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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节 文 / 一微尘

    生气,口内不干不净地挑逗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不在你的太君那儿好好当孙子,跑家里来疯什么”自打胡二与鬼子混到一起,“酸石榴”虽然敢怒不敢言,却亦免不了对他冷嘲热讽。

    “唉,别提了,遇到难题了山本太君让我给他弄个娘们儿,如今这方圆几十里,连个喘气的都找不到,更别说是娘们儿了我上哪儿去给他弄呀”胡二四脚朝天倒在炕上,手搔着头上那不多的毛发,唉声叹气地诉着苦。

    “活该跟一群畜生呆在一起,你以为会有你的好事”“酸石榴”没好气地拿话挤兑着胡二。

    “嘿嘿。要不,你陪陪山本太君怎么样也算是帮老子解解难题。”胡二乜斜着一双醉眼,望着自己的相好嘻皮笑脸地,调侃着。

    “放你娘的屁”“酸石榴”勃然大怒,“知道你不把老娘当人看,老娘算是瞎了眼,跟了你这么个不是人的东西老娘就是陪瞎子、陪瘸子睡,也不会陪你那鬼子爹”

    “嗨嗨嗨还真把自己当贞节烈女了你他妈不就一破货”胡二被披头盖脸的责骂惹恼了,“老子还就畜生了嘿,还就非让你陪我那太君爹睡不可了看你能怎么着你他妈好好给我收拾着,晚上就让山本来睡你”他从床上爬下来,无耻地狂叫着向外而去。

    “酸石榴”,彻底绝望了

    “胡二,你个王八蛋你若是敢那么做,晚上晚上你就等着回来给老娘收尸吧”她冲着胡二的背影,斩钉截铁地怒吼着。

    胡二走后,“酸石榴”却显的格外的平静。她太了解胡二了,这个有奶便是娘的孬种,为了讨好小鬼子,别说是自己,就是她的亲姐亲妹,他都会恭手送上的。

    她将尚不愠世事的丫丫,紧紧搂在怀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开始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放荡风流的品行;痛恨胡二这个无情无义的狗东西。

    “自做孽,不可活”她自语着,“自已活该遭此报应,可老娘,老娘决不会再任你小鬼子糟蹋摆布”

    她想起了她的老实巴脚的石匠,她打开箱子,找出了压在底层的一件蓝花夹袄,那是石匠用卖石头的钱,亲自去镇上为自己扯的花布。

    手抚着衣服,泪,无声下落她将衣服穿起来,浑身上下,收拾的利利索索。

    她把五岁的女儿丫丫,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满脸稚气的丫丫,开心的一个劲问:“娘,穿上新衣服,我们是要去走亲戚吗”

    望着女儿清澈纯真的双眼,“酸石榴”的心,如同刀子搅着一般。

    她一句话也没说,开始去灶房忙活。黄昏时分,她将热腾腾的一碗饺子,端到了女儿的面前,看着女儿香甜地咀嚼着,疼痛的泪,却直往肚子里咽饺子里,放入了老鼠药,她,在亲手毒害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看着女儿吃完了饺子的“酸石榴”,将另一包老鼠药,一口吞入了腹中。

    第三十六章我要平等

    “奶奶,为什么哥哥吃的是白面馒头,给我吃的却是这个”一天中午,与哥哥多福一起在外放猪的沈金贵,气冲冲地跑进门,将一个小蓝布包,用力放到正在悠闲地抱着烟袋的姜氏面前,不服气地质问着。

    “我和哥哥做一样的活,甚至比哥哥做的还多,为什么奶奶对俺俩不一样”他用力抹了把脸上的汗,理直气壮地问着姜氏。

    “这个。我。”毫无心理准备的姜氏,被金贵质问的一时无言以对。

    “因为,因为你哥哥比你大,算是大伙计了,你不能跟他攀比”半天,姜氏才找出了这么一个牵强的理由,给自己的偏心开脱着。

    “什么大伙计你就是偏心”金贵一针见血,直戳姜氏的私心。栗子小说    m.lizi.tw他太生气了,因为自记事以来,就没见奶奶对自己家公平过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偏着几个叔叔家,生性耿直的他,早就看不下去了

