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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球形季節

正文 第15節 文 / [日]恩田陸

    己來听她傾訴,另外還想借助自己的力量幫助裕美。栗子小說    m.lizi.tw從表姐露出感謝的神色離去了。

    十幾年前,大媽把裕美的超強能力封閉了起來,就像那時一樣,大媽察覺出從表姐強烈地感受到了女兒是否又要到什麼地方去的不安。

    大媽在昏暗的店里慢慢地走著,把遮布蓋在陳列的商品之上,朝著發出令人討厭的聲響的玻璃大門走去。

    盡管周圍建造了許多住宅,在河邊听憑風吹雨打的這個店面,無處不在承受著從谷津的田野方向吹來的風,所以在遇到強風的夜晚,甚至吵得讓人睡不著覺。

    最近,在河邊撿石頭的母親們增多了,很可能從表姐也撿了一些回去吧堆積起石塊後,失蹤的女兒就會返家,也許這次是為了還願而堆積石塊吧已經結束了嗎還是又失蹤了母親們永遠不能安心。

    裕美覺察到了什麼,或許,今年的夏天會變得很不吉利。

    大媽在黑暗的谷津的夜幕深處,背對著小小商鋪的燈光,孤零零地站著。

    第12章

    收音機毫無表情地不停播放著夜晚的聲音

    “丹野啊,那個女孩是獨自生活的,她的擔保人是牧師。”

    知道丹野靜的家庭情況的,是同班的日野承子,她說自己家就在丹野家旁邊。這令人頗感意外。

    “為什麼她父母在哪里呢”

    “都死了,還有弟弟也死了。”

    “什麼”

    美野里當然要大吃一驚,因為她是個連父親會調動工作都不敢相信的人。

    根據承子冷靜的敘述,丹野家曾經擁有很大的木材加工廠,因為盜用公司的錢財而被解雇的職員懷恨在心,在丹野湊巧去練習鋼琴的時候,殘忍地殺害了她的雙親和弟弟,當時丹野才剛滿四歲,等警察趕到的時候,丹野正在血海里,拼命想把弟弟被菜刀砍斷的手腕接上去。

    親戚們合伙把她家的財產剝奪得一干二淨,在近兩年的時間里,丹野在親戚們中間像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因為她的雙親是虔誠的基督徒,交往密切的教會牧師實在看不下去,就認領了丹野。因此,在進入高中的同時,丹野用父母留給自己僅有的一點遺產,在教會附近借了間公寓,一個人生活。

    “怎麼會這樣呢她看上去真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干金小姐呢。”

    “當時,這事搞得滿城風雨呢,向你媽打听一下試試,一定知道。”

    美野里感到眼前一片漆黑,這種只有在報紙上才能看到的事情,像是繪成圖畫般如此真切的不幸,竟然就發生在自己的身邊。美野里重新痛感自己的無知、不懂世故,但是,不能在這里消沉下去,還有要打听的事情。

    “我說,那丹野有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嗎也就是說,有沒有第六感覺超強,能準確地預測事情的能力什麼的”

    “你真會提奇怪的問題呀,不過她很聰明,別的我也沒注意到什麼,應該是個很普通的人。”

    “是呀”

    美野里嘆了口氣,我真是不會打听事情呀,不過,像裕美那樣第六感覺超強的人也不可能有很多。

    “最近,丹野心情很好。”

    承子坦然自若地說。

    “找到真正關心自己的親人了嗎還是有男朋友了呢”

    那一天,結城貞之從一早開始就感到焦躁不安。

    自從游泳池事件以來,他基本上處于“自家禁閉”的狀態,等待著從父親和學校來的電話。他從紅河岸邊的印刷工廠那里借下了二樓,即當休息室又作訓練室,沒有辦法,只有在那里空掄木刀鍛煉肌肉打發日子。“情況不妙,再老老實實地待上一段時間。”這個星期,只接到一個父親打來的帶著極不高興語氣的簡短電話,除此之外,誰也沒有打來過。小說站  www.xsz.tw他總去一家套餐飯店吃飯,那邊的店主夫婦,小心謹慎地接待著他,絕對不與他有目光相觸。

