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情何以堪 文 / 大狗狗
第一章情何以堪
朝陽緩緩的從地平線下探出腦袋，小心的看著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然後在人們還沉浸在金色的光暈所帶來的美麗時，就猛的一下蹦了出來，就好像是被老婆一腳踢了出來，飛也似的跑到半空中，這才安定下來，笑眯眯的看向下面，似乎在對踢自己出來的老婆示威。栗子小說 m.lizi.tw
突然竄上來的朝陽把整個房間照的一片通亮，一夜未合的雙眼似乎有點接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光亮，陽光把頭稍微偏了偏，目光還是緊緊鎖定在蕭紅身上。
蕭紅依然沒有絲毫的變化，靜靜的躺在床上，宛如睡美人一般。早在外面的天色漸漸轉白時，陽光就有點擔心，不知道盤古大神的辦法到底管不管用。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癱瘓了半年多的腿都能被盤古大神找到辦法治好，在精神方面可謂是權威的盤古大神又怎麼會解決不了蕭紅的問題。所以陽光在轉過頭看了看盤古大神後，還是忍住沒有詢問。
不知道盤古大神是怎麼想的，在陽光轉過頭來看他的時候，只是對陽光笑了笑，也沒有說話。從昨夜陽光問到阿狄莉雅的事後，兩人就再沒有一句交談，一個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人，一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好像都怕談話會打擾到蕭紅的睡眠似的。
太陽已經升到正空，屋內的溫度也漸漸高了起來，坐在床邊的陽光終于忍不住了。他明明記得盤古大神說過，清早蕭紅就會恢復的。可是一直到現在，蕭紅還是躺在床上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怎能讓內心極度愧疚的陽光繼續保持冷靜。
“盤古大神，你看蕭紅到現在還沒有醒來，是不是這段時間太累，再加上又直接睡過去了”雖說心中已經焦急萬分，但陽光對盤古大神那從心底生出的尊敬還是讓他的聲音顯的比較平和，用詞上也中肯了很多。不過他這基本上也算是在說廢話，只是含蓄了很多罷了。先別說蕭紅在發藍城昏迷後就一直睡到現在，就算再累也該睡夠了。就他一晚上眼楮幾乎都沒多眨幾下，依陽光的精神力，就算蕭紅呼吸有點改變，他也能在第一時間探察到。最主要的是，蕭紅可是一病人啊，有哪個病人在清醒後還能沒點動靜就繼續睡的。
盤古大神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一晚上保持這個姿勢並沒有帶來絲毫不適的感覺，看上去還是精神奕奕的樣子。他又怎麼會不明白陽光話里有話的意思，微微往前探了探身，饒有深意的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其實她醒來的越晚，對她自身越有好處。你也知道，前段時間蕭紅為了你，可謂是吃了不少的苦，尤其是精神層面上，她也算是備受煎熬，尤其是你跟阿狄莉雅還咳咳，這個你也知道。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成現在這副樣子。昨天晚上我仔細想了想，又察看了一下蕭紅在出事前的精神波動，頻率起伏太大了，我估計可能是你說了什麼話自己沒留意，卻給了蕭紅不小的心理壓力，所以才現在她能多睡會，對她精神的恢復也會有更大的幫助。你是不是再好好把叢離開白楊城和到發藍城之間的過程再想想，至少以後不要再出現類似的問題。”此時陽光也是處于比較敏感的時刻，盤古大神聰明的用短暫的停頓將阿狄莉雅和蕭紅的病情帶了過去，並馬上換一個話題，好讓陽光不再陷入深深的自責中，以免蕭紅醒來後陽光又做錯什麼事。