    鬼子扫荡之后,家里的日子变的紧巴了,懂事的金贵,主动提出帮家里做事,爷爷沈继祖非常欣慰,便安排他与哥哥多福,一起放猪。兄弟二人,每天同吃同做,却依然受着奶奶不平等的对待。今天奶奶给哥哥带的是白面馒头,给他带的,却是粗米糠的煎饼于是忍无可忍的他,跑回来与奶奶理论自己并不是馋吃那个馒头,而争的,是个公道

    “我就偏心了怎么着你是没馒头吃馋急眼了谁教你的这么没规矩,屁大的孩子敢指责我,把你爹娘叫来”恼羞成怒的姜氏,不讲理地咆哮着。

    “这是馋馒头吗金贵这是看不惯你的偏心作风,争的是个公道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刚好从药铺回来的沈继祖,听到老婆如此蛮不讲理,没好气地指正着她。

    “你就给金贵吃这个”顺手打开蓝布小包的他,火冒三丈地责问姜氏。

    “这不是用来喂狗的粗糠煎饼吗你个恶毒的女人,你怎么敢这样亏待我的孙子”盛怒之下的他,抓起布包扔到了姜氏脸上,气的浑身哆嗦,咳喘成一团。

    “我”见丈夫伸手拿布包,姜氏心里已有些发虚,但她却没有半点愧意,她搜肠刮肚地试图着辩解。

    “你什么你”刚刚缓上气来的沈继祖,一口打断了她,“你给我记着点,以后给多福吃什么,就给金贵吃什么,对孩子再敢两样看待,看我看我不休了你这混帐”为这偏心刁蛮的老婆不知生过多少气的他,铁青着脸发着狠。

    “现在好些人家,连这个还吃不上呢”姜氏并不服气地嘟嚷着。

    “那你给我把它吃了”姜氏不觉耻的小声嘟嚷,还是被沈老爷听到了,他捡起地上的糠煎饼,塞到姜氏的怀中气愤地喝道。

    “我的那个天呀一辈子给你老沈家当牛做马,生儿养女的,到了到了,却落的你如此的对待我可没法活了”当着沈安等下人的面,一向跋扈的姜氏,觉的脸上挂不住了,便拿出了她的看家本事,一屁股坐到地上,洒泼洒赖地拉着长腔大哭起来。

    “好好你不活了是吧我今天就成全你沈安,沈安去找条绳子给她”老婆的刁蛮取闹,让知书达理的沈继祖,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他被气的身体摇摇晃晃,双唇哆嗦抖动着,愤怒地吼道。

    “我今天。我今天就看着你死”他已有些气力不支地断续着。

    沈安见状,慌忙上前将老爷扶坐到旁边的藤椅上,然后,回身继续劝解姜氏。

    假嚎的姜氏,这回可真是害怕了。她可从没见丈夫这么发狠过见势不妙的她,便就着沈安这个坡慌忙下了驴,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灰溜溜的回房去了。

    第三十七章我想当兵

    “爷爷,您别生气了其实,这煎饼我也能吃,只是”沈金贵见爷爷气成这样,心疼地上前安慰道。

    “能吃咱也不吃,爷爷知道你争的是什么你做的对,就是不能再象你爹那样懦弱、窝囊以后谁再敢亏待你,就直接告诉爷爷,爷爷给你做主”沈继祖拍了拍金贵的肩膀,鼓励支持地说,半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去吧,孩子,去找沈安给你弄些好吃的。”

    “唉,家门不幸啊我怎么给你娶了这么一个奶奶”安抚罢孙子,他又不无悲哀地摇头叹息着。

    “爷爷,我想我想去当兵”沈金贵并没有马上离开,奶奶今天的大闹,让他真的不想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了。他终于让自己下定了决心,将心里想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

    “我想象四叔一样,去当兵打小鬼子”

