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晚上就離開了s市。栗子小說 m.lizi.tw臨行前他提出想要白映搬回家住。白映覺得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家,都快沒有自理能力了。她思考再三還是想要自己生活一段時間。李銘陽無奈,只好順她的意,並再三叮囑白映萬事小心。李銘陽簡單跟白映說了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希望白映可以理解。又跟她說可能一直到過年,自己可能都沒有辦法在她身邊陪她。白映體貼地跟他說沒關系,可李銘陽還是心懷內疚,他說過不會讓白映再孤單的。白映說︰“傻瓜,我心里被幸福填得滿滿的,就算你不在身邊,我也不會孤單啊”
星巴克里。
白映看著卓寧和張菁兩姐妹,還沒開口,就先呵呵地傻笑起來。一笑還沒完沒了。看得兩姐妹面面相覷的。張菁說白映啊你怎麼了前幾天看你還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今天怎麼就傻笑個沒玩啊,你是不是精分了你不要嚇我啊
白映一揮手打斷張菁的話︰“別瞎說,我正常得很。嘿嘿嘿嘿”
卓寧說,“這個場景我十年前也見過。那時候她剛和連飛揚交往。”卓寧回憶著,恍然大悟︰“白映,你談戀愛了”
“你們別瞎猜了”白映好容易止住笑,一本正經地說︰“姐妹我和李銘陽訂婚了”白映把經過簡單講了一遍,兩人這才相信白映的精神是正常的,雙雙吐了口氣。還好還好,皆大歡喜。尤其是張菁,她實在害怕連飛揚的回歸讓白映和李銘陽好不容易的相守再起波瀾。
白映看著眼前的兩姐妹,歉疚地說︰“抱歉,總讓你們擔心。”
卓寧有些擔心地看著白映,心疼說︰“我們擔心沒關系,只是白映你真的下決心了嗎你確定你對李銘陽是有感覺的嗎”
白映的笑僵在了唇邊。
她低了頭,聲音有些飄忽不定,“卓寧,我不再是十六七歲的小女生了。李銘陽他很好啊,對我也好。我也、我也挺喜歡他。”說完,不給卓寧繼續發問的機會,問道︰“對了,你的相親進行得如何”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樂不可支的人就變成了張菁。她不顧卓寧威脅的眼神,自告奮勇地、繪聲繪色地、添油加醋地給白映講了她陪卓寧相親的過程。
卓寧第二次相親,據說對方是一個智商超群的年輕男孩,比卓寧還小一歲,畢業于廈門大學數學系,從初中起就是門薩俱樂部成員。張菁帶著期待興致勃勃與卓寧共同赴約。
“那根本不是男孩好不好”張菁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那種長相,典型的未老先衰啊。估計再過十年,頭定上的頭發都沒了哈哈哈哈。”當時約定的地點是在麥當勞,那位老人家堅持下午再見。剛開始卓寧和張菁還沒在意,後來覺得他鐵定是為了逃離飯點兒。他倒是挺有禮貌,先做了自我介紹,然後就問對面兩個誰是今天和他相親的美女。張菁看了卓寧一眼,頑皮道︰“我。”
“哦。”那個未老先衰男轉身離開座位,不一會兒拿了個甜筒回來,只對張菁一個人說︰“這是請你吃的。”張菁強忍住笑,得意地看了卓寧一眼,接過甜筒咬了一口,“真甜。”張菁說,“平常我很少買的。覺得它性價比太低了,那麼小就那麼貴”
