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五八、狂虐！ 文 / 一不小心閃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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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八、狂虐！
“是嗎？原來我也是垃圾啊，那這樣的話，我就讓你看看我這個垃圾的力量吧……”
張凡輕笑著說道，最後一個字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右方之火的耳邊。
“什麼？”
右方之火瞳孔猛然一縮，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去。
“太慢了，連我這個垃圾都覺得，你的速度是如此之慢，簡直就好像電影的慢鏡頭！”
張凡揚起手，用手背對著還未轉過頭的右方之火輕輕一閃。
！！！
天空中，一個巨大的煙霧圈猛然出現，圈的正中心，右方之火的身體就像是墜落地球的隕石，帶著滾滾摩擦產生的火焰，一頭撞穿了地下的巨大建築，然後直接扎入了地底。
“好強！”
雖然已經知道張凡很強大了，但是看到他僅僅是隨意一揮手就能造成如此強大的傷害，烏爾奇奧拉的眼楮還是不由自主的瞪大開來。
“果然不愧是大人，真的是，好強……”
烏爾奇奧拉這邊感嘆著，那邊右方之火已經震驚的要死了。
被張凡隨手一擊打中，他在墜落的時候曾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那股強大力量所產生的動力讓他的身體和空氣之間產生了無比巨大的風壓。這風壓之巨大，讓他居然連控制自己的身體都做不到。而後射穿大樓的時候，他甚至感覺不到任何的阻礙，後背接觸到的牆壁，就如同白紙一樣脆弱不堪，瞬間就被穿透了十幾層。然後猛然撞入地面，整個人入地幾十米深，當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渾身發麻，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可惡，這個張凡，真的這麼強大嗎？這，這還是人類嗎……”
喘了幾口氣，等身體稍微恢復點力氣之後，右方之火這才勉強抬起上半身，透過因為自己撞擊而在建築和地面上留下的巨大空洞，遙遙的看向張凡。
“呵呵……”
站在高空的張凡，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語，嘴角微微一咧，腳步輕輕一動，從右方之火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
右方之火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的將雙臂交叉在自己的胸前。
就在他擺完架勢的同一時間，一股沛然大力已然襲上他的雙臂。
兩秒鐘之後，地面猛然破開，在無數沙石和灰塵中，右方之火的身體急速升空，上升的過程中他的口里已經開始不停的噴吐起鮮血來。殷紅的血珠在空中飛揚，場面煞是淒美。
“真是好看的顏色呢，和你的火焰不是很相配嗎？”
張凡的聲音，下一秒就在右方之火的身後響起。
“可惡……”
右方之火剛听到張凡的聲音就利用火焰在空中急速轉身，接著這股力道，右手緊緊的握成拳頭，狠狠的一拳打向張凡。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一邊打向張凡，右方之火一邊大叫著。
啪！
但是讓他絕望的情況很快發生了，就在下一秒，他的拳頭就被一只手掌輕松的攔住。
張凡擋住了右方之火充滿了怒氣和威力的一拳，身形絲毫未動。
手掌合攏將他的拳頭握住，下一瞬間就將其火焰能力徹底的封印，臉上陽光的笑容依然沒有消失。
“當然會適可而止了，我也不想無止盡的欺辱一個弱者呢，所以你放心，我會讓你很快就失去戰斗力的，當然了，在此之前，我也想讓你感受一下那種即便是死亡了靈魂都會不听顫栗的恐懼呢！”
這樣說著，話音剛剛一落，張凡的手臂就猛然一甩。
右方之火就像是一個超人，身體急速的飛行，右手伸向前方，保持著這個動作狠狠的一頭墜落到地上。
轟隆隆——！
這一次的爆炸聲，遠超剛才。
雖然右方之火自己感覺不是很清楚，但事實上，那個建築物確實起到了一定的沖擊作用。但是現在，沒有了建築物的緩沖，他直接一頭扎到地上，在無數的沙石和灰塵中，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直徑數百米米，深大上百米的巨大坑洞。
