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惶恐。栗子网
www.lizi.tw
南王却是摆手,面不改色:“本王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早就耳闻这龙渊嗜血剑,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他说完径自坐了下来。
“我要你们云家血债血偿”龙伯君说罢,身子一跃,对着云逸枫欺身而来,犹如毒蛇出动,身影又疾又快。
几名护院见此,同时拔出手中佩剑,一拥而上。
剑与剑的碰撞之声,剑刺穿血肉之声,哀嚎之声,凄厉而悲惨,龙伯君手中的龙渊嗜血剑刺进一名护院的胸口,只见那把剑的剑身流动着妖邪的绛红之光,就像人的血脉一般,而那名护院不断的哀嚎,挣扎,脸色越来越白,身上的血像是被那把剑全部抽干,皮肤渐渐松弛,褶皱,犹如干尸一般恐怖。
众人见此,惊骇万分,其余的护院纷纷后退,无一个再敢上前
“我说过,无干人都滚,这是你们找死”龙伯君拔出剑,剑锋一转,直直的对着云逸枫刺来。
云引言暗自心惊,拔出佩剑,拨开龙伯君手中的龙渊嗜血剑,两剑相撞,铿锵作响,火花迸溅,然后一脚扫向龙伯君下盘,紧接着内力聚集左臂,一掌击了出去。
龙伯君却轻易的抬腿躲过了云引言下盘的进攻,抬手,阴风阵阵,两掌相对,内力相撞,两人身子皆是一震,同时后退数步。
云引言后背贴到桌沿,稳住身子,气血在胸口翻涌,他厉声开口:“爹,护送王爷和世子回府。”语毕,他嘴角溢出丝丝缕缕的猩红。
“言儿”云夫人惊声叫道上前。
龙伯君稳住身子,却是毫发无伤,森然凛冽的看着云引言开口:“云逸枫的儿子,好,那我就先杀了你”他说完,剑,平举当胸,凌厉的刺出。
“娘,躲开。”云引言将云夫人推开,提剑迎了上去。
赵映和见此,也拔出佩剑加入战斗,现场剑光闪闪,光影难分,三道人影纠缠到一起。
龙伯君虽被两人攻击,虽是游刃有余,但体力已经下降,他食指连动,一剑一剑的刺出,迅速无比,蓦地,他纵身高高跃起,双脚同时踢出,一脚踢在赵映和胸口,一脚踢在云引言肩头,力道之大,两人的身子皆被踢出一丈之远,落地。
“云逸枫,受死吧”龙伯君此时只想速战速决,他冷冽一笑,挥剑上前。
剑刚刺出,龙伯君顿感后背有道强劲的剑气向他袭来,纵使他再敏捷机灵的回身,也为时已晚,挡不住锋利的剑刺进胸口,而手持剑柄的人正是赵映深,他在远处已经观看许久,赵映和和云引言功夫都不弱,三人纠缠了这么一阵子,想必龙伯君已是筋疲力竭,而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看着刺入自己胸口的利剑,龙伯君怒吼一声,提剑像赵映深的手臂挥去。
赵映深抽回剑,一刹那血花迸溅,他迅速后退一步,剑柄在手中旋转,反手持剑,挡住龙伯君的凌厉的剑锋。
龙伯君已是震怒,手中的剑不断攻击,一招接着一式,绵绵不绝,招招狠毒,赵映深应付的渐渐开始吃力。
云引言和赵映和见状,又进入战圈,龙伯君和他们纠缠了十多招,就见机跃上高墙。
“我还会再回来的,云逸枫,你逃不掉的”
龙伯君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带着不甘和愤懑,身影却已经不见。
赵映深的身影越过高墙,追了出去。
“映深回来”
赵映和欲要追过去,却被南王叫住:“让他去吧,龙伯君身负重伤,已经不是映深对手。”
“一个人的功夫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日突飞猛进”云引言对赵映和开口说道:“上次,他还不是我们两人的对手,而今日”
、回到静云山庄
赵映深跟着血迹,一路追到城西的树林,对此人他不得不叹服,当胸一剑,竟然还能逃这么远,若将此人收服,日后定有用处,他心中腹诽。小说站
www.xsz.tw
树林里阴暗沉寂,古木参天,茂密葱茏,赵映深丢失了目标,站在树下四处探望。
蓦地,一滴血落在赵映深肩头,在青色的布料上洇染,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徐徐开口:“下来吧。”
被发现,龙伯君一跃而下,脚下虚浮,他一手压着不断冒血的伤口,一手紧握着手中的剑指着赵映深。
赵映深目光狡黠的打量着那把龙渊嗜血剑:“确实是把上好的剑,怪不得多年前武林人士为它起纷争。”
“哼”龙伯君冷哼一声。
“我饶你一命,你归顺于我,你死,剑,属于我”赵映深目光犀利的看着龙伯君:“两者你选其一”
“你够卑鄙的,竟然偷袭”龙伯君脸色越发的苍白,举着剑的手臂逐渐无力,瑟瑟发抖。
