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靈與沈悠然訂婚那天,正月初三,諸事皆宜,難得又是個好天氣,無風無雪,太陽當空照。栗子網
www.lizi.tw樂-文-【 \/凰\/ 更新快請搜索】鐘、沈兩家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光臨這對準新人的訂婚宴席,宴席從中午吃到了晚上,一直熱鬧到深夜。
兩家父母一起出資為小倆口購置了新房新車,新房位于電視台附近新近開發的高檔樓盤,周圍交通便利,就是離刑警隊遠了些,沈悠然無所謂,凡事以鐘靈優先,鐘靈過意不去,全權接下新房裝修設計工作。
訂婚後,鐘靈和沈悠然還是住在鐘靈租住的公寓里,過年期間,沈悠然趁著年假帶鐘靈出去玩了一圈,回來後工作繁忙,把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扔給鐘靈照應,鐘靈業余時間多,裝修請專業的設計團隊,她只需要負責給予意見並提前預約采買後期的家具等瑣事。
“甜心已經給你預約了歐洲那里的老牌子雕花大床,溪流會送你整套神獸的毛制成的床上用品,雪柔會從瑞士那里訂購你喜歡的擺件,我承包了你飄窗陽台的組合藤椅,至于向左他們,都直接折現,嘖嘖,你這裝修真省錢!”
宋甜心和傅胤丞還在高地未回來,宋溪流和傅奇跡去了南美見女方父母,任雪柔和傅津北去了瑞士度假,唯獨裘好運和傅奇跡留守在港城,原因不無其他,拜傅奇跡這個老中醫所賜,最難懷孕的裘好運反倒最先懷上了!
裘好運懷孕一個多月,滿打滿算就是她和傅奇跡同居一個月後中獎的,傅奇跡讓她停薪留職待在家里保胎,她萬分不同意,奈何架不住雙方父母勸,逼不得已辦理停薪留職,閑來無事待在娘家。裘好運和傅奇跡已經領證,只不過婚禮必須排在十月份,等她生完孩子與姐妹淘一起穿婚紗,傅奇跡拿裘好運沒辦法,孕婦為大。
鐘靈空閑時就會來看裘好運,知道裘好運閑在家里無聊,就把新房的裝修問題拿出來與她一起探討,裘好運財會出身,自然背著傅奇跡接過鐘靈的裝修預算問題。
“喂,你說得好像你們結婚我不用還禮似的!”鐘靈削平果,手速快,一會兒就剝掉了隻果皮,之後她切片,一片片擱在小盤子里,全部處理完才遞給好友。
裘好運心安理得享受一盤子的隻果片,隻果甜滋滋的,咬在嘴里脆甜,“這日子真無聊,要不是你來串門,我都快要瘋掉了,想想還要忍受八個多月,我就醉了。”
鐘靈呵呵一笑,直接用手拿隻果片,“你換個角度想,八個月後,你孩子出來一下子有那麼多干爹干媽,而且將來還要許多的哥哥姐姐疼,多劃算!”
裘好運眯眼,幻想鐘靈說的場景,仔細一想,似乎確實挺好,“哈哈,好像是這樣,喂,小靈,你也快點要孩子吧,反正沈隊長養得起你,你離開電視台一年半載也沒事,地位若是動搖,直接跳槽唄,甜心和胤丞哥聯手創立的女性娛樂大廈正好缺人,你去就是活招牌,待遇杠杠的。”
鐘靈搖頭,她有自己的想法,“合作可以,給他們打工我不干,我考慮轉幕後,幕後制作人也不錯,我對這塊挺有興趣。”
裘好運也就說說而已,她羨慕鐘靈的灑脫,她就不行,她父親大人曾是博恩集團的首席財務總監,經手集團重大經濟決策,即使退下來也常被人惦記,為了確保秘密不外流,她替父上陣,繼續接手集團的財務工作。他們裘家算是徹底賣給傅家了,現在她又懷了傅家的第四代,這關系就更加牽扯不清。
傅奇跡升級做了爸爸後每天晚上五點準時下班,周末更是全天休息,病人不重要,現在老婆最大。
裘好運見他回來照舊一通無厘頭的抱怨撒嬌,傅奇跡習以為常哄了半小時,“郁悶的應該是我,我單身多年,一朝開葷還沒嘗夠就要變回一年苦行僧,你心里苦,能苦過我嗎?”
