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陆酗同人)惑月

正文 第8节 文 / 冻米糖

    手:"都得从头学起,当然不容易。栗子网  www.lizi.tw但有志者事竟成,你用心就能做到。"

    小孩子还是红着眼圈,扁扁嘴:"真的吗"

    叶孤城伸手摸摸他的头,微笑:"不相信师父"

    "没。没有。"小孩子急忙道,一把抓住叶孤城的袖子,眼中的怀疑虽未消尽,但已不似刚才那么惶惶。

    "我以后都要用左手吗我又不是左撇子。"太子郁郁地嘟囔了句。

    叶孤城看着他的眼睛,郑重道:"我认识一个人,他就是因伤改为左手用剑。他的剑法很好。"

    太子眨巴眨巴眼:"很好有师父那么好吗"

    叶孤城露出一丝浅笑:"没比过。但他的剑法耀眼夺目,不亚于我。"

    这么重的伤,你当年吃了很大的苦头吧。

    还有剑法,能用左手练出这样的剑法,付出的努力,经历的艰辛,一定是旁人难以想像的。

    这些,你说起来却好似一杯白水般平淡

    叶孤城觉得胸口涌出几分涩意。

    当年,有人这样安慰过你么对,你有师父,一个有些古怪脾气的和尚,你说起过。

    但如今叶孤城恍惚了下,心中苦笑问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凌云是谁"太子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发问,打破了叶孤城的出神。

    叶孤城心里一跳:"凌云"

    躺在床上的太子打量着他神色,轻声道:"那天,刺客要砍第二刀的时候,师父来得好快,我听见师父喊的是凌云。"

    "五郎"

    "殿下"

    "凌云"

    我喊的是凌云叶孤城怔了怔,随即释然一笑。我喊的是你么在电光雷石间,我居然脱口而出

    其实,这太明显了,你自己却视而不见。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他露出几分自嘲之意。

    因为他,你才会闯进大内

    才会遇到太子

    才会成为个保姆般的师父

    你什么时候成为温和可亲的人了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因为他,你有一分可能会对别的小孩那么和颜悦色么

    叶孤城,你到底在想什么,看清楚自己的心有这么困难么

    啊,也许,正如西门所说,你骨子里就是个"不诚"的人。

    "师父师父"太子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怎么又出神了。

    叶孤城朝他微微一笑:"凌云,是我喜欢的人。"似乎对着小孩子就不那么难以承认。

    我不知道别人的喜欢是什么模样。但我知道你对我而言足够特别。也许这就是喜欢吧。

    太子睁大眼睛,光彩熠熠:"喜欢师父喜欢的人他是什么样子的"

    叶孤城揉揉他的头发,简单道:"他很好。"

    “他,哦,他就是那个左手用剑的人吗”

    “对。”

    太子眼睛眨了眨,道:"嗯,我像他吗或者,像他小时候的样子"

    叶孤城挑了挑眉,你小孩子太聪明损年华的,知不知道

    太子笑得灿烂:怎么会否则师父怎么会对我叫别人的名字,谁都想的到呀。

    叶孤城不动声色,淡淡道:"不。"

    太子脸上满是惊讶。

    叶孤城揉揉他的脸,心中淡笑,你就是他,怎么会又像不像之说

    太子盯着他的脸瞅了半晌,复笑道:"嗯,我喜欢师父。"

    叶孤城又揉揉他的脸,小家伙。

    "真的,我一见到就很喜欢师父。师父,嗯,很好看。"小孩的眼睛很亮,鼻翼有些潮红。

    叶孤城笑了笑,正想收回手,却发现小孩的神色不对。

    "师父,我"小孩还要说下去却突然定住,喉咙里咳了一声,鲜血瞬即从嘴角淌下来,小小的身子一软,歪倒在叶孤城的臂弯里。栗子网  www.lizi.tw

    叶孤城伸手探上他的脉息,神色陡变:"来人,快去叫骆神医"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些头晕,有空再仔细修吧

    、邀战

    皇帝依旧很忙碌。

    除了公务,他还努力挤出些时间来陪小公子。小公子相当聪明,机簧术数上很有天赋,鬼灵精怪,奇奇怪怪的问题一大堆,虽然有时问得好笑,但也给他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点子和乐趣。

    于是,他一得点空也就由着宁儿缠着他。小家伙很有趣,权当给脑子松松筋。事情一件接一件,虽然都要紧,但老绷着也不好。

    这天午后,他坐在亭子里,微笑着望向草地上的宁儿和载圻,捧起茶盏轻呷一口。

    "师父师父"宁儿冲他挥手大叫。

    皇帝起身,好笑道:"怎么了"

    "我的木老鼠会动了,您快来看,快"

