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選完了?”看見陳霄出來,諸葛海有些意外,待看清楚他手中拿的書冊後,神情更是有些古怪。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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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雷五冊,的確是後天木行修士最好的功法和武技,只可惜後天巔峰的功法已經失傳了,不能發揮出最強的威力。”
“驚雷五冊?”陳霄愣了一下。
諸葛海道︰“驚雷五冊乃是驚雷掌、驚雷拳、驚雷神腿、驚雷玄指和驚雷狂刀的統稱,對應後天期四個階段的修煉。驚雷掌、驚雷拳和驚雷神腿修成之後,後天後期的驚雷玄指更是集大成之妙,而巔峰期的驚雷狂刀更是威力無窮。實際上這套心法武技乃是數百年前一位實力極強的木行修士所創,從後天期到先天期循序漸進,威力極強。只可惜這位前輩的傳承已斷,天下間流傳的不過是後天期的典籍而已,尚且不完整。這後天巔峰的驚雷狂刀便失傳了,你選擇這個……”
諸葛海搖了搖頭,道︰“不過也不打緊,天下武技心法,都是到一層境界便換一次,殊途同歸,無所謂的。”
說到這里,諸葛海拿出一沓銀票遞了過來︰“這是一萬兩銀票,你先拿著,不夠再取。”
陳霄接過諸葛海遞來的銀票,心中越發確定,他們要自己去做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其實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就去去黑龍會做臥底。”
“黑龍會?臥底?”陳霄怔住了。
諸葛海道︰“黑龍會是泰州最大的江湖組織之一,做的是販賣私鹽的買賣。黑龍會中全是窮凶極惡之徒,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我們舵主早就想鏟除他們,只是黑龍會的背景卻不簡單,倒也不能強行出手,所以要派你去做臥底,收集黑龍會作惡的證據,日後也便于我們對付他們。”
陳霄問道︰“販賣私鹽不足以懲罰他們嗎?”
諸葛海道︰“黑龍會的背景不簡單,他們私鹽的販賣直接與官府的官鹽勾結,我們數次出擊,都被他們隨身攜帶的官府文書擋了回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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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讓我去找什麼證據呢?”
諸葛海沉吟道︰“泰州雖然出產海鹽,但產量卻也不是特別大。黑龍會在整個泰州布下如此龐大的勢力,完全說不通。我和舵主都懷疑,他們私下里一定還有別的事情在做,這件事一定比販賣私鹽更嚴重,但不確定是什麼。”
“也就是說,你們僅僅是在猜測……?”陳霄皺起了眉頭。
“話是這麼說……但牽扯到一些不方便告訴你的原因,即便是猜測,我們也必須有所行動。”
陳霄道︰“如果這件事要我去做,那我就必須知道。”
諸葛海看著陳霄︰“這是舵主的命令。”
陳霄並沒有被諸葛海嚇倒,開玩笑,加入墨門還是你們門主求著的呢。
“好吧!”諸葛海並沒有從陳霄眼中看到退卻,他旋即意識到,眼前這年輕人並不怕他。
這就有些古怪了,這小子的背景簿冊自己也沒看看,難道是哪個大人物推薦來泰州的?
“你知道,護國大將軍尉遲淵,似乎和黑龍會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我們門主和大將軍並不是一條心……再往深里說,可能還牽扯到幾個皇子。”
諸葛海沒有說下去,陳霄卻是忽然擺了擺手,皺眉道︰“這麼復雜,你們讓我牽扯到其中,這不是讓我送死嗎?”
不用說,陳霄也不想再听,這種皇家的秘聞,對于自己一個初入大唐的修行初哥來說,是禁忌。栗子小說 m.lizi.tw
“其實沒那麼復雜,泰州黑龍會勢力龐大,即便讓你進去,恐怕也打探不到什麼重要消息。我們只是希望嵌進去一顆釘子,至于這釘子能扎多深,會不會有用……那還要再看。”
陳霄想了想,道︰“也就是說,我只需要打進黑龍會,然後想辦法混好就行了?”