    白天的時候,只要從旁邊觀察,就能夠感到他基本上是發了瘋地狂怒著。他媽的,為什麼老子要受到這樣的待遇只因為自己怒斥了不會游泳的小孩那點事嗎早知道自己會遭到這麼不愉快的對待的話,真不如在那時就殺了那兩個小子。

    他發出野獸般的吼叫,瘋狂地劈砍著從天花板上垂吊下來的碎木片,發泄著不滿。但當夜深人靜躺下之後,又是沒完沒了的不安折磨著他。

    我將來到底會如何呢雖然曾經目空一切,認為只要這樣老實地待上一段日子就又能平安無事,但是這次真會被開除嗎學校方面,都決定了給我什麼樣的處分了,為什麼拖了這麼長的時間呀老爸在干什麼吶那個小矮子是s銀行會長的孫子

    他想起了副校長那自鳴得意的婉轉語調,覺得從自己的心底涌上了烏黑的憤怒。眼看就要被你殺死的學生的祖父和父親,提出了不容校方置之不理的抗議。那家伙努力裝出平靜的樣子傳達,但是那雙眯縫的眼楮里依然流露出克制不住的喜悅。

    副校長那混蛋,看到能夠開除我,暗自慶幸著吶。難怪呀,那家伙是一直想把我趕走的。哼,要是真被開除了,第一個就到那混蛋的家里去,痛打那張滿是皺紋的面孔。

    該死那時候好像在做夢一樣那天非常熱黏黏糊糊的,竹刀像是被手吸著似的鬼使神差的一瞬間,被擊中前臂一

    那家伙說什麼“很榮幸.能夠和結城對戰”。啊,我也是走運那個混蛋,竟然他媽的要求和自己握手要是那天的比賽不輸的話輸不是好事,輸意味著所有事情的終結。要不給對方第二次站起來的機會,不讓對方給自已造成第二次威脅的機會,所以,要死命地打、打、打得對方起不來,要徹底打敗對手。我必須永遠贏得勝利,絕不能有那樣的結局輸給那樣的家伙們,我必須永遠獲勝,那樣,就算是我的老爸也會認可我,就是老爸也不會對我那樣壓制的,即使對手是老爸我也能戰勝

    貞之枕著自己的手臂,躺在榻榻米上,在胡思亂想中打著盹。

    打開的窗戶外面有蟲鳴聲。從旁邊小小的田地里,傳來青蛙喧鬧的叫聲,在空氣中回蕩。不知不覺中,貞之汗流浹背,半夢半醒著,眼楮仍然朦朦朧朧地望著天花板。突然,蟲鳴聲停了,慢慢地,窗外喧鬧的黑暗失去了聲響,難以忍受的寂靜充斥著房間,房間里的空氣加速沉重起來,速度越來越快。

    天花板上的黑色污痕變成了兩只眼楮。它們一點一點地變大,接著黑色的瞳孔還眨了起來,睜得有整個天花板那麼大。接著變成了蒼白的面孔,呼哧呼哧地喘不過氣來,突然一切都變成了少年那雙散發冰冷寒光的眼楮。貞之大吃一驚,全身顫栗起來,身體一瞬間陷入了被捆綁的僵硬狀態。這時,天花板松軟開來,膨脹得無比巨大,像是在呼吸一樣。

    喂說好要殺了你說好說好說好要殺了你你你

    少年充滿殺氣的低沉聲音在房間里面蔓延,天花板繼續慢慢地膨脹著,貞之只能面對那個巨大的眼楮和視線,連根手指也不能動彈。

     當一聲,貞之突然從瞌睡中驚醒過來,全身冒著冷汗,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房門,從插報紙的洞口露出一張白紙。

    貞之站起身時打了個趔趄,朝門口走去的時候,他感覺有個人從門外跑開了,就迅速跑到門旁抽出了那張紙,打了開來。

    我要殺了你這是你一直蹂躪大家的報應

    “搞什麼鬼”

