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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生命与自然顽强的抗争

正文 第13节 文 / 于士军

    课程,以藏语为主,汉语次之。栗子网  www.lizi.tw学生们在这里读完小学后,一般就不再读书了,要回到家里放牧,或干零活。有个别家庭条件好的,孩子又特别想读书的,再到千里之外的那曲镇读初中和高中。

    我亲自观摩了一堂他们的算术课,小家伙们学习倒是很卖劲儿,可是看上去他们对课本上的内容反应不是很快,也许这种看法不够准确。

    下课以后,我问身旁的校长,为什么不在这里办一个初中班呢他告诉我,现在这个程度就很不易了,有些牧民不愿意他们的孩子来读书,认为上学没有多大用,早晚还不是放牧。在办事处多次开会动员下,他们才把孩子送到这里来学习。这样才使他们的子女有了知识,而不再像他们的祖先那样,靠丢羊粪蛋,给羊涂颜色分辨羊的数量。经他一说,这才想起在藏北的许多地方都曾看羊群被涂得花花绿绿,原来这是不识数,在用颜色记羊的数量。

    这里的孩子大部分是由乡下各区送来的,最远的地方离学校有好几百公里,从家里到学校有事时要行走一个星期才能到达。由于离家很远,送到这里的孩子小小的年纪就开始了**生活。极少数幸运的孩子在父母来双湖开会或办事才能随便看看他们。到放假时,父母会把他们接回去,他们使食用的东西,是从各自的家里带来的,食品很单调,风干的牛羊肉、炒面、酥油和粗茶是他们生活的必需品,有时小学生们也一起自己动手做饭,高兴时还互相交换食品,虽然这里的居住条件很差,但他们生活在集体之中,仍感到很快乐。

    在双湖居住的学生,放学以后可以直接回到自己的家里,这时剩下的十几个年龄不同的学生,共同睡在一个大炕上,他们之间没有男女之嫌。

    走出宿舍,看到一个小女孩的父亲准备接她回去,而从小女孩的表情上看,她对此事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她父亲走过去和校长只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就到宿舍把孩子的行李拿出来,放在牛背上,然后用绳子捆起来。我走向校长,有些疑惑地问他,现在还没有到放假的时候,小学生怎么回去了校长面带难色地告诉我,那小女孩上三年级,上月她的阿妈刚刚去世,家里留下了一个一岁多的小男孩无人照管,因此她不能再上学了,要回去照看小弟弟,同时还要承担部分阿妈的责任,照顾阿爸。听到这里,我的心里很难过,小女孩的不幸遭遇,唤起了我的同情之心。

    藏北牧民在追求文明的时候,他们更注重的是现实生活,看着父亲系紧的绳头,又望着身边朝夕相处的小伙伴儿,女孩的表情显得那么的无奈。心灵的钥匙曾打开了知识的大门,可现在上帝又要把它锁上,这时,女孩的父亲用一双粗黑的大手,高高地把她举上了牛背,缓缓启程,两头牦牛,一头驮着帐篷,一头驮着女孩,女孩的父亲走在中间,他们向北方,一个更加遥远的地方走去。那将是一段苦难而漫长的路程。

    天是铅灰色的,阴沉而浓重,大地更显苍茫,两头牦牛已经走出了很远,而牛背上的小女孩仍依依不舍地回过头来,向身后的小学校遥望,这里曾给她带来过过童年短暂的欢乐和新知,可如今这里的一切都只能成为她一生中的美好回忆。

    望着苍茫大地上父女俩远去的背影,我心里一片茫然,突然感到,这个世界并不都是那么美好。

    卖车

    没有去**之前,有关**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神秘的。它那古老的历史,独特的风俗,史诗般的传说,都曾给我留下无限的遐想。

    真正进藏以后,藏北牧民纯朴的情感,直率的性格,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中。

    藏民的直率,往往体现在很多方面。小说站  www.xsz.tw有人还会把这种直率的性格,变成一种蛮劲儿,令人哭笑不得。

    藏民的那股蛮劲儿,要是用在开车上的话,可就有你好看的了。新买的汽车,交到他们手中,根本不管什么汽车的磨合期,也不管路有多糟,他都要一个劲儿地把油门一踩到底,换上最高挡,把汽车开得飞快。结果往往是一辆新车,开不了多长时间,就拋在那里不能动了。

    到了双湖以后,我们发现院里院外停着好多辆汽车,成色都很新,却很多天没有人开动,而这里的司机却一个劲儿说:「汽车不够用,等着买新车呢」再一问停放着的汽车是怎么回事,藏民用生硬地汉话告诉我们说:「汽车坏了,不能用了。」

