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天下將變的時候,最容易出的就是流民。栗子小說 m.lizi.tw由于近期的瘟疫,被迫流失在外,成為流民的人更多了。
就在月傾樓一行經過盧國邊疆的一片開滿油菜花的山谷時,突然從周圍跑出一群強盜。
說是,強盜也不準確,應該說是劫道的。
“留下錢財,你們便可以帶著女人安全離開,否則”見司御寒他們一個個身著華裝扮,這些人因為是盧國的公子哥,便想狠狠的宰上一筆。要知道,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好好吃上一頓飯了
就算餓死凍死,也從不欺負婦女兒童,他們是一群有素質的劫匪
“這是盧國境內,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如此無視王法”看著已經在路邊埋伏了好久的劫匪,司御寒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當然這些不好看的原因並不是害怕,而是作為一個君王自尊的受損。
在自己治理的國家中,皇帝竟然能被搶
這種皇帝老兒遇到官兵的事,說起來還真是一個笑話。
但這種笑話,竟然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而且,還是在由外人在場的情況下。現在那幾個天山長老應該是在心里樂開了花。原先他們被司御寒治的死死的,沒想到一出來,就看到無數令司御寒掛不住面子的話,這可真是大快人心。
“天高皇帝遠,你還真以為盧國的皇帝是神,就連你們這等小事也關心。我告訴你,老兒和身後這些兄弟可都是從災區走出來。要是皇帝管,現在我們還打劫。你們幾個都乖乖听話,看你們不像沒錢的。人走。後面馬上里的那些東西留下,就算是劫富濟貧了。少耍什麼把戲,雙方都能安穩些。”看著眼前幾個公子哥完全不像是壞人,而且看到他們一出來就變了臉色,那些劫匪就覺得這些人是怕了,說起話來便更加毫無顧忌。栗子小說 m.lizi.tw
“災區不都已經有官員去安置了嗎,也發放了糧食,怎麼會還出現流民”雖然這段時間司御寒不在朝廷。但是朝廷的局勢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位公子看來是個關心朝政讀書人,你們這個整天讀聖賢書的人不知道,皇帝派去的那些官員根本就沒去災區。瘟疫這麼厲害,他們怎麼會白去送死。至于那些物資也都沒有發生出來。村里死去病情的人不多,但是被餓死的人都有人在。我們這幾個僅存的人跑出來。若不是天荒,誰願意背井離鄉。“听了司御寒的話,剛剛說話的那幾個開始往外面倒苦水。連帶這周圍其他人都你一言我一語的相應。
他們這些人都是身體素質過硬的漢子,就憑著自己身體底子比較好,才沒死在這場瘟疫里。但是,想起當時那些真是慘不忍睹。
朝廷的政策,他們是听說了不多。怎奈真正辦事的官員沒有多時,導致他們
哎。真是一言難盡。
“盧國離現在不遠處的青城,不是收留背井離鄉的人,你們怎麼不去那邊。”當初為了互市的繁榮,吸引外地的人前來,青城采取了一系列的政策。其中,便包含這朝廷為那些背景離鄉的人免費提供食宿。
“這位兄弟你可能不清楚,現在青城到處都是人,哪有那麼多落腳點。我們也想去。但是在外面排隊的已經有萬數人了,要是等到排到我們,那還在先餓死。”這些老百姓但凡能夠生存下去,誰想去當劫匪,但是那些可以走的路都被堵死。他們現在也只能如此罷了。
“你們有多少人,在這里多久了。”像是聊天似的發問。但是司御寒身上透露的氣質,卻讓那些人情不自禁的回答。
“我們一共有百十個人。大家是陸陸續續的聚到一塊的。小說站
www.xsz.tw來到這里三四個月了”在空氣中那股讓內力高深的人散功的香生效之後,這些劫匪便開始肆無忌憚的說起他們的老底。都是善良的民眾出身,在做了劫匪之後,難免心中有些不舒服。遇到了同他們說話的人,便禁不住把憋在心里的話都說出來。
“你們在這里也算是佔山為王,難道這里的縣令不管嗎”盧國對于劫匪、山賊這種嚴重威脅地方治安的群體,可是有嚴格的律法規定。縣令在知道事情多久之內,必須處理。如果處理不了,需要馬上上報朝廷。
“你說那個傻瓜縣令,他本來是買來的官,大家都知道那家伙是個白痴,只有皇帝還被朝廷大員們瞞在鼓里。現在,他在朝中的大樹已經被太後給下獄了,他整天為自己的烏紗帽擔心還來不及,怎麼會有時間管我們。”
“听你說話像是極其了解朝廷的人,難道以前在做過什麼官”看著眼前這個劫匪頭子,司御寒有些驚訝他對朝政的了解。按該說一個劫匪只知道劫殺就行了,怎麼會連那個官員和朝廷那個大員有聯系都知道,這可是極其秘密的一些事。
