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肅你是不是真的當上程序猿啦”
“還算不上，剛剛上手，還有很多要學的呢”閆肅摸頭，有些不好意思。栗子小說 m.lizi.tw
他是個理工男，從小就對各種電子，尤其是計算機特別感興趣。如今得償所願，也算一場幸事。
兩人聊了半天。時色已晚，閆肅提出送沈笑瞳回家，沈笑瞳說太遠麻煩，閆肅堅持，她也就同意了。
她走出餐廳的時候沒有看見一輛車絕塵而去，也沒有看見車內主人陰郁的臉。
錢錢錢
這棟小區樓已經有歷史了。牆面甚至都沒有粉刷，灰色的水泥牆斑駁而粗糙。牆上間或瓖嵌著幾個感應式樓梯燈。
“咚咚咚”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樓梯燈忽閃忽閃，一直到人影走近了，突然熄滅，整個樓梯走道陷入一片黑暗中。已經搬過來幾個月了，沈笑瞳每次走這樓梯道的時候還是有一種陰森森的錯覺。
“這什麼破樓梯燈，物業就不能修修嗎”她聲音有些虛高，故意說得大聲些想給自己壯膽，邊說邊掏鑰匙和手機。
“叮叮叮”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想起，嚇得沈笑瞳把鑰匙摔在了地上。
她迅速地撿起來鑰匙打開房門，然後快速把門關上，才按了接听健。
沈媽媽憋了一肚子氣，一晚上打沈笑瞳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所以沈笑瞳剛接，她就忍不住一頓罵︰“你今天干什麼去了媽打你幾個電話也不接你這孩子，越大越不讓人省心了”
“媽，您找我什麼事”沈笑瞳開了免提，先換了雙舒適的居家拖鞋。她心里清楚，沈媽媽向來是有事才會想到她，所以心底沒有半點漣漪。
“沒事媽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啦”沈媽媽又想發火，不過一想到她確實是有事，話又憋了回去，“媽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你轉正了沒有”
沈笑瞳坐在雙人小沙發上，喝了口水︰“快了，還有小半個月。”
沈爸爸伸手踫了踫沈媽媽的胳膊，又指了指電話。沈媽媽會意︰“笑瞳啊，你這實習期也有兩三個月了吧，你在那邊存了錢沒有啊可不能瞎用啊，女孩子得精打細算，要是存了就放媽這，媽幫你保管。”
沈笑瞳的這口水，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明明是液體卻像一根魚刺一樣如鯁在喉。
她答道︰“沒存下來，我這房租就得一千多，實習期工資低，我自己吃穿用度勉強夠，等轉正有余錢了，我就存下來。”
沈爸爸一听沒錢就急了，一把搶過電話︰“把你養這麼大有什麼用弟弟讀書要用錢，你工作了，半點不想著貼補家里，你現在出息了啊”
沈笑瞳眼眶一紅，心疼的厲害，她努力仰著頭不讓眼淚掉下來︰“弟弟讀書我前陣子不是剛打了六千回去嗎”
“哪里夠你是不是想給了六千塊就再也不管了”沈爸爸想起兒子說得學校人都嘲笑他穿著土氣，用的手機也落後，連和朋友出去吃飯也不敢，對著沈笑瞳的心就又硬了起來，“你在外面想想辦法，爸媽都不年輕，你心里有點數。”
沈笑瞳沒說話，默默地掛了電話。
他們話里話外都是兒子、弟弟，可曾有想過她這個女兒那六千塊是她存了很久稿費，都是她一筆一畫靠自己的連載漫畫賺來的，弟弟今年十八歲，讀的是五年制的中專，她剛畢業，哪里來的余錢，父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永遠是錢錢錢
她想起自己為大學學費東奔西走的時候，爸媽冷眼旁觀的態度讓她心寒，也是從那開始，再不奢望從那個家里得到溫暖，可是她嘴上說得再狠，再怎麼提醒自己不要在意，還是會一遍又一遍的心痛，想到就心酸。