    我们考察队的司机田丰、老关,很是纳闷,看着汽车的成色还不错,怎么就不能开了呢由于是同行,又出于好奇,两人便找到藏族司机,提出看一下那几辆停放着的汽车。结果那汽车经过老关和田丰之手,只作了简单的修理,由两辆汽车就可以重新使用了。试车时,我正好在场,那两辆汽车通过快速、慢速、急剎车等反复试验,又开出去很远,都没有任何问题。

    剩下的几部汽车,由于当时缺少零件,暂时无法修理,老关便把要买的配件让司机记下来,外出时捎回来。

    到我们走时,剩下的汽车也被老关、田丰修好了,几乎全部投入了使用。

    为此,双湖办事处的领导还专门感谢过我们,特意从很远的市镇上买回了新鲜的蔬菜和整捆的啤酒,为我们举行了会餐。而司机老关、田丰的形象,在藏民司机的心目中更是神圣。那些日子,藏族司机们天天围着他们俩人打转,想跟二位学一手。

    回来的路上,老关反复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到藏北开个汽车修理厂,每个地区轮流修理。」可是,老关去藏北的愿望并没有实现。

    进藏时,我们带了大量的日常生活用品。到了申扎,考察任务过半后,才发现当时带的东西有些多了,有的是根本用不上的,而需要的却又没有带来。另外,两部汽车行驶起来也有点太重了。于是,我们决定处理一部分东西。申扎,由于远离市镇,藏民的物质品相对很贫乏,日常生活用品少得可怜。平时,他们就对我们带的一切东西很感兴趣,知道我们要处理东西,藏民们便早早来到我们的住地,争先恐后地买走了一些日用品。这一切仍然满足不了藏民的需求。橡皮船也被县里留下了。

    有些东西尽管藏民们来了好几次,我们都没作处理,因为在下一阶段考察中还要继续使用。到双湖时,我们就只剩下很少的日常用品和两部摩托车了。有时到附近考察,不需要去很多的人,我们就把大车停在营地,开着两辆摩托车出去分头完成任务,那两辆崭新的红色摩托车,行驶在金灿灿的原野上,非常漂亮、动人。没有两天时间,藏民就找上门来了。提出要买那两辆摩托车。我们只好告诉他们还不行,考察时还要用呢那藏民仍不肯离去,于是他便说:「考察完了以后再卖给我。」

    实际上,那辆摩托车我们也只用了三四次,总共加起来跑了不到300公里。

    从此,那藏民每天都要来到我们的住处,转一转,看看摩托车用完了没有。

    终于有一天,我们的野外考察告一段落,不再用那辆摩托车了,看到藏民每天都来,大家一商量,决定把车卖了算了,反正早晚是要处理的。

    就这样,当第二天藏民再来时,我们就把决定告诉了他俩。两位藏民高高兴兴地回去取钱了。

    在把摩托车交给他们之前,老关、田丰还特意给他们做了示范,反复讲解了操作要领和使用方法,并一再叮咛:开始要先开慢一点,等熟练后再开快。栗子小说    m.lizi.tw谁料,两名藏民刚骑上车,就把老关和田丰的叮嘱忘得一乾二净,立刻激活油门,满面春风地开着走了。看到俩人骑车走远以后,老关和田丰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谁知,第二天一早,一位藏民就把车给推回来了。还说:「不要了,把钱退给我。」老关接过车一看,车前面的挡风板摔裂了一个半尺长的大口子,一问才知道是他撞到墙上了。老关说:「管钱的人出去了,一会儿才能回来。」边说着话,老关找出工具,用螺丝打了铆,很快就把裂开的缝子又牢固地钉好了。把车子发动后,开了一圈,其它一切正常,那藏民看车子又完好如初,赶忙说:「不用退钱了,我还要那辆车。」

    高原之夜

    双湖考察工作结束后,我们及时汇编了考察报告,对这里的生态环境,野生动物资源的开发利用等作了科学论证,并把报告送一份给双湖办事处,一切工作就绪,我们明天就可以撤离了。双虎是我们本次考察的终点站。

    晚上,队长老邱和我们几名队员来到双湖办事处主任阿布的家,向他们告别,并对他们的支持表示感谢。不想,阿布却执意要我们缓一两天再走,他说准备请我们考察队一起吃顿饭。并说几天前就派车出去采购东西了,这一两天之内就该回来了。

    我们看阿布的态度非常诚恳,就应下了。可是一连等了两天,也不见出去采购的汽车回来,看到我们有些着急,办事处过来人说,早晨又派车去接应了,如果是汽车坏了,也会先把采购的东西拉回来,叫我们放心、不会误事,看到办事处的同志如此热情,我们的心里真有些过意不去。

