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嫉恨。小说站
www.xsz.tw在两人的几次接触中,李选侍又都对客氏的拉拢视而不见,这种洁身自好的高姿态做法无疑是在自找麻烦。客氏虽然没有什么借口将李选侍治罪,但却可以百般刁难、肆意侮辱。这样一来,东李即便再有韧性、再心宽气和,最终也被搞得积郁成疾,没过两年便撒手归天。
养母之死,对朱由检来说,是一次巨大的打击。在此之前他相信冥冥之中天道无亲。但如今,残酷的现实告诉他,这世界只有阴暗的角逐。过往的一幕一幕迅速在他眼前滑过,他再一次对自己所处的世界产生了巨大的怀疑。一方面,他在心中狠狠地记住了魏忠贤和客氏这两个罪魁祸首,另一方面他也对身边所有的人都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历史在这时将一种扭曲的人格牢牢地加诸在了朱由检的灵魂深处。他开始学会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开始学会自我保护。他把大把大把的时间用在读书学习上,并且开始关心帝国的政治走向和民间的生活、舆论,甚至还推辞了皇兄赐给他的地租银两,理由是“边境多虞,军费甚匮”。
此时,他或许已经明白,一个空壳式的信王其实毫无价值。
天启七年,十八岁的朱由检迎来他人生中第一次婚礼。二月,皇后周氏进宫,信王朱由检浑浑噩噩地完成了所有的程序,接着便稀里糊涂入了洞房。洞房花烛夜,朱由检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妻子,他不晓得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个女人的身上是将爬满客氏的阴狠,还是闪烁着养母的光辉。对于女人,他早早的就没有了多大兴趣,不过是传宗接代而已。
按照明朝的法理,亲王成亲之后就不能继续住在皇宫,于是搬出紫禁城已经势在必行。但令人尴尬的是,此时的朝廷国库空虚,大量金钱都被投入到辽东的军队建设上。别说是建一座气势恢弘的全新王府,就是改装一座也是非常困难。于是内官监太监李永贞上疏提议,把原惠王居住的王府简单装修一下,改成信王府算了。这种安排对于一个亲王来说无疑实在有些寒酸,但是朱由检并无异议。首先他很明白,以帝国的现状而言确实难以拿出大笔银两为他修建府邸。另一方面,他也明白,住什么样的房子并不是他能做主的。好在自己终于可以离开那个诡异莫测的皇宫,所以虽然场面寒酸,但在心里总是开心多于悲伤。而此时当他灰溜溜地走出皇宫时,他并未想到,一个属于他的时代已经慢慢靠近了
三毫无预兆的宝座
对于朱由检来说,当皇帝并不是一开始就想好的事情,在搬出皇宫之后,他想得更多的还是如何做好一个亲王,养母之死虽然让他恨透了魏忠贤和客氏,但他却只能韬光养晦,苦苦地等待复仇的时机。
然而命运就是喜欢捉弄迷茫的人,在朱由检和皇兄开完那个有关帝位的玩笑之后不到七年,历史便将他推上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舞台。
天启七年八月中旬,宫中突然传出天启皇帝病重的消息。经过激烈的争论,朝中大臣一致要求信王入宫视疾。而在召信王入宫之前,朱由校也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于是强撑着身体,召见了内阁成员和其他各部大臣并把自己死后由信王接位的意思传达了下去。在交代了这些事情之后的八月二十二日,朱由校正式下诏让信王朱由检入宫。
其实在此之前,朱由检早就因为兄长病重而心急如焚,按照常理,他本应该早早入宫,探视病情。但此时的政治环境却让他连这种亲情伦常都要违心地背弃。多年以来亲眼目睹的宫廷斗争告诉朱由检,此时最安全的做法就是等待,假如自己贸然进宫,完全有可能被人说成谋视帝位。因此此刻的朱由检虽然焦急不堪,但表面上却还是一副冷静沉着的样子,丝毫不敢轻举妄动,直到皇帝传下旨意召自己入宫,才急匆匆来到兄长的病榻之前。栗子小说 m.lizi.tw
