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1124
客廳里,呂布和小二正在看著電視里t形台上得模特留著口水,陳晨突然一巴掌拍在小二的肩膀上說道︰“我說小二,你以前不是自稱黃毛的嗎現在怎麼改名字了”
小二被嚇了一跳,有些幽怨的說道︰“以前是沒辦法,不取個拉風點的名字,怎麼在街上混現在嘛怎麼說,我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當然就不需要用以前那個拉風的綽號,換回自己的名字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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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那個綽號很拉風”陳晨遲疑的問道。
小二有些不爽的說道︰“當然很拉風,難道你認為不拉風麼”
陳晨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說道︰“拉風拉風小二你的品位實在是太高了”
“哼知道就好,好好和你小二哥學學,你要是想取個什麼綽號,給你小二哥說,我絕對會幫你想一個最拉風的綽號”小二拍著胸脯大聲的說道。
“叮咚叮咚”正當小二說的正盡興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陳晨站起來說道︰“這個就不用了,我還沒有取綽號的打算,你還是繼續看電視吧,我去開門。”
陳晨剛打開門就看到紀清在門外有些夸張的說道︰“哎呀晨晨,你還在家里就好,早上出去,連鑰匙我都忘記帶了,你看我這記性”
看到紀清這麼早就回來了,陳晨也非常高興的,笑著說道︰“老媽,這麼早就回來了啊,不是說要得晚上才回來麼”
紀清微笑的回答道︰“酒店的事情辦的很順利,這不就提前回來給你做午飯了麼,要不然你還不就得吃泡面。”
看到紀清腳下的兩個大箱子,陳晨一把提了起來,有些疑問的說道︰“老媽,你把東西都收拾完了再不去酒店了麼”
“是啊,手續都辦好了,飛機票都買好了,今天晚上8點的飛機”紀清回答道。
陳晨听的一驚,停下了向前走的腳步說道︰“這麼快”
紀清接過陳晨手里的箱子,一邊向一旁的小倉庫走去,一邊說道︰“朋友那邊催得急,我這邊也沒什麼事情了,就早點去唄”
“哦”陳晨將手里的箱子放到倉庫里,心不在焉的說道。
紀清走到陳晨的身邊拍了拍陳晨的臉頰說道︰“晨晨,笑笑,你媽我又不是去什麼地方回不來了,你難過個什麼勁,好了,我去給你做午飯,你先去看會電視去。”
陳晨想了想,也放下了這件事,大不了找到白起後,早點去國外陪老媽就好,想到這里,陳晨才發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對著剛進入廚房的紀清說道︰“老媽,我一個朋友今天到家里來往,你多做點菜啊”
“知道了”紀清揚了揚手里的圍兜。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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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剛準備上樓,卻見紀清又從廚房里探出了腦袋對著陳晨笑眯眯的說道︰“小晨晨,是不是上次的那個漂亮的許庭萱小姑娘”
陳晨郁悶的拍了拍腦袋,為了打消老媽的念頭,陳晨不禁忽悠道︰“不是啦她最近好像不再高平市,去外省旅游去了”
“這樣啊,那她回來你可要抓緊了”紀清失望的說道。
“好啦老媽,我先上去了”陳晨不等紀清開口,就蹬、蹬、蹬,迅速的跑到了樓上。
高平市飛機場,巨大的轟鳴聲中,一架巨大的波音客機離開了飛機場,飛向了廣袤的天空,越飛越遠,逐漸的淡離了人們的視線,盡管已經看不到那架飛機了,陳晨卻依舊站在那里,眼楮痴痴的望著空無一物的天空,思緒卻飛到了不久前。
“晨晨,媽走了哦你要好好招呼好自己的身體,我到了會給你打電話的。”過道上紀清摸著陳晨的頭發說道。
“嗯老媽,我把這邊的事情辦完了,就過去”陳晨還是忍住了,沒有說出不和紀清一起過去的原因。
紀清拍了拍陳晨的肩頭,又轉頭對著王小二說道︰“小二,你比陳晨大,以後就多多照護下陳晨,他不知道怎麼照護自己的。”
“阿姨你放一百個心,陳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我一口吃就不會讓他餓著”王小二拍著胸脯說道。
