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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锦华乱世 ─惊梦

正文 第3节 文 / 繁蒔

    我也害怕寒雪的刺痛.

    雪花红梅飘夜冰冻.

    烛光点燃.让我幻想着美梦.

    北风吹呀吹慢慢流下了眼泪.

    只能思念.让爱随着风飘荡.

    不再回

    秋天过了寒冬快来了.

    看见梅花枝叶散落在眼前.

    星光闪耀的夜.

    却触不到你的脸

    独自眷恋回忆再不能停息.

    雪花红梅飘在空中.

    你的关怀总让我感到心动.

    想起你的温柔.

    心情像花一样红.

    其实我也害怕寒雪的刺痛.

    雪花红梅飘夜冰冻.

    烛光点燃.让我幻想着美梦.

    北风吹呀吹慢慢流下了眼泪.

    只能思念.让爱随着风飘荡.

    不再回

    ~~~~~文章里不能键接,想听的话可以查一下

    、004韶光匆促

    ──昔年少,总是韶光匆促,未能回望,孑然孤身

    004

    虽朝堂上未有人明言,但民间百姓暗里人心浮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若是和平时期还好,但这两年先是耶律族进犯边关,后是齐贤帝驾崩,再来好不容易边关大胜,还待扬眉北方之际,齐武帝又病重归天。因为遗诏登基的齐仁帝,直接越过了齐武帝皇子,以皇太弟身分继位,其皇子、母族派系又怎么可能甘心为他所用犹恐边关战乱才歇,国中内乱再生,还是由朝中分裂而起。

    简直是大齐气运将尽之兆,在酒肆间、私塾间、烟花酒巷里,谣言渐生。

    齐仁帝坐在龙椅上,身着素缟,看着人呈上来的情报嘴角一抹讽笑。

    他们只道当年仁和王爷朝中无人,最多有老太傅、李桐等人支持,而老太傅半年前因齐武帝发怒而致仕后,只剩下李桐枝系在朝中苦称,却不知当年仁和王爷的势力,从来不在朝中,而在民间甚至他们身周。

    当年天真,以为自己出宫建府后,可以有所营生,营生一事若要长久本就不容轻忽。当时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他不愿相争,自然不能在朝中显露,却不表示,他没有丝毫安排。可到后来,为了职务上的方便,他不得不在这人脉之上更加扎根,只因朝中事务,最怕令发而未达,或者情报不够实时,陷入被动景况。

    只是他们难道以为,齐武帝安他上位后没有其他的安排了吗就算只剩下五成的人脉可为他所用,他也有办法将这五成人脉化为十成利得。必让他们掀不起风雨,打不起浪花,最终还是得臣服于他才行。

    国政不可乱,否则不需要他国来犯就会自取灭亡,那时,谣言便不是谣言,而是预言了。

    齐仁帝对跪地的手下下达了指令,手下诺后才要退出,一个宫中太监正得讯来请,两人擦肩而过。

    「皇上,陆将军求见。」太监恭谨道。

    「让他在大殿等着。」

    小太监身影退出,齐仁帝神色恍惚一瞬,想起不久前边关快马送来的折子,都还没有批准,那个人就已经抗旨回朝了吗。

    陆云霄不是莽撞之人,应该是评估过后,又安排好边关,才回来的。

    冒着,擅离职守,应当论斩的风险回来。

    齐武帝之于他心里,位置何其重要不言而喻。

    空旷大殿里,只有一人跪地,身是黑灰战甲,甲上盖有些许白雪,可见是匆匆进宫,还没有时间打理自己。

    「陆将军」一双鹅黄雪靴踏在大殿阶梯上在陆云霄面前停下。

    声音如清水般干净,沁人心肺。

    「皇上,正是罪将陆云霄。」陆云霄未抬头,就知前方的人是谁,又自知违逆,但并未有悔。

    「陆将军且抬头罢。」齐仁帝话语里的情绪寡淡。小说站  www.xsz.tw

    陆云霄依言抬头,望向齐仁帝。

    齐武帝信中少有提及齐仁帝,印象最深的不过是一句:「朕甚欣慰,朝中有仁和之才,关外有锦华之杰,可补朕智谋不足之缺。」所以对齐仁帝的印象最多停留在才干颇受齐武帝钦赖,又比自己年幼两点而已。