陽光埋頭沉思許久，苦悶的搖頭道︰“昨天晚上其實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也是找不出一點頭緒，根本就不知道哪里出錯了，我到現在都是一頭霧水的。”蕭紅以前的表現怎麼說陽光還能找出問題的所在，可這次是完全迷糊，一點頭腦都摸不到。
盤古大神竟然有點失落的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道︰“雖然我可以說是無所不能的網絡神靈，你們當時的一舉一動我都能從系統資料中查到，但我畢竟不是人類，無法理解你們人類的情感，哎，尤其是心理最為復雜的女性。好像在很久遠的時候，就有人說過，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復雜的動物，你永遠也別想猜透她。有個久遠年代很有名氣的武俠小說作家古龍，在他的作品也有一句話，意思大概就是如果一個男人說他完全懂了一個女人，那麼這個男人不是瘋子，就是離死不遠了。人類從出現到現在，還沒有誰能研究得透女人的心理呢，你想不出來也在情理中。我那樣說也只是希望你能回想起一些小細節，以後在某方面注意下。蕭紅這丫頭對你用情之深，在現在這個社會可以算是奇跡了，有了前車之鑒，你若不好好珍惜，再重蹈覆轍的話，那可就真的沒救了。栗子小說 m.lizi.tw到後悔的時候你想哭，都找不到地方。”雖然話題一直圍繞在陽光和蕭紅身上，但盤古大神臉上還是有著掩飾不住的痛楚。
當著陽光的面，盤古大神可能是第一次說出心中的隱痛。以往，陽光以為像盤古大神這樣可以算是現代社會神一樣的存在已經不會有任何苦悶，可現在他才發現，盤古大神的苦，其實比他還要來得沉重。但這個問題陽光也沒有任何辦法，就算他違棄本心的用渡邊純子的辦法給盤古大神尋找到一個合適的身體，盤古大神也是不會願意的。一個如此仁善的神，絕對不會用犧牲他人的辦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知是為盤古大神，還是為盤古大神嘴里所說的女人，陽光也無力的低下頭，長長的嘆了口氣，苦笑道︰“爺爺曾經說過，女人是猜不透的。千萬不要去嘗試猜測一個女人的心理，這是最最愚蠢的行為，它只會讓你一次次品嘗失敗的苦果。哈，馮材好像也說過，女人不是用來猜的，她們的眼楮在生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學會了謊言，無論如何，也不要妄想從女人的眼楮中看到什麼，那只會讓你得到自欺欺人的答案。我雖然沒有怎麼接觸過女孩子，可听了這麼多，我又怎麼敢所以之前我一直是在逃避，或者說是不敢面對，怕自己只是一廂情願，畢竟那時候我還躺在病床上，能不能站起來都是一個問題，又怎麼能哎，若不是紅大膽的表白，而我又重新站了起來，或許我們現在還和一樣，或許形同陌路也說不定。”
盤古大神理解的點點頭，“大部分男人的心理還是比較容易猜的，尤其像你這樣沒有什麼經歷的小孩。可那些都是過去，現在你們已經算是情侶了，和以前不一樣了，怎麼”
“哎。”陽光再次嘆了口氣，打斷盤古大神的話道︰“可是在紅勇敢的放下矜持時，我卻對紅做了那樣的事情，直到現在我都無法原諒自己當時的沖動。紅對我的感情我也知道，而且在我的身份未暴露之前，紅就已經喜我了。現在我們也算是門當戶對，生于這樣的家庭，金錢並不會影響到我們彼此之間的感情。但是我一直以來都無法確定自己對紅是愛，還是感動。真的，我一點都搞不明白自己的心。跟紅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處身于一團燃燒的烈火中，很有激情，但同樣也很累，紅的感情太奔放了，我有時候真的應付不過來；跟阿狄莉雅在一起的時候，我有種很平靜的感覺，就算是再苦再累，可是只要她在，我的心都能靜下來，可有時候卻會悶。原本我已經打算把紅當作女朋友，去嘗試著愛她，可是上面兩點讓我無法做到，感動，愧疚，讓我的心好亂。從白楊城到發藍城的路上，起先我也只是想跟紅鬧著玩的，可是越到後面，我的心就越亂，各種原因結合起來，我竟然對紅產生厭煩的情緒，這可能就是原因吧。可我怎麼也想不通，紅會變成那個樣子，簡直讓我”