“那就太謝謝你了”紀清對著王小二答謝道。
“好啦老媽,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怎麼照護我自己的啦”見紀清還有說下去的意思,陳晨終于忍不住打斷了兩人的話頭。
“你這孩子”紀清剛準備繼續說,卻听到機場廣播響了起來,“請4013次航班的旅客登機,半個小時後飛機將起飛請4013次航班的旅客登機,半個小時後飛機將起飛”
紀清把地上的兩個箱子提了起來,最後對陳晨叮囑道︰“好了,該說的我都和你說了,你要早點過來啊”
“老媽,你過去後也要照護好自己的身體哦”陳晨一邊揮手,一邊對逐漸遠去的紀清大聲的說道。
“轟隆隆”又一架飛機起飛,巨大的轟鳴聲將陳晨從思緒中叫醒。
王小二在陳晨的身邊拍了拍陳晨的肩膀說道︰“好了陳晨,別看啦,早就沒影了”
陳晨伸了個懶腰說道︰“嗯我們也回去吧”陳晨說完就向著機場的出口處飛快的走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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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說,你別走的那麼快,等等我嘛”王小二在陳晨後面嚷嚷道。
吃過晚飯後,三人聚集在一起談以後的安排,王小二卻坐在在真皮沙發上坐不住,在客廳里大吼大叫著說道︰“哇,終于有別墅可以住了”
陳晨以一種我不認識王小二的表情說道︰“小二,你再這麼吼,我可是要收你房租了”王小二立刻閉上了那張大嘴巴。
“布哥,我要是想找老白該從那里先找起”封住王小二的嘴後,陳晨向白起問道。
呂布想了想說道︰“想找找到白起的消息,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其他高級戰魂,看看能否從他們嘴里打听到白起的消息,不過戰魂的形成本來就詭異無比,而且只要戰魂不顯露自己的氣息,別說是普通人,就是修行中人也難以察覺,唯有戰魂才能看得到戰魂,彼此之間獨有的氣息讓戰魂之間可以隔得很遠就能發現彼此,當然高級戰魂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讓低級戰魂難以察覺,照理說,白起不在你身邊後,你應該是看不到我的,可能是由于白起的魂兵在你身上,使你有了看到戰魂的能力,不過比起高級戰魂之間的感應,你的這種能力就差的很遠了。”
“魂兵”陳晨疑惑的問道,這個詞相對于他來說十分陌生。
“恩,魂兵大部分都是戰魂生時所使用的兵器,它寄托著戰魂大部分的能力,只有魂兵在手,戰魂才能發揮最大的實力。”呂布回答道。
“那布哥,你的魂兵呢我怎麼都沒看到過”一旁的王小二關心的問道。
“不知道”呂布很干脆的回答道,王小二頓時萎靡。
“哎”陳晨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勞煩布哥陪我去到處走走了,要不然讓我去找那些逃逸出來的必須面對面才能看到的戰魂,那和海底撈針沒什麼區別。”
“沒關系,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情做,而且和你到處走走,還能看到更多的美女”呂布說著說著兩眼發出了精光。
第二天一早,陳晨和王小二就離開了高平市,一同去尋找戰魂,戰獄逃逸出來的戰魂幾乎都是高級戰魂,如果刻意隱藏的話,即使是呂布也不一定能感受得到,但運氣不錯的是,陳晨和王小二離開高平市沒多久,呂布就發現了一個人的氣息。
不過雖然運氣不錯,剛出來就找到了一個高級戰魂,可是呂布的臉卻黑了下來。
如此混亂暴虐,如此張揚不可一世,按呂布的說法,就是那廝裝b的味道簡直就如“七里香”,老遠都能味道。
同為頂級戰魂,但是進入戰獄時間還是有差別,而恰好這一位不光是輩分比呂布要高,更重要的是還教訓過呂布。
雖然那是因為呂布剛入戰獄,還沒有適應過來,雖然那是因為對方的功法讓他本來就很難保持住神智,所以無意間教訓了呂布,甚至他自己都不記得這回事,但是這並不阻礙呂布記恨對方,要知道,呂布這家伙除了喜歡漂亮女人,也是個很自傲的家伙,天下無雙就是他給自己插上的標簽
陳晨很理解呂布的想法,可是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辦法,只好不理會呂布的感受,硬拉著呂布找到了對方,可是當三人看到眼前的人時,三人卻露出同一個表情,都是一臉的驚訝。
眼前是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一個有些瘦弱,看起來很害羞的小女孩,陳晨估摸著應該是高一或者高二的學生。
