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不過丘吉爾讓她聯想到了天使安吉爾,布萊爾讓她想到了哈利波特里的小天狼星布萊克,華茲華斯讓她聯想到了華爾茲這個詞,然後通過這三個詞編了一個美麗的故事。栗子小說 m.lizi.tw其實這次復試白映覺得自己發揮的很不好,已經做了放棄的打算,沒想到最後依然高分通過。後來一個前輩說復試那天白映的故事編得棒極了。這道題原本就比別的難,就是要考一考大家的反應能力和聯想能力,而白映發揮得最出色。
管不住自己心的連飛揚又跑到n大去了。這次是一個中午。
在這之前連飛揚買了很多白映喜歡吃的零食,想帶過去讓她開心。早上的時候連飛揚跟白映通過手機,知道她今天上午沒有課。所以連飛揚特意選了十一點,估計白映此刻應該還在宿舍里。正好兩個人可以一起吃中飯。他事先並沒有告訴她自己回去看她,只想等到了宿舍樓下再打電話給她。上次給白映的意外驚喜,白映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只是走到她宿舍樓下的時候,連飛揚看到白映居然和一個男孩子很開心地在說笑。
憑心而論,站在同是男人的角度,那個男孩子看起來很優秀。和林寒的冷漠不同,那個男生雖然長像身材也不錯,可看起來卻很陽光很和善。白映不知在和他說什麼,眼神隨著他飛轉,有些靦腆,眼里卻帶著崇拜。絲毫沒有留意連飛揚就在不遠處看著她。直到連飛揚叫了她的名字,她才明顯怔了一下。回頭露出不自然的神情。
“這、這是李銘陽。是我之前演奏的搭檔。”白映馬上回味過來,神色尷尬的做著介紹。
“這個是連飛揚,我男朋友。”李銘陽沖連飛揚笑了一下,非常坦然。連飛揚則笑得有些防備。那是連飛揚與李銘陽的第一次相遇。就連在林寒面前都一向自信的他忽然覺得,白映和李銘陽站在一起,好像更和諧。
李銘陽走後,白映的臉就有些陰沉了下來。她用責備的語氣質問連飛揚,為什麼跑過來也不先通知她一聲。“我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連飛揚討好道。“驚喜驚嚇還差不多。”覺得自己的語氣可能過了一些,白映又柔聲問道︰“還沒有吃飯吧”連飛揚使勁點頭。白映只得無奈領著連飛揚去吃飯,順便把學校簡單向連飛揚介紹了一下。連飛揚此時可沒有心思听這個,終于有個機會插嘴,他嬉皮笑臉問︰“想我沒”白映輕輕點頭。
吃飯的時候,連飛揚不經意打听起李銘陽,才知道原來他就是小雨說的那個在迎新晚會上和白映合奏曲子的那個計算機系系草。一說起李銘陽,連飛揚明顯感覺把白映的氣氛調動了起來。白映夸他簡直是音樂天才,鋼琴彈得特別完美,自己頭一次有這麼合拍的伴奏手呢又說因為他們的合奏,兩個人現在都成了校園里金童玉女的代表了。白映只顧著說,沒有看到連飛揚越來越黑的表情。連飛揚不屑道︰“會彈鋼琴有什麼了不起”白映白了連飛揚一眼,“也沒見你有什麼特長。”
雖然兩人沒有吵架,但連飛揚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明明只是個普通的丫頭,怎麼總有男生像蒼蠅一樣圍在她身邊也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那麼多人惦記,他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連飛揚又想起了高中的林寒。嗚呼哀哉他倒沒想過,人家李銘陽是不是喜歡白映。他以為在自己眼里,白映是好的。在別的男生眼里自然也是好的。
“你好像--瘦了。”連飛揚上下審視白映,確定地點點頭。
