,是交易,江湖人都知道我盛憐茗見死不救,別說你是王爺,就算是當今皇上我不想救的人也沒人能耐我何不過王爺現在手中握著的可是我的人,所以我才來到這南王府邸。”
“你的人”
“王爺有所不知,施溫然是我一手養大的,如果王爺想讓我救你的兒子,這筆交易我勸王爺還是做了吧,否則您兒子撐不了幾個時辰。”盛憐茗冷冷的問道︰“還是您想讓施溫然與您兒子同歸于盡”
“你敢威脅本王”南王怒聲喝斥。
“王爺如果不想做這筆交易,那麼老婦也不會強求,告辭”盛憐茗切金斷玉的說完,轉身就走,腳步決絕又堅定。
“站住”南王一聲怒吼,幾名侍衛同時將盛憐茗攔住。
雲老爺在一旁心急如焚,這個盛憐茗,如此狂傲囂張,難道真的不顧溫然的死活嗎
南王走上前︰“畢竟是施溫然傷得我兒,我答應你暫時留住施溫然的性命,只要你能救活我兒,施溫然你們帶走。”
“看來王爺是認定了是施溫然傷了令公子,我也不想替他解釋什麼,我現在要見施溫然。”盛憐茗開口說道。
“不要得寸進尺”
“我要確定施溫然是否還平安的活著。”
“救了我兒子你自然能見到他,不要浪費時間,否則,我也不保證施溫然是否還活著。”
盛憐茗橫眉怒目,但嘴角卻掛著絲絲冷冷的笑意︰“王爺你最好保證施溫然平安無事,否則哪天您有求于我的時候,可不要怪我不給您幾分薄面。”她頓了一頓,繼續開口︰“都出去這里不需要你們”
、真相漸漸浮出
南王等人被盛憐茗逐到門外,看著屋內搖曳的燭光,南王忐忑不安心急如焚的來回踱步。
“王爺,您放心有盛憐茗在,世子定會轉危為安,能不能讓老朽見見溫然那孩子”雲老爺上前懇求。
“我兒子沒得救之前誰都別想見施溫然。”南王拂袖說道,面色如霜,讓人忍不住噤若寒蟬。
“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麼王爺您也听不進去,但是我再說一次,溫然那孩子是無辜的,等世子醒後事情的一切原由將會一清二楚,所以我希望王爺在此之間善待施溫然。”王爺一項深明大義,只不過這次受傷的是他兒子趙映和,所以失去了一貫的冷靜,如此也是人之常情,情有可原,可是如果他冥頑不靈,屢勸不听,傷害施溫然的話,他們雲家也不會曲意順從。
南王靜默不語,自衣袖之中取出那塊雙龍戲珠的玉佩,在手中來回摩挲,他回頭看著雲老爺︰“知不知道施溫然那孩子的詳細身世,比如父母名諱,哪里人士。”
雲老爺只是一愣,開口︰“竟然連王爺也好奇起來施溫然的身世了。”
“怎麼”
“關于施溫然的身世,我們是真的不清楚,那孩子只說父母早已亡故,是他師傅師娘將他撫養成人,不過,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似乎還有什麼隱情,引言和傾絮姑娘已經去調查了。”
“你們也不知道那歌兒呢”
“歌兒也沒提過,恐怕也不是太清楚。”雲老爺忽然像是想到什麼,說道︰“不過那孩子本姓不姓施,而是姓溫,施姓是後來他師傅賜予的。”
“姓溫”聞言,南王後背僵直,心里顫動,他莫名的感到驚慌和不安︰“那他的生辰呢哪一年”
“天聖四年九月初九。”
天聖四年九月初九,二十四歲,怎麼可能竟然和映深同年同月同日生還姓溫,怎麼這麼巧南王內心迷霧疊嶂,隱隱約約的感到有些事情在腦海中交錯,絲絲縷縷的心慌意亂。
“溫然的玉佩怎麼會在王爺手中”雲老爺看到南王手中的玉佩。
“你可听他提及過此玉佩的來歷”
“听歌兒說是溫然的娘親留給他的。”
南王聞言,心中更是疑惑不解,心跳似乎要破胸而出,他的雙腳微微地顫抖著,背上冒著絲絲寒氣,仿佛有一陣凜冽的寒風穿透了他的軀體,他顫抖著開口︰“本王問你,施溫然和我的外貌真的有幾分相像嗎”
