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一个恩字是怎么回事。小说站
www.xsz.tw他那个意思是:“你说的对,男主外女主内但我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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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若无其事开始拿筷子夹菜:“吴邪。吃饭。”
我一下子气又瘪了。好吧,夹菜开始吃饭,既然他说他是爷,那我就再当回妞又怎么样呢
、第39章
三十九
搬新家时我父母都来了,旁的人只叫了我二叔。我家虽然家境殷实,从小我也没缺过钱花,一直出手阔绰。但我父母毕竟都是老实八交的普通百姓,一辈子没见过这种别墅,几百平的房子装修的奢华大气,上下三层附带花园车库,我带父母随便看看,几乎能听见他们嘴里几不可闻的感叹。逛到地下室里的家庭影院时,顺便跟他们说起这房子是小哥花钱置业写了我的名字。我爸妈都是传统的本分人,对婚姻一事也是很有三媒六聘、房产彩礼什么的老观念的,听说房子是是小哥出钱,我爸我妈拿着准备给小哥的“彩礼”,互相对望了一下,觉得和这房子一比,这礼有些微薄拿不出手去。我乐了,说小哥不在乎这些,然后他们低叹了几声没说话。我甚至有点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情,好不容易养了三十八岁的儿子总算终身有靠,却连个娶儿媳的心情都没捞着,就把儿子当姑娘似地给聘了。
我妈几乎是擦着眼泪走完一圈,最后走到主卧,将自己早就置备好的大红喜庆床上用品拿出来,把床上原本的素雅床盖都换了。我隐约记得这套大红喜庆十件套,似乎是我大学毕业那年就准备好了的,那时家里不太富裕,花了好些钱置办,我妈就等着盼着有一天能用上,甚至期间有段时间都觉得离这个心愿惨然无望了。我看着她仔仔细细把床品都铺好,连枕套都换上红的,一个大红心形抱枕就摆床正中间,她又像模像样的撒了好多簇新的五毛硬币,显得金闪闪的,今晚这就算新房了。我知道她心里最终是有着娶儿媳妇的传统情结,结婚当天新房床上要有“撒帐”的习俗,我能理解。可是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张罗,我还是觉得这场景有点诡异。好在她还没在床上撒些大枣、花生、桂圆、莲子,要不今晚我打死都不进这卧室,免得看见小哥那肯定会有点平静而诡异的表情。
吃饭的时候我爸妈还是把那“彩礼”给了闷油瓶,我妈喊着泪交代了一句:“好好过。”闷油瓶接过钱的时候表情很恭谨,站起身鞠躬,陈恳的叫了一声:“爸,妈。”又诚恳的邀请道:“您二老也搬过来住吧,这样吴邪放心一点。”
我爸放下筷子端着架子教育道:“你们年轻人的日子是自己的,叫老人瞎搀和什么”
说这话时我二叔的表情有点像被噎着了。虽说哑巴张名号杂江湖上赫赫闻名,我妈我爸只要往我盘口的伙计一打听就知道,但是这长寿之事怎么说都是秘密,我二叔想来也没告诉过我父母,他们嘴里的年轻人其实比我爷爷年纪还大。
后来小哥主动去给我父母添饭,我跟二叔说:“二叔你别这样成么我和小哥还打算邀请你过来住,房子够大,商量正事也方便一点。”
我二叔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伸手用筷子比着小哥往厨房去的背影,压低声音说:“得,我可受不了他天天喊我二叔。”
那天尽席而散,我父母和二叔说什么也没让我送他们,下楼关上门就走了。时间还早才中午一点,我们俩收拾了残局正准备去小客厅看点电视什么的,跟以前在吴山居似地,日子一样的过。忽然看见主卧床上大红一片,床头柜上竖着两只摆样子的红烛,双方都明白今儿这晚上是注定要睡在一个床上了。我和小哥都有点尴尬,对望了一眼,气氛有些暖心,但也有点小拘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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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和小哥这些年的关系,当真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发乎情止乎礼,除了两次在大街上牵过手,就剩在斗里逃命时还有点肢体接触。现在连嘴都没亲过呢,突然要在一个床上睡觉了,我这心里很是忐忑。再一瞅小哥那表情,虽然还是淡然沉着,但那偶尔回避着我的眼神,一看还是很局促的。局促,就代表在乎,不是么。