“真的嗎”白映喜形于色。“為了減肥真的好辛苦哇”白映大吐苦水。“你也知道我有多愛吃。就是因為要減肥,害得我餓了好幾個晚上。半夜難受得直撓牆。”
“干嘛要減肥你這樣不是挺好嗎”對于女孩子永遠不滿足自己的身材,連飛揚很是不理解。栗子小說 m.lizi.tw
“瘦點更好看嘛張菁她們都說我變漂亮了。你不也總說我像小胖豬一樣”白映撅嘴。
“我還是喜歡你胖乎乎的樣子,比較可愛,手感也好”連飛揚猥瑣地嘿嘿笑。
“你沒個正經”白映故意氣連飛揚道︰“就你覺得好有什麼用,要大家都說好才是真的好。”
“看把你美的。你就做夢吧。”連飛揚捏捏白映的臉。心里卻隱隱生出不安。白映,她似乎得更有自信,更**了。連飛揚害怕起來。或許他從這一刻開始發覺,白映不是安分的女生。他離她很遠,她又有了強大的開始,這無疑給她振翅高飛創造了條件。她是不是想要自由飛翔,不希望綁在自己身邊連飛揚被自己一閃而過的念頭嚇了一跳。
從那以後的幾天,兩人電話聯系的次數忽然少了起來。這倒是沒有什麼,大家都比較忙。直到有一天晚上,連飛揚回到宿舍的時候,室友跟他說白映打來了好幾個電話。待他回過去時白映上來就問,“連飛揚,我們的事,你父母知道嗎”弄得連飛揚莫名其妙。其實他心里一直很忐忑,怕白映知道自己父母不喜歡她,幾次想跟她說,讓她等等他。今天本是個好機會,可話到嘴邊連飛揚又說不出口了。他沒有想過瞞她,沒有想過和白映分手,只是他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來成長,或者說服。連飛揚只好告訴白映,還沒有對父母說。“怎麼你還沒坦白我不管,你要趕緊對他們說,要不我總感覺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白映不願意了,連飛揚只好哄她,“再等等,等我們感情再穩定點。畢竟我們還小。”
“還小,你要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們還小是不是你父母不喜歡我,所以你不敢說”
“你別亂猜”連飛揚有點底氣不足。“誰說什麼了麼”
“你是做賊心虛啊”白映沒好氣兒的說。“不是啦。是我的室友韓程。”
韓程是個從雲南考來的漂亮姑娘,屬于非常漂亮而不張揚的那種。她在高中的時候也處了一個很優秀的男朋友,不是同班的,感情也很好。後來那個男生考上了北影導演系,和韓程分隔兩地,可還是會每天給韓程打電話,對她好得不得了。可韓程接到他的電話,臉色卻總是黯黯的。白映知道是怎麼回事。雖然那個男生一直對韓程很好很好,可是韓程說,那個男生的家人一直反對兩個人在一起,覺得韓程配不上人家兒子。“干嘛要听他家長的意思感情明明是兩個人的事”白映和另外兩個室友小婷、小敏意見完全一致。“只要他對你好就夠了。何必想那麼多”
韓程幽幽嘆氣︰“傻丫頭,感情,從來都不是兩個人的事。如果不能得到父母的祝福,未來的日子即便走得下去也會很難啊”
晚上臨睡前,白映一直想著韓程的那句話。在此之前,在白映的認知里,完全認定如果兩個人彼此相愛,是沒有什麼可以把兩人分開的。至于家長的因素,白映從沒想過。她覺得很簡單,自己喜歡的,父母一定會喜歡;就算不喜歡,也會接受。如果不接受,就和喜歡的人私奔好了。這一次,白映卻沉思了。或許真如韓程所說,父母的看法真的很重要吧所以她這才問了連飛揚。
“白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會努力的。”連飛揚苦笑道。
“算了,不說了,我還有事。”接著連飛揚手機傳來斷線的聲音,連飛揚知道,白映有些生氣了。他心里也發堵,為什麼總是他在妥協他也很辛苦啊,白映怎麼就不能理解他一點兒呢
