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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生命与自然顽强的抗争

正文 第8节 文 / 于士军

    发热的喉咙,突然接触清冷的泉水,噎住似的收不回气来,我喝了几口就抬起头,换了换气,把头再次伸了进去,扎西也是这样,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才停下来。小说站  www.xsz.tw

    喝完了水,我向高处走了几步,选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这时肚子叫了,才想起饥饿。我从包里拿出干粮,分给扎西一半,我们俩痛痛快快吃了一顿饭。

    我吃了点东西,浑身增添了许多力量,便开始动手把水坑刨大挖深。

    在这泓泉水的四周,布满密密麻麻兽类的蹄痕,旁边还有十几堆野驴和羚羊的粪便。喝水之前我竟然没有看到这一切。

    汪汪,扎西又狂吠起来,被赶跑的野驴和羚羊相跟着又返回来了,这些曾经被扎西追赶四散而逃的野兽,一个个昂着头,竖着耳朵,胆怯地向这边张望。当扎西准备再次扑上去的时候,我把它拦住了。在这个干旱的高原上,眼前这一处细小的泉水,无论对于兽还是人来说,同样是一泓生命之泉。望着不远处野驴和羚羊那焦虑饥渴的神态,我站起身来,走到水坑前,灌满了两壶水后,又仔细地查看了一四周围的地形,带着扎西返回了。

    身后的野驴和羚羊奔跑着向那小泉冲去。

    原来,在我感到彻底绝望的时候,扎西凭着猎狗良好的嗅觉,嗅到了一股潮湿的空气,长期高原生活的经验告诉它,水源就在附近。

    返回的路上,我的精神好多了。两个多小时,翻过最后一座丘陵,就看到停放在那里两部孤独的汽车。我不愿意将找到水的事过早告诉他们,便装着无精打采的样子向车辆走去。扎西却欢快的径直向的车辆跑去,留守在车上的同志,远远看见我们的身影就急切地高声询问道:「小于,找到水了吗」

    等我回到车前,那些四处找水的同志都回来了。老猎和小赵躺在车上一动不动,那样子不光是疲惫,而且显露着深深的绝望。再看看田大勇吧四肢摊开,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好象静等死亡的降临。只有队长老郭强打着精神,斜靠在车轮旁,不过那瘦长的脸也变成了铁青色,大伙儿的情绪到了最低点,这大概从我找到水之前身在丘陵顶上的神态没有什么两样。看到我回来后,老郭站了起来,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你走了有多远,怎么去这么长的时间」老郭的问话倒没有什么恶意,不过那神态确实让人有点受不了。彷佛责怪我故意磨洋工偷懒似的,我倒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伙计们,都起来吧命里注定我们不该死。」我像一位英雄发出了这声命令。「水找到了」王民洲弹跳似地翻身坐起,两眼又惊又疑看着我,克章、小赵等人也从车上纷纷跳下来,大伙儿一起把我围住了,让我说个明白,生怕我在开玩笑,直到我拿出了沉甸甸的两壶水,大伙的情绪才有所改变。看着我,老郭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很不自然的笑容,接着,我把扎西找到水的经过讲给了大家,大伙儿把敬佩和羡慕的目光从我的脸上迅速移到扎西的身上。这时的扎西还是往常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气,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老猎走过去,准备向扎西表示一下友好,扎西用眼角的余光看了老猎一眼,躲闪着向一旁跳开了。它并没有接受老猎的好意,在它的心目中,老猎是否值得它的信赖,一直是它感到疑惑的问题。原某说,不一会儿一定要打一只黄羊,好好的奖励一下扎西,这一点他很快做到了。望着扎西,队长老郭满意地说,这狗可真没白带来。