    可如今这一眼,却叫他莫名心撼。

    不似齐武帝一般的英俊潇洒身姿挺拔不怒自有威仪,齐仁帝是五官秀气精致,肤白透如清泉,身形显瘦却又贵气浑然,雍容之态不逊于齐武帝。

    只是,齐仁帝眼底,那情绪深沉的让他困惑。

    身为武将,对于危险敏锐至极,陆云霄不解齐仁帝看他的眼神分明没有怒意,为何会让他心生警备

    迷茫一时,齐仁帝开口言:「陆将军不必自责,皇兄与陆将军知交甚笃,皇兄若有知,必也与朕一般,不会怪罪于陆将军。何况,将军戎马这些年,朕本也有意让将军回京探亲一段时间。」收回眸光,按下再次惊起波澜的思绪,齐仁帝淡淡又道:「朕允陆将军折中所托,亦是应该。」

    话里有安抚的意味,四目交对时所感,仿若只是错觉,「谢主隆恩。」陆云霄再次垂眸,叫人看不清眼底思绪。

    「林德安。」

    「小的在。」随侍太监林德安走上前。

    「领陆将军去罢,别让人打扰了陆将军祭棱。」说罢,齐仁帝便转身离开,陆云霄自然被领命的太监带了下去。

    比之记忆里线条的柔和,那个人俊美依旧,却凭添几分肃杀的气势,身形也更为坚毅不屈。故人逝去的哀戚,印在眼底,日夜赶路的疲倦狼狈,只让他打从心里难过,还暗藏几分,羞于言喻的不平。

    本来就没有期待,但是当那个人用陌生的眼神刺探打量,他还是觉得憋闷心痛。

    倘,他当时建府出宫,不被政务所拖,本是打算自请监军,离开京城,借机与他相交,那么如今,他们之间的交情,能否高过他与齐武帝之间

    这般不平,这般无奈,这般疼痛莫可奈何,究竟是什么

    究竟算什么

    齐仁帝捂眼,不愿深想。

    永德二年,季冬,大将军陆云霄连夜返京,在齐武帝陵前长跪一天一夜,雪掩半身依然不动,宫里有人猜测,应是陆大将军以为边关大捷连累齐武帝病重,难以释怀特来请罪。待陆大将军归陆府,惊动京中权贵,有客来迎,陆将军闭门谢客。

    有言传说,陆大将军茹素期间,神色悲戚,彷若丧失至亲。

    寒冬不止谣言,齐仁帝矫诏谣传愈演愈烈,朝中大臣分党结派愈演愈烈,几乎每一位年幼齐武帝皇子身后都有拥立之人。

    及便那些人明知,齐仁帝上位却时授意于齐武帝,也是齐武帝当众宣布,也宁愿私心想,是齐仁帝被威胁或误信谗言,趁机之为,不能做数,齐武帝的幼子,才是正统。

    陆云霄在齐武帝皇陵前之态度,明显是齐武帝的忠实拥护者,又他手中握有重兵,若能劝得他支持,必定胜卷在握。

    陆云霄闭不见客,其实是反感这些人,又不欲牵扯在其中。

    齐仁帝,虽他只匆匆见过一面,却也知道,此人并非他们所言的恶毒不堪。再想,先帝遗诏使齐仁帝上位,必然有他一番考虑,他自然不会插手破坏先帝布局。

    年后,朝中派系分立,齐仁帝高坐皇位彷佛不知,并没有任何举措,谨小慎微者猜测或有后手,目光短浅者,暗地嘲笑齐仁帝心有所亏不敢擅动,没有权势在握,只是空有名号没有杀伤的纸老虎一只,不足为惧。反倒是其他皇子的拥立者,还需忌惮三分。

