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去四處走走,怎麼還不帶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難道要本座看著這些白衣飄飄的女子如此收拾餐具
哼,看著歐陽若灕那面帶笑容模樣,本座心中就覺得不爽,真想看這幅面具卸下來的模樣。
偽君子
“既然聖女有令,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看著眼前這個一會兒氣鼓鼓想找人拼命,一會兒又安靜的吃飯的可愛的人,歐陽若灕心中有些好笑。雖然遺傳了越太後的謀略和膽識,但現在這個人還因為被保護的太好,導致孩子氣的太厲害,終究讓人覺得可愛而非敬畏。不過如此甚好,可以用來相伴
天山這個地方,到處都是亭台樓閣,鮮花遍野,猶如人間天堂。本座甚是覺得,漫步在其中,委實讓人心舒暢。如果忽略身邊這個人的話。
鮮花遍野,冰川直上雲霄。一邊春意盎然,一邊冰雪連天。
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只能說很養眼。
天山,天山,冰火兩重天,此景之應天山有,人間能得幾回見。
更讓人眼前一亮的是,在花叢中還飛舞著好多蝴蝶。這讓本座想起曾經言流夢帶著我去看的蝶舞,那天夕陽下的景色,是藏在內心深處不能泯滅的景色。不思量,自難忘。只可惜,自從遇見了司御寒,本座的生活重心就開始圍著他轉,很少有時間去想一些自己的事。
言流夢。
流年似夢。栗子小說 m.lizi.tw
回憶無名,只余下一身白衣的他站在寂寥的月光下,飄蕩在年輕時的夢。
亭台樓閣,冰山雪色,轉了又轉,幾個時辰下去了,竟然沒有一處重復的景色,這實在不得不令人驚奇其造化巧奪天工之處。
只是走到路多了就會讓人腳疼,何況是本座這種根本不習慣用腳走路的人呢。
明明本座走的越來慢,但是歐陽若灕還在一直往前走。善了個哉的,這也太不體貼了,難道一點都沒看出本座的異常。如果司御寒那廝在這里,一定會把本座抱起來,才不會讓我一個人難受呢。
瞥到一樹花樹下,一揮手把地上的落紅變成一個藤椅,本座還是不客氣的休息起來。
若沒人體諒自己,那便自己對自己好
“傾傾累了前面有一處亭子。”看著完全目中無人,且自躺在白色花樹下自在休憩的女子,歐陽若灕嘴角溢出一絲無奈的笑,或許是太享受和她在一起的安寧,待發現她有異常時已帶著她往有涼亭的地方走,沒想到還未到地點,這人便兀自休息了,這可真是完全不把她自己當外人,一點被囚禁的自覺性都沒有。
“腳疼”用腳把鞋子蹬下來,把變得紅腫腫的腳在歐陽若灕面前晃來晃去,讓他看看他是怎麼虐待客人的,真是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天山雪蓮做的藥膏,需要嗎”看著那人紅彤彤兼好幾處被磨著的腳,歐陽若灕心中有些不忍,畢竟是被呵護大的女子,受不得半點的虐待。栗子小說 m.lizi.tw
古籍中有如此對天山雪蓮的記載︰“大寒之地積雪,春夏不散,雪間有草,類荷花獨睫,婷婷雪間可愛”、“其地有天山,冬夏積雪,雪中有蓮,以天山峰頂者為第一。”天山雪蓮,生長于天山山脈海拔四千米左右的懸崖陡壁之上、冰漬岩縫之中,百年一開花,花開只一日。天然而稀有,並造就了它獨特的藥理作用和神奇的藥用價值,素有“百草之王”、“藥中極品”之稱。就算在皇家國庫,也很少見,而以雪蓮做成的藥膏,更是千金難求,又是無價。
“恩”接過歐陽若灕扔過來的藥膏,胡亂的往腳上一涂。“嘶”冷颼颼的,真疼。天山雪蓮這東西听著名字挺珍貴的,不知道能不能有盧**隊那治瘀傷的藥好用。本座對此表示懷疑。
“別動,我來。”看著那人把天山雪蓮做的藥膏胡亂的涂抹,歐陽若灕突然有些同情司御寒,找到這麼一個完全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真不知道那個對凡事都要求完美的人是如何忍耐的。
“謝謝”雖說這傷本來就是因為歐陽若灕的緣故得來的,受著他的服務,本座很是安然。
歐陽若灕給本座涂完腳上的傷口後,在隔著藤椅一尺遠的距離坐下。如此近距離的相處,讓本座想到盧國皇宮那些兄友弟恭的日子,雖然一切都是假裝,但比起現在,還是懷念他當初年輕時的容貌。
“感覺你變得,你曾經不是這樣”十年前的時候,歐陽若灕還一身清和的氣息,沒想到現在變得如此的魅惑。
“原先是什麼樣,現在又該是怎樣,除了越太後和司御寒,誰在那麼皇宮不是每天戰戰兢兢的活著。生死存亡,我該怎麼變”听著月傾樓無奈的嘆息,想起以前的種種,歐陽若灕心里就一陣憤恨,若不是他們一個個苦苦相逼,自己何必變成現在的模樣,誰想被人豬狗般的對待,他是人,應該有人的尊嚴
我本良善,奈天不許
永遠紅白色的背景,想起以前的種種,歐陽若灕就有一種全身嗜血的沖動。明明那些知道真相的人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但
如此的往事,該如何忘懷
又如何釋懷。
所以,他習慣殺人
用殺人去解脫,卻愈加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從此,整個生命的背景成了紅色,越來越多的人在他腳下顫抖無助,哀鳴。
“才五六年,你怎麼成了天山的祭司。”祭司這個地位在天山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真不明白,歐陽若灕一個皇宮中皇子,怎麼和西域牽扯到一起。貌似听說,她的母親便是西域人士。
“因為我母後便是上一代的祭司,在聖女未出現時,她便是代理聖女之職。她為了司卜放棄了一切,隨他進宮,但司卜卻從未真的喜歡過她,從未她那麼喜歡那個人,但那個人還是眼睜睜看她死在那個吃人的地方。連我也是哈哈,我忘了你是越太後的掌上明珠,你自是被保護的好好的,不會體會到這種不得所愛的悲哀。”歐陽若灕說的最後有些真情流露,這些話本來是他從不對外人說的,不知為何,今日他去都說了出來。說話來之後,卻發現原來自己執著的一些東西,其實很荒謬。司卜在這盧國的皇宮中又喜歡說誰,就算透過越太後那張臉,也似在望著別人。
在那個吃人的地方,從來只有苦難,沒有幸福。
所有人都拼命的活著,又拼命的致他人于死地。
“所以你發誓要執掌殺人的劍,懲人的權”所以,你才來禍害本座嗎
這是什麼邏輯
司卜呀司卜,雖然綠帽子戴的不少,但真是罪有應得。辜負了那麼多人。
“只有那樣,才能自保。”
只要掌握了那更多的力量,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讓自己隨心所欲的活著。
否則,他只能死。
在生與死之間,有時只能殺人。
“但你卻殺了那麼多人,期間有多少真的該殺。”就如同當天帶著四十八位的金箭手,本座真沒發現那些的人的死亡,究竟對歐陽若灕來說有何作用。只不過空增殺孽罷了。
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人還是應該多為自己積點德,誰不定某個時候你不經意救得人,以後就會成為你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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