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飛揚又問。栗子小說 m.lizi.tw
白映想了一會兒,很認真的回答︰“我想我會。”
連飛揚笑了,“但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的。比如卓寧,你也知道她是什麼出身。她從一出生,就注定是走精品路線的。就算再喜歡宋友,理智也告訴她兩個人不合適。最終只能做朋友。”
白映若有所思。直到晚上放學,她才忽然怔怔地說,“如果我喜歡一個人,才不會計較對方是什麼家庭什麼出身。人這一輩子會遇到那麼那麼多人,可是能讓自己喜歡的,卻很少。如果對方還喜歡自己,這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兒啊。”
這一下午白映想了很多。她回憶了卓寧和宋友的點點滴滴,回憶了與連飛揚一路走來發生的事情,也頭一次對愛情做了很深入的思考。喜歡一個人,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絕非兒戲。雖然卓寧到頭來拒絕了宋友,可白映知道卓寧也很難過。而自己呢林寒對自己的好,白映並非感覺不到。也曾想過,如果和林寒在一起,或許自己就可以馬上成為眾人羨慕的對象吧何況林寒真的好帥。兩人在一起,白映也有觸電,有悸動,可感覺終歸差了那麼一點。心里心心念念的人,卻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這一位吧
白映嘆口氣,略帶哀傷,很輕、很輕地在連飛揚後面加了一句︰“連飛揚,我好像,喜歡上你了。”她看到早就收拾好書包的那個小子,每天迫不及待等放學的那個小子已竄出五丈開外,便苦澀搖搖頭。他哪能听到她的話呢
如果當初沒有听到白映的話就好了。連飛揚懊惱地想。曾經被人稱沒心沒肺沒肝沒胃沒頭沒腦沒臉沒皮什麼都不往心里去什麼都不在意的連飛揚,連續幾天都處在失眠中。雖然那天他裝作沒有听見的逃走,可腦海中閃現的,卻總是白映說那番話的樣子。她說,遇到一個自己喜歡和喜歡自己的人實在不容易。她說如果她喜歡了,就不會計較對方的任何條件。她說,她好像喜歡上他了
傻丫頭,自己是那麼容易隨便讓人喜歡上的嗎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嗎連飛揚和卓寧一樣,對于不適合自己的感情,一向很理智。自己的心有多高,只有自己才知道。人前老師同學都覺得他是天才,所有的東西都學得很快,只有自己知道背地里下了多少苦功;他明明裝作不在意,卻暗暗留心周遭的一切事情。他心懷高遠,一心想做人中之龍,將來所要找的另一半,也一定是人中之鳳,才貌俱佳的女子,比如周音。白映,離他的水平差太遠了。
不是沒有感覺到她對自己的依賴,也隱隱知道她可能喜歡上了自己。可一方面自己不想多往那方面想;另一方面,自己和周音也是心照不宣的。他以為白映的身邊有林寒,所以還勸自己說一切都是錯覺,白映喜歡的一定是林寒,雖然知道後心里會有一些失落。
白映說自己靜如處子動如脫兔,他曾埋汰白映說她動如癲癇靜如癱瘓。但其實,自己也是喜歡她的吧。從一開始,他就被她吸引了。他極其喜歡白映的眼楮,不大,但卻很亮,很圓。笑得時候,會眯成彎彎的月牙;說話的時候,眼楮會凝視著你;所有的情感,高興的,悲傷的,都可以在她的眼神中淋灕盡致地體現。她有豐富的感染力,活得積極認真,什麼叫鮮活的生命,他在白映那里可是深深地體會到了。再加上那張笑起來會咧開的嘴,並非傾國傾城的臉卻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舒服。
能被白映喜歡的人,應該能很幸福吧