她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水珠搖搖欲墜地掛在臉上，整個人像從雨夜里走出來的魂魄，四周都是潮濕的空氣，秋天也讓她遍體生寒，她麻木地牽了牽嘴角，看見鏡子里的女子一個僵硬勉強的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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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時間，現在快晚上十點，加班加點的話，她還來得及畫個小半章。她拍了兩下臉，打開筆記本開始專心畫少女漫。
時間滴答滴答慢步前行。
沈笑瞳扭了兩下僵硬的脖子，伸手揉了揉肩膀，連著昨天畫的，總算是更新了一章。此時窗外已經漆黑一片，老城區寂靜無聲，她看了下電腦右下的時間，已是半夜。
睡前她習慣回復下讀者評論，不過她已經兩天沒更新，所以還有些心虛。
點開評論區一看，果然底下一片哀嚎。
大大怎麼還不更新啊焦慮啊大姨媽都被你逼得提前了有木有
已報警。有人虐單身狗，虐到一半還不虐完活生生把我變成了抖br >
我的少女心啊被甦的不要不要的，卡在這里真的好麼大大你這樣真不厚道
她自覺有愧，發了一個周末雙更福利置頂。這些可愛的讀者評論一一回復，心情也好了許多。
回復到一半的時候，出現了這樣一條評論︰
大大你的頭像真丑哭了，每次看到都分分鐘出戲
她瞄了一眼自己的作者頭像，是一只相當抽風的黑貓，長相言語無法言說，沈笑瞳自我安慰這是一種丑萌。可惜讀者並不買賬，這已經是第五個說她頭像丑的讀者。
她哀嘆了一聲，終于決定換掉這只黑貓，換一個狂拽酷炫的頭像。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狂拽酷炫這個詞，腦子里就閃過某個boss的臉。
沈笑瞳沮喪地耷拉著眉毛，想起今晚的事情，但是她確實從來也沒有別的心思，被男神討厭，也真的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吧。
她越想越委屈，畫丟了，還換來男神的不悅疏離。
她看著那只丑黑的貓，決定重新畫一幅。頭像畫的很快。
成品的效果讓沈笑瞳非常滿意。是一個長相俊美，長著一幅貓耳的少年，細看之下，會發現這張臉和某boss如出一轍，不過漫畫版和真人有不小出入，所以就算是關𠤖本人，也不一定能反應過來。
換了新頭像的沈笑瞳安心關了電腦，洗完澡以後就爬上床睡得香甜。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沈笑瞳他們到了實習期的最後一段時間。各種考核迎面而來，不過沈笑瞳通過的還算順利。
組長轉了性似的沒再給她下過絆子，甚至把她轉到了和項虹同組的組長手下，簡直叫人不敢相信。其中原因沈笑瞳也沒有細究，只安心工作。
之前的暑假她一直在關氏做兼職，流程還算清楚，比其他的實習生上手要快很多，現在的上司對她還算滿意，所以轉正名單公布的時候，沈笑瞳毫不意外地順利通過。
而這兩個星期里，她只在某天上班的時候看見過關𠤖，他走進專屬電梯的那匆匆一瞥以後，便再沒見過他。至于他是不是還在誤會她，她就不得而知了。反倒是閆肅，因為公司離得近，來找過她兩次，沒事兩人也發發短信，聊聊天，也算在異鄉有個伴。
她的兩個閨蜜，一個出了國，一個去了部隊做了軍嫂。在這里，她的朋友就剩下了項虹和閆肅。
“哎，同志們都看過來，注意啊我有件事要說，明天呢，我們全公司舉行迎新晚會大家都打扮得漂亮點，單身得都注意把握了啊”部門小汪拍拍手，朗聲說道。