第18节:奈何江山唱晚18
当信王赶到兄长的病榻前时,皇帝朱由校早已油尽灯枯,看着自己一直疼爱的弟弟,朱由校心中一阵酸楚,这次会见成了两人最后一次深刻的交流。
面对着弟弟,朱由校吃力地说道:“你当为尧舜之君”
信王一听此言,连忙回道:“臣死罪,死罪陛下说这样的话,臣应万死”
很显然,对于此时的朱由检来说,哥哥的决定虽然在情理之中,却依然让他心慌意乱,在此之前他很可能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能登上帝国的顶峰,而此刻命运弄人,这差事竟真真切切地落在了他的头上。
交代完皇位之后,朱由校又向自己的弟弟推荐了魏忠贤及其党羽王体乾,在他心中,这两人和客氏都是大大的忠臣。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弟弟的心中,这些人早被乱刀斩死了几百次。
事实上在朱由校病入膏肓之后,魏忠贤很可能也想过将帝位据为己有。据说,他曾打算将自己侄子魏良卿的儿子带入宫中,然后让宫妃中的某一位假称有孕,继而让自己的孙子登上帝位。但他的这种想法需要后宫名义上的首领皇后张氏鼎力相助才能成功,于是魏忠贤便找到张皇后,企图说服她。不过令他遗憾的是,张氏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大是大非却绝不糊涂,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魏忠贤,并正义严词地说道:“从命亦死,不从命亦死,等死耳。不从命而死,可以见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申时,天启皇帝朱由校在懋德殿驾崩。然而皇帝虽死,太监的动作却并没有结束,魏忠贤并没有立即公布天启帝的死讯。第二天天亮时,听到皇帝死讯的大臣们不约而同地赶到宫门,要求入宫行哭灵之礼。但负责禁宫守卫的太监却不让他们入宫,说是要回去换上丧服才行。于是文武百官哭哭啼啼跑回家换好了丧服又赶来,但结果还是进不去,原因是太监们说朱由校还没穿好入殓的衣服。于是文武百官只好继续又等了小半天才被准许进宫。
八月二十三日,魏忠贤宣布皇后懿旨,将天启帝的死讯布告天下。随后以内阁大学士施凤来、黄立极,英国公张惟贤等人为代表的外廷重臣纷纷前往信王府劝信王入宫主政。此刻的朱由检已经确信,一个属于自己的时代就这样慌慌张张地到来了。哥哥的早逝对于他虽然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但因此而登上帝国的最高峰,还是让他的心底深处现出几丝快慰。但他更清楚的是,虽然表面自己可以顺理成章登上宝座,但能否顺利达到这个目标实在是一个未知数。这些年来,朱由检目睹了魏忠贤和客氏的种种作为,在外廷,魏忠贤排除异己手段残酷,连强悍的东林党也被他搞得七零八落。在内廷,客氏也是毫不逊色,几个前任王妃的种种惨状朱由检依然记忆犹新,养母东李庄妃的郁郁而亡更是如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所面临的是以前从未预料过的凶险。
据记载,朱由检入宫时的情景完全可以用小心翼翼来形容,为了防止自己像父亲朱常洛那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在入宫时他竟然自己带着干粮和饮用水。入宫之后,他第一眼便看见魏忠贤双眼红肿站在先帝的灵前,悲伤落寞中带着些许的阴寒之气。然而此时的朱由检心中虽依然忐忑却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张。对于先帝出殡、皇后移宫等诸多事务,他都采取了冷眼旁观的态度。朝臣和太监们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他的耳中,每一个动作都无法躲过他的眼睛。在此刻,朱由检相信,观察是最好的手段,沉默是唯一的法宝。栗子网