這次很小的爭吵最後不了了之,除了給連飛揚心里留下了小小的陰影。小說站
www.xsz.tw白映顯然把那件事拋諸腦後,因為此刻她正在繪聲繪色講自己成功加入n大校園電視台的過程。
“你猜我遇到了誰”白映的聲音特別頑皮,她興奮地跟連飛揚說著︰“我又遇見李銘陽了,還有他的同寢同學,大家都叫他小風哥。小風哥是這麼跟我說的”白映學著當時那個叫小風哥的語氣,“hello,你就是那個拉小提琴的女生嗎真人比在台上還漂亮呀你都不知道,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認識你,都拜托了李銘陽好幾次,可那小子就是不肯”電話那邊的白映樂不可支,“給我尷尬得嘴角一抽一抽的。”
n大校電視台招募的成員分為主持人和記者兩個職位。小風哥問白映報了什麼,白映謙虛笑笑,說自己報了記者。小政哥遺憾道︰“干嘛報記者,你長那麼漂亮,應該報主持人才對”白映又問他們報了什麼,才知道小風哥想要報主持人,又不願意自己去面試,這才拉著同寢的李銘陽。“我就奇怪嘛,以李銘陽的性格,不像是喜歡參加這種活動的人呢。”白映自言自語道。那時白映並不知道,不管參不參加比試,李銘陽都是內定人選。
記者初試其實很簡單,就是遞了材料,簡單介紹自己。因為白映之前有很多登報的作品,這為白映加了不少分;再加上前一段時間的迎新晚會,一手拉得好提琴的特長又為白映加了不少分,這一下初試居然白映拿了最高分。
初試的時候大概有五百個人報名,到了復試也就剩下八十人左右。第二次的面試是以抽題的方式進行的。題目由三個詞組成,在有限的時間內要用題紙上三個毫不相關的詞編一個故事。“我真倒霉,抽出的詞是丘比爾,布萊爾,華茲華斯。一看到這三個詞,我腦袋馬上就變成了一團漿糊我對這三個詞根本不了解嘛小風哥也通過了初試,不過他拿到的三個詞就簡單多了。小偷、和燭光晚餐。小政哥無限同情地看著我的題紙,說了聲主與你同在自己就飄飄然走了。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真讓人生氣”
後來白映對前輩坦白這三個詞自己不太了解,不過丘吉爾讓她聯想到了天使安吉爾,布萊爾讓她想到了哈利波特里的小天狼星布萊克,華茲華斯讓她聯想到了華爾茲這個詞,然後通過這三個詞編了一個美麗的故事。其實這次復試白映覺得自己發揮的很不好,已經做了放棄的打算,沒想到最後依然高分通過。後來一個前輩說復試那天白映的故事編得棒極了。這道題原本就比別的難,就是要考一考大家的反應能力和聯想能力,而白映發揮得最出色。
、分手
白映接到三試驗的通知是在頭天晚上。第二天早上到了校電視台辦公室的時候才知道,最後進入三試的學生只有三十個。李銘陽毫無懸念成功晉級,小風哥則意外落北。十五個主持人,十五個記者。而最後能留下的,只有四個主持人和十個記者。題目的要求是主持人和記者1︰1自由組合,做一檔訪問節目。選取一個主題,記者負責場外采訪和寫稿,主持人負責和嘉賓進行訪談。白映找到李銘陽,提出想要和他搭檔。因為畢竟算是有過合作,李銘陽沒有拒絕。
老天總算是公平的。三試白映那組抽到的題目是社團的選擇。這是個很簡單的題目。白映發揮得不錯。雖然是頭一次對著攝像機,但她仍然侃侃而談,毫無停頓。她先分析了社團選擇的利弊,又隨機采訪了一個新生和一個社團負責人,讓他們談談自己對社團的看法,最後結合中外教育的不同給了大家一個開放式的結局。李銘陽這邊則找了一個教育系的老師,讓她談談在新生在選擇社團時的一些注意事項。總之,節目做得還算事眾多新人中比較成功的。
