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涯上前,將剛要暴起的郎鵬按住,示意他退後,齜著一口能夠做口香糖廣告的大白牙和藹一笑 ︰
“想讓我的親親好老婆們留下來,那是萬萬不能滴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更好的建議”
夜無涯話一開口,數千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便向著他射過來,讓人絲毫不用懷疑,這些目光若是能夠殺人的話,估計夜無涯現在連渣兒都不剩。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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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建議”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這家伙的艷福就算是外星人看了都會眼紅。
“俗話說兔子急了還能蹬死鷹,我們這麼多人打起來,你們也難保全身而退,傷亡大的話,你也不好向上邊交代吧”
“你想說什麼”花都劍少雙眼眯起,夜無涯所說的正是他所憂慮的。
“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各派一個代表,就打一場,輸的一方集體自殺如何”
花都劍少向著魔宮眾人看去,雖然都是身著白板兒裝備,但是一個個虎背熊腰,殺氣凜然。
難道是扮豬吃虎,這個年代哪有一個行會全是白板兒裝備更何況是聲名赫赫的魔宮呢難怪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個心思一起,便被他篤定成事實。
所以一時間花都劍少也有些猶疑︰“你和我”
他不傻,從眾人對于夜無涯的恭敬程度上,自然看得出夜無涯在這群人中的地位,更何況能夠降服這麼多的美女,又豈會是泛泛之輩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若是對上夜無涯,他是絕跡不肯
“不會,您這麼英明神武,我小胳膊小腿兒哪里會是您的對手,您的對手是他”說著,夜無涯指向了聞言陷入呆愣中的郎鵬。
“黃昏老牛你說的是真的”
花都劍少看著一身白銀級別的雜牌裝備的郎鵬,明顯的有些不屑,不過似乎害怕夜無涯反悔,趕緊講話壓死︰“好,我同意了”
“老大”夜無涯擺擺手,組織了郎鵬說下去,沉聲道︰“機會,我是給你了,結果如何,你自己把握”
“謝老大,我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
就在他要上前之時,身形又被夜無涯拉住,“別急,俗話說的好,壯士臨行一杯酒,豪氣沖天泯恩仇”
夜無涯手掌一翻,一個白玉酒瓶遞到郎鵬手中,郎鵬重重的點點頭,咧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還是老大最懂我需要什麼”
當郎鵬咕嘟咕嘟一口氣兒將一瓶二窩頭干完時,眾人早就為二人騰出場地。栗子小說 m.lizi.tw
“小子,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你花爺爺的厲害”花都劍少看著對面只有幾步之遙的郎鵬,心中十分不爽,不禁是郎鵬,他今天看誰都不爽
郎鵬低頭不語,那杯酒一下肚,便感覺小腹竄起一道火熱,渾身似乎有著使不完的力氣,此時正想著發泄出去。
“廢話真多,可以開始了嗎”
郎鵬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還有些焦急,不過這些並沒有引起花都的注意,權當他是報仇心切。
“哼,既然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花都說完,身形向著他沖來,腰間一抹,持著一柄鬼靈級別的長劍劈頭蓋臉的就向著郎鵬低垂著的腦袋砸去。
吼
郎鵬猛然抬頭,一雙盡赤的眸子讓花都心下駭然,就在他愣神間,手下一慢,郎鵬一只大手就將他的手連同著劍柄整個包起,猛然一拉,另一只手握起鋼拳向著花都的面頰砸去。
猝不及防的受了一擊的花都整個身子飛起,落地
細看之下,他的鼻梁已經鼻梁塌陷了下去,猩紅的血液隨著他的坐起,淌落著,如同兩道小溪。
“我的那個lady ga ga ”
不禁花都呆愣了,就連明白郎鵬實力的于君都有些犯傻,那速度,這力道
“無涯,不對啊,黃昏老牛就算再牛,也不會像這般牛氣沖天吧”
“嘿嘿,我剛才在那瓶酒里捏碎了一枚偉哥兒大力丸,一粒頂三天”夜無涯說著比劃著幾個猥瑣的動作,惹得眾女玉面一陣羞紅。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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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疑惑間,那一邊,花都一張還算得上英俊的面孔徹底變成了甩餅臉,郎鵬兩眼青腫,嘴角上、身上也有殷虹的血跡,顯然剛剛也受了傷。
