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以对,把头埋进被窝里打算继续睡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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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适时地震了一下,是韩祈轩发来的微信,秦子菡半睁着眼瞄了一下。
“记得吃早餐,旅游很辛苦,别赖着到最后一秒才下来。”
怎么又是一个那么早起的。
秦子菡懒得打字,清了清嗓子,用语音回复。
“你怎么也那么早起。”
“晨跑。”
这生活习惯让秦子菡莫名地感到一丝羞愧。
“一个锻炼,一个选衣服,真是败给你们了”
“外面天热,可以少穿点。”
少穿点
秦子菡立刻直起身子,她必须承认,她想歪了。
说是旅游,其实一行人是抱着休闲放松的心情而来,所以并不着急着赶景点,走走停停,随性随心。
几人坐在大象园门前的休息区里喝着椰汁吃着椰肉,林筱溪给大家看相机里她抱着大象腿的背影,笑说这是她这辈子抱过的最壮实的大腿。话语间韩祈轩漫不经心地朝他们走来,拿起秦子菡面前插着吸管的椰子喝了一口椰汁,一切都很自然。
“酸了点。”
秦子菡在众人调笑着“是椰汁酸还是你酸”的声音里,有一瞬间的晃神。
她忽然记起曾看过的一句话:
“我判断这个人与我是否亲密,是以我能否和他共用一根吸管为标准的。”
而秦子菡,恰恰好是一个有着轻微洁癖的人。
午饭过后众人就回到位于芭提雅的酒店,打算优哉游哉地过个懒散的下午。一从更衣室出来叶苓便抱着秦子菡的手臂揶揄到怎么在泳衣外面还要加一件衣服,是不是有了家室的女人都那么保守。
秦子菡干笑了几声,她一直都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穿得太过暴露。
“期待你家正主不穿上衣的样子吗”话说的直白,却也勾起了秦子菡小心脏里暗藏的好奇。
阳光,沙滩,身材
任秦子菡平常再正经,都还是随着叶苓一同深深陷进了无限遐思里。毕竟以她平常的经验来看,韩祈轩的身材应该是极好的。
可惜,几个男生出来时都还是穿着上衣的。
二人对视一眼,眼神里皆透露着些许失望。一旁正抹着防晒霜的林筱溪见状大笑出声,对面的几个男生露出询问的眼光,秦子菡差点想一把捂上林筱溪的嘴。
让韩祈轩知道她们两个的小心思,还不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幸好林筱溪很识时务地没有继续开口。
走在沙滩上,脚底陷在滚烫的沙子里,十分舒服。秦子菡忽然抬眸扫了一圈周围衣着清凉的女生们,回头瞪了一眼韩祈轩,“不准到处看。”
韩祈轩被这稍显凌厉的眼神看得哭笑不得。
再温柔的女生,在吃醋上也是不输任何人的。
大家看见海都处于一种异常兴奋的状态。秦子菡水性一般,没敢走远,在刚好到膝盖的水深处玩水,冷不防地被韩祈轩一把环住了腰。
秦子菡稍稍转头,看清面前的景象之后,下意识地立刻将目光撇开。
没穿上衣的他果然很有看点。
不远处的叶苓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欣赏,顺道低声吐槽了一下秦子菡。
整个人都是你的,还犯得着偷偷瞄么。
“不想再往前走点”
“不太敢,我不是很会游泳。”
“没关系,有我在。”话音刚落,韩祈轩牵着秦子菡的手作势要往前走。秦子菡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一种“大不了就喝几口盐水”的心跟了上去。
“我怎么觉得我跟牵着女儿一样。”韩祈轩看着她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挪,自己的步伐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秦子菡左手压着头上的帽子,朝韩祈轩吐了吐舌头,腹诽着哪家女儿那么大还会给爸爸牵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忽然脚底一滑,一个趔趄往前倒去,在预想地被被灌几口海水之前,韩祈轩眼疾手快地将她拉起。
“没事吧”韩祈轩轻拍着秦子菡的背。
“咳咳”秦子菡咳嗽了几声才恢复正常的呼吸,“人矮果真不要凑热闹,身高限制。”
韩祈轩笑出声,稍稍弯腰屈膝,将秦子菡背了起来。
“想继续往前走还是回酒店”
太阳很大,海水很凉,被打湿的外衣贴在身上,这样一来和肌肤相亲没有什么差别。秦子菡趴在背上嚅嗫着,问了一个几乎所有女生都不能免俗的问题。
“我会不会太重”
“不会。那我们继续往前走了”
我背着你,成了我们。
秦子菡点了点头。他的力道很稳,她的头就放在他的肩窝处,丝毫没有多余的担心。遇到开心处,秦子菡直接跳进完全没过腰际的海里蹦跶,韩祈轩也只是随她。
有他在,她就一定不会有事。
返程的路上,韩祈轩依旧背起她,踏出海水时也没放她下来,顺手拿了放在沙滩椅上的随身物品。
“到沙滩了,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韩祈轩没有照她说的话做,“玩得累,你休息下。”