盤古大神溫和的道︰“想不通就不要去想了，想的多了反而不好。不過你現在的心態有很大的問題，好像你對蕭紅和阿狄莉雅這兩個女孩子都有點感覺，這是不行的。她們兩人之中，你只能選擇一個。既然你已經跟蕭紅在大家面前表明了關系，那你就必須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你是一個男人，無論是在哪種情況下作出的決定，都要負責，尤其是像蕭紅這樣一個為你付出了那麼多的女孩子。記住，你不再是孩子，而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最後一句話，盤古大神是用十分重的語氣說出來的。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鄭重其事的告訴陽光，他已經是個男人，一個能撐起一片天的男人。在父母眼里，他是一個孩子；在老師眼里，他是一個學生；在朋友眼里，他是一個大男孩；在愛人眼里，他同樣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當父母因為工作的繁忙而無法給予他家庭的溫暖時，陽光多麼希望自己可以長大成人，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可以幫父母分憂解愁的男人。可他僅僅只是一個孩子，就算他已經懂得了商場的爾虞我詐，人世間的艱辛，他同樣是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孩子；當他因為車禍而躺在病床的時候，他又多麼希望自己像一個男子漢一樣用笑容來面對慘淡的命運，用一個男人堅強的意志來重新站起來，可是失去了最疼他的爺爺、奶奶，他像孩子一樣哭了，同時也失去了再次面對生活的勇氣，只是躺在病床上逃避現實。無數次，他從深夜的噩夢中驚醒，是多麼希望自己能像個男人一樣，把一切的困難都壓在腳下，勇敢的站起來。但他沒有做到，他也認為自己是一個孩子，孩子脆弱的心靈是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打擊和壓力。栗子小說 m.lizi.tw
可是現在，一個他最尊敬的人，一個給他無數的關懷與幫助，好像爺爺一樣的盤古大神竟然鄭重其事的告訴他，他已經可以擁有男人這個稱呼，陽光只覺得胸中有一腔熱血猛的沖了出來，站起身豪邁的叫道︰“對，我不再是孩子，而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從白楊鎮成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再是孩子了，該負擔起一個男人應該有的責任。既然我已經選擇了紅，那就必須為自己說出話、做出的決定負責。阿狄莉雅，我嗯，我就只好”本來挺豪氣的陽光，卻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蔫了下來，哼了好一會還是沒有說出下文。
尷尬的看了看盤古大神，又偷偷轉過頭，仿佛做賊似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蕭紅，陽光嘆了口氣，沒力的坐倒在床沿上，低頭不語。
盤古大神好奇的看著陽光，以他容納了全世界古今文化的頭腦，還是搞不明白陽光才一兩句的功夫，怎麼前後變化竟然如此之大。當陽光站起來的那一刻，盤古大神清楚感受到從陽光身上散發出的成熟、自信和放下了負擔的輕松，他滿以為陽光已經悟通了一切，不再畏首畏尾。陽光的變化讓盤古大神每秒可以運行數千億次的大腦差點當機，他實在是不明白，一個在大事面前都能保持沉著冷靜的陽光，為什麼在如此小的人際關系問題上如此武斷。
