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溫然輕輕的開口,語調平穩。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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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脖子上的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
縴長的睫毛在空中顫抖,施溫然抬眸,眸色深邃幽亮,他沒有開口,他也無法開口,回想昨天晚上那一刻,那雙很溫暖的手用力的掐著他的脖子,他的娘親用那冷徹心骨的話語說你、留不得,只要一想起,心里一股股寒意似乎是要凍結了他的心脈,絲絲縷縷的痛,從胸口開始蔓延。
“師哥”施傾絮焦急,他這樣不語,明顯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施溫然感覺身體在重重的寒冷和疼痛中開始麻木,呼吸一時清淺,一時倉促,他修長的五指壓上心口。
“師哥。”施傾絮心里一驚,匆忙的跳下馬,欲要攀上施溫然的馬背,哪料想,馬兒向一旁閃躲。
“臭馬臭脾氣”施傾絮心急如焚,從腰間拿出藥丸遞給施溫然︰“師哥,吃了。”
施溫然接過施傾絮手中的藥丸放進嘴里。
“師哥,你怎麼回事啊最近怎麼發作的這麼頻繁這樣下去可不行,這要是讓我娘知道了”
“別告訴師娘”施溫然氣息不穩的開口打斷。
過了好一會,施溫然感覺胸口不再沉悶,呼吸也順暢了很多,才和施傾絮繼續趕路。
兩人快要進山的時候,施溫然毅然的勒住馬繩,目光環視四周。
“怎麼了師哥”
“你先走。”
“為什麼啊”
施傾絮的話音剛落,一道長翎利箭帶著一股剛強的力道射向施溫然。
施溫然波瀾不驚,長袖甩動,那支利箭改變了方向,直直的嵌入一顆樹干。
“師哥,什麼情況”施傾絮一臉驚慌,沒有施溫然淡定。
“兩位想必是恭候多時,何必如此躲藏,出來吧”
兩道人影自高處樹干一躍而下,一男,一女,一襲黑衣,一襲紅衣。
施溫然看著眼前兩人,劍眉微挑,神色淡淡。
兩人看到施溫然的面孔顯然是嚇了一跳,瞳孔放大,收縮。
“花凌公子”
黑衣男子和紅衣女子面面相覷,他們正是四年前被施溫然懲治過的蛇島四梟雄,孤星和幻影,當年他們的老大和老三被施溫然廢盡武功,而如今,四人只剩下了兩人。
“孤星,幻影,怎麼你們倆人這是又重出江湖了嗎當年給你們的教訓不夠”施溫然目光凜冽,寒氣逼人。
“二哥怎麼辦”幻影輕聲詢問,心里自然是發怵。
“我們已經中了天煞門門主的縮骨寒冰之毒,不殺了花凌公子就得不到解藥,不如拼一把。”孤星說道。
幻影咬牙切齒︰“那我們就替老大和老三報仇吧”幻影說完手中利劍出鞘,腳下一點地,劍鋒沖著施溫然刺去。
施溫然從馬背上一躍而起,白衣翩揚,仿佛落葉飛花,輕易的躲開幻影的攻擊,雙腳輕然落地。
孤星手持長刀也步步逼緊。
施溫然後退兩步,兩根玉雪縴長的手指夾住了孤星的刀尖︰“重出江湖是為何殺我嗎有人指使的對吧”他嗓子音清澈,如朝露晨流,卻又悲切如絲雨,他自然知道這指使者是誰,昨天晚上未能如願,今日又如此,真的這麼絕情嗎非要致他于死地不可嗎難道真的一點母子之情都沒有嗎
“少廢話”幻影說完,紅色衣袖一揚,手中的劍又凌厲刺出。
施溫然身子轉動,白色衣擺紛飛如盛開的白蓮,他躲開幻影劍鋒的同時,運用內力到兩指,孤星手中的刀赫然斷成兩節。
“師哥,接劍”施傾絮將掛在馬鞍上的劍扔給施溫然。
單手接住劍,鋒利的劍帶著一抹冷冽的寒光出鞘。