    沈家老四沈守义,从小一直不屑于家里的事务。栗子网  www.lizi.tw鬼子入侵时,目睹着鬼子的魔鬼行径,一腔热血的他,再也无法袖手旁观窝在家里。逃难回来没几天,就留下一封长长的家书,舍下刚满月不久的老婆,偷偷离家说是去寻找什么部队,打鬼子去了。

    金贵想当兵的念头,不只缘于鬼子对沈家堡的迫害,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想要亲手为柴妮报仇

    自从与柴妮相识之后,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这个没娘的可怜丫头,尽力关心照顾着,除了给她食物衣服外,还时常将省下的零花钱送给她,让她给病重的罗世荣买药治病。

    金贵的一片好心肠,让从小受尽世人冷眼的柴妮,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随着年龄的增长,过去又黑又瘦的小柴妮,出落成了婷婷少女,小金贵也长成了半大小伙子,这两个从小就建立起了纯真情意的小伙伴,在他们懵懂的花季,彼此更加的相依相惜,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好感觉,在心里悄悄发芽生长着。

    鬼子进村的那晚,刚出了沈家堡门,沈金贵就独自偷偷转弯,奔向了柴妮家,想帮着她父女俩一起逃走。没成想冲进她家时,却已是人去屋空,没见到半个人影。迫于情况紧急,困惑担忧的他,只好一边暗自祈祷着父女二人逃难顺利,一边匆匆忙忙返身,追赶着自家的亲人。

    重回堡的第一天,金贵就又急急去了柴妮家,可依旧空空的破房子,让他更加的担心害怕,心,都揪到了嗓子眼了他向柴妮家的邻居们询问打听,可谁都只是摇头,根本没有人见到过这父女俩。

    无计可施的沈金贵,被担忧和恐惧折磨的是日不能食、夜难安寝,半夜常常流着冷汗,从恶梦中惊醒。

    他不甘心,更不相信,柴妮就这样悄无声息,人间蒸发了每天忙完家里的事情,就象疯子般,顺着柴妮家可能出逃的路线,拚命寻找着。就这样疯找了半个多月,一天的午后,终于在离柴妮家不远处的大深沟里,发现了这可怜的父女二人

    出了柴妮家的大门,向西北方向不过一里地远,有一条自然形成的大深沟,沟内积年累月,生满了荆丛草棵。由于沟深草杂,时常有山上的野狼在此出没,所以,平时几乎无人敢从此处经过。

    鬼子进村的那晚,柴妮也同父亲用最快的速度出了家门,可体弱的罗世荣,没走几步就已喘成了一团,根本无法继续远行才刚刚十七岁的柴妮,又怕又急,可又没有力量能背的起父亲,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了脱离乡邻,同父亲逃向了离家最近的大深沟。

    她吃力地搀拖着父亲,在无人的黑夜里,恐惧艰难地行进着,不知摔了多少跟斗,磕破了几处伤口,才终于藏进了那草杂枝密的深深沟底。本以为安全了的柴妮,做梦也没想到,父亲无法止住的阵阵咳嗽,还是出卖了他们

    四五个鬼子,顺着声音抓到了这苦命的爷俩,柴妮,被糟蹋了想保护女儿的罗世荣,胸堂上,被射满了枪洞。

    金贵找到他们的时候,父女俩的身体,早已直挺挺的柴妮,全身伤痕累累,赤luo的身上一丝没挂,是惨遭蹂躏之后,硬生生给冻死的

    痛不欲生的沈金贵,脱下自己的棉衣包裹住柴妮,含泪将父女俩埋在了沟底他心里燃烧着的怒火,几乎把自己都烧焦了。他要报仇为了自己的家,更为了柴妮

    第三十八章为家之故

    “什么你要去当兵”背靠椅背,尚未气平的沈继祖,闻言折身立了起来,惊诧道,“你才多大点啊咱可不能学你四叔”

    顿了顿,他又接着开解着孙子:“好孩子,爷爷知道你有志气,也知道你委屈,你爹是指望不上了,他生性老实懦弱不说,现在又重蹈覆辙,偷偷习上了鸦片。你不得在家帮着你娘,好好拉扯照顾弟弟妹妹呀”