“不,这不叫偷袭这叫择吉出击。”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如果你肯归顺于我,你与云家的仇恨,我定当助你”
“就凭你”龙伯君鄙夷。
赵映深冷笑一声,轻轻开口:“如果以天煞门为后盾呢”
“天煞门”
“对归顺于我就等于归顺天煞门”
“你是天煞门的人可惜邪门歪道的组织我龙伯君是不会加入的”
“你们龙家的这把龙渊嗜血剑不也是邪门歪道”赵映深一脸阴沉:“我给你机会了,你最好快些选择,我不想浪费时间”
龙伯君怒道:“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这个人一向如此,只有目的和结果,不在乎过程是怎么样”
“动手吧”
“那就不要怪我了”赵映深说完提剑,挥出,剑气袭人。
龙伯君重伤,血流如注,体力已经严重不支,只能狼狈的闪躲,毫无还击之力,赵映和的剑又袭来,四周充满了凄冷的肃杀之意。
龙伯君步步后退,赵映深步步紧逼,可龙伯君知道,他已是手下留情,等的就是他妥协,后背撞到树干,已经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看着泛着森然冷光的剑停在自己脖颈。
“最后一次机会是生是死你自己选择。”赵映深狭长的眸子精光湛亮。
“我是不会做天煞门的傀儡的”龙伯君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动剑,震开赵映深的剑。
“不识抬举那我就送你上路吧”赵映深面部狰狞凶狠,他怒斥一声,剑身挥动,招招环环相扣,一时间剑气形成数道光影,笼罩着龙伯君。
龙伯君踉跄的闪躲,步伐乱了,剑招乱了,胸口又一剧痛,被利剑贯穿,他身子一震,大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这就是不归顺于我的下场”赵映深凛冽的说完,抬脚踹上龙伯君的腹部,剑离开见龙伯君的身体,他高高飞出几丈之远,重重的摔落在地,一动不动。
赵映深看着从半空中下坠的龙渊嗜血剑,纵身一跃,稳稳地抓住剑柄,轻盈落地,锐利的目光盯着剑身,他聚集内力到右臂,用力一挥,剑气泛着绛红之光横扫,刹那间,强烈的剑气将树木的枝干断裂,残叶片片,他惊叹不已,好大的威力,仿佛他的功力提升了几倍,他暗自惊喜,收好剑,转身快速离开。
翌日上午
云引歌和施温然被云家老爷亲自接回了静云山庄,下了马车,见到云夫人,施温然难免拘谨,毕竟,他答应过她,和云引歌不会越逾,而如今他违背了承诺。
“对不起,云夫人”施温然愧然开口,目光清澈而真诚,他看着云夫人双膝弯曲,跪地,白衣染尘:“还望云夫人原谅。”
“温然。小说站
www.xsz.tw”一旁的云引歌一惊,忙想将施温然扶起来,他却不动,云引歌自是懂他,也跟着一并跪了下来。
“别怪他,我是真的喜欢他,爱他,他对我亦是情深入骨。”红唇微启,云引歌坚定的说道,与他清泠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云夫人垂头看着施温然,他的面容气质是那么的端秀俊雅,犹如嫡仙玉人,足以倾倒众生,就是那白衣之下的单薄清瘦身子骨令人心生怜惜,她和蔼的开口:“以后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原不原谅,责怪与否,倒是我们云家该感谢你才对,谢谢你舍命救了歌儿,以前我说的那些话,都收回,你千万别记在心里。”
施温然面色动容,澄澈的双眸,氤氲漾荡着水光,从云老爷出现在桃坞他就知道,他们是接受了他,可他仍感觉置身云端,他一个无名小卒,无家世,无背景,只有一副残败身躯,何得何能
云夫人弯下腰,双手落在施温然的双肩,温柔和煦的浅笑:“快起来吧。”
“谢谢云夫人。”
“还叫我云夫人,你和歌儿总是要成亲的,女婿也是儿,从今天开始就改口叫我一声娘吧。”
蓦地,施温然眼中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轻颤,那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就悄无声息的划出眼眶,在云夫人期待的眼神中,施温然丹唇微启,颤抖着嗓音轻轻的唤道:“娘。”
“哎”云夫人满心欢喜:“以后歌儿就托付给你了,还请你包容她所有的缺点。”她双手包住施温然和云引歌攥在一起的手,眼眶泛红。
云老爷轻咳了一声,上前一步:“娘都叫过了,也不差我这声爹了吧。”
施温然望着云老爷,他的生身父亲过世太早,从小到大,印象里就从来没有喊过爹这个字,但他仍从从容容的开口唤了一声爹,那么的自然淡若,仿佛已经喊过千万次一般。