孤星和幻影兩人之間眼波暗動,幻影攻向施溫然,而孤星卻攻向施傾絮。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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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傾絮見此後退兩步,拈出懷里的金針,看似柔弱無骨的手一揮,四根金針齊齊的飛向孤星。
未料到施傾絮如此,孤星身子連連後退數步,向後翻了跟頭,才躲過那四根金針。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施傾絮聲色厲然。
孤星不語,又欺身上前。
施溫然廣袖輕翻,長劍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弧度,一瞬間地上散落的枝葉和殘花齊齊揚起,猶如飛鏢利箭,帶著強勁的力道齊齊飛向幻影,幻影明顯的招架不住,大驚失色,連連後退,雙腳攀上樹干向上踏了兩步,在空中翻了一翻,才躲過那些致命的攻擊,可是仍有兩片樹葉生生的嵌進肩頭血肉,她身形不穩的落地,踉蹌的靠著身後的樹干站住身子。
施溫然掃了幻影一眼,飛身擋到施傾絮身前,抬手,出劍,劍光如影,虛實難分,劍勢如流星墜雨,招招相扣,連綿不絕,看似身形飄逸,可每招每式都鏗鏘有力。
孤星節節敗退,面色如土,施溫然直到把他逼退到幻影身側才住手。
“回去告訴她,若真想取我性命自己來”劍尖點在孤星的喉頭上,施溫然壓抑住急促的喘息,他的聲音很低,卻字字寒入人心。
當雲引歌、雲引言和趙映和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花凌公子”趙映和喃喃自語,若有所思︰“第一次見到他就知道他絕非泛泛之輩”
“在我家住了那麼久,我竟然沒發現。”雲引言嘖嘖兩聲︰“是我眼拙了呢還是他深藏不露”
“你們倆還在這嘀咕什麼還不去幫忙”雲引歌震驚之後說道,以前只有在電視劇里見到的武打場面,今天卻是歷歷在目,如果對方不是施溫然,想必她還會高聲喊繼續
“你看哪里還需要我們的幫忙”趙映和一派愜意,聳聳肩。
瞥了一眼趙映和,雲引歌率先上前。
、城東雅園西餐
看著孤星和幻影狼狽且倉皇的離開,施傾絮內心惶恐不安,她緊張的上前抓住施溫然的衣袖︰“師哥,到底是誰要殺你”
施溫然默不作聲,瑩潤的肌膚蒼白的接近透明,就連唇上都沒有一點血色。
“師哥,你知道是不是為什麼近幾年你甚少出谷,到底是誰要殺你”
為什麼施溫然也同樣問自己,他的娘親為什麼要這般的狠心意識混混沌沌,眼前所有的景物都模糊旋轉起來,身體像是漂浮在水里,沒有一點點的著力處,心突突突的跳的異樣迅速慌亂,他手中的劍松落,五指緊緊的揪上胸口的衣襟,在倉促的呼吸中,修長的身子一點一點下滑,猶如一抹白色的飄絮,輕薄搖曳。
施傾絮一驚,伸出手欲要接住施溫然,可是一道人影比她更快。
雲引歌接住施溫然癱軟下來的身子,動作輕柔的把他放到碧綠的草地上,白衣鋪陳,墨發如雲,那張傾世絕美的臉蒼白如雪,他深邃的瞳孔渙散,睫毛劇烈的顫抖,然後覆蓋,安靜如夢,一觸即碎。
趙映和和雲引言也疾步上前。
“施溫然施溫然”看著施溫然闔上雙眼,雲引歌焦急的呼喚,然後將他的上半身攬在懷里,只見他的頭無力的後傾著,如琉璃冰玉般的臉龐蒼白的像是洗盡了人間所有的色彩,頸項秀頎突起一道優美的弧線,清致到極處,又脆弱到極致,只是那斑斑的深紫色痕跡映在白皙的皮膚上特別的刺目。
