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簡單地將自己公司包裝,來騙取一些不知名的新編劇的劇本。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先是胡說八道幾條意見,把劇本批評得一無是處,然後裝模作樣地說劇本留著吧,看有沒有機會給你推薦一下。等這些沒有經驗的編劇樂呵呵地回去之後,這邊轉手就將劇本賣給那些槍手,就算後來這些被盜用了劇本的編劇發現了,想要投訴也很困難。
事實上大部分的影視公司在投拍以前,早就已經找熟悉的編劇把整部影片的大致內容敲定了,說是征集劇本,無非是借機剽竊些創意或是點子專業些來說叫“梗”而已。而這種混亂的市場模式也導致不少編劇不在自己的作品上下功夫,而專走一些歪路子。久而久之,編劇市場變得非常混亂,最直接的結果就是電影的粗制濫造,一些電影甚至邏輯不清,被觀眾所詬病。
當然了,在這個圈子里還有不少編劇是很讓人尊敬的,不管走歪路子的有多少,也不同流合污。但在這種大環境下,想要堅持下來還是很困難的,畢竟編劇也是要吃飯的。如果是已經有了一些名氣的還好,那些沒有名氣還堅守自我的,很多連維持一日三餐溫飽都困難。
柯世善意識到影視圈市場的混亂,于是將視線投到了一些文學網站上。近幾年小說改編電影的風頭正盛,一方面,比較火的小說大部分都有著較好的劇情與構架,不用擔心劇本的質量,而另一方面,原著的人氣可以帶動電影投拍的前期市場,即為即將上映的電影造勢,寫通稿的時候也比較容易,可謂一舉兩得。
然而翻拍小說也有一定的風險,比如說小說的選取。通常來說越是火的小說,版權賣得越貴。但並不一定越火,票房就越好。這一點非常考驗出品人的眼光,而且觀眾的審美瞬息萬變,影響票房的原因也很多,或許相同的類型這一部火了,下一部就撲了,這些誰都說不準。
再者,一般口碑不錯的小說,都是讀者們心頭的朱砂痣,窗前的明月光,一不小心選錯演員的話,挨罵是注定的了。一些演員可能因為一部電影而爆紅,同樣的,也可能因此被黑。
所以他之所以要同文學網站合作,也不僅僅是為了幾部小說的版權。他盯住的,是網站旗下寫手的這塊肥肉。
既然現今的影視市場比較大的問題就是劇本良莠不齊,那麼只要將這一點解決就好了。一個文學網站能夠運營,很大程度上在于有穩定的作者與讀者群。而這些作者雖然很多沒有什麼太大的名氣,卻有著豐富的想象力。如果能夠和網站合作,與其旗下的作者簽訂合同撰寫劇本,相信劇本一定會有不錯的保障,而且同收益相比,相對的支出並不大。
于是數量眾多的文學網站中,柯世善幾經斟酌,敲定了123言情。
既然他早就想讓季寇肖分一杯羹,于是便將自己的計劃以及和123言情副總約見的目的同他和盤托出。
等他將自己的打算原原本本敘述一遍之後,剛好車停在了厲家別墅門口。
季寇肖似乎在消化他的話,一直沒怎麼說話,這時候柯世善朝他看了看,微笑著道︰“晚古生代的劇本已經敲定,人選也選得差不多了,這周周末在名都有一場開機宴,沒有事情的話就過來吧,正好看看男女主角符不符合你的心意。”
季寇肖這時候才抬頭看向他,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好。”
“到時候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
“那怎麼行,”柯世善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你可是這部電影的最大投資人,你總要給我些機會恭維討好你不是。”
季寇肖也跟著笑了笑,柯世善這個人雖然看上去溫文隨和,但平常很少開玩笑。他的這句話,倒讓他想起了兩個人交好的那段時間的往事。栗子小說 m.lizi.tw于是他也不再在這些小事上計較,點了點頭,道︰“那就有勞柯叔叔了。”
