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著白映家的方向走去。小說站
www.xsz.tw“幾年沒回來,沒想到s市的變化真大,變得我都有點不敢認識了。”連飛揚隨便起了一個話題。
“可不是。別說是你,就連我,都覺得變化太快。要是哪天把我空降在這里,說不定我連家都找不到。”白映如實回答。
然後沉默。
“你--”兩人同時開口,都覺得很尷尬。“你先說。”兩人又一起道。
“這幾年你還好嗎”白映問。“恩,剛開始的時候挺苦,不過很快就習慣了。後來境遇一點點地就好起來了。”連飛揚對于自己的奮斗史,並不願意過分仔細與白映分享。他更習慣于只讓她看到自己光鮮的一面。“哦,看你變化挺大的。”白映說了句陳述句,進行話題的終結。
“你呢怎麼樣”這次是連飛揚問的。“一直就那樣唄。”白映淡淡回應。“什麼時候結婚啊”“快了。”“到時候別忘送我一張喜帖。”“好。”白映的回答簡潔明了。沒人提起那1萬塊的紅包。
兩個人就在街上這麼走。“你的車”白映問。
“嗯,回來剛買的。就二十幾萬,代步而已。”連飛揚雖然話說得謙虛,可掩不住臉上得意的神色。這讓白映心底覺得有些好笑。“我的意思是,車子停在那里嗎”白映仰起頭,神色變成了無辜。連飛揚根本沒想用車載白映回家。他只想多和白映走走,聊聊,所以尷尬萬分,連道︰“沒事沒事。”
也不知道他究竟想怎麼樣是準備就這麼跟自己走回家嗎白映訕訕想著。
“那個--”白映想想又開了口,“那天晚上”看到連飛揚不解的眼光,白映尷尬解釋著,“你知道--我那天有點多了--其實不太記得。卓寧是听張菁說的,不是我跟她說的,真的”白映一想到卓寧跟連飛揚說的話,就尷尬得不行。
“在那種情況下換做任何人都會那麼做的。你不用多想。”連飛揚隨口道。
“我沒有多想。我是怕你多想。”白映的語氣僵硬了下來,“而且,如果我真的多想,怕是你也不會再和我有什麼牽扯的。”白映從來沒有忘記以前的連飛揚是怎樣對她的。說來真是好笑,白映和連飛揚似乎天生如磁極的同向,每次只要距離稍進,就會產生排斥,把彼此的距離再次拉開。
前面右方有一處殘垣,那斷了一半的圍牆孤零零的在馬路邊矗立。白映不經意的看向那里,有看看身邊的連飛揚,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嘆,引得連飛揚的記憶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現在看來,那個老式區體育場並不大,設施也很陳舊,是個極小的場所,可曾經在他們心中卻如整個宇宙那麼大。他們還記得這里面原來還有幾個零星的籃球架,俱是歪歪扭扭;足球場也是用在土道上畫出來的,每到風天塵土飛揚;所以去的人並不多,僅僅是到了周末,還是天氣晴好的時候,才有些老人在場里放風箏,或是三五成群的學生們到那里拼兩次籃球,可現在空空如也,如一副被風化的舊畫卷。
那是他們“拜天地”的地方,也是他們以前約會的地方。“沒想到這里變得這樣舊了。”白映自顧自感慨,放慢了腳步。連飛揚沒有回應。白映快走幾步至那斷垣近前,踮起腳向里面望去。那里,曾是她最快樂的地方。只可惜,終將被埋葬。白映心疼看著露出的磚牆,一塊塊拂過去,惋惜不已。“真是的,好好的干嘛拆了呢”她自言自語道。再轉頭,已是面帶微笑。“太晚了,你回去吧。”
連飛揚微笑道︰“我送你到家吧。”
白映搖搖頭︰“不用了。”
連飛揚不同意,“這麼晚了,一個女人有些危險。”
白映心底升起些怒意。她壓下一口氣,張口說︰“連飛揚,到此為止吧,好嗎不要再在我的世界里出現。栗子網
www.lizi.tw我們已是陌路。”
連飛的心顫抖了一下,還兀自強硬道︰“你不必拒絕得那麼強硬,我沒有惡意,只是單純作為一個男人想要保護女人的角度才說要送你的。”