秦子菡轻笑出声,当真闭上了眼睛,任耳边风声和嬉戏声回荡。
来来往往无数对情侣,酒店大堂的店员早已对眼前的画面司空见惯,直到酒店房门韩祈轩才蹲下身子将背上的人放下来。
“我身上只有我的房卡,委屈一下你了。”
秦子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他绕了进去,等进了房门才想起来她身上不也有自己房间的房卡么
当韩祈轩收拾好自己后看见秦子菡正穿着他的衣服,蜷着腿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看样子应该是在玩游戏
“在玩什么”
“模拟人生呀。”秦子菡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我从它出第一代就开始玩了,没想到现在都已经有第四代了。你看,可以操纵着自己创建的人物活动,还可以自己设计房屋。”秦子菡边说边指着屏幕上的图标。
“很喜欢玩”韩祈轩拥着她,看着她的手指在手机上来回滑着。
“嗯嗯,虽然游戏里也有很多突发的事件,但大致上来说还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去规划一个人的一生,对我来说这很有趣。”
秦子菡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韩祈轩。
“祈轩,你这几天有点奇怪。”
就好像,随时要失去地,抓紧时间。
韩祈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秦子菡,她的褐色眼眸里,有他的身影。忽然就被她眼底流动的情愫撩动了所有心弦,理智在一点点的退散。
聪明如她,怎会看不出他最近的异样。他想掩藏,却怎么都逃不出她的目光。
韩祈轩左手托起秦子菡的下巴,捉住她的嘴唇。秦子菡眨了眨眼,自然而然地回应。
韩祈轩承认,他有私心,不论昨晚还是刚刚一直背着她的举动,都是想尽可能地再确认她心里的想法,尽可能地再陪她就一些。
而现在,面前的人,让他这段时间里一直不肯逾越的坚持溃不成军。
秦子菡渐渐感到不对劲,以往韩祈轩都会在适时的时候停下,而现在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让她不禁往后瑟缩。
“乖,别动。”韩祈轩抓住秦子菡的手腕,稍稍用力便让她落入怀中,手下的温度和细腻的触觉,无不挑战着他身为男性的神经。
“子菡,愿意吗”韩祈轩轻咬着怀中人的耳垂,蛊惑的声线,让秦子菡大脑一片空白。她理应喊停,喉咙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不说话的话,我当你默认了。”
这句话
一如当初他宣告着他们的关系,温柔,却也挡不住骨子里的霸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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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男人深爱着一个女孩时,从身到心,都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韩祈轩也不例外。秦子菡紧张得胸口剧烈起伏,韩祈轩却思考着该不该告诉她,这样的动作,只会让一个濒临边界的男人,更加意乱情迷。
“祈轩。”秦子菡有气无力地拽着他的衣角。
韩祈轩忽然叹口气,他能感受到她的犹豫和紧张,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笑着抱起她的腰,就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我我只是没什么心理准备。”秦子菡在他肩上划着圈圈,脸红红的。
“是我太急。”
秦子菡知道,韩祈轩终归是疼她的。
“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倒不会,痛苦是真的。
韩祈轩沉默着轻抚着她的背,秦子菡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不会真生气吧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韩祈轩在她耳边喃喃低语。
“生气的话,补偿我”
于是晚餐时分,大家就看见一个脸似苹果的秦子菡坐在角落里撕着纸巾。
所谓补偿,除了最后一步其余的还真是,毫无保留
作者有话要说: 跟我默念三遍,文很清水文很清水文很清水。
各位客官,要来点肉沫吗~
、分离1
秦子菡戳了戳塑料饭盒里的芒果。
这已经是她吃的第三份芒果糯米饭。水果的酸甜加上米饭的清香,很好吃,也很开胃。她素来爱芒果的味道,雪糕,糖果,芒果味都是她的首选。
韩祈轩在一旁不禁溢出轻笑,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秦子菡吃那么多东西。秦子菡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确实能吃了点,将饭盒推至他的面前,韩祈轩也很配合地吃了两口。