    “爷爷老了,身体越来越差,已没有几年活头了,眼看。眼看爷爷也支撑不起咱这一大家子了傻孩子,难道你不知道你四叔离家后,爷爷爷爷整日有多么的担心吗”说到此,老人喉咙已经哽咽,两行热泪顺腮而下。

    “如今。如今你若再狠心抛下爷爷,抛下咱这个家,你让爷爷今后。今后可指靠谁啊”

    “别说了爷爷,我听您的,不去当兵了。我会一直在家陪着您的。”沈金贵伸手帮爷爷擦了擦眼泪,懂事地宽慰着爷爷。

    爷爷的一席肺腑之言,深深触动着他的心;越来越入不敷出败落的家,更是他难以割舍下的牵绊。操劳愁苦的母亲;未成年的弟弟妹妹,还有那越来越颓废的父亲,以及眼前这白发苍苍日渐憔悴的爷爷这些一直让他纠结难舍的亲人,在爷爷的话语里反反复复着。他那刚刚鼓起的勇气,又一次的落了下来。他不得不再次放弃了离家为柴妮报仇的念头,选择留下来帮着爷爷、母亲,撑起这摇摇欲坠的家。他悄悄抹了把眼角的泪,转身随沈安离去了。身后,是爷爷接连不断的喘咳声。

    如今的沈家大院,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在鬼子的血腥统治下,各处的生意形同虚设;地里的庄稼,未等熟透,就会被小鬼子抢走。虽然靠着沈继祖埋藏的一点财物,还不至于挨饿受冻,但却已面临着山穷水尽、坐吃山空的窘境。为此,沈家老太爷,不知绞尽了多少脑汁,生出了多少节俭的法子可面对这连命都朝夕难保的动荡时局,他一个年已花甲的六旬老人,又哪里会有狂澜力挽的能力

    家中四个儿子,老大胆小懦弱;老二怕事圆滑;老三虽然为人厚道却遇事没有主张。唯有老四样样都好,却抛业舍家追随了八路军打鬼子去了如今膝下这唯一最让其看好的孙子,又起了离家入伍的念头,这怎能不让沈老爷子心生慌乱,顿感支柱欲倾好在懂事的孙子体恤爷爷的苦衷,虽未彻底打消从军的念头,却也已经点头留在了家中。这让身心俱疲的他,也算稍稍松了口气。

    自从鬼子入侵沈家堡之后,沈继祖感到自己真得是老朽了。不仅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竟连精气神也日落千丈,甚至时常忘东忘西、丢三落四再加上逃难回来后,不争气的大儿子无所事事,忍受不了心情的愁闷压抑,又重新沾上了鸦片;四儿子沈守文,撇下不及两个月大的儿子和媳妇偷偷的离家一切的一切,让这个六旬多的老人,身心受到了严重的挫伤,更是落下了玄晕、咳喘的大毛病。

    第三十九章一只小羊

    又到了发放月例钱的日子了。

    各房的月钱,早已减了又减,只够维持柴米了。

    手拿着十几块洋钱的沈金贵,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唉还不够爹爹抽鸦片的”