    皇帝踱出亭子,来到他们跟前,弯腰:"哦真做成了了不起。"怪不得刚才叽叽喳喳问了半天扭销。怎么都不用回去加工就好了

    "小圻哥哥帮我做了好几个不同木销子,我拆换一下就好了。"宁儿像是知道他的疑问,笑吟吟地说。

    皇帝眼角一抽,瞥了眼太子。

    太子几分无奈,解释道:"宁儿还小,上次差点砸到手,所以"

    皇帝了然,拍拍他的肩头:"手艺不错。"

    太子哭笑不得。

    "小圻哥哥,我们再做个小八哥好不好"

    太子使劲揉了下额角,道:"宁儿,我得去练剑。下次再玩,好吗"

    "好啦。"小孩子撇撇嘴,看着太子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大高兴。

    "师父,您教我八阵图,好不好"宁儿转向皇帝。

    皇帝笑了:"学这个你还小。先学别的吧。"

    小孩子很不满:"师父小看我。周易我都看完了。"

    皇帝捏了下他的脸:"都看完了那为师来考考你"

    暮色渐深。

    皇帝牵着宁儿往南园走。

    "师父。"宁儿突然出声。

    "嗯"

    "半个月过得好快啊。明天爹就要来接我了。"擦擦小鼻子。好舍不得。

    皇帝安然道:"师父忙,少有空教你。书你先拿去看,有不懂的,可以写信问师父。"

    "师父什么时候能空一些呢"眨巴眨巴眼睛朝皇帝看。

    皇帝有些愁容:"这师父也不知道。宁儿先看书吧,有了几分底子师父以后教起来也会学得更好些。"

    "宁儿要看箭阵"

    皇帝停下脚步,弯腰刮了下他的小鼻子:"等你有这本事了,你随意看。"

    "师父"立马恹恹的。

    皇帝平静道:"没的商量。为师已经演示过了最低限。别想偷懒。"小鬼头。

    "那个好难的,师父"

    皇帝送宁儿回到南园,陪他看了会儿书。出来的时候,夜色已浓。他慢慢往御书房走,半道上似有所感,不由停下了步子。他微微挑眉,对着随风摇曳的树影深处一笑:

    "云韶"

    一个雪白的身影走出树影,眼里冰冷的光。

    皇帝又一笑:"有些晚了,还不去睡么"

    少年只是盯着他看,不作声。

    皇帝有些摸不着头脑,关切道:"怎么了"

    少年冷哼了声,转身就走。

    皇帝呆滞状,片刻后抬手使劲揉了揉额头。又怎么了你倒是越来越像叶孤城了。

    次日午后。

    皇帝正在榻上小憩,太子闯了进来:"爹,快来,不好了。"

    皇帝迷迷糊糊的,还在梦里,敷衍道:"太子爷何事惊慌"

    "快,爹,快和我走,云韶他"

    "爹,我错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不该和宁儿说起那个的。"去东宫的路上,太子惴惴道。

    皇帝使劲揉着眉心,叹息一声。这种血雨腥风的话题,你怎么就大刺刺在他面前和宁儿争起来,唉。当年多少人为此倾家荡产,还有多少人为此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你们俩啊,说点什么不好

    清早的东宫。

    东侧的空地上,白衣少年正在练剑。

    少顷,太子也到了,看着少年舞剑的身影一脸羡慕:"云韶的剑法真好。"

    他做完基本功,也开始一招一式地练起来。

    不多久,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小哥哥,你起得真早,陪我玩好不好"

    太子无奈地收剑回身,冲连廊台阶上的小娃娃道:"宁儿别闹,等我练完剑。"

    小娃娃闻言撅起嘴:"练剑有什么好玩的"他无聊地走过来,瞧见正在练剑的少年,露出几分好奇,凝神看了一会儿,咂咂嘴:"唔,看不出来,你的剑法还挺好的。"

    少年面色若冰,继续练剑,恍若未闻。

    太子连忙道:"云韶的剑法当然很好。"

    宁儿不在意道:"那有什么练剑自保就好了嘛,哪需要很好就算很好也不是最好。又能怎样"

    太子大汗:"宁儿别胡说。"

    刷刷几声,少年收起剑式,抬眼望向宁儿,冷声道:"最好,是如何"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对小孩说话,小孩不免得意:"我爹的剑法就是世上最好的。"

    太子皱眉:"宁儿"

    小孩子挑衅般地瞥了少年一眼,笑盈盈道:"紫禁之巅,两大剑客决战,是我爹赢了,谁都知道啊。"

    太子有些不满:"那可不一定"

    少年思索了一下,道:"决战紫禁之巅,叶孤城负"太子讲的故事里对此一笔带过,但似乎应是件场面很大的事。太子拜师的起因,想来也不会简单。

    太子不服气道:"胜负又如何反正,爹说师父的剑法是世上最好的。"

