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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錦華亂世 ─驚夢

正文 第6節 文 /

    陸雲霄垂落的些許長發,匹覆在自己的身上,那般滑順柔軟,真叫他眷戀不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有一絲恍神,一絲惆悵,他伸手微攬著陸雲霄的肩膀,不敢多踫,即使身在這樣的場合,他也難破開枷鎖真正盡興。

    只是,這個結論,他不會告訴他。

    ~隱藏隱藏~

    他分不清楚這眼淚究竟是因為太刺激,還是有其他的理由,他呆愣愣的隨著搖擺,看著身下還是那般自持的人,他們四目交對,彷佛看盡了鉛華萬丈的朦朧,卻看不到對方的心思,彼岸太遠,依舊是勾不到一點真心實意。

    他怎麼能變得如此的貪心在這個人還沒有到來之前,不是就這麼一直等下去,或者遠遠遙望麼

    為什麼他們會走到這一步

    「錦華」齊仁帝吶吶的喊著。

    陸雲霄暫時停止**翻騰,只想听一听方才的詞,「你叫我什麼」

    「陸錦華。」齊仁帝含著眼淚淡淡的回︰「錦華,年華似錦,美好的時光。」他捧著陸雲霄的的臉,從高處啄吻,他不會如烈酒猛然的狂吻,他會的只有這樣簡簡單單的吻。

    「說過了,別勾引我皇上,您不知教訓呢。」陸雲霄眯了眼,拉開齊仁帝的手,再次壓在身下,緩慢綿長的勾勒出夜晚的激情與寧靜。

    當日陽再升,又翻過一日,床側有驕陽自稜窗照入,撫上床上兩人相貼的**,一人膚白緊致軀干暗藏有力,另一人則膚透水潤身體曲線嫵媚。一人從後頭半壓在另一人身上,一手攬著對方的腰,另一手與對方交扣。