裘好運竟然無言以對,也算是敗給他了。
“老婆,滿三個月後,我們回香山住一段時間怎麼樣?”
“我是沒問題,不過沈小福怎麼辦?”
“小福好辦,林小白把它帶回洱海客棧,這段時間不會回來,咱媽早就考慮到這些,為了倆家人都放心,別墅里外都清潔消毒了幾遍。”
“嗯,那行,到時你記得給我打包行李就行。”
“不需要如此麻煩,別墅里為你準備的東西一應俱全,我們什麼也不用帶。”
晚上睡覺前倆人雜七雜八聊了許多事,裘好運白天睡多了,晚上反而不困,越夜越精神,傅奇跡就拿出字典與她一起想名字,傅奇跡負責挑選,裘好運負責記錄,之後整理出來給所有長輩參考。
千里之外,高地。
傅胤丞與宋成彥下了一個下午的圍棋,結局自來不用說,傅胤丞輸了,畢竟準岳丈還未松口同意他和甜心的婚事,他自然要力求表現,母親電話里和宋叔口頭約定是一回事,關鍵人物還是他自己,做人女婿小三代,理當要擺正態度。
聖誕節前夕,甜心和他一起回到了高地古堡,甜心這丫頭一回家就如魚得水,白日里幾乎看不到她的影子,竟然比在港城還忙碌,徒留他一人待在古堡里陪宋成彥,晚上空閑時他要處理港城傳來的工作,甜心倒是不來打攪他,礙于這里是女方家,他又有求而來,于是恪守本分,每晚老實睡在客房里,除非甜心從樓上自己下來找他,那就另當別論。
這天晚上,他洗漱完穿著浴袍坐在書桌後處理工作,正在與林小白視頻通話,盥洗室里就傳來咚地一聲響,他眉目微動,林小白以為自己說錯話,匯報的動作陡然停下,他勾唇示意小白繼續,眼角余光卻隨時關注盥洗室門口的動靜。
須臾,窈窕的倩影從盥洗室門口閃出來,傅胤丞心口一窒,立即掐斷與林小白的視頻通話,迅速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然後利落合起筆記本,起身離開書桌走向斜靠在門口盯著他笑得嫣然的女人。栗子小說 m.lizi.tw
甜心穿了一件黑色的性感睡衣,披散著長卷發,漫不經心地靠在牆壁上,美眸卻直勾勾地盯著他,不時輕咬唇瓣,誘惑勾引十足。
她撥了撥卷發,嬉笑一聲,“不開會了?”
傅胤丞獨守‘空房’一個多星期,況且他一向經不起甜心的勾引,他一把掐住她的細腰,俯身攫住她的紅唇,狠狠蹂躪了一番才放開,“心心,我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你白天忙得不見蹤影,晚上卻來勾引我,我要是因此丟掉集團總裁的工作,以後你養我?”
甜心咯咯一笑,堪堪被他一吻,她的身體就自動癱軟無力,果真被他養叼。她蹬腿一躍,跳到他的身上,像一只樹袋熊一樣緊緊攀附著他,雙手圈住他的脖頸固定住自己,主動向他索吻。
“我可不是故意的,親戚一走就來找你了,我討厭被你聞到身上的血腥味,再說你若是為了我丟掉工作,丟就丟吧,我養你,你負責在家照顧孩子。”
她柔柔解釋,久未回來,自然有許多要事等她親自處理,再加上母親那頭的親戚需要踫面,她忙得腳不沾地,反正留他在古堡不會有事,父親待他可比自己親。
孩子?