僅僅只是擁有龐大的知識，依照最初設定行事，而沒有人類豐富感情的盤古大神當然不會明白陽光的變化。愛情，從人類誕生那刻開始，就奠定了其對人類的主宰地位。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人是有感情的動物，即使是鐵石心腸的人，在美人的傾城一笑下也會變作繞指柔，沖冠一怒為紅顏不就是最好的說明嗎。古有為博美人一笑而葬送大好江山的烽火戲諸侯，今也有不少為紅顏而放棄一切的痴情漢。“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這一千古流傳的名句，不正是對愛情做出了最完美的詮釋嘛。
當然，這一切的大前提，有很大一部分是基于美女的前提上。當今一代情聖馮材如是說︰“美女與丑女最大的區別，就在于男人幾乎都會對美女一見鐘情，且大力發揚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秀良傳統；丑女，不包括帶出去會嚇哭小孩的，需用時間來產生感情，且要有堅強的毅力和絕佳的心理素質來抵御各方面的嘲笑。”此言可謂一語道破現況，遇到美女，男士們大獻殷情不說，如若美女稍有點關心什麼的，那以報恩為借口乘機接近美女是最佳的選擇；至于長相普通一點的，那待遇就簡直是天壤之別，你就是天天把人家當神一樣供著，還不一定能從某些男士那里落得好。
陽光曾對此發表反對意見，認為愛情不應該過于注重相貌，人品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現在美女大多都被慣壞了，還不如找個普通點的，最起碼也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搞不好哪天自己女朋友就跟別人跑了。馮材對陽光的觀點直接嗤之以鼻，幾下就問的陽光沒話說︰“一個美女，一個普通女，第一面你是不是就會對美女產生好感美女的某些不良表現，比如說嬌氣、懶惰什麼的小問題，你會不會很大度的原諒當你領著美女逛街的時候，別人投過來羨慕的目光，你心里是不是很爽這首先就是心理上的問題。再比如說，你在玩游戲正到興頭的時候，一個美女叫你去逛街，你去的幾率大，還是一個普通女叫你去逛街，你去的幾率大還有，要是一美女和一普通女同時看上你，美女的缺點只是稍微多了一點點，你會選擇哪個丫的是男人都會選美女，別說你不是男人。”陽光除了苦悶的點頭外，是一點都找不話來反駁馮材。事實上在女生堆里，丑男一樣也要遭受如此的命運，想要找個女朋友，那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找丑男做男朋友的女性，也不見得就不會受到朋友的譏笑。世道本來就這樣，帥哥、美女就是吃香，天王老子也改變不了。
毫無疑問，蕭紅和阿狄莉雅都是個頂個的美女，對陽光都是用情至深。最難消受美人恩吶，陽光也是一俗人，又怎麼能脫離得了世俗的觀念。要讓馮材來說，絕對是“陽光，你丫的就別在那扮可憐了，人家美女能看上你是你小子的福分，還唧唧歪歪的找什麼亂七八糟的理由。我看你小子就是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純粹一斯文敗類。”至于陽光這個當事人心里到底是如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可能連他自己都混的吧。
陽光也看出了盤古大神的疑惑，苦笑道︰“盤古大神，實話跟你說了吧，紅和阿狄莉雅之間，我真的是沒辦法做出選擇。畢竟我和紅之間現在才是剛剛開始，先前我也說過了，我自己都不清楚對紅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這幾天我一直在後悔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我真怕自己有一天發現愛的不是紅時，該如何對紅說。可一切到現在這個份上，我好像又沒有選擇的余地，紅的愛來的太猛烈了，一時之間我根本就無法承受。還有當初在醉酒後我對阿狄莉雅的所作所為，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就算我在笨，有了紅的先例，我也該清除阿狄莉雅對我的感情了，就算我真要跟紅發展，怎麼著也該跟阿狄莉雅說清楚才可以啊。”