    垂下的發與對方糾纏在一起,有親密難離的意味。

    英挺的眉宇率先感受到陽光的刺激,輕擰後睜開閉闔的眼眸,下意識在身下的人身上磨蹭幾下,一時還脫離不了昨晚的狀態。

    錦華。

    ~隱藏的很歡快的作者~

    咬著齊仁帝淡紅色的唇瓣,他胸腔盈有一股炙熱的怒意。

    他竟然會投入進去,他竟然會被這種不知羞恥自甘墮落的人所蠱惑。

    這人怎麼值得自己這般痴迷

    這不被容許,他不能容許被這種不真誠的**所控制。

    這只是場交易,用來愚弄他,叫他感覺恥辱的交易──

    他如惡犬啃咬般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齒印。

    怎麼做都不夠,他釋放不了自己的怒火,又怎麼會盡興

    呵,荒唐。

    齊仁帝真正醒時,身體已經被打理干淨,穿著干爽的衣服,身下的被褥都換了一套新的。

    他記得自己在迷糊的時刻,好像有人幫他清洗,幫他換穿衣物,幫他擦藥,睡沒多久又被挖起來塞幾口食物進嘴里,他又接著繼續睡。

    可是以自己肚子饑餓的程度,還有昏昏的天色,他能肯定自己一定睡了很久。

    這次醒來,自己身上的酸疼和不適感都已經好了大半,至少行走移動尚可行吧。

    顧盼了一圈,陸雲霄不在寢房,放開耳力凝听殿內的聲響也沒有他的聲音,齊仁帝走出殿外招了人詢問才知陸雲霄去了蓮花池塘邊的燕亭。

    也是,自己沒有清醒,這殿內也沒有其他可賞玩的事物,陸雲霄出殿散散心很正常──也或許是因為,他並不想要與自己共處一室吧

    齊仁帝忍不住的猜想。

    陸雲霄此人心堅,認定的事,便不容易動搖,他並不認為只有一夕,自己的討好就能改變陸雲霄對他的厭惡。

    他,有時真恨自己的明白。

    齊仁帝叮囑了身邊的人幾句,就慢慢的挪向距離不遠處的蓮花池塘。

    天色向晚,而他和他也該有所了結。

    現在看來,萬分可笑愚昧的約定,使他鑄下大錯,卻再不容後悔。栗子小說    m.lizi.tw

    只是,他會後悔麼

    陸雲霄看著齊仁帝身上鵝黃夏衫被天邊火紅渲染,不慢不緊的向他走來,明明望著他的眼眸相當平靜,卻會使他心里狂躁不已,他厭惡自己也厭惡眼前的人。

    齊仁帝站在他的面前,嘴角勾起,為什麼竟然那麼的難看,他不想見到他這副表情。

    陸雲霄不明白,那是因為,曾經見過更美好的東西,便不能滿足于虛假的面具。

    齊仁帝身手踫觸眼眸冒著光火的人,「陸將軍,朕的最後一個要求──」夕陽印著這人的身軀,好像諭示著能帶來自己渴求的溫暖。

    他,太累。

    總是被困在這里,付出著心力,最想說的人,卻不能訴說,漸漸的心冷,任由孤寂包圍。

    說到底,是因為自己的心貪,才會產生褪之不去的心魔。

    他讓陸雲霄坐下,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現在,只要抱著朕就好,這是朕最後一個要求。」

    齊仁帝靠在陸錦華的頸窩,雙手穿過手臂扶在陸錦華的背上。

    「錦華。」

    紫藤花海里,听著那個人的闊論,看著那個人的容顏,那是他第一次欣賞一個人,害怕驚擾了美好。

    「錦華。」

    那個人是他在皇宮里唯一向往的光明,是支持他支撐他走過風雨,也要守護的存在。

    「錦華。」

    銀甲轉身終成心魔,他的心被撕裂,永寒降臨霓紅衣裳,才發現,他能用智計算盡天下,卻放過了他。

    「錦華」

    他鑄下了大錯,毀壞了自己,才能給自己理由,再也不求,再也不期待。

    陸雲霄呆愣的听著一聲聲的叫喚,從一開始的甜膩到最後的無求,環在齊仁帝後腰的手,一點一點的收緊,有種哀愁有種眷戀有種莫名的憤怒,也隨著那些聲音被勾起。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明白。

    才會這樣困惑和焦躁。

    齊仁帝那雙無欲無求的眼眸,看著他,讓他心生不喜。

    比起清冷,比起欲求,更讓他不喜

    齊仁帝抬首順著心里最後的渴望,想吻上那片他很喜歡,對著他卻不曾真心歡笑的唇角,卻驀然頓住,陸雲霄灼灼的眼叫他心慌心疼。隱含的懷疑和憤怒,更讓他驚醒,想起自己的不妥當。

    所以他退卻了,抬手覆住陸雲霄的雙眼,「是朕矩了。」他的要求里並沒有期待猥褻陸雲霄的唇,陸雲霄厭惡很正常,至于懷疑,大概是在懷疑自己有否其他意圖吧

    陸雲霄只反射性伸手的想扳開那只遮擋視線的手,才踫到而已,就听見齊仁帝的聲音。

    「最後一個要求,朕已經得到。」

    齊仁帝輕巧的離開陸雲霄已經放松的手臂。

    他覆住的手掌也已經收回,懷里的空暢,讓陸雲霄有種沖動想將齊仁帝拉回,禁錮起來,沒有自己的許可──他瘋了,那是大齊國的帝王,天下獨大的男子,他本命可以任性而為,何需他的許可

    「朕會依諾,放遺長子一條生路,也給邊軍將領一個適恰的交代。」此時的齊仁帝已經沒有了過往包覆的清冷,像是洗盡了寒霜,終于褪去冰封的青澀,不怒自威的帝王氣象此時盡顯。

    他的肩膀已可扛負更多更重的江山責任,他不再求回應,卻會用權力為他圍起最安全的城,在最需要的時後能夠供給,讓他在疲累時能安心依靠。

    這是他在心底的諾言。

    三次的要求,真正換的,是這個諾言。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了遺長子的命,只會給他生不如死的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不能放就不放啊~審核人員請審吧

    啦啦~給你們看草稿三願︰

    一個願擁你,洗盡你身上他人的痕跡烙印上自己;一個願盡興,讓你我交融情感不再壓抑;一個願擁我,溫暖寒冷,從絕望中解脫;最後是絕別,用三個願換一生的守護,從此不再求你的明白。栗子網  www.lizi.tw

