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下拜,他身后站立的玉啸天和译官朴元厚都露出为难的表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等到下朝以后,玉丞相立刻截住儿子的去路,逼问道,“啸天,你告诉爹,是不是你招惹了那木狼单于为何刘大人要点名你陪同白虎来使访京”
“爹,儿子实在是摸不清那位的脾气,儿子是万万不敢和他再做碰撞的,爹你救救我吧”玉啸天平素也是受众臣优待的世家子弟,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想起自己毫无形象被逼迫喝酒,甚至被当面奚落的样子,他只觉得面上火热。
“爹你帮帮儿子吧儿子是要干大事的人,不是陪人饮乐的”
“住嘴”玉丰年捋了捋胡子,怒目道,“什么饮乐,你是陪同白虎国来使出行的大臣,这特别委派的重任你敢不担,陛下的旨意爹也实在是没有法子,只要你把他哄好了,时候一到自然有你的封赏。”
“可是”玉啸天还想说什么,身后又传来一人说话,“原来是玉丞相啊。”
玉丰年面色一变,笑道:“哦,原来是太尉大人,正是老夫在此。”
太尉韦不曜徐徐从门后转出来,他一副干瘦老头的样子,却手握守卫兵权,是三公之一的重臣,这回硬是一副温和笑貌只让人觉得可笑,“玉大人,我这不是来恭喜你的么。公子年纪轻轻就受陛下委以重任,令嫒入宫不久已及妃位,只要诞下皇嗣,玉大人可就是国丈了。”
“犬子不才,韦大人谬赞。”玉丰年也摆摆手,“小女顽劣,受陛下一时宠爱罢了,哪里及得上令千金嫁的兵马大将军为妻啊。”
韦不曜一听变了脸色,嫡女嫁给他的下属为妻,虽然已经晋升为兵马大将军,却是为了巩固兵权,哪里比的上皇妃尊贵,这丞相老儿是在嘲笑于他。
“哈哈哈,玉大人说笑了。”韦不曜也不甘示弱,两个老头一路互相吹捧着,又隐有贬低的暗话,可苦了玉啸天无人理睬,只能跺一脚气闷离去。
这边冰雪初融,天气还十分寒冷。民间没有京城里的诸多规矩,百姓们裹着厚重的棉袄兽皮,富贵些的抄着袖套抱着暖炉。过了冬天,家里余粮所剩无几,还要匀一些出来作播种用,穷苦些的农家都上山看看有没有雪化的野菜,或是打些野味。
“不是俺不想招待你们,只是家里泥房塌了半间,又只有我和儿媳妇守着屋子,她刚生娃家里也实在是没有余粮了,只怕招待不周”一个身穿破棉袄的老妇人揪着自己的围裙说道,她看了眼面前两人局促的低下了头。
“大娘,我们从大川下游过来,你看,走了这么久也只有你们一户人家,你就行行好给我们一身换洗的衣服吧。”安小江搓了搓手,“大娘,我给你钱。”
“可是”她看了看面前高大的男人,“好吧,你们快进来吧,外面风大。”然后转身掀开了破烂的门帘。
古代的泥瓦房,十分灰暗低矮,安小江看见里头的炕脚上躺一位年轻妇人,她怀里抱了个黑瘦的婴儿。大娘指了指那妇人道,“这是我儿媳妇和孙儿,我这便给你们找衣服去。”
两人冲那妇人见礼,老妇的儿媳妇羞涩的背过了身。她翻箱倒柜半天,终于扯出一件还算完好的旧棉袄,“我家二牛的棉袄,这位公子穿有些小了吧,快去堂屋里换上吧。”
“多谢老夫人。”赫连戾鹤弯腰一稽,拿着棉袄棉裤去了隔壁屋。
“姑娘,这是我儿媳妇生孩子前做的大袄子,统共也没穿过几回,你快些换上省的着凉。”安小江接过一件大红花的棉袄,见那妇人留恋的看了眼,明显是比她们身上穿的好太多了,“这难道是嫂子出嫁时穿的”