    当天下午,两辆汽车都回来了,先去的那辆汽车司机,下了车后,表情呆板,显得有些疲惫不堪。原来,他们到那儿后,发现所要买的东西,大部分都没有,特别是青菜,为了能让我们吃上一次青菜,他们临时又决定去拉萨。来回共跑了近2000公里的路程走时车上带了两大桶的汽油,拉回来的菜花,已无法辨认,颠碰得如同黑煤块,白菜已见不到菜心,只剩下满车的菜帮子,啤酒也撞坏了好几捆,此情此景,实在令人感动。

    汽车回来以后,办事处派人通知我们,晚上8点钟到小会议室就餐。

    8点钟以前,办事处再次来人催促,临行前,队长老邱还特意做了一番交代:「我们是来工作的,晚上喝酒时要控制点,别出洋相。」这样,我们才走出房间,迎着灿烂的夕阳,向小会议室走去,这时的小会议室被满天的霞光映得金碧辉煌,犹如一座殿堂,远处的雪峰静悄悄的,近处的小河哗哗地流惝。这时,几名用头巾裹着脸叠、驼着背的藏族妇女端着碗盆在小会议室里进进出出,不停忙活着。

    为了这顿晚餐,办事处几乎调动了所有的住户,才凑足了碗筷,菜是在好几家做的,炒好了以后送到会议室,因为这里没有公共食堂,也很少有这么多人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餐桌是用办公桌临时对起来的。两排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水果和饭菜,主要有午餐肉、水果罐头,还有炖好的牛羊肉,切的块很大,黑乎乎的在一个大盘里冒着热气,芹菜切的也足有两寸长。尽管如此,我们望着一桌的酒菜,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和感激之情。

    我们分宾主两排对面坐定,这时桌子上已开了十瓶白酒。每人面前放着个半大的空碗,看着阿布拿起酒瓶,老邱本想阻拦一下,转眼间,咕嘟咕嘟已给他倒了大半碗。其它对坐的藏族干部纷纷如法炮制,把每瓶白酒和自己对坐的人一分为二。看着眼前的半碗白酒,我心里犯了愁。把酒倒完了以后,副主任宫布站起身来,代表双湖办事处的全体人员对我们的到来表示欢迎,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端起了酒碗,举过头顶,一饮而尽,其它在座的人大、政协、纪检及办公室陪同的十几个人纷纷举杯站起来,把酒喝了个底朝天。面对此举,我们考察队的十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犯了哪。看到我们之中有人把碗放下,宫布强调说:「那可不行,这第一碗酒是无论如何都要喝下去的。」最后,在老邱、原洪的带领下,老关、田丰、小赵等人也纷纷端起了碗,把酒一饮而尽,剩下的几人也分几次喝光了自己碗里的酒。这时,刚刚喝完的碗里又先后被倒满了酒。不过到这第二碗时,大家就随意而饮了,不再要求一次喝干。尽管主人还是一再催促,但毕竟是有商量的余地了。于是,大伙一起喝着酒,吃着菜,又谈起了双湖今后的发展和资源的利用,各自发表了自己的见解。阿布、宫布和老邱等人互相碰杯后,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赶紧站起来,可是望着半碗白酒,我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看我有些犯难,宫布说,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双湖,看宫布把说话说得这么严重,老邱也说了:「小于,这碗酒你得喝了。」此时,我也有些激动。心一横,只好硬着头皮耍大撑硬,和阿布、宫布用力碰了一下酒碗,率先把碗里的酒干了。顿时,只觉的五脏六腑燃了起来,血一个劲儿地往上涌,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如此喝酒,豪爽是需要勇气的。看我一下喝光了碗里的酒,宫布上前一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这还差不多。」阿布接着说:「回去后,好好地宣传一下我们的双湖,我们这里的资源很丰富。」看着阿布郑重的表情,我愉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宫布的个头不高,人也瘦,当时大约只有30岁左右的年纪,性格虽说很直率,多少却有些倔,两年前还曾作为**优秀青年代表到北京参加过全国青年代表大会,见过大世面。

    阿布看上去比宫布要稍大几岁,人也多了几分沉稳,办事能力极强,初一接触,给人印象很深,我们走后听说他调到了那曲交通厅任厅长。两年以后,听说他又调到了拉萨。

    通过交谈,我们感到当时的**自治区政府很有些魄力,在筹建双湖办事处的过程中,专门派阿布和宫布等人到南方的深圳、珠海等地参观考察,转道又去了日本、东南亚几国,让他们开阔思路、解放思想,那时我国正处在一个伟大而美好年代之初。

    尽管当时我们在藏北最偏远最艰苦最荒凉的双湖相聚,可这里的人并不保守、思想也不落后,看后工作的劲头很大,我们之间相谈也很投机,由于长时间与外界隔离式的野外考察,我们与他们把一切的坦诚和亲切都表现出来了。

