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看了一眼滿桌子的啤酒瓶,調笑道;“難不成,是李銘陽跟你求婚了”
白映立刻回嘴︰“你竟瞎扯”
張菁不緊不慢地說︰“那就是和李銘陽吵架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白映無奈道︰“我們從來不吵架。”還露出一副你知道的表情。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張菁把米色呢子大衣掛在靠背上,“我先去點杯飲料。等我一下啊”
張菁的長相是那種很古典的美,杏核眼櫻桃嘴。白映也是個美女,但和張菁站在一起一下子就被比低了n個檔次。很多女孩子不喜歡當綠葉的感覺,總和長得比自己差或是條件不如自己的女生做朋友,可白映不是。事實是,白映所相交的女子,全都是非常優秀的人。因為白映深深信奉一句話︰“你自身的價值,體現在你所交往的身邊人的價值上。”如果你的朋友都很優秀,你也差不到哪去。
此刻的張菁身著紅色娃娃領羊毛打底裙,直直的黑發上帶一頂白色毛呢貝雷帽,標準的聖誕裝束十分搶眼,再加上天生麗質,從座位一路走到吧台,收到了無數的挑逗眼神和搭訕。有一伙男人,居然還對她吹口哨張菁厭惡地瞪了那個對她吹口哨的男人一眼,隱隱約約看到在他身後的那伙男人里,有一個男人好像很眼熟的樣子。
一種強烈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這次連老師一回來就奪了這麼個頭彩,a組和b組的人一定羨慕死了。”連飛揚那群人里,一個同事興高采烈道。
“哪里,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這一段時間,大家都很辛苦,也給了我很多支持。非常感謝大家,希望在以後的日子里大家可以再接再厲,共創佳績。”連飛揚發表簡短演說。
“听說連老師在北京參與了不少很出名的案子。怎麼樣給我們講講唄。”一個剛剛畢業也是才進公司不長時間的新人提出請求。
“也沒有。大多數的時候都是與同事協同完成。大家知道,建築設計並不是一個人可以出好作品的,我很幸運,團隊里的每一個人都很優秀。”連飛揚避重就輕回答。
“哎,我要是能像連老師那樣就好了。那方案,簡直絕了。說不定以後連老師能設計出什麼地標級的建築呢”
“術業有專攻。我的主要方向還是商用住宅,你說的那種離我太遙遠了。”連飛揚笑。
“連老師听說是本地人”長得文質彬彬,帶一副板材眼楮的小助理興致勃勃問。
“恩。家在這里。”
“那連老師在北京發展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回來呢”一個同事不解,旁邊馬上有人起哄道︰“準是叔叔阿姨著急給連老師找媳婦唄”說完大家紛紛起哄地笑起來。
一個女同事立刻反駁道︰“連老師那麼帥,人家肯定早就有女朋友了”話是這麼說,眼楮卻是亮亮的偷偷瞄著連飛揚,偷偷露出那麼些期待。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把注意力集中在連飛揚身上,特別八卦地想要知道人家的感情狀況。
連飛揚打著哈哈,“這個真沒有,還得各位同事多多幫我留意才好啊來,大家透一個”
眾人齊齊喊了聲“干杯”剛撂下,一個特別活躍的小設計師就低聲驚呼︰“快看快看,美女耶”幾個男青年尋著他的目光跟蹤過去,那個小設計師被人使勁拍了下肩膀,“你小子行啊,這次眼光不錯”拍他肩膀的是個身穿一身名牌的花花公子男,家庭條件好,上班主要是為了豐富人生體驗,平日愛好就是尋找美女和狩獵美女。花花公子朝連飛揚一努嘴︰“怎麼樣,還不錯吧。”