所以,自己的文曲星忽然設了密碼,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所養的寵物貓,早就換成了白映的名字。每天開開心心的喂食、喂水、訓練、愛撫、玩耍,一天不落。栗子小說 m.lizi.tw還有英雄壇說,注冊名也叫做白映小白痴。要是讓那個小蹄子知道了,還不知道自己被揍成什麼樣呢--只是,終于听到那樣的話,以後自己要以怎樣的心態面對朝夕相對的她自己現在已經舍不下心傷她了
一個星期後。
“他家的鐵板燒飯真是太好吃了。”白映心滿意足擦擦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飲料。這幾天中午她都和卓寧一起去一家新開的旺旺鐵板燒。他們點的那款叫做福星燒飯,是用雞肉、牛肉、火腿、魷魚加上蘿卜丁、青椒丁、圓蔥和豆芽一塊在鐵板上燒熟而成,混合了肉、菜、調料和鐵板的味道,是學生們特別喜歡的一種午餐。
“哪頓飯你說不好吃了”卓寧白了她一眼。
兩人吃得心滿意足地回到教室時,已經比平常晚了許多,平常這個時候大部分的學生都已回來上自習。今天教室里卻是有點空。兩個女孩子略微往教室旁邊張望,就看到拐角處圍著一大群的人,全是自己班同學,就走了過去。小雨一見白映,急忙說︰“你怎麼才回來”還沖著人群里使了個眼色。
白映往人群里一看,原來是林寒和球球。林寒見到白映,和她對了眼神兒,嘴角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笑。白映想起來了,球球上午還興高采烈說中午林寒約了自己,她還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跟別人說的時候也是得意洋洋的所以很早就回到教室了。想是剛才林寒來找球球。大家一听都八卦起來,嘰嘰喳喳想跟著看看。結果待白映一到場,林寒就華麗麗地一摞子情書面無表情砸到球球臉上,還說了好多難听的話,什麼別再纏著他,什麼也不照照鏡子之類的。還說她做人太差勁,在背後說白映的壞話,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和他交往,更說她連白映的萬分之一也抵不上。說完這些,帥哥閃亮退場,不卑不亢。眾人一看情況不妙,也都一言不發回到教室。只剩下呆呆地球球。很顯然,她有點一時接受不了。
白映想起林寒說那句“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的樣子,忽然心里感覺酸酸的。
球球一向心高氣高,極好面子。今天本來是她最得意的一天,結果卻出了這天大的丑,不出三天,定然會成為全校的話題。是啊,誰都知道林寒不喜歡女生接近她,可她偏偏不自量力背道而馳,結果是自取其辱。可是,球球恨的是,明明是林寒說的,只要寫滿了一百情書,他就給自己一個機會的。他對她笑,笑得那般柔和無害,讓她真以為,他對自己是與眾不同的現在她明白了,原來一切,都是他設計好的,僅僅是為了讓自己難堪,幫白映出氣。
只是為了這個啊,他居然就這麼輕易去毀掉一個女孩兒的聲譽,他真夠狠
白映也沒想到林寒會這般過火,這讓她有點意外。不過瞬間她也能夠想通。本來林寒就不是善解人意的謙謙君子。他一向冷酷,只是對她才比較溫柔而已。看著球球忽然捂著臉瘋跑下樓,白映本能就要去追。連飛揚一把拉住她,怒道︰“這下你滿意了吧”白映很無辜,也很氣憤︰“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連飛揚說︰“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嗎”白映懶得和他解釋,只想離開,甩了幾次胳膊都沒甩開。再一用力,可能是用力過猛,沒有掌握好平衡,居然一下子從樓梯上直直滾了下去。
