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325
剛才被十幾個人圍追的時候,破爛陳心中還惴惴不安。小說站
www.xsz.tw可是轉眼形勢變為我強敵若,破爛陳立即恢復了自信。
只見破爛陳瞪大著雙眼,那張趴著條刀疤的臉登時變得凶狠而猙獰。想起剛才這個方塊臉囂張的模樣,破爛陳心中就滿是怨氣。
“他的”破爛陳對著方塊臉吐了口唾沫,罵道,“老子說了跟老于是老朋友,你不相信,偏要跟老子鬧眼子想當年,你們的頭老于也還對我敬讓三分呢你小子倒好,竟來找老子麻煩了”
破爛陳一邊罵著,一邊把方塊臉的頭扭了過來,然後對著方塊臉“啪啪啪”地連打了十幾個響耳光。方塊臉支支吾吾地叫嚷著,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一張原本像電視機一樣的方形臉立即便被打成了圓臉。
“哎喲別別打了是我有眼無珠,大大哥,饒了小的吧”方塊臉躺在破爛陳腳下,苦苦求饒道。
破爛陳才不理會他的死活,照著方塊臉的鼻子又是一拳。方塊臉只感覺鼻子里一陣酸痛,便有兩攤血從鼻孔里淌了出來。
“怎麼樣,現在你該知道老于住在哪里了吧”破爛陳提著拳頭在方塊臉眼前晃了晃,語帶威脅地說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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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方塊臉連連說道,“大大哥,只要你饒了小的,小的這就帶你去見老于”
“這才像樣嘛”破爛陳微微一笑,將腳從方塊臉身上挪下來,然後說道,“你小子真是個賤骨頭早點帶我們見老于不就得了非得挨一頓揍才肯答應,真不知說你什麼好了”
“是是是,我是賤骨頭,賤骨頭”方塊臉唯唯諾諾道。
在方塊臉的引導下,齊越和破爛陳七歪八拐地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小院落前。院落里面有一棟三層的舊房子,看起來似乎很久沒有修葺了。
“就是這里了麼”齊越低沉著聲音,問方塊臉道。
方塊臉點了點頭,一邊賠著笑臉,一邊說道︰“對對對,就是這里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老于是不是還在家里”
“那就進去看看再說吧”齊越說著,便一步跨進了院子里去。
可是破爛陳卻一把拽住了齊越。“等等”破爛陳說道,“齊老大,這個地方我總感覺很熟悉,先讓我想想是哪里吧”
“嘿,看來你以前也來過這里啊”方塊臉听破爛陳說對這里有些熟悉,立即來了精神,說道,“這里就是負責管理這附近幾個街道的治安的派出所啊”
“什麼這里是派出所”破爛陳心里一陣緊張,對著方塊臉又是兩個巴掌,說道,“狗niang養的,不想活了帶我們到派出所來干什麼莫非是想陰我們不成”
方塊臉又挨了兩巴掌,頓時感覺十分委屈。栗子網
www.lizi.tw只見他沮喪著臉,說道︰“大大哥,你誤會了這里是派出所沒錯,可是老于也的的確確就住在這里”
“你糊弄誰呢”破爛陳說道,“老于是干哪一行的,難道我還不清楚麼就他,也敢跟警察住在一起麼”
破爛陳話剛說出口,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于是他又一臉疑惑地看著方塊臉,問道︰“你說說,是不是老于現在蹲進號子里去了”破爛陳說著便指了指前面的那棟破舊的派出所辦公樓。
“誰說老子蹲進號子里去了”破爛陳話音剛落,一個略有些蒼老的聲音便大聲叫嚷道。
眾人听到聲音,立即回過頭去。卻見一個個子不高,卻長得十分敦實的漢子走了出來。這個漢子大約四十好幾的樣子,下巴上的胡須依稀有些泛白了。
“嘿,老于”破爛陳一見到這個漢子,便高聲地叫喊道。在他的臉上,滿是與故友重逢後的驚喜。
與破爛陳相比,老于臉上卻要陰沉得多。他瞪了破爛陳一眼,說道︰“臭小子,你不回來倒好,一回來就詛咒老子蹲號子”
“老于,這個純屬誤會,純屬誤會哈”破爛陳說到這里,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如果不是蹲號子,又怎麼會住在這里呢難不成你還成了警察不成”
“警察”老于不屑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才不稀罕做這份掉面子的差事現在不是以前了在g市,要不是實在混不到飯吃了,也沒人願意去做什麼鳥警察”
“竟有這事”破爛陳感覺很詫異,說道,“人家說什麼也是國家公務員,雖然說偶爾會有些危險的事情,但平時里吃香的喝辣的,走到哪里都有人尊敬怎麼會是沒人干的掉面子的差事呢”
“你不信”老于歪著腦袋瞟了破爛陳一眼;然後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點上之後,說道︰“破爛陳,你離開g市這麼多年了,有些事情早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如果不信,我做給你看”
老于說完,便將手中那支剛抽了兩口的香煙扔在了地上。然後大搖大擺地朝派出所的辦公樓里走了進去。
齊越等人好奇,也緊跟在老于身後走了上去。
在那棟破舊而低矮的辦公樓前,有三個值班的警察正借著外面走廊上的路燈在“斗地主”。只見他們都將警帽丟在一邊,全神貫注地甩著手里的撲克牌,絲毫沒有注意到老于等人正向他們走來。
“啪”老于走上前來,不由分說,一腳就將那三個值班警察面前的那張折疊小木桌給踢翻在地。地上立即落滿了紙牌和各種面值的紙錢。
“他的,誰叫你們在這里打牌的”老于唾沫橫飛,朝三個值班警察大聲地咆哮道。
三個值班警察開始還有些怒氣,可是一轉眼見是老于之後,便立即謙卑地低下了頭。“嘿,原來是老于啊”其中一個稍微滑頭點的警察立即從兜里掏出一支香煙遞給老于,然後點頭哈腰,說道,“來來來,先抽支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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