連飛揚眯著眼楮看了看,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我怕是無福消受。”
“不是你喜歡的類型那我可上了啊到時候可別說兄弟沒讓你”花花公子馬上沖那個美女打了個口哨,大家又是一陣起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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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提醒你,這種女孩性格太強勢,到時候怕你尸骨無存”因為花花公子的性格特別熱情外向自來熟,連飛揚和他說話也不拘謹。
“不會呀”花花公子有些疑惑,“看面相應該是靦腆的類型。”
“人不可貌相。要不你就試試。”連飛揚笑著說了這麼一句。只是,笑意有些冷。
花花公子不甘心,沖著那個女孩子喊道︰“美女,往這看。喂,我在著呢美女,認識一下唄。”
那個美女終于轉過頭,給了他一個極其恐怖的眼神。明明是張帶笑的臉,可從眼中射出的仿佛是兩道夾雜著冰錐的x光。花花公子一個激靈,立刻對連飛揚佩服得五體投地,“連兄弟,我服了你了。你看人真準”
連飛揚聳聳肩,呷了口手中的威士忌。
怎麼能不準,對于張菁的牙尖嘴利,我行我素,得理不饒人,連飛揚早有體會。剛到北京那會兒,他和張子豪合租了一間小屋。情人節張子豪通過qq和遠在s市的女朋友姜昕雨聊天,單身的連飛揚無聊,也開了qq。剛上線,就踫到張菁給他發消息。
千尋︰最近很閑啊
飛揚︰還行吧。
千尋︰怎麼,情人節的居然有時間上網,沒泡去
飛揚︰現在不太想談感情。
飛揚︰你怎麼樣
千尋︰我一向過得很好。
飛揚︰哦。
千尋︰我看你的qq頭像好像換了,是誰啊
飛揚︰我隨便換的。
千尋︰不錯啊,比你本人帥多了,可以用它騙騙小姑娘什麼的。
飛揚︰它不是真人,只是個動漫頭像。
千尋︰我知道。不是最終幻想里的克勞德嗎
飛揚︰你看過
千尋︰是啊。白映很喜歡看的,她說特別喜歡克勞德。
飛揚默。
千尋︰這麼說,你也看過
飛揚︰呵呵。
千尋︰那你還記得克勞德說過的一句話嗎
飛揚︰看了很久了,內容都不太記得了。
千尋︰克勞德說,我想被原諒。
飛揚沉默了一會兒,回到︰什麼意思
千尋︰每個人都有做錯的事。你呢有沒有想要被原諒
飛揚不語。
千尋︰我早就想到了,像你這種沒心沒肺沒肝沒胃沒頭沒腦沒臉沒皮的人,怎麼可能會認為自己有錯又怎麼可能在乎別人是否原諒
情人節本來就已經很孤單了,偏偏上q卻被一個女生一頓損,連飛揚揚的心情可以說是跌落谷底。于是他冷冷地回道︰“你說的對,我就是一無所有。”
張菁還嫌不夠,落井下石的加了一句,“所以你活該自己孤單一人。就你這種人,讓你幸福是上帝得了眼癌。不妨告訴你,白映已經和李銘陽正式交往了。你現在想回頭都沒人理你了,就自己單一輩子吧”
那天晚上,連飛揚畫了一宿的圖,分秒未睡。
連飛揚畢竟是男人,也沒小氣到把張菁拉黑。只是從那以後,兩人都沒有再說過話。想到這兒,連飛揚又苦澀地笑了。白映,張菁,卓寧三個人真是好姐妹。她們太像了,都有一張柔順而風情萬種的臉,鮮活而多變,卻流著強勢的血,骨子里的倔強讓她們三個對待任何事物都不屈從、不後退、不服輸。別人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們三個絕對都是刀子嘴刀子心。
一陣冷風秫秫地迎面撲來,白映一抬頭,看到張菁風風火火回到座位,劈頭蓋臉就是一句︰“那個人,他回來了,是麼”
彼時白映還沉醉在啤酒的世界里,她一時沒反應過來,“誰你說誰回來了”
“哼,我早該想到,能讓你這般丟魂落魄,除了他,還會有誰虧你也是個聰明的,怎麼就是甩不開他”張菁一屁股做到椅子上。小說站