盤古大神略為沉思後道︰“我怎麼老感覺你說的話前後矛盾啊，搞的我現在都有點糊涂。還有，若是按你的意思，要是阿狄莉雅一年不出現，你就要等一年；一輩子不出現，你就一輩子這麼等下去。那你又怎麼對蕭紅交待難道讓人家也等下去”
苦惱的搖搖頭，陽光無力的道︰“我不都說了嗎，這事到現在我自己的迷糊，又怎麼能給你說清楚。我可是個沒有任何戀愛經驗的菜鳥啊，這下是兩個人都對不起，紅有那樣，你要我怎麼辦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想時間也許是唯一讓我做出決定的辦法了。”其實說白了，陽光之所以現在會如此矛盾，還是因為當初在白楊城對蕭紅的不敬行為，導致他對蕭紅心中的愧疚更加的深，反倒放不開自己，總是想著要好好的彌補蕭紅，但卻又怕再有什麼不好的行為，才導致發藍城內蕭紅的暈倒，進而促使了陽光和雷天羽之間徹底的決裂。而又由于對蕭紅的愧疚，想起了對阿狄莉雅的舉動，使陽光更加的陷入迷茫中，左右為難。
盤古大神滑稽的用手掌拍了拍太陽穴，緊皺的眉頭也隨之舒展看來，好像這一拍把所有的不解都從腦袋里拍出去一樣，“別的任何事我都能幫到你，可是惟有感情，我是一點半法都沒有。你已經是大人了，自己的事，還是需要自己來解決。”淡淡的語氣中，還是透出了些微的失落，就算是豁達如盤古大神者，也不能徹底看透自己身份的尷尬。
與第一次一樣，陽光並沒有嘗試著去勸說盤古大神，這可能是比愛情更頭疼的事了。畢竟愛情還能從前人的故事中借鑒，可盤古大神的存在，絕對是一個奇跡，空前的奇跡，他又從何勸慰呢。只好直接順著盤古大神的話題道︰“感情的問題，是幫不來的，也只有我自己解決了。不過阿狄莉雅這麼長時間沒出現，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盤古大神想都沒想就道︰“不會的，阿狄莉雅是一個堅強的女孩，不會因為一點點挫折和誤會就自暴自棄，我想現在她應該是在調整自己的心態，好重新面對你。畢竟上次你做的那事，也真是有點你呀，雖然沒有真做到酒後亂性，但也差不多了。”
陽光好像一個在長輩面前撒嬌的小孩子，有點不好意思的嘟囔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知道會出現那種情況。”從盤古大神能如此不假思索的就說出對阿狄莉雅的看法，陽光清楚的知道那是盤古大神關心自己，愛屋及烏，對自己身邊的朋友都做過一番了解。心中一股暖流慢慢的升了起來，自然而然就流露出面對爺爺時的孩子氣。
盤古大神哈哈大笑道︰“好了，我又沒有怪你，用得著這樣嗎。雖然我沒有你們人類的感但是怎麼說我也從網絡中知道了大量這類愛情方面的東西，套用很古老的一句話愛情是柄雙刃劍，稍不留神，就會同時傷到兩個人，你要做出一些決定前，可要好好想想啊。”
陽光乖乖的點頭道︰“嗯，我知道了，盤古大神。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在這方面再倉促做出決定了。而對紅我既然已經做出了承諾，那我就一定會給紅一個滿意的交待。”仿佛回到了當初和爺爺在一起閑話的時候，而面前坐著的，正是他最為尊敬的爺爺。
盤古大神轉頭看了看窗外，面色凝重的緩緩道︰“這次白楊城的危機你處理的還不錯，但是在找發藍城密室機關的時候，還是露出了不少馬腳，哪有像你那樣在屋子里轉幾圈，坐椅子上發會呆就想不開去撞柱子的，明擺著不是告訴風雲公司你用了某些作弊的手段。還好我發現的即時，把你當時的情況略作了一番修改，要不還真出事了。以後可千萬不能再如此草率，用精神力前一定要想好有可能會造成的後果，我是不能一直給你擦屁股的。”嘴上雖然說的嚴厲，但最後那句話還是道出了對陽光的溺愛。
不好意思的抬手抓了抓腦門，陽光干笑道︰“當時時間比較緊，又出了紅這碼事，難免在想問題的時候不怎麼周全，以後我一定會注意的。嘿嘿，盤古大神，你把我當時在房間內的行動怎麼改了啊就那開啟密室機關的方式，我到現在都想不出來開啟的辦法呀。”
