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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嘗不可”莫言笑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多大”韓夢溪道。
“隨便三局定輸贏。”時間不早了,回去晚了會受處分。
“好,輸了的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韓夢溪笑道。
“不,我是個俗人,玩錢吧”
“怎麼,你怕輸”韓夢溪道。
“溪姐姐,你覺得我會受激麼”莫言笑得很無害。
韓夢溪愣了一下,很快恢復神色,笑了一下。她回頭看去,正好看到徐子墨望著這爆他站起身走了過來。韓夢溪突然就有些緊張,但看到他站到莫言的身後,又是一陣空落,她想贏,更想知道這丫頭到底有什麼樣的實力。她認識這個丫頭很多年,兩家淵源頗深,也許是下意識地,從認識她開始,她就沒有接近過她,倒是她那個傻弟弟對這丫頭情根深種處處維護。七年過去,事情竟然變成這樣,似乎毫無轉機,不管是為自己還為弟弟,她總要做些什麼。
莫言環視一圈,看了眼坐在韓夢溪對面的,道︰“蕭美人,麻煩你幫個忙”
“你叫我什麼”蕭成揮了揮拳頭。
“找個人換二妞,這樣公平一些”
“曉旭,你來吧”韓夢溪沒想到莫言心思如此縝密。
和牌,洗牌,摸牌,然後算計,一遍一遍地算計,莫言一言不發,緊盯著牌面和對手的面色,第一局勝,第二局輸,到了最後兩手牌,還是平局。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韓夢溪不得不說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她能夠精準地算出對手的實力,對方的心思也在她的算計之中,她思路清晰,戰術和策略也是一環套一環,看似周密,卻又可以變幻莫測。韓夢溪的心里頓起緊張,她緊盯著側面那張淡定的神色,有些懷疑第二局的輸局難道也是在她的算計中,那一局最後的兩手牌依照她的算計是可贏可輸的,而她選擇輸,就是為了這一刻看著自己緊張這個女孩子到底有多深沉的心機她突然有些害怕,她不想輸,不想在徐子墨面前輸給這樣一個小丫頭。
她款款一笑,道︰“言言,你媽媽可還好”
徐子墨能夠感覺到莫言的身子明顯一僵,他厲目掃過韓夢溪,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搭在莫言的肩上。韓夢溪卻像沒看到一樣,臉上還室著得體的笑。姚真嗤笑一聲,正要說話。莫言感覺到肩上那只溫潤的手傳來的熱量,身體緩緩放松,平靜下來,斂了神色,道︰“溪姐姐,我媽媽已經去世了。”說完,傾城一笑。
韓夢溪的臉頓時微變,嘆息一聲,道︰“對不起我不適意的。伯母既然去世了,你一個人在外面,怎麼就不回家呢”
莫言臉色頓變,只感覺到肩頭的手再次一緊,她回頭看看徐子墨眼中的沉靜,又看看韓夢溪的目光落在自己肩頭的那只手上,她側目看去,那手真的很漂亮,手指修長,玉樣的光澤,骨節分明,中指第二個關節處有層厚繭,是長期握留下的痕跡,指尖圓潤,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一只手。栗子小說 m.lizi.tw她瞄了一眼那雙漂亮的眼中流露出的落寞,款款一笑,道︰“溪姐姐,有個人告訴我過去的已經過去,所以以後我就是我,與過去是不一樣的。”說完,她亮出了手中的牌,溫婉笑道︰“你輸了”
韓夢溪怔怔地听著她說的話,愣愣地看著已成定局的牌局,只失神了那麼一瞬,又復了神色,笑道︰“言言長大了呢,懂得算計人了”
莫言淡淡一笑,道︰“溪姐姐,你說錯了,我沒有算計你,當一個人想著要算計別人的時候,自己便是第一個當棋子的人。所以,你一開始要和我賭的時候,就已成敗局。我拿錢做籌碼,而你又是拿什麼在做籌碼,你心里知道,而我也知道。我不過是陪你玩一場游戲,讓你更清楚這場游戲的結局,三局兩勝,你輸了。”