    大家动手,很快就把一部汽车后车厢的东西卸下一些,装上两只大水桶和所有能装水的东西,开足了马力,向生命之泉疾驰而去。

    第二天,我们继续前进,车行80公里后,出现了一个有70多只雄性的藏羚羊群,远远地站着,打量着我们,那七八十公分长、形如佩刀似的双角,显得非常威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们停下车,兴致勃勃观看这排列如兵阵似的羚羊群。羚羊停止吃草,向我们这边警惕地张望。可当它们觉得不会有危险时,就开始悠闲的吃起草来。我下了车,支起三脚架,准备拍摄羚羊生活的情景,谁知这群羚羊却轰地一下向远处逃去了。我回头向车上跑去,扎西在车上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急得低声直叫。我把扎西放下车,向它比划了几下,扎西瞅了我们一眼,会意似的晃了一下头,迅速向远处冲去,这可是它的拿手好戏,它在这片高原上整整牧了三年羊。看,它没有直线向羚羊冲去,而是绕了一个大圈,跑到羚羊群的前头,威严地站在那里,又一次地发出响亮的汪汪叫声,那意思好象是「回去,回去」。羚羊前呼后拥地停下来,待了一会儿,又呼啦啦掉头向另一个方向跑去。扎西看到方向不对,又紧追上去。经过好几次驱赶,羚羊才面向我们跑来。当这群羚羊从我们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扎西才放弃了追逐。当然,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摄影机的镜头。

    这群羚羊个个体态硕壮,高大威武,我们决定猎取一只做标本。老猎从车上取下一支半自动步枪,稍加瞄准,「砰」的一声,一只羚羊像触电似的应声倒下,硕大的身躯在草地上抽搐着。不等人命令,扎西就冲了过去,一口咬住那只受伤羚羊的颈部,狠命一抡,然后使劲拖了回来。这一系列的表演,我们都望呆了。谁也没有想到扎西在牧羊和狩猎方面受过这么好的训练。

    下午6点多钟,我们正在行进中,天气骤变,浓重的乌云翻滚着,肆虐的狂风卷着大雪似乎要把汽车掀翻。方向盘失去了作用,车身左右晃动,到晚上10时,地上已有厚厚的积雪,这是我们进藏后遇到的最大、持续时间最长的一场雪。

    汽车驶进一条很宽的峡谷断裂地带,王民洲查看了一下地图说,我们现在的这地方叫巴毛穷宗山,不知怎么,我一听到这名字,心里就升起不祥的预感。厚厚的积雪,使我们迷失了方向,大家只好停下来,在峡谷的避风处,搭起帐篷,准备宿营,车上的发电机也被搬卸下来。不一会儿,空旷的原野上,响起了发电机突突有节奏的轰鸣,帐篷里开始亮起一束昏黄的灯光。

    支好帐篷,雪停了,草原的天空变得深蓝深蓝,群星在天空闪烁,给这银白世界更增添了一层清凉色调,惟有帐篷里若明若暗的灯光多少给人一点温暖的感觉。

    帐篷里生起了火,等米下锅以后,我走出帐篷。在这海拔5000多米的高原腹地无人区,望着那昏暗的还没有星星亮的灯光,我们这些现代人竟然显得这般渺小。无比深远广阔的原野,完全幻化为一派梦境。这世界是多么的奇妙啊几个月探险考察生活所领受的各种艰辛的疲劳,被这美好的雪夜消融了。

    晚饭以后,队员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有说有笑,经过一整天的长途跋涉和恶劣气候影响,同伴的脸上都露出疲惫的神情,带着倦意无声无息地入睡了。

    深夜,风刮得很大,帐篷上不断有积雪被风刮落,随着风的呼啸,雪也吹进了帐篷,更加寒冷。探险考察的生活远比我初来时想象的要艰难许多,寒冷使我不由得把双腿紧紧缩在薄薄的睡袋里,彻夜难眠。由于这一地域的海拔已超过5000米,空气稀薄,大脑像要裂开似的疼痛。我不由得想起在家里的那种特有的幸福与温馨。