傅胤丞抱著她落座到床沿,聞言一瞬也不瞬盯著她,“你想要孩子了?”不能怪他驚訝,這丫頭曾經標榜她自己還是個孩子,所以一而再再而三推脫他的求婚,此刻竟然語氣自然和他談及他們的將來,他可恥地受寵若驚了。
“奇跡和好運有了寶寶,你是大哥,我們不能比他們太晚。”甜心順勢撲倒他,小手自發去解他的睡衣,把他的睡褲往下拽,“抬高點!我不好脫啦!”
傅胤丞哭笑不得,抓住亂動的小手,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邊吻她,一邊主動脫掉睡衣,須臾,他掀起被子蓋在身上,擋住被下的春光,“就這個原因?”
甜心伸手摸向她想念已久的裸背與腹肌,分開腿搭在他的腰上,呢喃私語,“我當長輩了,發了好幾個紅包,那些貝比抱在懷里好可愛,軟軟的,香香的,我忽然就想為你生幾個,我負責生,你負責養好不好?”
天使的容顏,令人瘋狂著迷的身材,長長的栗色卷發與白色床單形成強烈反差,她昂著頭,美眸蘊著水光,小臉蛋羞紅,甜美的模樣饒是聖人面對此情此景也會瘋狂,何況是禁欲一個星期的他!
他極力憋住一觸即發的自己,眼楮眨也不眨與她對視,腦海里躥過許多事,不知道先要問哪一件,再開口時才發現嗓音竟然變得嘶啞,“宋叔同意我們結婚了?”
甜心受不了身體里不斷涌出來的渴望,嫌棄身上的男人羅里吧嗦追問無關緊要的事,她直接奪回主動權,撩騷他,“小丞哥哥……有事待會再說……”
傅胤丞瞬間破功,再鐵石心腸的男人遇到柔情似水的女人也會被化成繞指柔。
大約過了許久,直到倆人酣暢淋灕床鋪的晃動才止住。甜心累得趴在床上,傅胤丞伸手把人納入懷里,親吻她汗濕的額頭,“心心,要不要抱你去清洗?”
甜心嘟囔了一句,往他的懷里拱了拱,“別試探我,我說生孩子就是生孩子,我都安排好了,明早我的律師會過來,你要被迫簽署一些婚前協議,我是家主,我的婚姻我自己說了算,我爹地答應不答應真的不重要——啊——”
被戲耍了的傅胤丞只覺得這幾天他都白操心了,敢情只要這丫頭同意婚事就行,他為此還謹言慎行了一個多星期,想想也是郁悶得想要撓牆,他可不敢生氣,不過還是有法子治一治頑皮的她,這不一听到婚事可以定下來,他哪管簽字的問題,直接一個翻身,撩起身下人兒的腿,再次上陣疼愛。
“小丞哥哥……你輕點……”甜心有愧,即使她的男人再愛她寵她,在床事問題上,她始終不是他的對手。
傅胤丞低頭親吻她的美背,加速撻伐的力度,“不重點你不老實。”
又是一陣翻雲覆雨,倆人精疲力竭後直接沉沉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律師在客廳已經恭候多時,甜心和傅胤丞一起出現時,律師已經喝了好幾杯奶茶,跑了好幾趟洗手間。
甜心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示意律師直接把一系列文件拿出來,傅胤丞接過後只匆匆掃了幾眼文件名,然後就直接翻到最後簽名的地方簽下大名,總共十幾份文件他只花了幾分鐘就簽好了字。
律師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頓覺他自己一點用場都沒有。
甜心笑著打發走干瞪眼的律師,身子前傾,靠到傅胤丞肩上,“你也太不上心了,就不怕我賣了你?”
