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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節 文 / [日]弓弦ユИю/弓弦逸鶴

    是在對誰說。小說站  www.xsz.tw比、比起那個你先放開我都沒法行動了」

    「啊,抱歉」

    我一松開手臂,鈴就抱著自己的身體跑開了。嗯,討厭我到這種程度嗎。那還真對不起了啊。

    斑同學不、不行居然讓學生來做這樣的事

    話只听到了這,敵對is傾身猛沖過來。集中精神躲避。回避成功。

    「對方看樣子是干勁十足吶」

    「的確呢」

    我和鈴並排,各自準備好自己的武器。

    「一夏,用我的轟擊炮做掩護,一口氣沖過去。它的武器,好像就只有那個吧」

    「應該是。那麼,上吧」

    我倆的刀鋒互踫。這是暗號。我和鈴飛了出去,即興配合。

    「听到了嗎斑同學听得到嗎凰同學也是能听見嗎」

    is的個人通路完全用不著出聲,真耶卻猶如忘了一般,焦急地喊著。

    順便說,在周圍人看來,肯定會認為我和鈴是讓人操心的人。

    「既然他們本人說想試試,就隨他們去吧」

    「、、斑老師怎麼能說出這種滿不在乎的話來」

    「冷靜點。喝點咖啡吧。就是因為你血糖低才會這麼焦躁不安。」

    「那個,老師。那是鹽」

    「」

    勺子從往咖啡中搬運的工作中停下,返回到盛著白色晶體的容器中。

    「為什麼鹽會在這」

    「天、天知道但是那個,大大的鹽字寫在那里」

    「」

    「啊果然是在擔心弟弟吧所以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

    「」

    不愉快的沉默。讓人感到不妙的沉默。感到某種不妙的事即將發生,真耶試著扯開話題。

    「那、那個」

    「山田老師,喝咖啡」

    「誒那、那個,不是放了鹽了嗎」

    「請」

    咖啡稍咸硬生生地塞過來,真耶雙眼淚汪汪地接過。

    「我、我不客氣了」

    「熱乎乎的一口氣喝下去最好了」

    惡魔。

    「老師我請準許使用is即刻就可出擊」

    「想要這麼做的話,看這里」

    數次敲擊書狀終端的畫面,信息不斷交替顯示。這些就是第二競技場的等級核對印記。

    「防護罩的等級被設定為4級而且,所有的門都被鎖住了是那架is搞得鬼嗎」

    「就是這樣。無論是逃出避難還是救援的進入都不行呢」

    雖然千冬姐的語氣很冷靜,但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她的手忙碌地點擊著畫面,完全抑制不住焦慮。

    「這、這樣的話,就作為緊急狀況向政府支援」

    「已經申請了。現在三年級的精英正在破解系統。防護罩一旦解除,部隊立馬就會攻進去」

    這麼說著,千冬姐越發地焦躁,眉毛微微地顫動著。塞西莉婭接收到了這個危險信號,低下頭坐到選手席上。

    「哈啊。終究,還是只能等著」

    「什麼,總之沒有把你編進突入隊里,也可以安點心」

    「你、你說什麼」

    「你的is的裝備是一對多向的。多對一的話反而會礙事」

    「沒那回事說我會礙事」

    「那麼做過合作訓練了嗎臨到頭來你有什麼作用要怎麼使用鑽頭我方的構成如何對方的等級估計連續活動時間」

    「我、我知道了不用再說了」

    「哼。栗子小說    m.lizi.tw知道了就好」

    千冬訓導,如果放著不管可是會持續一小時的。面對著那種訓導,塞西莉婭擺著雙手以示放棄。一副投降的神情。

    「哈。面對著無法反駁的自己,也覺的自己窩囊」

    塞西莉婭感覺一下子變得很累,從口中漏出的嘆息比剛才更沉重了。之後,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哎呀筱в之同學哪去了」