對方果然很滿意地贊許道︰“卓小姐身上一點驕縱之氣都沒有,真是個好女孩。將來也一定是個勤儉持家的賢妻良母。”然後對方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支鋼筆,又從服務員拿兒拿了若干張紙巾--疊起來有半瓶可樂那麼高吧--張菁形容說,拿起筆就開始在紙巾上寫寫畫畫,寫完一張就遞給張菁看。
“什麼是情詩”白映猜測道。
“情詩”卓寧和張菁一同笑道,卓寧搖著頭說︰“你猜不出來的。是數學題,一道一道的數學題,整整十二道”
第一道是小學水平,雞兔同籠。栗子網
www.lizi.tw張菁很快做出。
第二道是等比數列,初中水平。張菁又很快做出。
第三道題是拋物線求導,張菁想了想,還是做了出來。
然後是越來越奇怪的題。
張菁做了五道,做不下去了。張菁很抱歉地搖搖頭。對方倒是露出很滿意的表情,“恩不錯不錯。我考過好幾個女孩子,大部分就會做三道。卓小姐很了不起了。”卓寧奇怪地問,“請問您為什麼要用出題這麼奇怪的方式相親啊”對方狡猾地“嘻嘻”笑了兩聲,然後一本正經說︰“我的要求,女方智商不能太低,不利于繁衍後代”
白映終于忍不住倒在桌上,後背樂得一抽一抽的,半天從牙縫擠了句︰“太奇葩了”
然後是第三個相親對象。
對方是北大考古學系畢業的,現在是市地質局一名事業人員。那天趕上張菁有事,卓寧只得單刀赴會。兩人約在碧潭公園。
剛開始見面時卓寧感覺還不錯。雖說眼楮厚了點兒吧,好歹人長得不錯。兩個人先客氣地做了自我介紹,隨便聊了幾句。沒想到一提起他的工作,眼鏡男就如同打了雞血,熱情瞬間高漲。他開始給卓寧講許多考古知識,說道興奮處更是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露出極度興奮和神秘的表情︰“你看,這是什麼。”
“這、這是一塊石頭。”卓寧結結巴巴回答。
“告訴你,這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你看它的外部形態,質地堅硬,還有細小顆粒,它絕對是一塊花崗岩知道嗎花崗岩特別不易風化,可以保持上百年它的主要成分是長石和石英,因為色澤美麗,質地堅硬,不易腐蝕,經常被用于建築材料,當然它還有一定的危害性”
如果說這些都還是卓寧刻意忍受的範圍,他說起他和前女友的事終于讓卓寧忍無可忍“怎麼了舊情難忘”
卓寧無奈地看著白映,“你又錯了。你造嗎她女友是武大歷史系的。他們分手的原因居然是因為對白堊紀恐龍化石的成分比例有不同意見”
白映無限同情地看著卓寧,“你這遇到的都是什麼人啊”
卓寧哀嘆一聲︰“我哪知道找個男人那麼難啊”
“錯不是男人難找,是你要求太高了。宋友多好啊,可惜你看不上人家”白映一針見血。“下次你相親什麼時候,一定要帶著我去哦。我真想看看你還會遇到什麼奇葩”
“不說這個了。這不馬上過年了嗎大家張羅著去看老孔呢。你去不去”卓寧問白映。
“啊又是同學聚會呀怎麼總聚呢不去可不可以”白映糾結。
“什麼叫又啊上次那個也算聚會啊這次人才全呢。據說班長聯系了很久,才把從前大半的同學找全。大家天南地北聚在一起多不容易啊再說了,你都和李銘陽那樣了,還怕見連飛揚嗎”卓寧覺得不可思議。
怕啊,怎麼能不怕。想想那一群人里,都曾經是那般要好的關系。可從何時開始,白映和他們的關系變得那般微妙起來。除了尷尬,還是尷尬。白映低下頭,用連自己都幾乎听不到的聲音小聲說︰“不光是連飛揚,求求,孫平,李峰,周音,班長--看看一圈子的人,那有我能坦然面對的我們都回不去的。”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兒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懷。誰還把小孩子之間的摩擦一直放在心上”卓寧的眼神一閃,別過臉去,神色不大自然。她知道,大學前那次聚會,班長喝多了對白映說喜歡她,在那之後白映一直躲著班長;求求因為林寒事件與白映勢同水火,孫平一直喜歡求求很久也一直與白映不咸不淡;周音因為連飛揚到底與白映難以交心,而李峰又對周音存著那樣的心思。栗子小說 m.lizi.tw