難道說現在是個劫匪也有這個高的素質
“嘿嘿,這些可是軍師告訴我的。要說我們那軍師,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掐會算。要知道就連你們今天這個時候從這里經過也是他早就算出來的。”提到自己的軍師,這個明顯在這群人中屬于老大的人十分得意。如果不是有那個軍師,他們也難有今天。
那軍師做事卻有一個原則,就是不準欺負婦女老人兒童,不準傷及性命。為此,也沒少麻煩,不過還有,有化功散嘿嘿
“奧,不知貴軍師尊敬大名。”看著這群明顯是村民出身的人,想到那名神秘的軍師,司御寒不禁有些感興趣。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姜子牙釣魚,願者上鉤”呢看來那軍師實在不簡單。不管是不是陷阱,都應該過去看看。如此能掐會算又了解時.政的人,放在民間還真不能讓人安心。
想到民間出了這類人自己還不知道,司御寒眼神不僅一暗。
“玉郎,不要再這里多說了。趕緊去他們山寨看看,再不走就趕不上吃飯的時間啦。”看著司御寒在車廂外和一眾人如此的耽誤時間,月傾樓便有些急了。這到快到了吃飯的點,他們這些人怎麼還能這麼淡定。之所以說去那個山寨,是因為月傾樓也對劫匪口中說的軍師也有些感興趣。
“過了夏天就是冬天,等天寒地凍,路上的人少了,你們也就不好過了。我這里有幾百兩銀子,你們拿出,看看能不能買些房子安心過日子。還有我對你們的軍師很感興趣。我們家也算正好需要人手,不知能不能去見你們軍師一下”從懷里掏出幾百兩銀子,司御寒直接扔到離著最近的首領手中。
看著司御寒如此的動作,那些劫匪全都一陣吸氣。他們遇到這麼多人,沒人能在化功散下堅持多久,現在這個人竟能把薄薄的幾片紙敲好送到幾十米開外的地方,這更功力真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還好他們軍師早就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他們傷及其中任何性命,也不允許他們出言不遜。沒想到
幸虧她們早已對軍師敬若神靈,一直都非常听軍師的話。
看到司御寒這招恩威並施,天山那些長老不得不暗地里佩服。這個小子不得不說,還真是有兩刷子。
給錢,但又不給太多。司御寒身上帶的錢可不是小數。
示威,說話的時候卻帶著商量的語氣,給人留足了面子。
看到如此的司御寒,縱然是天山的長老對他有意見,卻也不得不佩服他。
司御寒亮出點本時候,那些劫匪哪里還敢放肆。他們不過是平常人,有吃有穿有住的地方就行了。而司御寒給他們的這些錢,足夠他們過冬了。既然這樣,還有什麼不滿意。而且,最重要的,軍師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提出要求,一定要答應。反正看司御寒一行也不像是打劫山寨的,一群人便還是放心的把他們往寨子領。
其實,劫匪那個首領一直在心里盤算的是,如果他們在寨子里用飯,該不該收錢呢。畢竟現在他們儲存的東西可不多。而且,那些用來做菜的東西,都是需要花錢的。
既然月傾樓說想去山寨,那一群人鐵定要隨著前往。天山的長老看著自己如此任性的聖女陛,再看看怎麼看怎麼順眼的司御寒,竟然可以覺得他們是絕配。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真是所謂的緣分呀。
隨著一路無數的拐彎和山窮水盡,終于,在轉了快一個時辰後,他們才到隱隱看到寨子門口。
“仗劍行千里,微軀敢一言。曾為大梁客,不負信陵恩。”就在這時,一陣蒼涼的歌聲突然在山間彌漫。
“這是你們軍師”很有意思的一個人
“對呀,他時常一個人唱歌。不過以前總喜歡在陰天下雨的時候,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倒是少見。”見司御寒問,其中一個劫匪皺了皺眉頭答道。
“好清亮的聲音,這是什麼意思”在車廂里的月傾樓也听到聲音,但是只是听到聲音而已,雖感受到那種悲涼,卻對歌詞內容卻似懂非懂。
月傾樓有個很好的習慣,就是不懂就問,從不會不懂裝懂。看著同在車廂里若有所思的梓婷,她便發揮了一下自己這方面的能力。這對上位者來說,是個好習慣。正因為此,才讓下屬覺得自己被需要。
每個人天生都有一種被需要的心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