    到了凌晨3时许,宫布的技术已经喝多了,脸色发红,话也收不住了,老邱曾几次提出退场,都被宫布和阿布拒绝了。此时,他们兴致正浓,岂能撤场。阿布说:「现在不喝白酒了,咱们喝啤酒。」这样,几捆啤酒被拎上桌子。

    一来二去,不知不觉间,宫布和他对面坐的原洪两个较上劲儿,一个不服一个的比起酒量,原洪过去曾在新疆工作过一段时间,经常和牧民一起喝酒,爱人是个维族的姑娘,因此很有点酒量,一边喝着酒,原洪对宫布说:「将来在双湖建起猎场,按国家收费标准,打一头野牦牛可以收不少的费。」宫布此时已经有些醉了,舌头也硬了,回答原洪说:「钱不钱倒无所谓,只要你们以后来就行了。」原洪还准备说点什么,宫布又把话接了过去:「咱们今天不谈工作,来,再干了这杯。」前面已喝了不少的白酒,很快,原洪从脸红到了脖子,和宫布两人又划起拳来,由于划法不同,宫布不是原洪的对手,很快败下阵来。他说要出去方便一下,回来再划,他走起路来已有些不稳,回来后一屁股坐偏了凳子,钻到了桌子下,引起一阵大笑。

    这时,老邱再次站起身提出告辞,阿布随后也站立起来说:「好吧,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临分手时,原洪还醉醺醺地邀请宫布:「下次到西安来喝。」一年以后,宫布真的不远万里来到了西安,动物所的同志热情地接待了他,不过他这次没有见到原洪。这是后话。

    这一夜,二十几个人喝了10瓶白酒,还有几捆啤酒,走出房间,浑身有些酥软,只觉得天昏地暗,头晕目眩,抬头一看,三星已开始西沉,天空一片瓦蓝,高原之认是美好的,而藏北人民的坦诚之心,如同这碧蓝如洗的夜空,纯净而美好。

    注:此文写成时,阿布已是**自治区常委、阿里地委书记,接替了孔繁森同志的职务。在此谨向他表示祝贺。

    藏北高原画外音

    在藏北考察过程中,可以说,大部分时间,我们都过的忙碌,惊险,丰富多彩,但也难免有枯燥,乏味的时候。每当这时,队员之间就用开玩笑来消磨时光。一开始,大伙开玩笑还有所顾忌,相处了一段时间,在我与队员彼此之间有了一定了解的时候,有些玩笑就有点不象话了。后来我分析考察队员性格形成的原因,是由于长年累月的野外生活,长期和野生动物打交道的,才使得他们的性格变得如此爽快而又充满幽默感,同时还带有一种野性和无所顾忌。他们知道怎样做才能使自己开心。这一点则不同于一般的城市人。

    从下面两个具体事情中可对他们的性格有所了解。

    第一件事说的是他们单位有一名女知识分子,和她的一名男助手在野外考察时由于朝夕相处,产生了感情,发生了暧昧关系,这种关系保持了一段时间。后来,那名男助手有了对象,结婚成了家,要求中断这种关系,女研究人员不干,仍缠着他,不肯了断,那名男助工一气之下,在最后一次和女研究员亲热时,咬掉了她的鼻子,把此事弄得满城风雨,才算了结。队员们谈论此事时,一个个津津乐道,万分开心。

    第二件事说的是他们单位有几个小职工,在春节前外出到黄龙打猎。几天时间,收获不小,打了很多只野猪和羊鹿子。从山里出来后,就要过年了,班车也停运了。几个人一商量,其中有一个人出了个馊主意,后来几个人还真的按那主意办了。其中一个人去了邮电局,给单位发回去了一份电报,电报内容说,在外打猎时,有人被猎枪打死了,要求单位迅速来人来车。

    再说,单位领导接到那份电报以后,急得抓耳挠腮。年关之际,单位职工「死了」,不能不说是一件重要的事,于是,连夜派车并由所长亲自带队,赶往黄龙县。

    等单位的领导到了黄龙以后,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天大的玩笑。人和野猎倒是拉回来了,所里专门召开了职工大会,在会上狠狠地批评了打电报的职工。那名大胆发电报的职工坐在会场中间,把头一闷,一句话也不说。这次藏北考察中,只有亲自参加过那次打猎活动的人员。在这遥远的藏北高原,回忆当初亲身经历之事,兴致很浓。

    开始时,考察队队还只是谈他们个人之间或是单位的事,如谁和谁家打架了,老婆如何厉害等等,后来,这些都说完了,就把话题转到了我的身上。因为我对不了解,有一天,王民洲试着问了一些有关我的情况:「小于,今年多大了」「26了。」我回答。他又问:「结婚了没有」我如实相告:「去年刚结的。」「那你媳妇也舍得让你来呀」我有些遗憾地告诉他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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