    、008不憶歷史

    ──不憶歷史,不描惆悵,巧計機言,只為護他

    008

    御書房中,有一身著紫衣武袍的男子端著茶盞,坐在榻上,噙著笑意等待書房主人到來。

    「寧子丹,你們這些人真是讓朕頭疼,真把朕的皇宮,當成自家了」齊仁帝頗無奈,宮中太監回報自己領不到人時,就知道這個優哉待在御書房喝茶的男子,又不按規矩辦事,怎麼他認識的人都是這般,對宮中隱密一點忌諱也無。

    寧子丹替坐下的齊仁帝斟了一盞茶,不以為然笑道︰「我是江湖中人,才不想守皇宮里的規矩,一個路走的彎彎繞繞,分明踏幾下就能到的地,得走上一炷香的時間,我可不想要。況且,如不是我自行去找皇上,何能見方才萬分有趣的場面」寧子丹話中若有所指,兩人都是明白人自然溝通無礙,寧仔丹看著齊仁帝沒有變化的臉色,挑眉問道︰「皇上,那能寫進史傳里嗎」

    齊仁帝沒想到竟然讓寧子丹看了去,那處分明不順路,他到底都逛過皇宮哪些地方了

    「不準寫,稗史里也不行。」齊仁帝口吻冷硬。

    「那就不詳實了,有墮我千機樓的撰史名聲啊何況,千機樓所著歷史,是在皇上崩後才能流傳,到那時皇上也見不到,皇上分明不是那等重視名聲的人,又未何不讓寫」寧子丹知道齊仁帝的強硬,還是想爭取一下。

    千機樓提供業務號稱有千種,其中一項為人所知的業務就是紀錄歷史,除了出版能利國以外,也是為了讓未來千機樓能詳實解答來尋問題答案的客戶。

    有些消息在所撰正史里找不著,卻也能在千機樓所撰的稗官野史里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齊仁帝看著寧子丹一臉無賴樣,眼神閃了閃,勾勾唇一抹無奈輕溢︰「就是朕百年以後,朕也不想讓將軍的名聲,因朕的緣故受污。」

    寧子丹彷佛見了奇景,仙人一般的齊仁帝,此時竟沾染了人間的氣息。果真是因為情字,使神仙也墮入紅塵糾葛了麼

    「呵呵此前,分明半點跡象也無,若不是今日恰好撞見,或許永遠也不知真相。但今日這一見,也破除子丹許久以來的不解,總歸在心里有了解釋。」

    寧子丹撰齊仁帝政績和收集評論也有好幾年的時間,齊仁帝在布局上有些轉折點相當的微妙,卻讓人摸不著原因理由。可那分明是心里有所顧忌或者擔憂才做的決定,即使每個決定在明面上都有好听的大義攏著,他總有直覺知道不對勁。真正與齊仁帝有所交集,更是明白,齊仁帝此人有些沒心沒肺。對國家大義並沒有多少在乎,全憑本心及智謀行事。

    但也是因為這樣才會無敵吧

    若愛民如子,勤政刻苦,那便以民苦攻之,以朝政擾之,久之便敗之,近史來說齊武帝就是最好的教材。反觀齊仁帝,所想只有利,而無義,卻能以義來行利,所以終成齊仁帝所欲之利,仁愛國家大義。

    只是齊仁帝因情自苦的模樣,讓寧子丹嘲問道︰「如您真願意,何不能離這皇宮」

    都說,宮中有一仙人落凡,通古今曉百事,能點迷津化虛妄。只可惜自困囹圄,明知江湖有瞞天過海本事百般,任人如何勸,也不願出江湖,只能讓他們一個個相傳後找來。可真是應了那句,身不處江湖卻在江湖之中啊。

    「如何不願,又如何能願」眼里迷茫一瞬,齊仁帝輕笑,立即又恢復了清明神色︰「子丹,若朕離了這位子猶恐國家分崩,你現在也當知,朕只想守著那人的國家。而你們,卻非得朕這根定海神針穩住家國,因誰也不想作亂世子女嘗盡烽煙血淚。」