    “要是能想办法赚点钱就好了。”他心头思付着,伸手从兜里掏出另外三块大洋掂量着这是爷爷发给他的放猪的工钱。

    只顾低头思索的他,回家的路上与一牵羊的老汉撞了个正着,他却眼前一亮,一边向老汉致歉,一边回身又飞快的向爷爷家跑去。

    “爷爷我能用我的工钱,买只小羊带着一起放吗”未踏进上房的门槛,沈金贵就气喘嘘嘘地问道。

    “当然能啊”沈继祖开始一愣神,随即醒悟了过来,高兴地笑着答应道。

    “太好了,谢谢爷爷”得到爷爷应允的沈金贵,开心地笑了。激动兴奋的他,握着钱的手都出了汗。

    “妹妹,快来看哥哥买回了什么”怀抱着沈安帮忙买到的小羊羔,刚一转进后院胡同的沈金贵,就兴奋地冲着院内高喊着。

    “好可爱的小羊羔呀”手拿着针线,闻声从屋内出来的七风,一见哥哥怀中的小羊,情不自禁地赞叹着。

    “哥哥,你买只小羊做什么”尾随而出的弟弟小平贵,手摸着羊羔柔软雪白的绒毛,满眼好奇地问。

    “养着呀,等养大了卖了钱,好给你们买好吃的。”沈金贵放下羊羔,伸手刮了下弟弟的鼻子笑着说。

    “太好了以后以后下了学堂,我也帮着哥哥拔草给小羊吃。”一听到要有好吃的,年幼的小平贵手舞足蹈,开心地表着态。

    “我也会拔草”

    “我也会帮忙喂小羊”

    一群小不点,围着小羊羔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嚷嚷着向大哥表现。

    一直愁眉不展的吴氏,看着这群可爱的孩子,也忍不住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吵什么吵睡个觉都不让安生”正当众人叽叽喳喳、兴高采烈着的时候,睡眼惺忪的沈家大少爷沈守文,趿拉着鞋子从内屋出来,边打着哈欠,边不耐烦地喝斥着。

    “弄这么个东西来干什么又脏又臭,咩咩咩的没完没了光你们吵还不够还给我加上个它”重染烟瘾的沈家大少爷,好象换了个人,整日除了满腹的牢骚,就是对什么都看不顺眼。他的出现,让正围着小羊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嘎然而止。除了金贵自顾自地忙着给小羊搭着羊栏,其他的弟弟妹妹,都随着姐姐七凤悄悄的退回到了一边。

    光阴并不会因为日月的艰难,而放慢脚步,可爱的小羊,在沈金贵兄妹们的细心呵护下,快乐地生长着。几个月的功夫,就已长成肥肥壮壮的半大羊了。

    “你把钱藏哪儿你个臭婆娘,快点把钱给老子拿出来”一大早,烟瘾发作的沈守文,就翻箱倒柜地大嚷大叫着。

    “钱不早就被你抽光了,家里哪里还有钱月头还没到,眼看,眼看连下锅的米都没有了”一角默默饮泣的吴氏,伤心地分辩着。

    “老子不信,这才几天,月钱就花光了肯定是被你藏起来了快点拿出来,不然看老子不打死你”被烟瘾折磨的失去理智的沈大少爷,扬起手,冲吴氏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你打吧,打死我也没钱拿给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月钱少的可怜,光过日子还不够,能够你抽几回你如果再不戒了,只怕孩子们都得陪着你活活饿死呢”面对发狠的丈夫,吴氏并没有躲闪,一向贤淑的她,被压抑的太久太久了,她再也忍无可忍了,怨愤地顶撞着丈夫。

    “爹你就不能不抽啊看你把娘给急成什么样了甭翻腾了,家里早就没钱了要不你看我能值几个钱就把我卖了换烟抽”手牵着小羊,准备出门上工的沈金贵,对四处翻找的父亲赌气地说。

    “羊”儿子不满赌气的话,沈守文好象根本没有听到,反而对着他手中的羊两眼放起了光。随即,踉踉跄跄冲出房门,伸手去夺金贵手中的羊绳。

    “爹你干什么别动我的羊”看到父亲如此举动,沈金贵恍然大悟,口内一边阻止,一边抓着羊绳躲闪着。

    “好儿子,爹求你了,快把羊给爹”沈守文一边与儿子争夺着,一边陪着笑脸半哀求着。

    “不给不能给,你别打羊的主意”金贵紧紧抓着绳子,寸步不让。

    父子二人你拉我扯,把个小羊惊吓的“咩咩”叫个不停。

    “爹,求求您别卖小羊,别卖它”此时,七凤也已冲出房门,搂住小羊苦苦哀求着父亲。

    睡梦中被惊醒的平贵,不知道院子里发生了什么,没顾上给安贵、福贵穿衣服,便带着两个光屁股的弟弟跑了出来。一见此景,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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