白映冷笑一聲道︰“連飛揚,這些年我一直都一個人,不也過來了。”
白映說這話的時候,想到的卻是李銘陽。其實,這些年,是因為李銘陽在身邊,所以自己才堅持了下來。其實,她從來都不是自己一個人。
坦白說,白映看到此刻連飛揚的關心,總覺得他惺惺作態的樣子讓人恨得牙癢癢。于是她懷著惡毒的念頭把眼神轉至連飛揚,眼神似水包含著千言萬語,唇盼輕啟,說了句讓連飛听了比死還難過的話。那句話,一字一字,狠狠的敲在連飛心里最柔軟的地方,讓他听了,心那麼疼那麼疼,疼的無法呼吸,疼的幾乎想要立刻鎖住她,像以前一樣狠命的鎖住她,霸道的吻她的唇,剝奪她的呼吸。
她說,“如果人可以重活一次的話,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放手”
、宣誓主權
高中畢業後的那個假期,兩個人幾乎沒有機會見面。那時手機還沒有普及,一個簡單的諾基亞彩屏手機都要三四千塊錢,兩人又不敢公然打電話。尤其是連飛揚這邊,因為沒有達到預期的成績,連父連母十分不高興,覺得完全是因為白映才導致連飛揚的成績發揮不理想,幾次三分逼問連飛揚是不是和白映斷絕了關系。連飛揚心里不願意,可面上只能撐著假裝和白映斷了聯系。他只盼著等到大學住校,他就能脫離父母的掌控;等到畢了業自己可以**撐起一片天的時候,他就能自由地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那時新東方在s市還屬于起步階段,而最火的英語教育屬于飛躍。整個大禮堂可以容納幾千人同時听課,雖然有些黑有些擠,但講得不錯,學費也不貴,所以好學校的學生基本上都是十幾二十一塊兒報名。連飛揚和班里許多同學都報了英語四級基礎班,他會通過和他一起上補習班的小雨跟白映傳遞一些消息。白映這邊報了成人鋼琴、成人形體芭蕾,還要陪著一個初中好友做暑期實踐,也很忙。所以很久都沒有見上一面。白映翻著日歷算日子,忽然想起來,他們已經交往快要一年了。
八月十四日,連飛揚的生日。
白映覺得高三的時候雖然累,可是因為假期補課,最起碼連飛揚生日的時候他們還有機會在一起。可現在終于熬到了畢業,兩個人居然找不到可以見面的機會,真是有些悲哀。白映在精品店選了很久,最後選了一個精致的小台燈。既然自己不能陪在他身邊,讓自己送他的小台燈陪他熬過漫漫長夜,白映就是存著這樣的心意選擇的。天藍色的燈罩無更多修飾,簡單大方,白映覺得連飛揚一定會喜歡。
毒辣的日頭當空照射,白映打著遮陽傘,還是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被烤熟了。她的皮膚薄,只要一曬就會變紅,還會過敏。所以白映並不願意把自己這樣暴露在陽光下。可她打听到連飛揚中午十二點補習班休息,下午一點還要繼續,自己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見他,還是小心翼翼捧著禮物趕過來,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多可惜呀,驚喜變成了驚嚇。
當白映看到禮堂大門出來的說笑的連飛揚和周音,白映只覺得自己像一個傻子。其實除了連飛揚和周音,一起出來的還有小雨、李峰和一些她不認識的人。可連飛揚和周音那麼肆無忌憚的調笑還是深深刺痛的白映的臉。她就那麼站在一邊,直直被人家忽略過去。