    就如此,几个皇子的参谋,同时将敌视放在其他皇子身上,又派有系间互相倾轧的势态,本有几个皇子参谋不欲相争,认为应当统一对敌,却因为有人先动作迫害,后也演变成反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齐仁帝御在书房中看呈上的情报帖,冷冷哼气:「乌合之众。」不过略施小计,再添把火,就自相残杀。

    他的人隐藏甚深,不易被发觉,却正好混入其中搧风点火,虽烧不到主干,却也能让他们姿态必露。此时,他尚须静待时机,等时机一到便能连根拔起。

    在那之前,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永德三年,初春,齐仁帝开宗阁祭告上天,改年号英昭,是为英昭元年。

    春季乍暖还寒本是常事,北方小农所栽麦种,因一季寒冬雪藏,乍感春阳普照纷纷冒苗,又有寒流再来,娇弱幼苗一片片受到冻害,造成一部分农损。

    齐仁帝派人视察农损情形,再让差人问当地耆老该地农务上的常识,纵是他早年开慧至今阅览群书千万册,但大千世界智慧岂能以寥寥书籍包揽,他纵然好学对于不熟悉的领域也会有不及处。若能有相关纪录,最好腾抄一分回宫保存。

    南方在农务方面,因气候较北方适宜种植,他尚不担心农务,只是对于南方治理他另有打算。御书房里,齐仁帝在草稿上画画写写,那些早就被他处理好的奏折,被堆在案首,一点也不能打扰他。

    现在许多奏折里的内容都是世家间的破事,只有偶尔正经的政务能让他看上眼。

    当然他不是轻忽,只是有些事可以插手,有些事不能插手,而有些事要在明面着手,看似重视其实不然,有些是则只能在暗处操作,还得装作漠不在乎。虚虚实实假假真真,变化千万,让人捉不到规律。所谓帝王心术,势力制衡,不过就是如此。

    齐仁帝对着一身黑衣劲装男子唤道,「曹河汇。」这是齐武帝留给他的势力其中一人,对于传令迅速确实又对监督有一套准则,虽非没有自己的心思,却在大事上能握持。

    「臣在。」

    齐仁帝递给他写好的诏卷,「且去南方,将朕的旨意诏告天下,若有敢从中贪墨者、敢不从令者、敢阳奉阴违者,鲁去职务,关押地牢不讲情面;反之能完成朕旨意的省郡,可私下允诺其封赏。你当知道如何作。」

    「臣领旨。」接过齐仁帝手中诏纸,恭敬的退下。

    曹河汇走后,有一身着宫女装束的女子走进御书房,齐仁帝见此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祈魁首,几月不见,这年过的可好」

    被称为祈魁首的女子状似娇羞腼腆道:「谢陛下关心,小女子犹还心伤先皇英年早逝,故为表对先皇缅怀小女子亲自做了一出齐武帝传,新年期间命人在国内有凤仙阁分号的地方搬演,幸颇受世人喜爱赚了不少银钱,小女子不敢贪得这些钱财,便又命人在乡间田野寺庙会免费搬演齐武帝传,听说乡间百姓观后莫不扼腕先帝雄才凋零,涕泣有之感慨也有之。」

    齐武帝新丧,多数百姓不敢大办新年,又期有新年气氛讨个吉利,而此时一出吊念先皇又不失精彩的齐武帝传横空出世,在不失大义又有娱乐效果的情况下,自然受民众接纳追捧。

    「祈魁首有心了。」齐仁帝听明白了祈魁首话里意思,满意颔首。

    「陛下,这是小女子应当做的事,不敢居功。」一切皆是眼前人所授意,她只是做了问心无愧的传播工作而已,又能因此让凤仙阁之名远播,简直是白得的好处,自然不敢居功。

    齐仁帝此间又嘱咐几句,便让祈魁首出宫回她的凤仙阁,若有要事,便会再托人找她。

    齐仁帝又低头提笔在纸上写道:「命如戏,戏如命,真亦假,假亦真。」

    他种下了籽,不须呵护,也会发芽。

    南方修竣河道、河圳之事,也在不久后传开,齐仁帝广召告天下商贾,募金出资,朝廷可以让利得好,也可以让愿意帮忙的商贾扬名立万。诰中亦有声明,修筑河道、河圳的好处和迫切,以及社稷之功和虚无飘渺难以捉摸的福禄说法,一篇文情并茂的文章,公告在显眼的地方,又有人在旁边不时替不识字的白丁解释其意,和善亲切又不会看不起平民百姓,自然赢得好名声。