“不是不是姑娘别嫌弃,是我做新媳妇的时候丈夫给做的,也就穿了一回,不脏的。”那年轻妇人连忙解释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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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嫌脏,我还要感激嫂子呢。”安小江三下两下脱下身上半干不湿的衣服,套上那大花袄意外的合身,她原地转了两圈,“嫂子,大哥去哪了”
大娘摇摇头,“两个月前他进了城里做长工,不得回家来探亲,这不,连媳妇生娃都不能看一眼。都是为了贴补家用啊”
“娘,相公不是送信回来说下个月就可以回家了。”老妇人摸了摸孙儿的脸,“回家,回家。”
这时帘子忽然掀开,安小江就仿佛看见别扭的容王殿下走了进来,他身上棉袄明显短了一截袖子,胖乎乎的没有一点以前的潇洒气概了。
“哈哈哈,容不是,大哥,你这衣服真不错,赶明再做一套一样的穿着吧。”安小江大笑起来,老妇人羞赧的说,“公子就将就的穿吧,俺这就给你们做饭去。”
“老夫人不用麻烦了,叨扰你家借衣服穿已经是大忙了,怎能再吃你家冬粮。”赫连戾鹤瞪了安小江一眼,笑道,“请问这里离濮阳城还有多远”
“哦,过了这座山就是廊房县,穿过去就是濮阳城啦。”
“你们要去城中”年轻妇人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可否麻烦两位贵客去见我丈夫一面。”
“阿萍,怎生的这么无礼”老妇人皱起眉头,“两位别听她的,妇道人家不懂世面,俺这就去做饭。”
“大娘,真的不用麻烦了。”安小江推辞道,“这位嫂子,大哥在哪做长工啊”
“他在濮阳城里的曹家米庄里,就是太守大人家的米庄”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会去看他的。”安小江答应下来,老妇人狠狠拍了下媳妇的手,她含泪道,“娘我就求求您了”
“唉,姑娘,您见到俺儿子就和他说,阿萍生了个男娃子等他回家来看,娘年纪大了田里的农活干不动了,这个家还得他来担。”老妇人低下头看了眼媳妇怀里的婴儿,“他爹死的早,家里就他一根独苗,也是苦了他了。”
“老夫人,您放心吧。”赫连戾鹤示意了一下安小江,两人站起身来,“我们这就告辞了。”
“别别,还是留下来吃饭吧。”老妇人忙追出门外,两人再三托词后立刻就离开了。
“娘,我看那对公子姑娘都不是常人。”阿萍拍了拍孩子,忽然瞧见刚才安小江坐的地方鼓起了一块,用手翻开竟然是一大锭银子,“娘,你看这么多银两”
“善人啊。”老妇人一惊,连忙跪下来,对着天再三叩首。
“容王殿下,你说是你救的我,到底真的假的”
“你不相信也罢,当时掉入河里的不知多少人,可能是我哪个衷心的属下化作孤魂野鬼也要把你驼上来吧。”赫连戾鹤笑起来。
“再说你眼睛初愈,分不清人面很正常。”
安小江翻了个白眼,虽然容王说的感觉很有道理,但是她依稀记得是个绿衣服的人把她救上岸的,感觉又不像是绿杨,那会是谁呢
“你也别想歪了,本王救你只是因为皇上召见,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你要是想着逃,到时候叛一个忤逆圣上的大罪,你们幻音阁也就不复存在了。”
“你威胁我”安小江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戾鹤挑眉道,“你确定本王需要威胁你”
“哼民不与官斗。”
老妇人口中的翻过一座山,在他们徒步前进的情况下,也在夜半抹黑的时候才走到县城里,当即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家还没关门的客栈投宿。