    小孩子眨巴眨巴眼:"师父这么说"

    少年似乎一怔:"哦"

    太子点头:"爹说师父的剑比较快。"

    小孩子不高兴,撇撇嘴,哼了一声。

    少年瞥了小孩一眼,径自走到一边,又旁若无人地练起剑来。

    太子擦着汗:"刚才,西门庄主来接宁儿。宁儿正在我这里玩,就让云韶碰上了。云韶盯着西门庄主看。我觉得他的剑意很盛,所以来找爹。万一云韶会吃亏的"

    皇帝心里叹息,现在知道厉害了,你就不应该说这个事。这个时节他们也能碰上,果然是缘分哪。

    他想着加快步子往东宫走。不管怎么说,总不能再闹出个紫禁之巅来。你才几岁面上冰冷,底子里好大火气。

    然而,当他刚迈进太子爷的后院就听到一声冷冽的话音:"愿与君一战。"

    白衣人看着少年,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

    他在皇帝出声前,抢先应道:"我亦然。"

    皇帝欲说的话被噎在喉咙里,面色不善。

    西门吹雪看了他一眼,眼里有些探究之色。

    皇帝暗自叹气,使劲按着太阳穴,不理会他的眼神。

    "云韶你别,很危险"太子见状大惊。

    少年恍若未闻,对西门吹雪做了个手势:"请。"

    西门吹雪随他往空地那里走去。

    皇帝皱眉,跟在后头。当西门吹雪就要走下场地时他不由低声道:"西门庄主。"

    西门吹雪略侧身,转过头冲他微微颔首,然后径自向少年走去。

    少年望向他们,眉峰紧锁,抽剑一个亮式,对西门吹雪说:"请。"

    西门吹雪慢慢抽出剑,淡淡道:"请。"

    皇帝袖手立在场外,面无表情。

    "爹,云韶他,他不会有事吧"太子在皇帝身边不安道。

    皇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西门庄主习的是杀人的剑法,你师父也是,云韶亦然。"

    太子一滴汗淌下来:"这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说。我没想到云韶真会提出来我"

    皇帝盯着场地上的两个人,语气平淡:"年少气盛,可以想象。"你们怎么就在他面前点这样的炮仗

    一边的小公子不明所以,奇道:"只是比试一下嘛,有什么关系。叶城主来我家的时候,也经常和爹比试的啊。"为什么你们脸色那么差,多大的事啊。

    太子皱眉:"不一样的"

    如果是叶孤城当然没事,但这里的他才十五岁一个脾气很大、任性之极的云韶。泠冽肃杀的战意你没察觉到他哪是想比试他是真的邀战

    皇帝掐紧了食指,才没对小孩子咆哮出来。

    他说:"载圻,你带宁儿站远些,剑风无情,小心伤到。"

    宁儿有些不乐意:"师父"

    载圻见父亲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连忙拖着小孩走到远处的连廊里。

    小孩有些气恼,坐在连廊的栏杆上,脚丫子晃来晃去:"有什么呀,云韶就算剑法不错,怎么能和爹比。别人也就罢了,但他是叶城主的侄子,爹怎么可能伤了他"你们紧张个啥呀。

    少顷,他的脸上褪去了轻松,转而也凝重起来:"他的剑法他这是要拼命吗"

    、天外飞仙

    皇帝的脸色越绷越紧,袖子里的十指紧攥。

    云韶

    西门吹雪的剑法已臻化境,是当今武林公认的站在剑道巅峰的人。少年的剑意虽凛冽不凡,但平心而论,无论阅历或修为都不足以与之相比。

    似乎知道这一点,一开始,少年就主动出击,干脆利落的杀招在西门吹雪说出"请"后边迅疾而至。长剑挟裹着寒风划来,轻盈灵动却又重若千钧。西门吹雪似乎怔了一瞬,连退两步,然后才挥剑应对。他脸上露出思索的意味,格挡之时故意留出几个空档,好像在探索少年的剑招。少年毫不客气,长剑直指他的颈间,几次在离颈脖毫厘之处掠过。剑风在他的颈上勾出几道血丝,看上去反而是西门吹雪落了下风。

    西门吹雪恍若未觉,继续这种危险的试招。十几招下来,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奇异,不是兴味,而是明显的不可思议。

    少年直接忽略他的表情,长剑挥舞生风,直往他的要害而去。

    面对少年如此浓烈锐利的敌意,西门吹雪微微诧异,但少年出手无情,剑意逼人,是拼命相搏的战法。纵使他也无法分神思索其间关窍。剑风涌动四周,看不见的气旋鼓起两人的衣袍,四周杀机弥漫。