呂布頓時就幸災樂禍了起來,要知道他們眼前這位生前不說看不起女人,但對女人確實也沒什麼興趣,誰也沒有想到,封狼據胥三千里,軍中唯我冠軍侯的霍去病霍驃騎居然附體在女人身上,還是一個未發育完成的女人
小女孩的身旁閃現出一個身穿鎧甲,樣貌俊秀的年輕人,年輕人看了三人一眼,對著呂布說道︰“呂布,你怎麼也從戰獄跑出來了”
看到出現在眼前的年輕人,呂布越發大聲的笑了起來,好半天才回過氣,對著年輕人回答道︰“霍去病,你能出來,我就不能出來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附體在了一個小女孩身上,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呂布說完又繼續笑了起來。
霍去病修煉的功法是霸道無比的貪狼決,固然進境極快,讓他少年成名,但是也讓他英年早逝,到了戰獄里,霍去病也在不斷的修改貪狼決,但是效果也有限,不少時間他的神智會失常,這次好不容易逃出戰獄,不料才出來沒多久,功法就失控,結果卻附在了一個性格懦弱害羞的小姑娘身上,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本就心情就不爽的霍去病見到呂布幸災樂禍的樣子,心里非常不爽的說道︰“呂布,是不是當年的教訓你已經忘記了,現在還想在來一次”
“哼我還怕了你不成”呂布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肉眼難見的兩種氣勢在兩人之間強烈的糾纏著,兩人之間正處于爆發的時候,一個柔柔弱弱的聲音出現在了眾人的耳邊︰“霍叔叔,他是你朋友嗎”霍去病身邊的小女孩低著頭看著腳尖,雙手糾纏在一起。
霍去病看著身邊的寄主,有些遲疑的說道︰“算是吧我在戰獄里認識的人也沒有幾個這家伙恰好是我認識的人當中的一個。”
小女孩飛快的瞟了呂布一樣,又低下頭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既然是朋友,那為什麼要在這里打架呢你上次不是答應我不再輕易和人打斗了麼。”
霍去病輕哼一聲,轉頭去看著陳晨,不再去管陳晨旁邊的呂布,顯然,他並不想違背寄主的意願。
把陳晨從頭看到尾,霍去病也沒有想出來,陳晨身上散發的那股熟悉的氣息到底是誰的氣息。
陳晨此時卻走到小女孩的身邊,說道︰“我叫陳晨,另外那個叫王小二,和這位將軍都是朋友,我們該怎麼稱呼你呢”
听到陳晨的話後,對方把頭壓的更低了,雙手緊緊的搓著衣角,盡管很局促,但還是以很小的聲音回答道︰“我,我叫甦雅文。”
“甦雅文這名字挺好听的,我們老站在這兒也不是辦法,找個地方吃晚飯,慢慢聊吧。”陳晨一向都是自來熟。
甦雅文臉上露出一陣猶豫的神色,想了想卻還是輕聲的說道︰“不用的,我家里這里很近,既然你們是霍叔叔的朋友,晚飯就到我家里去吃吧我會做飯的。”
“呵呵”陳晨輕笑道︰“像你這樣年紀的女孩子會做飯的還真少見既然這樣我們去買點菜,這樣沒問題吧。”
“好的”甦雅文輕輕點頭說道。
陳晨和王小二跟著甦雅文七拐八彎,穿過一條小巷,走到一棟破舊的小樓前,甦雅文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陳晨和王小二也跟著走了進去。
小樓里面和外面一樣破舊,但卻還比較整潔,只是一陣陣刺鼻的酒氣,客廳的一張桌子上趴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見到甦雅文進來後,搖搖緩緩的走到甦雅文面前,直接無視了甦雅文身邊的兩人,伸出一只手,打著酒嗝對著甦雅文說道︰“死丫頭,今天倒是回來的很早,快給點錢我去買酒喝”
甦雅文有些傷心的從荷包里拿出幾張錢放到男人的手里說道︰“爸爸,今天就賺了這麼些錢,你拿去吧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
男人拿到錢後,也不知嘟囔了句什麼,就搖搖緩緩的走出了門外。
陳晨皺起了眉頭,輕聲問道︰“那個是你爸爸”
甦雅文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晚餐在一種異樣的氣氛中吃完,陳晨一直沒有機會問霍去病有關戰獄的事情,看了看已經逐漸陷入黑暗的窗外,陳晨決定第二天在找機會問,就起身離開,和王小二去不遠處找了家旅館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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