還是一個不認識的男孩子開玩笑對連飛揚說︰“那邊有個美女在看我們耶。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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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飛揚尷尬地把手從周音身上撤下來,迎上前去,神色不自然道︰“你怎麼來了”那邊先前那兩個男孩問李峰︰“那個漂亮女生,你們認識啊”李峰“啊”了一聲,隨即又補充道︰“同班同學。”坦白講,李峰覺得今天白映漂亮的有些過分,比如說,就算她今天默默躲在一個角落里,身上散發出的光芒也讓所有經過的男生女生無法不注意。到底那不一樣呢李峰一個大男人看不明白。雖然大家同學三年,白映的長相在李峰看來一直只是還不錯而已,而絕非今天的光彩奪目。他忽然從心里佩服連飛揚的眼光,果然是沙里淘金的高手。
連飛揚也覺得白映今天看起來很不一樣,格外漂亮。
白映當然知道自己的不一樣。從小她對于自己的外表就比別人更重視。以前大家都是學生,不允許化妝。高中畢業後,大部分女生也都沒有化妝的習慣,頂多穿幾件比以前稍微顯眼些的衣服。就算化了妝,也就是打些睫毛膏,畫畫眼影。可白映不是。她經過反復琢磨和聯系,化妝有些技巧。臉上會先涂一些輕薄而顏色自然的粉底,化細細的上眼線,還把睫毛夾彎,再上睫毛膏和無色唇油。這樣整個人顯得干淨,精致,卻一點兒也不顯突兀,非常自然就漂亮了不是一點兩點。再加上刻意拉直的長發和飄逸的白色連衣裙,極是清純靚麗。
只可惜,她雖然很享受別人看她的目光,心里卻清楚知道這些都是為連飛揚準備的。偏偏被他的忽視所傷。
白映不著痕跡和連飛揚保持了些距離,微笑,神色坦然道︰“過來找表姐的,有些事情。”連飛揚知道白映有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表姐,只是驚訝問︰“你表姐也在這里上課,怎麼沒听你說過”白映怒極反笑,心說我有機會和你說麼面上卻依舊平靜敷衍,“哦,她前兩天剛報名。”連飛揚還半信半疑,好在白映的表姐正好從里面出來,見到白映也是一愣,“白映,你怎麼來了”
白映忽然想起表姐的生日在八月二十八,倒是巧了,便乖巧對表姐說,“昨天逛商店,看到有盞小台燈很漂亮,想著你快過生日了,買來送給你。”表姐若有所思地看了白映身邊的連飛揚一樣。雖然她以前並沒有見過連飛揚,但听白映說起過幾次,又听說連飛揚和她在一個補習班,還想有機會見一見。這下倒是見著了,不過看起來氣氛不太對呢
于是表姐笑成了一朵花,“還是小映心里有我。還等什麼啊,趕緊拿出來讓我看看啊”白映馬上把東西拿出來。表姐滿意點點頭,“你送的就是對我的心思,知道我最喜歡簡單實用的。謝了啊”白映也笑得更美,心說表姐你才對我的心思。
那邊周音喊連飛揚︰“飛揚,你走不走啊,一會兒遲到了啊”連飛揚失魂落魄地說了一句,“你們先走吧。”然後整個人就釘在原地不動。
表姐裝成恍然大悟的樣子對白映說,“你踫到同學了”白映點點頭。表姐就說,“本來還想和你一起吃飯的。那這樣,你們聊,我先走了。回頭家里見啊”連飛揚心里有些難受,對白映說,“你和我們一起吃吧。”
白映搖頭,“我要回去了。”轉身離開,手臂就這樣被連飛揚拉住。連飛揚幾乎用哀求的語氣對白映說,“和我們一起吃吧。”
周音走過來笑著邀請白映,“一塊兒吃吧。今天不是連飛揚生日嗎我們合計著叫幾個菜大家一塊兒熱鬧熱鬧呢。缺了你,連飛揚可不開心”放在以前,白映在周音面前一站就自覺會敗下陣來,可今天卻不知從哪里來了力量,想著較量較量也不錯,看看自己和她差了多少段位,真敗了陣也不後悔。便也笑說,“今兒是連飛揚生日嗎我怎麼不知道對哦,好像真是哦。可怎麼辦呢實在不巧,沒有多余的禮物帶來。”說完,白映抱歉對連飛揚笑笑。
連飛揚輕道︰“沒關系,你人來了就好。”
剛剛白映一把禮物拿出來,連飛揚就知道那是白映準備送給自己的。看著她轉手送給她表姐,連飛揚說不出的心疼,怎麼能把給他準備的禮物隨便送給別人白映也太小氣,自己也沒和周音怎麼樣嘛,可白映卻是擺明了折他的面子。
