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壽宴在皇家常用來接待外國使者的宮殿進行,雖然今年的壽辰太後老人家打出“節儉”的牌,除了眾人使用的餐具有金光閃閃的盤子變成銀光閃閃的盤子和常年用的大紅色牡丹減少了數量,用了別的花色襯托外,其他方面較之往年,沒有太多的改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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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遠道而來,哀家懷感于心。今晚備了些薄酒菜蔬,不要客氣。”越白薇是實用派的人物,一項把利益作為至高追求,反正沒有利益的東西,就算是言辭,也不見的多說幾個字。
在場的太監簡單的念了些歌功頌德的東西後,壽宴正式開始。
“姑媽真是個好人,連殺人都要先讓別人吃飽。”看著面前一堆美食,言蕊兒可以小聲在司徒炎面前嘀咕。
“禍從口出。”為了不讓自己的娘子說出什麼干擾時局的話,司徒炎趕緊往言蕊兒的嘴里夾了寫吃食。
司徒炎和言蕊兒的小動作,落在外人的面前變成了夫妻琴瑟和諧,被司徒炎整過的人大嘆言蕊兒馭夫有道,認識言蕊兒的人暗嘆司徒炎容人量大。
整個大殿最安靜如水的當屬于小月傾樓,因在晚宴前已吃了大量與面前果什相同的食物,現在她實在不想吃,只能坐在那里暗自發呆。由于她現在挺著一個大肚子,如此狀態落在別人眼中,便也不是什麼異常事,只以為她是因為懷子而變得慵懶不愛動呢。
如果要問現在整個大殿誰最緊張,當屬于柳子歡了,身負月傾樓的安全事宜,她感覺壓力很大。作為一個在戰場上長大的人,柳子歡覺得就算打仗也沒有現在擔心受怕。若是月傾樓因為自己的疏忽出現一丁點的閃失。那她便成了盧國的千古罪人。
龍子,月傾樓肚子里的可是龍子呢。
按照宴會的一般形式,在歌功頌德之後便是歌舞,盧國向來崇拜武力,尤其是在軍改的今天,司御雪便拿著一桿長纓在大殿氣氛不錯的似乎請求獻上歌舞。栗子小說 m.lizi.tw
“兒臣司御雪,為母後生辰獻長纓之舞,恭祝太後千秋。福樂天年。”司御雪聲音很洪亮,听到她說話,周圍的靡靡之音頓時停了下來。
“雪兒的劍舞,哀家許久沒見過。不知鼓樂可準備妥當”
“母後見笑了,兒臣手里的長槍是戰場上常用之物,怎能以尋常的鼓樂束縛。”司御雪此時一身白色鎧甲,手中拿著帶著紅英頭的銀槍。整個人英姿颯爽,很有戰場上主將風範。她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起,強大中的自信透露無疑。
不需要提前準備,她也能把長槍舞到極致
這是戰士的自信
轉過身去,司御雪看了一眼苗疆帶領給越白薇拜壽的女子說道。“常聞苗疆女子能歌善舞,尤其擅長鼓樂等樂器,今日不知能否听苗疆的聖姑為我擊鼓”
見司御雪回首看著自己,那位坐在苗疆主位上的女子便很是大方的回視。
苗疆與大塊大陸其他地方不同,這個地方以聖姑為尊,下設十二香主。因為這次越白薇壽宴的事被各方關注,這次才二十五便做了十三年苗疆聖姑的人,便帶著兩位香主前來盧國。作為中原第一大國。盧國的物華天寶,讓這位女首領大開眼界。
說起這位聖姑白素的容貌,不同于一般的苗疆女子,她的五官看起來更加的立體直觀,大大的眼楮閃動起來猶如天上璀璨的星星。她的骨架很寬。在一襲白衣之下,較之一般的少年郎更顯俊美非常。大凡見過她的人。莫不哀嘆此人錯生了女兒身。若是男人身,還不知讓多少人迷了心魂。但即使是女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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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勝榮幸。”听者司御雪的邀請,白素很是有禮貌的站起來,走向被人抬到大殿的幾面鼓面前。
“咚咚”白素拿起錘子使敲了幾下鼓面,試了一下音色,滿意之處朝著司御雪看了幾眼。見這人便在自己曾經在城樓上看到的少年將軍,白素的眼中不禁掛上一絲很有韻味的微笑。冰寒堅韌的女人,果然魅力十足。
鼓聲隆隆,初似如凍冰開河,雖是聲音低沉,卻似攜帶千軍萬馬而來。隨著白素的鼓聲,司御雪銀槍揮動,萬鈞的力量用在長槍上,那長槍猶如活動的銀龍,每動一下都似乎攜帶毀滅天地的力量。