剛說完，辦公室里一陣哄鬧，調笑的調笑，拍手的拍手。
項虹見沈笑瞳低頭不說話，走過去半摟著她的肩問︰“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沈笑瞳抬起頭，露出那張白淨的臉︰“我只是在想，明天穿什麼好”
“切”項虹推搡了一把，“你丫別告訴我，連件像樣的小禮服裙都沒有啊”
“你怎麼知道”
“不是吧，你是不是女人啊，連這你都沒有”項虹無語地看著她，她看沈笑瞳穿工作服看慣了，還真沒發現她衣服這麼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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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虹想了想，道︰“別怕，下班姐陪你去買件”
沈笑瞳一听買這個字就頭腦發脹，一件像樣的小禮服可不便宜，但是總不能穿個牛仔褲去參加晚宴啊tut
“能不能不買啊，好貴啊，想想我就心痛啊”沈笑瞳捂著心口，努力做出西子捧心的楚楚可憐姿態。
可是項虹是個冷血無情的女人，一刀斬斷了她的想法︰“買必須的我認識一家店的老板，放心吧，不貴”
沈笑瞳想著轉正的工資，稍稍安慰。以後肯定還是要用到，還是買件吧，遲早的事。
下了班，項虹和沈笑瞳約好一起走。
項虹說得認識的老板，離公司不近，兩人坐了半小時的公交車，沈笑瞳跟著項虹七彎八拐的走了幾條小街才看到她說的店。
店面很小，裝修還算溫馨，店里的衣服掛的很滿，在燈光下熠熠發光，看上去都挺浪漫唯美。
項虹和老板說了幾句方言，她沒听懂，然後老板就給她推薦了幾件摸上去手感不錯的小洋裝。
沈笑瞳被項虹直接推著進了試衣間，一連換來了三件，項虹都直搖頭。
試到第四件的時候，項虹抬頭看了她一眼，狂招手，沈笑瞳心下一喜，以為終于過了，誰知項虹道︰“快來看，公司論壇上爆料說明天的聚會**oss親自主持啊”
沈笑瞳慢吞吞的，不溫不火地答道︰“那又怎樣”
項虹突然猛吸一口氣︰“這上面還爆料說，關總的女朋友就在我們公司他們上次听到了啊喂”
沈笑瞳一個不妨，左腳踩到右腳，摔了一個狗啃泥。
迎新晚會
項虹是真損友，看見她跌倒的第一反應是先把她扶起來，然後指著她尷尬的臉仰天大笑。沈笑瞳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大概是沈笑瞳跌倒的姿勢太美，項虹直言就這件最適合，最後沈笑瞳花了三百大洋買了下來。雖說不上多精致，可不仔細看，也看不出多粗糙。
“看看看，有更新了，爆料人說有圖有真相”項虹使勁拽了拽沈笑瞳，“你覺得這人是誰啊boss平時神出鬼沒的，沒想到居然吃了窩邊草，嘖嘖。”
“唔”沈笑瞳心不在焉的敷衍兩句。
項虹忍無可忍地一巴掌拍到了小腦門上︰“你怎麼了這是，怎麼對這麼勁爆的新聞一點反應都沒有”
沈笑瞳眼楮轉了兩轉︰“這大多數都是道听途說，而且就算boss有女友，和我們這些小螺絲釘，關系不大嘛”
“說的也是那是人總要八卦下的，你以前不是對boss的事情很感興趣的嗎現在怎麼蔫了”項虹頓了頓，突然湊近沈笑瞳，“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那個吳彥祖好上了啊”
“呵呵呵怎麼可能，這麼好的事怎麼可能讓我踫上。”沈笑瞳有些心虛的東張西望，哪敢說前兩天聯系的吳彥祖就是boss本人。
接下來項虹用一種“我都知道你就別裝了”的眼神看著她，沈笑瞳簡直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就這兩天經常來怎麼公司樓底下那個，真不是”