季寇肖回到別墅的時候,厲霍修不在,靳弘文正在游戲室里專心致志地打游戲,看到他回來了朝他笑吟吟地打了聲招呼︰“嗨寇肖回來了要不要來一局”
季寇肖有些累,便笑著道︰“不了,你玩吧”
他出了游戲房之後給厲霍修去了電話,電話響了幾遍對方也沒接,厲霍修很少有不接他電話的時候,季寇肖就有些擔心,轉而給李杰明撥了過去。
好在只響了兩聲,那邊就接通了︰“季先生”
“霍修呢我給他打電話,他沒接。”
“抱歉先生,公司這邊有些事情。”
季寇肖的心一緊︰“什麼事要緊嗎”
“是這樣的”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听見那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寇肖電話給我。
緊接著厲霍修的聲音從听筒那邊傳來︰“寇肖,我這邊有點急事,今天晚上可能回不去了,你早些休息,不用等我。”
“什麼事”季寇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上次和你說過的融資的事情,不用擔心。”
听到他的解釋,季寇肖一直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融資的事情之前厲霍修和他提過,基本是十拿九穩的,而且只要這一役打下來,也將大大地動搖厲兆山的根基。
季寇肖揉了揉眉心,回了臥室。哪知道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想清靜一會兒都清靜不了。還未等他的神經放松下來,電話又響了起來。只是當他看到屏幕上的號碼時,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他頓了一下,將電話接通︰“顧組長”
這一通電話足足兩人足足聊了半個小時,等掛斷電話之後,季寇肖臉上的疲憊之色盡消。他緩步走到陽台上,雙手撐在欄桿上朝遠處望去。這時候已經是深夜,然而遠處的鬧市卻是一片燈光璀璨,好不熱鬧的景象。
就在陳應冠幾乎疲于應對接踵而至的事情的時候,一件足以動搖陳家根基的事情發生了。
陳家多年利用藝術品洗黑錢被揭發,警局現已對其進行調查。
藝術品的價值沒有權威機構可以進行明確的界定,更沒有明確的估價標準,所以只要有人脈與手段,很容易將價格炒成天價。而且藝術品的價格完全在于拍賣場上的買家願意出多少,只要有人願意抬價,想要操縱非常容易。
而且根據現行法律,拍賣公司有權利對買賣雙方的真實資料進行保密,反洗錢法的相關法律又只在于監控金融機構的可以交易以及大額交易,不涉及到藝術拍賣品的交易,這使得想要從中牟利的人有了可乘之機。況且通常來說藝術拍賣品便于攜帶,非常容易進行跨國交易及轉移。
陳家在西部區樹大根深,向來黑白兩道通吃,利用藝術拍賣品來洗錢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先是以低價購入某藝術家的作品,一段時間後再將藝術品送拍,通過洗錢組織在不同的拍賣場安排人將藝術品用黑錢以高價拍走。這樣幾番周轉,黑錢就以購買藝術拍賣品的名義被洗白了。
陳家做了這麼多年的洗錢生意,警方並不是毫不知曉,只不過礙于陳老爺子在警署里早就買通了人,一般人不敢動他;而能動他的又苦于沒有確實的證據,才一直逍遙法外。
季寇肖在上一世的時候做的是國際刑警,洗黑錢案件多少有所涉獵,對這里面的貓膩清楚得很,當時陳家也在他們的涉嫌名單里。只是當初他還未得及有所動作,就發生了季氏破產的變故。
所以這一世他早在確定了陳家是陷害季氏的幕後黑手之後,就開始著手調查陳家洗黑錢的內幕。原本事情並不會這麼容易,畢竟以陳家在西部區的地位,想要安插人去掌握他們的核心秘密非常困難。栗子網
www.lizi.tw然而不知怎麼的,陳老爺子卻在他重生前不幾天突發了急疾。