    結城把紙揉得稀爛,突然拉開房門,跑出屋子,他看到一個少年的身影,在樓梯下面被街燈照著,往黑暗中跑去。栗子網  www.lizi.tw

    貞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出   的尖銳聲響,從鐵制樓梯上飛跑下去,開始追趕少年。貞之跑出去後,四周又恢復了平靜,只能听到附近的草叢里傳來哩哩哩、呱呱呱的蟲鳴聲和蛙叫聲。這時,從黑暗中敏捷地閃出了一位少年的身影。少年看著貞之跑離自己的視線後,悄悄地上了二樓,找到貞之扔掉的白紙,放進了自己的口袋,又悄悄地消失在夜幕中。

    弘範在自己的房間里呆呆地听著收音機。

    夜晚,一個人在桌燈下听收音機,感覺很不錯。在這個半徑只有一米的小小世界里。孤獨自有其樂趣,好像在接收來自遙遠星球的信息,體會到飄往太空的航天員的心情。他想象著,在這片黑暗之中的某處,有個同類和自己一樣孤獨,像衛星一般正接收著訊號。

    如今,托偉大的電視機之福,日本全國,特別是十幾歲的少年少女們,幾乎都能夠說一口不帶地方口音、同一音調的日語。盡管如此,弘範他們還是在自己說的話里,制造出獨特的語調,其中多少包含著多余的時間和空間。弘範討厭那多余的東西,他被從收音機里流淌出來的語調所吸引。那種語調,把所有的特色都削砍掉了,千干脆脆,沒有味道,冷淡無情。

    白費勁,因為我們是谷津地區出生的人。

    听到了美野里的聲音。

    那個丫頭片子說得沒錯。在我身體的每個細胞里,都充滿了谷津城市的空氣,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鄉村歷史和風景,以及類似的任何東西。

    在弘範的身後,屋子的昏暗一角,堆積著小山一般遭遇滑鐵盧的問卷。那個謠傳是什麼意思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是正在發生著什麼事情嗎

    弘範突然想抽煙了。為了驅散睡意,還是吹吹夜風吧,時間還不到九點。他站了起來,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留在房間里的收音機依舊回響著低沉的聲音︰

    “i縣市的苦惱的星星的來信。現在,在我們中間,流行著把對他的思念寄托于金平糖上的一種每日佔卦術。不被他發覺,悄悄地把金平糖放入他的書包或穿著的衣服口袋里。因為我們的學校不是男女共校,所以要完成那任務,就如同冒著生命危險般的大冒險。我非常幸運,因為和他坐一個方向的公交車。早晨,猜想著他會不會站到自己的身邊,心里七上八下的。每天,我的心情有時是歡欣雀躍的,有時則是垂頭喪氣的,s君肯定什麼都不知道吧。雖然機會真是少得可憐,但我不會氣餒,會繼續努力。苦惱的星星,我也支持你呀。呵呵,現在流行這樣的魔咒呀,最近,從全國各地陸續寄來了相似內容的信件好了,接下來我們將听到的曲子是”

    收音機在黑暗中閃滅著,沒有表情地不停播放著夜晚的聲音。

    弘範下樓後,從大門處取了自行車,沖母親說了句“我去散散步”就出去了,這是常有的事,母親什麼話也沒有說。

    夜晚的空氣很潮濕,夜色正濃,散發著青草特有的腥味。

    在黑暗中騎車,听著輪胎回轉發出的令人愉快的呷呷聲,不知怎麼的,覺得胸中產生了一股膨脹起來的釋放感。自己變得越來越大,大到好像能夠躍出夜晚的框架一般;自己呵出的氣息,似乎令黑暗也變得生機勃勃,充滿了活力。夜晚也有溫柔的一面,弘範產生了奇妙的感動。在黑暗中變得自由。誰也不知道我用這麼猛的速度在夜幕下飛馳。弘範不由得情緒高漲起來,一邊大口地吸吐著夜風,一邊將自行車蹬得風馳電掣。