“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我要娶的是你,不是你的財產。”傅胤丞伸手攬她入懷,抄起她就抱坐在自己腿上,“你有你自己的事業王國,我也有我自己的工作,婚後這些事情通通交給你處理,我們昨晚約定好了,我負責照顧孩子,你負責養家。”
甜心甜甜一笑,她看中的男人果然不錯,她握住他的手,與之緊扣,“文件會有電子檔發到你的郵箱,不管我騙不騙你,你還是要抽出時間看一看的,畢竟我把我們孩子的教育基金都交給你打理,你這個監護人不看不行。”
傅胤丞回憶剛才那幾份文件,也不吃醋,好脾氣地應下,“好,我會抽空看的。”
幾天之後,傅胤丞父母飛到高地,男女雙方父母正式約談婚期,原本甜心戲言和閨蜜她們一起舉行婚禮,現在她又改變想法,準備提前到五月份,如果期間有了身孕,五月份的港城不冷不熱,舉辦婚禮再好不過。栗子小說 m.lizi.tw傅胤丞完全沒有任何意見,他巴不得早點結婚,省得夜長夢多。
甜心做事果斷,但凡下定決心達成某個目標,她都會不擇手段全力以赴。為了要孩子,她幾乎寸步不離傅胤丞,更是咨詢了頂級婦產科醫生相關問題,要不是傅胤丞不同意人工授精方式,她其實想要生雙胞胎的。
“親愛的,听我說,你身體指標各項正常,人工授精太辛苦,生孩子講究緣分,如果我們命中注定有雙胞胎,那麼我們就不要急,我也不想你第一胎就這麼辛苦,你年齡正好,我精子質量恰是最成熟期,我們不急,慢慢來,好嗎?”
“好吧,那我听你的。”
兩個月後甜心順利有孕,為了遵循習俗,未滿三個月前她都待在古堡里,傅胤丞變成了大忙人,既要安排港城的婚禮,又要處理集團呈報上來的工作,多數時間他都是陪在老婆大人身邊的,偶爾飛回港城一兩天,之後又迅速飛回高地。
甜心和好運通電話,好運笑著揶揄甜心,“你這丫頭技高一籌,听說白若曦主動辭職了,臨走前和咱們總裁見了一面,倆人在會議室里談了好久,白若曦出來後兩眼紅通通的,可把我們集團一眾未婚男青年心疼死。”
這事甜心知道,傅胤丞與白若曦談話後就知會過自己,“我並不是為了白若曦才這麼快結婚懷孕的,她不值得我這樣做,當然我不否認她在其中做了催化劑,說到底還是我自己想要孩子了,早點生完早點恢復身體……”
倆人久未見面,視頻通話了將近一小時才結束,裘好運那里傅奇跡催了好幾次,要好運早點休息,甜心這邊,傅胤丞委婉要求她早點結束別忘了接下來還要例行產檢。兄弟倆忙著照顧各自女人,都沒時間敘舊,只寒暄幾聲就掐斷視頻。
“老公,我的伴娘團你找了誰?”好運肯定不行,鐘靈酒量一般,津北不讓雪柔喝酒,這樣算下來只有胤雪了,可是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
傅胤丞早就安排好這件事情,提前對甜心透露也沒什麼,“我把這事委派給我們集團公關部員工,她們會處理好的。”
甜心‘哦’了一聲,仔細想想傅胤丞這樣安排也挺好,準新人不宜喝酒,伴娘團要被炮轟,讓專業人士接手,她就不用擔心後續不必要的麻煩。
另一邊,同在歐洲大陸的任雪柔卻不高興了,她拉長著一張臉,坐在壁爐前生悶氣,罪魁禍首傅津北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本書,眼角余光卻投給了悶悶不樂的傻姑娘。
幾分鐘後,任雪柔扭頭看向傅津北,見他一副‘不知悔改’、‘無動于衷’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唰地站起來跑過去,抽走他手里的書,氣咻咻地往他懷里一坐,張嘴咬他的鼻子。
傅津北伸手摟住她,同一時間避開她的嘴,下一秒把他的嘴送去,小丫頭不配合,非要咬他的鼻子,他偏和她對著干,就這樣幾個回合下來,小丫頭率先敗下陣來,氣得不停拍打他的胸口,耍脾氣耍狠。
“哼!哼!你這個大騙子!你一點都不愛我,你只顧著自己的情緒,絲毫沒有為我考慮過,我給甜心當伴娘怎麼了?!你為什麼不同意?!我都還沒嫁給你呢,你就開始管東管西,這要是以後我嫁給了你,我不是更沒有話語權了……”
“你會喝酒?”
