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能拿到高额诊费药费的,她这算是义务救人,要考虑成本问题
因为都是普通药材,大半都能在山外城镇里的中药铺子内寻到,剩下比较珍贵和不属于这个地域生长的药材,打个电话就能从省军区医院调过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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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嵩朝问清了这些中药材的用途后,干脆就多准备了些,说是让在座的军医护士和参与此次任务的所有战士都跟着泡一泡,有毒去毒,无毒强身
夏沅无所谓,药材不是她出,却能让大伯趁机收买人心,挺好的。
这会就算曲继勇明知夏嵩朝有踩着他上位的意图,却也没办法也不敢阻止,还是那句话,他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
不仅不能阻止,还要积极配合,完后放下身段跟夏嵩朝赔尽不是,说尽好话,只求他能说动夏沅给他解毒。
夏嵩朝倒也没怎么难为他,十分爽快地去找夏沅了,也不知道跟夏沅说了什么,回来后一脸歉意地对他说,“曲大校,实在不好意思,沅儿说她替人施针,是用真气通过金针在人为地替他们逼毒,真气和精力有限,一次救治六个伤员已是极限,要救你得等到体内真气恢复才行,”
曲继勇一脸惨色,他下意识地看向夏侯渊,夏侯渊点点头,“先天真气恢复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
那他不是死定了
不,他不想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一脸急切。
“服用一些珍贵药材也能帮助真气恢复,”夏侯渊说。
“什么珍贵药材,你说,我让人给送来,”
夏嵩朝看看夏侯渊,夏侯渊虽是武痴,但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到现在,他已经能够确定夏沅是在用真气替人逼毒了,而内气转真气,就是准先天境界,不管夏家背景如何,夏沅的背景肯定不简单,就算之前简单,这会能培养出一个十几岁的先天武者,以后也会不简单,这样的人不能得罪,只能交好,若能借此机会卖好夏家,他自然乐意帮他一起坑曲继勇,想想,列了十多种诸如百年人参、灵芝、雪莲什么的珍贵药材。
曲继勇惜命的紧,这会也顾不得去想对方是不是狮子大开口,只要能救他命就行,“只是筹集药材也需要时间,我这毒等不了吧”
这会,他感觉整个手臂都有些麻木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受伤的半边已经有些行动迟钝了。
夏嵩朝取出一颗药,“这是心脉丹,沅儿给的,能在一定的时间里护住你的心脉,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去筹集药材,”
曲继勇也不管这药是不是,接过来就一口吞掉,就觉得有股暖融融的气流流入心脉处,顿时就觉得精神起来。
然后一刻不停地去联系曲家老宅,让他们送药过来,这等药材别家没有,曲家一定有备的。
这边,夏沅需要的药材都送了过来,她用一种让所有人包括专业军医都感觉眼花缭乱的速度,只花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将六人份的几十种药材该打粉的打粉、该切片的切片、该浸泡的浸泡、该切段的切段、该切块的切块,速度那叫一个“咔咔咔咔咔”“嚓嚓嚓嚓嚓”
军医里不乏有中医世家出身的老医师,愣是看不清她的药刀是怎么落下去的,就见那么一片药材,被她三两下给处理出来了,段儿、块儿、片儿整整齐齐,大小完全一致,跟用尺子量着切的一样。
艾玛,鬼手,又见鬼手
惊叹,又见惊叹,这丫头是要逆天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他们看不清丫头扎针的手法,但针扎到什么穴位还是能看出来的,这决计是做不了假的。
还有这处理药材的手法和速度,甩他们这些拿了医师资格证许多年的老军医几条街都不止,“老李啊,亏咱们当了几十年的老中医,被人叫了多少年的医学界泰斗,结果还不及人家一个小丫头,真真惭愧啊,”人群里,一个精瘦的老军医叹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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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不服老都不成喽,”应和他的老头比他胖些,脸上笑眯眯的,给人一种特别随和的感觉。