施傾絮蹲下身子,手搭上施溫然垂在地上的手腕細細號脈,片刻收了手,掏出一顆藥丸塞進施溫然口中。
雲引歌看著施溫然突起的喉結動了一動,急切開口問道︰“他怎麼了受傷了嗎”
施傾絮搖搖頭︰“縱使他內功再深厚,可是羸弱的身體和脆弱的心髒都不允許他動武。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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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是怎麼樣”
“他需要休息。”
“我把他帶回靜雲山莊。”
“不了,我帶師哥回桃塢。”
“我還是建議你和施公子跟我們回靜雲山莊。”雲引言說道︰“敵人在暗,回了桃塢就你們兩個人,不安全。”
雲引歌重重的點頭。
“可是,靜雲山莊打擾許久,真的不便再回去。”
“這樣吧,我們家城東有處宅子,環境清雅,平時只是有些負責打掃的下人住在那里,要不你們帶施公子去那”趙映和開口說道。
“我可以去嗎”雲引歌仰頭問道,充滿靈氣的大眼楮眨巴眨巴。
“如果我說不可以呢”趙映和雙手抱臂。
雲引歌給了趙映和一記大白眼,嘀咕︰“心胸狹窄的大白菜。”
“好了,就這麼定了,走吧。”雲引言將施溫然打橫抱起,感覺到的卻不是重量而是輕盈。
雲引歌看著施溫然修長的身子陷在雲引言的臂彎里,衣袂垂簾,毫無意識,頭微微後仰,長長的睫毛整齊的覆落出優美的弧度,墨色的長發流瀉,幾乎落到地面,雲引歌抓起來幫他捋了捋又放到他胸前︰“我們走吧。”
于是乎,幾個人又浩浩蕩蕩的往回趕。
天煞門,一個神秘的組織,雖然初露頭角,但已經令一些武林人士談虎色變,被歸類為邪門歪道的魔教,據說天煞門門主轉以一種叫縮骨寒冰的劇毒,控制著所有下屬,這種毒每月必須服用一次解藥,但是只能防止一個月內不毒發,如有背叛者,將得不到解藥,最後全身骨骼僵硬,縮小,一踫即碎,最後在劇烈的疼痛中死亡。
“你們兩人真是廢物”一個黑衣男子頭戴面具,遮住容貌,只露出一雙令人悚然到發怵的黑眸。
“門主饒命”
孤星和幻影一同跪下。
“門主有所不知,四年前我們蛇島四梟雄已經吃過他一次虧,老大和老三武功盡失,四人只剩下我們兩人。”幻影小心翼翼的說道。
“哦難不成這個溫然就是花凌公子”
“正是他,所以屬下才”孤星說道︰“這個花凌公子說,如果想取他性命讓您親自去動手。”
天煞門門主冷笑一聲︰“那我有時間可要會一會他了”他長袖一揮︰“你們下去吧。”
“門主我們的解藥”幻影戰戰兢兢的開口。
天煞門門主掏出兩顆解藥︰“這顆解藥可以緩解你們身上一個月的毒,不過你們只要肯為我赴湯蹈火的效力,我不會讓你們毒發身亡的。”
孤星和幻影面面相覷,不敢言語,踏入天煞門是他們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溫然花凌公子有意思”天煞門門主仰頭哈哈長笑兩聲,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會讓你死在我手里”
城東雅園
雲引歌在灶屋里忙的焦頭爛額。
“小點火小點火”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她開口對燒火的丫頭說道。
丫頭只能從命,雖然不知道這個雲家小姐在做什麼。
鍋里吱吱啦啦一陣響,隨著一縷縷青煙裊裊,香氣繚繞。
“沒想到雲家小姐還會下廚。”趙映和登門而入,走到灶旁,以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
