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蝕骨情深83:我愛她,只愛她! 文 / 文 / 素痕殘妝
可現在看來,若小睿不是唐阮的骨肉,而是她“搶”來的,那麼張嵐還真的就肯定是唐阮故意而為。栗子小說 m.lizi.tw雖然她不知道她這麼做的原因。
這般想著,張嵐看向容司南,道,“小睿是11年五月二十六號生日,剛過五歲生日沒幾個月。”
容司南微微握緊了容睿的小手兒洽。
果然如他所料,容睿根本不是唐阮所生。
因為小家伙胖乎乎的外表,分明就是某個女人小時候的“翻版”,都胖得像個小圓球鈐。
所以當初一見到容睿跟唐伊歌在一起,他便覺得容睿一定是伊歌的孩子。
而伊歌後來一些列的否認,才會讓他失控憤怒!
只是。
現在看來,伊歌並不知道容睿其實就是她的孩子!
這女人,從小就嘴硬不肯承認自己胖,長大後抽條,瘦了,直接“失憶”,將那端胖過的記憶給抹掉了。
大概在那女人眼里,她從小就像現在這麼瘦,這麼……美!
想到這兒。
容司南不禁又心疼又覺心酸。
而更多的,則是迷惑!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伊歌怎會不知道小睿的存在,小睿,又是如何落在唐阮手中的?
“容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麼?”
張嵐內心充盈著憤懣。
她也是母親,若是有人蓄意搶走自己的孩子,她一定會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所以對于唐阮這樣的行為,她無比憎恨,憤怒!
容司南看著她,見張嵐此刻挺直腰身坐在沙發里,盯著他的雙眼噴著怒火,且臉色青黑,透著真實的恨怒,絲毫不像偽裝。
容司南微眯了眯眼,暫時未對此下任何評論,道,“你說。”
“您跟唐小,您跟唐阮是什麼關系?”
張嵐聲音也冷了,望著容司南的雙眸也夾著無畏。
容司南見此,眼闊又是一縮,薄唇輕啟,涼薄吐出兩個字,“仇人!”
單憑唐阮從伊歌那里搶走孩子這一點,他容司南便不會放過唐阮!
即是這般,不是仇人是什麼!
仇人?
張嵐垂下眼皮,想了想,抬頭再次看著容司南,“您和唐阮是仇人,可她剛才為何說小睿是您和她的孩子?”
“小睿不是她的孩子!”容司南道。栗子小說 m.lizi.tw
“……”
張嵐皺眉,謹慎的盯著容司南,“您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小睿不是您跟唐阮的孩子。但小睿,是您的孩子,對麼?”
“是!”
容司南果斷道。
“那小睿的親生母親呢?她在哪兒?”張嵐語氣微微激動起來。
容司南清眸掠過一絲柔軟,“她就在z市。”
“那她知道小睿的存在麼?當初唐阮她是怎麼從她手里搶走小睿的?這麼多年,她有試著找過小睿麼?”
張嵐一口氣問。
“……”
容司南干淨的薄唇微抿,盯著張嵐急切看著他的雙眼,“你很關心小睿?”
“我當然關心他!小睿出生沒幾天,唐阮就找到我,讓我照顧小睿,直到今天,小睿五歲,我跟他分開統共沒超過十天。”
張嵐眼眶發紅,自責又心疼的看著小睿,“就因為前兩天我跟唐阮請假出去跟我女兒找房子租住,不過一天沒有回去照顧小睿,小睿就被唐阮折磨成現在這樣,我看著,看著心疼。”
折磨?
容司南眼眸一厲,“唐阮折磨小睿?”
張嵐心酸的吸了吸鼻子,這會兒沒有選擇替唐阮隱瞞,而是對容司南坦白道,“我覺得小睿發燒是唐阮故意而為。
現在雖然是夏季,天氣炎熱,在房間里開空調也很正常。
可小孩子的身體素質本身就比不得大人,唐阮不僅將小睿房間里的空調溫度調到最低,而且將小睿床上的小毯子也拿走了。
我第二天回去進小睿房間,凍得我一個大人都發抖!小睿當時蜷縮在床上,整個人凍到僵硬發青。
而我將小睿從他房間里抱出後不久,小睿就發起了高燒,全身跟著了火似的發燙。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很著急,便去唐阮的房間找她,我跟她說小睿發高燒需要立刻送醫院。
我本以為她會跟我一樣著急,卻不想她起是起床了,可磨磨蹭蹭卻用了近半個小時才收拾好自己出門
一路上本來二十多分鐘就能到醫院,她開了四十多分鐘。
我抱著小睿,小家伙在我懷里一直說胡話,發抖,送到急救室時,小家伙已經開始渾身痙攣抽搐!”
那時張惠真是被嚇得不輕,眼淚嘩嘩的掉卻完全不自知,生怕小家伙有個什麼好歹。
而唐阮呢,表情淡然的像送進急診室的是一個連陌生人都不如的路人,麻木,冷血!
當時她就想。
或許就算小睿就在她面前死去,她唐阮都不會眨一下眼楮。
張嵐一番話下來,容司南臉色已經難看的不能直視了。
溫潤的眼眸不見一絲清和潤朗,盡是染血的怒和恨!