    「就是勸能有幾分真心許你們站在友誼的角度能勸,但站在大義的角度卻又不敢多勸朕吧。你們懂得,所以才希望用這樣的方式,讓朕不向往宮外,待在宮中繼續坐鎮。」

    一個接著一個,來到此地,說是解惑,其實更多的是與他知宮外奇人異士,也甘為他所用,或者請他用權力範圍內所能幫助的事情做交易。這些緣故他都知道,卻不曾言明。

    「所以子丹,且容了朕這次的任性,莫將此事記下。」

    齊仁帝知道,這時候以苦所逼,軟言相求比較可行,況且不到最後他也不想抹煞了千機樓主。寧子丹的身分比較麻煩,他並不想多花心思在不必要的人事物身上。但若真的行不通,他還是會去做吧一如他斬斷了太多,欲圖謀不軌的人命一樣。

    「唉,所以說醫者不能自醫,這說的可是皇上的景況」

    寧子丹搖頭輕笑,齊仁帝能點他人迷津,破他人虛妄,卻無法解自己的執念,更可悲的是,能解的人分明未察自己打了結在他人心上。

    「皇上這麼說,子丹不敢也不好意思不從了。」

    「能得你這一聲允諾,就是不能醫治,也無妨礙了。」齊仁帝取杯敬盞,一飲而盡。

    「不過皇上這般動靜,可有想法如何化解」這宮里的眼線多的是,或許不能如他一般親眼所見,卻能听述一二。

    「說到這事,還需子丹的千機樓相助,子丹可願接朕的這筆交易」這才是他真正找寧子丹來宮中的理由。

    「願聞爾其詳。」是交易就得好好的盤算才行,不能因為個人交情就放水,不過寧子丹信齊仁帝不會越了那個底線才是。

    「朕不會讓你難做。」齊仁帝輕笑。

    深宮處,香煙裊裊,佛殿前,有一女子著淡素宮裝雙掌合十喃喃念經禮佛,殿禮莊嚴肅穆,隨侍宮女站立一旁型如雕塑。

    齊仁帝跨進殿門,便見這一副景色,眉微挑起,淡聲問候︰「母後。」

    此人正是齊賢帝皇後,齊武帝母後,被罰的陳太後姑姑,如今的太皇太後,大陳氏。

    大陳氏自賢帝崩後便開始禮佛,齊武帝崩後經歷喪子之痛就彷佛看破紅塵,更是專心致志于其上。

    雖齊仁帝非太皇太後親子,礙于禮法,也需稱她為母後才行。

    念經聲停頓,大陳氏念了幾句告罪便放下佛珠,卻未有轉身,「皇上,哀家听說您將太後陳氏處分,而哀家的大孫尚不知罰則,如今還關壓在天牢,能否看在哀家面子上,從輕量刑。」

    「母後,您不問大皇佷究竟所犯何事,就讓朕從寬量刑麼」在佛主面前論處置,這不就是在用佛來壓他所為齊仁帝心里清明著。

    「皇上,佛祖面前不妄動殺念,您當三思。」大陳氏抬頭看著佛相幽幽的提醒勿造殺孽。

    「母後,佛祖也講究因果輪回,種什麼因當得什麼果。」齊仁帝自然不會入坑。

    「皇上輕放了這麼多的佷兒,為何對武帝嫡子那麼不寬容」大陳氏語氣里終于有了些許不耐。

    齊仁帝回︰「那也分犯了什麼法,朕對邊軍一向愛護如羽毛,不敢有失,若只為私心想爭,朕還能容忍,卻不能忍了為了私心謀害國家的人,不論其身分為何。」

    大陳氏倏地回身,甩了齊仁帝一個巴掌,佛堂里聲音響亮刺耳。

    「放肆,哀家為你的母後,哀家說一句你頂一句,可還知孝道麼將哀家大孫束縛以大義,卻分明是你對邊軍將領有骯髒心思,才如此想害哀家大孫。莫以為哀家禮佛就不知道你在宮中所為荒唐無羈之事這天下本該是大孫的天下,是你蠱惑了哀家的孩兒,篡奪了天下,你以為哀家還會任你傷害大孫」