    突然,外面的扎西低声咆哮着用前爪拚命撕抓帐篷,它的咆哮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这种愤怒咆哮代替了它往日的叫声,这也是我和扎西相处后一次听到它这种声音。栗子网  www.lizi.tw凭着预感,我意识到外面出现了不寻常的情况,便迅速起来,披上衣服,扒开帐篷口向外窥探。这时,天还没有彻底亮,大地天空都是灰蒙蒙的,很难分清天与地的交界线,帐篷的附近并没有什么异常。我把视线移向远方,而远方所看到的一切使我浑身颤栗,忍不住惊叫起来。在晨雾中,几十只野狼,蹲立在距离我们不到100米的地方,围成大半个弧形,贪婪地死死寺盯着我们这座帐篷,狼群中偶尔有一两只扬起头对着天空声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嗥叫,那嗥声,让人毛骨耸然,看来,这群恶魔般的狼,在夜里窥视我们已经很久了。

    这是的扎西,随着咆哮声,它颈部和脊背的毛全部竖立起来,乌黑的嘴唇两侧微向上翻动,露出了雪白而尖利的獠牙,这是它以往任何时候都不曾表露的神情。

    睡在我身边的向导古鲁区长也惊醒了,慌乱之中摸起了叉子枪,大喊着:「小于,快去叫醒车上的人。」我掀起帐蓬的了望孔拚命呼喊,在我喊的同时,车上有了响动,很快骚动起来,约半分钟后,车窗上伸出一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接着又有一支步枪和小口径枪从车窗内伸出窗外,同时隐隐约约听到王克章略带惊慌的叫声,原来在车后的峡谷又发现了七八只狼。看来,我们完全处在狼群的包围之中,小赵、小王开始翻箱子,寻找那两支入藏以来不曾使用过的双管猎枪。

    看到外面的情况危急,我准备把扎西叫进帐篷,可是扎西根本不接受命令。它看我们大伙都已醒来,就不再撕抓帐篷,而是独自面对狼群,挺起胸脯,大声愤怒地吼宗叫起来,随时准备迎击狼群的进攻。此时,我们看到完全恢复了原始野性的扎西,和雪地里的群狼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

    狼群中的那只头狼显得已经不耐烦了,几声低嗥,又左顾右盼了一眼它的同类,毅然而自信地立起后腿,带领狼群呈扇面形状向帐篷和车峰拥蹿过来。厚厚的积雪几乎掩埋了狼的大半截身子。慌乱之中不知谁先开了一枪,紧接着,一连串的枪声在寂寞黎明的原野上不停炸响。

    伴随着枪声,跑在前面的几只狼倒下了,在深雪中翻滚着,作垂死的挣扎。一种从未见过的场面,使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古鲁叫我把子弹袋里的子弹快取出来,我没有丝毫的反应。

    车后悬崖上的几只狼,枪一响就退下去了,可车前的狼,仍不愿轻易放弃跟踪已久的「猎物」,这正是狼的贪婪本性,它们依仗着数量多,互相壮着胆,迎着子弹继续向车和帐篷猛扑,那只头狼腾蹿着跳闪着向我们靠近。这时,我站在帐篷里的了望孔可将其看得一清二楚,在它硕大的脸上有一道很久以前留下的疤痕,左耳上有一道豁开的口子,这些伤痕说明,它在狼群中争夺王位时,并非一帆风顺。对于一只狼来说,也正是有了这些光荣历史的印证,才使得它的生命有了更多的光彩。

    头狼的个头要比扎西高出许多,它被一身光亮灰色的长毛紧紧裹着,还有那极其漂亮的身段,闪动着光亮的长毛,雪中充满活动力的纵跃,使那狼简直变成了一件活动的艺术品。此刻,如果它不是带的急躁的情绪和贪婪的**,龇着狼牙纵了过来,我想我们本来是可以做朋友的

    此时,守在帐篷口的扎西,看到头狼逼进,立即迅速而勇敢地迎上去。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它和狼之间怎样搏斗,只见双方有一次快速的接触,碰撞,便迅速地跳开了,瞬间双方重新迅速打量了一下对手,这时,扎西右肩上的皮毛被割开了一道口子,皮和肉一起向外翻了下来。头狼的皮毛虽然没有被撕开,可是透过浓密的长毛,狼的肩胛骨的下方,也开始向外渗出了雪。同时,积雪中有几缕灰色的长毛飘落。