傅津北直接一句反問堵住了任雪柔的胡攪蠻纏,之後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一副‘你如果能夠不醉酒我就听你的’篤定模樣。
任雪柔沒心眼不代表傻,甜心和胤丞哥聯姻,就沖屆時到場的人士,伴娘肯定是要陪酒的,自古婚嫁習俗就是這樣,酒席、酒席,沒酒何來席?傅津北為她好,直接一開始否定她的提議,她還用不著得罪甜心,這樣看來,好像、似乎、也許是她無理取鬧了。
理清前因後果,任雪柔抹不開面子低頭道歉,愣了許久,最後想到去廚房烘焙糕點給傅津北賠罪,心動不如行動,正打算跳下他的腿,傅津北就禁錮住她的腰身,不讓她動彈。
“去哪?”
她硬著頭皮抬頭看他,“餓了,想去烤面包,你吃不吃?”
傅津北微微揚眉,小丫頭眼珠一轉他就知道她在算計什麼,他勾唇一笑,抱著她站起來,“我確實餓了,不過不想吃面包。”
與傅津北相處久了,任雪柔間接被他帶壞,他這麼一說,接下來的事自然不用說,哼哼,她又要被吃了。
任雪柔醒來後天已黑透,她渾身酸軟無力地在床上挺尸,被人翻來覆去烙餅,她要是還有力氣那才怪呢!可惡的津北哥哥,自個爽快後就去沖了澡,一覺醒來後跑去書房辦公,把她一個人扔在臥室。
房間里暖氣十足,她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就著趴著的姿勢刷網頁,看了一圈秀恩愛秀財富的無聊帖子後,她想了想,在搜索欄里打字——男友索求太多怎麼破?急,在線等!
自從倆人破戒以來,除了她每個月特殊那幾天,他幾乎每周都向她索求三四次,有時候晚上還不止一次,她雖然喜歡和他親密,但是有時候吃不消他的頻率,也曾委婉表示縱欲過度對身體不好,奈何他左耳進右耳出,想要就要,想來就來,完全不管她當下有沒有心情,願不願配合。
她拉不下臉去問好運甜心等人,更加不好意思去問母親大人,畢竟還未結婚,這種事多少要低調一些,以前她就悶在心里,自我強行消化一圈完事,今天被折騰慘了,看到帖子里有人在聊那啥長短問題,她才有了想法發帖子。
群眾的力量是巨大的,在網上閑來八卦的眾網友也是閑得發慌,很快就把她發的帖子置頂,那評論留言更是五花八門,看得人眼花繚亂。
“樓主秀恩愛秀男票技能點a!”
“樓主留個聯系方式,你把你男票送給我行嗎?!”
“目測樓主年齡要麼過了五十要麼未滿二十,要麼就是男票丑得吃不下去,不過話說回來,燈一關就行啦……以下省略引經據典一萬字。”
“樓主裝的一手好逼,哪有嫌棄自家男票能力強的?!乃不知道世上多少女人暗地里哭著想要換男人?!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評論越往下越糟心,任雪柔干脆關掉網頁退出貼吧,算了,求人不如求己,她自己想吧,總歸會有法子的。
又在床上賴了大半小時,直到傅津北敲門進來喚她起來吃晚飯,她才不情不願離開床,慢吞吞挪到衛生間洗漱,她裹著浴袍出來時就對上了傅津北意味深長的目光,她心下一緊,直覺不妙,身體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她昂首問他,“做什麼這樣看我?”