云老爷喜上眉梢,这一声爹喊得他心花怒放,南王慧眼识珠,他之前岂能看不出施温然的优秀,就是怕闹僵云赵两家的关系,所以一直反对着,如今,南王开明,他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你父母早已亡故,和歌儿成亲以后就住在这静云山庄吧。”云老爷顿了一顿:“不过我有儿子,所以这不是什么入赘,只是我年事已高,这么大的家业,引言一个人也应付不来,你就留在这帮衬着点。”
施温然心生感动,云老爷考虑周全,这一句不是入赘保留下他作为男人应有的尊严。
“谢谢爹娘”云引歌甜蜜笑道,目光炯炯,梨窝浅浅。
、前往南王府邸
“我大哥呢”云引歌四处张望,聊了许久一直没有见到云引言的身影。
云夫人脸色随即忧沉下来:“昨天受了些伤,在房间休息呢。”
“怎么会受伤呢”云引歌面色焦急。
“昨天家里出了些意外。”
“我去看看。”施温然开口,嗓音润如细雨,绵绵的透着担忧。
“我们一起。”云引歌附和。
两人到了云引言房间时,云引言正在整理着装,青色的衣衫衬的他脸色苍白无血色。
“你们回来了。”他轻咳两声,说道,明显的中气不足。
“听说你受伤了,伤哪了要不要紧”
“没什么大碍,只是小伤。”
施温然静默不语,直接上前,白皙的五指探上云引言的手腕,细细的把起脉来。
“我真的没事。”
施温然却秀眉轻簇,松了手,转身绕到云引言身后,他将内力灌注于左手臂,广袖翻飞,力度适中的一掌击在云引言后背。
云引言脚下踉跄,脸色一瞬间惨白似雪,他双手按在八角桌的桌面才稳住摇晃的身形,一声呛咳,一口鲜红直接从口中喷溅出来,青色的衣袖上落红,星星点点的绽放洇染。
“大哥”云引歌忙上前扶着云引言,他不知道施温然为何如此,可是,她知道他不会害他。
施温然再次探上云引言的手腕,片刻从腰间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丹药送入他口中:“体内淤塞的经络已打通,你调息试试,看看胸口还有无闷痛感。”
云引言闻言,就地盘膝而坐,闭目调息,体内真气游走奇经八脉,畅通无阻,胸腹中渐渐升起一股暖意,四肢百骸说不出的受用。
“好多了。”他睁眼看着施温然:“谢谢。”
云引歌弯腰将云引言扶了起来。
“这个药给你,一天吃一颗,两天便无大碍。”施温然将药瓶放到桌上,师娘炼的药别人吃了能起死回生,对于他这种一直泡在药罐子里的人,效果却是平平。
“好。”云引言伸手擦掉蜿蜒在唇角的血迹。
“到底发生了回事”
“也没有什么大事,都已经解决了。”云引言云淡风轻的说道,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们俩快去梳洗,换身衣服,一会我们要去南王府。”
南王府南王夫人娘
施温然消瘦的身子明显的颤了一下,脸色一寸一寸的苍白下去,眉间轻愁浓抹,清澈如泉水的眸子也黯然。
见施温然面色不好,云引歌以为他对以前联姻的事情心存芥蒂,所以开口:“去那做什么我不想去。”
“这次由不得你不去,昨天爹娘都已经把你和温然的事情告诉了南王,南王遗憾之余,说膝下无女,收你为义女,所以你必须去,还有温然,南王也点名让带上你。”云引言顿了顿,看着施温然:“你和南王什么时候相识的”
“在雅园有过一面之缘。”施温然答道,不解南王为何点名还要见他。
“好了,快去收拾。”
“不想去。”云引歌嘟着嘴。
“拜托,行行好,为了报答你肯留下,我都说服爹娘让他们把你和赵家的婚事取消了,幸好南王开明,也没说什么,人家堂堂一个王爷主动开口收你做义女你再让云家怎么回绝”
云引歌抬眸看着施温然,他正低着头,长睫低垂,流光溢彩的黑瞳隐隐的漾着丝缕的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然。”云引歌柔柔的唤了一声。
施温然回神,那对望着云引歌的双眸清澈而柔和,如绵绵春雨,润物无声:“那就去吧。”他菱形的唇角微微扬起,令人如同沐浴在三月的春风,和煦而温暖。
“你俩别腻歪了,快去收拾一下。”
“嗯,好吧。”云引歌挽着施温然的手,走出云引言的房间。
半晌后
云引歌脸上略施粉黛,明眸绛唇,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她换了一套淡黄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裙摆一层单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同色腰带,窈窕的身段淡雅而娇媚。