www.lizi.tw即便是到了晚上,朱由检也不敢轻易入睡,他还要仔细地监视着周围的太监是否会有什么异动。要知道,在这偌大的紫禁城里,魏忠贤可是布下了近万人的武装太监朱由检心中明白,只要自己不登基,就必然是危险重重,而对他而言,这黎明前的等待又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好在历史在此刻总算是做了一个相对英明的选择,朱由检的担心最终变成了多余,魏忠贤并没有做出谋朝篡位的事来。虽然根据蛛丝马迹,很多人都相信,魏忠贤当时肯定已经进行了篡位的动作,甚至朱由校之死他也脱不了干系,而他的动作之所以没有成功也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但事实上这种推测缺乏依据,谁也不是魏大太监肚子里的蛔虫,即便是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天启皇帝朱由校的死,对魏忠贤来说绝对是一个很沉重的打击,这从他哭红的眼睛可以窥见。
第19节:奈何江山唱晚19
平心而论,出于感情,天启皇帝可以说是魏忠贤从小看大的,两个人结下了比较深厚的感情,颇有些江湖作风的魏忠贤未必愿意从他手里夺得皇位。因此谋害朱由校的事情魏忠贤不一定会做,同时对朱由校病因的怀疑也缺乏有效的证据。
另外从事情的发展来看,此时的魏忠贤虽然已经建立了绝对权威,但对帝国的根本并未实现动摇。虽然朝廷之中很多人都是魏忠贤的党徒,但要这么多人死心塌地追随一个阴阳人谋朝篡位多少还是有些难度的。而且最为关键的是,魏忠贤势力的建设完全是凭借了天启皇帝对他的过分信任,而并非因为他的政治魅力。这种因利而聚的力量向来都是靠不住的,那么在这种自己势力尚未完全稳固的情况之下,朱由校之死可能会适得其反打乱了魏忠贤的如意算盘。
不过历史从来不会给人辩解的机会,权倾天下的魏大太监此时虽然心乱如麻,但对朱由检的登基却也是毫无办法。在这个关键时刻,一向果敢的他开始有些摇摆不定,他无法确定一旦自己篡位,朝野之间会有多少人支持他。在这种情况,他最终选择了一种看似稳妥实则愚蠢的办法,那就是先让朱由检登基,而自己则一边观察一边准备。他并没有意识到,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前信王早已不是开始时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孩子了,在这个年轻人的心中早已燃起了对他的熊熊怒火
五年轻皇帝的新胜利
够阴、够狠,毕其功于一役
接过了帝国的最高统治权之后,朱由检的心中除了高兴之外更多的是忐忑不安。一方面极重皇权的他对魏忠贤自命九千岁的举动痛恨至极,同时也对害死养母的客氏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干掉二人。但另一面对于这二人的庞大势力多少也心存畏惧。
史书记载在朱由检进宫为皇兄守灵的那一夜,因怕中毒竟然胆战心惊到不敢食用宫中的膳食。由此可见,魏、客二人的势力实在庞大得惊人,与他们相比,新上任的帝国元首的确缺乏对抗的本钱。而据传说,在对待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问题上,魏忠贤也曾动过一些歪门邪道的想法。比如,给年轻的皇帝搜罗了不少的美女,又偷偷地配制了**春药,企图以此让年轻的元首早早地沉迷女色变成傀儡。但事实上,这些卑下的手段并没有得逞,崇祯皇帝也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在他的眼里帝国的江山比什么都重要,女人对他而言,甚至连玩物都算不上。而在魏、客二人企图以小伎俩控制皇帝的同时,朱由检正在内心仔细地考量出击的时机。