    此举是为了让朝廷少费金钱,又能得好地,而河道运行权、河畔土地的使用权,这些商贾自然不会放过机会,更别说还能得到好的名望,如何不趋之若鹜

    等到朝中势力反应过来,已经让齐仁帝占得先机,又有大义大德压在头顶,底下人莫敢不从。

    此时大齐,虽决策在朝,但朝堂外野名声也很重要,否则民心议论下,没有好人才来归,吸引一些小人,只会得不偿失。

    反之,如果顺从这一次齐仁帝的政策,他们在名望上也会得好处,这么一想,便不敢不从。

    虽然在这此间,还是有对其人帝此举有浪费民酯民膏之嫌做批判,但又只是涓涓流水不足为惧。

    毕竟,真算下来,朝廷还真不怎么须要花钱。

    果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啊

    齐仁帝一举,让朝中乱象稍止,虽齐仁帝没再有其他突出的举措,但也让某些人察觉不寻常。

    仔细一想,齐仁帝此人并非没有势力,李桐一脉和暗中的太傅一支都能算其派系,只是这样的势力明显,又相当的脆弱,几乎不能成事,顶多朝中流言可档一阵罢了,用来作为攻击目标似乎也是隔靴搔痒毫无用处。

    所以说用派系势力等等,望想伤齐仁帝名声根本简直是痴人说梦,再深思,除了他以王爷之身登上龙位为人诟病以外,浑身上下简直没有弱点。

    有人便想,趁此次之事无中生有,栽赃嫁祸齐仁帝,如某官员与商人勾结欺扰河畔居民,让地夺利,被抓之后,还话中有话是齐仁帝授意此举,他是齐仁帝派系一支,用以离间民心,却没有想到,齐仁帝被朝中御史大夫告知此事后,只说:「确实是朕的错处。」齐仁帝直接服软的态度让众臣玻璃心。

    不到一天半的时间,该官员就地处斩不留情面,该官员家眷直接被判充劳役。

    论斩当时,使者拿齐仁帝诏书曰:「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朝中野外莫非皇臣,朕对此事难辞其咎是治下不利,故以儆效尤,希望朝臣百姓莫要再轻放,还须在此事上多多纠举,使不按章呈办事、扭曲圣意歹人无所遁形,钦此。」

    在皇榜上张贴后,立时有擅为说书的人翻为白话:「大齐国是朕的天下,不论朝野的臣子都是朕的臣子,也就算是朕的派系,所以朕不会推拒自己臣子所犯的错误,直接处斩和判刑,是以其震慑扭曲朕好意的无耻之徒,希望人人都能警惕并且替朕做监督。」

    结果这么一搞,无形中竟然帮齐仁帝稳固了皇位,还因此得了美名。

    从此没人敢在正经的政务上自取其辱。

    一朝事罢,却无人知晓,齐仁帝此时拿着北方农务调查情报直皱眉头,他细细的往回推算,发现了不对劲,担忧甚甚。

    英昭元年,边塞风云再起,时年,齐仁帝十八岁。

    、005能否忘年

    ──轻闭双眼,能否忘年。

    005

    英昭元年,北方大寒,一荏冬麦受冻害死绝,愁苦一干农民,与此同时,边关战鼓再响,耶律一族联合北方大族萨尔一族进犯边关。

    耶律一族因连年进犯大齐战败后不得好,粮食亏损惨重势力亦因战败而衰弱,几乎快被旁支族人并吞,反到寻求三大北族之一的萨尔一族庇护,一直寻机鼓吹萨尔一族再犯大齐,除了报仇,也为暗里谋夺萨尔一族势力。萨尔一族对大齐本就有野望,耶律一族退败后,又听闻齐武帝新丧,有意趁机追击,使大齐衰竭,可奈何冬雪阻路,给了大齐休生养息的机会。