www.xsz.tw張菁雖然因為白映的反復叨念對連飛揚這個人非常熟悉,其實見面的次數倒是不多。加上連飛揚已經離開很多年,若是走在大街上,張菁八成直接當初路人甲。可人的預感就是那麼奇怪的東西,明明不知道連飛揚已經回來,張菁就是感覺那個人就是他。張菁在心里咒罵著︰“這個人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呢”,恨鐵不成鋼地一把把白映的酒瓶從她手中奪下,“不要再喝了。我們走”
“不--”,白映使勁將啤酒搶回來,不解道︰“走什麼呀我還沒喝夠呢”
“那我們就換個地方繼續喝”張菁說完起身穿大衣,又去拉白映。
白映反把張菁按到座位里,撒嬌道︰“姐姐你好好坐著。咱就在這兒,哪也不去。我今天是一定要喝個痛快的”
張菁氣憤地哼了一聲,又坐回去。
白映沒頭沒腦來了一句︰“其實他回來半年多了。”算是回答張菁的問題。
其實連飛揚剛從北京回來白映就得到了消息。兩個人高中同班,自然有很多相同的同學。連飛揚也算是高中里的風雲人物,畢業後在事業上更算是小有成就。他聰明帥氣,人緣一直很好,就算身在外地,也與同學時常聯絡。所以剛回到s市,幾個哥們朋友就張羅著聚一聚。這一傳十十傳百的,就連江湖之遠的白映也知道了。只是,曾經在他面前說過重話--到死不相見,本著這個原則,但凡有他的聚會,白映一定退避三舍。s市又大,巧遇的幾率幾乎為零,所以連飛揚回來半年有余,兩人以前都沒見過。除了這一個星期。
如果能巧遇,如果巧遇的時候自己光鮮亮麗、趾高氣昂、一臉得意地站在他面前,那滋味兒該挺不錯的。
“你們見面了”
“算是吧。”
“哎,我說你怎麼就不能斬釘截鐵點兒呢那個男的有什麼好多少年了,為什麼你就是放不下他你這樣,對得起李銘陽嗎”張菁一提起連飛揚就火冒三丈。
“事情不是這樣的。”她斷斷續續講了一下和連飛揚見面的情景,又說道,“我又沒有怎麼樣。我知道和他根本就沒有機會挽回。我只是心里難過,你就當陪陪我。今天過後,我又會和以前一樣了。行不行”
張菁默默拿起一瓶啤酒,倒進杯子一飲而盡。
白映在對面依然對著張菁喃喃說著︰“我越來越不了解他,你說他為什麼回來呀回來後為什麼非要再闖到我的世界他也太壞了,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我好不容易才好些,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的”白映的意識逐漸模糊。
很久了,白映不再像以前那樣把連飛揚如何如何掛在嘴邊。可能積累了太長時間,她需要找個人傾訴,需要有個人陪著她,讓她將心口的抑郁傾瀉出去。看著白映一口一口的喝酒,張菁明白白映其實還是沒有完全放下。她十分想罵醒這個蠢女人,怎麼就是忘不了呢可她知道,她罵多少次都沒有用在這世界上,總有那麼一個人,是扎在心頭的一根刺,拔不出來,也治不了。雖然時間久了會習慣,可一旦被人觸踫,還是會痛得撕心裂肺。連飛揚,就是白映心頭的那根刺。
不知道李銘陽究竟在磨蹭什麼,都已經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行動她們的很多同學可是連娃娃都生出來了呀去年的時候張菁還私下旁敲側擊過他,可李銘陽口風太緊,別說是她,連梁曉也什麼都不知道。算了,男人永遠都指望不上,自己得把白映看好,免得她在受一次傷。
白映又接連喝了幾瓶酒,覺得胃里一陣嘔,忙向廁所跑去。她喝太多,步履蹣跚,神志模糊。多長時間了,她沒痛痛快快醉上一場。白映其實很討厭酒的味道。今日醉成這樣,想必心里苦不堪言,所以張菁也不再阻止。作為白映的姐妹,她勸不了她,也就只能陪她一起開心一起難過。白映要找人傾訴,她听著;白映要買醉,她陪著。
張菁不斷在心里祈禱︰“老天,如果你還有點慈悲,就讓他們永遠彼此錯過吧。”