相比于自己枯燥的生活,連飛揚頭一次很羨慕起白映大學生活的精彩。“你干嘛都不說話總是我一個人在說。”白映抱怨著。又開始講起李銘陽,講電視台的迎新party,她和李銘陽很有默契地合唱一首我不夠愛的你。“你都不知道我們配合多成功,二聲部喂,居然一個音都沒跑,學音樂的就是不一樣。”白映得意地向連飛揚炫耀。“你總提他干什麼”連飛揚的腦海里忽然顯現出上次去找白映時她旁邊那個帥氣的男生,“這一會兒你提起他多少次了”連飛揚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什麼叫總提他我們都是電視台的新人,又被分到同一組,給你講這些怎麼可能撇去他嘛我跟你說,他真的好有才哦。鋼琴彈得好,歌也唱得好听極了。昨天party上,他還唱了一首張信哲的信仰,听得大家淚流滿面的。我頭一次知道,原來張信哲的歌那麼好听,那麼有味道。改天你學一學,我想听你唱”
白映在這邊自顧自說著,仿佛根本沒在意連飛揚的感受。連飛揚酸溜溜說,“反正你喜歡听的是他唱的歌,我唱得再好你也不喜歡”白映這才察覺到連飛揚的語氣不善,“你怎麼回事說話陰陽怪氣的別人有優點,本來就該學習啊,這樣才能完善自己嘛”白映理直氣壯地說。然後白映忽然想起了什麼,跟連飛揚道︰“對了,過兩天電視台承辦一個由學校社團聯合會舉辦的一個交誼舞會。可我不會跳舞怎麼辦啊你會不會啊”
連飛揚冷哼道︰“那東西我怎麼會”
白映也沒在意,隨口說︰“你怎麼什麼都不會呀那我找誰學去真傷腦筋。要是卓寧在就好了。你說,有沒有培訓班之類的,我現在報名也不曉得來得及不”
白映的聲音在連飛揚的耳朵里越發飄渺,他覺得自己跟白映的距離愈發遠了。
從此之後,兩個人的爭吵莫名奇妙地越來越多。比如,連飛揚第一學期的毛概就掛科了。他本來就很郁悶,加上馬上面臨補考,焦慮的不行。可白映卻非要她陪自己出去玩兒。“切,小雨的男朋友總是來看她,給她買一大堆好吃的。我知道你忙,平常都不要你過來陪我好不容易等到放假,你居然還是沒有時間你可真是,毛概也會掛科”白映只是隨口說說,聲音存了絲不屑,到了連飛揚耳朵里便夸大許多甚至變了味兒,“我是笨行嗎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我本來就已經很累了”
再比如,韓程的男朋友從北京飛過來看她。請他們吃飯,給他們講自己打工的經歷。他大一就嘗試著接了一些活,做了些短片策劃,沒想到掙到不少的錢。白映把人家一陣夸,還對連飛揚說︰“你看看人家”連飛揚更不樂意了,“現在看我全身全是毛病了對吧看誰都比我好”弄得白映大罵,“神經病啊你”
一天。n大校園的一角,白映和連飛揚又在激烈的爭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此刻的連飛揚,剛剛奪下白映的手機,正在翻看。
“在做什麼你不覺得你和李銘陽的交往有些過密了嗎別忘了,我現在還是你的男朋友”連飛揚看到白映手機里全都是和李銘陽發的信息,不由得火冒三丈。
“你發什麼神經啊你,我和他只是好朋友而已。難道你連我交朋友也要干涉嗎我拜托你,給我一點自由可以吧”
“朋友你敢說你對他沒有感覺”連飛揚反問。
“對,沒有,完全沒有。”白映果斷回答。
“那他對你呢如果是他喜歡你呢”
“他喜歡我又不是我的錯,和我有什麼關系”明知道李銘陽不喜歡自己,白映還是決定繼續讓連飛揚誤會,以證明自己是個有魅力的女子。
連飛揚一听這話,果然誤會了。他如白映希望的那樣,產生了從未有過的緊張。“不行,立刻與他斷交”
“做不到”白映覺得好笑,“這麼久的好朋友說斷交就斷交怎麼斷難道我要青天白日跑過去跟他神經兮兮說我要和你斷交,因為我男朋友不讓我們兩個做朋友笑話”