又说,“小姑娘这医术真不错,长的也俊,就是脾气大了点,”
说到这个,精瘦老中医也跟着笑了,“真是挺俊的一个小丫头,”
就是说话太噎人了。
“两位老伯,虽然你们夸了我,我心里挺高兴的,但还是想问问你们,作为老资格的医师,杵在一旁围观我一人整理药材,这样真的好么”
被点名,精瘦老头有些小尴尬,倒是胖老头笑呵呵地凑了过去,“小丫头耳朵够尖的,伯伯我真不是跟一旁躲懒,而是懂得藏拙,伯伯我从三岁就开始随父亲认草药,六岁随父亲上山采药,从当学徒算起,跟这一行也干了几十年,救了不少人,自认为医术在业界也算是数得着的名医,今个见了你才知道,我那点本事算什么啊,没脸跟你这个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也不必这般自我否定,我外公说了,像我这样的天才也是不多的,大多数人都是要通过99甚至更高的勤奋努力才能获得成功,你能有今天的成功就已经很不错了,”
胖老头:
是啊,多谢夸奖。
“丫头,你医术这么厉害,是跟谁学的啊,”精瘦老头凑过来问道。
“你想偷师”
“咳咳,”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不是偷师,就是想观摩观摩,学习学习,交流交流,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观摩学习交流我外公倒是说过这话,”夏沅点点头,一副懵懂却很认真地问,“那你刚才也观摩过我扎针的手法了,你觉得我哪里还有欠缺的么”
“呃刚才离的有点远,没看清楚,”那么快的手法,离的近也看不清楚。
“那等我把药丢锅里熬后,再找人重新给你们演示一遍吧,”
“”这么好说话
“你不怕我们偷师啊,”胖老头问。
“不是你们说想要观摩观摩,学习学习,交流交流的么”夏沅眨巴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问道。
两老头对上她一脸纯然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虚,“哈哈,是啊,是啊,”
夏沅也笑了,心说,偷师就算我手把手地交给你们,你们也得能学会啊
人的大脑结构非常复杂,在脑袋上扎针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若有闪失,那就是轻则白痴,重则丧命,以鬼手的速度扎针,可不是为了耍帅耍酷的,而是这无名药典里的针术对习练者的基本要求就是要快、准、稳地秒扎,比如这十三针通神,十秒内扎完十三针只能算你及格,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越快越好,若是将真气灵气比作水流的话,人的大脑就是那个蜿蜒盘旋的下水道,道穴疏通不及,灵气真气就不能流畅而快速地充斥整个大脑冲刷整个脑内的浊气,造成浊气反污不退事小,若是真气堵塞严重,会给大脑带来二次伤害,轻则撑爆血管,重则脑瘫白痴。
别看她刚刚扎起来轻松,但对于普通人,哪怕是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都是千难万难的。
这不是眼疾手快、熟能生巧就能办到的,需要强大的神识和灵气去精准地锁定穴位和灵巧地控制手速,遂无名药典也不是凡人能修习的医学典籍,修习者至少得是个神识强大的修士。
所以,她是真不怕他们偷师,真能学会才好呢,两老头都是上世的老熟人,跟华老头交情不浅,爱屋及乌,对她也是有几分照拂,医德上更是没得说,她自己对做个救死扶伤的医生没什么兴趣,但也希望能为华夏做些力所能及的贡献。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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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老头很是殷勤地说,“这药怎么熬,我和老李帮你烧火,”扎针不行,整理药材不行,烧个火还不行么
事实告诉他们,打击有一有二就有三
“老李伯,你那火小了,”
“老赵伯,你那火大了,”
然后就见夏沅用火棍在他们的炉灶里扒拉两下,火就按照她的心意变小变大,跟变魔术似的。
因为熬的不是灵药,遂火也是凡火,但也不是普通的木柴火,而是专门用来熬药的竹木炭,这种木炭烧起来烟小,燃烧时间长,极易用灵气控制火势,继而控制汤药的温度及药性。
汤药不像炼丹那么玄奥、复杂,只要药材比例控制好,然后火侯和药性控制好就行。
跟控制灵火一比,控制凡火对夏沅来说太简单了,烧火棍只是打掩饰的道具,两老头不懂灵气控火,见她一个人看六个炉子,居然不见半点不见慌乱,注水、放药、搅拌、看火,都是一人搞定,整个过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跟表演似的,好看极了,中间还时不时地去拨弄下那六人头顶的金针,让真气在他们体内运行的更顺畅些。