安小江来不及洗漱,用狠狠的扒着小二送上来的饭菜,这回只觉得最简单的白饭咸菜都是佳肴。休整一夜后,安小江拉开房门,只见容王殿下又换上一身翩翩公子华服坐在堂内喝茶。
“你的棉袄呢”
赫连戾鹤白了一眼,“本王怎么会穿成那样拜访太守,自然要整理好易容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你整理好易容了,那我呢怎么没给我买一件”安小江指了指自己的大花棉袄道,戾鹤抬起眼,“你这件不是挺合身的么,看,花色都这么喜庆。”
安小江被气的一噎,狠狠比了个中指,决定不再和这位小肚鸡肠的王爷争辩。
他们进了县城,很快就找了辆马车让那车夫赶快往濮阳城里去,在通过城门时遇见守兵阻拦,安小江见容王从腰间取出一个令牌晃了一下,那些守兵就都恭敬的让开了。
“你给他们看了什么,是王爷的令牌吗”安小江问,赫连戾鹤听此笑了一下,“谅这些小兵也分不清容王令牌的真假,本王给他们看的是将符。”
“哦。”安小江点点头。
濮阳郡守的府邸有些气势,安小江跳下马车,觉得比起幻音阁里的宝镜殿还是差远了,府门口守着几个家仆,见容王两人朝大门走去,摸不清身份还是先行一礼。
“你家太守大人在家否,拿此物交予他,就说容王来访。”赫连戾鹤将白羽军兵符放在那家仆手中,他也算有些眼色,赶忙下跪磕头道,“容王殿下降临,奴才该死,还请殿下进屋休息,我家大人稍后就来。”
如此,安小江两人就被迎进了太守的府邸,很快就有大管家来嘘寒问暖,容王被请去了太守大人的书房,安小江就被管事嬷嬷安排去了后院。
“姑娘,这里是外客暂居的梅园,王爷就住在梅园正房,您就住这间侧卧吧。”自称姓刘的嬷嬷带着俩小丫头拉着安小江七拐八拐进了后院,安置在一间院落里。
“这身衣服颇有不妥,您先换上这个。”嬷嬷看了看她身上的大花袄,识趣的没说什么,拿出一套羊毛袄子并着粉色的坎肩和玫色襦裙要她穿上。
“哦,谢谢你。”安小江比了下大小就要往身上套,两个小丫头见此连忙上前来帮忙。
“府里一天三顿都是仆人们一块吃的,王爷要是想您伺候,您往旁边小路走就是梅园正房了。”刘嬷嬷看她发髻散乱,又动手帮她梳理了头发,再别上两个金铃铛,看起来和丫鬟们的穿戴一样。
安小江再糊涂也听出了不对,“嬷嬷,你想错了,我不是王爷的丫头。”
刘嬷嬷和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她勉强笑着,“姑娘饶命,老奴眼拙,竟以为您是容王殿下的贴身丫鬟,那您是”
“我啊,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一块上京罢了。”安小江无所谓的摆摆手,见三人面露难色,“你们也别多想了,我看这儿挺好的我就住这吧,不用麻烦你们伺候了。”
“哎,那姑娘您歇息,老奴告退。”刘嬷嬷正猜不准她的身份,见这人也好说话,连忙带着小丫头撤下去了。
安小江看了看屋里的摆设,又摸了摸身上还剩下的银两,打算去找那二牛。
推开房门正要找个丫鬟问路,谁知左看右看半个人影没有,料是小丫头们都躲的远远的玩去了,安小江只得自己寻着记忆往大门口去。
这种大官的府邸一般都按京城四合院建造,她笔直的走过石头小路,就见不远处高高的飞檐,提步快走了过去,却感觉身后有人在喊。
“你等等”
一粉衫女子快步跑来,她一把拉住安小江的袖子怒目道,“小姐叫你怎么不回应忘了嬷嬷的管教了吧”安小江一愣,便见那粉衣丫鬟让开来,身后另一个高挑的富家小姐娉婷的徐徐走来。
“你是哪个园里的丫鬟,这么不知规矩。”那小姐抱着暖手炉,整个人裹着厚厚的狐皮披风,一张俏脸粉带桃花,满头珠翠叮当,看似是仔细打扮过的。