而撞擊所產生的沖擊和震動，將大坑範圍內本來朝中心倒去的建築物全部吹出了大坑的範圍，在遠處的地方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廢墟圈。
“咳咳……咳咳……”
正如張凡所說，這一下，右方之火幾乎已經沒有戰斗力了，整個人跪伏在大坑的底部，嘴巴里血液如泉般不停的噴涌而出，在地上形成了一個血液的小潭。渾身上下不滿了因為摩擦和撞擊而產生的傷痕，這些傷痕此時也在源源不斷的淌出鮮血。
當然了，這些都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他整個右臂已經完全扭曲，手肘處森森白骨透體而出，在陽光下閃爍著讓人心寒的光芒。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啊！這個混蛋，混蛋，居然，居然敢這樣的傷害我，不能饒恕，絕對不能饒恕……”
跪在那里，右方之火的眼中凶光閃爍，嘴里不听的咒罵著。
“不能饒恕我？可笑，現在的你還能有什麼作為，如同喪家之犬一樣跪伏在我的面前，就算你滿口滿口的不能饒恕，但是事實上，我要殺你只是舉手之勞而已。相信你自己也明白吧，剛才的那幾次攻擊，不過是我力量全開的狀態下的隨手一擊而已，而我全力狀態下的全力一擊，你覺得你能扛過去嗎？”
張凡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右方之火抬起頭，張凡就在他的正前方，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來。
一邊走著，張凡一邊表情淡然的說道，臉上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和藹可親，但是落在右方之火的眼中卻無比的可惡。
“你這家伙……既然你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還要待在這個城市，去當科學測的走狗？”
“咦？”
听到右方之火的話，張凡微微挑了挑眉。
“科學側的走狗？這樣的話從你嘴里說出來，真是讓人驚訝啊。什麼時候一直渴望達到‘神上’的你開始幫著魔法側說話了？還是說，這是所謂的‘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知道自己要死了，終于良心發現，開始幫那個一直被自己忽略的陣營說話了？”
張凡面帶驚異的看著右方之火，出言調笑道。
“你……咳咳……咳咳……”
被張凡這麼一句話激得就要發怒的右方之火，卻在下一秒再次吐出了大量的血水，臉色也蒼白了幾分。
看到他這個樣子，張凡臉上的笑容終于緩緩的退去。
雙手插回口袋，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右方之火，面無表情的撇了撇嘴。
“我還以為你這個神之右席的首領會有怎樣的實力，說到底，你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的程度罷了。”
張凡失望的掃了右方之火一眼，轉身就走。
“等，等等，你剛才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普通人的程度？難道你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疇？還是說你和超越人類的存在對戰過嗎？喂！你給我站住，你剛才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喂！”
右方之火听到張凡的話，瞳孔猛然一縮，不由得大聲喝問起來。
也難怪他听到張凡的話會如此失態了，他從出生開始就擁有了常人一生都無法獲得的強大力量，在這樣的強大力量的支配下，他漸漸的把自己朝神的方向靠攏。所謂的“神上”，也不是達到乃至超越神的程度，那是他的終極心願，現在的他，雖然有著強大的力量，雖然已經達到了無數人根本不可能達到的高峰，但是說到底，他不過還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只不過是一個強大一點的普通人。
就好像曾經的垣根帝都，誰然是第二超能力者，在張凡的攻擊下還不是很快就粉身碎骨，沒成為超能力者的時候，還不是被一拳打碎了顎骨？右方之火當然比垣根帝都強大的多，但他畢竟是人類，不是天上的天使。他沒有聖衣，不是賽亞人，也不是死神那樣的靈體，他就是個人類，血肉之軀的人類。就算防御力已然超過了裝甲車，但在張凡這種可以撕裂空間的攻擊下，依然毫無抵抗之力。
他自己也明白自己的弱點，所以他想要達到“神上”的程度，因為到了那個程度，他就超脫了人類，不論是實力還是身體，全部超越了人類的等級。所以他听到張凡的話之後，不由得大聲喝問了起來。