而施温然这次则抛掉了之前一成不变的纯白,换上了一袭紫色的广袖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衣摆层层逶迤于地,领口和袖口都镶绣着金丝祥云纹的滚边,腰带上挂着白玉玲珑腰佩,墨发如流云,只是用一根玉簪将前额的发丝挽在脑后,魅惑众生的脸上显出了一往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着那种出尘脱俗的气质,仿佛自轻云淡霞中徐徐而来,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这样一对惊艳尘世的璧人令云夫人连连称赞,云老爷也是满意的连连点头。
“爹娘,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走了。”云引言上前。
“言儿,你身上有伤,还是留在家吧,好好休息。”云夫人担忧的开口。
“娘,我都没事了,方才温然帮我将体内的淤结都打通了,我就陪你们一起去吧。”
“别在耽误了,一起去吧,免得温然这孩子到那里拘谨,快走吧。”云老爷说完率先上了马车。
一路上施温然明显的有些紧张,握着云引歌的手心冷汗津津,冰冰凉凉。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云引歌忧心忡忡的询问。
施温然轻轻摇摇头,眸光澄澈:“没事。”
云引歌细细打量着施温然,他看似无常,饱满的额头却密布着一层薄汗,心里顿时焦急万分,伸出手帮他擦拭着:“怎么一头的汗到底哪里不舒服”
“别担心,就是有些心悸。”施温然开口说道,过于紧张的情绪给他脆弱的心脏带来负担,他已经很努力的压制,可是只要想到要和他的娘亲碰面,他心里就平静不下来。
“带药了是吗”
“嗯。”施温然应声,从腰间掏出药瓶。
云引歌接过药瓶,倒出一颗丹药放到施温然嘴里:“要不我们回去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好。”施温然依偎在云引歌肩头说道,吐气如兰,气息之中带着淡淡的药香。
施温然的嗓音很低,很柔,淡如秋水,听在云引歌耳里却是丝丝缕缕的忧郁和薄愁,她揽上他的腰身,掌心下的触感温凉如玉,却是瘦骨棱棱的心疼。
、温然被指肮脏
到了南王府邸,南王已经备好酒宴,菜品精致而丰盛,桌案椅凳设在薄雾缭绕的湖心凉亭之中,幔纱轻掩,流苏半垂,三面环着碧绿湖水,一面迎着娇艳牡丹花丛,徐风雅人,淡香幽幽,风景尤为怡人。
众人皆已入座,只有施温然惨白着一张俊脸默默的接受着南王夫人和赵映深惶恐、憎恨与厌恶眼神的洗礼,他很想唤她一声娘亲,可是不行,从他们两人略微不安的举止之中他知道南王肯定是不知道他们与他的关系。
“怎么了”云引歌扯扯施温然的衣袖,示意他坐下。
“没事。”施温然投给云引歌一抹笑容,清柔纯净,犹如荷瓣上坠落在水中的轻轻飞起的水花。
云引歌总是觉得施温然有心事,不由的连番侧目看着他,他脸色苍白如若新雪,更是显得他眉扬如远黛,睫黑如鸦翅,只是眉间的那抹忧愁到底从何而来
“歌儿”云夫人伸手拍拍云引歌的肩头。
“嗯”云引歌如梦初醒,回神。
“你这孩子想什么呢”云夫人一脸宠溺的愠色:“南王等着你敬酒呢,快去。”
“哦。”云引歌应了一声,起身端着酒杯,移动脚步走到南王面前。
“歌儿,你可愿意认本王做义父啊虽然你爹娘同意了,但我我还是有必要询问一下你的意愿。”
云引歌看着南王,他虽然已经过了天命之年,可依然精神抖擞,气宇轩昂,一双熠熠生辉的黑瞳流动着令人不容小觑的眸光,他身为高高在上的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没有故意端着王爷的架子,反而异常的平易近人。
云引歌笑容可掬,梨窝浅浅,能有个位高权重的王爷做义父听起来也很不错,所以她双膝弯曲,跪在地上,双手举着酒杯:“歌儿拜见义父。”
一声义父,南王笑逐颜开,他接过云引歌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搁置在桌上,从袖口拿出一块令牌交给云引歌:“以后你便是我南王唯一的义女,这块令牌你收着,进出我这南王府方便不说,以后在外面遇到什么难事也可以挡一挡。”
“谢谢义父。”云引歌接过镀金令牌,沉甸甸的很有手感。
“快起来吧,一会让映和带你熟悉熟悉府里的环境。”
“嗯,好的义父。”起身,收好令牌,云引歌回到位子上坐好。
“承蒙王爷看的起小女,老夫敬王爷一杯。”云老爷同是喜眉笑眼,端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