傅津北沒解釋,只接過她手里的干毛巾為她擦拭濕漉漉的長發,“你動作太慢了,以後我們一起洗。”
她︰“……”果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晚飯後,倆人下樓散步消食,在社區里晃悠一圈回到樓上,傅津北去書房處理工作,任雪柔怕冷,重新回到床上抱著筆記本寫畢業論文,十點半,傅津北準時回到臥室上床就寢,奇怪的是,今晚他沒有主動摟任雪柔,只低聲吩咐早點睡。
任雪柔眨了眨眼,沒想明白他的異常,于是甩了甩頭,下床跑進衛生間方便,然後火速出來回到暖和的被窩里,暗自激動,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然而沒過多久她發現一個問題,沒有他溫暖的胸膛,她似乎難以入睡!她撇了撇嘴,厚臉皮蹭到他身旁,拱進他的懷抱,選擇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入睡。
孰料,傅津北抽出了他的胳膊,“小柔,我剁排骨太用力,胳膊到現在還酸,你乖乖的,自己睡。”
任雪柔︰“……”
奇怪,他明明晚上散步那會還正常的啊。
一連幾天傅津北都沒主動踫任雪柔,任雪柔高興之余又有點苦惱,白天還好,倆人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擾;晚上就不行了,她被他養成了習慣,晚上不抱著他睡不著,這幾天他平躺或側躺,瞬間就進入深眠,連和她簡單溫存聊天的時間都沒有,讓她很是郁悶!
女人不做那事可以忍受,若是不溫柔安撫說情話可就受不了。
任雪柔容易患得患失,她偷偷留了一個心眼,在傅津北白天出去時,她聯系港城的人,卻什麼也沒有探听出來,原本以為他公司出事或者家里有事,現在卻什麼也沒發生,她思來想去,漸漸不安,他會不會心里出軌喜歡上了其他女人?!
她又去上網搜尋相關資料,私下里一一對照傅津北的反常,卻無法得出他是否出軌,最後她簡單處理為男人也有那幾天倦怠期。
任雪柔會烘焙,但是很少做中式餐肴,她與傅津北在瑞士的這兩個月,基本上都是傅津北包羅了她的三餐,她覺得心有虧欠,于是乎在網上下載食譜,去超市買了一大堆食材,每天晚上煲湯給傅津北。
第五個晚上,傅津北放下手里的湯碗,質問任雪柔,“我身體沒毛病,你天天這樣給我大補,想讓我內火旺盛留鼻血嗎?”
湯的味道一般般,畢竟按照食譜來沒出錯就很好了,傅津北不挑食,他心安理得享受小女人的討好奉承,只不過他禁欲快兩星期,今晚再不瀉火估計他就得活生生爆血管了。
任雪柔有私心,她昨天親戚剛走,親戚一走,身體浴火就旺盛,可惜昨晚傅津北變成了柳下惠,他沒踫她,她害羞,自然不敢主動索求。
此刻他主動提起這話題,她略帶羞澀地笑了笑,“都說你們男人也有那幾天,所以我特地煲湯給你補身體,再說前陣子那個……太頻繁,我怕你傷了……”
傅津北似笑非笑地摩挲碗沿,任雪柔最怕他這副樣子,這男人不高興和高興時都愛笑,雖說從未對她拉下臉,但是她就是怕他這樣,沒來由地怕。她弄不清他的態度,索性站起來收拾碗筷,想著明天不給他煲湯了,她還是做自己拿手的烘焙得了,省得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收拾完一切爬上床已經快十一點,任雪柔打了好幾個哈欠,躺下來找準舒服的睡覺姿勢,下一秒就被傅津北給抱過去。
她的機會來了,轉過身體背對他,“北哥哥別鬧,我好困,要睡覺!”