看了一眼趙映和,雲引歌沒搭理他,竟自的將鍋里的食物盛到盤子里,然後在盤子空缺的邊沿放上蔬菜。
“色香味俱全。”趙映和伸出手去︰“不過,這是哪道菜”
“別踫。”雲引歌一巴掌打在趙映和的手背。
“好痛”趙映和痛呼︰“你能不能有點女孩子家的溫柔”
“哼,不能。”
“不過這到底是什麼菜我怎麼沒見過”
“你當然沒見過,這是我們那個年代的西餐,牛排。”雲引歌說得洋洋自得︰“如果再有杯紅酒,那就再完美不過了。”
“你那個年代西餐牛排”听著雲引歌的話,趙映和感到莫名其妙,不過面對著那盤色香味俱全的他是垂饞欲滴,很想吃兩口嘗一下味道。
“你不會懂的”雲引歌端著盤中餐就要走。
“喂,你去哪”趙映和皺眉︰“你不會是給施公子做的吧”
雲引歌點點頭︰“嗯。”
“雲引歌,雲小姐,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是我趙映和未過門的妻子,所以”
“不要胡說,我可沒有答應任何人嫁給你這顆大白菜”雲引歌急聲打斷,抬起腳踹在趙映和的小腿上︰“再胡說我就一腳把你踹到大西洋去”她說完竟自離開。
趙映和捂著疼痛的小腿,齜牙咧嘴,這個雲引歌竟然又罵他大白菜,還敢踹他,這丫頭,他看著她的背影,眼中洋溢著一抹柔和的笑容。
、未出口的話語
雲引歌來到施溫然的房間時,他已經醒了,烏黑的長發在枕上鋪陳如雲,澄明湛亮的雙眸盯著床頭的帳幔不知道在想什麼,她走過去,柔柔的開口︰“你醒了”
“這是哪里”施溫然回神,看著雲引歌問道,聲音很低沉,回響在寂靜的室內,清清淺淺,很好听卻又很虛弱。
“趙映和城東的一座院子。”
“趙映和”雲夫人口中的趙映和嗎可是為什麼會在這里施溫然長睫垂落,一眨一顫︰“傾絮呢”
“和我哥出去了吧。”
施溫然眉目淡若。
“你睡了一下午,餓了吧我給你做了好吃的,吃點”雲引歌雖然是詢問的語調,但是未等施溫然作聲,她就很自然的把手臂伸到他的頸下將他輕柔的扶了起來,並把枕頭放到他後背,讓他倚著能舒服些。
“謝謝,其實雲小姐不用這樣。”施溫然說道,繚繞的聲音有些落寞和輕愁,淒淒清清,很是寂寥。
“這樣哪樣”雲引歌隨口問著,端起手中的盤子,突然有感覺像是少了什麼,對了,刀叉她看著盤中整塊牛排,在這個年代,去哪找刀叉
“不用對我如此”
雲引歌像是想到了什麼,打斷施溫然要說的話,開口︰“等我一下。”她說完匆匆忙忙的端著盤子走了出去。
施溫然想伸手抓住她,卻抓了個空,純白衣袖搖搖曳曳又落下。
片刻後,雲引歌又端著盤子回來,那塊牛排被她切成一個小丁一個小丁。
施溫然眉頭輕蹙,看著盤子里色澤油亮的食物。
“好了,可以吃了。”雲引歌用筷子夾起一塊牛肉丁地道施溫然嘴邊︰“嘗嘗。”
輕嘆一口氣,施溫然淡若新雪的唇瓣動了動,張開嘴。
“味道怎麼樣”
施溫然點頭,口中的肉丁肉質鮮嫩,口感細膩,味道鮮美,咽下後,唇齒留香,很好吃是不錯,可是對于他以往的口味有些偏重。
“那就多吃點。”雲引歌淺淺一笑,嘴角的梨窩若隱若現。
施溫然吃的很慢,雲引歌端著盤子的手微微有些泛酸,但是她沒有一絲的厭煩,只是目不轉楮的注視著他那張傾城傾國的容顏,如痴如醉。
吃了將近一半的時候,施溫然搖搖頭開口︰“不吃了,飽了。”
“就吃這麼點”
施溫然應了一聲,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再吃了,因為此時腹中就有些脹痛感。
雲引歌也沒勉強,起身把盤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雲小姐。”
“引歌或者歌兒,我不喜歡雲小姐這個稱謂。”雲引歌折回床榻邊。
