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六號公寓(三) 文 / 笨笨阡陌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早上打算聯系一下郭宇,問問六號公寓在四樓跳樓的那個女孩子的信息。但是怎麼聯系郭宇都聯系不上,所以才叫查理霸去找郭宇。誰知道郭宇居然去北京了,看來要調查六號公寓只有靠自己了。
我看了看若寒問道︰“咱們學校的其實都歸誰管啊。”
若寒回道︰“這個啊。。好想是專門負責招生的老師。”
“我估計也是這樣。”
若寒道︰“我想起來了。我剛入學的時候,是張主任安排我去寢室的。”
“張主任?”
若寒道︰“對啊。。每天招生都是張主任主負責的。而且每個學生居住的寢室都是張主任安排的。”
“是啊。。那好。。明天上課我要找張主任談談。。”
雨林道︰“怎麼?你要調查六號公寓的事。”
“沒錯。。。”
我找個電腦翻看我們學校的歷史。還好現在互聯網比較方便,想調查什麼都可以調查出來。
查理霸沖著我說道︰“大哥。人家那是女孩子跳樓,保不齊還有什麼鬼怪呢。。”
“怎麼?”
查理霸說道︰“沒怎麼。。。好歹咱們是開偵探社的,無商不奸,都是無利不起早。咱們一毛錢拿不到,沒準還遇到什麼鬼呢。犯得上還是犯不上啊。”
“擦的。。你是不是鬼故事看多了。這個世界哪有什麼鬼啊。。再說了這是我們學校,搞的人心慌慌,對學生也是有不利的。”
查理霸說道︰“得。。。我要說的可說了,要是惹上什麼鬼。。你可別拉上我。”
“去你大爺的。。。”
雨林看了看查理霸罵道︰“擦的。就你那膽子吧。。平時吵吵把火的,一到真張就熊人了。”
查理霸看著雨林回道︰“怎麼的,我也比你強。。”
雨林疑惑的道︰“比我強?”
查理霸道︰“是啊。好歹我可不是什麼茅山道士的後人,也不是什麼大仙,讓人撞鬼給你嚇的屁滾尿流的。。”
雨林連忙罵道︰“去你大爺的。。。”
我也懶得管查理霸和雨林,靜靜的坐在電腦前看著。想不到現在大學生都有自己的論壇,里面都是一些學校的瑣事。還有一些靈異的故事。我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被一個網站里面的帖子內容所吸引。
“我站在五零二門口,按響門鈴,伴隨懶洋洋的聲音,門開了,一個頭發蓬亂,胡子拉碴的男人用詢問的眼神望著我。 我朝他友好地點頭,請問這兒是不是有房子要出租?男人搖頭,你搞錯了!我摘下太陽鏡,朝男人甜甜一笑,是嗎? 男人瞪大眼楮,身子朝後仰過去,指著我︰“你,你。。。”我對自己的容貌雖很自信,但也是第一次遇到男人為我失態到這種地步,我忍住笑,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尷尬地搖搖頭,然後眨了眨眼楮,其實……我還真有一個空房間,你看看?我穿過髒衣服臭襪子羅列的陣地,最終在門口停下,望著滿屋的畫板和油彩長長地吐氣,男人搔搔亂蓬蓬的頭發,就是這個房間,這是我的畫室,收拾收拾還是不錯的。 我突然覺得他憨憨的樣子很可愛,忍不住笑了,沒想到你還是個畫家啊!我便在畫家沈長山的家里住下來,自此,他一改頹廢,房間收拾得一塵不染,還在我下班後準備好飯菜等我。事情是在一個月後發生的。那天早晨,我剛起床,便在牆上發現了一幅畫,畫中的景色是在晚上,一個女人打開窗子,探出頭,專注地望著前方,身後吊燈橘黃色的光籠罩著她,淡粉色的窗簾隨風輕輕揚起。