、絕不原諒
剛才發生了什麼嗎,眼前怎麼全是五顏六色的小星星啊白映的思緒完全陷入混亂中。連飛揚在旁邊很焦急的樣子,他在對她說什麼嗎自己怎麼會坐在地上的啊自己居然滾樓梯啦白映忽然覺得渾身上下哪都痛起來。天啊,自己不會摔殘吧
額前凸起一塊包,但好在傷口不大;站起來試一試,好痛,腳好像扭到了,但還沒到骨折的程度。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剛剛有點暈,不過現在好了,應該沒有腦震蕩。看來一切還好。連飛揚一臉焦急︰“白映你怎麼樣有沒有事我這就去請假,帶你去醫院。”
白映笑笑︰“我腳好像動不了了。”
連飛揚二話不說就要蹲了下去,對白映命令道︰“到我背上,我背你。”“這,這樣不好吧”白映裝作遲疑的樣子。“管不了那麼多了。你不能有事”
“連飛揚,這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內疚”白映一瘸一拐地向旁邊走了兩步,扶住樓梯扶手,想要自己上樓。“你這是干什麼”連飛揚制止。“當然是回去上課啦。你放心,我沒事。”連飛揚還要白映上醫院,白映再三保證自己一切正常,連飛揚才作罷。
還好教室沒有人注意到兩人的異常。
晚上放學的時候,連飛揚對白映說了一句,等我,便留下不解的白映自己跑出去。白映等了能有十分鐘,看到身邊所有的同學都已陸續離校,心就忐忑起來。過一會兒,連飛揚終于回來了,教室里就只剩下了這兩人。連飛揚小心翼翼拿出創可貼,充滿歉意地說︰“今天下午問了一圈兒,誰都沒帶這個,只好放了學再給你買。”原來他急急忙忙是去買創可貼了。想到今天下午他能一圈圈地幫自己問,白映覺得一陣暖流在心中流淌。
“我幫你貼吧。”連飛揚自告奮勇。白映默默點點頭。于是連飛揚揭開膠紙,小心翼翼將創可貼貼在白映額頭受傷的位置。連飛揚的動作很輕柔,因為兩人的近距離接觸,白映的臉紅得跟你大番茄。“是不是很丑”白映問。“恩。是有點丑。疼嗎”連飛揚關心道。“怎麼不疼”說完這句,白映覺得自己怎麼好像帶著撒嬌的意味。不過連飛揚似乎更過分。他居然將嘴湊上白映的額頭,輕輕吹了兩口,像小孩子似的哄著她︰“怎麼樣不疼了吧”白映覺得周身發熱,氣氛極其不對,趕快岔開話題,“我告訴你,如果我臉上留疤,破了相,你要負責的”“恩,我一定負責我絕對努力賺錢,然後請你到韓國做整容所以,千萬別沒事才好”末了,連飛揚看看白映頭上的傷,又安慰道︰“不丑不丑,很有特色你今天因為我受傷,不過這樣算是扯平啦”誰讓白映沒事就拿圓珠筆劃他的胳膊,給他的胳膊畫得一道一道全是血條,他也會痛的接著連飛揚貌似又開了一句無傷大雅的玩笑︰“要是留了疤,你可就一輩子忘不掉我啦”
有時候男生真可惡啊,尤其是想連飛揚這樣的男生。
他們很帥,他們說不喜歡便不喜歡。他們總把友情和戀情分得一清二楚,不去回避,卻不斷制造對你很好、對你很體貼、對你情有獨鐘的錯覺,讓你不忍離開。而女生呢多數心軟易動情,明明知道最後會受傷,但仍會掉進溫柔的陷阱,對他越來越依賴。
伏在連飛揚背上的時候,白映悲哀地發現,自己越陷越深了。
從那天晚上不經意地將真話說出口後,白映就很小心謹慎不再泄露自己的真實情感。可是,她卻不再約束自己的心。既然無法忘懷,那喜歡就喜歡吧。一個人默默喜歡另一個人,也挺美好的。連飛揚因為白映的腳扭到,便堅持要把白映背下樓,還要用自行車帶她回家。她拗不過,只得把自己的自行車放在學校的車庫里,坐了連飛揚的車。對于連飛揚而言,送女生回家,用自行車帶她們,都已經是很平常的事情,可只有今天,卻是說不出的心甜。他听到白映在他背後輕聲說︰“連飛揚,謝謝你。一直以來。”典型的白映式倒裝句。他並沒有如回應別人一般客氣道聲不用謝,只是也輕聲回應了一句,“我們之間還分誰跟誰嗎”兩人都很小心地避過了中午發生的那件事。