“在你心里,他已經變得和我一樣重要了嗎或者比我更重要了吧”連飛揚忽然覺得心猛然抽痛。回想這一段無休無止爭吵的日子,連飛揚覺得很累。難怪人都說少年不知愁滋味。年少的人們往往把愛情想得太簡單,所以開始總是諸多甜蜜,到最後,往往慘烈不已。只是,他這般努力,也逃不出命運的怪圈嗎
“這不是誰更重要,而是有沒有道理。如果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跟我說要我和李銘陽斷交,我想都不想就答應。可現在,與你在一起和與他斷交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好不好”白映自覺站在理上,說起話來理直氣壯。
連飛揚忽然產生了一種有苦說不通的悲痛是啊,她句句站在理上,可是,她究竟有沒有體諒到自己的心情可心底最卑微的想法,卻那般難以啟齒。
近半年來,他們一直在因為各種小事無休止的爭吵。白映嫌他永遠停留在原地,他覺得白映離他越來越遠;白映需要在身邊時時有人陪伴,可自己學習太忙,根本抽不出時間;在白映心里,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她可以仰望的人,他沒有了高中的光環,不能再向以前一樣給她榮耀;她也開始不像以前那般依賴他。甚至于,白映覺得他已經全身都是毛病;沒有特長,歌唱得不好听;學習成績也不夠優秀;工作能力不強,總之就是,什麼也不好。
每次吵架都伴隨著傷害,到最後,吵架的原因早已風化,徒留內心的傷口。每次吵架,白映一沖動總會說,我們分手剛開始的時候,連飛揚听到這兩個字,心就會很痛很痛,然後就會妥協,認錯,然後和好。慢慢地,他開始有些麻木了,或許對于白映而言,分手只是隨口而出的戲言,但他忽然覺得這場戲太累,他不願再陪她演下去。于是,帶著令人窒息的嘆息,他終于給她了那個回應,“那好,分手吧。”
分手吧,分手吧言語清清楚楚,如包青天鐘愛的那句︰“開鍘”然後一個人人頭干脆麻利被斬落,毫無轉圜。
後來有一篇很出名的文章刊登在各種報類期刊上,題目是女人說分手是為了被挽留,連飛揚才明白,女人習慣于試探男人的心意,一次一次試探並上癮。可男人只會說那樣一次便不再回頭,連一個改邪歸正的機會都不給女人留。或許白映一直自詡情商過人,或許是一直以來習慣了被連飛揚捧在手心,連飛揚听得出她真的很氣憤,啪的掛斷了電話。白映真的以為那只是連飛揚的發泄,發泄過後,也就好了。後來,兩天過去,他始終沒有再打電話過去。白映應該心慌了,害怕了,終于主動打了電話過來,可自己的聲音那般冰冷無情,這大概是白映從未見過的自己吧
分手,並不是一時沖動,其實他已經考慮了一陣子了。但每每想分的時候,卻疼得如從心頭剜下一塊肉。他真的舍不得,很舍不得很舍不得。可是,他覺得太累,支持不下去了。他們之間的那道裂痕從來不是一夕產生,很久他們不再心有靈犀,他對她愈發冷淡,電話次數減少,也不再經常來去看她,就算偶爾的見面也很生疏。難道白映就從來沒有感覺到他的改變嗎還是雖然感覺到了,卻不在乎呢
在一個烈日炎炎的夏日,他們見了面。把曾經送給對方的物品互相交還,算是了斷。看到白映哭得幾乎斷氣,他的心幾乎痛得要死了。他幾次想要伸手去抱她,最後仍然停住了。看著白映踉踉蹌蹌的離開,他的眼亦是通紅一片。
那天,是連飛揚二十歲生日。兩年前的那天,他們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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