那邊的一群人已經都過來圍觀了,見三個人的氣氛有些怪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外向的男生嚷嚷著,“周音,給介紹介紹啊。這是你們同學啊,真漂亮啊”白映馬上沖人家點頭微笑,又裝成不好意思的樣子說︰“哪有哪有,我不算美女啦”連飛揚心里有氣,聲音冷了下來,“白映,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白映不語,只是用嘲諷的眼神看著連飛揚。
周圍的男生們都紛紛勸說︰“一起去吧,一起去吧。”白映冷笑一聲,看著連飛揚,反問道︰“我去了,會不會掃你的興”
連飛揚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拂過面子,也沒有將姿態放過這樣低。他已經有點下不來台了,于是仿佛用盡全身的力氣甩掉剛剛拉在手里的白映的胳膊,大吼道︰“不去就算了。”
大家驚住,鴉雀無聲。
沒有人曾見過這般憤怒的連飛揚,一次都沒有。在大家眼里,連飛揚永遠是嘻嘻哈哈的,天塌下來也沒事一般的沒心沒肺。他沒有對別人發過火,尤其是女生,更沒有沖誰喊過。發這麼大的脾氣,大家還是第一次見到。
李峰招呼大家︰“好啦好啦,咱們走吧,一會兒上課不趕趟兒了。”
白映平靜轉頭。
連飛揚似乎很不甘心,又放狠話說,“白映,你走了,不要後悔。”白映知道連飛揚一向視面子如生命,可她還是義無反顧抬腿就走。他只想著他的面子,可有在意過她的傷心和難堪嗎
、她欠了債
連飛揚心情沉重,思緒混亂,只跟著大伙兒一起走。旁邊有人小聲議論︰“那女的誰啊和連飛揚什麼關系”旁邊有知情人說,“他女朋友。”先前那個人驚訝道︰“周音不才是--”看到周音投來的目光,那人連忙抱歉︰“不好意思,誤會,誤會。”周音嘆口氣對連飛揚說︰“何必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哄哄她吧,女孩子都要哄的。”連飛揚回過神來,又向後看了一眼。遠處白映剛走到公交車站在等車。
眼看一輛車就要進站,連飛揚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恐懼,說不清楚這恐懼的來源在哪里,也不容他想了。他發足狂奔向白映,把所有人齊齊跑諸腦後。白映剛上公交車,卡都劃了,就忽然被他拽下車,緊緊擁入懷中。
這是連飛揚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宣誓他的主權,當著眾人的面與白映做這般親密的動作。他並不是要展示什麼,他情難自禁了。白映被連飛揚緊緊勒住幾乎不能呼吸,可又覺得有種很稀有的幸福,想起自己的委屈,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
白映都哭夠了,連飛揚還抱著她不放手,也不說話。白映猛地推開他,質問︰“連飛揚,你到底要怎樣啊”
連飛揚看看遠處一群還在原地看呆了的同學,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卻不後悔剛才的沖動,只是說︰“跟我一塊兒去吃飯。”白映上來了倔勁兒,別過頭說︰“我不去。本來你就沒準備帶我。”連飛揚說,“那好。”然後沖著那幫同學喊道︰“不好意思,你們自己去吃吧。今天中午我陪我女朋友啊。改天一定請你們大餐當賠罪。”大家忙打趣道︰“理解理解。中午happy啊”說完齊刷刷消失。
白映冷臉道︰“何必。”
連飛揚急了︰“我都已經不和他們吃了,你還要生氣到什麼時候”
白映一听更來氣了,“連飛揚,我們之間的問題,並不是和誰吃飯的問題你明不明白”