“不是，真不是。那是開襠褲時期就建立的友誼，要有什麼還等現在”沈笑瞳一听，項虹肯定是以為閆肅是她的桃花，不過那真是她想太多。
“哦，那不是就算了，”項虹和沈笑瞳坐在公交車上，過了會項虹把一張很模糊的手機圖片放到她面前。
沈笑瞳定楮一看，居然是那天她和關𠤖出去吃飯的照片，好在照片是一張背影，她只埋著頭，還帶著口罩坐在車里，大部分的鏡頭都給了boss。
“這照片也說明不了什麼，我男神肯定有自己選擇的嘛”呵呵呵，見了鬼了，哪個殺千刀的連車里一閃而過的照片都拍的到幸好模糊的很，是人是鬼都看不清。
“你別吵，讓我看下底下更新”
沈笑瞳︰“”
短短一個晚上，公司的論壇、微信群、企鵝群像要炸了一樣，都在熱火朝天地討論boss的女友是誰，唯獨沈笑瞳無動于衷。
她心虛啊雖然她只是半路出家被拉去當了擋箭牌，但是如果被扒出來，她長十張嘴也說不清啊。不過看見有人口沒遮攔地腹誹boss是不是私生活混亂，她還是很生氣。
如果他真是私生活混亂的人，哪需要拉她這個小螺絲釘去做擋箭牌。
于是她披了馬甲上陣，回復到︰
boss一向處事干淨利落，待人謙和有禮。身邊連女性都很少，怎麼可能私生活混亂就算有喜歡的人，那也是正常的。
只可惜群里論壇上大多數都是匿名，關氏向來崇尚自由民主，都是采取放任自流的態度，所以沈笑瞳的這條評論很快被八卦的討論淹沒下去。
沈笑瞳只好關了手機，穿上新裙子準備去晚會上大吃大喝以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晚會人非常多，大家都是自取一杯酒水，三兩成說著。
今天尤其例外，穿著禮服裙拿著手機的人比比皆是，都成了低頭族。沈笑瞳無奈地看著旁邊的項虹也成了低頭族的一員。
就一張照片，而且是連沈笑瞳自己都認不出來的照片，不知道他們都盯著看什麼。
百無聊賴的她只好把注意力放到了賣相精美的食物上，一個人捧著盤子四處游蕩，然後東挑西選撿了些放在盤子里，然後找了個舒適的角落里呆著，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項虹早跑去和別人一起八卦了，她就邊吃邊看。
嘖嘖，看這裝修，這環境，這美人俊男，這群人的重點怎麼就卡在了八卦上呢人生的追求真是可怕
“你一個人嗎好巧，我也一個人。”
埋頭苦吃的沈笑瞳被這樣萌萌噠男音吸引，立刻往旁邊看去。是一個長相非常可愛的小正太，西瓜太郎頭，眼楮溜圓明亮，肉嘟嘟的包子臉，穿著帥氣的小西裝，還打著領結，小書包背得很正，端坐著，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說話的時候字正腔圓，一本正經的小模樣把沈笑瞳逗樂了。
她半轉過身子對著他，笑眯眯說道︰“是啊，好巧啊。你家人呢”
誰知小正太略有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小白眼翻的老可愛了，偏偏自己還覺得很有威嚴的樣子，吐字清晰地說道︰“我都這麼大了，他們都跟著我干嘛。女人你為什麼一個人坐在這里”
沈笑瞳以為是某個同事家的孩子，看著這老神在在的樣子，還一口一個女人的叫她，頗有霸道總裁的風範，于是故意逗他︰“偷偷告訴你，我是來看帥哥的，但是看了半天沒找到幾個，誰知道現在突然看到一個。
沈笑瞳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小正太的臉一下就紅了，嘴一撅︰“我長得帥我知道，我就知道女人你看上我了。”
他這一說，把沈笑瞳給逗樂了。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一股濃濃的霸道總裁風撲面而來
沈笑瞳被他萌壞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紅紅的耳朵，坐得離他近了一些︰“那我看上你了，你跟不跟我回家啊”