事实上,如果在此刻魏、客二人能够孤注一掷,大胆地发动政变,那么中国的历史十有**会因此而改变。但是魏忠贤和客氏并未意识到此时的机会稍纵即逝。在他们眼里,新登基的皇帝依然是一个可怜的扯线木偶。而让他们追悔莫及的是在这之后的三个月,他们以及他们悉心建立的政治黑手党便土崩瓦解,为他们掘墓的正是这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前信王、现元首。
一试探着交手
1627年九月,大明帝国气氛诡异,此时即位前的那种喧嚣忙乱已经过去了,宫中又趋平静。魏忠贤仍然做着他的超级太监。在这一时期,表面上,朱由检对先帝赋予魏、客二人的种种特权并不剥夺,赏赐、表扬统统毫不吝啬,甚至于天启皇帝原来准备赐给魏忠贤的无厘头匾额,他也是照赐不误,丝毫没有任何反常的举动。暗地里,朱由检则严密地防范时刻都有可能突然而至的黑手,昔日信王府中的亲信也慢慢地汇聚到了宫中。
对于新元首的种种举动,魏大太监多少有些心里没底。天启七年九月初一日,已经沉不住气的魏忠贤慌乱间决定先出一招,来试探一下。他言辞恳切地给崇祯上书,请求辞去东厂提督之职,并交还印信。但大出魏忠贤意料的是,朱由检不光没有批准他的请求,反而大大地把他褒扬一番,然后“温旨慰留”。
这一回合可以说是二人的第一次交手,而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出斗争双方完全不同的心态,在实际实力上占优势的魏忠贤有些沉不住气,做法也多少有些简单。而在道义上占优势的朱由检则表现得比较沉稳、老辣,当然这里面也还有这样一层原因就是此时朱由检确实也不敢把魏忠贤怎么样。同样,我们从这一回合的交手也可以发现一些疑点,那就是魏忠贤似乎并没有非要造反的意思,否则他根本不用摆出这副架势。反正实力占优,以他的个性,如果真要造反的话,大可脱光膀子翻脸,也不必玩这种低智商的小把戏了。这种投石问路只能给朱由检传递一个消息,那就是自己已经慌了
第20节:奈何江山唱晚20
在稳住阉党集团之后,朱由检也紧锣密鼓地开始了自己的“倒魏”工程。这期间他对地方官员请求为魏忠贤建生祠的奏疏,基本采取了不置可否的态度,魏忠贤见状只好在九月二十五日向皇帝上了一道久抱建祠之愧疏,请求停止为他建造生祠的活动。朱由检的批复依然不温不火,很简单地回复道:“以后各处生祠,其欲举未行者,概行停止。”如此便轻易地制止了朝野间对魏忠贤近乎无耻的个人崇拜。除此之外,朱由检还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将先帝的乳母、魏忠贤的对食客氏客气地“请”出了皇宫。这个举动看似轻易,但在事实上却对魏忠贤在皇宫内的势力构成了巨大的打击。据说客氏在临出皇宫之前,特意早早地起床,身穿素衣丧服,到天启帝的梓宫前拜别。她拿出一个用黄龙锦缎包裹的小盒,那里面装的是天启皇帝的胎发、痘痂,以及累年积攒的剃发、落齿、指甲。客氏一边在朱由校的灵前焚化,一边放声大哭,一个女人色厉内荏的防线在此刻迅速地化为乌有。
紧接着,没等魏忠贤反应明白,朱由检就又把枪口对准了上书主张在国子监西侧建立魏忠贤生祠的监生陆万龄。魏忠贤见状,心中立刻打起鼓来,匆忙之间生出一计,只不过这一计多少有些无聊,在自己辞职不遂、同时又失去客氏之后,他照葫芦画瓢又让另一个权监王体乾提出辞呈。对此,崇祯皇帝依然好言慰留,鼓励他们继续为国家多做贡献。