諸葛海眼楮眯成了一條縫,笑著道︰“正是。”
……
泰州南城有條街道叫做通香街,一到了夜晚,到處是熙攘的人流,叫賣的小販。遍布街道兩端的酒肆和**中,不時傳來喧鬧和嬉笑之聲,濃郁的酒香氣和各色菜肴的香味混著脂粉味飄散在街道上,充滿了渾濁和奢靡之感。
通香街上有座酒樓,叫醉香樓,是黑龍會的產業。
絲竹之音從中飄蕩而出,與不斷閃爍的七彩光華相映,上等的女兒紅散發著令人迷醉的香氣,與無處不在的鶯鶯笑語聲混在一起,營造出無比魅惑的環境。
陳霄穿著一件錦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富家少爺,在一個跟伴的陪同下,正坐在醉香樓的大廳邊角,一邊品著上等的女兒紅,一邊看著非富即貴的酒客們在醉生夢死。
大听正中懸浮著一座小廳,四周以鎖鏈相連,輕輕搖擺中,仿佛一葉飄蕩在湖上的扁舟。小廳四周以薄若蟬翼的紗簾相阻,只在最後側視線難及之處,有一條封閉的小道與樓層相連。
陳霄看著眼前這怪異而又充滿意趣的建築風格,感受著鎖鏈上傳來的若隱若現的元力,心中暗嘆,能夠修行的世界,的確會有很多令人驚異的事物。
在紗簾之中,有幾個朦朧的身影正在彈奏著一首歡快的曲子,如流水般的弦音,就像是跳動的精靈,直達人的內心,讓身處其間的每個人,都隨著一起歡快起來。
“陳爺,您今晚來這算是來對了,小的也跟著您沾光了。”陳霄身邊的跟伴,一邊殷勤的為陳霄倒酒,一邊諂媚的笑道。
跟伴名叫劉海,是陳霄花錢雇的。泰州分舵為陳霄買下了一座宅院,給了他一個閑散游商的身份。更是為他雇佣了許多僕役手下和使喚丫鬟,這個跟伴,便是陳霄從中挑選的最聰明伶俐的一個。
陳霄看了劉海一眼,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您有所不知,每月初一十五,都是醉香樓的頭牌音伶甄碧心小姐表演的日子。像我們這等人,在這樣的日子是絕對不可能進的來的。”
“甄碧心?”陳霄從沒听過這個人。
“陳爺您不知道甄碧心?”劉海愣了一下,旋即很好的掩飾起來,小聲道︰“甄碧心小姐是大唐有名的劍舞師李雲裳的高徒,一手琵琶彈的真絕了。每次甄小姐表演,醉香樓外面都能排滿一條街的人。而且甄小姐的舞姿據說更為驚艷,只可惜小人是從來沒看過。今兒托您的福,小人終于有機會看一看了。”
李雲裳?劍舞師?琵琶和舞蹈?……陳霄對這些毫無興趣。
他今日來此,當然是有別的目的。
醉香樓是黑龍會的產業,陳霄來這,當然是為了想辦法接近黑龍會的人。
但具體該怎麼做,陳霄還沒有想好。
“人生真是何處不相逢啊。”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的在陳霄耳邊響起。
陳霄扭頭一看,眉頭頓時皺起。
北鮮無羊。
“你怎麼來了?”
“怎麼,醉香樓是你家開的?你來我不能來?”北鮮無羊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一屁股坐了下來。
劉海看著陳霄不悅的神情,心中一凜,板起臉道︰“這位朋友,這張桌子是我們的,請你到別處坐去。”
北鮮無羊看了陳霄一眼,陳霄擺擺手,道︰“不妨事,劉海你再找張桌子,我和這位朋友說說話。”
劉海恭敬的道︰“是!”起身找了另一張桌子坐下。
“你拜入什麼門派了?”北鮮無羊好整以暇的看著陳霄,問道。
陳霄道︰“我和你的賭約已經結束,願賭服輸,你還想怎樣?”
“你誤會了,區區那點東西,還不至于讓我賴賬。”北鮮無羊拿起桌上的女兒紅,給自己倒了一杯,端在手里說道︰“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陳霄冷笑了一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北鮮無羊從懷里掏出一物,輕輕推到了陳霄面前。
這是一面令牌,通體黑色,上面刻著一個“暗”字。
“這是什麼玩意?”陳霄心中一凜,臉上卻不動聲色,好奇的將此物拿在了手中。
暗侍衛的令牌?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這家伙怎麼會有?難道他也是暗侍衛?如果是假的……
陳霄心想得盡快找諸葛海問個清楚,同時心中警惕到了極點,腳下的混沌力開始輕輕的涌動。
“別緊張……”北鮮無羊將令牌從陳霄手中拿回來,看了看左右放進了懷里。
“我原本就是暗侍衛的一員,層階麼……也還不算低。所以你加入墨門我當然是知道的,但我去止戈堂找你卻沒找著……于是諸葛海告訴了我,你現在在干嘛。”
說完這句話,北鮮無羊將手中酒一飲而盡,哈了口氣,贊道︰“好酒。”
諸葛海告訴了他?陳霄心中有些震驚,他已經竭力高估了那公子的身份,此時卻才發現還是看低了。
這北鮮無羊不過是那公子的書僮,卻已經是正式的暗侍衛,層階還不低……連諸葛海都能毫無保留的告訴他事情,那層階豈是一個不低能概括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陳霄盯著北鮮無羊的眼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