    第一回合的较量,扎西明显处在被动地位。那只头狼闪电般跳开后,一个转身就又扑了过来。这次它调整了搏斗的战术,凭借着身体的优势,用肩部狠狠地向扎西撞去,并把扎西撞翻在积雪中。在扎西翻滚中,它跳了过来,把龇着雪白狼牙的血盆大嘴迅速伸向扎西的喉咙,此时的扎西仰卧在雪地上,要害部位全都暴露在狼的攻击范围之内,然而,就在狼的嘴即将触及到它的喉咙的瞬间,扎西挣扎着一个翻滚,迅速躲开了,并顺势站了起来,迅速腾蹿着迎了上去,在头狼扑空的一瞬间,它一下子咬住了那只头狼伸过来的喉管。而此刻的头狼一下子失去了反抗能力。身经百战的头狼,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它低估了这个比它个头小的黄色精灵。当那只头狼意识到这一点那时候,就想跳开,摆脱掉扎西的身体。它不停地向后转着头,把身子的前半部分使劲地向侧方摆动,扎西也被拖带出去好几米远。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它的一切努力都无法补救了。扎西死死地咬住它的喉管,把狼抡倒在雪地中。血从狼的喉咙里喷涌而出,流进了扎西喉咙,此时的扎西,满脸被热血染红了。它激动得浑身颤抖着,喉咙里不时发出呜呜声音,这是它一生中不曾有过的一种激动。

    就在扎西和头狼咬在一起的同时,其余狼纷纷围出了帐篷,咆哮着开始了嘶咬。帐篷内除我和古鲁以外,还有100多斤的生牛肉,放在帐篷的一角,那时我们出发前特意准备的一部分肉食,计划在无人区使用。眼前这群饥饿的狼,一定是被帐篷内的生牛肉吸引来了。幸好,当时我们居住的那顶帐篷是用厚硬的帆布制作的,相当结实,帐篷口的排扣在睡前也都被系牢,尽管如此,在帐篷内的古鲁和我仍万分紧张。我一时不知所措,而古鲁用抖动的大手往枪膛里压着子弹。他的枪是一支英国造的老式叉子枪,一次只能压五发子弹,枪管里的膛阀线也快磨光了,古鲁把枪压满子弹后,双手紧握着带有两只藏羚羊角似的叉子枪,守住了帐篷口。经过狼的一阵撕咬后,帐篷口处的排扣有几个已以被狼抓松,一只龇着狼牙的狼头伸进了帐篷,这时,古鲁对着伸进帐篷的狼头狠狠地开了一枪,那老式来复枪里的子弹药劲特别大,随着一声炮轰似的炸响,整座帐篷也跟着颤抖着,由于距离很近,我被枪声震的双耳欲聋。同时,外面的那只狼发出了凄惨的哀嗥。然而,这一切并没能阻止住发疯的狼群,狼反而越挤越多,开始从四面八方扒咬帐篷。古鲁看我站着发呆,转身把他身上一把一尺多长雪亮的藏刀抽出后扔给了我。然后,在帐篷内,他又向几处不同方向,对着嘶咬的狼群开了几枪。正在危急之时,我听到车门响了一下,本以为是狼的冲撞,后来才知道车门是被李玉生打开的。原来,车上的人看到我们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地,而在车上又不能向狼开枪,因为帐篷里的人同样有被子弹击中的危险,在万分危急,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李玉生才跳下车,靠在车门旁向雪地里包围着帐篷的狼开了枪,发了疯急红了眼的狼群看到人后,扑咬的目标由帐篷迅速转向了李玉生。这样一来,李玉生的处境又变得非常危险了。他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狼群的面前。这时,车上的王克章、田大勇、原某、老猎等人纷纷向狼群射击,几支猎枪,在近处充分发挥了作用,在不间断的射击中,又有几只狼倒下了,有一只是正在向李玉生扑咬时被击中的,100多粒铅弹全部射进了那狼的前胛。