小正太甕聲甕氣地說道︰“應該是你跟我走不對，我還得問個問題呢”
回頭發現旁邊沒聲音，小正太抬頭一看，旁邊的女人直直地盯著台上，頓時臉漲成了一張包子。他順著她的目光往台上看去，果然又是那個總和他搶人的大壞蛋。
沈笑瞳沒有意識到旁邊小包子的憤怒，此時正專心致志地看著台上的“大壞蛋”。
“大壞蛋”依舊豐神俊朗，輕輕往那一站便是焦點，此時他低聲和旁邊人說了幾句話，並沒有開口，在場的人卻都自動安靜下來。
關𠤖緩步走到演講台前，露出一個標準化的微笑。沈笑瞳看著台下已經不自覺捂嘴的各路美女們，心中暗暗搖頭男神就是男神，這皮卡丘似的十萬伏特，誰受得了。
“歡迎各位新員工的加入，好好工作，天天向上”關𠤖只面帶微笑地說了這一句話，底下一片沸騰。說完，關𠤖就把話筒讓給了主持人。
底下有個不怕死的新晉員工，站在下面搖著手機問道︰“關總，你女朋友真是我們公司的啊”
所有人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看向關𠤖。
關𠤖表現地十分坦然，唇角微微上揚，一雙眼楮如同上好的黑曜石，身後自帶光環加持︰“有興趣關心我的私人生活，不如想著怎麼給公司創收。”
沈笑瞳听見這個答案，心中又失落又支持，五味雜陳。
被忽視的小包子拽了拽沈笑瞳的衣袖，沈笑瞳回過頭，發現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于是俯身問道︰“怎麼啦氣鼓鼓的。”
她一時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包子的小肉臉，手感非常好。
小包子瞪著眼楮看她︰“你剛剛還說我長得帥，現在你就老盯著那個大壞蛋看他有我帥嗎”
沈笑瞳捂嘴一笑︰“剛才那是大壞蛋他沒你帥，你最帥真的”
小包子一臉“女人就是麻煩”的表情︰“反正我已經蓋了章，以後只能說我帥”
“蓋章蓋什麼章”
小包子體貼地指了指她後面袖子的位置，一只小巧可愛的烏龜赫然印在了手臂上
面對沈笑瞳哭笑不得的臉，小包子揚起頭，一臉傲嬌的宣布︰“這下你就是我未來老婆之一了”
她花三百大洋買的裙子啊居然也染上了水彩簡直哭瞎沈笑瞳捧著揉碎了的玻璃心，喘息著決定回家好好哭一哭，對著包子這張嫩臉，她怎麼下得去手
“女人，你要記著我哦我等會來找你”
然後沈笑瞳就看見小包子邁著小短腿一溜煙跑遠了。
錢包和心靈都受到重創的沈笑瞳已然吃飽。明天周末，她答應讀者雙更福利，還是早點回家洗洗睡吧說不定天見可憐，她早點洗的話，裙子上的畫筆痕跡還能洗掉呢
還是先撤吧，等會晚了連公交車都沒了tut
她一個人偷偷摸摸地繞到了後門，準備先撤。剛出門就看到門口欄桿處站著一人。朦朧的月光灑在臉上，光是側臉就好看的讓人心動，雙手插兜站在那里，像是美顏相機開啟了虛化背景功能。
沈笑瞳腳步一頓，下意識地腳步一拐，就想從旁邊繞行。
“去哪兒”
沈笑瞳腳步沒停，直到被人擋住了去路。
關𠤖耐著性子，想想自己那天把一個女孩子丟下這行為確實不怎麼紳士，走了沒幾分鐘就又把車開了回去。看見沈笑瞳和某個男人親親密密地上了摩托車進了中餐館。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兩人在中餐館那樣的氛圍下有說有笑，他心里好像憋得慌，再想起她和她吃飯時得態度。截然不同。
母上一直逼問他是不是有女友，他煩不勝煩，只答︰“你不是派人跟著都看到了嗎”
而這個沈笑瞳，以前對他畢恭畢敬的，看著他眼里都冒著小火花的，現在拿他當洪水猛獸似的，避之不及。
“我送你吧。”算是彌補吧，怎麼說那天是他不對。
“不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