季寇肖直覺著這里面不簡單,且不說上一世陳老爺子的身體非常硬朗,直到季氏垮台他還精神矍鑠得很,就只這對外含糊其辭宣稱的急疾兩個字,就很有問題。
雖然陳家對外說是老爺子身體突發不適,但外界卻有傳言說其實陳老爺子是被人給算計了。至于圈子里誰有那麼大的能耐能算計著陳家老太爺,屈指一算其實並不太多。
等將七七八八的人選排除了一遍之後,再聯想到當初宋家的破產,一個人的臉孔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厲霍修。季寇肖搖了搖頭,雖然他是最有實力也最有可能做到的,但在那個時候厲家和陳家沒有不合,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時候他和厲霍修的關系還不太融洽,再說自己的設想也實在是有些無稽,于是便作罷了。
但陳老爺子的急疾,卻給了他很大的便利。陳應冠天性放蕩不羈,私生活非常混亂,想要從他那里插進個人簡直易如反掌。但就算他糊涂,陳老爺子留下的忠心耿耿的手下卻不糊涂。雖然他將人插了進去,但消除這些人的戒心還是費了不少功夫,用了將近半年的時間。
這時候他也聯系上了顧銘,他知道上一世的時候顧銘就負責調查洗黑錢的任務,這一世就算有變化,也多多少少會涉及一些。于是他就將消息透露給了他,顧銘天生性格謹慎,一直按兵不動,直到後來掌握了確實的證據,才一舉出擊將人拿下。
如果說最開始的幾次折騰折損了陳家的元氣,這次則完完全全動搖了他的根本。
第91章隱患
等警局的人到達陳家的時候,陳應冠已經不在了。這也難怪,陳家在西部區的勢力畢竟不可小覷,就算在陳應冠手里敗落了不少,該有的眼線還是有的。陳應冠在事情發生後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
洗黑錢的罰金不重,一般只沒收違法所得及產生的收益,並處洗錢數額5以上20以下的罰金。這筆錢對如今已是風雨飄搖的陳家來說雖不是一筆小數目,但總不至于湊不出。
最大的問題在于洗黑錢在受處罰的同時,還將面臨有期徒刑或拘役,特別是像他這種情節嚴重的,要處以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這對于陳應冠來說,無異于致命的打擊。
陳應冠在得知消息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跑路。
當厲琛得知陳應冠竟然直接跑路了之後,險些沒恨得咬碎牙。要知道洗黑錢並不是多麼嚴重的罪行,只要將罰金罰了,裝模作樣地進去坐一段時間牢,再上下打點一番用不了多久也就出來了。誰知道陳應冠沒有腦子不說,竟然也不知道同別人商量一下,直接拿著錢就跑了。不說現如今警署的警力部署有多麼完善,乘坐什麼交通設備都要核對身份證明,就只陳應冠那個智商,他能跑得到哪兒去等他到時候被警察逮捕回來,可就不止是洗黑錢的罪名這麼簡單了。
厲琛雖然心急如焚,但也沒有別的辦法,他甚至不敢聯絡陳應冠,怕他的電話已經被監听了。只能一邊吩咐人去警署進行打點,一邊偷偷派人去找陳應冠。
厲琛對陳應冠的事情耗盡了心力,其實要說他對對方有多麼深厚的情誼倒也不盡然。雖然有一部分的原因,但更主要的卻是唇亡齒寒,有著陳家這棵大樹在一旁遮著,他辦起不少事情都容易得多,一旦陳家垮台了,想要對付季家和厲霍修兩個,就不容易了。畢竟他雖然頭腦聰明,但商界的事情還是差了些火候。
得知陳應冠跑路消息的季寇肖只是微微笑了笑,一臉了然的表情。陳應冠的性格他太清楚了,表面上耀武揚威,實際一點擔當也沒有,遇到事情就逃跑非常符合他的性格。
他得到消息的時候是一大早,所以厲霍修睜開眼,就看到他一臉得意的笑。他有些困倦地眨了眨眼,伸臂將季寇肖攬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問︰“什麼事笑得這麼高興”