    谷津的夜晚很暗,即使沿著公路跑,偶爾看到的隱隱浮現出來的通宵營業的拉面館或者二十四小時便利店,也會馬上消失而去。在這條公路的對面,紅河的水位很低,只能听到嘩啦嘩啦的水聲,沉在黑暗的底部,什麼也看不見。在很遠的前方,大型便利店像座不夜城一樣閃耀著光芒,更像個抵抗夜晚的不屈不撓的戰士。店外停著好幾輛自行車和摩托車,能看到閱讀雜志的少年的身影。買瓶可樂回去吧弘範放慢了蹬車的速度。

    就在此時,從旁邊的小路上,一個少年像只兔子一樣跑了過來。

    “站住”

    傳來的巨大怒吼聲讓人嚇了一大跳。從少年後面,一個三十歲過半的男子帶著凶神惡煞的表情追了過來。此時,一個貌似公司職員的年輕男子正要進便利店,正在看雜志的幾個少年都轉過頭來。在便利店制造的巨大光環中,那兩個人跑了進來,變成黑色的影像。男子抓住了少年,兩個人激烈地糾纏在一起。

    弘範停住自行車,店里的人們,為了看熱鬧也都聚到他們跟前。男子毫不留情地毆打著少年,少年抱著腦袋拼命地躲避著攻擊。一直被毆打的少年踢了一下男子的小腿,男子一瞬間露出了膽怯。抓住這個機會少年想要奪路而逃,男子見狀,帶著強烈的憤怒,猛地把少年撞出很遠,少年失去了平衡,從人行道上被拋到了公路上,倒了下去。

    “危險”

    有人叫了一聲。

    急剎車聲撕心裂肺地響過之後,又立即發出了吧唧一聲模糊的撞擊聲,讓人感到夜晚的空氣都在劇烈地震顫。

    少年被轎車成動地撞飛了起來。

    小小的身體在空中飛舞,如同慢動作那般,像鳥兒一樣啪地落在中央隔離帶的灌木叢中。在大家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瞠目結舌、呆立不動的工夫,在四周,間不容發地回響起 當、咚的聲音,因撞到少年而急剎車的車子後面,發生了接二連三的追尾事故。什麼地方會有這麼多人呀人們開始發出吵吵嚷嚷的聲音,從店里和黑暗中,人們一個跟著一個地出來了,也有人從停下的車子里下來了,不一會兒工夫,周圍就變得人山人海。把少年撞出去的男子站在那里呆若木雞。

    弘範不相信自己的眼楮。

    他認識剛才在眼前遭遇事故的少年。

    那個少年,是和菅井啟一郎關系很鐵的,長的學生。

    也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是佐藤佐藤保。弘範慢慢地舉起發著抖的手腕,其實根本沒有必要看自己手表上的日期,他知道今天就是七月十四日。

    喂,你會相信嗎據說,那個孩子是從石頭里出來的。不是從石頭的影子里。開始是手指,接著濕漉漉的腦袋也鑽了出來。難道做了什麼噩夢了嗎

    真源從店的後門走到外面,迎著夜風抽起了香煙。

    好像從那以後就放心不下,即使在老師辦公室里,視線也會不由自主地轉向操場角落的那塊石頭。有時,會看到零零星星地來了幾個人喲,我想是學生的家長吧。在那大石頭上堆積著石頭呀。石頭越堆越大。

    雖然努力裝出一副像是開玩笑的表情在說話,但是利子的眼里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在長的時候,我有個同年級的同學,那家伙養著條狗。

    真源回憶起自己的聲音。為什麼突然開始那樣的話題呢

    “狗像它的主人”,這個說法真的沒錯呢,那個家伙傻呆呆的,那條狗也是木頭木腦,髒兮兮的,條笨拙的狗,長了一張和主人一樣的面孔。狗和它的主人經常在一起散步。

    有時還跟著到學校來呀,要是進入學校的話會被驅趕,它就在大門口附近趴下,伸腿伏臥著等待呢。我們也會在休息時間,把面包屑或者盒飯里的剩飯剩菜喂它吃呢。

    這狗,真是奇怪呀。時常會有這樣的情況,它也沒接到任何指示,就會突然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很長時間不動彈一下,盡管看上去是條沉穩的狗,可是全身的毛都倒立著。