假期时间有限,一行人又各自有想去的地方,自然而然也就分开行动了。
秦子菡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之前做好的攻略的那几页,打算问韩祈轩的意见时,却发现页脚有水滴的痕迹。她赶忙看了眼还没喝完的冰沙,好像也不是它滴的水。
“下雨了。”还没等秦子菡反应过来,韩祈轩便拿起她的包,拉着她往不远处的帐篷走去。
雨势越来越大,秦子菡有些失落地嘟哝了几句。
“没关系,这雨一会就停了。”韩祈轩从背包里拿出一件薄外套给她,平时怕她冷,一直特意放在包里以备不时之需。
“下雨天,特别容易让人想起不好的事情,感觉整个人的气压都是低的。”秦子菡看着帐篷外被雨水打湿的自行车,喃喃自语着。
韩祈轩若有所思地看着秦子菡,直到后者回过头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目光很久都没有转移了。
即使是情侣,被这么一直看着也还真有点吃不消。
“怎么了”
韩祈轩犹疑着该不该开口,怎么开口,他不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事态会往什么方向发展。自嘲地叹了口气,面对秦子菡,他的理智和淡定通通变为了手足无措。
“子菡。”韩祈轩将视线撇开,望向远处,没有刻意聚焦的景色,只要对上她的目光,他就永远都开不了口。
“大后天,我就要回加拿大了。”
一秒,两秒,三秒
静得只听见雨声和汽车匆匆驶过的声音。
韩祈轩转头看着秦子菡,她正低着头用脚尖在地板划着圈。半晌,才听见秦子菡缓缓开口。
“嗯,我猜到了。”
韩祈轩颇感意外,吃惊的并不是她猜到了这件事,而是她的语气。
平静。
平静得让他有些忐忑。
他一直在找最合适的时间说出这句话,但在他看来,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不是对的时机。这不像出国留学,总有一天会回来,他去的,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秦子菡还在低头划着圈,韩祈轩突然很想抱抱她,让她浑身散发的孤寂感能够少一些。可手伸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国内的事,都忙完了”打破两厢沉默局面的,竟然是秦子菡。
韩祈轩不置可否。其实早在前段时间就已经做好了,已经顺利转接。而他却向父母一拖再拖回加拿大的时间,直到父亲开始生气他置家中公司于不顾,韩祈轩才终于妥协,定于春节后回家。
“刚好,过完年后我工作也挺忙的。”起初秦子菡只是碍于人情才答应主编接下几个专栏,现在却觉得,这份忙碌来得刚刚好。
忙
韩祈轩觉得胸腔里有一股莫名烦躁的情绪挥之不去,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没有烟。秦子菡越是平静,他越是心慌。他太了解秦子菡的性格,宁愿将委屈烂在心里,也不肯多说一句。
有时候他宁愿秦子菡像周清玥一样,有什么说什么,不开心就拉着韩庭言发一顿或大或小的脾气。起码这样,她会舒服些。
可秦子菡就是秦子菡,不是别人。是那个即使被他误会,竟然还能帮他把事情解决的秦子菡。
往好听点说,是知分寸;往难听点说,是傻。
却十足地让人心疼。
“雨停了,我们走吧。”秦子菡拉着韩祈轩的手臂,作势要往外走,却被韩祈轩一把拉了回来。
“子菡,我”当韩祈轩对上秦子菡的双眼时,所有想说的话顿时被抛到九霄云外。那双红着的眼眶,分明是强压着眼泪的痕迹。
秦子菡躲过韩祈轩欲抚上自己脸颊的手。
这下韩祈轩是彻底慌了。
“快走吧,时间不多了。”秦子菡反应过来她刚刚的举动有可能让韩祈轩多虑,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有些着急地催促着韩祈轩。
“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放在心里,难过就说出来。”
“有什么好难过的,我是真的很想去看那个皇宫。”秦子菡边笑边说,可是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这句话有多假,而她的声音,有多抖。
“你不想走的话,我走了。”秦子菡当真转身作势往外走,韩祈轩有些愣神,只见秦子菡不一会儿便停在原地,肩膀不住地抖动。
韩祈轩朝她的背影走去,还没揽上她的肩,便被秦子菡一头扎进自己怀里。
原谅她,终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韩祈轩一定会狠狠掐死去北京前的自己。如果一切都没有开始,也就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可是,怎么可能不开始呢。
我喜欢你,而恰巧你也喜欢我,时隔六年,此等缘分,怎么可能不开始。
秦子菡一声不吭,只懂得紧紧抱住韩祈轩。