白映回來看到張菁不停地東張西望,奇怪道︰“張菁,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張菁此刻正在全力以赴偵查敵情,哪有心思搭理白映,隨口說︰“喝你的吧。你趕緊喝,喝完我們早點走。年關底下不太平,早點回家好。”張菁話剛撂地,白映就“ ”地起身。張菁立刻敏感問︰“你又干什麼”
白映愣愣看著張菁,打了個酒嗝,半天才吐出一句︰“我,我還要上廁所。”
張菁暈。
白映跌跌撞撞往衛生間去。張菁連忙拿包跟在她後屁股。白映立定回頭,“你干嘛跟著我”張菁哄道︰“我怕你摔了。”白映擺手︰“我沒事。又不是小學生,上廁所還得讓人陪著。”
張菁立刻原地立正。直看到白映進了洗手間的外門,這才小心翼翼走到門邊。
張菁不知該詛咒自己的霉運呢,還是贊賞自己的未雨綢繆。戲劇性的情節總是發生在真實的生活中,而且多數都違背你的預期。總之,白映前腳進門,她就看到連飛揚和他身邊的幾個男士一起走向這個方向。
“上帝啊。你在玩兒我嗎”張菁心中哀嘆。
、閨蜜與初戀的交鋒
“哇,是你啊,漂亮小姐。你在這里等人嗎”花花公子見到女神完全忘了連飛揚的叮囑,立刻眼冒桃心,“小姐有空嗎我們聊兩句啊。”就差沒在臉上寫著四個字,我是壞人。
張菁拿出自己全部的自身修養對著那個青年嫣然一笑,一臉純情︰“哥哥,你不是要上廁所嗎”嬌中帶酥的聲音讓那個口哨青年魂兒都丟了,忙回︰“是,是。那你等我上完廁所啊,我們好好認識認識。”
一行人就往洗手間里進。張菁指著連飛揚道︰“那個人,你不能進去”
眾人齊刷刷住了腳,紛紛看向張菁,又順著她的手指看向連飛揚,一時間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會意的表情,全部等著好戲的上演。
連飛揚倒是一臉鎮靜,笑道︰“美女,你說說,我為什麼不能進去”
張菁一時間沒有想好對策,只能先拉住連飛揚往外扯,小聲說︰“跟我來,我有事找你。”眾人只知道張菁跟連飛揚說了什麼,卻听不清楚,只听連飛揚對他們說︰“你們先去,我有點事,去去就回。”弄得大家好奇心極度膨脹,心想這人帥可真是到哪都有艷遇。只有花花公子一臉挫敗,恨恨地想“以後有連飛揚的地方我還是閃吧。”
本來想質問他為什麼回來接近白映又有什麼陰謀但到了大門口,張菁改變了主意,直接道︰“不好意思啊先生,里面光線太暗我認錯人了。真的很抱歉”說完露出一副無辜的懺悔樣,神色間極盡真誠。
“是麼我可不那麼認為呢,張菁小姐。”連飛揚一臉促狹。
“你居然認出我了,真是好眼力啊”張菁由衷欽佩。
“彼此彼此。”連飛揚回敬。
“那我就開門見山吧。連飛揚,你在北京呆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回來啊既然回來,就該躲白映遠遠的,又為什麼要讓白映重新遇到你你這樣害人,不怕有報應麼”張菁連珠帶炮地質問。
“我回來,是因為我家在這里,這不需要得到你們姐妹的同意吧”連飛揚嗤笑道,“至于我和白映怎麼樣,與你又有什麼關系呢小姐為什麼你總是喜歡插入別人的感情,干涉別人的生活是不是你自己的人生太無聊讓你只能從別人的生活總得到快樂”連飛揚毫不退讓。
“白映不是別人,她是我的好朋友。我願意我的姐妹幸福快樂,這種感情像你這種冷血冷漠自私的人當然不會明白。因為你從來都只想著自己,便也以為別人也是這樣嗎像你這種人,活在世界上真多余,世界上要是都像你這種人,估計就要走向滅絕了吧還好還好,你就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到死吧。就怕有一天你死在一個角落里,都沒有人會發現你”張菁毫不示弱。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如果你真那麼正確,為什麼不把你的為人處世寫進教科書里讓大家膜拜你說白映是你姐妹,就算是你生的,你就可以干涉她的人生嗎再說,”連飛揚冷冷一笑,“我認識她的時候,你算什麼”