化解了魏忠贤第二次试探之后,朱由检并没有急着进攻,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一些宫内的遗留问题。先是追谥生母刘选侍为孝纯皇后,以示尊亲之意。接着他又册立曾经的信王妃周氏为皇后,除此之外他还追尊自己的养母李选侍为庄妃,以报答她对自己的养育之恩。
此刻的朱由检可以说完全掌握了斗争的主动权,胜券在握,轻松地看着魏忠贤慌乱的样子,他明白自己发起进攻的时候就要到了,只不过在此刻,最佳时机还没到来而已。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几次针对魏忠贤及其党羽的出手,朱由检都保持着不温不火的程度,他想更多地看看朝廷中其他官员的做法。
二官场多米诺
年轻元首的一番连销带打立刻在朝野间引发了连锁反应,在天启时期被魏忠贤搞得死去活来的东林党人立刻掀起了强大的舆论狂潮。此刻的朱由检虽然还没有真正地下手,却在这场斗争中占尽了先机。而曾经梦幻般的“魏、客组合”,已经不可避免地要为自己毫无远见的斗争策略,付出沉重的代价。
当帝国真正的统治者吹响进攻的号角之后,惯于见风使舵的官员们立刻找到了前进的方向,甚至于原来依附于魏忠贤的一些官员也开始倒戈相向。曾为魏忠贤铁杆狗腿子的御史杨维垣首先上疏弹劾魏忠贤的干儿子崔呈秀。1627年十月十三日,杨维垣上疏道:“呈秀毫无益于厂臣,而且若为厂臣累。盖厂臣公而呈秀私,厂臣不爱钱而呈秀贪,厂臣尚知为国为民,而呈秀唯知恃权纳贿。”在这次弹劾中,杨维垣一面拼命抹黑崔呈秀,另一面却又拼命维护“厂臣”魏忠贤。崇祯皇帝很明白地意识到,除了大臣争宠之外,这件事也极有可能又是魏忠贤的小伎俩,意图投石问路,丢车保帅。但与前次不同,此刻的帝国元首已经牢牢地掌握了斗争的主动权。在等待数日之后,杨维垣再次上书弹劾崔呈秀“贪淫横肆”,崇祯猛施辣手,革除崔呈秀的兵部尚书一职,令他回乡守制。
崔呈秀的倒掉是这场政治斗争的转折所在,他的倒掉直接导致魏忠贤失去了对外廷军队的控制。在这种最高权力的角逐中一旦失去了对军队的控制,那么也就等于失去了最直接和有力的斗争工具。虽然在明朝,中央高度集权,只有皇帝才可能调动帝国的军队,但以当时魏忠贤所掌握的政治资源来看,如果真的打算政变的话,只要有崔呈秀的帮助,帝国的外围军队将很有可能在政变初期毫无作为。那么凭借自己控制的京城部队,魏忠贤还是有些胜算的。即便不能完全达到篡位的目标,也不至于像后来那样步步后退,最后落得一个等死的局面。从这一点来看,首先魏忠贤缺乏大局观,这也和他的无赖出身有着直接的联系。其次,魏忠贤在对抗绝对至上的皇权时,确实有一种胆怯的心理,而这种精神上的压力则直接来源于大明帝国高度集权的政治体制,这种体制给了那些有篡位心理的权臣们,以极大的政治及心理压力。
第二部分
第21节:奈何江山唱晚21
当然,除了以上的原因,崔呈秀的快速倒掉,也许还能够说明魏忠贤确实没有做好造反当皇帝的准备。
总而言之,在这一轮次的斗争中,朱由检又一次获得了巨大的胜利,并且一举确定了自己的战略地位。至此,这场围绕着最高权力的斗争其实已经分出了胜负,虽然在治国上崇祯没什么本事,但搞政治斗争当真是一把好手,其稳、准、狠毫不亚于他的先祖朱元璋。新主登基不到两个月,帝国便山河变色,有人欢喜有人愁,当然最愁的肯定是魏忠贤。目前留给他的只有一个问题了,那就是自己还能活多久
崔呈秀的倒掉迅速地在朝野间引发了“多米诺”效应。一时间,见风使舵的官员立刻撕掉昔日的面具,争先恐后地抨击昔日的九千岁。十月二十二日,工部主事陆澄源弹劾魏忠贤;十月二十四日,兵部主事锋元憋弹劾魏忠贤;十月二十五日,刑部员外郎史躬盛弹劾魏忠贤。而其中最有代表性,也是抨击最为猛烈的江苏海盐的贡生钱嘉徵,在十月二十六日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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