等药汤熬好后,两老头对自己引以自豪的医术第一次开始不自信起来,是丫头太过逆天还是他们的医术只是徒有其表
夏沅根本没注意到两人纠结的内心,将锅里的温度降到45°左右后,让人将六位伤者给扒光了衣服丢进锅里泡,当然这美男入水的美好一幕顾元琛是不会让她看的,指令一出,人就被顾元琛给拽出了符阵,“干嘛啊,咱们救人要有始有终,半道走人,这样多不好万一发生什么状况,别人也应付不了啊,”夏沅试图说服顾元琛。
“在你男人面前惦记去看别的男人泡澡,你这是不想好好过日子的节奏,”
“你怎么不说你思想龌龊啊,都像你这么想,那男性泌尿科的女医生女护士还嫁不嫁人了,”
“你想去男性泌尿科我这个还不够你看的”
“”这话题没法聊了,再聊下去就要被和谐了。
“元琛,能把你师妹借我一会么我有些话想单独跟她说,”童蕾幽灵似的跟了过来,一副温柔大姐姐的模样,微微侧歪着脸笑着对顾元琛说。
顾元琛皱皱眉,“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么,我是沅儿的未婚夫,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么”
童蕾笑容一滞,她是真没想到顾元琛会这么不给她面子,又这么护着夏沅,咬咬下唇,“这是我们女生间的对话,你一男生跟在一旁让姐姐我怎么说啊,你若担心我欺负你家师妹,大可远远看着,我是真有些体己话想单独跟她说,拜托了,元琛弟弟,”双手合十,略带几分小哀求,小俏皮地说。
“你们又不认识,有什么体己话可说,”顾元琛做出一副不耐烦的纨绔公子样,又偏头问夏沅,“你要跟她说么”
“我两不熟,没体己话说,”夏沅想都不想地摇头道。
她现在都是筑基修士了,哪耐烦跟童蕾歪缠,左右她这世也没想跟童家搞好关系,懒得应付这些人。
“你”童蕾也没想到夏沅在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居然这么不给她面子,难道她以为凭借那什么鬼医术,就能抵的过童家正牌千金的身份么
真是太天真,太狂妄了。
见两人手牵手欲走人,想到家里爷爷给她打来的电话,便忍住火气,出声叫道,“夏沅,你等等”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我这会挺累的,要去休息休息,恢复恢复体力,”夏沅小不耐烦地说。
对童蕾知道自己并不意外,她家老童作为童家的奇葩一直备受童家人的关注,童家人一面憎恶他是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不顾前程,不顾父母,不顾妻儿,不顾礼教,不顾世俗不能为童家做出杰出贡献跟曲茜做一对恩爱夫妻却一味拉童家后腿被父母骗婚后便避居国外的傻x痴情种,一面又放不下他在海外的海量财产,于是一面对他做出痛心疾首、深恶痛绝的模样,恨不能大义灭亲,一面又叫家族小辈私下里跟他交好往来,实在是纠结的很。
她这一出现,肯定挑动了不少童家人心,只怕在她闭关期间,就将她查个底朝天了。
老夏家就她一个正牌孙女,大伯也就她一个侄女,身边还跟着顾家大少唔,这世变成了顾家二少
只要了解童家内情的,猜也猜到了,再加上童蕾不仅是曲婉婷的准堂嫂,还是她的闺中密友,从曲婉婷那听说过自己也是有的。
不过,与其说她是曲婉婷的闺蜜,不如说她是曲婉婷身边的绿叶,绿叶这种生物跟女配基本上是一个级别的,都是用来衬托女主的,比如女主清丽,她们就得艳俗;女主华丽,她们就得平淡;女主低调,她们就得嚣张;女主脂粉不施,她们就要浓妆艳抹;女主穿白,她们就得花红柳绿
女主要是小白花,绿叶就是死党,女配就是各种白富美;女主要是白富美,绿叶就是各种跟班,女配不是绿茶婊就是伪白脸总之,她们都是用自己的胸大无脑、浅薄无知、尖酸刻薄、心胸狭窄衬托了女主的聪明伶俐、多才多艺、善解人意、高贵优雅反正就是各种衬托就对了。
不同的是,女配是用来恶心男主,欺负女主的,结局大多很惨,但过程多是很爽的。
而绿叶就比较悲催了,吃力不讨好就是说她们的,比如说,女主看某个人很不顺眼很想损她几句的时候,天真美好的她怎么能做这种恶毒的事情呢这个时候,绿叶同学就登场了,一定会把那个人骂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回到娘胎里重造。
或者说某个觊觎男主的女配过来找女主麻烦的时候,女主要是跟她闹起来那就是掉价,这个时候勇于牺牲的绿叶同学就要上场了,她要很有义气地帮女主骂街,甚至替女主出面对付女配,然后女主再在男主或是男配登场的时候,很大度或是很娇弱地制止绿叶同学:“xx,你不要再说了,这样不好。”
以上这种情况时常在童绿叶身上上演。
这么一分析,夏沅发现自己居然不具备做女主的条件,因为她身边没有称职敬业的绿叶,哪怕一个,然后就见童蕾撩了下耳边的碎发,用一副我的底细你应该已经打听到了吧的笃定口吻说道,“我姓童,童家女孩里行二,想必来之前,你伯父也就是夏少将应该跟你说起过我吧”