女人的表情如此生動,以至于我一眼就看出,這是我。我不由得搖頭,這個沈長山,終于不甘默默奉獻,改進攻路線了。晚上回來,沈長山又等在餐桌前,我進房間換衣服,一回頭,牆上那幅畫已經不翼而飛,那個位置的牆面顏色明顯比別處白,顯然有人粉刷過了。吃飯的時候,對于牆上那幅畫,沈長山只字不提,我也故作不知。三天後,牆上的畫又出現了。這次是兩個人,依然是從窗外望過去,女人背對窗子,望著門口,男人剛打開門,正彎腰換鞋。我暈,這個沈長山,他是暗示我們現在看起來像夫妻嗎?我去洗漱的時候看見沈長山的房門大開,他攤開四肢,趴在床上睡得正歡。晚上回來,和上次一樣,畫面又被涂白,沈長山跟沒事兒人一樣。可是,第二天早上,我又發現了第三幅畫,依然是上兩次的角度,依然是那對男女,可這次,鏡頭被拉近,兩人在窗前緊緊相擁,親密地吻著,我清晰看見男人的樣子,細長的眉毛,窄小的臉龐,竟不是沈長山,我有些詫異。可是,更讓我吃驚的還在後頭!那晚可能要下雨,悶熱難忍,我很煩躁,索性跑到樓下轉悠,平靜下來正準備上樓,一輛奧迪開進小區,車燈正好打在我臉上,虧我戴著太陽鏡,不然非給晃瞎不可。一個男人打開車門走下來,我瞪了他一眼,剛想走,突然覺得不對。。。這個男人看起來怎麼如此面熟?他走過來,小姐,不好意思,有沒有嚇到你?我繼續思索,他突然恍然大悟,你的眼楮,哦,對不起!他過來扶我,這一俯身的動作觸動了我的記憶,細長的眉毛,窄小的臉龐,我早晨剛見過,在我房間的牆壁上。我戀愛了,戴著墨鏡躲在白笛文的奧迪後面跟他親密糾纏,他以為我是瞎子,我也樂得裝下去,這種感覺很新奇。我有時一夜不回,可每個清晨,趁沈長山還在熟睡,我都會跑回房間看看有沒有新的畫,沈長山真是個大仙,他的畫總能預知我和白笛文交往中的每個細節。比如,他畫出我和白笛文親密相擁的那天,我們真的躲在他家淡粉色的窗簾後擁吻。比如,他畫出我從白笛文鞋子里拿出雞蛋的那天,我真的鬼使神差地把雞蛋藏在他皮鞋里,他穿鞋的時候嚇得跳起來。很難得的一個晚上,我下班回家,沈長山正在廳里對著畫布發呆,見我回來,忙站起來,吃了嗎?我給你做飯吧! 我搖搖頭,吃過了。他便訕訕的,不知干些什麼。我看著他,一個月不見,他瘦了一大圈,顴骨突出,眼窩深陷,他憔悴不堪的樣子讓我很心疼,我拉著他的手坐在沙發上,嘆息一聲,把頭深深埋進他的懷里。良久,他伸出手,撫摸著我的長發,說,小陌,你是不是要離開我了?我抬起頭,我明天就要結婚了!他不語,抿緊了的唇角帶著暗紅的齒印,像一彎滄桑的下弦月。那晚,我在窗前靜靜看著對面的窗,窗子還亮著燈,是橘黃色的吊燈,窗子半開,淡粉色的窗簾在夜風中輕輕揚起,一個男人在窗前來回踱著步子,煙霧繚繞中,他窄小的臉龐看起來有些模糊,一絲曖昧不清的陰霾瞬間包圍了我。身後的門無聲地打開了,我慢慢轉過身,默默看著沈長山借著月光摸進來,開始他的涂鴉,對面窗前那個男人的輪廓在牆上漸漸清晰,我看見男人微微眯起的雙眼中正*裸地噴射出貪婪的火焰。我從沈長山身邊經過時,他正鉚足了勁兒對付男人手里的一張紙,壓根沒顧上搭理我,我走進沈長山的臥室,從窗前那個高倍望遠鏡望出去,對面的男人更加清晰了,此刻他正狠狠掐滅手里的煙頭,如沈長山畫中所預示的那樣,雙眼放出貪婪的光芒,我徐徐吐了口氣,沈長山完成他的作品,晃晃悠悠地進了臥室,攤開四肢,撲在床上,一會兒就發出小豬吃食一樣的鼾聲。