孰料傅津北壓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扳過她的身子覆上來,堵住她還要反駁的話,細細吻了一番才放開她的唇,“呵呵,小丫頭和我置氣呢?你在網上敗壞我的名聲,我特地給你兩星期自由,怎麼,現在還是不願意讓我踫?”
任雪柔懵了,一道道天雷響在頭頂,聯系這幾天他的反常,原來是這麼回事!他偷看了她的上網記錄!
“你……你……你不尊重我!”良久,她出聲指責,目露凶光。
傅津北絲毫沒有做錯事以及不尊重他人**的愧疚感,輕松壓制她亂動的雙臂,不急不慢撩撥她,“是你自己沒清空上網記錄,我點進去就看到了,這不能怪我,好了,我們別為這事浪費時間,我為了照顧你的感受,已經給你放假十幾天,你現在是不是要好好回報我?”
任雪柔又氣又羞,倫厚臉皮,她絕不是他的對手,他都開始對她上下其手了,還讓她怎麼拒絕?她本來就有想法的。
後來的後來,床鋪吱吱作響了一整夜,任雪柔被脅迫說了一夜的情話,情話模式大致如下——
“喜不喜歡我這樣對你?”
“喜歡……”
“不厭煩了?”
“不厭煩……”
“隨時隨地允許我睡你?”
“嗯……”
跨過大西洋,南美的某地正值夏季,一處鄉間莊園里,七八個漢子在果園里摘果子,其中有五人都是五十開外的人士,他們打扮樸素卻眼露精光,絕壁不是等閑之輩。傅津南穿著灰撲撲的工裝立在這群人中間,他在這些人面前沒有話語權,老實巴交地推車跟著他們行進的步伐。
“操!操!操!”一名個子如山高的壯實男人唰地從樹上跳下來,咋咋呼呼地拍打著身上的衣服,“想當年爺爺我叱 五大洲七大洋,如今被一毛毛蟲嚇得屁滾尿流,唉喲,我去!”
“山姆,好漢不提當年勇,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你就別再把陳年舊事拿出來嘮嗑,我耳朵听得都快長繭了!”第一個反駁山姆的人自然還是尤里,尤里還是和當年一樣,器宇軒昂、玉樹臨風,即使年過五十,風采依舊。
哈文、霍錫、秦風三人紛紛附和,“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我們就別在孩子們面前說起當年勇,不值一提。”
宋曜棠最會來事,指望五位叔叔在外人面前給自己長臉,于是熱絡地湊到山姆跟前,先是羨慕夸贊了一番,然後請他們在說一次當年父母相識相戀的事,“別啊,山姆叔叔,我想听你們講,每次我問爸媽他們年輕時的故事,他們都愛理不理,一點風聲都不透露給我,要不是我姐對我說過一次,我都不知道當年他們那麼拉風!”
有人捧場,山姆樂意給小輩講故事,他環顧四周,沒看到老大,然後遠離樹下坐在鋪在地上的棉布上,“嘿嘿,話說當年這事還是與你母親有關,夫人的父親也就是你的外公……”
傍晚時分,傅津南回客房洗澡,他剛洗完頭正要抹沐浴乳,衛生間的門就被人從外推開,他淡定地看向來人,宋溪流大汗淋灕地走進來用腳踢上了門。
他繼續抹沐浴乳,眼楮卻一直盯著她,看著她迅速拔掉衣服,看著她一絲不掛拉開淋浴間的門。
喉頭一動,他吞了吞口水,緊緊盯著她的紅唇,她巧笑倩兮攀到他身上,任憑蓮蓬頭的水灑到頭發上臉上,他伸手摟住她,“這個點來調戲我,不怕被你父親罵?”