我心里又乐了。坐进小客厅的沙发,正对着主卧的门,这功夫我还真就有话想要问他。记得以前我也告诉过自己,如果有一天他跟我说他对我有感觉,我一定会笑谑着问他是什么时候有感觉的。因为他那个年纪基本不太能看上跟幼儿园孩子似的我,并且这么多年他一点迹象都没表露过。不过这话,可怎么好问出口呢,我总不能开口就大咧咧问他你是怎么看上的我,我俩都不是这么露骨的人,我怕一问就破坏气氛。
所以我等他也坐在斜对面的沙发上,估计他也看出来我有话说,我试图很拣择的措着辞说:“呃,小哥,你是什么时候觉得,我人还不错”
小哥没有回避我的话,眼神淡定直白绝不闪烁,很快答道:“十年前。”
废话。我开始懊恼我是不是问错了问题,他到底明没明白我啥意思。十年前这范围也太大了,他觉得我人还不错,废话,要不是还觉得我不错,也不会跟我和胖子一路前行形成铁三角,话说他可能也觉得胖子不错,但他肯定没看上胖子。想了想果真是我问的不对劲儿,干脆试着问的明确一点,又说道:“我的意思是小哥,你啥时候动心的”
他看着我,黑黝黝的眼睛又开始露出那种坚定和深邃,要把我看的眩晕,要把我的心都看的从胸口里跳出来,他说:“十年前,你追我到长白山的时候。”
我
我真愣了一下,眼眶有点湿润。人心都是肉做的,我虽然总说这句话,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所做的一切真会有打动他的那一天。他这个意思是,我追他到长白山,他看见了我的坚定我的付出我的执着,我一腔的热血化作感情,所以他感动了。从那个时候他开始动的心。
我的声音有些哽,既然都说到这样了,就多问一句吧,为自己这些年的苦恋也画个结果。我说:“那你什么时候确定要跟我在一起的”
他回答很快,黑眼睛盯着我没有一丝犹疑,语气里透着我形容不出的坚定,他说:“十年后,你去长白山接我。”
呵,我呼一口气,用力眨眨眼睛缓解了一下潮湿。早该想到的,刚才他说他在十年前我追到长白山开始对我动心的那一刻,我就该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活了百年,早不是一个轻易动心的人。才刚开始动心就又开始分别十年,这十年中有多少个日夜是对我凭空的思念支撑着他走过。十年后门一开,他看见坐我在那里等他,无论是谁都要感动,都要死心塌地至死不渝。这就是小哥,这要换了别人,换了云彩和胖子,早就当场就地按倒了。更何况从长白山出来,我这一步步走的多艰辛多无奈,他虽不说,却都是眼见着的。十年时光我为去接他而付出多少,十年后在现实生活里艰辛和无奈就映射多少,所以他会去帮我扛起新月饭店,所以会为了我的立场再闯张家古楼。
我叹了口气,酸酸的,甜甜的。我心说既然从长白山出来你就决定心意了,那你还几次拒绝我告诉我不要胡思乱想,你是在等我放下心魔吗。张张嘴,刚想发问,就见小哥似乎明显提前就知道我要问什么,很快速的给了我一句:“吴邪。别胡思乱想。”
我无奈了。无奈的笑着看他,就等着他解释解释这句话到底几个意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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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着看了我一会,然后似乎有点鼓起勇气,胸口微微起伏了几下,忽然近前来郑重的执起了我的手。他坚定的握着我的双手温柔的看着我,目光中罕有的那种“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的久远承诺,他轻轻启唇,声音庄重无比坚定:“这句话应该我来说。”
啊我恍然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我才想起他是个活了百年的男人,他出身的年代和环境古老而守旧,在某些程度上他比我父母还讲究传统。在他的观念里,即使两个男人互相喜欢决定要在一起,那么首先表白和承诺的话,也应该是由主动的一方先说。就比如结婚的时候要男的先宣誓,而女的次之。
尼玛还是把我当妞啊。不过我这时是真笑了,也真哭了,又哭又笑哭笑不得。只来得及看见他的手在我脸上抹了一抹,温柔长情的说:“吴邪,我喜欢你。”
我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看见他索性蹲在我跟前,就这样看着我笑,看着我哭,看着我如释重负,看着我情绪毕露。好一会儿等我的情绪稳定了,他还是那样看着我,目光还是那样淡然,但却怡然欣喜,隐现着百年底蕴的温柔和宠溺。
我慢慢笑着看他:“这时候不应该都说我爱你么”