    有一天,不管怎麼喚它,它都紋絲不動,到底這條狗在看什麼東西呀狗主人好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所以就和狗肩並肩趴到了地上往前看去,視線和狗的高度一樣。

    接著,和對面的視線就交織在了一起。

    在那里,踫巧看到了古老的農家的地板下面,在那里,是誰什麼模樣一瞬間無法分辨。不過千真萬確的是,在黑暗中,有個人在那里,眼楮對著他的瞳孔。

    從那以後,狗主人就變得非常膽小。再也不敢往床底下,大桌子下面張望。

    “有什麼東西在那里。”

    問他,那是什麼,那家伙就會露出奇怪的笑臉。

    “不知道。不過,肯定對方也看著我那麼想吧。”

    你打算對我說個恐怖故事

    利子帶著呆呆的表情問道。

    不。這個故事說的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可怕的東西呀。

    利子搖著頭站起來去洗茶杯。

    不一樣。不一樣呀。和我們那時候不一樣。真源沉思起來。不僅僅是那個,還有什麼別的東西混了進來。現在,在這里有多種力量。

    對利子說的故事還有後文。

    “狗不見了。”

    某天晚上,從宿舍里溜出去的狗主人,帶著鐵青的面孔,在深夜回來了。面對不尋常的表情,真源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他拼命地左右搖晃腦袋。

    “那家伙想殺我呀我、我受不了那家伙的眼楮呀。那家伙的眼楮甚至連我都要被他帶走了。”

    之後,他便一言不發,蒙上被子,抽抽搭搭地哭了一夜。

    宰了它,宰了它在那里,別讓它跑了

    時至今日,不知為什麼,在真源的腦海里,包括自己在內的那伙人的聲音鮮明地復活、回響了起來。不吉利的黃昏,蠕動的腦袋、腦袋。慘叫、疼痛、怒吼。然後,他消失了

    一回想起當時的情景,真源很想咆哮一通。鞋子里塞了滿滿的石頭、石頭、石頭。

    一點也感覺不出香煙的味道。但是,在口中覺得特別苦澀。

    夜晚的黑暗濃厚得令人窒息,真源皺著眉頭踩滅了香煙。

    對這樣的事情還能保持沉默嗎七月十四日的謠言還在偷偷地流傳著,現在發生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在第二天的七月十五日也就是星期一,就轟動了起來。

    因為弘範是目擊者,事件發生後,他和周圍的人一起被帶到了警察署。

    事實單純明了,因為弘範不認識結城,在那時才知道撞飛少年的男子就是游泳池事件里的那個教師。因為大家都看到是結城撞飛了少年,所以他無法狡辯,但是結城堅決主張他是看了塞進自己家信箱里面的威脅信,受到挑釁之後,才做出過激行為的。

    谷津警察署極少遇到類似事件,剛步入中年、好出汗的肥胖警官露出厭煩的表情發了話。貞之啊,我說你能不能編點像樣的謊言呢。

    他們立刻出發前往貞之的家,照貞之所說的,他們開始搜尋那張被揉成團後就扔在門旁的信,可是在所說的地點周圍的數平方公里內尋來搜去,也沒找到一張像樣的紙片;外加街頭巷尾都流傳著幾天前貞之把s銀行會長的孫子和間加部排行第一的大地主的兒子差點殺死的故事。警官也頗感遺憾地說,盡管你老爸也許還會不斷地做出各種努力,但是這次沒那麼容易蒙混過關了。

    關于佐藤保,雖說他被撞得飛了出去,幸好道路中央隔離帶的植物群成了緩沖墊子,只是刮傷了點皮肉。但是,院方說有可能會出現後遺癥,一定要進行頭部的各項檢查,否則不能出院。為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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