她唐阮,竟狠毒至此!
小睿他,不過是一個剛滿五歲的孩子……
“毒婦!”
容司南英逸的面龐陰寒且猙獰。
“還有,唐阮剛才說的一起都不是真的。從容睿出生到現在,小睿跟她踫面的次數不超過五次。
而且近一兩年,唐阮根本沒出現過。以至于她這次忽然出現,小睿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反正已經說了,張嵐干脆將一切都告訴了容司南。
她不會看錯人。
在她眼前的男人,絕對有能力讓唐阮受到應有的懲罰。
而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唐阮的下場。
像她那種蛇蠍心腸,心地丑惡的女人,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容司南修長的手指被他攥得咯吱作響,面色寒到極點,“唐阮,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
張嵐看著他,不知怎麼的,就是相信他能辦到。
眼眸微潤,張嵐緩緩看向床上的容睿,心尖疼得似是有人在狠狠擰她的心窩。
可憐的孩子!
她原本只以為是沒有得到母親的疼護和關愛。
卻不想,事實的真相竟是這般殘酷,殘忍!
唐阮,你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就不怕遭天譴嗎?!
噗噗噗……
就在這時,手機的震動聲從容司南褲兜里傳出。
容司南閉了閉眼,松開一只被攥緊得骨節發白的手,從褲兜里摸出手機。
猩紅的眼眸掃過手機屏幕,當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備注名時,容司南眼闊緊縮,將手機接听。
“大哥,是我,顧言!”
顧言從手機里傳出的聲音暗沉,嘶啞,明顯是在克制著某種情緒。
容司南的心狠狠一揪,“查到了。”
顧言那端停頓了許久,方啞啞道,“查到了!”
容司南面色肅沉,“如何?”
“……”
顧言用力提了口氣,“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當面說。”
容司南看了眼床上的容睿,眯眸說,“臨西醫院。你過來,我到大廳等你。”
“醫院?大哥,你沒事吧?”顧言沙啞的嗓音發緊。
“我沒事。你多久能到。”容司南道。
“二十分鐘。”顧言說。
“好!”
……
顧言說二十分鐘,其實只用了十五分鐘便趕來了醫院。
在醫院大廳看到等候著的容司南,顧言一張娃娃臉上的表情極端陰沉。
容司南放在褲兜里的雙手握緊,顧言一走近,兩人便並肩朝醫院後的休閑花園走。
走到花園一處人煙較少的長椅前,顧言娃娃臉繃著,看著容司南,“大哥,你先告訴我,你讓我調查小伊姐的原因。”
“之前寧老給伊歌看病,無意發現她手臂上有密集的針孔,覺得事情不簡單。
並說伊歌現在的身體狀況很不好,讓我帶她去他的醫療機構做全身檢查。
所以我懷疑伊歌過去幾年曾經歷過很可怕的事,是以讓你幫忙調查。”容司南沒有隱瞞顧言,直言。
顧言听完,面露疑惑,“就算小伊姐曾經歷過什麼,那這些事跟大哥你有什麼關系?你不是一直很討厭小伊姐麼?”
容司南雙眸漆深,卻也泰然,盯著顧言道,“不,我不討厭她,我愛她!”
愛……
顧言眼闊開始只是一顫,等慢慢意過味來,一雙眼驟然瞪到最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容司南,“大,大哥,你,你剛說什麼?”
容司南抿緊薄唇,再次道,一字一字清晰堅定,“我愛她,只愛她!”
“……”!!!
顧言眼珠子都快讓他從眼眶里瞪出來了!
天!
他剛剛都听到什麼了?
這個世界上最討厭,最憎惡唐伊歌的容司南,竟然,竟然說他愛唐伊歌,而且還是,只愛!
顧言深深吸氣,又緩慢將吸進的氣吐出,盯著容司南,“那你跟唐阮結婚?”
顧言問得直接!
而且提到“唐阮”兩字時,顧言分明是咬牙切齒,仿佛提到一個極其叫他厭恨的名字。
容司南沉默。
因為顧言一直盯著容司南,所以容司南眼眸里在那剎那露出的悔恨他看得很真切。
顧言掩了掩睫毛,看著容司南,表情和語氣難得的嚴謹和嚴肅,“大哥,整個z市的人都知道小伊姐喜歡你,如果你是真的愛她,請你以後好好對小伊姐,不然……我顧言第一個不答應!”
顧言話到最後,清明的嗓音頃刻啞沉了下去。
容司南盯著顧言紅潤的眼眸,心窩處卻是揪疼得更厲害,張唇,啞聲道,“日後,我容司南以唐伊歌馬首是瞻!”
“好!大哥,我記住了!”
顧言深吸口氣,將手里一直拿著的文件袋遞給容司南,“這是從加拿大調查得來的小伊姐那一年里在加拿大所發生的事。
除了加拿大,其他地方小伊姐都沒停留太久,而且,除了一個人旅旅游,到處走,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容司南看著顧言手里的文件袋,兩片薄唇抿出一道白痕,屏息,伸手,將他手里的文件袋,拿進手里。
捏緊手里的文件袋,容司南只覺得他手掌間輕飄的文件袋,在他心頭,卻似有千金重!---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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