就像小时候,爸妈因为忙于生意,把她放在外婆家,一走就是大半年。童年的她极其怕生,连去幼儿园都会哭闹半天。每当妈妈在家,她就会异常兴奋,甚至妈妈在洗澡,她都会搬个小板凳在门口坐着,生怕一眨眼,妈妈就离开自己身边。
这样的记忆,时至现在,都有烙印。
每次送朋友离开,或者自己离开,她都会忍不住鼻子发酸。如今,她要面对的是韩祈轩的离开,这个她从高一开始便仰望和眷恋的人,让她如何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答应你,我一定尽快回来。到时候,跟我一起回去,好吗”韩祈轩尽量放柔放轻自己的语调。
秦子菡点点头,又摇摇头。
韩祈轩弯下腰,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心疼又无奈。
“我知道,最好的方法,应该是我为你留在中国,或者应该放你走。”说到这里,秦子菡下意识地抓着韩祈轩的手臂,拼命摇头。
韩祈轩安抚地捏了捏秦子菡的脸颊,“我不能留在国内,我和哥哥的事,你知道的。可是我又想留住你,对不起,我自私,我做不到放开你,我做不到看着你跟别人在一起。所以,等我好吗,等我有足够的底气,我一定会求你爸妈,让他们放心把宝贝女儿交给我。”
秦子菡曾经想过,韩祈轩会不会选择抛掉加拿大的一切留在中国。可是这样,断然不是她欣赏的韩祈轩了。
“好,无论多久,我都等。”
叶苓看着秦子菡分明哭肿的眼睛,什么也没说,进浴室拧开热水将毛巾打湿,切好了下午买的水果,一起递给她。
“西瓜甜吗”
“挺好吃的。”秦子菡拿着叉子,轻轻点了点头,叉起一块菠萝放到叶苓嘴边,“你也试试。”
“泰国的水果还真是便宜又好吃,可惜带不走。”停顿了一下,叶苓将话锋一转,“吵架了”
还没等秦子菡回答,叶苓就先否定了自己的推断。“不可能是吵架。发生什么事了”
秦子菡咬着叉子,低下眼帘,“祈轩,要回加拿大了。”
叶苓沉默了一下,走到秦子菡身边坐下,伸手揽了揽她的肩。她有些哀叹,怎么在秦子菡旁边,自己永远就跟个男生一样。
“我一直觉得你很长情,长情到近乎不可理喻的地步。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等待,那也就是小说里才会发生的事情,没想到竟然给我碰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秦子菡被这句话逗得一笑,又莫名地有些心酸。
“说好了,你伴娘的位置留给我。”
秦子菡莫名其妙地“啊”了一声,有些摸不着头脑。
“时隔六年都给你们再次相遇,成了恋人。那这次分别后的相聚,是不是就该走红地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唉想想看小时候为了不去幼儿园天天哭也是挺醉的。
好像没什么小天使看文,允许我先哭一会儿tat
、分离2
秦子菡在细细摆弄着阳台上的花花草草。
每年过节,妈妈总是喜欢去花市买上几盆金桔和蝴蝶兰,似乎没有这些就少了些年味。
今天是韩祈轩回加拿大的日子,她意外的没有去送机。好像不送,就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他还在国内。
除了临行前硬是给他塞了几罐搭配好的枸杞菊花决明茶,嘱他熬夜工作时一定要喝。
以及,现在是凌晨,她却蹲在阳台上发呆。
手机震动了下。
“我到了,你早些睡。”韩祈轩知道她的脾性,不等到他下飞机报平安是绝对不会去休息的。
“好。好好休息。”
收起手机,秦子菡站起身,突然眼前发黑,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她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抓住栏杆,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自从上次晕倒之后,头晕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她一直没有告诉别人,也没有去医院检查。
秦子菡对医院有莫名的抵触情绪,连换牙都是由外公帮她拔的。
除了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出没医院留下了心里阴影的因素外,更重要的是,她亲眼在病床上见证了亲人的逝去。
周围是撕心裂肺的哭声,而她却傻傻地呆立当场。明明上个星期还笑眯眯问她要不要吃元宵的曾祖父,怎么突然就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她还记得,曾祖父经常和她讲抗日年代里亲身经历的故事,用掺杂着乡音的普通话半开玩笑地和她说,她是家里唯一一个遗传了祖辈们喜好文字的个性的孩子。
那时候的她怎么回答来着。
“那我以后一定要和你一样,做个作家。或者和爷爷一样,当个语文老师。”
没想到,第二周,就传来曾祖母病逝的噩耗。
妈妈说,携手一生的老伴,一个先走了,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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