    这时,我和古鲁也拿着武器先后跳出帐篷向雪地中的狼群扑出,剩下的这些狼,看到有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才知道错误地估计了形势,开始向后四散而逃。受伤的狼在雪地里向同类发出了一种悲哀的绝望的吼叫。

    王克章、田大勇两人把枪重新压满子弹后,端着枪向雪中挣扎哭吼的狼走去,几声枪响,原野上又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我奔向扎西和头狼搏斗的地方,头狼已经断气,它的生命已结束,可神情却异常冷峻,不死的神经末梢还在它的肌体中偶尔颤动一下。扎西也静静地躺在雪中,它的身体也布满伤痕。头狼的喉管分明早已被扎西咬断了,可它仍死死咬住不肯放松,它深知,头狼不死,自己的生命也将完结。

    我蹲下身,轻轻地扒开扎西的嘴,听到了它微弱的呻吟声,有几处伤得很重,皮毛向外翻开,露出折断的白骨,这是在它咬住头狼的同时,另一只狼偷袭所致。残忍的切割,险些使它生命的火焰熄灭。看着这一切,我不再控制自己的感情,让热泪尽情畅流

    痛心和焦急过后,我叫田大勇从车上拿来我的棉大衣,把扎西抱在上面,经过与头狼的生死搏斗它显得很疲弱,身上的伤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这时打扫完「战场」的队员们手提各式武器围了过来。大家低着头,关切地望着扎西,像是一场战斗结束后,关注着受伤的战友一样。

    扎西躺在大衣上,过了很久,才渐渐恢复了知觉。它有气无力地伸了伸舌头,舐了一下嘴边上的血,轻轻地边舐边咂。红肿的眼睛湿漉漉的,少了许多往日的光辉,只一夜之间,它那充满生命活力的光芒竟变得如此暗淡了。这时,它仍顽强的张动了一下嘴,吃力地用舌头舔了一下我伸过来的手,并看了大伙一眼,它的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塞住一样,轻弱地哼了两声,像是在感谢大伙对它的关心。

    我迅速跑到车上,从药箱里翻出治愈外伤的白药,原某走过来说:「将狼毛剪下一些烧成灰,涂在扎西的伤口上会管用。」这是草原上治愈猎狗的偏方,我们采用了。当王克章和我用酒精开始擦洗扎西的伤口时,它伤口处的肌肉不停的颤动。我知道此刻的扎西一定非常的疼痛,可它像一个坚强的人一样以顽强的毅力忍受着,并没有躲闪。当我们把狼毛烧厉灰和白药一起给扎西包扎后,不想,刚刚捆好的绷带,又很快被血水浸透了。以前做过兽医的原某说,扎西的伤口面积太大,要先用针缝合后才能包扎,我们不得不把刚刚包好的绷带解下来,找出针线,将扎西的伤口做了多处缝合手术,然后重新上药垫用纱布包好,一切妥当之后,我轻轻地把扎西抱上车,精心的护理它

    从此,扎西和我们之间的感情更深厚了,它成为我们探险考察队的一名正式「队员」。

    这件事,使一向很严肃的队长兼党支部书记老郭,破天荒地说了一句玩笑话:「如果扎西是人的话,我一定会介绍它入党。」

    这场遭遇之后,我们担心狼群大规模的报复行动,队里决定立即放弃这边峡谷断裂地带,继续挥师北上。

    一路上,我怕颠痛扎西的伤口,在它躺卧的棉大衣下,又给垫一层棉被。看到扎西痛苦的样子,我心里感到难过。和狼群的搏斗虽然取得胜利,每人还分得两张狼皮,也没能使我高兴起来。唯一使我欣慰的是,在这个周末给扎西换药的时候,它的伤口全部结了痂,尽管身体还很虚弱,却能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动了。它会很快好起来的

    汽车行驶了近四个小时,我们终于彻底走出了这片峡谷。

    第二天下午,汽车绕过了一座雪山,翻过了丘陵,来到开阔地,一望无垠的原野,沐浴在融融的阳光中,远处的天,贴近得像要和大地亲吻似的,云一块一块地闪着亮光,在头上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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