連飛揚真沒想明白,他說︰“你是怪我沒有去找你嗎”見白映不言語,連飛揚以為自己猜對了,理直氣壯道︰“當初我要你和我一起報補課班,你非要學什麼鋼琴啊,形體啊。現在反過來怪我。”
白映冷笑著問︰“我們的感情,難道一定要彼此綁在一起才可以維系嗎就算現在可以在一起,將來上了大學呢兩個人開始各過各的,彼此的生活再無交集嗎”
連飛揚有些心虛,道︰“好啦好啦我知道是我不對,是我最近太忽視你了。我發誓,我真的有想過你的。”
白映說,你知道我的文章上報紙了嗎
連飛揚一愣問,什麼時候。
白映說,連飛揚,你曾說過要永遠在一起的吧可你知道你說的這句話的重量嗎你以為你心里這樣想就這樣說了,可是你卻不明白,如果要和我在一起,你就有義務和別的女生保持距離不是嗎這還要我告訴你嗎是不是在你的人生里我只是個可有可無,有了錦上添花,沒有無傷大雅的人
白映說,“連飛揚你可能從來都沒有感覺,從在一起開始,我們兩個就從來都不是對等的地位,一直都是我主動”白映說到這兒,聲音低下去,又說“我並不在意這些,可我卻總也沒辦法成為你的獨一無二。連飛揚,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周音也和你一起上補習班”
連飛揚解釋說︰“一直沒有機會說,再說也沒什麼必要。”
白映帶著悲慘的笑容輕聲問道︰“真是這樣嗎”
晚上連飛揚上網,進到校友錄里才知道白映接連發表了幾篇文章在晚報上,周音將電子版悉數轉到了校友錄里,下面同學紛紛發帖慶祝並留言點評,白映自己也發了幾次心情。這讓他既為白映驕傲又覺得心酸,她說得對,自己對于她果然關心不夠。
其實整個晚上他想了很多。他反復想白映說過的每一句話,想他們在一起的經歷。他是真的想過要和她永遠在一起,但當時卻沒有想過因為給了白映承諾,就要改變自己的生活,改變自己的習慣。
周音啊,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對她是怎麼想的。或許,還是有感覺的吧。今天白映問他,為什麼沒有告訴白映周音和他一起上課的事情。怎麼說呢他的確是有意隱瞞的,或許是潛意識里他依舊在刻意回避責任,或許其實他還沒有真正想要安定下來,或許他還在兩人中間猶豫。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選擇了白映,本身就說明他對白映的喜歡和在乎,已經超過了周音。
就在今天中午,白映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他忽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這種恐懼他之前也有過一次,就是在學校看到白映和林寒在一起親密聊天的時候。那一陣他和白映已經不是同桌,兩個人幾乎沒有什麼交集,再加上傳言滿天飛,都說林寒和白映好了,他就產生了一種恐懼,很害怕白映就這麼永遠消失在他的生活中,所以當白映開玩笑說要陪他一起過生日的時候,他馬上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今天,他第二次產生了那種恐懼感,感覺如果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再一次失去白映。
或許就如白映說的,自己和她從沒有站在對等的地位。他已經習慣了白映的存在,知道什麼時候一回身,總能看到她崇拜的目光跟隨著自己,心里就覺得很踏實。所以心安理得,左擁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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