“我问你,这么着急往花厅里去做甚是不是爹爹与容王殿下商议完了要事出来了”她装作不经意的问起容王,却见安小江顿在那一句话不说,不由着急起来,“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个哑巴”
“我不是哑巴,只是这位小姐,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安小江笑了笑,“你直接去问太守大人不是更好”
“你这张狂的小丫头”身边站着的粉衣侍女一把推向安小江,却被她灵巧的躲开,“我要告诉管事嬷嬷去”
“好了好了,不和你们胡闹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奉陪了,告辞。”安小江说罢摆摆手提着裙摆就大步跑开了去。
曹净珠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奇怪的丫鬟,半天说不出话来,倒是她身边的侍女嚷嚷大叫。
“在这吵什么不知有贵客驾临吗。”太守曹光杰陪着容王从屋里走出来,就见着下方站着的女儿。
“见过爹爹、容王殿下。”曹净珠脸一红,娇嗔的跑到太守身边拉着他的袖子撒娇道,“爹爹,方才是有一个不懂事的丫鬟,我看她形色匆忙就问了两句,没想到她理也不理女儿就跑走了,事故喧哗爹爹恕罪。”
“咳。”曹光杰朝赫连戾鹤笑笑,“殿下,这是微臣的女儿净珠,就是犬子的同母胞妹,冒犯了殿下还请您恕罪。”
“哦,原来是令千金,太守大人见外了,本王求大人办事还说什么冒犯。”赫连戾鹤也对曹净珠一笑,成功的见她红了脸。容王心里忽然想到什么,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这边安小江穿着大丫鬟的衣服,很顺利的出了府邸大门,她稍一问路人就知道了曹家米庄的方向,原来这家米庄在整个濮阳城已经处于垄断地位。
“不是说官不经商,这位太守大人家底很丰啊。”安小江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便见前方一个挺大的店面,门口或坐或站着许多年轻男子,面色疲累的样子。
“这位小姐姐,是要找谁”有男子见她左右张望,上前搭话来。
“哦,这里有没有一个叫二牛的长工,我找他有事。”那男子听她这么说不禁露出失望的表情,他朝后喊了声,“二牛,有人找你”
在众多男人的瞩目下,安小江看见一个瘦弱的黑汉子从后头走出来,大冬天的穿一件薄棉袄,肩上搭着一块麻布巾,他一见安小江停下了脚步局促的不敢上前。
“你就是二牛”安小江笑嘻嘻的问道。见那人点了头便取出一只荷包塞进他手中,“你娘托我给你捎句话,说你娘子阿萍生了个男娃娃,叫你回去取名。”
“男,男娃”二牛一听她说就傻了,拿着荷包不知所措,“姑娘,你是”
“二牛,还不快收拾行李回家,你娘等着你呢。”安小江落下句话就拍拍手走人了,身后二牛还是傻在那,他一堆工友一看人都走远了,一拥而上把他围的团团转,“二牛好啊你,什么时候做爹了都不告诉俺们”
、玄武皇子
安小江把身上漾兮给她存的银子都给了二牛一家,现在又身无分文了,她问着路回到太守府,就瞧见一群丫鬟端着食盒往后院走去。
“喂,你怎么偷懒快来帮忙”有不认识她的嬷嬷挥手叫她过去端菜,安小江存了戏弄她们的心思,装的规规矩矩的端着一盆猪蹄炖黄豆跟在队伍后头。
“一会啊,你们进去上菜都不许说话,见了王爷也不许抬头,否则被老爷罚了我可保不住你们。”那老嬷嬷在饭厅门口再三嘱咐了,才让她们一群丫鬟排着队进去,安小江分明闻到她身前那个丫鬟一身浓重的脂粉味,连猪蹄的香气都盖不住。