    與塞西莉婭的四處來回張望相對,千冬的目光與之前相比,變得尖銳異常。只不過,現在這種時候誰都沒去留意。

    「庫」

    一擊必殺的機會。然而,我的斬擊被迅速且巧妙地閃開了。

    與剛才相同的機會,已經浪費掉四個了。

    「一夏,笨蛋你倒是好好瞄準啊」

    「瞄著吶」

    要是普通人,象這種速度和角度的攻擊是躲不掉。但是,敵對is全身滿是噴射器,出力異常的高。從零距離逃脫也用不到一秒。而且,不管鈴怎樣吸引其注意力,但它都會最先選擇回避我的突擊。

    頭痛了

    盾構能量只剩下六十。只能再用一次防護罩無效化攻擊了吧。

    「一夏,閃開」

    「哦、哦」

    對方避開我的攻擊之後,總會回以顏色。而且反擊的方法太亂來了。亂來的長手臂嗚嗚地揮舞著靠過來。宛如種馬。而且,在那種高速回旋的狀態下還能發射光束,相當棘手。

    「真煩人,真是麻煩呢,這家伙」

    鈴煩躁地展開轟擊炮,接著開炮。只不過,看不見的沖擊只能將它的手打落而已。這也是第七次觸地得分了。

    總之,我在鈴的掩護下脫離了對方的攻擊範圍。要說已掌握的情報,也就只有在高速回旋狀態下光束射程只有普通狀況下的一半,這點而已。

    「鈴,還剩多少能量」

    「差不多一百八」

    這是不算上攻擊的能量也就是說,這是這場游戲中的我們的hp了。雖然經過了銳減,但還是勝過我。雪片二型的消耗果然太大了。

    「有點,嚴峻了呢。以現在的火力,突破它的盾構護罩使其停止活動的概率,不就只有一位數嗎」

    「只要不是零就好」

    「服了你了。概率不是大的才好嗎。真是搞不懂你,平時就像糟老頭一樣講什麼健康第一,但骨子里卻是一個賭徒」

    「你真吵」

    順便說我沒買過彩票。我在賭這方面相當的弱。中學時不知道輸給五反田多少瓶汽水了。人生在于儲蓄。養老金都已經成為都市傳說了。

    「接下來怎麼辦」

    「想逃的話那就逃吧」

    「什別跟我說這種傻話再怎麼說我也是代表候補生。就這樣夾著尾巴逃了,會被其他人當成笑柄的」

    代表候補生的選拔標準肯定有考慮自尊心這方面吧。和塞西莉婭差不多,總是說著這種話。

    「這樣啊。那麼,你的後背就交給我了」

    「誒啊。嗯、嗯。栗子網  www.lizi.tw謝」

    一道光束從鈴身邊掠過,而鈴正不知為何而紅著臉。暫停,現在還是在戰斗中。我們可沒有時間放松,再次將精神高度集中。

    「我說,鈴。那家伙的動作好像和什麼很像啊」

    「像什麼要說的話,像種馬吧」

    「這麼看來倒是蠻像的。啊,說什麼呢。不覺得像以前大型汽車制造廠里的生產機器人嗎」

    「那是什麼」

    什麼,不知道嗎。這個可是連腳趾頭都知道的。連腳趾頭都。

    「不,不覺的像台機器嗎」

    「is本身就是機器呀」

    「不是那個意思。嗯那台is里真的是有人在操縱嗎」

    「哈沒有操縱者is是不會動」

    說道這,鈴停了下來。

    「這麼說來,剛才我和你在說話的時候,它都沒有攻過來呢。像是饒有興趣地听著」

    鈴拋開戰斗,重新思考了起來。表情與以往不同,很是認真。

    「不會的,不可能是無人機。沒人搭栽的is是絕對沒法動的。is就是這樣存在」

    我也在教科書上看到過。is沒搭在人的話是絕對動不了的。