我返回房間,對著男人手里的那張保險單握緊了拳頭。。。一個月後的晚上,白笛文加班,很晚才回來,房間里暗暗的,沒有人,想開燈,卻沒電,他借著手機的光亮換了拖鞋,徑直朝浴室走去,他有潔癖,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他進了衛生間,所幸熱水器里還存了一些熱水,沖洗之後,他隨手拿起古龍水噴了噴,然後準備下樓去檢查電閘。他剛推開浴室門,突然與一個人撞了滿懷,他盯著眼前披頭散發的女人,和她那張鮮血淋灕的臉,來不及驚呼就慢慢倒下去。燈亮了,我摘下鬼臉面具,蹲下身,輕笑著看著地上抽搐的白笛文,他驚恐地看著我,大口喘氣,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其實我不必在古龍水中注入藥水,單憑這張卸妝後和小瞳一模一樣的臉,還有那個鬼臉面具就足夠擊垮面前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了。我和小瞳是姊妹,她有先天性心髒病,身體虛弱,所以爸媽離婚後,她隨爸爸留在國內,而我隨媽媽去國外發展。半年前,我得知小瞳心髒病突發去世,回來調查原因,我選擇了她對面的那個五零二房間作為觀察點,也就是沈長山的房間。我並無頭緒,是沈長山的畫給了我提示。沈長山喜歡小瞳,可他自卑,不敢放手追求,只是用高倍望遠鏡關注小瞳的生活起居,由此讓他發現了白笛文的秘密,白笛文為了巨額保險,在一個晚上戴了假發和流著鮮血的鬼臉嚇小瞳,讓她當場心髒病發作。這些都是我從沈長山的畫上看到的,沈長山不知小瞳當時已經死了,所以他見到我以為我就是對面樓上那個美女,又吃驚又興奮,卻在夢游中畫出了以前見到的一幕又一幕,我才得以洞悉小瞳被害的始末。”
我看完之後不知道是心血來潮還是什麼,我就在論壇里留言。
“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鬼啊。”
想不到才僅僅幾分鐘,就有人給我留言。
“這個世界哪有什麼鬼啊。。兄弟你喝多了吧。”
“哥們你是沒上過大學吧。我告訴你大學的生活是有夠無聊的,所以我就會想起一些打法時間的東西。”
“兄弟,別听他們的,這個世界當然是有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有沒有鬼我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論壇上一條一條的留言,說的那是五花八門,有的說有鬼,有的說沒有鬼。搞到最後竟然在論壇里兩幫人還罵了起來。
我沖著電腦傻笑,搞的雨林她們傻傻的看著我。
雨林沖著我叫道︰“喂。。前進你干什麼呢。。怎麼對著電腦傻笑。。”
查理霸這個時候也說道︰“是啊。平時你都不上網的,干什麼呢。是不是看大片呢。。”
說著雨林和查理霸都湊到我的身邊。
“你們干什麼啊。我這是看論壇呢。”
查理霸說道︰“看論壇還能看的直傻笑。。”
“沒有啊。我就是在論壇上發了一個帖子,然後那些留言的人就在我的帖子上相互罵起來了。”
查理霸驚奇道︰“擦的。這麼牛。。。”
“牛。這有什麼好牛的。我估計啊就是一幫平時無聊的主,帶著沒意思在網上發泄自己的情緒吧。”
若寒沖著我說道︰“前進,你真打算調查六號公寓,那個跳樓自殺的女孩子。”
“是啊。。怎麼?我像開玩笑嗎?”