“以後”施溫然頓了一頓,眸光黯淡,終是違背著心意,艱難的開口︰“以後不要再照顧我了,我們最好不要見面了。”說出這些話,他感覺心里淒涼一片,如冬日冰寒,浸漫心骨。
雲引歌一愣,秀眉一蹙,又舒展開來︰“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都是聰明人,施溫然自然是知道雲引歌口中的她指的是誰︰“沒有,就是覺得這樣不好,有損雲小姐的名節。”
“不要听她胡言亂語,我的婚姻除了我沒有人能做主。”雲引歌說道,語氣平穩的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施溫然抬眸看著雲引歌,她臉上肌膚吹彈可破,嬌嫩的恨不能能掐出水來,彎彎的雙眉如煙似柳,是任何筆都描繪不出來的似蹙非蹙的籠煙眉,一雙大眼水靈靈,雙瞳如剪水,長睫如羽翼,小巧玲瓏的鼻頭下,一張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唇線分明,他知道只要她的唇角一揚,嘴邊就會有對甜甜的、可愛的梨窩,這樣美好的人兒,他怎能誤了她真正的幸福。
“能不能幫我找一下傾絮”施溫然說道,他現在很不舒服,腹部的疼痛逐漸加劇,額頭上的汗珠開始密集。
“你不舒服嗎”雲引歌看著施溫然本來就蒼白的臉色更甚,一雙眼楮溫潤瑩澈,那一波柔和明淨卻是充滿著隱忍,她伸手探上他光潔的額頭,掌下一片冰涼潮濕。
施溫然牽強一笑,搖搖頭,氣息有些不穩︰“去把她找來。”
雲引歌連連點頭,步履急促的跑出屋外。
施溫然躺下身子,烏黑的發絲鋪陳在白衣身下,他側過身蜷縮,雙手按著腹部,用力得玉白指骨仿佛都破膚而出。
施傾絮來的很快,疾步走到施溫然床邊,只見他臉色淡白,眉頭緊蹙,雙目緊閉,長長的黑睫簌簌輕顫,她知道他沒睡︰“師哥,哪里不舒服”
施溫然緩緩的睜開雙眸,霧濕秋水的黑瞳有些渾濁,他輾轉反側,平躺過身子,一手按著腹部,一手揪著錦被,那淡紫色的綢緞被他攥的褶皺條條。
施傾絮看著施溫然壓在腹部的手,皺眉,然後輕柔的把他的手放平,仔細的把脈,又按了按他的腹部。
施溫然痛的倒抽一口氣,臉色又白了幾分。
“胃疼是不是”
施溫然低不可聞的應了一聲,然後就是輕喘淺淺。
施傾絮掏出藥丸塞進施溫然嘴里,又輕輕揉搓著他手腕的內關穴。
雲引歌站在一旁,焦急的看著施溫然臉白勝雪,冷汗淋灕,而自己卻是束手無策什麼忙也幫不上。
折騰了一陣子,施溫然繃緊的身體才松懈下來,眉目安詳,陷入睡境。
施傾絮松了口氣,眸光落在桌子上的盤子,她走了過去,捏起來嗅了嗅放到嘴里。
雲引歌跟過去。
咽下口中的食物,施傾絮轉頭看著雲引歌︰“你做的”
雲引歌點頭︰“有問題嗎”
“味道很好,不過我師哥秉賦不足,患有心疾不說,胃腸也很脆弱,這些東西偏油膩,不易消化。”施傾絮頓了頓,似有意,似無意的說道︰“接下來的幾日看來師哥只有吃煮的極爛的白粥了。”
這些話听在雲引歌耳朵里卻令她的心也跟著顫動,她太大意了,小臉愧疚,自責滿滿。
、提刀要剁白菜
依施傾絮之言,雲引歌只能一天三頓的熬些白粥給施溫然吃,她看著都有些厭倦,何況是連續吃了兩三天的人。
這日中午,雲引歌決定不再熬那些單調的白粥,她找了些山藥和紅棗放進去,山藥和紅棗具有補脾和胃之功能,她也特地問了施傾絮,那丫頭笑嘻嘻的揶揄她半天說可以。
小火慢慢的熬著,雲引歌走出灶屋。
可是只是喝了杯茶的功夫,當她返回灶屋時,鍋里的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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