    不過,真的是那樣嗎。而且,現在最尖端的研究也不知是否有所突破。不管怎麼說,只能在這件事上保持沉默了。

    「假設,我說假設。如果是無人機的話怎麼辦」

    「什麼你是說,如果是無人機的話就可以戰勝它了嗎」

    「啊。如果沒有人的話,即使不留余力地攻擊也沒關系吧」

    雪片二型的威力過大,部分原因大概是其中含有一項零落白夜的技能。因此,無論是在訓練或是學校對戰中都不能全力發揮。但是無人機的話,即使沒到最後一刻,也可以使用。

    而且,尚有一計。

    「不管是傾全力還是什麼,關鍵不是打不中嗎」

    「下一擊絕對會命中的」

    「這麼肯定啊。雖然,那種事沒有絕對,但如果假設是無人機的話就進攻吧」

    是因為猜到我已有辦法了嗎,鈴無畏地笑了。這種笑容,在一年前常常能看到。那種搞錯了的話,就在車站前的家庭餐廳請我吃一頓的表情。

    真是壞呢,這家伙。從還在打工的中學生口袋里卡油水,真是的。

    「一夏」

    「」

    「要怎麼干」

    一副幫你干什麼都行。不過,失敗的話車站前以下省略的表情。所謂的眉目傳情吶。古人說的好,心領神會。

    「我一發出暗號,你就朝它開炮。最大的火力」

    「開炮是沒什麼,但打不中喲」

    「沒事,打不中也沒關系」

    這點也在計算之中。

    「那麼,趕緊」

    我擺出了突擊姿勢,高亢的聲音從競技場的揚聲器傳出。

    「一夏」

    嗡聲音伴有尾音,是。

    「干、干什麼呢,你」

    看向中轉室,裁判和解說員都已經筋疲力盡了。大概只要一開門就會吃上一記攻擊吧。暫時,不能用像是覺醒的方法打倒它了。哇。

    「是男人是男人的話,怎麼會戰勝不了那樣的對手」

    巨大的聲音。擴音器的尾音再次響起。被高性能傳感器放大十倍的,哈哈地喘著氣。那樣的表情,該說是生氣還是該說是焦躁,不可思議的神情。

    「」

    麻煩了敵對is對剛才做室內廣播的播音員產生了興趣。傳感器晶體撇開我和鈴,一直盯著的方向。

    「,快跑」

    啊,可惡。來不及解釋了。這樣的話只有上了

    我用突擊姿勢移動著,瞬間加速。視線的前端,敵對is附有炮口的前臂,不慌不忙地朝向。

    「鈴,上了」

    「知、知道了」

    鈴雙臂下垂展開肩膀,準備好轟擊炮。為了輸出最大出力,背部展開了用于輔助的立場展開翼。

    緊接著,我躍至射擊路線上。

    「喂、喂笨蛋。你想干什麼趕快閃開呀」

    「好了,開炮啊」

    「真是的之後變成什麼樣子我不管了」

    後背感受到高能量反應,我開始了瞬間加速。

    瞬間加速的原理是這樣的︰隨時從機體內部取出能量,經過壓縮後從背部的推進翼噴射而出,利用期間所得慣性能量一口氣加速。

    也就是說,即使能量來自外部也可以被利用。而且,瞬間加速的速度與所利用的能量成正比。

    咚感覺到背部撞上了巨大的能量集群。是轟擊炮的炮彈。身體上傳來嘎吱嘎吱地摩擦聲,同時間加速了。

    「哦哦哦」

    右手中的雪片二型放射出強烈的光芒。從中心槽擴展到外側,形成了比本體大一圈的能量刃。

    零落白夜使用可能。能量轉化率百分之九十。

    縱使沒听到這條消息,我也知道。融為一體的感覺與初次接觸到is時相同。五感仿佛能將世界看清般明晰。意識如同集中了數十倍般清晰。最重要的是,渾身上下不斷涌出的力量感。