“是啊,都多少年以前的事兒了。”白映同樣感嘆道。“可是,宋友呢。我、還沒想好,該如何面對。”
、她曾向他求助
s市的冬天說不出的凜冽,人人都說,s市本沒有春秋。脫了棉衣,就是短袖。說得夸張了些。不過s市的冬天,真的又冷又漫長,幾乎佔據半年的光景。
大三那年,就在那樣一個凶神惡煞的天氣里,宋友歸來。
一年的軍校生活使他成長了不少,使他這個本來就頂天立地的東北男孩成長成一個地地道道的漢子。站在s站的門外,面向車水馬龍的都市,宋友說不出的舒心。s市,生我養我的地方,我回來啦兒不嫌娘丑,s市再不好,也算生養他的地方。
他現在迫切思念他的家人,朋友和同學。但可能近鄉情怯,他咳了咳嗓子,試了兩次聲音,生怕自己的音調夾雜他鄉的變異。還好,標準的東北普通話。宋友沒有讓人來接他。實際上這次回來,他沒有告訴任何同學,也沒有告訴家人具體的日期。他想著給大家一個驚喜,也害怕大家把他忘了。
宋爸宋媽看到宋友的出現皆是高興異常。尤其是宋媽媽,更是緊緊將自己的兒子摟在懷里,哽咽得說不出話。這還是宋友第一次離開他們,一走就是一年。軍校的要求嚴,打電話限時,尤其是第一年,更有很多苛刻的條件,更別說回家探親了。若不是家庭條件一般,宋母怎舍得把自己的兒子送去軍校讀書
晚上,送媽媽精心給兒子下了西紅柿雞蛋面。雖然還不至于落魄到吃不起更美味的食物,但老兩口總認為熱湯面才有家的味道。“怎麼樣好不好吃”宋媽媽期盼地看著兒子大口大口的吃面,抑制不住的幸福感充溢胸口,“你慢點,慢點啊。”宋媽媽心疼道,生怕兒子嗆到。
吃過飯,宋爸宋媽便找個緣由跟宋友談起來,是關于換房子的事。宋友的家在市中心極好的地段,只是地方小,房子是老房子。那幾年城鎮周邊蓋了很多新樓盤,大多是花園式住宅,很多人家都賣了原來的房子付了新房的首付,可他們家卻沒有。
“好好地,為什麼要換房子”宋友不理解。
宋父抽了兩口煙,低低開口︰“周圍能走的都走了。鄰居們帶我們看了他們的新房子,確實不錯,又大又亮堂。我和你媽也想換換花園式小區,听人說以後的房價只會越來越貴,還不如趁早買。”
宋友沉思了片刻。他家的房子只有三十平,賣不上價。若是等著動遷,還有差價補償。雖然房子老,但勝在地段好。雖然眼下沒有什麼關于動遷的信兒,但父親說得對,以後花園式小區是趨勢,隨著市中心地價的上漲,向城邊發展是必然的。宋友也知道眼下確實是換房的好時機,只是對于他家,卻不是最好的時段。
他又看了看日益蒼老的父母。宋父這些年身體越來越差,經常要到醫院報到。宋媽也只是一個沒落國企的一線工人。自己在軍校是有津貼的,可津貼少得更是可憐,也只算得上象征而已。只不過再三年,三年經濟環境應該不會有什麼大變化。那時自己就畢業了,有了不錯的收入,那時候就算不動遷,想要換套好點的房子也不是不可能。
“再等等吧。我覺得眼下還不是最好的時候。”宋友回應道。
宋父還想要說什麼,宋媽看了宋父一眼,搶道︰“原來也不是什麼急事。不過想著你也大了,什麼時候領朋友過來家里玩,換個大房子,咱也體面。”宋媽媽指的朋友,就是女朋友的意思。宋友很反感這個話題,當下打斷道︰“那還早著呢”宋父宋母嘆了口氣。相對于別的孩子總是把同學領到自己家里玩,宋友是基本沒有過的。父母知道孩子有孩子的想法和在乎。不過,還有一個例外,不是嗎宋母笑道︰“你同學最近都怎麼樣啊你們都有聯系嗎”宋友搖頭。“白映呢和白映也沒有聯系嗎”宋友不說話了。