鼓聲漸漸高亢,似萬馬奔騰,又似千軍齊發,厚重之中指點江山的豪邁撲面而來。司御雪的舞隨著鼓聲的變幻了變幻,那長槍越動越快,整個大殿似乎隱隱能听到陣陣戰馬嘶鳴的聲音,千軍萬馬對陣猶如眼前。
鼓聲在高亢之後慢慢變得低沉,似乎像是鳴金收兵後的哀傷,為了那些在戰場上死去的生命。司御雪的舞也變得慢下來,長槍發出陣陣哀鳴,悲壯之情盡現演眼前。
雖然長槍之舞在場的人都見過很多,但是像如此長槍與鼓樂的結合,卻是世間罕見。仿佛那在鼓樂是發自長槍,仿佛那長槍是在催動鼓樂。鼓樂中有舞,舞中有鼓樂,鼓樂與舞相融,似乎她們從來就是一體。
等鼓樂結束後,包括主人翁在內的全場觀眾都安靜了半秒鐘,白素看著司御雪望著自己眼中的不可思議,不僅有一絲微笑浮上嘴角,開口道,“盧國雪統領果然名不虛傳,如果舞姿猶如戰神在世。沒想到第一次合作就能有這種效果,如果以後有機會,希望能在別的方面也和雪統領切磋一下。”
白素說話語氣很溫和,說話的時候也進退有序,但是在場有個人看到她此時的笑容卻攥緊了拳頭。這個人就是一直追求司御雪的馬胥。苗疆習俗與中原不同,經常有女子相互嫁娶,這屆的聖姑更是引領潮流,身邊圍了一群各色的美女。看著白素看著司御雪的眼神,馬胥恨不得把在她的眼楮挖出來。哼,看來他的情敵又多了一個。
白素的話音落下後,自是有很多在場的人開始說些贊美的話。大殿的氣氛再一次活躍起來。
慢慢的,大殿的氣氛慢慢進入了進獻禮物的階段。
而下面的重頭戲,便是奕國。
司御雪本想試試苗疆聖姑的實力,卻不想隨著鼓聲舞動,被她人搶了場面控制權,這讓她心中一下子有點慌神,直到看見馬胥那張殷切的臉後才變得清醒過來。哼,那個人無論什麼時候,都喜歡把目光鎖定到她的身上,雖然那目光讓人有些厭惡,但厭惡慣了便有些些許安全感,似乎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會是自己一個人。
如果說,有人一直都融不進這大殿的歡喜氣質,這人便是奕國的使者。奕國使者在京城別院小住的這幾天,每天莫不是戰戰兢兢。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那使者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就是這樣,在被很多人監視的情況,他也整天坐立不安,擔心自己擔心的言行舉止是否符合盧國皇帝需要。今天坐在這殿中,他更是忐忑的要死,全身沒有一處自在,被捧在手里的禮物也似乎有千斤重,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盧國使者手便往錦盒中摸了一下,確定玉還完整無損的出現在里面。
奕國的使者等了半天,終于等到他獻上壽禮的時刻,便很是迫不及待的走過大殿中心,打開盒子,把玉獻上。
“此物等是國君偶然得到,據說是上古遺物,有讓人容顏常駐的神奇作用。今日我國君把此玉獻給太後,祝太後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容顏常駐拿過來讓哀家看看呢。”一般女人听到容顏常駐的東西都會喜形于色,越白薇也不例外。當然,她這笑的真假成分有幾分只有她自己知道。
大殿中的很多女人听到容顏不老四個人,也忍不住伸長脖子,企圖看一下那玉的模樣。很不巧合的是,月傾樓也在此列。
注意,是月傾樓,而不是小月傾樓。
在盛放玉器的盒子打開之後,月傾樓感覺自己全身難受,全身似乎陷入一片虛無的境地,只曉得往那盒子里看,似乎里面什麼吸引她的東西。
“是。”很滿意殿中大部分女人的反應,奕國的使者此時懸著的心放到心口,挺起腰板,捧著盒子往太後的所在的首座走去。
“啊”就在奕國的使者離著太後的位置只有七八步的距離,突然盒中閃過一道劇烈的綠光朝月傾樓撲去。
“傾兒”在盒子出現後,月傾樓反常的舉動全都落在司御寒的眼中,為了保證她不在獻寶前出現什麼異狀,便一直用一層淡淡的光暈罩著她,沒想到那金光盡然穿過保護罩,直接朝著月傾樓撲去。
“玉歆”
““听到月傾樓喊出自己的小名,司御寒直接驚住了,竟然
她這是恢復記憶了嗎
她這是恢復記憶了嗎
她這是恢復記憶了吧
想到師父所說,月家的鎮族之寶或許對她有好的作用,現在看到這樣的情景,司御寒全身愣了好幾秒。
“別哭”
“傾兒”听到月傾樓說了另外一句話,司御寒才趕緊從震驚中醒過來,但是他的身體已經早于他的思維做出決定,直接把這個女人抱在懷里。
他所愛的人,終于回到了他的身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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