听到右方之火的喝問聲，張凡腳步頓了頓。不過他沒有回頭，而是對著後方揮了揮手。
“抱歉吶，我對你已經失去興趣了……”
一邊說著，張凡一邊朝前走去。
“等，等等，勝負還沒有分出來，你，你別想逃，我還要殺了你……”
！
右方之火剛想勉強這站起來，身體就狠狠的趴到在地上。
當然不是他自己不濟，而是在這一瞬間，已經有十把刀將他的頭顱團團圍住，兩條胳膊三條腿還有一只腳壓在他身體的各個部位，將他整個人強行壓倒在那里不得動彈。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
右方之火突然遭此攻擊，勉強的抬起頭剛想問道，下一秒，他的瞳孔就猛然一縮。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是是個穿著一襲白衣的人。這是個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有著白色的骨質飾品，而那個最初一上來就和自己對戰的綠瞳男人，也在十人之中。
“你們是……張凡的手下……”
右方之火看著將自己按在地上的十人，傻傻的問道。
“沒錯，我們十人組合起來名叫十刃，是張凡大人最忠誠的下屬……”
“哎 哎 ，烏爾奇奧拉你是白痴嗎？這家伙已經是個死人了，對死人有什麼好說的？真是的，完全是浪費口舌嘛！”薩爾阿波羅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看著烏爾奇奧拉不滿的說道，然後他猛然轉頭，看向那邊的牙密，“喂喂喂，牙密你注意著點，這可是大人送給我的研究材料，你可別把他弄死了，死人和活人的價值可完全不一樣的！”
“吵死人了！不過是大人隨手丟給你的垃圾而已，也就是你個白痴看的這麼重！！！”
牙密巨大的臉盤寫滿了不爽，對著薩爾阿波羅大聲嚷嚷著。
“哼！也不知道誰是白痴，破面這麼久了，還在大人的幫助下再次提升了實力，探測神經依舊差勁的要命……”
“你說什麼？你想打架嗎？”
薩爾阿波羅不爽的說了兩句，牙密一听單場就毛了，嘴巴一張大喝幾聲，抬起斬魄刀就要向薩爾阿波羅砍去。
“你們兩個！適可而止一點！大人叫咱們出來不是讓你們相互起內訌的！”
站在右方之火頭頂附近的拜勒崗冷喝一聲，臉上的兩道傷疤一皺一皺著，就像是兩條猙獰的蜈蚣。
被他這麼一喝斥，牙密和薩爾阿波羅頓時閉上了嘴巴，倒不是他們害怕拜勒崗，大家同屬十刃，而且都有著各自的個性，除了服從張凡意外，相互之間是誰都不服誰的。只是張凡曾經特別說過他不在的時候由拜勒崗統一領導十刃，這才讓其他的十刃在拜勒崗發話的時候都安靜了很多。
“切——狐假虎威……”
薩爾阿波羅推了推眼鏡，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低聲的抱怨了一聲。
“嗯？你說什麼？”
拜勒崗銳利的目光頓時如同一道利劍一樣射了過去。
“沒什麼……”
薩爾阿波羅不願和他起沖突，連忙服軟。
“真是的，麻煩死了……我說，大家都安靜一點吧，別讓大人好不容易召喚咱們一次的機會浪費，如果真的讓大人不高興了，以後連出來的機會都沒有了，更別指望幫大人做事了，你們難道都不明白嗎？有那麼把子力氣去和敵人戰斗吧，這也是大人希望看到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史塔克實在看不下去幾個人的行為了，揉了揉額頭，不由的說道。
他一說話，周圍才真正的安靜下來。
十刃的十人，真正佩服和服從的只有張凡，十刃內部本身也是矛盾不斷，但如果說哪個是被更多人尊敬的，也就是史塔克這個第一十刃了，雖然他的破壞力可能比不上零號的牙密，但是總體戰斗力，他可是最強的。而且以前在死神世界的時候，他就從來不怎麼參加到十刃之間的內部斗爭中，所以大家對于這個力量無比強大的“老好人”態度還是很好的，最起碼，像現在這個情況，他說話大家是都會听從的。
等幾個鬧意見的人都不說話之後，史塔克這才轉頭看向其他幾人。
“諾伊特拉，葛力姆喬，露比，你們三人幫薩爾阿波羅把這個家伙帶上，烏爾奇奧拉，佐馬利，你們兩人留下來將破壞的東西修復掉，大人給了你們一次性的能力卡了吧……對，就是用那個，把周圍的痕跡抹除了。拜勒崗，你和我消除周圍人的記憶。牙密，亞洛尼羅，你們兩人現在就回到大人的身邊，免得大人有什麼需要的時候卻沒有人在旁邊……那麼，都听明白了嗎？”
史塔克很少見的發布命令，張凡當時的話，還有一句是後來加上的。
那就是如果自己不在的情況下，如果史塔克的意見和拜勒崗的意見不一樣，那麼就以史塔克的意見為主。
所以，現在在听到史塔克的命令夠，其余的九個十刃全部齊刷刷的點點頭。
“明白！”
話音未落，十一個身影急速閃動，一瞬間就全部消失不見，各自去完成史塔克下發的命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