    「身為國君竟與男子勾搭,行荒唐苟且之事,休朝罷事,如此無品無德,如何配做國君朝堂大臣若是知道了,你的德性,又這些荒唐傳進百姓耳里,會如何敗壞」

    齊仁帝受了這一巴掌,卻無怒氣,反倒有趣的笑了,「呵呵」

    果然大陳氏的勢力,深的過份,讓他受了一巴掌,才暴露出來,不過也值得了。大陳氏背後的陳家,被他捉了把柄就再也無所遁形,事後就得任他宰割了。

    齊仁帝神態自若,甚至語帶輕蔑的嘲諷︰「母後可知,你所言的那個人,究竟與朕做了什麼交易麼他與母後一般,皆是為了大皇佷減輕量刑求來,而朕也已經諾允他了,可是母後,朕雖諾允了,卻還未兌現。若是母後執意如此傳播謠言,朕想,就算壞了約定,也無不可,大不了來日找其他代價償還他便是。」

    「母後若要害了一個為先帝忠心耿耿、未來唯一能護得皇佷一命的臣子,朕,自然可以不要插手。還有,母後莫是以為朕,做了荒唐事後,什麼後手都沒有麼甚至朕只要公開了皇佷的罪狀,誰也護不得他吧」一國之君有龍陽喜好,與遺長子謀害邊軍將領使大齊國有危難,孰輕孰重明眼人應當分辨的出來。

    只是逼得太過會被反撲,雖齊仁帝無懼卻也不願意見,所以齊仁帝收斂言詞里的銳利,又拿另一方面來分辨事理,矯正大陳氏片面想法︰「母後,您見朕大動干戈殺伐奸佞,削王囚禁,卻不知朕的心思在保護佷兒。佷兒們大多年幼,真正策動這些亂謀的並非他們,而是他們身後的人,佷兒們只是被利用的傀儡。朕明白著,正因如此,才用這種治本的手段使他們毫無利用價值,以求保全他們的性命和未來,朕不想有朝一日被逼的需要對他們刀劍相向

    「這次若非是大皇佷自己的本意,朕也不會怒到如此地步,現在既已決定從輕量刑,請母後莫要再為難朕。」

    話術權術她也玩了半輩子,多少知道齊仁帝真正的用意何在,但越是看透齊仁帝,她越是感到無奈,只能感嘆道︰「真是罪過,罪過為什麼,傅家的男子,都入了同樣的輪回」

    齊仁帝心驚,以為太皇太後所述之意,是在說看透了齊武帝對他的愛慕之意。

    看了齊仁帝一眼,太皇太後覺得,有些事情,不必整個都翻掀出來,一些丑事憾事,隨著她一起埋沒,對所有人都是好的,也就沒有多解釋。

    「哀家,老了,早就不想管了,只是有的事情你也當明白,後宮那塊是非地,你若不能拿他們所期待的未來交換,只會掀起難壓的波瀾。前朝王孫之事塵埃落定已經加快了速度,你且好自為之罷」

    看在齊仁帝還算有良心的分上她也退一步提點他,算是回報他沒有趕盡殺絕。

    再爭,她也爭不到什麼了,屬于她的時代早已過去太遠,賢帝防著她,武帝不需要她,仁帝壓根不理會她,而她的年紀歲也過了大半,沒有那種力氣與仁帝爭權奪利。她只要能護得武帝血脈,便算做到了本分。

    其它的好與壞,且看未來,佛祖的安排便是,拿起了佛珠,誦念起佛,她從此之後,再也不想干預齊仁帝。

    「謝母後,是孩兒不孝。」齊仁帝心里一嘆,如何不知那些世家在他身上所求的最終目的,他是再也閃避不過去了吧,即使厭惡,為了安定人心,更為穩固權利,他必須去做。

    英昭四年,季夏,陳氏一族謀害邊軍罪證確鑿,參與者不論直接間接都被處以死刑,其禍連三族直系族親,男子被判至南方勞刑十年,女子或隨父系或三月內休離改嫁。涉案之不肖王孫,傅辛旦,因年齡尚幼受佞臣蠱惑,齊仁帝親自下旨,拔傅辛旦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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