韓夢溪看著那張嬌嫩的笑臉,臉色頓變,半響一聲驚笑,道︰“莫言,第二局你適意輸的你是想看我敗得更慘”
“溪姐姐,你還是那麼聰明,你能夠看出來,我很高興。我並不想這麼做,我只是不希望生活被打攪。”
“莫言,你別忘了,你終究是莫家的人,就憑你姓莫,就憑你媽媽逼著你讀軍校,就憑你媽媽死前的那句遺言,你終究是要回到莫家的。”韓夢溪臉色蒼白,不顧場合,毫不留情地將那層紙捅破,將血淋淋的事實擺在莫言面前。
莫言身子一顫,徐子墨將她攬到懷里,冷冷地道︰“韓夢溪,你膽子真大”說完,低頭去安撫莫言,撫著她蒼白的小臉,眼中是毫不掩藏的柔情和擔憂,道︰“別怕,有我”
“墨少”韓夢溪嗤笑一聲,道︰“墨少什麼時候連別人的家事都要管了你怕是還不知道吧,她是莫少峰的女兒”
“夠了”徐子墨一聲斷喝,屋子里面的人心頭一震,他一把抱起莫言往門外走去。莫言緊緊抓住他胸口的衣服,閉著眼,心口洶涌澎湃,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費了多少心力才忍下那口氣,徐子墨只看到她臉色蒼白,人像是面條一樣癱軟在他的懷里,最後听到她悠悠地道︰“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以為她已經緩過氣來了,卻不想她上身一挺,撲地一聲,一口血吐了出來,然後身子一軟,整個人竟然就昏死過去了。
“言言,言言”徐子墨只覺得心底有個洞被打開,漫天無際的黑暗從那個洞口出來,整顆心都被黑暗籠罩,然後是恐慌。他十七歲上了軍校,十年的摸爬滾打,是全軍赫赫有名的軍事全能冠軍,參加過各種各樣的戰役,出過數不清的危險任務,哪怕是命懸一線的時候,也沒有過如今這樣的恐慌,他居然在害怕。
後面的人听到他的聲音都沖了出來,蕭成看到他抱著懷里的女孩,向門外飛奔,快步攆了過去,兩人很是默契地上了車,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老大,不用擔心,別看這丫頭年紀小,心思深沉,性格內斂,可能是被氣著了,急怒攻心。”蕭成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本事,這樣的場合還能說出如此合理的話來勸解此刻如地獄修羅般的閻王老大。
“言言”徐子墨根本就沒有听他說什麼,他只能感覺到懷中的女孩像是魂魄盡失,沒有半點生機。他俯下身吻了吻莫言的嘴角,將她唇邊的血含進自己的嘴里,那一股腥味慢慢在嘴里和身體里擴散,這一刻他太清楚自己的心事了,他早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子,她是不一樣的。
莫家的那段往事,不管當年是如何的沸沸揚揚,事隔近二十年,知道的人已經不多。但徐家與莫家這些年政見不一致,針鋒相對多年,徐子墨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徐少峰當年在讀書的時候瘋狂地愛上了一個江南女子,兩個人都是在校的學生,女孩子在b大讀文學系,不少人傳說過那個女子是如何的溫婉動人,才氣逼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情深意濃之際,便做出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會在沖動之下做的事。只是那時候年代不同,思想不同,女孩子懷孕了,背負著丑聞從學校里退學,痴心等了五年,五年之後等來的是莫少峰遵從家族意願娶了韓夢溪的姑姑韓 。莫少峰豈是那種任人隨意排遣的人,只是又听說是一次醉酒之後與韓 發生了關系,才迫不得已。而韓家與莫家是世交,結婚是兩家的意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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