好心情還沒維持一天,球球事件後遺癥爆發。其實發生那件事後,白映對球球是有愧疚的。只是事件短暫,她還沒來得及找林寒。就在第二天,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球球一向個性,經常上學遲到。盡管老孔嚇人,可只有球球我行我素,從來不懼。孫平,那可是標準的乖學生,沒想到第二天居然也遲到了,還是和球球一塊兒到的。不過他顯得狼狽了些。听大家說,他是早晨被車撞了,所幸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腿上腫了兩個大包,胳膊和手都有些嚴重的擦傷。到學校時,他已經去醫院上過藥,所以才會晚來了兩節課。
下課後,大家紛紛圍到孫平旁邊慰問,孫平的精神看起來還不錯。白映也擠過去,拉過孫平的手看了一眼,關切道︰“沒事吧”孫平見是白映,神色很不自然怔了一下,然後不著痕跡地把手拿開,不冷不熱道︰“男女授受不親。”白映以為是玩笑,畢竟和孫平關系還不錯,便笑道︰“哪那麼多說頭我們不是朋友嗎”這一下就觸動了孫平的筋,一向好脾氣的孫平居然陰陽怪氣回道︰“朋友做你朋友我可不敢。球球也是你朋友,可你是怎樣對她的”白映一听這話,就知道又是球球跟孫平說了什麼了。白映連忙解釋道︰“孫平,我想有些事你一定是誤會了。有時間我們需要談談。”孫平擺手,“不必了。我很忙。”白映待要說什麼,卓寧拉住她搖搖頭,在耳邊小聲說道︰“解鈴還須系鈴人。”白映心說,這系鈴人啊,有點難以挑戰。
收到白映紙條那一刻,球球真真覺得好笑。紙條上只寫了一句︰“對不起。”,球球心里吐了一口,“呸,白映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虛偽啊我要是看不透你那點伎倆我怎麼配稱為你的朋友”大家都以為白映一直以來是直性子,真實、坦率不做作,其實大家都看錯她了。真正真實坦率的人,明明是她啊。就拿這件事來說,若是球球和白映互換身份,球球絕對不會做出白映這種行為,故作姿態的道歉,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的確,她沒有白映那般世故,所有的動機都能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仿如瑪麗甦一般。
球球還記得高一時,孫平很喜歡自己。那時候白映就坐在孫平前邊。是白映走到球球身邊,跟球球說︰“我們做姐妹吧”球球頭一次遇到這般爽直的女孩,甚至是帶著佩服的驚訝︰“還是第一次有人主動跑過來跟我說做姐妹”那時大家剛入校,成群結隊在一起的女孩子不少,不過白映和球球之前卻並沒有多熟,僅僅是打過招呼而已。可那時起,球球就把白映當成姐妹,唯一的姐妹。
球球不喜歡孫平,以球球的性格,不喜歡就斬釘截鐵的拒絕。比如兩個人都走到教室門口時,球球就說︰“要不你走,要不我走。”所有孫平的邀請一律以“沒時間”拒絕。所有孫平送的禮物一律拒收。白映便勸她,“好歹三年的同學呢弄得太僵不好。何況好像也沒什麼效果。既然有人喜歡你,你何不跟他交個朋友,既不弗了他的面子,對自己也好啊”那時球球完全以為白映是真心為了她好。可最後的結果卻是,白映和孫平成了好朋友,並獲得了相當大的收益。甚至幾次,孫平為了白映還數落球球的不是。
後來球球才明白,對于自己以為的姐妹的“唯一”,在白映那里就如狗屁。對于白映,真正的姐妹應該是卓寧吧看著白映一點點和卓寧接近,她不願低聲下氣去挽留,卻無法如原來那般和她交心,也就漸漸疏遠。她以為白映會在乎,沒想到白映居然一點也不在意。她過得很好,很開心。尤其是和連飛揚一座以後。想起高一時白映別有用心的接近,一股不甘心從心底升上來。你搶走孫平,我就搶走連飛揚好了她故意接近連飛揚,以為自己達到了目的,能夠氣到白映。事實上也的確起到了一定效果,她看得出當連飛揚對自己說“討厭白映”的時候,白映難過了很久。球球帶了些得意,又不忍心,想想便在心里默默原諒了白映。