雲老爺不知道南王為何突然會問這個問題,但他如實答道︰“何止是幾分,施溫然的眉眼幾乎和王爺年輕時一模一樣。”
“等盛憐茗出來,讓僕人通知我一聲。”南王說完便匆匆移步離開。
回到寢室,南王夫人正坐在床榻發呆,看到南王走進來,她一驚,起身︰“映和怎麼樣了”
南王搖搖頭,輕吁一口氣︰“生死未卜。”
“王爺別太憂心,映和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您要注意身子啊。”南王夫人說道,心里卻祈禱著趙映和早死早超生,這樣南王也就留不得施溫然了,親爹手刃親兒,到時候應該會很精彩吧。
“對了,還記得二十多年前送你一塊玉佩,不知道你放哪了”
聞言,南王夫人臉色驟變,面無血色,不敢直視南王,她不知道南王為何突然問及玉佩,那塊玉佩在溫然身上,當年她丟掉溫然的時候忘了取回,難道他發現了什麼驚慌失措,她吞吞吐吐︰“那塊玉佩玉佩被我賣掉了,那時候我一個人帶著深兒過的溫飽不濟所以我就給賣了”
南王夫人眼中的惶恐不安,甚至心虛,全部落在南王眼中,但南王沒再追問下去,只是拍了拍她的肩頭︰“沒事,我就是問問,那塊玉佩是保平安的,我想給映和,既然沒有了就算了,你休息吧。”
南王夫人栗栗危懼的點點頭,慘白著一張臉。
南王轉身就走,凜如霜雪,到了門口他突然回頭,淡然一笑,雙眸卻流動著銳利的精光︰“夫人有沒有覺得溫然那孩子長得與本王有幾分相像”沒等南王夫人回答,他便邁步離開。
南王夫人心驚膽顫的跌坐在床榻上,色若死灰,那老東西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才會對她一番試探。
南王返回趙映和房前,正好盛憐茗在房間出來,他疾步上前,急切的開口詢問︰“我兒子怎麼樣了”
“死不了。”盛憐茗冷冷開口。
聞言,南王走進房間,看著躺在床榻上的趙映和,伸出手去,掌心下溫熱的身體,令他松了一口氣,心中落了一顆巨石,緊繃的神經松懈。
“你兒子沒事了,我要見溫然。”盛憐茗開口。
“溫然是你一手養大的
“怎麼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生身父母的名諱”
盛憐茗不解的看著南王︰“你問這個做什麼”
“回答我。”
“不知道,溫然是我撿來的,他只說他父母已亡故,其余的什麼也沒說過。”
“撿來的在哪撿的”
面對南王這一些列的問題,盛憐茗娥眉輕簇,明顯有些不耐煩︰“你到底為什麼要問這些做”
“到底是在哪撿的”南王忍不住揚聲,雙目圓瞪,焦急的問道。
“注意你的態度,我可不是你的奴才”盛憐茗凜冽說道,目光如炬。
“如果想讓我放了溫然就回答我”南王咬牙切齒。
盛憐茗更是怒火中燒,紅唇輕啟,吐氣如箭︰“江南一帶,溫家鎮”
“溫家鎮”南王像是被雷擊中,頭暈目眩,腳下一個踉蹌,想想這些巧合,想想剛才那個女人的驚恐面容,有一種猜測愈加明了,也愈加心驚,愈加恐懼。
“王爺您怎麼了”雲老爺對南王的一系列舉止還有表情變化都感到莫名其妙︰“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我再說一次,我要見溫然王爺您最好不要再考驗我的耐心,別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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