    他不得不使出了全力。

    能在西门吹雪手上走上十招的人,世上已属罕见,更何况西门吹雪全力的剑招。于是过不多时,少年的气息渐渐急促,不经意间露出些许凌乱。西门吹雪的剑意磅礴,连绵不断,已经裹住了他,如有实质的剑气下,他的挥剑越来越困难。

    他咬牙死力支撑西门吹雪,的确很强突然,一念划过脑海,他的眼中光华大盛,持剑顺着剑风往外滑出几步。

    皇帝开始还松了一口气。西门吹雪毕竟是成名的一流高手,不至于全力对付一个少年。但随后他的脸色就严峻得不能看了。

    他看得出来。

    不是西门吹雪不愿留手,而是少年的拼命让他无法留手。

    在少年近乎豁出一切,炙热如焰的战法下,西门吹雪不得不用出全力。两人被裹在涌动的剑气中,毫厘之间杀机四伏。

    就算如此,西门吹雪依然想用强大的剑意裹制住少年,让少年知难而退。

    少年似乎向一旁滑开两步。他退了吗

    皇帝的心猛然一跳,不,那不是退。他看见少年手腕一收,轻点身后两步远的树干,整个人飘然而起,就像没有份量一般跃到半空。于此同时他手里的剑亮出一个让皇帝心惊的招式。那是

    皇帝觉得那一瞬过得似乎极快,又好像非常漫长。一切都在他眼前慢慢凝定,徐徐展开。

    少年的嘴角噙着少许笑意,白皙的手腕一翻,若羽轻盈,一道眩目耀眼的剑光从剑锋上溢出,澄净透亮的光劈向西门吹雪。锐利的锋芒冷彻入骨,却又让人不得不惊叹它的美丽。极致冰冷极致美丽的杀气。

    "天外飞仙"远处传来载圻的惊叫。

    西门吹雪也动了。他的剑法从来没有什么花式,以实用为要义。面对此暴涨噬人的杀招,他提气一挥,宵天的剑光急涌而出。他不自觉地使出了最大的战力。他并不想置少年于死地,但少年夺人的剑意让他不得不全力拼出这一剑。

    两道夺命剑光在刹那间交汇。剑意无情,寒意透骨。太子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即将发生的两败俱伤的场面令他全身冰冷。连小公子也呆住了:"不会的,爹"

    一刹那者为一念。

    一念。两柄长剑尖端交汇。

    一念。一道紫光突起,长剑轻击的刹那间将两处剑光同时荡向一侧。

    一念。空地边上的灌木丛残枝飞溅,烟尘漫起。

    紫光一闪而逝。

    剑尖交汇的刹那,少年只觉得一股极冷的寒气瞬时传遍全身,胸口血气剧烈翻涌,整个人如坠冰窟而血液却像被煮沸一般。

    他的剑气极为强悍,迫使他气血逆行他强忍血气紧握剑。剑客比试出剑无悔,只是这次恐怕会

    一刹那过去。侧面袭来一道紫光,极快的剑光把两柄长剑往另一边一带。他觉得压力骤轻,身边残枝飞溅,一大团烟尘遮住了他的眼。

    这,是怎么回事

    又一个刹那过去。还没等他回神,他只觉得被人拎起向后急退。

    一张狰狞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破口大骂:"真敢拼命你不要命了"

    是那个皇帝。他这幅模样很可怕,常挂在脸上的笑一点都没了,无言的陌生。他愣愣地看着他,扭身想挣脱他的手。

    皇帝干脆抱起他,将他放到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

    一只手按在他的后心上,纯净的真气缓缓注入。这又是

    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头,耳边不容置疑的声音:"别动。你的内息太乱了,不调稳会出岔子。"

    "我自己能"小声嘀咕。

    "知道你能。我就喜欢多事。"声音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真气源源不断地进入,轻柔地将各处翻涌的气息慢慢引导归位。他觉得胸口的血气慢慢平息下来。眼角瞥到不远处,那个白衣人也在打坐调息。他边上的小孩子一脸担心。

    过了小半刻钟,他睁开眼道:"我好了。"

    皇帝微微皱眉,引导真气在他经络里又运行了两周天,终于收回了手。

    少年迟疑了下,道:"谢谢你。"

    皇帝肃然回身:"你还小。追求剑道之巅固好,但不应冒进求成。"毕竟有命才能继续追求剑道不是。

    少年咬了下嘴唇:"你认为我不如他。"

    皇帝深深吸了口气,终于爆发了:"西门吹雪是当今世上的顶级剑客。他几岁你几岁他比你强很奇怪吗他要不如你,岂不是要跳湖"还是没忍住火气。

    一个冷淡的声音突兀插入:"我不会跳湖。"

    皇帝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就纵着他吧。小心玩过头没了命。

    "我会泅水。"西门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