说这话没想到他会回答,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被我挤到墙角的时候就干脆不回话。可是没想到他还真就认真的想了想,站起身来摸摸我的头,像哄小孩子一样,略带着点哄逗的意味说:“爱不是用嘴说的。晚上告诉你。”
卧槽
我的老脸都红了。绝不承望闷大爷能憋出这么一句话。可是看看外面,正当初夏正午,离晚上还早着。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厚颜无耻的涨红着脸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别等晚上了,我等不及了。”
说罢我正想窜起身来迅速把他压倒,可是话音没落就已经被人欺压下来倒在沙发里。
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嗡嗡的叫了一声:“吴邪。”
我的心软的像一片净水沙滩。我知道无论如何守旧无论如何平淡,他是一个男人,是一个压抑百年清静的男人。他也会有向**屈服的那一面。而这一刻,这一辈子,他只为我,一个人。
、第40章
尾声
第二天就是各路亲朋好友来参观新居的日子。胖子已经撤了拐杖,王盟拖家带口的来了,黑瞎子带着苏万,黎簇叫了几个盘口兄弟,除了小花和秀秀还在闭关静修,其余数的着的都来了。自从跟小哥定了心意,我是一天比一天起的晚,昨晚又过于劳累,小哥下楼去开门接人的时候,我只来的及穿上睡衣,把地上儿童不宜的东西收起来。大红床单也没来得及换,就被心急火燎的众人堵个正着。
王盟:“我去了,老板,昨夜你新婚啊”
胖子:“小吴,这大好的事也不早通知胖爷一声,我摸摸兜,也没带礼金啊这多不好意思”
黑瞎子:“地上一堆五毛硬币枣生桂子呢半夜饿了都坐着吃了”
我一脸着恼:“都给我出去,出去”
这帮人一哄而散,打牌的打牌,地下室玩健身的健身,看电影的看电影。然后叫了一桌子外卖,这帮人喝的是不醉不归。最后闹到后半夜,然后王盟带着梁湾和孩子先撤退,接着是盘口兄弟先走了,小哥去开大门送伙计出门。黎簇在洗手间里照顾喝到吐的胖子,黑瞎子也已经喝倒就差不省人事,苏万去厨房冲茶水帮黑瞎子醒酒,我跟在后面指给他茶叶在哪。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尽力若无其事云淡风轻问苏万:“要是没找到麒麟竭,你们打算怎么办”
苏万忽然问我:“麒麟竭,什么麒麟竭”
得,估计黑瞎子是怎么回事苏万这边还不知道呢。我只好又装没事人一样,暗暗替黑瞎子苦笑。结果苏万冲好茶水,从兜里摸出一副墨镜戴上,扭头冲我一乐,露一口白牙,道:“不管什么东西都不重要。长寿一事,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而已。”
这下轮到我恍然微笑,看着苏万一脸的清澈青春,又一脸的智慧早熟,心说不愧是黑瞎子看上的人。想来多年后只怕江湖再掀风浪,非出一对墨镜双侠不可。
苏万架着黑瞎子走了,黎簇替胖子弄好,就在我客房睡下,然后来跟我告辞。我说不如睡在这里,黎簇摇头说明早还有盘口事情要弄。我笑着看他已经逐渐成熟稳重起来的眉眼,说那好,路上注意安全。估计我从来也没对黎簇说过这么暖心的话,近来气场大变的黎簇还是被我这话弄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我亲自送他出门,回来时小哥正给胖子盖上被子,从客房里出来。淡然对我说:“黎簇这孩子不错。”
我莫名觉得有些不满,想来是恋爱中的人头脑都发呆,也不知道哪来的闲醋可吃,可我就想挤兑他:“老说黎簇不错,老说黎簇像我。就是再像我你也没看上他。”
小哥顿了一会儿,明知我是挤兑他刚从长白山下来时说的话。此时他也不跟我计较,完全不像平时在斗里的麒麟神兽,他慢慢的对我道:“你挑的人自然是好的。只是毕竟不是你。”
这话弄的我心里暖洋洋的,我笑着往他胸口上轻轻杵拳头:“我就知道。黑瞎子说过,你要他带话给我,此生两不相负。”
这次小哥蹙眉了,道:“这话不是我说的。”
我真彻底愣了,我问他:“那你在斗里到底跟黑瞎子说了什么”
他说:“我就告诉他想办法别让吴邪下来。”
窝巢。想一想此生两不相负这话虽然深情,但还真就有点跟闷油瓶形象画风不对,合着这么多天支撑着我的一句承诺,压根儿是黑瞎子编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我下斗。
我心里恶狠狠的把黑瞎子凌迟了一遍,发个短信告诉栋子,从明天开始把所有北边儿事务都压给苏万。做不完也让他做,让黑瞎子替他做。我就要让黑瞎子知道,别惹爷,爷会报复。