“”夏沅突然觉得没有绿叶也好,身边跟着这么一个她娘生她时忘把脑子给装上的傻缺绿叶,真是太有损她威武霸气的女王气质了。
想想还是做恶毒女配好,至少不用压抑自己的真性情,那玩意憋久了,不是在压抑中变态,就是在压抑中失去自我,当然,夏沅从来不承认自己是恶毒女配,她最多就是心眼小了一咪咪,嘴毒了一点点。
鉴于她这个女主没有绿叶这一标配,只能撸起袖子自己上了,“大姐,你确定早上出门时脑袋没被门板夹过你是美女明星还是华夏领导人的千金,我大伯干嘛跟我说起你,还有你这上扬的下巴,下耷拉的眼皮,看我跟看路边乞丐似的满脸轻蔑、不屑、鄙视、憎恶、痛恨的神情是什么情况我是烧过你家屋,揍过你家娃,还是往你家门上泼过粪让你一见面,就对我摆出这么一副反派丑角的嘴脸,”
“”童蕾气的脸都紫了,“你”
“噗嗤”身后有人笑出声来。
、养歪了
“博明,”恼羞成怒的童蕾一脸委屈地越过忍俊不禁的越堃看向他身后一起同来的曲博明,她容貌不及夏沅,却也能称得上是清丽秀美,眼含水色的模样倒也有几分楚楚可怜之姿,曲博明面色沉沉地看向夏沅,“你母亲的悲剧是上一代人造成的,即便你对童家有怨有恨,也不该将火撒在小蕾身上,她只是你的堂姐,当年的事也怪不到她身上,”
夏沅挑眉,这是夫妻组团扮红白脸的模式提前上演的节奏
突然就没了跟他们磕牙的兴致,懒懒地埋首在顾元琛怀里,“累了”顾元琛捏着她的后勃颈儿问道。
夏沅懒猫似的在他胸膛处拱了拱,“恩,”
顾元琛料想她大约是真的累了,便对越堃说,“堃哥,给我们找个地方搭个歇脚的帐篷吧,”
“要就近看着么”越堃指指那边正在泡澡的伤员。
夏沅抬起头,“也好,就靠旁边搭一个吧,”一派救人要有始有终的模样。
“靠哪搭”顾元琛阴测测地问。
“你说跟哪搭就跟哪搭吧,”夏沅一秒小神医变小媳妇,委委屈屈地说。
越堃问,“这边”不管了么
就见夏沅小手一挥,有气无力地说,“先泡两个小时再看吧,”又说,“让人注意看着点,如果有什么异常,过来叫一声,”
顾元琛补充道,“有夏叔在,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会看着办的,”
越堃点点头,突然就笑了起来,“家教好严啊”
“是啊,”夏沅像是找到知己般,突然就有了说话的**,略带控诉地说,“真的很严,”
越堃没忍住笑出声来,“就没想过让你外公给你换一个未婚夫”
夏沅看看顾元琛,又看看他,一副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顾元琛被她气着了,捏着她的腮帮,恶狠狠地问道,“怎么,我当你未婚夫还委屈你了”见她要说话,又捏住嘴巴警告道,“咱两在师门可是过了明路的,你给我想好了再说,”
“师门之命媒妁之言,咱两这样挺好的,”夏沅环着他的手臂,侧仰着脸说道。
秀美柔嫩的面庞在落日余晖的勾画下晕着一种饱满健康的色泽,浓密卷翘的睫毛静谧美好,那红润的唇好似熟透的樱桃,仿佛凑近过去就能闻到一股幽香,美人如画,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细细描摹打量,然后不自主的就沉迷其中。
顾元琛神识强大后,五感也就更加敏锐了,大手在夏沅的脸上胡乱地揉吧了两下,夏沅不舒服,一边躲一边说,“水,要喝水,”
顾元琛还在气,不理她,夏沅推推他,“你不给我水喝,我自己找去,”
“你往哪找去,现在谁不忙啊,哪有空搭理你,”顾元琛将人扣在怀里,边说边速度地从身后背包里拿出水壶喂她喝水,边喂边说,“也就是我为你操不完的心,换个未婚夫你看看,他能像我这样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把你照顾的这么舒坦,反过来你还得伺候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
越堃:
你确定这是未婚夫不是一老妈子
一旁被彻底冷落的童蕾和曲博明也是一脸黑线,都开始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顾家的二小子,“二琛”曲博明试探性地叫了声。
顾元琛抬头看他,“我是你曲家的博明哥,”
两人年岁相差不大,但因为曲博明自小就跟着父母住在华东军区大院,顾元琛自回来后,就以拜师学艺的名义,奔走在华夏各大山头寻找机缘和药材,因此,两人这世并不熟悉。
若不是童蕾说,曲博明根本就没认出他来,遂顾元琛也做出一副刚认出来的模样,“博明哥你在这个部队服役”
曲博明含混地嗯了声,“你订婚了,怎么没听顾叔顾婶说起过,”
“不是父母之命,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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