若寒道︰“不是啊。。警方都定案了。你還有什麼好調查的啊。。”
“我也不知道。。只不過我就是想搞清楚。。。搞清楚這個世界有沒有鬼神吧。”
雨林說道︰“要我說啊,鬼神之說啊。最好還是避而遠之。”
我看了看雨林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雨林道︰“你想想啊。萬一世界這麼大,無奇不有的,萬一真有什麼鬼呢。。”
“擦的。。。我始終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
查理霸道︰“前進啊我也知道你的臭脾氣,你想調查就調查吧。反正最近偵探社也沒有委托。。”
“不是有沒有委托的。咱們是大學生,往大了說以後是國家的支柱,國家的棟梁,沉迷的鬼神之說,未免也太給孔聖仙師丟人了吧。往小了說咱們是有文化的人,跟那些沒念過書的市井百姓比,咱們不僅要崇尚科學,最起碼不要以訛傳訛吧。”
查理霸緩緩說道︰“呦。。前進你的思想什麼時候這麼進步了。。我怎麼不知道。。”
“去你大爺的。。”
雨林道︰“說的是很有道理,要是惹上什麼麻煩。那可就歇菜了。。”
“能惹上什麼麻煩。我說點實話啊,這也就是咱們學校,要是別的學校,讓我管我都懶得管。好歹是咱們學校,天天上學听不到別的,就听到一些鬼了神了的,多喪氣啊。”
若寒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找出真相。”
“沒錯,把真相找出來,證明不是鬼神作祟。讓同學們都安心。。”
若寒道︰“要是這樣子,那就調查。。”
“沒錯,若寒看來你和我想一塊去了。”
查理霸說道︰“擦的。說的好听,現在從哪里調查啊。”
我摸了摸下巴,緩緩說道︰“我也想好了。第一先調查一下六號公寓自殺的那個女孩子。什麼背景等等。第二就是從尸體的檢驗上查清楚,那個女孩子在跳樓自殺前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想警方那邊調查的,尸體死了三天。”
查理霸道︰“這和尸體死了三天有什麼關系。。”
“關系大了。。要是自殺前就死了三天,那沒準和鬼啊神的有關系。要是不是,那就是很簡單的案子,要麼是自殺,要麼是他殺,要麼就是意外。。。”
查理霸道︰“擦的。這和沒說一樣。。”
“沒辦法了。今天是周日,想要做什麼也得明天了。”
若寒道︰“是啊。周日學校不僅沒有課,老師也是休息的。。”
“對啊。老師其實也不容易,一周就休息一天,好不容易趕上一個休息日,讓我們給攪和了不好。還是明天再說吧。”
查理霸這個時候說道︰“明天啊我很忙。。。”
雨林道︰“你忙什麼。。你是想趁機不參加調查吧。”
查理霸道︰“擦的。你說什麼呢。我啊報考駕校了。考駕駛證呢。明天是我考科目一。”
“是嗎?你什麼時候報的駕校了。”
查理霸說道︰“周五啊。。”
“我擦。。怎麼我們都不知道。。”
查理霸笑道︰“這還用跟你們匯報啊。。”
我笑了笑,緩緩說道︰“我的意思啊,是讓雨林和若寒一起找駕校。那時候你們可以一起考試,還有個照應。”
查理霸道︰“這個都沒關系,再報名被。。”
若寒看了看查理霸說道︰“多錢一位啊。。”
查理霸道︰“什麼叫多錢一位,我報考的是豪華學習班,八千八百八十八,車接車送的。”
雨林道︰“那就是保票了唄。。”
查理霸道︰“沒錯,就是考試無論過沒有,就是過。。”
雨林道︰“這個好啊。就報考這個了。”
我連忙說道︰“報個毛線,駕照這個東西最好還是自己考下來,沒看到現在這麼多馬路殺手嗎?就是你們這些沒實力的人,花點錢就拿到駕駛證了。結果一上路就出事。害人害己的。”
若寒道︰“雨林要不下午咱倆就和查理霸去他的那個駕校看看。。”
雨林道︰“好啊。。”
若寒轉身沖著我說道︰“前進,如果感覺行,我和雨林就報名了啊。”
“報名被。但是啊女孩子練車更需要小心,駕照下的晚不要緊,最重要是把車學會了。”
雨林不耐煩的說道︰“墨跡。。知道了啊。。”
查理霸道︰“都這個時候了,木頭怎麼還沒回來。。”
若寒道︰“要不現在咱們就往那邊走走吧。一會讓孫鐵龍來接咱們。。”
查理霸點點頭說道︰“這樣也好。。。”
若寒沖著我笑道︰“前進啊。那麼你就看家吧。。。”
“哎。。。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