厲霍修一心在忙公司的事情,昨晚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陳應冠那邊的事情他還不知道。
“陳應冠跑路了。”
厲霍修的思路有些跟不上︰“跑路”
季寇肖笑了笑,簡單地將事情的經過同他敘述了一遍,等他講完之後厲霍修哼笑了一聲︰“草包。”
陳應冠的事情不過是個小插曲,兩人只聊了幾句,話題就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去了。
“寇肖,你記不記得陳應冠看中的那塊地皮”
“你是說,東部區的那塊地”
“沒錯,”厲霍修微低著頭,一雙黑漆漆的眼楮看著他︰“那塊地厲琛接手了。”
“那倒是可惜了。”那塊地的前景非常可觀,如果它現在還在陳應冠的手上,無異于一塊廢地。但它現在在厲琛的手里,就很危險了。
厲兆山現在還掌握著厲氏的股權,厲霍修雖然可移動資產不少,但手里的股份卻不足百分之三十,如果厲琛利用好了這次機會,他們想要翻盤就困難了。
見季寇肖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厲霍修勾唇笑了笑,伸手將他的腰身攬進懷里︰“用不著擔心。”
季寇肖沒說話點了點頭。
雖然公司里的事情非常多,但厲霍修這時候抱著季寇肖不怎麼想起床。季寇肖這時候有些困意上涌,于是索性就閉上了眼想再睡一會兒。
然而他剛闔上眼,眉心卻猛地一跳,渾身也輕微地戰栗了一下。厲霍修立刻就精神了起來,支起身體緊張地盯著他問︰“怎麼了”
季寇肖的臉色有些發白,目光訝異地朝自己的小腹看去,哽著喉嚨沒說話。
厲霍修也立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寬大的手掌覆蓋在了他的小腹上︰“是肚子疼嗎”然而下一刻他的表情也是一頓,隨即立刻綻出驚喜的表情他明顯感覺到手掌下的地方動了一下。
竟然是胎動。
厲霍修簡直驚喜得說不出話來,一臉喜悅地看著季寇肖。季寇肖這時候根本沒有心思去留意厲霍修的表情,他剛剛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跳動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這個小生命,巨大的驚訝掩蓋住了驚喜,他一時間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厲霍修再次將他的手覆在季寇肖幾乎沒怎麼凸起的小腹上,隔了幾秒鐘的時間,手掌下又清晰地動了一下。
這次較上次要清晰得多,季寇肖能夠明顯感覺到那個小東西在自己肚子里折騰。厲霍修似乎是發現了他的緊張,低頭在他眼簾上親了一下︰“別緊張,他在向我們打聲招呼呢。”
雖然知道厲霍修是在安慰自己,但季寇肖還是忍不住想要吐槽。現在胎兒還不到六個月,連大腦表面也剛剛出現溝回,至少要七個月才具有思維和記憶的能力。也就是說現在他兒子還只是一個肉團子,打什麼招呼。
不過在短暫的驚訝之後,季寇肖倒多少放下些心來。之前他一直都沒怎麼顯懷,從外表看上去和普通人無異。這時候忽然的胎動卻相當于給他吃了顆定心丸,至少心頭的不安倒是少多了。
只是這一下倒是給厲霍修忙壞了,先是吩咐佣人去煮了早餐送上來,又給家族醫生打電話,要他給季寇肖好好檢查一番。
季寇肖有點無奈,不過是胎動罷了,自己也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嗎好在檢查結果良好,但厲霍修依舊強行讓醫生留在厲家一段時間以待查看。
原本厲霍修是準備在家陪季寇肖一天的,但中午的時候就接到了邵唐的電話。季寇肖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些什麼,但瞧厲霍修的臉色非常凝重,他一動不動地擎著電話半晌,語氣低沉地開口道︰“好的,我這就過去。”