可林寒--那是她的夢啊。在剛入學的時候,球球就注意到了那個帥而酷的男生。球球私心總覺得是自己發現了林寒,她和周圍的女生分享他的消息,他的一切。她知道林寒不與女生接近,便抱著靜靜守護的心里,默默喜歡那個男生。可是,球球實在不明白,像這樣一個男生,不僅對白映情有獨鐘,甚至為了她如此傷害了自己她,絕對絕對不會原諒她就是不明白,自己比白映漂亮,比白映學習好,可上天就是那麼眷顧白映,老師喜歡,同學喜歡,連飛揚和林寒更對她好得沒話說。她是嫉妒,那又怎麼樣總之,自己絕對絕對不會原諒
作者有話要說︰ 更三章,給我的寶貝兒讀者看麼麼噠
、感情變質了
白映常常想,世界上是否真有後悔藥,吃了,就可以回到從前。如果人可以預測到自己的未來,她想,她絕對不會選擇和連飛揚在一起。那樣,或許多年後,兩人再見面,依舊親昵如兩小無猜。
可事實就是,他們的關系確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突發事件往往只是,曖昧的氣氛才是源頭。他們時刻克制著自己的感情,告訴自己對方都不是自己想找的人。可這卻抵擋不住每天的促膝並肩、耳鬢廝磨。等到兩人都想抽離的時候,才發現,彼此已經進入對方的世界太多。分開一刻,便覺想念。
當球球帶著得意,告訴連飛揚,老師已經決定給他和白映調座的時候,白映一下子呆住了。是啊,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就算一直同桌,也有畢業那天。可在這之前,白映卻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一直覺得,他們會一直坐在一起。
球球告密了。說告密其實並不準確。球球給老孔寫了信,詳述了白映和連飛揚、林寒的交從過密,卻大大方方屬了名。她就算是公然向白映宣戰。自己身上發生了那樣難堪的事,她還有什麼可畏懼的呢那時白映甚至覺得,如果能把自己拉進地獄,球球就算是自我犧牲也在所不惜吧雖然白映並沒有進入地獄,只是和連飛揚無法在坐在一起。
一下午,白映都處在精神恍惚中。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她和連飛揚已經同桌近一年。沒想到,從陌生到相熟,原來是那般輕而易舉的事情。他們之間發生的所有事,都清晰印在白映的腦海中,深如刻印。連飛揚看著白映悲傷的臉,笑道︰“你這是干嘛啊我也沒死了讓你守寡,真是。”白映看著連飛揚的若無其事,脾氣一下子爆發起來,“這下你高興了終于可以擺脫我了吧我知道,你早就受不了我了。”連飛揚苦笑︰“你看你這臭脾氣”白映把頭揚起,倔強道︰“我就是這臭脾氣。你受不了,看誰脾氣好你找誰去你現在就跟老孔去說,你想和誰一座都行周音啊,球球啊,隨你便她們脾氣都比我好”連飛揚問白映︰“你是因為舍不得我嗎”白映白了他一眼,“神經病我只是看你听到要換座的消息後那樣開心所以覺得很不爽”
連飛揚心說,不開心,難道和你一樣表現在臉上嗎但他沒有說出口,他只是繼續微笑著,然後邀請白映,“晚上,我請你吃飯吧。”連飛揚想著他和很多女生單獨吃過飯,可和白映同桌這麼久,卻從來沒有單獨一塊兒在一起吃飯過。他想起那天中午看到的白映和林寒,又想起自己馬上和白映的分離,忽然就覺得自己明明很在乎她,卻因為她一直在身邊忽略了很多。他心安理得接受她的依賴,她的崇拜,她的喜歡,她的討好,卻忘記做很多很多他對別的女生做過的事。他對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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