    我要守護千冬姐、、鈴以及所有與我有牽絆的人

    必殺的一擊,將敵對is的右臂斬落。

    然而,對于緊接而至的反擊,我的左拳將其全部承受了下來。剎那間就從接觸面上傳來了熱能反應。總之,就是被光束零距離擊中了。

    「「一夏」」

    和鈴的呼喊聲傳來。沒事的,不是說過在計劃當中了嗎

    「瞄準的怎樣」

    完美

    非常清晰的聲音。雖然有時侯會覺得煩,但現在听起來比其它任何都靠得住。

    剎那間,觀眾席處,藍色眼淚的四個鑽頭同時狙擊,誓要將敵對is打得粉碎。

    沒錯,防護盾構已被剛才的一擊給破壞了。

    踫小規模爆炸之後,敵對is摔落在地。沒有了盾構防護罩,沐浴在藍色眼淚的激光齊射下,大概瞬間就會被擊垮吧。

    認知外的攻擊,人能夠事先預料,而無人機不能。好像曾經有位偉人說過,人類最大的優點就是構想的自由,確實如此。人類能圓滑地將計就計,機械卻沒法模仿。

    勉強趕上呢

    我認為是塞西莉婭的話,肯定能做到

    我回應道,語氣肯定。曾經交手過一次的她,其強悍的實力自己是最清楚的。

    然而,或許對我的回答很是意外,返回的話語相當狼狽。

    這、這樣嗎。。理所當然的呢不管怎麼說,我塞西莉婭奧盧卡多。是英國的代表候補生嘛

    像現在這樣的對話,是在私人通道中進行的。雖然不知該怎樣同初遇者對話,但只要通訊過一次,就能用通話記錄中的頻道與對方交流。

    用,頭部右後側的映象。

    「呼。總之結束」

    敵對is再活動確認警告已被鎖定

    「」

    地上的is,將僅剩的左臂變形為最大出力形態burstde,瞄準了我。

    下一瞬,光束接踵而至。我,毫不猶豫地飛入光束中。

    視野變得一片潔白,只殘余刀刃切裂裝甲的感覺

    「嗯」

    全身的疼痛將我喚醒。

    因搞不懂狀況而來回掃視著四周,看來是在保健室里。而我躺在床上。

    在被簾子所分隔的狹小空間里,有著窒息和安心兩種不同的感受。我朦朧地感受著這乍看之下自相矛盾的兩項,開始整理情報。

    嗯,發生了什麼事呢我挨了一擊,之後就

    「醒了嗎」

    簾子嘩地一聲被拉開。確認剛才的行為。啊,絕對是千冬姐。

    「身體沒受到致命的損傷,不過,輕微的踫撞全身都是。免不了要遭幾天罪,不過很快就會習慣的」

    「哈」

    又干傻事了。听了千冬姐的話,還是不知自己身上的踫撞傷是由何而來。無意間望向窗外,天空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現在是放學時間吧。

    「你居然用背來接最大出力的轟擊炮。而且,還切了is的絕對防御吧你還真是命大呀」

    听了這話,疑問又增加了一個。奇怪關閉絕對防御,is的總系統是不會接受的吧

    「嘛,不管怎樣沒事就好。要是有家人遭遇了不幸,我可是會夢寢不安的」

    千冬姐這麼對我說道,表情比平日溫柔了許多。在這世上,僅有的兩個親人。而這樣的表情就只會對我一個人顯露。

    「千冬姐」

    「嗯怎麼了」

    「嗯,那個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听完我的話,千冬姐愣了一下,接著微微一笑。

    「也沒怎麼擔心。你才沒那麼容易死呢。要問為什麼,因為你是我的弟弟」

    雖然是種奇異的信任,不過,我很清楚這是千冬姐遮羞的一種形式,無需在意。

    「那個,我還有些善後工作要做,先回去了。你也在這多躺一會再回宿舍吧」

    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千冬姐急匆匆地走出了保健室。真是個工作認真的人啊。這正是我理想中的大人。

    「啊,咳咳」

    有人與千冬姐交錯著進到了房間里。話說,只有才會那樣刻意地假咳嗽。

    唰簾子被雙手拉開。原先簾子只是半敞,現在被完全拉開。呃,沒必要特地將簾子全部拉開吧。

    「喲,」

    「嗯、嗯」

    梳著婦女式馬尾的青梅竹馬,雙手交于胸前發出了鼻音。

    怎麼回事,看上去雖然沒在生氣,但也不怎麼高興的樣子。

    「那、那個呢。今天的戰斗」

    「嗯這麼說來今天的比賽怎樣了果然是無效嗎」

    「啊、啊。那是當然。誰叫發生了那樣的事呢」

    也對吧。不過再次的比賽又是什麼時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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