“哈哈哈,王爷好酒量。”安小江低着头听见一个老头子中气十足的笑声,猜想这应该就是濮阳郡的太守大人了。她偷偷抬眼,就见戾鹤一身华服坐在桌前,执着杯酒和太守谈笑,本来不应该上桌的太守夫人同那位小姐不知道为什么也陪坐在一边。
“王爷,菜来了,一定要尝尝我们濮阳特色的梅花捞鸡啊。”太守大人十分高兴的样子,他一挥手,众丫鬟都一个接一个的上前摆菜。
安小江落在最后一个,她看了看没地方放猪蹄了,正要挪一下位子,却听那位小姐道,“猪脚油腻,撤下去吧。”无奈她只好端着猪蹄往后走了。
“等等。”
太守等人奇怪,却很快就反应过来,“殿下想用猪脚,那就留下来。”
“非也。”容王转过头,见那人还背着身便道,“你怎么在这里布菜,刚才我去后院没寻到你,以为你出去了。”
安小江转过身来笑了下,看见太守几人还目瞪口呆,解释说,“我刚才去找二牛了,回来被一个嬷嬷拉去帮忙端菜,误打误撞就过来了。”
容王摇摇头,扯过她袖口把那盆猪脚放下,一伸手把安小江按坐在身边道,“谁给你穿的丫鬟服,被人认错很正常。”
曹净珠见他举止亲昵,认出安小江就是刚才她以为的没礼貌的丫头,一瞬间脸煞白煞白。她身边太守看出了端倪,告罪道,“不知道这位姑娘什么身份,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曹大人,这就是我和你说的皇上召见之人,说起来本王也只是给她跑腿罢了。”赫连戾鹤摇摇头笑道,安小江白他一眼起身行礼,“见过曹大人,民女姓安,刚才多有得罪了。”
“安小姐多礼,快入席吃饭吧。”曹光杰自知这女子身份特殊,再加上容王明里暗里的包庇之意,这姑奶奶他也是惹不起的。
一席饭毕,安小江身后多了好几个跟随的丫鬟侍女,她们说是依太守老爷的吩咐,把安小江从头到尾换了个遍,原本丫鬟的襦裙坎肩都被扔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堪比曹大小姐的华丽衣裙。
“娘,那姓安的到底是谁,王爷为什么要把她带在身边。”曹净珠失魂落魄的坐在桌前,见自己娘亲把匣子里珍藏多年的首饰都取了出来。
“鸿雁,你去把这些都送给梅园的那位,嘴巴甜一点。”曹夫人将一对白玉手镯,两支金簪连同一套珠花交给身边的大丫鬟,再三嘱咐,“就说是太守家送来给姑娘换妆的,先前失礼之处千万海涵。”
“娘,您这是在做什么”曹净珠看着鸿雁捧了首饰盒子出去,着急的问道,“先前那支喜鹊登春的簪子您都不肯给我,怎么送与了她”
“珠珠你别着急,娘给你准备了更好的,那金簪玉镯的不值几个钱,就当是堵了她的嘴巴,叫她不好到处乱说我太守府亏待了人家。”曹老夫人连忙安慰自己闺女。
“可是”曹净珠越想越委屈,绞着帕子恨恨的回了自己房间。
一天以后,曹太守全家恭送容王爷回京,他特别派遣了一支护送队伍,连同四个丫鬟在内服侍容王和安小江身边伺候周全,整个车队有一辆最大的马车并着十六骑兵重重包围,后面坠着一辆丫鬟的小马车和杂物马车。
“濮阳太守曹光杰,恭送容王殿下。”曹光杰带着妻女仆人,跪倒在太守府邸门口将容王戾鹤恭敬的送上马车,曹净珠偷偷抬眼,见那人回头笑了下,恍如阳光灿烂,“曹大人快快请起,天寒地冻别伤了身子。”
“多谢王爷”
待看那一队人马渐行渐远,曹净珠还是久久不能收回视线,好像自己的心儿也跟着那人飞走了。
一路上有许多百姓围在路边张望这队浩浩荡荡的人马,特别是那辆装饰华丽的车盖,四角都坠着银铃,连赶马之人的执鞭都掺着银丝,还有绣金纹的绸缎棉帘,百姓们纷纷猜测这是哪个大官出行。
“这样是不是太高调了。”安小江偷偷掀开棉帘撇了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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