很久沒見了啊。
在宋友心里,白映和卓寧一樣,對于他是很特別的存在。他和白映,怎麼說呢算不上熟悉,卻又因為卓寧,緊緊聯系著。
宋友的家庭一般,當初是班里唯一爭取到指標到校名額的學生,成績自然出眾。再加上從小就是班干部,身上自然流露出一種自信的氣質。後來在懷遠高中里,雖然人才濟濟,他卻還是絲毫不覺得自卑,與人交往依舊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直到對卓寧表白的失敗。
兩個人,一個空間內,彼此的氣息,只有當事人最了解。他一直以為卓寧是對他有感覺的,雖沒說出口,卻心照不宣。那時他的心智成熟,唯獨感情幼稚,竟天真以為只要喜歡就足夠。沒有的,兩個人可以一起奮斗。卓寧拒絕自己的時候,他很吃驚,確實有一種被深深打擊了的感覺。卓寧沒有明說原因,但聰明如他已經知道她話里話外的意思。宋友其實和其他優秀生一樣有骨子里的高傲,不會輕易喜歡一個人,要喜歡便也是最優秀的女子。這人生的第一次表白,便給了他難以磨滅的打擊。
那時候,白映就適時靠近了他。莫名其妙地關心,莫名其妙的熱情。剛開始他以為卓寧放心不下,叫白映多關注他。後來才知道,白映是那般敏感細心的女孩子。她不忍宋友傷心。從那時起,他們倆真正成為了比較近的朋友。他對她多了一份愛護和守護,與卓寧無關。
那是個漫天飄絮的日子。幾個人約好一塊兒去看電影,買好的票放在宋友手里。在學校門口集合的時候,宋友才發現票落在家里了。他連忙騎上自行車想要回家取票,白映就嚷著,我和你一塊兒去。對于白映的熱情,宋友知道肯定又拒絕不了了,索性由著她。
那便是唯一一個去過自己家里的同學吧。現在想起來,那時白映應該只是單純的關心自己,所以才以他的名義張羅大家一起看電影,又熱心地齊錢陪她去買票。她知道他家的情況後,沒有流露出絲毫的輕視。自己爸媽夸她有禮貌,她卻真心稱贊自己的家庭很溫馨。
那時的白映,豐盈的臉龐充滿青春的朝氣,有一種不同于卓寧的美麗。
父母很喜歡白映。那時候別人的家長總防著自己的孩子早戀,可自己的父母卻總暗示自己早點找個女朋友。宋友知道尤其是父親,身體不好,總希望自己可以早點把一切安定下來。可一是那時自己一門心思喜歡著卓寧,二是白映和連飛揚,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兩人關系不一般。所以他那時只認定,白映是他永遠的好朋友,值得他疼愛、守護的特別存在。
有很多事情,其實宋友心里很清楚。他在軍校學習的專業是後勤類,空軍油料系。這是個比較肥的專業,在部隊也算是待遇不錯。可他知道,畢業後能調回s市的幾率幾乎是零。大學的一年讓他的思想著實變了不少。卓寧給他的打擊,軍校內部的黑暗,種種所見的不平,讓他變成了一個極端的現實主義者。他特意與高中同學疏遠,也是想著逐漸斷了聯系吧。反正以後天南地北,見面的機會渺茫。只是,當白映深夜撥通他的電話,對著他哭訴的聲音,听得他的心都要碎掉般疼痛。他沒有辦法拋棄白映,那個自己曾因感恩而發誓要一生守護的朋友。
他打開自己的qq,上面全是白映的留言。
“宋友,你回來了嗎”
“宋友,你回來一定要告訴我。”
“你怎麼還不回來”
“宋友,你趕快回來吧。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宋友,我好難過。求求你,回個信吧。”