他剛掛斷電話,季寇肖就坐直身體問︰“公司出事了嗎”
厲霍修摸了摸他的頭發︰“沒事,是東部區那塊地皮的事情,”他猶豫了一下︰“我得去公司一趟,你听話在家待著,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季寇肖點了點頭。
然而厲霍修離開不久,他就接到了柯世善的電話,說今晚有一場飯局,問他有沒有時間。
季寇肖正好想就電影投資的事情和他商量些事情,當即就應承了下來。
電話那邊的柯世善笑了笑,道︰“好,那我一會兒正好順路接你過去。”
等到了飯局季寇肖有些驚訝地發現除了幾位公司高層和123言情的副總之外,電影的男女主角以及幾個配角也在,見到他們立即恭恭敬敬地站了起來。
因為這部電影柯氏是主要投資人之一,除了男主角外剩下的多是柯氏旗下的藝人。藝人們平常很少能見到大老板,這時候不由得就有些拘謹。
好在幾人入座不久,氣氛很快就融洽了起來。柯世善就合作問題同123言情副總聊了起來,季寇肖對這方面的興趣不大,但也面帶微笑地在一旁听著,偶爾發表幾句意見。
期間厲霍修給他去過幾次電話,他顯然已經知道他又趁著他不在家跑出去了,但因為公司的事情太忙他也顧及不到他那麼多,只叮囑他注意身體,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立刻給他打電話。
等飯局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季寇肖折騰了這一晚上,臉上就不由得露出點疲憊的神色。柯世善瞧著他的臉色有些不好,低聲問︰“怎麼不舒服嗎”
“沒有,”因為在柯世善面前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于是季寇肖直接實話實說︰“就是有些困。”
“是我的錯,硬將你叫出來白白浪費了一個周末。”柯世善溫文一笑︰“走吧,我送你回去。”
這時候的溫度略微有些低,車里打著空調。季寇肖之前在飯桌上吃得有些油膩,這時候胃里就有些不舒服。柯世善瞧他的臉色不太好,便讓司機將後面的車窗打開,吹著風能舒服一些。
車開了不多會兒季寇肖就睡著了,柯世善側頭瞧著他沉睡的面容,對前面的司機低聲道︰“速度慢一點。”
司機明白老板的意思,將車速放慢並且盡量開得平緩一些,以免將車後座睡著的季先生吵醒。
等一直到了距離厲家不遠的地方,季寇肖還在沉沉睡著。柯世善朝司機示意了一下,司機緩緩將車停在了路邊。
柯世善低頭朝一旁打量去,季寇肖側著身子靠在椅背上,頭微微斜著,他的五官在暖黃色的路燈照射下顯得更加標志,仿佛玉雕般沒有一點瑕疵。
柯世善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的人良久,忽然探下身朝他額上吻了下去。
然而就在他直起身體的瞬間,眼光向遠處略過時一頓,一道細微的光亮在昏暗的草叢中一閃之後很快消失了。
柯世善的表情一沉,朝司機使了個眼色,幾秒鐘的時間瞬間沖出四五個保鏢朝草叢的方向而去,緊接著里面傳來一陣掙扎毆打的聲音,幾分鐘後很快平靜。
這時候一個一身黑西裝的男人快步走到柯世善後車門旁,壓低聲道︰“大少爺,東西拿到了。”說著將手里的膠卷呈給柯世善。
柯世善低頭朝季寇肖瞧了一眼,不知是不是太過疲憊,季寇肖依然沉沉睡著,沒有一點轉醒的跡象。他又朝保鏢手里的膠卷看了看,淡聲道︰“毀了。”
“是。”黑西服猶豫了一下,問︰“那那個人”
“他是哪里的”
“西涼報社。”
柯世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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