玩家們終日里在游戲中闖蕩、pk、殺怪,無形之中都練就了一副好拳腳,剛何況年輕人血氣方剛,相拼之中自然而然充盈著一股狠勁兒,辣勁兒
兩人胸前都在劇烈的起伏著,面容上汗水夾雜著塵土和血污,表情已然分不清楚,估計也不會好看。
啊
隨著兩聲暴吼,稍稍緩解下來的兩人伴隨著兩道淡藍色的斗氣又再次沖撞在了一起,如同兩頭凶猛的野獸,看得場上眾人膽顫心驚。
由于夜無涯當前可是撒下了“豪言”,是以兩人過招相拼的每一式都讓眾人捏起了冷汗。
又再次對踫了一擊,兩人身形都顯得有些踉蹌,兩人身上都布滿了傷痕,花都劍少還好些,有著黃金級別的鎧甲護住關鍵部位,傷害主要來自臉上。
而郎鵬身上鎧甲凌亂,被長劍撕破的不少處已經肌肉外翻,渾身血肉模糊,眾女看得觸目驚心,撇過頭,不忍再看。
另一旁,童靈跌坐在地上,看著場上的兩人已然哭成了淚人
鏗鏘
郎鵬手中的白銀級長劍隨著耐久度的降低,遮擋時被花都一劍斬斷。
“不要”
伴著童靈的一聲淒厲的喊叫聲那鬼靈級的長劍輕易的切開郎鵬身上的鎧甲,噗嗤一聲,刺進郎鵬的小腹
隨著血液噴濺,超高的傷害數字從他頭頂 起,他的生命值只剩下了一條血皮。
夜無涯一把拉住于君沖起的身軀,反手摔落在地,喝道︰“你干什麼”
“干什麼”于君雙目赤紅,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夜無涯,如同一只瘋狂的豹子嘶吼著,“那是誰那是我們的舍友,是我于君認定的兄弟你看得下去,我看不下去”
于君消瘦的身軀剛剛爬起,便被夜無涯一拳轟了下去,夜無涯抓著他的弓箭皮甲上的衣領,將他提到面前,冷聲道︰
“你他媽的以為你這是去救他嗎他會感激嗎你這是對他的侮辱,我保證你現在上去,他第一個砍死你”
“他就是砍死我,我他娘的也認啦”于君面色漲得通紅,情急之下,那濃重的閩南話又蹦了出來,還好夜無涯听得懂。
夜無涯聞言,心中一暖,面具下的臉上綻放出一道瑤琴眾女從未見過的真誠笑意。
兄弟,什麼是兄弟這就是兄弟
“他還沒掛掉,我就相信他我要說的都說完了,如果你還是要過去的話,我不再阻攔”
說完,將提著他衣領的手緩緩松開。
于君最終還是沒有邁動腳步,不過一雙眼卻是緊緊地盯著場上二人的一舉一動。
“咳咳你完了哈哈哈鄉巴佬終究還是鄉巴佬”
花都劍少咳出兩口血液,看著神情萎靡的郎鵬,心中暢快的同時還不忘譏諷,此時他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將眼前的這個可惡的家伙毀滅。
而且,只要一劍,輕輕的一劍,他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當他想要拔出長劍的時候,卻發覺如同長在他郎鵬身上一般,無論如何也無法撼動絲毫
低頭一看,郎鵬左手正死死的箍在劍刃上,粘稠的血液順著他手上的關節,緩緩的淌落。
驚慌地抬頭間,正看到郎鵬嘴角那抹笑意,在花都看來萬分猙獰。
“你不是想要劍嗎,我給你”
郎鵬面帶著猙獰的笑意,揚起的右手中握著的正是那支劍柄,劍柄上的半截劍刃帶著殷虹的血跡,刺向花都劍少裸露的脖頸
眾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二人驚險的態勢吸引,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道白影向著飛掠著
噗嗤
隨著利器刺入身體的聲音,溫熱的血液飛濺在郎鵬僵住的面龐上
“不”
天地間仿佛瞬間悄寂了下去,只剩下一個男人為了自己曾經心愛女人的痛苦哭吼。
在最後一刻,童靈將花都劍少的身體撞開,而本應插進花都脖頸的斷劍,此時,卻出現在童靈的心窩。
難得出現的墨黑色的傷害數字,輕飄飄的在童靈的頭頂飛起,仿佛冥冥中注定了一般。
殷虹的血液滾滾流出,將童靈潔白的牧師法袍染得鮮紅,那雙曾經為他研磨添茶的潔白柔荑顫抖著撫上他血淚縱橫的面頰,或許這是最後一次
“郎哥,對對不起,我不想再過這種生活,我想改變自己的命運”
“啊啊啊”郎鵬跪坐在地,將她布滿血泊的身軀緊緊的抱在懷里,悲痛的呦苦著,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她的面龐上。
“你為什麼不能等我幾年,我一定會努力掙錢”
“呵呵,女人的青春就這麼幾年,原諒我我是一個虛榮的女人,本來想過段時間慢慢,告訴你”
隨著她的話語漸漸越弱,身體也漸漸變淡,最終化作了一道數據流,消失在天際。
郎鵬怔怔的望著上空,眼神空洞,其實從見到她id的那一刻,他便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那一年,他為她寫詩,我是一頭黃昏下的牛,卻獨戀著一顆同在黃昏下的小草
從那時,他們便相約只要相愛著,你叫黃昏老牛,我便叫黃昏小草
到現在,他更加明白,從這一刻開始,不管是虛擬里還是現實中,他和她,徹底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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