這話說的沒錯。張菁並沒有參與他們的相識相知,有什麼理由插手他們的結局
“是,我承認,我認識她比你晚。可我是真心對她好。那你呢你除了會讓她傷心,還會做什麼”張菁問。
“或許我曾經傷害過她吧”連飛揚感慨道,“可你心里也明白,我並不是刻意想要她痛苦。只是感情的事並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難道她就沒有傷害我因此你就能說她不愛我,她對我不好張菁,感情不是棋盤,除了黑就是白。很多事,本來就不能簡單用對與錯去衡量。這些年,我和白映之間沒有通過電話沒有見過面,可就能說我們之間斷得一干二淨了麼我的一切她最終總會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知道不是嗎”
“她是沒出息,放不下你,所以就給了你傷害她的借口嗎如果你不想讓她知道,她有機會知道你的點點滴滴嗎”張菁恨恨道。“她的一切,她過得好不好,你又關心嗎”
“我當然--。”連飛揚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將頭轉向門外,低聲接道︰“我也關心她。”
連飛揚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中透出難以抑制的顫抖。那苦,像一杯烘焙過頭的咖啡豆,壓抑,醞釀著無奈的悲鳴。張菁感到一陣強烈的心酸,喃喃道︰“你們到底是為什麼啊”
那一瞬間她幾乎一點兒不恨連飛揚了。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音響起。張菁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箐,你馬上給我打五萬塊錢。快點兒”是身在外地的張菁的未婚夫,梁曉。
張菁想到梁曉工作的性質,馬上心懸到了嗓子眼兒,“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低低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不是我,是翔子。哎,一言難盡,總之,你盡快把錢打過來,等著你救命呢”
張菁馬上說︰“我盡快,你那邊也小心些”
“知道了。”梁曉匆忙掛斷電話,留下忐忑不安的張菁。
張菁顧不得連飛揚,馬上打開手機轉賬。余額顯示一萬四千多元,張菁傻了,自己的閑錢都做了投資,贖回最快也要明天。她匆匆回頭找白映,白映從廁所出來還納悶兒呢,怎麼去一趟廁所張菁人就沒了,剛找到人,張菁馬上就問白映有沒有錢。等白映把支付寶打開,余額比張菁還少,不到八千白映還在這兒納悶地扒拉張菁呢︰“怎麼了姐妹要錢干嘛啊,是不是酒錢不夠了”這邊梁曉的電話又打過來催,“你現在到哪了還要多長時間啊你快點啊,等著你救命呢”張菁想想對白映說︰“不行了,我家里還有定期的存折,我馬上回去取。”說完抬腿要走,這邊白映的意識早在半夢半醒中,不清醒地嚷著︰“不要走嘛你再陪我好不好。我們、不、不醉、不歸。”說完還拿著個空瓶子往嘴里送。梁曉那句等著你救命給張菁扣下一個巨大無比的帽子,使她的責任感瞬間上升了好幾十個百分比。張菁急三火四回頭,“在這里等我一定”
白映沒有心情再和張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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