“宋友,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我真的痛苦得要死了。”最後一條留言,是在半年前,暑假。
宋友眼前仿佛出現一張充滿淚水的小臉,和記憶力那張笑靨如花的青春面龐成為鮮明對比。這讓他的心猛然一疼。他迫切地想要了解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于是,他輕輕敲打鍵盤,為許久不曾聯絡的白映傳去一句話︰“妹兒,老子回來啦。”
再見到白映,宋友驚嘆于她的變化。
照著宋友的想法,兩人就約在中街的麥當勞,如高中時代那般。可白映校他老土,“怎麼在部隊帶上一年半,都跟不上時代的節奏了姐帶你玩點好玩的。”于是,給了他一個陽光會所的地址,要他晚上8點在門口等她。
陽光會所,多麼積極向上的名字。
就像n年前白映帶他去一個叫紅太陽的地方。進去一看全是青春靚麗的年少女在high曲和旋轉燈光下疾步穿梭。他們個個身著白色衣褲,在熒光燈下折射出繽紛的色彩。現場氣氛高漲,有吹口哨的,有男女追跑打鬧的,有倒跑的,有旋轉表演的,還有點唱的。感情是個溜冰場啊,宋友心說,他剛開始還以為是紀念館。
那種地下溜冰場不同于現在公園里或是嘉年華里的那種透明的場所。那時候的溜冰場是學生們所能觸及的,最黑暗的地方。那里聚集了大量逃學和退學的學生,充斥、暴力。宋友很難想象,那樣一個光明的女孩子,會和這里有所沾染。當時白映只是純真笑笑︰“有時候人是需要發泄的,所以我才會帶你來。平日里我是不來的。”他理所應當相信。
而今天的陽光會所,宋友當然不會再單純認為是健身房或是做spa的地方。到了門口,才知道“陽光”全名,果然叫午夜陽光。
、利用
宋友到的時候,白映已經在吧台點了杯shelly在等他。見他姍姍來遲,便帶著怨氣咒罵道︰“這麼久沒見,居然掐點兒來,沒誠意。”宋友盯著眼前的白映,感覺她今天打扮得有點過分漂亮。在全球氣溫逐年升高的大背景下,s市的天氣也不如十幾年前那麼冷了。盡管如此,也是零下十幾度,可眼前的唯一只穿了一件紫色低領滌綸小衫,下身是酒紅色超短裙,絲襪和高皮靴。加上旖旎的燈光和吵雜的鼓點,震得宋友有點心虛。
這是s市最近一年新建的娛樂場所,是個專屬于夜貓子一族的迪廳。白映見宋友有些發愣,自主幫他叫了杯啤酒,遞給他笑道︰“也不知道你能喝什麼,啤酒定是沒問題吧。”
“怎麼選這種地方”宋友問。
“什麼”屋里的環境太吵,白映听不大清。
“怎麼選在這種地方”宋友大聲問。
“什麼我听不到。”白映不好意思攤手,又喝了一口。眼看杯子在宋友的面前空了。白映對酒保說,再來一瓶,不算了,換啤的。
啤酒很快端來,白映踫了一下宋友的酒瓶。宋友這才仔細看了白映。一年多不見,她居然變得那般動人。退去了少女時候的青澀,雖不是活力四射,但眉眼之間無不流露出風流韻味,帶著勾人攝魂的迷離。並沒有想象中的頹廢,宋友放下了心,卻又產生了一種不一樣的情愫在心頭。
“走,下場跳舞去。”白映喊道,不由分說拉起宋友就往舞池里走。
宋友猶豫著,“我不會跳。”白映哄他道︰“隨便跳跳就好,很容易的就當陪我嘛~”這聲聲撒嬌听得宋友心神蕩漾,加上酒精的作用,迷迷糊糊就被白映拉到場中央。
白映很快跟著節拍開始扭動,燈光折射下的曼妙身材圍著他轉動。宋友雖然不懂跳舞,卻看得出白映跳得很漂亮。周圍開始有男孩的眼楮飄過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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