    没想到,这**过早来临,又太晚离去的寒流,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耶律一族的蛊惑和莫可奈何的粮食危机,土地富饶粮食充足的大齐便成为肥羊,使萨尔族连同耶律族举兵进犯大齐边关。

    朝中动乱,有人谏言,陆大将军不将国家安为放在心上,竟然还在闭关玩忽职守,始有一波对陆云霄不利的言论,趁势逐澜推波者拥立自己派系,欲要抢功安插人手者各个面目狰狞,其心机不言可喻。

    「陆大将军早在五日前已向朕自请回边关,现人已不在京中,算算时日当已回边关主持大局。」齐仁帝看着这些跳梁小丑,冷冷开口,那些危言耸听的朝臣,突然像吃了苍蝇一样扼住声音。

    「朕亦知众卿为欲为大齐出一分力之拳拳忠心,故爱卿若有人选亦可上奏向朕推荐,做何将朝堂作为闹市喧哗怒骂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因为争斗,寒了人民百姓托付之心。当知倾巢之下无完卵,朕今见此景甚为忧虑」这是齐仁帝上位以来,第一次在朝堂中公然发作怒气,一时间各朝臣噤若寒蝉,恍然想起,这位帝王在上位之前便对战务十分关心,不论任何政策的提出,最终利得都回归到战务之上,先帝亦是因为战争而劳心过度导致心神松懈染病驾崩,遭此打击后,关于北方战役当是成了齐仁帝逆鳞的存在。

    触之必死

    不过齐仁帝也将话摆在明面上,并没有将安插人手这件事堵死,他们还是有机会可以一试。

    一些还在观望,没有加入势力党派的官员,也都暗自琢磨,齐仁帝究竟是因为年岁小扛不住压力放路使他们通行,还是其实另有安排不论怎么想,都觉得帝心难测。

    有些思绪较为敏捷灵通的臣子,看向齐仁帝的眼神瞬间变化,却更加沉默不语。

    帝心

    上位不过多久,亦不见辅佐之人,此前除知此人灵慧以外没有他处显眼,此时观之却行事莫测千变,心思越发难以琢磨,假以时日,帝威积深,这一干不成器候的乱臣,岂有生还余地

    只是这些权术无人教导,岂能自通如若真是自通,那么也只有天生帝王,才有可能吧

    在朝中蹦踏凌乱之际,已有一部分人开始归心天子,自成势力。

    长廊外,春雪融,青松疏芽,绯樱待放。

    齐仁帝下朝,因心中有事,遂不赶往御书房,来此处散心。

    身后跟着李桐,默不言语。

    恍恍想起前些日子,才推算出北方气候异常,按历史借镜,恐有天灾**,还在想如何预防或者降低危难,对外宣称闭关有一段时日的陆云霄竟连夜晋见。

    陆云霄此来,是带着快马军情,自请回边关镇守。

    当初让耶律一族带回的俘虏当中,有陆云霄安插的探子,春雪停霎便冒着生命危险,回国禀报耶律与萨尔心怀不轨,已集兵练队,恐不日出兵大齐。

    看在大殿上,一身银灰战甲,威武不凡的陆云宵,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心忧,心惧,彷佛陆云霄此去,将有什么会失控,却如何能以自己这一面私心,去寒陆大将军耿耿忠心

    即便,他明白,陆云霄忠心的对象,并非自己。

    他不敢多拖延时机,即使他是国君,也无将国家至于覆灭余地的权利,只是在允许陆云霄上战场前,要了他身边一参谋的位置。陆云霄片刻的怔愣,彷佛对他的要求感到错愕困惑,但终究答应了他,没有询问。得到他应允和新虎符后便头也不回的出关,京中那时还尚在酣梦,不知战火将至。

    他不知,那一身银灰战甲背影,终成心魔,日夜浮现。

    只知,他离去,这京中皇城当中,再也无一人可使他心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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