宋溪流不答反問,踮起腳尖吻他,“下午山姆叔叔合伙曜棠欺負你了?”
“沒有。”傅津南含糊其辭回答,手心的滑膩肌膚讓他忍不住想要觸踫更多,“他們給我講了一下午的故事,你爸媽當年的愛情故事。”
“所以,你的听後感是?”
“我要向叔叔學習,不被外來因素打到,堅持自己心中所想,所以你跑不了,你這輩子只能屬于我。”
“你就這麼自信?第一天見到我父親時,我可沒忘記你貌似有點怕他。”
“擦,他好歹是我未來丈人,他的傳奇事跡那麼多,我頭回見他不怕才怪。”
“嘻嘻,這麼說我還要感謝山姆叔叔他們,他們的故事給了你勇氣。”
“他們人很好,你和曜棠就是他們的孩子,即使不說你父親,有他們幾人在,你嫁給我不吃虧。”
“嘻嘻,算你識相。”
倆人在淋浴間廝混了好久才出來,到飯點才一起下樓,倆人一出現,圍聚在餐桌旁的眾人就把目光投向了他們,一個個眼里皆是看戲的戲虐,唯獨首座的宋父一臉嚴肅。
宋溪流徑直拉著傅津南落座到父親左手邊,她嬉皮笑臉地看向父親,“您回來了?怎麼不提前電話我去接您?”
宋成儒並不是老古板,奈何身為父親,對于閨女的男人多少心存芥蒂,他斜眼瞥向宋溪流和傅津南,“爸爸電話你,你就有空來接我?”
宋溪流懂事以後從不稱呼宋成儒‘爹地’、‘父親’、‘爸爸’,她都是‘老頭子’這樣叫,父母復婚後,她改掉了‘老頭子’稱呼,直接換成了‘您’。宋成儒自知有愧,也很少央求閨女喚他爸爸,只不過他自己每每說話開頭都會刻意引導,然並卵。
“好了,你們父女倆都少說兩句,大家都餓了,我們先吃飯。”
葉翩翩坐在丈夫右手邊,笑著招呼女兒及準女婿用餐,期間更是時不時為傅津南添菜,俗話說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何況在宋溪流家里,葉翩翩的地位居高至上,說一不二。
宋成儒復婚後的地位還不穩,對于老婆大人的偏心那是一點意見都不敢有,面上表情不顯,心里想著晚上睡覺時有必要和老婆大人好好談談心。
飯後,宋溪流拽著傅津南去散步,傅津南見左右無人,伸手攬住她,“我看出來了,我只要一心討好我準丈母娘,我就能很快上位。”
宋溪流笑著點頭,“沒錯,不過你也別上桿子往我媽咪面前湊,老頭子會吃醋的,你自己把握好度。”
傅津南呵呵一笑,捏了捏她柔嫩的臉頰,又把人抱住啃了一口,“知道了,謝謝老婆大人。”
“操,誰是你老婆?!”宋溪流瞪了他一眼,一雙美眸顧盼流轉,亮光直逼夜空中的星子。
傅津南有法子對付口是心非的她,“剛才誰應我話的誰就是我老婆。”
宋溪流痴痴地笑,而後拱到他懷里靜靜聆听他的心跳,夏季晚間的風涼爽宜人,她與心愛的人站在院子里仰望星空,當下最好的狀態莫過如此。
愛情,遇到對的人即是愛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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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多說,這文終于完結了,最後給大家留了開放式結局,結局不一定要婚禮,反正主角們都相親相愛,就寫到這里吧,感謝一路不離不棄、耐心等待更文的你們,也感謝編編連翹,當初她沒少為我講課,最後再次謝謝妹子們的包容。
歡迎大家入坑小舍新文【前妻來襲爵爺請淡定】,新的故事,新的征程,新的寫作風格,希望你們一如既往支持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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