不过几个月后苏万确实也从一堆堆的各种事务成长起来,再有黑瞎子帮衬,黎簇和苏万的成长日新月异,离着接班计划指日可待。
又十年,胖子以六十耳顺之年再次归于巴乃。我和小哥亲自去送他,并曾试图挽留过让他和我们一起在江南雨村隐居终老。
胖子拒绝了。他说这十年都是他不应偏得的日子。最后的时光,他终归是要留给云彩的。
后来我跟小哥终于卸了任,把身家产业地位名誉,只要能留下的,都留给了黎簇和苏万。听说黎簇和苏万一走盗门一走官门,又以诚相待感动了沙海时期与他们并不相睦的杨好;听说黎簇现在打着我的招牌在道儿上号称黎小佛爷;听说苏万靠着名牌大学考古系博士的硬本领,跟国家合作,一边支持黎簇盗海淘沙,一边又协同着黎簇带队挺近国有化。三足鼎力,风生水起,很多很多明器古玩进了国家博物馆终久成了历史瑰宝,大型墓葬也在老九门精神的传承中被发掘出来,成了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的灿烂文明。
不过这一切,都最终与我和小哥无关。我们放弃雨村在巴乃陪着胖子一同归隐,终日看着漫山遍野草地青青的牛与羊。江湖上所有波澜壮阔的一切,都已经是下一任的时代,是下一个铁三角的故事了。
我们的时代,终于留在了人潮中。
正文完
、第41章
番外一装修
这房子装修时是我亲自处理的。本来这种事都是梁子替我做,现在梁子不在了,王盟又成了典型的家庭孕夫。并且我和小哥互相揣摩了一下对方的意思,大概都希望这些家居的事能自己亲自动手。
真的开始有一种,恩,家居生活的感觉了。
晚上在佛爷堂,装修公司给我发来几版设计图,我打开看的时候,小哥就在身边,脑袋凑过来和我一起看。我顺手发了微信朋友圈,过了一会手机滴嘟嘟响起来。
黎簇:吴老板,选中式古典风格的。我买的那些古董还用的上。
我心说黎簇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家改古墓呢
胖子:天真,选田园的那个,园子里还能养点猪牛羊,过年咱就能有点红烧肉吃了。
胖子你要是想吃红烧肉了就直说
王盟:老板选那个日式的日式的在日式风的房子里干日本人的妞,爽快等一下,张老板在你身边么
王盟这小子肯定是不要命了
苏万:选那个古埃及的或者古罗马的,师傅说倒斗行业要与国际接轨。
还与国际接轨接个屁啊难道你指望四大文明古国我挨个倒个遍倒一狮身人面像摆家里真是的这黑瞎子唉这不对啊这都几点了黑瞎子怎么还在苏万那
我抬头看看小哥。温暖的灯光下,他整张脸的线条都显得柔和。我问他:“小哥,你觉得呢”
他很认真的想了想,指指图片:“这是什么风格”
我:“这是简约欧式风格的。好像现在很多装修都流行这样,比较普通了。你喜欢这种也行,这风格倒挺浪漫的。”说完了我又觉得不对,小哥这人和浪漫俩字沾边儿么
果然小哥摇摇头,果断俩词,道:“大气。配你。”
我
果然小哥就是一暖男。不说话则已,一说话老是暖人心窝子。他不就是想看在一优雅气派的现代房子里,我穿着家居服跟一睡王子似地,躺那含情脉脉的瞅着他么画风虽然不太符合小佛爷气概,不过既然咱当家的想看,成,明天就开始装修,买家具,买床单被罩,买睡衣。换,全换。
第二天我把所有活动全推了,开始兴致勃勃的装修。
尼玛装修这活真不是人干的,虽然雇了装修公司,但是每一样东西我俩都亲自过目,亲自审核亲自提出意见了,装修公司才开始干。比如一个插孔装哪,水暖线从哪边走,这个墙角摆什么东西,这个客厅按不按电视要不要留电线。尼玛这一房子,上下两层400平,赠送280平的地下室,每一个屋子都这么装下来,我都受不了,闷油瓶还跟那细致板牙的看电工在墙面上布线。我心说你看的懂么你不过细想想小哥这么多年这么些本领,没准儿都是这么学来的。这么一想我就又有点心疼。他只不过是孤独流浪这么多年,想稳定下来有一个家,有一个他亲手布置让他感到温暖安定能落脚的地方,我就顺着他的心又能怎么了。
接着我俩开始买东西。买了简约欧式的窗帘地毯桌布甚至坐便套。窝巢为什么女人都喜欢买东西,累死啊。虽然小哥是一言不发一如既往的陪着我,我指哪他打哪跟顺毛大狗似地,但是他这个顺从劲儿,我说买啥他都说好的状态我真是无语了。不是你要欧式风格的么,现在我不论买啥风格的他都不挑。我心说装修时你在那监督装修公司干活都那么一板一眼,怎么到了我这,就我说什么是什么了
我俩最后都逛的要逛不动了,我实在没有力气,指着一个床品说给我随便来五套,准备拿着就走,心想五个卧室怎么也够了。这时候小哥才开口阻止我说:“吴邪,要先买床。”
窝巢。果然如此。没买床先买床单这得买什么型号的啊。
可我真的没什么力气了,往商场休息上一坐:“你去买。”
他无奈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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