盤古大神若無其事的道︰“很簡單啊，就是讓你在找不出開啟密室機關的方法，急的滿屋子亂轉的時候，正好不小心撞到柱子上了，你氣急下對柱子拳打腳踢，然後想到白楊城可能會因為你的無能而失陷，又拿頭撞柱子，撞了幾下突然發現腦袋不但不疼了，好像還似乎撞在了棉花堆里，好奇下就先拿手砸，又用腳踢，再用頭撞，踫巧就把密室機關給打開了。當然，順便我也隨意從網絡上找了些話，從你嘴里說了出去。”
“就這些再沒了”看到盤古大神突然停下來，陽光無法相信的問道。
盤古大神點點頭，“沒了，就這些啊。怎麼，這還不夠嗎”
陽光沒好氣的笑道︰“當然不夠了，就你說的這些，稍微聰明點的人都能從中看出蹊蹺。哪有人閑的沒事干拿頭撞柱子啊，就算我難過的不行，也可以直接裝牆，或自殺不就結了，干嗎撞柱子啊，我心理又沒什麼毛病。這這也太那個了吧”想到風雲公司竟然如此輕易就被騙過去，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什麼這個、那個的”盤古大神不樂意的道。“時間那麼短，我又有什麼好辦法，只好盡量從你當時的神情和語言來裝飾一下了。不過從你當時的情況來考慮，從心理學角度分析，撞柱子還是有一定可能的。畢竟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手建立起來到如今規模的白楊城被別人佔領，你能救卻又無法救，撞幾下柱子是很正常的。再說了，這個機關設計的那麼變態，你老爸又是風雲的總設計師，有你這麼個兒子似乎再正常不過了。”
陽光瞪大了眼楮，不可思議的看著盤古大神，“不是吧，有你這麼解釋的嗎。我承認那機關是變態了點，可也不一定就是我老爹設計的啊，這哪能扯到一塊”
盤古大神聳聳肩，攤開雙手道︰“你猜錯了，所有系統城市密室的開啟機關，你父親都有參與設計，最後也是你父親拍板定奪的。雖說創意大多不是出自你父親，但怎麼著也算參與了，有可能發藍城正好就是你父親參與最多的呢，這也說不一定啊。據我所知，整個風雲那麼多系統城市，也只有發藍城和甦國皇城的設計是最變態的，連華國的皇城炎龍城都沒法比，其他城市，最多也就是要不然我可能會直接把當時的情況改成你一氣之下，直接用紅雲把城主辦公室的牆壁切去了一層，這才找到密室的。”
“怎麼會，我父親怎麼你說什麼”陽光正欲反駁盤古大神，突然話鋒一轉，急切的問道︰“用紅雲把城主辦公室拆掉一層，盤古大神，你別和我開玩笑好不好，城主辦公室內的所有物品在城市本源未破壞的時候，都是受保護的，根本無法拆。除非強行從外面開始拆，我那麼做怎麼會不引起守衛的注意”
盤古大神並沒有馬上回答陽光，而是示意陽光把紅雲拿出來，這才道︰“紅雲可不是一般的武器，它還有一個隱藏屬性，就是完全無視建築物的防御，直接對建築本身造成傷害，你就算想真的拆了那間房子，也沒有任何問題。”
“哦，真的”把玩著手中的紅雲，陽光沒想到當初剛剛問世時看上去平淡無奇，屬性不怎麼好的紅雲竟然有如此多的妙用，可是這個無視建築物防御好像並沒有什麼用啊，好奇的問道︰“盤古大神，紅雲這麼輕巧的劍身，用來拆房子應該不怎麼合適吧，這個隱藏屬性有什麼別的用途啊不會專門就是用來尋找密室的吧”
盤古大神聞言笑道︰“沒什麼別的用途，就是用來拆房子的。你說的尋找密室是其中一個用法，你也知道，密室是建在牆與牆之間的夾縫中，只是用空間轉換的技術把本該只有一片磚的地方夸大的數百倍而已，用硬拆的不是不可以。當國戰開啟後，專門用來拆卸建築的裝備會不斷出現，紅雲只是最早出現的一個，而且拆的比較快罷了。其實紅雲真正的用處，是偷襲。呵呵，紅雲拆建築可是快的離譜，而且沒有一點聲音的，再加上風雲公司獎勵你的瞬間移動的技能，那到時候你不是”
“哦，原來是這樣啊。”盤古大神如此明了的暗示，聰明的陽光又怎麼會不知道其中的意思，拍著額頭恍然大悟道︰“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紅雲確實是一柄偷襲的最佳武器，國戰的時候，紅雲就可以大展神威了。”
盤古大神和陽光相視而笑，整整在房間內彌漫了一晚的憂愁在笑聲中，一點點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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